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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云邪神-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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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又是双飞后人之女!”
长离一枭紧接著道:“前辈,正因此女乃双飞之后,才更能显出她对江青老弟情感之坚
卓深厚来,此女为了江青,所受之磨难与唾骂,痛苦与凌辱,只怕绝不比夏姑娘稍少,而
且,她更曾不止一次的救过江青老弟!”
邪神那深沉的面庞忽然满起一丝奇妙的笑意,这笑意十分温和,像是冬日的阳光,吉祥
而和煦,他颔首道:“不锗,卫贤侄,你说得好,这些,夏丫头都告诉过老夫了,由此看
来,夏丫头讲的全是实话,难得她不存嫉妒之心,竟然为她情场之敌讲话,这等气度,实在
不易,夏丫头心地之纯艮,由此可见一斑。”
邪神顿了一顿,又道:“那女娃儿叫全玲玲,是么?”
江青面孔没来由的一热,道:“是的。”
邪神想了一下,道:“这娃儿也强,好,好,都不差,青儿,你可不能厚薄了任何一
个,她们都会是你最难得的妻子。”
红面韦陀战千羽插嘴道:“仁伯大人,其实,四弟对这二位姑娘都好到了极点,恨不得
分身成两个陪著她们,四弟谁也不会稍有亏待的……”
大旋风白孤亦急忙接著道:“的确如此,二位姑娘是秋色平分,四弟是左拥右抱,大事
齐人之福……”
战千羽赶忙咳了一声,回头狠狠地自了人旋风一眼b责道:“老二,怎的在仁伯大人之
前出言如此粗鲁?真是无礼!”
邪神哈哈大笑道:“不妨,不妨,老夫就喜欢这等坦直豪迈之人,来,来,白贤侄,咱
们且乾一杯!”
大旋风白孤双手举杯,恭谨的饮了,长离一枭亦起立敬酒,坐下后,简单扼要的将江青
如何心力交瘁的追寻夏蕙,又如何善待全玲玲,及全玲玲的孝行等述说了一遍,这位东海之
霸,言语中肯,深刻有力,在他生动的描述下,大有一个名画家画龙点睛,十全十美的意
韵。
邪神听得连连点头,异常感动,其实,他生在世上,活在世上,见著的,听著的,无论
是那一种事,可以说知道得太多了,可是,这些描述,用在别人身上,或者没有如此宏大的
效力,但发生在江青──邪神自己的义子身上,其意羲自然又当别论,大不相同,这,原是
人类的通性,亘古以来不变的定律啊!
江青在傍,又将自己离山之后的所作所为,大致说了一遍,红面韦陀战千羽在一边时加
补充,未了,江青忽然望著邪神,轻轻的道:“爹,在无定飞环李琰玉弥留之际,青儿曾上
前间了她一句话,她在濒临终结之前,那句话说得青儿十分难过……”
邪神双目倏睁,又徐徐阖拢,深沉地道:“哦?你问她什么话?”
江青咽了口唾沫,缓慢的道:“青儿问她,在她与爹多年来的恩怨缠连之中,是否会经
真心爱过爹,真心对爹好过?”
显然的,就连邪神如此介乎仙人之间的卓越人物,如此经过大风大浪的武林之圣,这时
也不由有些激动,他努力平静了一下自己,却依然有些急切的道:“好儿子,问得好,这几
句话,为父也早就想问她,李琰玉怎么说?”
江青喝了口酒,道:“她说,在她那个年纪,再谈到这个爱字,不是太迟了,也太可笑
了么?”
邪神那两道浓厉的双眉猛然一竖,恨声道:“李琰玉,李琰玉,如今我也老了,你也去
了,你在六十年前为何不敢爱?报应,更是报应!”
继而,他又低沉的笑道:“唉,那时,假如她不怀异心,还不算迟……”
江青轻轻的道:“爹,李琰玉说……”
邪神微微一震,道:“她还说些什么?”
长离一枭与红面韦陀面色沉凝,仔细谛听,其他各人,也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邪神的
一段情史,又该是多么令人珍贵的轶闻啊!
