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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的春天-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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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旨尧和严泽的屋门口,两个雌性趴在门口探首探脑。
“修斯,你听见惨叫声没有?”蓝音在屋门口用手肘戳了戳修斯道。
修斯认真地点了点头:“听见了。”
“我刚才看见严泽压倒秦旨尧了,严泽一定是被秦旨尧揍了。”蓝音摇了摇头道:“唉,严泽真是可怜,只是磨个爪子而已,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变成这样了。”
“该打,是我我就揍死洺飞。”修斯同仇敌忾的道。
蓝音鄙夷地看了眼修斯,真幼稚。他就从不揍伴侣,只会挠他脚底板。反正兽人皮糙肉厚,揍了他们也不会疼,只是装模作样的哀嚎几声而已,他早就看穿了。反正和他无关,蓝音也不想坑洺飞,没有告诉修斯自己的经验,却不知修斯的揍和他的揍不是一个级别的,修斯的一身力气也不是白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旨尧好幼齿,这不关我的事⊙﹏⊙
谢谢清水白菜送的地雷,么么哒
第74章
秦旨尧听到门口的声音没再揍严泽;对门外喊道:“是蓝音吗?进来啊。”
“啊?”蓝音犹豫了一下;修斯拉着蓝音大喊道:“那我们进来了。”
“可是……”蓝音没说完就被修斯拉进了正屋,就没再说。
严泽顿时从喉咙发出了威胁的低吼;秦旨尧莫名其妙;恼怒地瞪了严泽一眼;严泽立马就老实了;快速脱掉衣服变成了兽形;老老实实地趴在床头的地上。
“秦旨尧!”
伴随着修斯声音,蓝音和修斯走进了卧室。蓝音见到屋里的严泽有些不自在;修斯反倒若无其事;大大咧咧地走到床边,随意地一屁股坐下说:“你好些了吗?”
秦旨尧盘腿坐在床中间说:“我没事了。”
“一定很疼吧。”蓝音放松了些,坐在床尾拍了拍胸脯,心有余悸地说:“刚才看着我都疼,你这一胎一定是雄性宝宝吧,不然还有你好受的。”
“什么?雄性宝宝?”秦旨尧说完就反应过来,顿时又急又恼,浑身都不对劲,对着蓝音大声道:“什么宝宝啊?连你也这么说。”
修斯鼻子发出了一声鄙夷的声音,道:“连雄性都不理解,真笨。”
“你才笨!”秦旨尧偏头就朝修斯大吼。
“好了!你现在就别惹秦旨尧了。”蓝音横了修斯一眼,又对秦旨尧说:“秦旨尧,就算雄性宝宝生命力顽强,你也得注意一下,不然吃苦的是你,而且部落也不是没有雄性宝宝在肚子里就死掉的,刚才看见你们摔成那样真是吓死我了,是雌性宝宝估计就没了。”
秦旨尧见蓝音一脸关怀地看着自己,也许是刚做了……母亲,刚生产完脸还有些肥胖,却有种说不出的柔情,让他对蓝音发不出火。
秦旨尧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只是闷闷地低下了头在床上抽了根草秆不断的缠绕在左手食指上。
严泽耳朵抖了抖,抬头感激地看了蓝音一眼。蓝音坐在床尾正好看见了床头的严泽,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修斯发现了秦旨尧的异常,轻轻吭了下嗓子说:“是啊,你小心些,稍微照顾一下肚子里的宝宝。”
秦旨尧:“…………”
秦旨尧听修斯以友好的姿态关心他虽然有些意外,但是听他说的话题却是这个,秦旨尧还是露不出好脸色,对修斯露出了个死鱼眼。
“呃……”他又说错什么了吗?修斯友好的表情挂不住了,不爽的哼了声。
蓝音又断断续续的说了很多,交代了很多,其中就有说到怀孕初期的反应,秦旨尧大概理解就是欲/求不满,莫名恶心,嗜睡,食量增加……艹,这些反映他有一大半啊!
