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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交风云-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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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付钧安静地瞧着他。
高竞霆很没出息地缩了缩;退到容裴身边:“阿裴我们也有。”他说话时不敢再看李付钧。
容裴看向摆到自己面前早点,清淡可口的白果粥、洒满碎果仁的栗香酥、薄脆喷香的时蔬春卷……统统都是他平时爱吃的口味。
瞅见高竞霆那“来夸我吧来夸我吧”的表情,容裴哪还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一大早跑出去。
瞧了眼脸色很不好的李付钧,容裴唇角微微勾起,心安理得地勺起粥往嘴里送。
他喜欢逗李付钧玩儿,因为李付钧那像被踩着尾巴的反应实在太有趣了。
只要关乎自己的外孙,这个在外边声名赫赫的老头儿就像最普通的老人一样——既容易为外孙的吃亏而气得跳脚,也容易为外孙的日渐成长而得意万分。
这样的亲情真是世上最美好的东西。
他总忍不住想多看几回。
吃完早餐就是正式上班的时间。
夏季私人磁动车辆全面禁行,容裴和高竞霆都得步行到离这边很远的车站乘车。
高竞霆说:“今天我们不乘车去了。”
容裴问:“你准备走路去?那再见了。”他果决地转身走人。
高竞霆连忙揭晓答案:“当然不是!阿裴,我搞来了两辆中古时期的代步工具!我们骑着它一起去上班好不好?”
听他提到“中古时期”,容裴目光微微一顿,笑着说道:“我先看看。”
高竞霆兴致勃勃地带容裴去看自己捣腾来的东西。
容裴一瞅,顿时乐了。
那东西有两个轮子,一条链子,两块踏板。
俗名:脚踏车。
学名:自行车。
乐完以后容裴扭开头说:“我们还是坐车去吧。”
高竞霆不开心:“阿裴你不喜欢?”
容裴不吭声。
高竞霆大胆揣测,小心发问:“阿裴你不会骑?”
他应该会吗?
容裴面色如常:“……不会。”
高竞霆很想笑又不敢笑。
容裴果然不是无所不能的。
高竞霆眼睛里头溢满了笑意,面上却很正经,清咳一声说道:“我载你?”
容裴坚决不同意:“坐车好了。”
高竞霆说:“那我教你!这玩意儿骑起来很简单,很快就能学会的。”
容裴当然知道简单,那可是“中古时期”曾经普及到每家每户的大众代步工具。他点点头说:“也好,你先示范给我看。”
高竞霆熟练地跨上自己新入手的爱车,稳稳地蹬出第一步。
这东西的速度比容裴印象中要快一点,也更稳当。容裴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他拎出高竞霆为自己备好的自行车准备亲自试一试。
高竞霆见状立刻扔下车跑回来按住容裴的车尾:“我扶你一下。”
容裴没拒绝他的好意,时间还早得很,没必要急匆匆地上路。
见高竞霆一脸关心,容裴笑了:“自行车很安全,你瞧,实在稳不住了可以用脚着地,安稳落地。”
盯着容裴那熟悉的笑容,高竞霆一晃神。
这时朝阳冉冉升起,金色的阳光落在容裴脸上、肩上,让他整个人都亮得叫人睁不开眼。
高竞霆心里突然感觉有种容裴离自己越来越远,不由跑上前握住容裴的手:“虽然阿裴很优秀,好像不需要我担心,但是我还是忍不住紧张……阿裴,我也想成为能够被你依靠的人,你告诉我该怎么做好不好?”
容裴一顿,安抚道:“踏踏实实做好眼前的事就行了。”
高竞霆还想再说什么,一团雪白雪白的东西突然扑棱棱地朝他们这边飞过来。
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东西”就站到了容裴肩膀上,举起翅膀瞪着他:“敌人,敌人。”
高竞霆说:“……这是什么?”
容裴说:“鹦鹉。”
高竞霆问:“你养的?我怎么不知道……”感觉自己的语气太像质问,他的声音慢慢弱了下去。
容裴说:“毛球,他叫高竞霆,是盟友。”
毛球继续瞪了高竞霆一会儿,决定坚持己见:“敌人,敌人!”