江青双目平视,真挚的道:“爹,她说,她确实是真心爱过你,也确曾想真心对你好,
但是,那时的环境却不允许……”
邪神狂笑一声,屋瓦俱震,他宏厉的道:“荒唐,荒唐,在老夫一百二十多岁的今日,
在昔年是黑发今已斑白的现在,在世事变迁的十丈红尘里,犹再去谈论那已成烟云的男女之
情,真是不觉时光之悠悠、不知岁月难饶人……”
江青恳切的道:“但是,爹,假如真有情,这情会永世垂留,至死不忘的……”
邪神大笑道:“罢了,儿子,那是属于你们年青人的,为父老了,岂能再去追忆?那只
不过是徒增痛苦而已……”
长离一枭此时心中思忖道:“久闻那神孤僻冷傲,不近人情,今日一见,却是大谬不
然,这位名倾天下的武圣,却是个难得的性情中人……”
邪神的笑声,固然是如此高亢与激烈,但是,假如你稍加注意,便会发觉在他那威猛的
笑声里,包含有多少难受与痛楚,他的笑声继续响著,却令人心中自然的升起一股“往事不
堪回首”的悲凉意味。
长离一枭向江青使了个眼色,江青连忙道:“爹,孩儿想……”
邪神止笑举杯,大口乾了,微微闭了闭眼,他明白江青是要使他忘掉过往的这段伤心
事,故意于现在说话打岔。
江青又道:“爹……孩儿想……”
邪神心情已迅速的平静下来,微哂道:“想见夏蕙那妮子,是么?”
江青有些见腆的低下头,缸著脸道:“爹,青儿实在想她……”
大旋风白孤又不甘寂真的叫道:“好个丫头片子,可实在将我们整惨了,大江南北边乎
翻了个遍,却连影子都寻不到。”
邪神笑道:“你们可都想不到这妮子竟飞到白龙江去了?”
战千羽点头道:“假如知道,也不至于害四弟受了如许多的折磨,吃了那么多的苦,如
果前辈不来,更不知要寻到何时了。”
邪神举箸扶了一块嫩鹅送入口中,笑道:“青儿,此处南大街有家十分雅致的”归鸿楼
“你可知道?”
江青心腔儿一阵狂跳,急切的道:“青儿可以找得著。”
邪神一拍桌子,佯怒道:“东跨院厅房里,你还不去!”
江青虎的站起,向邪神就地一拜,又作了个罗圈揖,微一闪身,已飘出大厅,迅速的隐
入花围之内。
长离一枭向邪神一担道:“前辈,晚辈也想去一迎夏姑娘。”
邪神人笑道:“好极,就请别做萝卜乾。”
长离一枭微笑站起,跟身而去,他这一走,却急坏了大旋风白孤及祝颐,二人满面渴切
的正待站起,邪神有趣的一眨眼道:“各位别忙,现在吾等前往,未免有煞风景,目前尚不
是看热闹的时候,再尽三杯,老夫必偕各位一同前往迎这娃儿回来……”
一直甚少说话的绝斧客陆海,这时笑道:“启禀前辈,敝岛主此时跟去,并非单纯的只
想迎同夏姑娘,敝岛主乃是另有心意………”
邪神一搓双手,颔首道:“老夫明白,青儿能蒙卫贤侄如此照顾,实为有幸,卫贤侄适
才踉去,定然是守护于外,以妨他人干扰,陆旗主,老夫说得可对?”
陆海惊道:“前辈真乃神人,所言果然不差……”
邪神豪迈的大笑道:“岂敢,岂敢,若非如此,怎称邪神?”
他这诙谐之言一出,全桌各人顿时失笑,大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笑中变得更温馨,更和
煦了。
如来八法(中卷) 第九十五章 誓盟连心
南大街。
这是杭州城南的一条街道,十分宁静安详,这街道的两傍,大多都是异常幽雅的客栈旅
舍所在,更是上等官宦士绅们经常落脚住宿之处,只看那豪华的建筑,恢宏的气派,就知道
其内在之不凡。
遍鸿楼座落于南大街街尾,是一片深远连云的高楼巨厦,贸然一见、会令人以为是那一
位王公大臣的府第,其实,这都是杭州地面上数一数二的高贵客栈。
在那大理石的台阶上,正站著微微喘息的江青,他朝著两傍的一双石狮子一笑,这对石
狮子正狞恶的张著大口,但是,在江青眼中,却觉得这对石狮子是多么和气,多么亲善啊!
