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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云邪神-第10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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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消息,蛛丝马迹,略一推断,老夫便知道是卫岛主等与四弟的事,假如各位再有几天不
回,老夫便想亲自走上一趟,查明真象结果……”
长离一枭沉缓的道:“关于与双飞之战,兄弟现在想来,也多少有些惋惜,双飞三绝掌
后人,已经全部在此战中崩溃瓦解,烟消云散,自然我们自己也受损不轻,但是,这样也
好,一劳永逸,永绝后患。”
江青低低的道:“只是,我们的手段稍嫌狠了些……”
长离一枭不以为忤的笑笑,沉和的道:“小兄弟,你就不想,他们对你的手段够不够狠
呢?”
红面韦陀战千羽忙道:“四弟,在江湖上闯,最忌惮的就是滥杀无辜,但是却也不能过
于面慈心软,该杀者杀之,可饶者饶之,至于何等人该杀,何等人该饶,这就要看当时的情
况环境而论,全在一心存念之间。双飞后人么,为兄之意与卫岛主同,他何一心一意要置你
死地而后已,吾等委却求全,一再容忍已经够了,到了那步田地,已没有什么再留余步的必
要,适才你已说过,他们高手云集,将你围堵于小山之下而且出手全是群战方式。更招招逼
向要害,既然彼等如此心狠手辣,你展开反击更无非是之处,难道说你就不想想你自己的安
危么?不想想多少人对你的期望么?四弟,你在武林中已闯得威名四震,有鼎立天下之势,
却怎的仍然这般放不开手?”
江青默默地望著眼前澄黄的醇酒,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半晌,始低声道:“大哥教训
得是,不过,还有几件事情,愚弟要告诉大哥一下……”
战千羽慈爱的道:“四弟,大哥爱你深,才责你切,你有时太不爱惜自己,太不为自己
著想,现在,你便讲讲那几件事吧!”
江青又啜了口酒,道:“昆仑派的五伏罗漠、青黄双绝,率领白马冰心,曾于愚弟途中
加以围袭,那次争斗,亦是十分惊险大旋风白孤怪叫道:“老四,他们又是一起上么?”
江青微微颔首,却傲然笑道:“但是,他们败了。”
全席一阵默然,红面韦陀战千羽十分感叹的道:“四弟,你这一身神鬼之技,确已登峰
造极了。那昆仑派的五伏罗汉、青黄双绝,俱肤武林奇才异土,武功之高,非同小可;青黄
双绝中的青衫客展平,与为兄略有交往,他的技艺,为兄是十分明燎的,你却能以单身之
力,一举而溃之,实在匪夷所思,令人惊震……”
江青又将数日前与昆仑派的校斗娓娓述说了一遍,在他低沉而有力的语声中,满席之人
无不倾神凝注,神色连变,甚至毫无武家根底的老人黄为善,此刻亦听得心惊肉跳,两眼睁
得老大。
江青述说完了,大旋风忽然接著道:“老四,你看二哥我这几手把式,能接得住昆仑派
的那一个?我是说,以一对一的话。”
江肓抿抿嘴唇,微微沉吟,长离一枭却在心中笑道:“大旋风白孤在黔滇一带盛名久
著,许为第一怪杰,做起事来也十分精真细巧,但是,有时候却楞得可爱,真得有趣……”
这时,江青始谨慎的道:“二哥,以二哥的一身超绝之技,与青黄双绝中的青衫客展平
可以较成平手,若与五伏罗汉印证一番庋,伏鹰罗汉大约也可以试一试。”
白孤又喜气洋洋的道:“假如以二哥一人之力抵他一双,如何?”