秦旨尧越来越淡定不能了,脸上阴晴不定。
蓝音见秦旨尧脸色不对,关心地问道:“怎么了秦旨尧?是不是还不舒服?”
秦旨尧摇了摇头,沉声道:“没,你继续说。”
“宝宝五十多天就会出生,你只要忍过这些天就好了。对了秦旨尧,你怀了多少天了?”蓝音兴致勃勃地扳起了手指,催促着说:“多少天了啊?我帮你算算。”
“什么多少天?”秦旨尧说。
“嗷嗷嗷呜~”
床头的严泽抬头呜呜地叫了声。
蓝音喷笑一声,笑着说:“怎么可能,我十六七天肚子都很明显了,秦旨尧一点都没有,最多十天。”蓝音说着怪笑起来,意味不明地道:“哦~我知道了,你们第一次是在十七天前吧。”
“什么十七天、十天、第一次的?你们在说什么啊?”秦旨尧被蓝音看得浑身不舒服,突然想起他昏迷时和阿泽第一次不就是十六七天前吗?
秦旨尧的脸顿时爆红,咆哮道:“你们居然说这个!”
严泽也想起第一次时旨尧没有吃孕果,第二次就吃了孕果就是三天后,后面又做了几次,也不知道是哪次怀上的,但至少有十天了吧。还有四十多天宝宝就会出生了呢,好快啊。严泽笑着对秦旨尧呜咽了一声:“嗷唔。”
“啊?居然那么快就有了!”修斯吃惊地看了看秦旨尧,又看了看地上的狮虎兽,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
“别着急,你不是吃了禁地的孕果吗?可能比较有效呢。”蓝音连忙安抚修斯。
修斯瘪了瘪嘴,没有说话。
“孕果?”秦旨尧一下就分辨出了这个词,他们怎么又突然说到了水果上?对了,孕果,孕育,这两个相同的读音该不会是一样的字吧!
“是啊,我们兽人雌性只有吃了孕果才能身体才能真正成熟,如果能像其它动物就好了,还可以生很多胎。”修斯叹了口气道。
蓝音瞥见还有个雄性在,轻轻踢了修斯一脚,修斯便没有再说。
严泽耳朵抖了一下,淡定地cos巨型石狮。
“孕果是干嘛的?”秦旨尧抓住蓝音的手腕急急问道。
蓝音疑惑地看了眼秦旨尧,说:“吃了就能发/情啊,能让雌性怀孕,所以就叫孕果啊。”
秦旨尧犹如被当头浇灌了一盆狗血,顶着一脸姨妈僵住了身体。
许久,秦旨尧才发出了声音:“那血……”
当着雄性的面说这些让蓝音很不好意思,蓝音连忙打断了秦旨尧的话,说道:“是有些疼,不过很值得,吃了后就长大了,可以找伴侣了繁衍后代了。”
虽然已经生了孩子,蓝音说起这些还是羞红了脸,黝黑的脸上浮气了红晕,但看不真切。
严泽依旧只动了动耳朵,死死趴在地上扮演cos趴着的石狮。
秦旨尧松垮了身体瘫坐着,一脸呆愣地看着前方。
怪不得自从那时开始身体就变得奇怪,吃孕果当天就疼得死去活来,还流了那么多血,还想过很多种相同症状的病,后来没再流过他慢慢的放心了。原来竟然都是好吃的果子造成的,这果子还能让男人怀孕!!
任是脾气再好的秦旨尧忍不住在心中爆了句粗口。草,吃完一次后他还作死地专门去摘了几次,那时阿泽一定以为他的暗示他吧,不,是明示吧!