容裴拍拍它的背:“晚饭没了。”
毛球委委屈屈地看向高竞霆,不甘不愿地改口:“盟友。”
它那小表情把容裴逗乐了。
高竞霆看着容裴的笑容,有些发愣。
容裴似乎心情很好……是因为见到了林静泉吗?
他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容裴和林静泉在一起的画面,感觉心头的妒火快要喷发了。
可是他不能发作。
林静泉已经调任首都,威胁性并不大,只要外公把他带回首都就好。
——无论容裴为什么给他这个“机会”,他都不会放开的。
他才不管过去发生过什么、容裴过去喜欢谁。
只要容裴以后都留在他身边就好。
高竞霆很快回过神来,卖力地指导容裴该怎么骑自行车。
没一会儿容裴就上手了。
两人一鸟朝市中心出发。
外交部和市政不在同一条路上,高竞霆却非要把容裴送到市政门前,而且抵达目的地后他还不肯放人:“阿裴我中午来找你!我们一起吃饭好不好?”
容裴点点头:“好。”
高竞霆这才满意地走了。
容裴走进市政大门,穿过花木扶疏的中庭时却听到毛球说:“不喜欢。”
容裴问:“不喜欢什么?”
毛球答:“敌……盟友。”
容裴知道它指的是高竞霆:“为什么不喜欢?”
毛球垂头想了想,说道:“危险。”
容裴早就习惯它敏锐的直觉和超越同类的智慧,笑着说:“是很危险,不过没有问题的。反正……不会有什么。”
事实上毛球的直觉没有错。
在李付钧回首都之后,高竞霆马上就抛给容裴一个令他进退两难的难题:这家伙居然把位列金牌商会第三位的徐家拉到云来港来了。
徐家和郝家一样都是高家附属般的存在,高竞霆也不知怎么打动对方的,那边居然准备直接在云来港设立一个分部。
有金牌商会进驻代表着云来港不再是“草根城市”,凭着它如今每天都在增加的财富值,跻身一线都会也不是不可能的。
在金牌商会这个光环照映下,高竞霆的其他动作并没有引起太多人关注:他邀请来了大批教育名家、艺术名家前来召开各种各样的研讨会、展览会、演讲辩论,把为期三个月的短暂夏季排得满满的;同时他还网罗了无数技术人才,在云来港仅存的未开发地带着手创建实验室与研究所,以云来港的名义拉来的许多项目和课题。
夏季本来是闲季,被他这么一闹腾,市政上下立刻忙得人仰马翻。
总执政官罗伯通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快弄没了,急忙找来容裴商量该怎么办。
最近罗伯通越来越依赖容裴了,因为站到市政这边以后的容裴比范立云还要贴心,很多难题到了他手上都能迎刃而解。
容裴倒是没太担心:“外交部把机会带回来的,我们能吃下就吃下,吃不下也没什么,不会亏。”
罗伯通一脸愁容:“你觉着……这是不是那边授意的?那边想考验我能不能担当大任。”
容裴静静地望着他,不说话。
罗伯通恼怒:“你那是什么表情?”
容裴说:“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罗伯通有种不妙的预感:“你说。”
容裴撇撇唇,微笑着说:“罗叔,有自知之明曾经是你唯一的优点。”
罗伯通:“……”
果然不该找这家伙的吧?
容裴心里其实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
高竞霆这番动作着实让他有点意外。
高竞霆在他面前的时候始终没变,该献殷勤的时候还是献殷勤,该缠着他的时候还是缠着他。
就像他们的关系是从他答应给他一个机会时开始的一样。
可是在别的地方高竞霆的变化非常大。
最明显的就是他这段时间的一连串动作。
他动用了高家的能量,给云来港画出了一个大饼。
容裴作为云来港的秘书长,职权仅次于总执政官罗伯通,如果能把这块大饼彻底消化掉的话,无疑是往前迈进了巨大的一步。
而且他在西部各州还有许多朋友,即使云来港吞不下,也能从中牵线把高竞霆给的诱饵拆分送人。
他有把握把它们统统收入囊中。
但问题在于他到底要不要把这个大好的机会拿下。
这一切都是高家带来的,如果他吞下这个饵,往后就等于烙上了高家的标志。
高竞霆这一手玩得真是太妙了。
难道是被他那句“当我不需要高家的时候就离开你”刺激到了?
