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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云邪神-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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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态痿糜的华小燕。
那蓬银芒才出,长离一枭身形已微微一动,邪神却低沉的道:“不妨,青儿足可抵
御。”
丙然,邪神的语音未落,江青已闪电般仰身贴向地面──与尘土只差三寸,呼啸的气
柱,却随著他身形的仰倒似游龙般“霍”然直冲霄汉,于是,那一片银芒便如烈日下的春
云,在不及人们眨眼的瞬息间已经消逝无踪。
狂笑著,江青声如金石般大喝道:“久仰了,南荒一煞的『密雨银芒』!”
他双掌猛地分开,气柱倏而化为两股,分袭甫自空中落下的南荒一煞及才从地上站起的
铁牌开山。
钱牌开山吕宁此刻可说是狼狈已极,满身满脸却是汗水与灰土,但是,他的惊恐表情却
较他身上的灰土更为难堪;他立名江湖的看家本领“沉雷十牌”已经反覆用了七遍,效果却
是如此微渺。南荒一煞的“青雕飞鹤手”,看情形也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了。现在,双方
的优劣形势,即使是一个不懂武功的俗人看来,也会很容易分判出来的,多羞惭啊!金衣帮
的两大高手。
在顷刻间,铁牌开山吕宁的双瞳忽然射出一股异彩,他的牙齿已深深陷入下唇之内,面
孔肌肉扭曲得几乎变了形,白髯抖索著,在江青的离火玄冰真气冲射到的一瞬间,他竟猝而
向那气柱与地面的空隙中滚进。
自然,像碰在一条强有力的弹簧上一样,吕宁被真气充斥在空隙间的无形劲网蓦地斜斜
反震而出,鲜血狂喷中,裂肝撕胆的大叫道:“孙堂主,大业未成,老夫先走一步。”
惨吼声中,他魁梧的身躯已似一块殒石般向下坠落,南荒一煞则险极的躲开了江青再一
次的攻击,这时,任他名高技强,也是心寒暗颤,早已无心再斗,吕宁的凄厉惨吼,南荒一
煞听得明日,他双臂凌空急振,倏然迅速拔升了六丈之高。
江青眼梢子看见铁牌开山坠落,接著冷笑一声,似流星划空,猝然跃起,追向南荒一
煞。
就在他身形升跃的刹那──已经摔落在地面的铁牌开山吕宁却蓦地猛然窜起,抖掌劈向
邪神扶著的夏蕙b右手铁牌却“呼”的抡起一道半弧,带著无比雄浑之力砸向九天神龙华明
轩!
这个突然的变化是出人意表的,因为,任何人都以为吕宁已经奄奄待毙了,谁也想不到
他犹有力量再行猝击,而且,更是如此的狠辣凶猛,甚至连邪神也估量不到I当思维尚在各
人脑中一闪之际,邪神已大喝一声:“好孽障!”
左手一带夏蕙,右掌已运起“阿难神掌”倏而推出!
于是──
狂厉至极的劲气狂卷,金色织锦的碎屑在空中乱舞,骨骼的碎裂声刺耳的传来,铁牌开
山吕宁已血肉。
模糊的被震飞五丈之外!
但是,就在邪神出掌的同时──
吕宁那面沉重逾桓的铁牌,已挟著无可比拟的劲力砸向九天神龙华明轩,来势是如此之
快,几乎不令人有思忖的余地,那里谈得上躲避?更何况这乃是一名武林高手倾尽浑身功力
的一击啊!于是,长离一枭的混元气,稍差一线的自牌尾拂过,于是──
华明轩双瞳扩睁,神色凄怖,须眉俱张的举起手中的“虎头刀”──自然,他也明白,
这是不足以抵挡那面挟著雷霆之势的铁牌的。
就往这眨眼间,华小燕尖叫一盘:“爹啊……”
一条人影号叫著猛然挡住华明轩身前,几乎在他抢到位置的同时,那面铁牌已“噗”的
一声击碎了这人的头颅,鲜血脑浆迸溅中,又是“当”的一声巨响,一柄虎头刀飞上半空,
九天神龙华明轩双手热血淋漓的一跤跌倒地上。
这些动作,都是在一刹间发生,又是在一刹间结束的,华小燕已经昏绝过去,扶著他的
侯英亦面色惨白,楞骇过度,如同石塑木雕一般。
舍生抢救九天神龙华明轩之人,竟出乎任何人意料之外,他是华明轩的二师弟──分浪
客马龙!这位怒江派的老人啊!