江背面孔上漾超一丝有趣的笑意,战千羽却一拍白孤肩头,呵呵大笑道:“老二,你小
子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人家昆仑派是摆空架子的么?五伏罗汉、青黄双绝之
名,更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万儿,那一个也是难惹难缠,老二啊,你能抵上一个已是颇为不易
了呢!江青强忍笑意,又道:“还有一件事,便是解决了三哥的婚事问题,在一次偶然的相
遇中,愚弟觉解了君山独叟与龙虎追魂束九山之生死博战,化开了愚弟与他二人之仇怨,更
给他们造成一但微妙的结局……”
接著,江青就将如何为二人排解争斗,如何故意造成君山独叟的败场,使君山独叟佯装
死去,亦藉此而完满达成祝颐与裴敏的心愿,使一场暴戾的杀伐变成了祥和的氤氲。
江青又缓缓的跟著述说醉疯仙牛大可中毒之事,如何被他救援,又用计逼使双罗巾□出
解药,更与牛大可化敌为友,未了,他道:“其实,醉疯仙牛大可心性豁达,豪迈坦直,是
一个不可多得的武林硬汉,只待诸争办妥,愚弟倒真愿寻他盘桓两天。”
红面韦陀战千羽忽然想起一事,转首过来,向坐在右面的老人黄为善道:“黄兄,席未
开前,四弟已经告诉兄弟与黄兄结诚之因,四弟亦己与令媛结成兄妹,自今以后,黄兄与兄
弟便等于是亲家一般了,兄弟寒舍,请当是黄兄自己之家,有任何需要,亦请不妨直告,兄
弟能之所及,无不尽力。”
黄为善感激的站起,却有些嗫嚅的道:“战大侠如此善待老朽全家,已令老朽铭感五
内,何敢再言须求?老朽已向江贤侄谈及,是否可于杭城左近做点小生意,也可藉此自给自
足,一再拖累各位,老朽确是汗颜惭愧。”
战千羽哈哈大笑道:“黄兄过于客谦且不去说,更将兄弟我视做外人了,兄弟虽非豪富
之家,然而多个十人八人吃住尚没有问题,黄兄,你千万不要再去想什么做生意了……”
江青这时彷佛在沉思一件事,他忽然轻声道:“大哥,愚弟有一个小小意见……”
战千羽道:“如何?”
“大哥,你在街面上是否有著几家生意?”江青问。
战千羽点头道:“不错,而且不止几家,大约已有几十家之多,四弟,你的意思
是………”
江青笑道:“愚弟之意,是否可交一家买贾予黄老伯经营调度?如此一来,问题便可以
解决了。”
战千羽毫不犹豫的道:“这还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但是,为兄却怕委曲了黄兄
呢……”
黄为善这时十分惶恐的道:“不,二位万勿如此,老朽怎敢担当这等厚待?战大侠辛苦
经营之生计,贸然交予老朽,老朽无功无德,如此不劳而获,实在于心难安,老朽但求能在
战大侠所营之店面内有一席之地,以供驱使足矣……”
战千羽笑了笑,回头问乃子望龙道:“龙儿,你看那一处生意较好?正大街的绸布庄还
是明华围前的南货店?”
战望龙想了一下,恭谨的道:“爹,孩儿之意,这两处生意过于繁杂,且地处闹区,日
常接触的三教九流人物太多,货物来往,门路来源,也须有人地熟稔的内行关系才行,孩儿
想,南木胡同口的钱庄,未知爹爹意下如何?”
战千羽颔首笑道:“好,就是南大胡同的祥吉钱庄,龙儿,你明日通知钱庄的李师爷,
就说今后一切银钱账目,收益支付,完全交移你黄老伯作主,李师爷自旁辅助……”
黄为善那张敦厚朴实的面孔,这时充满了感激的神色,他说不出一句话来,自然,多少
出自肺腑的深沉铭感,都已在他颤动不息的面孔肌肉上表达尽致,有很多时候,对那浩瀚的
恩德,是不须要以言语形诸于外的啊!
于是,长离一枭凑趣的举起杯来:“现在,黄大掌柜,兄弟我敬你一杯,期黄兄你鸿图
大展,财源茂盛!”