容裴轻轻敲了敲桌沿。
过了一会儿,他起身拿起一颗瓜子仁在毛球嘴巴前面逗它玩儿:“毛球,你说到底吃不吃?”
毛球脑袋瓜追逐着瓜子仁转,口里应道:“吃,吃!”
容裴说:“那就吃吧。”
他不习惯把送上门的好处放走。
一颗一颗地喂饱毛球,容裴通过联络器通知小肖:“准备开会。”
容裴在云来港呆了将近二十年,亲眼看着它起步、发展,亲眼看着它从贫困的边缘小城变成如今的繁华大都市,心里早就把它当成了第二故乡。
眼下碰上一个把它推向一线都会的机会,他怎么能让它溜走?
他喜欢见证腾飞的过程。
也喜欢挑战。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说对了!其实这是一篇甜文!
今天中午感觉好累,饭吃到一半居然躺在大厅的沙发上睡着了=_=
今晚终于赶在凌晨之前写完了,泪流满面QAQ
等我睡个早觉/_
谢谢扇五娘的地雷》/////////《
40第零四十章
云来港迎来了一个热闹的夏季。
高竞霆带来的机遇被各大媒体广泛转播;这个曾经只有两个固定表情的外交部负责人形象骤然拔高到最高点;一时成了云来港风头最盛的人物。
容裴与高竞霆同时见诸报端的次数越来越多。
也不知哪家媒体起的头,把高竞霆和容裴摆在一起的报道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没诚意的只是把他们最近一个向外伸手、一个内部消化的合作关系大肆渲染一番;赞扬他们默契十足、合作无间;有诚意的就有趣了,直接把容裴和高竞霆的过往全都挖了出来;做了一个个回放式专题,标题诸如《二十年风风雨雨他们一起走过——记高容从相识到相知的真实历程》、《走近热点:揭秘高容合作背后的隐情》、《往事撷英:新任秘书长和他的朋友们》等等,花样百出,内容丰富。
这等八卦是群众最爱看的;新闻浏览量一直居高不下。相关负责人眼看这是个很好的热点;直接把它们做成了连载,同时还向大众征集稿件——主题为“我与xxx的一次接触”、“我眼中的xxx”、“你所不知道的他们”。
高竞霆最近养成了个新爱好,把所有纸媒新闻、互联网新闻统统收集起来,装订成册,乐滋滋拉容裴一起欣赏。
容裴眯起眼,瞅着高竞霆说:“最近的媒体可真热闹。”
高竞霆一脸真诚:“可能是因为徐氏底下的传媒公司也在这边设立了子公司,他们有危机感了吧。”
容裴瞅着他不说话。
高竞霆脸皮厚得很,一点都不心虚。他摊开十六开的大本图文集,指着《往事撷英:新任秘书长和他的朋友们》那一栏:“今天这家又有新料,它说你和韩定早就认识了!”
容裴也不否认:“确实早就认识了。”
高竞霆巴巴地看着他:“什么时候的事?”
容裴说:“很早,忘了是什么时候。”
高竞霆继续追问:“那是怎么认识的?”
容裴瞧了他一眼,说道:“我三叔曾经对韩定有恩,他为了报恩找到云来港,说想保护乐棠成长。这样的人其实不少,但是他来得最勤,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
他说得坦然,高竞霆却不太相信事情有那么简单。
他还记得那一次容裴发烧,如果他没赶到的话,韩定会一路抱着容裴去看病。
光是想到那个画面高竞霆就浑身不舒坦。
再想想韩定为容裴鸣不平时的模样,那家伙分明是非常在意容裴的。
必须列入警戒名单!
危险度:高!
高竞霆悄悄在心里的小本子加了个新标注。
对于容裴来说,高竞霆那点小心思对他来说简直是写在脸上的。他伸手按住高竞霆的后脑勺,轻轻在他脸上亲了口,说道:“先别提韩定了,马上就是五月,你有个不错的机会。”
高竞霆说:“你是指五月的军方换血?”