空气在顷刻间冻结了,血腥味弥漫四周,景象凄厉。
邪神双目凝聚,隐约中,杀气盈溢,令人不寒而栗!
江青已经注意到这边的情形,但是,他却不能罢手,眼前,尚有一个元凶大恶──南荒
一煞未除啊!
此际,南荒一煞已在空中连连飞渡九丈,江青紧紧尾随,如影附形,南荒一煞蓦地大叫
一声,反手就是一蓬“密雨银芒”,寒光闪烁中,身形一弹一翻,“青雕飞鹤手”中的“雕
冥鹤绝大三环”已倏而展出,不错,这乃是与敌同归于尽的狠招。
江青没有丝毫闪躲,猛冲而上,劈掌击出一股劲风,紧跟著便是邪神嫡传的五大散手:
“掌不刃血”“阴冥阳钢”“苦海无边”“尸解八块”,尖锐如鬼啸魅号的风声倏忽在四周
回旋响起,如泣如诉,当掌影狂飙尚在空气中纵横,五大散手的最后一招,也是最为歹毒的
一招“千魂灭散”已紧接在前四招中一气使出。
重重的掌,连叠的掌,万钧之力,雄浑的力,天空彷佛突然黑暗下来,冤鬼彷佛全自墓
中爬起、排涌,大地在翻滚,空间全为纵横上下的锐风与掌影所布满,有如绵绵无际的利
刃!
于是──一连串的肉掌交击声传来,一块块的血肉横飞,带著血丝的骨骼,蠕动累历的
肚肠……一个已不成人形的尸体,分做多处掉落地上。
不用多看,那个尸体,是南荒一煞孙奇!
江青神态憔悴,微带苍白的默立一傍,他的双手扭在一起,两肩插著十几只牛毛般的银
针,宝蓝长衫破裂不堪,露出里面艳红的火云衣来。
夏蕙颤抖的叫了一声,不顾一切的奔向江青,长离一枭却更快的闪身而到,以迅速的手
法为江青拔针疗伤。
江青剑眉紧皱,低哑的道:“前辈,可怜二师叔……”
长离一枭细心为江青除毒敷药,叹息道:“困兽之斗,不可忽视,马龙兄忠肝义胆,舍
生为仁,实堪钦佩,只可恨吕老匹夫也太狠辣狡诈,吾等却也过份轻敌自负……”
夏蕙在傍边,怯生生的道:“哥,你不要紧吧?”
江青沉默而深刻的颔首微笑,邪神已在那边平静的道:“蕙丫头,青儿不要紧,不过,
老夫却希望这场杀伐早些结束。”
如来八法(中卷) 第一○三章 多少依依
江青立即明白了邪神言中之意,他看了看围在华明轩及分浪客四周的人们,低声问长离
一枭:“前辈,爹老人家又想开杀戒了,金衣帮仍未退却么?”
长离一枭边为江青包扎,边道:“不劳厉前辈动手了,庄北的金衣帮已经死伤狼藉,逃
窜一空,他们那什么外三堂黄豹堂的堂主矮余刚毛清,已被老夫在百招内震毙当场;另外一
个缺了条腿的乾瘦老者,听说叫阴阳掌查百川,也在与老夫二大护卫拼斗时与飞雷聂栋同归
于尽。”
江青全身一哆嗦,震骇的道:“什么?聂兄已经………天啊……”
长离一枭面色沉凝肃穆,嘴角微笑依然,但是,江青可以看得出,这个微笑里含有多少
惆怅与哀悼,多少凄仓与痛惜,江青明白,这位东海枭雄表面虽是冷峻逾桓,内心里却充满
了热与爱,他的四大护卫“天雷”“神雷”“飞雷”“闪雷”是和他一起出生入死的老伙
伴。更是他赤胆忠肝,效忠不二的好兄弟,如今丢了一个,长离一枭外表淡漠,其心中的悲
悼,却是无与伦比的……
夏蕙也吓呆了,她嗫嚅的道:“前辈……聂大哥去了,你……你怎么一直沉住气不讲
呢?聂大哥……他……他在昨夜还怕我冷,特地将自己的毛毡送来给我……”
说著说著,夏蕙的大眼睛里已蕴满了晶莹的泪水,长离一枭带著哭音的豁然大笑道:
“傻丫头,你难过什么?聂栋死得好,大丈夫就应如此,刀尖上舐血的必须死在刀尖上才算
是汉子,长离岛的勇士们会羡慕他,追忆他,将来,呵呵,大英堂的灵位上,聂栋的神牌可
以摆在老夫灵住之傍!”