于是,愉快的笑声起了,连那位一直端庄而沉默的战老夫人,也下禁莞尔。
如来八法(中卷) 第九十一章 幽幽情孽
爆竹声犹在耳边□绕,各色的彩纸在寒风中飞舞,新年的气息尚未消逝,浓厚的欢乐在
每家门口的火红春联上仍旧洋溢对衬,而年已过了,虽然恭喜发财的声音依然愉快的响自家
家户户散发著的□味酒香中这是农历新年后的第五天。
战府这个年可过得愉快,过得热闹,老老小小,都淋漓尽致的玩个乐的,尤某是小娟
儿,更是跳跳蹦蹦,一天闹到晚,巴不得这个年老过不完。
午后,红面韦陀战千羽又拉著长离一枭相对弈棋,二人可是将遇良材,兴趣来了,坐在
那伫一整天也不觉累。大旋风白孤与绝斧客陆海却拉著老战贵躲在门房饮酒聊天,谈些过关
斩将之事。小娟儿被战少奶奶逼著午睡去了,整个战府中现得一片静寂,空淡淡的。冬日的
阳光懒洋洋的透过冰花格子窗骨,投著些散碎的影子在花磁砖的地面上,一切都是知此安
祥,带著一丝儿兴奋后的平静。
江青独自一人在后院中负手卓立,他穿著一身宝蓝色的丝夹袍,宝蓝色的文士巾上镶著
块雪白的羊脂玉,轻裘缓带,越发显得唇红齿白,秀逸绝伦。
雪,在地上积成寸许厚一层银毡,后院中寒梅怒放,与雪一样的皎洁,与胭脂一般的嫣
红,缤缤纷纷,纵横交错,枝桠古趣盈然的伸曲著,淡淡的幽香在空气中柔和而文静的播
散。美得很,也雅得很。
江青静静地凝望著那一朵朵含笑的梅花,有一股奇特而满足的感受,彷佛在隐约中,那
朵朵的梅花幻成一片片迷人的笑靥,这微笑是如此娇柔,却融合著两张似乎孕育著凄迷意味
的美艳面孔。
于是,在沉静中,一阵沙沙的脚步声轻悄地响自身后,江青依然凝视著眼前的梅花,半
晌,他低沉的道:“裴姑娘,好些了么?”
不错,他身后五尺,正俏生生地站著那娇小美丽的裴使,裴敏的脸色带著几丝苍白。但
是,这却更衬托出她弱不禁风的病态美。
一丝微笑展现在裴敏唇角,她轻轻的道:“四哥,又在想蕙姊姊了?”
江青缓缓转过身来,苦笑了一下,顺手摘了一朵梅花在手中揉弄,散碎的花瓣自他指间
飘落在雪地上,这微小的动作,正映射出他此刻心中的苦闷。
裴敏抿抿声唇,又道:“四哥,我近月来老是闷恹恹的闹著小病,没能好好地陪你聊
天,更累及你亲到我房中探视了好多次,在你目前的心境下,我实在深感歉疚不安……”
江青淡淡的笑笑,道。
“裴姑娘,你我不是外人,毋庸如此客套,我近日来确赏心绪不佳,下过,待些时候就
会好的,对了,三哥呢?”
裴敏向屋伫呶呶嘴,有些甜蜜的道:“这呆子正在和钱素姊姊商量,在杭城什么地方找
座适当的房子……”
江青笑道。
“裴姑娘,二哥也该心急了,不过,相信日子不会太远的。”
一丝羞扛霎时爬上了裴敏苍白的面颊,于是,她显得更加娇艳可爱了,垂下那粉嫩的颈
项默默无语,多诱人啊,这一股少女的羞态。
江青苦笑著搓搓手,是的,眼前的情景,他亦曾经历,而且恍如在目,但是,那属于他
的人儿呢?
“四哥。”
裴敏又轻轻的叫了一声。
“嗯”。
江青询问地看了她一眼。
“四哥,我想告诉你。可一定要找回蕙姊姊啊!”裴敏真挚的说,如波的大眼中流露著
期冀。
江青吁了一口气,低低的道:“我实在气馁了,她好像已在空气中消失了一样,大江南
北都找不著她的踪迹,唉,又叫我到什么地方去寻呢?”
裴敏正要开口,一阵愉快的呼声已自屋内传出:“敏妹抹,小敏,你在那见?”
于是,祝颐那健壮的身躯自回廊的弯角处转出,他一眼看见二人,急忙夫步赶来,边笑
著道:“好呀,四弟倒是雅兴不小,一个人跑到后院赏梅,小敏,你又逼著四弟去找夏姑娘
了,是么?”
裴敏白了他一眼,道:“人家才不似你,一天到晚就忙著顾自己的事,蕙姊姊失踪了这
么久都不关心,哼,蕙姊姊如不回来,休想人家和你……”
说到这伫,粉面一红,却住口不再说下去,祝颐急得抓耳捞腮,一边大呼冤枉,一面又
嘻皮笑脸的道“小敏,和我怎的?嗯!”