容裴点点头。
云来港的军队一向受重视,毕竟西部的防御线不在这边,要是换成海州那边,那可真是军方的天下。
想到调任海州的范立云,容裴又有些忧心,海州是东大陆的豁口处,常常直接受到“自由者”的袭击。那儿内有军政争权,外有海寇犯边,不是个平静地方。
不过转念一想,范立云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应付起来应该不会太吃力。
他敛起思绪,说道:“现在你的公众支持率不停攀升,只要把转任考核过了,再在五月的演练赛里冒个头,转入军方并不难。而且你已经拿到蓝卡了吧?拿到蓝卡以后你在很多项目都会有优先权。”
高竞霆皱起眉头,认真沉思。
高家各方面都有影响力,但根基还是在军方。以前他脑子受了伤,家里也没有放弃培养他军事方面的能力,从推演、对战、实战演练到近身作战,他都被训练得远胜于常人——特别是战局推演方面,从军方退下来的二叔公直接常驻云来港,极具耐心地陪他练手。
被誉为“推演奇才”的徐教官也被安排到他身边,要知道徐教官一次外派任务的收益就能超过某些行业的财富榜榜首!
再说了,现驻云来港的三军总将还是他二叔公的旧部,在这样的条件下他如果连云来港的军方势力都拿不下就太丢人了。
只不过……那可就没法天天见容裴了。
高竞霆闷闷地说:“我先和父亲商量一下。”
商量的结果很明确:家里本来就打算这么安排的。
如果高竞霆自己不行动,到时他和高衡都会被直接安排进去——反正空降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高竞霆不由想到自己和容裴空降到外交部时的事,那时容裴可真是忙得连合眼的时间都没有!一直到慢慢培养出自己的人才真正轻松起来。
那样的事,高竞霆可不想再让它重演。
高竞霆决定靠自己挤进去。
他拜托徐教官给自己狠狠恶补相关的项目。
容裴很快又清闲下来,没了高竞霆在一边干扰,他指导着可靠的下属们有条不紊把高家送过来的馅饼一点一点切分,能吃的毫不犹豫地吃掉,吃不下的就给其他州牵线。
范立云也被他送了几份“大礼”,罕有地主动和他联系:“怎么回事?”
容裴细细地给范立云解释了一遍,言明高家在里面起的作用。
范立云劝说:“你要谨慎行事。”
容裴点头应是。
看着范立云疲惫的脸色,他忍不住追问:“你那边不顺利?”
范立云说:“自由者在边缘领海设了陷阱,好几艘巡逻船被拦截,十几个海军被他们扣押了。”
“他们越来越猖狂了。”容裴按住脑门想了想,皱了皱眉说道:“我叫郑应武帮你留意一下,你到时候注意看他给你发的消息。”
郑英武在海州过得很滋润。
他那人似乎天生就属于大海,自打去了海州以后他这颗金子就闪闪亮亮地发光了,硬是从一个街头小流氓混成了船业大亨。
在名利双收的同时他身上的痞气似乎还没消退,虽然他不在“道上”混,“道上”的许多人却把他当兄弟看,只差没和他歃血为盟。
他对海州街头的地痞们有着统治性的地位,这让他拥有了极为灵敏的情报网。
范立云对郑应武的观感不太好,他更习惯踏踏实实地做事,最不喜欢郑应武那种荒诞不经的行事方式。
他说道:“不要担心,这不算什么大事,我老师在海州任上就遇到过很多次。”
容裴笑着说:“我相信你。”
结束了简短的谈话,容裴还是找上了郑应武。
他特意把毛球也叫了过来。
毛球一见到郑应武的影像,浑身的毛都警戒般竖了起来:“敌人!”
容裴笑眯眯地给它顺毛。
郑应武被他炫耀的举动气得不轻,啐道:“不长眼的畜生!”
容裴没继续刺激他,直入正题:“我想请你帮个忙。”
郑应武摆摆手说:“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容裴挑挑眉。
郑应武说:“你会求人,一定不是为了自己吧?你家弟弟和父亲、继母都走了,剩下的人能让你开这个口的可不多,再想想你找上我——你说我能猜不出来吗?在海州这边的只有那个范立云。”
容裴对他刮目相看。
郑应武很不高兴:“你那是什么表情?”
容裴说:“我只是惊讶你变聪明了。”
郑应武深吸一口气,没和他计较:“我会帮忙留意一下,不过我可不保证我这边能比情报部门好使。”
容裴说:“反正有情况你就给他提醒一声就行了。”
郑应武点点头。
顿了顿,容裴问:“徐家有笔资金准备注入西部,你想不想吃一份?”