想到这层秦旨尧已经羞赧得不敢面对严泽了,甚至因此减弱了得知自己怀孕的震惊。
“今天你就别出去玩了,我也想多休息,我们先走了,过几天再一起出去找吃的吧。”蓝音笑着说道。
秦旨尧木讷地点了点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嗯。”
修斯临走时甩给了秦旨尧一个眼刀,见对方不理他,哼了声就跟着离开了。可恶,秦旨尧居然那么快就有了,一定是禁地的孕果效果好,回去就再和洺飞来几发,快点怀上宝宝,不能让秦旨尧看扁了。
雄性不喜欢自己的地盘有其它人的味道,严泽一个人在野外生活久了,对陌生的味道更加不习惯。修斯和蓝音一走严泽就蹦了起来,在他们待过的地方到处闻。严泽黑不溜秋的鼻子快速耸/动,黑色鼻尖上冒着细密的水粒,触碰到细小的杂草却不会沾在鼻子上。严泽一闻到味道就用力在那里蹭,伏低前身用肩膀低着地面来回蹭。闻到修斯坐过的草上时严泽顿了一顿,然后用头把干草顶乱了。
严泽在床上地上蹭了几遍,又跑到正屋蹭掉了其它味道。
秦旨尧用力挠了挠头,坐着后退靠在了墙上,发现身边的动静只看了严泽一眼,然后看着前面的墙壁发呆。
天啊!他居然怀孕了!他!居!然!怀!孕!了!
怀哪儿?肠子里?会便秘的吧!还有孩子长哪儿?就算他和蓝音他们外表再像,但他们的身体构造绝对不一样,怎么可能像他们一样怀孕。可是身体的各种反映都与蓝音说的怀孕反应相同,就算再不靠谱……他也只能相信。
但他为什么会和蓝音一样怀孕呢?
短短的时间秦旨把自己的不太丰富的想象力发挥到了极限,天马行空的想象着孕果进入食道后的历程。他们也是吃了孕果才能怀孕,而且一食用就很快有效,所以孕果可以在消化中快速改变人体的肠道,然后……就在某个地方多出了点什么能怀孕的器官?下面流血也是因为这个?
秦旨尧越想越觉得是这样。精子通过下面进入了那个器官,然后就在那里生根发芽了!!!草!
可是阿泽也吃了啊,他怎么就没流血?难道说狮子吃了也不受影响?怪不得那些人类都是和狮子生活在一起,感情都是一对对的啊!
“旨尧。”严泽终于弄完了所有异味,变回了人形,连衣服也没穿,顶着一窝乱蓬蓬的头发抱住了秦旨尧,小心翼翼地说:“你还生气吗?你接着打我吧。”
严泽说着就缩着脖子低下了头,眼睛看着秦旨尧有些脏污的衣服,尾巴悄悄挪到秦旨尧脚边缠住了秦旨尧的脚腕。
秦旨尧抬起手,举到了严泽头顶。严泽尾巴紧了紧,硬着脖子身体纹丝不动。
谁知秦旨尧只是轻轻摘掉了严泽头上的草秆,小声地道:“怎么弄这么乱?待会儿去洗个全身澡。”
严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秦旨尧说:“你不生我气了?”
秦旨尧不轻不重的拍低严泽的头,继续给他摘草杆,闷闷地说:“我生你什么气,又不关你的事,都是我自己、我自己……”秦旨尧又想不出合适的词了,想了想才继续说:“孕果是我要吃的,和你做也是我自愿的,我怪你什么。”
严泽心下感动,抬起头捉住了秦旨尧的手,放在嘴边用力吻了吻,然后把秦旨尧紧紧抱在了怀里,说道:“旨尧,你真好。”
秦旨尧的心顿时溢得满满的,忍不住回抱住了严泽,眼前就有一根草根,秦旨尧顺手帮帮严泽摘了出来,莫名其妙地道:“我怎么好了?”