裴敏啐了一声,转身飞跑进去,窈窕的身段,纤弱得有如扬柳摆舞。
江青微微一笑,道:“三哥,古人有云:只羡鸳鸯不羡仙。此言确是不差,现在三哥大
约早已识得个中滋味了,温柔乎?甜美乎?”
祝颐大笑道:“俱全矣,哈哈,俱全矣。”
在园中,二人低声的谈笑著,有一片祥谧的气氛,自然,祝颐是有心使江青心情开展,
而江青,更是藉谈笑来暂时忘却心中的郁闷。
祝颐轻沉的向大厅一指,伸伸舌头道:“四弟,卫岛主的规矩可真严,自从不久前他那
两大护卫赶来后,几乎全是衣下解带,马不停蹄的侍候于他,甚至连倒茶端酒,穿鞋脱衣的
事也一概包办,不劳他人动手,看他二人亦步亦趋的模样,真是忠诚得紧呢!”
江青一笑道:“三哥,你别小看了卫老前辈这两大护卫”飞闪二雷“,他们的本事可厉
害的很,卫老前辈还有两名护卫”天雷“与”神雷“尚未到来,否则他这四大护卫全在,威
势就更不同了。”
祝颐低头沉思了一下,道:“对了,四弟,据”飞闪二雷“归来后的禀报,说他们护送
飞索专诸全立的灵柩回到烟霞山庄时,烟霞山庄内外可说是一片凄凉,愁云惨雾,哭声震
天,全立的夫人红衣女罗十娘,更当堂昏绝在灵柩之前…:…”
江青低沉的道:“是的,这原是意料中事………”
祝颐叹了口气,道:“烟霞山庄的上下,却对全玲玲十分敌视,甚至有些庄众想对全姑
娘不利,害得长离岛护送的豪士们又个个剑拔弩张,团团围护在全姑娘四周,这些家伙真是
混账,他就一点也不打听打听事实真相,丝毫也不顾念你与卫岛主对他们的义赐之恩。哼,
要不是四弟你,双飞岛的任何一人,那伫还会有一个活著回去?在那种充满仇视的环境之
下,我真替全姑根担心。”
江青面孔上的肌肉痛楚的痉挛了一下,缓缓的道:“我早已考虑到这些后果,但是,玲
玲要尽为子之孝,这些后果乃是无法避免的,我与她都很明白。闪雷邢铮说,海天星纪旗主
已当著所有双飞岛烟霞山庄上下之人道出了那次血战的经过情形,更特别强调了玲玲的委曲
求全,三哥,我们已尽了力,至于听不听解释,那则是他们的事。玲玲这三年中,日子必不
好过,但是,她却得咬紧牙根忍下去,谁叫她生在双飞岛,谁又叫她爱上我?唉,这全是孽
啊,三哥,这全是孽。”
祝颐默默无话,他已察觉到空气中的沉闷,这与他原来想调和一下江青恶劣心绪的初衷
是大相违背的,于是,他连忙笑道:“四弟,我们不谈这些了,出去溜达如何?现在小娟儿
那鬼灵精不在,正好落得清闲自在。”
江青沉吟了片刻,颔首道,“也好,只是,你不陪伴裴姑娘么?”
祝颐故意老天真似的做了个鬼脸,笑道:“陪什么?以后日子长著呢!”
于是,二人也没有向谁打招呼,悄然自后门中溜出,沿著一条小胡同向热闹的街市行
去。
大街上。
年节日热潮尚未过去,到处都是人来人往,闹哄哄的,彷佛人们都舍不得这一年一度的
新年如此过去;而在大年的未稍尽量追寻他的余韵,人人高声在路上谈笑著,面孔上洋溢著
欢愉,孩子们的新衣仍舍下得脱下,跟随大人留意的瞧著五光十色的零货摊子,或雀跃著往
来追逐嘻闹。
江青与祝颐漫步徜徉,随意浏览,祝颐笑著暗指两个身穿小红袄的姑娘道:“四弟?这
两个妞够俏下,若非在年节上,只怕还难得看到那柳腰款摆的姿态呢!”
江青心不在焉,目梢子也不斜一下,微嗯了一声,答非所问的道:“三哥?咱们城外走
走如何?换换空气,这几天闹得头昏脑胀,你我或者都须要以辽阔的旷野一涤心肠郁
气……”
祝颐颔首赞同,边道:“那么,可要回去牵出坐骄?”