“归鸿楼”三个黑底金字的招牌,正高挂门楣,红漆大门敞著,两只黄铜兽环擦得雪
亮,彷佛在闪著喜悦的光辉。
两个穿得文质彬彬的棠倌极有礼貌的行了出来,亲切的躬身道:“这位爷,快往里
请………”
江青气度雍容的颔首一笑,道:“东跨院住了人么。”
两个堂倌满面堆笑,其中一个恭谨的道:“非常不巧,东跨院已完全被一位老人家包
下,不过,小店尚有其他精舍,保管不比东跨院的房间稍差………”
江青整整衣冠,温和的道:“在下并非住店,乃是寻人,倘烦请二位代为引路。”
一个堂倌道:“大爷可是探访居于东跨院精舍内之客人?”
江青又感到心头一跳,有些担心的道:“不锗,她在么?”
二人连忙点头,互望一眼,侧身让客,江青只手负在背后,微笑道:“怎么?你们感到
奇怪?”
一个堂倌极有分寸的道:“不敢,因为,那是一位孤身的小姐………”
江青笑笑,大步往内行去,他才走了两步,一个淡淡的白色身影,已飘然进入大门之
内:“好哇,小子,你倒走得挺快,害得老夫好追!”
江青不用回头,已听出是长离一枭那清朗而含蓄的口音,他转身笑道:“前辈,你又不
放心在下了,是么?”
长离一枭摇头道:“非也,老夫此来,只不过为了做一件事,替你担守外门警戒之职,
以免被人无端骚扰。”
江青深刻而感激的凝注了长离一枭一眼,缓缓点头,这短暂的一眼中,已代表了他多少
欲语的心意。
在这两个堂倌的引导下,二人进入一座豪华的花厅,自花厅侧傍半月形的门户行出,便
是一道萦回绵长的曲廊傍围以金朱栏,栏外翠竹环绕,石山水榭,布置得十分雅致,在皑皑
的白雪映衬下,更有一番说不出的旷怡之气。
踏著洁白平滑的雪石地面,经过一间间的房舍,江青的一颗心跳得蹦蹦有声,他那俊俏
的面孔浮著一丝红晕,双手也在不自觉的轻颤,这短短的时间,这即将走尽的曲廊,在他的
感觉上,活像有千百里那么遥远,宛似永远走不完,行不到,她,那只云山里的雁儿,这
时,会在做什么呢?
长离一枭的唇角,依然荡漾看都一抹古怪而深邃的微笑,悠游自在的欣赏这豪华客栈中
的景色,他一回头,淡淡的道:“小兄弟,有初恋时的情韵,是么?”
江青面上的红霞更浓了,他有些窘迫的道:“前辈,你如何知道?”
长离一枭似笑非笑的瞅著江青,诙谐的道:“呵呵,老夫年虽老『上老下毛』,却亦是
过来人哩………”
这时,二人在那两个夥计的引导之下,已来到曲廊尽头,穿过一道斑竹花架为顶的小
门,进入座小巧的庭院之中,这庭院的积雪早已打扫得十分乾净,几座假山,数棵松柏,点
缀得气韵飘然,幽雅出尘,彷佛一幅淡淡而有意境的泼墨山水画。
“好地方!”
长离一枭由衷的赞美,目光注视向隐约在松柏之后的一排精舍,红栏纱窗,帘幕深垂,
小巧的白阶上铺看一张白熊皮,气氛是如此宁静,如此安祥,使人自内心里升起一股温馨的
感触。
两个堂倌向前一指,露著两张善意微笑的面孔,躬身退下,自然,长离一枭手中准备好
约两锭金元宝,已塞入他们手中。
江青痴迷的沉溺在这片幽雅的景色中,目光毫无表倩的注视眼前那排将会带给他太多欢
愉的精舍,这多月来的痛楚相思,竟会如此简易的在这里得到补偿,得到慰藉,天下之事,
不是也显得太虚幻不定了么长离一枭悄然推了他一把,低沉的道:“兄弟,你还在等什
么?”