“你就是好。”严泽一口咬定道。
秦旨尧不好意思地呵呵了两声,刚才他还打他了呢,阿泽也太憨厚了,对他好一分就回报十分,也许这就是动物的本□□。
秦旨尧摸了摸肚子,过了一开始的震惊后,他现在好像已经接受了呢,如果现在告诉他都是误会的话,他一定会失落吧。既然已经这样,那就好好生下来,这可是他和阿泽的孩子。至于怎么生,秦旨尧好看的的脸皱了起来,这个还是到时候再说吧。
第75章
秦旨尧休息了半天,身体已经基本没事了。因为严泽一直在家;秦旨尧心情特别好;吃了第四顿饭后秦旨尧兴致勃勃地拉着严泽去空心树林。
严泽见秦旨尧精神好就没反对;带了套衣服变成了兽形驮着秦旨尧飞了过去。
到了空心树林后不好飞行,严泽歇在地上;嗅着味道找到了秦旨尧挖陷阱的地方。
严泽变成人穿上了衣服;秦旨尧拉着严泽的手说:“就在那里,听见兽物的叫声没?应该是上午捕到的那种兽物。”
“旨尧真厉害。”严泽赞道;由心佩服秦旨尧。旨尧已经比部落比他强壮很多的雌性都厉害了,不用力气就能捕到猎物,连他们雄性都做不到。
被严泽这么说秦旨尧有些不好意思,瞪了严泽一眼;说:【你这是瞧不起我吗?我那次是因为没经验。】
想到第一次挖的陷阱秦旨尧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次真是太险了,幸好阿泽来了,否则他现在已经化作肥料了。
“啊?”严泽听得云里雾里。
秦旨尧说完就往陷阱那跑过去了,严泽快步跟了上去。
走近了就听见了地下发出了幼兽的声音,而且不止一只。秦旨尧走过去一看,陷阱里果然有幼崽,是一只土狗大的灰色动物,身边有三只灰白的幼崽,和上午猎到的是一个品种,好像叫绒兽。
可能是因为生孩子,大绒兽毛发稀疏,有的地方都能见皮,坑里都落了不少毛发。小绒兽看起来比蓝音的孩子大不了多少,应该也是刚出生不久。
绒兽的腿摔断了,不然也不会困在这个坑里。看见上方有兽人立即摆出了防御的架势,喉咙挤出威胁的低吼:“唔唔!”
严泽紧跟着秦旨尧走来,虽然早就听见了许多幼兽的叫声,看见坑里满满的一堆猎物还是很不可思议。绒兽的习惯是让孩子跟在身后,父亲掉坑后小绒兽们是自己主动跳下去的吧。可能是刚做了父亲,严泽突然有些心疼这些小家伙,第一次对猎物产生了一米米同情心。
大绒兽看见秦旨尧身后的严泽先是抖了抖,而后发出了更凶狠的低吼。严泽蹲下/身快手一捞,就把大绒兽提了起来,在它还没反应过来前扼住了它的喉咙。
坑里还剩着三只小绒兽,有一只躺在地上没动,秦旨尧以为它死了,结果被因为不见了雌父而急躁的同胞踩了一脚,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张嘴就嚎叫了一声:“唧唧~”
秦旨尧:【好可爱。】
严泽手用力掐住大绒兽的脖子,绒兽挣扎中踢到了秦旨尧。秦旨尧正打算弯腰捡起小家伙,回头看了一眼,立即道:“别弄死了,先带回去。”
“哦,好吧。”严泽松了力道,把绒兽的两只前脚并拢提了起来,绒兽张嘴就咬了严泽一口,两颗门牙咬在严泽手背,咬了几次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秦旨尧趴在地上,半个身体都伸进了坑里,把三只还没有足球大的小绒兽提了起来。
小绒兽像毛球一样,大张着嘴巴不断叫唤,眼睛都埋没在了厚实的毛发里。秦旨尧摸了摸,道:“好可爱,我们养着吧。”
严泽犹豫了一会儿,看了眼秦旨尧说:“随你。”
秦旨尧让严泽砍空心树,想用来做家具,严泽本来就这么打算,两人一拍即合,选定了一颗笔直的空心树。
严泽先找了根细长的草秆把大绒兽捆了起来,然后化作兽形趴在地上啃咬树根,几口就在粗壮的竹子根部啃了个缺口,而且没破坏到上面的竹节。
秦旨尧:“…………”
秦旨尧默默收回了匕首,坐在边上看严泽咬竹子。小绒兽在雌父也不逃跑,乖乖地蹲在雌父身边,一点也不害怕。
没多久严泽就咬断了空心树,又挖了个新鲜树尖,两人就准备回家了。
这棵树有七八十米高,因为里面都是空的,也不太重,严泽单手捞着空心树,另一只手提着大绒兽。秦旨尧就抱着至少有五十斤重的树尖,三只幼兽没手拿了,但他们都跌跌撞撞的跟了上来。
严泽拖着长长的空心树托在地上发出了‘莎莎’的摩擦声,树太长,让他们都不能转弯。
秦旨尧说:“很重吧,要不我们先放着,把绒兽和树尖放回家了我们再一起把树抬回去?”