郑应武说:“徐家的资金可不好吃啊,金牌商会的块头太大了,我们一不留神就会被它吞掉。”
容裴说:“那就算了。”
郑应武忍不住提醒:“阿裴,我们三个人之中郝英才看起来最放得开,可他比我们都要耐得住寂寞;你看起来最安分,实际上却最爱寻求挑战。无论高家、林家还是李家,目前对我们来说都是庞然大物,惹上了就是大麻烦,你最好不要引火上身。”
容裴微微地笑了:“我有分寸。”
郑应武知道容裴这人压根不会听劝,所以扔下一句“有就最好”就切断了通话。
没想到就在他们通话后的第二天,海州就出事了。
以巡逻船被拦截为导火索,一场针对范立云的大型游行在海州迅速爆发。
一时间“让范立云下台”的呼声此起彼落,大有逼得他从此遁出仕途之势。
郑应武第一时间通知了容裴:“我知道问题出在哪了,有人借机生事!而且是个跟你有点关系的人。”
容裴闻言心头一紧:“什么人?”
郑应武说:“你那位‘母亲’再嫁后生的儿子。”
容裴眉头皱得死紧。
他从来有见过“自己”的生母,但也听说过对方再嫁的事。那是他们迁居云来港以后的事了,对象是首都陶家,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年纪和乐棠差不多,叫陶安。
容裴一直关注着首都的消息,自然也听过陶安的名头。
这家伙继承了父母的好皮相,看上去又乖巧又懂事,实际上却黑到了骨子里。只要是他看上眼的东西他就会想方设法地弄到手,只要能达成目的,再下作的手段他都能使出来。
更可怕的是他母亲还可着劲宠溺他、纵容他——惯出了现在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陶安。
——恶棍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个恶棍既有强悍的背景,又懂得该怎么运用它。
容裴也用过同样的手段去威胁别人,可他仅止于威胁而已,从来不会把这种阴损的做法付诸行动。
陶安却浑不在意地使了出来。
容裴深吸了一口气,说道:“陶安的目的是他吗?”
郑应武知道容裴说的‘他’是指范立云,点点头说:“应该是。我也是今天才无意间查到他身上的,然后才发现原来他早就对范立云使过绊子。”
“原因?”
“他看上范立云了。”郑应武自己都有点不敢置信:“想让范立云彻底臣服于他。”
=
作者有话要说:
弟弟二号出场=w=
他是一个疯子(你滚
今天早上突然转冷了,只穿着一件衣服出门的人吹得浑身发冷= =
回来后心情不好……开文档刨了个狗血的小言开头,酣畅淋漓撒了一通狗血,好开心(喂
#论写天雷小言文缓解心情的可行性#
=啊又忘了
谢谢扇五娘和andrea的地雷》////////////;《
41第零四一章
容裴这人最护短;只要是他在意的人就会被他列入保护范围。
陶安虽然是容裴同母异父的弟弟;但是相对于范立云而言,这个“弟弟”对容裴其实与陌生人无异。
在郑应武把范立云的困境转达过来以后;容裴立刻着手调查与陶安相关的情报。原来陶安在十五岁那年一条腿受了伤,恢复得不是很顺利;导致他大部分时间只能用轮椅代步。照理说这年头接个假肢是很容易的事,可他偏偏不愿意,就这么拖着。
陶安虽然年纪小,心思却异常深沉。很多事他光明正大地做下了、很多人他光明正大地捋下去了;竟然没有任何人能拿到他的把柄。再加上陶家对他一向宽纵得很;这就养成了他无法无天的性格。
范立云遇见陶安应该是去年刚刚接任海州总执政官的位置,因调任需要去首都露脸的那次。
容裴有些后悔没让郝英才去海州。
范立云的能力自然是有目共睹的,可他能担得起大任,却不一定能应对阴损的招数。
海州不比云来港,云来港是他们经营了那么多年的地方,有半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们的眼睛。
海州的变数太多了。
把事情由头到尾过了一遍,容裴找上了郝英才。
郝英才最近过得并不好,郝英杰紧跟着高竞霆的脚步,变着花样折腾外交部。郝英才虽然攥着外交部大部分职权,却抵不过郝英杰自上而下的掌控。
郝英杰明显已经放弃渗入内部,直接把大方向上的决定权拿下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人家可是高竞霆的代言人。
郝英才必须承认这个弟弟确实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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