江青摇头道:“不□了,这时热闹拥挤,骑马反而累赘,吾等一面欣赏这城市繁嚣,一
边步行向城外,不是较之骑马实惠得多么?”
二人脚步微微加快,祝颐却笑道:“近日以来,四弟,我发觉你较之以前更为儒雅
了。”
“是么?”
江青牵动了一下唇角,目光毫无意识的向簇拥熙攘的人群瞥视,神色淡漠得很,不错,
一个心中有所怀感的时候,一些身外事物往往都会变成不关紧要,心思早就为那浓厚的感怀
所迷蒙了。
于是,渐渐的,街道上的人迹巳比较稀疏,喧嚷声也平静了不少,转过一条弯路,展现
在二人眼前的,是一条宽窄适当,两旁店家门面十分整齐的青石板路。
江青看了一下,有些迷惑的道:“三哥,这条路好像不是通往大城门的方向………”
祝颐笑道:“当然,大城门那伫又乱又闹,人挤人推的,从刚才的地方去要费不少工
夫,而且在这种节日气氛之下,城外左近也十分杂繁………”
“那么,我们去那伫呢?”江青问。
祝颐向前一指,道:“小东门,从小东门出去,不是也可以同样享受郊野的清新空气
么?”
江青颔首一笑“二人又并肩向前行去,望著街道两旁扫积的雪堆,江青若有所感,轻细
的呢喃著:“年过了,等到立春之后,大地又会是一片生机盈然………”
祝颐转首凝注江青的面孔,轻轻地拍拍他的肩头,柔和地道:“不错?四弟,很快的,
又是一片生机盈然。”
于是,二人行到了小东门,这城门因为不是道行要街,所以建筑得并不高大,进出之人
也十分寥落,这上端呈椭圆形的城门,宽窄仅容一乘马车,此刻,连个守门的兵勇都没有,
年代,总算是升平的呢。
城外,沿著护城河栽植了一排排整齐的垂场,但是,那在春天翠丝青葱的柳条儿,这时
却是一片枯黄萧瑟,柳梢儿积著些隔宵未溶的雪,衬著结冻的河水,迷蒙的远山,别有一番
伤感的韵致。
江青忽道:“三哥,可惜忘了带点酒菜,否则,赏景饮酒,闲话今昔,倒也悠游安谧,
雅然脱俗呢?”
祝颐笑著白皮袍内摸出一个巧细的白瓷瓶,拔开瓶塞,一股强烈的酒香扑鼻而出,他得
意的道:“四弟,为兄早有远见了。”
江青接过,凑著瓶口浅浅一啜,吁了口气道:“好酒,好酒,小弟不敬,先浮一大白
了。”
祝颐正待说话,却向远处一座建在堤旁的小亭一指,道:“四弟,咱们哥俩虽然够雅,
却也有更雅之人呢!”
江青顺著祝颐手指的方向瞧去,只见那座远处的小亭内坐著两个人,都是一色的纯白皮
披风,尚有四个仆从模样的汉子侍立两旁,手中各执著酒壶木盘等物件,亭外尚有骏马数
匹,□绳都已缚在一棵枯树之上。
但是,那两个坐著的人,姿态却有些令人纳罕,二人并非分坐两旁,更不是各据一方,
而是紧紧的偎在一起。
江青淡淡一笑道:“三哥,敢情还是一对,在这种气氛,这种情景之下,彼此间爱之升
华,将更来得迅速与真纯,那位朋友倒很会利用时机呢!”
祝颐又仔细望了一阵,道:“只是,不知和那位朋友偎在一起的姑娘,长得够不够标
致?”
江青笑道:“二哥,阁下真是杞人忧天了,那又不是你的知心人,美与不美,何劳阁下
为古人担扰?”
祝颐搓搓手,道:“话不是这么说,在眼前这么美的境地中,饮酒赏雪,共话衷曲,对
方一定要是个绝色佳人才有味道,才有诗意,否则,弄个葫芦东瓜之流的丑娘们。可就要大
煞风景了……”
江青有趣的啾了自己拜兄一眼,道:“怎么,三哥,可有兴趣过去看看你的诗意么?”
祝颐大笑道:。
“好小子。你别将责任往为兄身上推,走。咱们去!”
饼了桥,二人低声谈笑著往那小亭行去,江青一身宝蓝色的衣衫,看上去丰神俊朗,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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