“不用了,空心树中间都是空的,很轻的。”严泽笑着说。
“呃……”秦旨尧看着严泽拖着和他身体不成比例的大竹子无语凝咽,不过阿泽看起来确实很轻松的样子,好像他抱的竹笋更重。
天非常晴朗,一丝云彩都没有,白晃晃的太阳投下热辣辣的阳光,连空心树林里都晒了起来。两人出了空心树林,没了巨木的遮挡就更晒了。严泽到还好,秦旨尧没一会儿就晒得皮肤滚烫,满脸通红,脸上滚落的汗水也没手擦。
回到家两人都热出了一身的汗,一起在河里泡了一会儿,都换了身干净衣服。秦旨尧也第一次穿上了这里的麻衣,麻衣比他的衣服厚很多,但穿在身上竟然比他的衣服还凉快,透气又冰凉。
严泽和秦旨尧坐在门口的树下乘凉,不时有阵阵细微的风吹过,但这点风只能让人稍微缓解一下,让人很不痛快。
秦旨尧用树叶呼呼的给自己扇风,严泽也摘了片树叶给秦旨尧扇,看了眼天空对秦旨尧说:“感觉今年的热季好像比往年热,不过这里本来就比迷雾森林热一些,可能是我太久没回来不习惯吧。”
秦旨尧坐一个地方屁股热,又换了个凉快的地方坐下,说道:“你是说现在比较热吗?那以前是不是没这么热?那就好,不是一直这么热就好。”
“当然不是,寒季可是很冷的,我们这里也比蓝水边冷很多,我会给你多做些兽皮备着的。”严泽说。
“唉?”秦旨尧坐着凑到严泽面前,问:“那会……会下白色的雨吗?”
秦旨尧不会说下雪,卡了一会儿改成了白色的雨,秦旨尧简直要为自己的机智点赞了。
“噗!”严泽忍俊不禁,好笑地道:“你说的是雪吧,那叫雪,会下雪啊,你没见过吗?”
“没有啊,好期待啊,大吗?”秦旨尧好奇地问。
“很大,可以把人埋住。”严泽说道。
“哇~”秦旨尧眼睛直冒星星,说:“那雪一片有多大?”
秦旨尧的家乡在南方,温度比较高,他从来没见过雪。电视上有,但都是假的,有的甚至能看出是一颗颗圆形泡沫,让人顿时出戏。都说鹅毛大雪,雪花,雪到底是什么样的呢?
在秦旨尧想象中,雪是像圣诞树上的那样,大大的一片,慢慢的飘下来。那下雪时能看见路吗?秦旨尧万份好奇。
“嗯~”严泽想了想,摘了片乒乓球大小的草叶说:“大的时候有这么大。”
“啊~”秦旨尧失望了一下,“在这么点啊。”
“你以为有多大呢?”严泽问。
“我以为这么大。”秦旨尧张开双手,五根手指张到了最大说道。
“噗,傻。”严泽好笑地点了点秦旨尧的额头。
“我没见过嘛。”秦旨尧捡起叶子快速扇风,嘟嚷着道。
严泽也帮秦旨尧扇起风来,心绪却飘到了远方。
旨尧到底是哪里来的?在这片大陆不可能没见过雪,就算是他遇到旨尧的地方,比较温暖的蓝水附近,最冷的时候也会下很大的雪。也许蓝水的对面更温热吧,旨尧会是从那里来的吗?