江青努力吁了一口气,有些激动地道:“前辈,我觉得太兴奋了,这突来的欢悦与感
受,我有些负荷不了,真的,我的身体彷佛装不下……长离一枭爱怜的拍拍江青肩头,道:
“是的,小兄弟,老夫非常明白你这时的心绪,这些日子来,忧虑那妮子折磨得你够苦了,
去吧,小兄弟,快去,这时,恐怕那只雁儿比你更焦急呢?不要再令她对你失望,小兄弟,
老夫在此恭侯佳音。”
江青竭力使心清平静了一会,用力握了长离一枭的双手一下,大步向那排精舍前行去。
脚步声在冷湿的地面上踏过,有一种轻沉的声音,风拂著松柏,带起优美的天籁之乐,
但是,这些都随著逐渐的接近目地而更令江青面红气喘,心腔跳跃,他奇怪自己,多少大风
大浪的场面,出生入死的惊险,都未能令他这般失常过,为何,为何却独对这说起来原该高
兴而缠绵的重逢会如此紧张不安呢?
是的,江青知道,那便是“爱”,是这深刻的爱所使然啊。
于是──他走近了,踏上都软绵绵的白熊皮,鼻中更宛如嗅到一缕淡淡的,飘渺的幽
香,这种气息,令他自心底感到一阵温暖,一阵渴切的依恋。
他举手轻轻的敲门,但是,那桃花心木所制成的门却无声的开了,里面前没有下闩,江
青悄然推开,侧身进入,随著他目光的浏览,看出这是一间布置朴实脱俗的小厅,一个精致
的玉炉,檀香袅绕,置放在一张黑漆小几上,但是,厅内却静悄悄的没有人影,静得出奇。
江青微微犹豫了一下,举步行向右侧的房门,他轻悄的掀起珠廉,却在刹那间痴在当
地,双目凝冻似的不眨不瞬,呼吸急促,嘴角在微微抽搐,掀著廉幕的手也在不可察觉的颤
抖,眼前……
锦榻上罗帐半垂,一个窈窕的身躯面孔向外的侧卧看,那微蹙的柳眉儿,挺秀的鼻梁,
红嫩而润湿的小嘴,纵然那双美丽的大眼睛紧闭著,也可自那弯长的睫毛上看出那双眼睛在
平素是如何动人,只是,这张面庞任是恁般美艳,却无可言喻的渗合著凄然,流露出一股无
形的、令人爱怜的动人情韵。
看得出憔悴了,她是夏蕙,三生三世也遗忘不了的云山孤雁啊!
长久的,江青不敢移动一下他的脚步,他怕惊醒了她,更怕破坏了眼前这迷人的氲氤。
终于江青谨慎的放下珠廉,轻得不可再轻的行到榻前,缓缓地,他半跪在榻边,双眸凝
注著夏蕙那沉睡中的面庞,他是看得如此贪婪,如此深刻,宛如要将他这多日来的痛苦思
念,都在这静静的凝视中得到补偿,将这张姣好的容颜,更清晰的烙印在心版之上。夏蕙那
轾匀的呼吸中,有一股淡雅的芬芳,有一股温暖的气息,她的发丝,有一绺绕在眼傍,似云
雾,似纱纬,自侧方看去,更增加了她的妩媚与动人。
空气中是如此沉静,没有一丁点声响,房间里像似飘游著一片蒙蒙的轻雾,这情景美极
了,宛如只是他们个人的世界………
江青静静的看著,痴痴的看著,慢慢的,他轻柔的俯下身去,微颤的嘴唇印在夏蕙红嫩
的小嘴上。
那两片小小的杠後是这么柔软,这么滑拭,但是,却又是这么冰冷,冷得令人心酸。
夏蕙的身躯一阵颤抖,她惊悸的醒了过来,两只水盈盈的大眼恐怖地睁开,急惶的向锦
榻里边缩去。
江青微垂看眼养,低沉的道:“蕙,是我。”于是──
好像一声巨雷殛在夏蕙头顶,她在刹那间呆住了,眼睛痴痴的看著江青,小巧的鼻翘儿
微微噙合著,嘴唇不可抑止的抖动,两行晶莹的泪珠夺眶而出,顺著面颊滴落,滴落在织锦
的被面上。
江青咽了口唾液,艰辛的道:“苦了你,蕙。”
夏蕙像是如梦初醒,痛苦的摇摇头,泪如泉涌,但是,她却强忍著不出声,两肩不停的
耸动。
江青望看她,半晌,道:“为何不说话?蕙,还在恨我么?”