夏蕙忍不住哭了起来,江青将她交给长离一枭,抹著泪来到邪神身傍,邪神深沉的环搂
著江青,缓步向九天神龙行去,边低声叹息:“孩子,记著爹告诉你的话;六十年前,江湖
上以爹称尊,六十年后,长离卫贤侄,足为一霸,往后的日子,青儿,你必将为武林第一高
手。”
江青轻轻的点头,却难受的道:“爹,卫前辈的护卫聂兄……”
邪神淡淡一晒,道:“爹已听到了,去了也罢,孩子,当你再度经历人生时,看看沧海
桑田之处,你就会知道,人之生死,乃是天地间最为渺小,最不足道的一件事。青儿,你的
武功,较长离卫贤侄要高一筹,但是,气度风范,却须向人家好好学习。”
江青恭声应喏,二人来到九天神龙华明轩身边,只见他面无血色,老泪纵横的紧抱著血
肉模糊的分浪客马龙,马龙的面目早已全非,惨不忍睹,华明轩拉著他的尸身紧紧不放,嘴
唇嗡合,却不知在呢喃些什么。
一傍,几名怒江弟子正在服侍著他,一面为这幸存的老人包扎双手的伤痕,他的外伤不
重,但是,内心的创痛却是无法弥补的。
江青蹲下来,亲手为自己恩师敷药,又半强迫的扯开华明轩抱著分浪客的双臂,边低声
的安慰著,华明轩一看是江青,更加哭得伤心的扶著江青肩头语不成声。
这时,凌云山庄周围的杀喊之声已经停息,只有四处的血迹遗骸,及偶尔传来的几声叱
问喝吼,还残留著几分恶梦似的杀伐气氛。
庄内,怒江派的各代弟子正在来往抢救伤者及扑灭火势;庄外,怒江派的弟子分做数
拨,在绝斧客陆海及大旋风白孤、芦屋寒士郑三诗、红面韦陀战千羽、天星麻姑钱素、玉笔
圣手曹慕荣等人的率领下,分别清扫战场。
九天神龙华明轩的二师弟“飘萍叟”韩寿、四师弟“黑蛇鞭”沈百昌亦已满身血迹的赶
到,黑蛇鞭沈百昌的左手五指,已经被削去四个,飘萍叟韩寿的右腿亦微见跛蹶,显然都已
受伤。
空气是哀伤与沉穆的,韩、沈二人分别拜见邪神,又与江青见过礼,焦急关注的慰问著
他们的掌门师兄,飘萍叟一面语声嘶哑的报告著激斗经过:“庄东犯敌,被江青贤侄首先收
拾了他们的内三堂白龙堂堂主大力韦陀鲍恒山及紫麟堂堂主六指行者汪明,之后长离贵友绝
斧客陆海兄又手刃对方刑堂执事七名,拼著硬挨敌方新任总执法『赤须星君』刁杰一掌以利
斧斩其右臂,自此庄东犯敌大势已去;加上大旋风白孤兄及郑师弟率领各弟子纵横扫荡,金
衣帮在东面的强猛攻势已全部瓦解。庄北在长离一枭卫岛主及其二大护卫的协助下,犯敌外
三堂黄豹堂堂主矮金刚毛清首先丧在卫岛主手中,但那缺了一条右腿的金衣帮前任总执法阴
阳掌查百川,却仍恁般了得,在伤了吾等六名弟子后,终被卫岛主之二大护卫格毙,可
是……卫岛主的四大护卫之一『飞雷』聂栋兄却不幸亡故。庄南犯敌由金衣帮外三堂首席青
犀堂主『赛尉迟』何功率领,与我方拼斗颇为激烈,经愚弟及红面韦陀战老师、天星麻姑钱
素姑娘浴血舌战结果,虽然愚弟右脚踝吃其一鞭击碎,但他亦被红面韦陀战老师的先天真气
震出寻丈之外,当场毙命。庄西、庄前犯敌便是金衣帮的帮主吕宁,及其内三堂首席万蛟堂