不期然,严泽突然想起了在禁地见过的景象,那时他只当是幻觉,正真的危险来自现实的食人藤。后来越想越觉得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世界,旨尧和他们的服装就很相似,那时他眼睛还没复明,根本不可能是因为旨尧才看见那种奇怪的人和服装。难道旨尧就是生活在那种地方?他的到来也是因为禁地神奇而诡异的力量?
如果旨尧生活在蓝水对岸的话,他看见的景象就是蓝水的对面吗?禁地的水柱好像是没底的,水柱会不会直接通向什么地方?比如……蓝水的对岸。
“喂,发什么呆啊?”秦旨尧推了推严泽。
“啊?旨尧。”严泽突然回神,愣愣地看着秦旨尧。
秦旨尧转过身去,背对着严泽说:“帮我扇背,热死了。”
“哦,好的。”严泽连连呼扇草叶。
作者有话要说:不得不说严泽误打误撞的接触到真相了,如果说这个世界是有高科技的,就在蓝水的另一边的话,那会是什么样的呢?
谢谢美好人生送的地雷,么么哒~
第76章
秦旨尧在严泽的帮助下在空心树杆上切出了几个水桶和盆子;用严泽新做的石刀削磨了下就可以用了;秦旨尧把水桶和盆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了杂货屋。还剩很多木材;秦旨尧舍不得丢,见一直放在门口没用过的超重木桩;灵机一动,又把空心树切出了许多节;并排困在一起做了个翠绿的门。
空心树门虽然还是很笨重;但比大块的木桩轻便多了,看起来也更养眼,还可以垂立在门口的墙边;用的时候直接一推;他也可以自己关门了。
秦旨尧最后还切了根没弄破的竹管,用来当救生桶;准备洗澡的时候玩玩。
养在院子里的绒兽情况不太好,大绒兽不吃东西,情绪很低落,秦旨尧给它喂笋也不吃,晚上时小绒兽吃奶很困难了,咬着奶/头拼命顶。
秦旨尧好奇,探首探脑凑近了看,最后发现绒兽竟然是公的,下面有唧/唧,那几只小绒兽咬着的奶/头就像一颗颗葡萄一样,刚被咬过的尤其凸出,粉红的一点,边上还糊着少许白色奶水,却一点乳/房也没有。
秦旨尧僵滞数秒,摸了摸自己的胸,而后被自己雷到了,用力捶了一下胸口。秦旨尧突然觉得这样的身体才最合理,适合动物生存。地球的动物雌性都是哺乳时才有胸,而女性从发育就开始长胸部了。胸前长两坨肉既不方便又没用处,喂过孩子后就完全没用了,而他们人类已经习惯了这种审美观,认为有两坨肉大才好看。秦旨尧现在想想突然感觉有些扭曲,虽然他现在还是觉得有胸才好看。
他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了吗?
半夜秦旨尧迷迷糊糊感觉严泽起了床,醒来才听见有奇怪的叫声,于是披着被子跟着严泽走了出去。
声音是院子发出来的,秦旨尧刚走近就看见一道黑影摔在地上,发出了哀嚎声,是绒兽。
“阿泽怎么了?”秦旨尧吓了一跳,把绒兽摔摔在地上的正是严泽。
“它吃了自己的孩子。”严泽沉声道。
“天啊!”秦旨尧大惊,倒抽了一口冷气,快步走进了院子。
晴朗的星光映亮了地面,地上有小片暗色的血迹,一只没死透的小肉球痉挛着,还有一只趴在一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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