夏蕙又摇摇头,哭得更厉害,江青咬了咬下唇,道:“我寻了你很久,动员了我所有的
力量,但是,我失望了,你做得太狠,也太绝了,你不该如此折磨我;在风雪中,我独自徘
徊旷野呼唤著你;在寒夜中,我对著孤灯望看自己的影子喃喃叫你,一再的失望令我心碎如
绞,我不知你的去向,不明你的生死,但我不相信你会在空气中消失,我更不相信你会忍心
舍我而去。或者,我太傻了,也太痴了,或者,你在这数月中已不爱我,或者,在这些日子
里你痛恨我,我都不怪你,因为我承受一切的错误,我怪我自己不好,也怪我无法使你深刻
爱我;我是这么无能,我竟不知你的心意,我尚不明白我是这般懵懂,会丝毫看不出我深爱
的人竟忍心弃我而去……”
像火山的突发,夏蕙哀号著扑向江青怀内,她柔滑的双臂紧紧地抱著自己心爱的人,疯
狂的摇头道:“不,哥,不,求你饶恕我……哥,我没有一点变心,我比以前更爱你……
哥,我早知我失去你不能再活下去,但我却做了这件傻事。哥,都是我不对……我嫉妒,
哥,我嫉妒全玲玲………但只是这一点而已,我爱你,哥,你饶恕我………相信我,我永远
不能再离开你……这些日子来,我好苦……”
她的泪水浸湿了江青的衣襟,纤弱的身躯在痉挛著,江青紧搂著这柔软的胴体,低沉的
道:“你知道我的痛苦么?你明白我没有你将如何生活么?你晓得你在我的生命中占有多重
要的地位么?二夏蕙痛楚的点头,啜泣著道:“我知道……哥,我全明白…”
江甘托起她的下颔,缓缓的道:“但是,你却舍我而去………”
夏蕙泣血似的将脸庞埋在江青怀中,抽噎著道:“哥,你杀死我吧,我错了,你杀我
吧,就是死,也要死在你的怀里,死在你的身边………”
江青蓦然将她抱起,猛烈的吻著地,深深的,没有休止的,夏蕙以更热切的拥抱报还,
边哭著道:“我一切随你,哥,我随你怎么报复我……但是,我错,今生也只错这一次,我
再也不能离你一步………”
江青的双眸充满了泪,他语声哽咽的道:“你太狠,蕙,你太狠了……”
夏蕙难过极了,她疯狂的抓起江青右手,猛力掴向自己面颊,待至江青惊觉缩手时,已
有一半力量掴在那柔嫩的脸上。
江青痛惜如绞的吻若那五条鲜明的指印,舐若那盐湿的泪水,双臂用力搂抱著夏蕙,几
乎欲将两体并而为一。
夏党流著泪,喘息著道:“哥,你为什么不打找?为什么不骂我?你打我,骂我,会使
我心中好受一点,你这样对我,我受不了………”
江青的泪,已与夏蕙的泪水混成一片,早已分不出谁是谁的了,他密密的亲著她的发
丝、肩梢、鼻尖、嘴後,凄迷的道:“蕙……别这样……我怎舍得?你叫我怎舍得啊!”
夏蕙也吻著江青的黑发、眉梢、鼻尖、嘴唇,抽搐著道:“这些日子来,我常做恶梦,
梦见你吻我,抱我,但忽然之间,你又厌恶的弃我而去,去抱吻另外一个少女……”
江青心头一阵颤栗,他呻吟一声,痛苦的问著自己:“天啊……我竟是这投卑陋?”
夏蕙惊恐的抱著他,畏怯的道:“哥……请你原谅我,恕宥我……我知道我心眼太窄,
但是,我爱你,我怕失去你啊……”
江青深刻而惭疚的凝望著怀中人,喃喃的道:“蕙……我也怕失去你,应原谅的,应饶
恕的,不是你,是我,我对不起你,我太龌龊,太无耻……”
夏蕙那双美丽的眼睛,在迷蒙的泪水中显得更美了,她摇著头,悲切而断续的道:
“不,哥:在我心中,你永远是完美无缺的……不能怪你……真的不能怪你………哥,让我
尝试去容纳另外那个人,但是……哥啊,你不能抛舍我,不能离开我,否则,我只有死
了………”
江青用嘴唇堵住夏蕙的语尾,尽情的吮吸著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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