主南荒一煞孙奇及两大护坛『蟒山双奇』锺氏兄弟所亲躬,沈师弟被那孙奇以利掌削去四
指,派中弟子亦损伤不少,那知天果报应,丝毫不爽,这匹人全丧在老前辈及江贤侄手中,
也算为派中各人报了仇……”
飘萍叟一口气说到这里,却不由望著自己二师兄马龙的尸体落泪,状极哀痛。九天神龙
华明轩深深的叹了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衰弱的道:“这次金衣帮已是倾巢出动、大
举来袭,怒江一派尚能支撑,更且反败为胜,这全是厉老前辈、卫岛主,及青儿等的大力协
助,否则,只怕吾等现在早已死无葬身之地,鸡犬难留了。想想真是令人不寒而栗,假如不
是他们,仅凭金衣帮一半的力量,怒江一派已是无力抗衡……”
忽然,华小燕哭叫著挣开众人,伏进乃父华明轩怀中,华明轩轻拍著她的肩头,边道:
“傻孩子,哭什么呢?一切都成过去了……”
说到这里,他转首向江青道:“青儿,你适才的武功现示,为师几乎已不敢相信自己这
双老眼了,金衣帮的一流高手,几乎已全数被你消减……唉,青儿,为师再告诉你一次,为
师瞎了眼,错待了你,唉,你叫为师用什么方法来补偿呢?……”
老人形色凄凉,满头华发,他又低下头去凝视著自己二师弟的遗骸,点点老泪,又簌簌
酒落。江青默默的为恩师拭去泪水,小心扶他生好,亲情孝意,表露无遗。
这时,满面忧伤的闪雷邢铮挟著一方以黑油纸包扎著的木盒到来,他已在这段时间里,
用长离岛特制的“融骨散”,合著飞雷聂栋的鲜血化为灰糜,置入盒中,挟著自己生死与共
的伙伴遗骸来了。
长离一枭扶著夏蕙过来,沉默的以手抚盒,良久无语,神色悲悼至极。
九天神龙华明轩颤巍巍的扶著女儿华小燕肩头,步履蹒跚的行了过来,语声抖索的道:
“卫岛主,承蒙尊驾大力相助,更今尊驾所属遭遇伤亡,老夫内心之感怀歉疚,实非唇舌所
能表达于万一……”
长离一枭微微苦笑,道:“华兄忒谦了,你我虽属初识,却有江青老弟之关系存在,兄
弟属下之死,死得其所,他如有灵,必会含笑九泉。”
华明轩颔首无言,多少由衷铭感,尽在唏嘘之中。
邪神环顾周遭,苍劲的一笑道:“金衣小丑已经歼灭殆尽,吾人却兀自陷入忧戚之中,
不太显得烦恼了么?”
九天神龙华明轩如梦初觉,急忙振起精神,强作欢颜道:“啊,厉前辈,请恕晚辈失
态,各位辛苦了一天,正该进膳休息才对,且容怒江门人略尽地主之谊,各位请。”
于是,邪神唤过江青与夏蕙,同长离一枭颔首示意,各人在九天神龙华明轩的引导下,
缓步行向庄中那座宽敞的宅居而去。
进门前,夏蕙向江青低语:“哥,你那师妹可是在这所屋子里成亲的?”
江青看了自己的未婚妻一眼,强颜一笑。夏蕙又微抿著唇儿,悄悄道:“五年的时光,
一进一出,情形却完全迥异了,哥,你……你定然有所感触吧?”
江青轻捏了夏蕙一下,低沉的道:“我只记得,在喜筵上,有几位姑娘向我斜著白眼,
不屑的说:你们看,新郎倌侯公子今儿个多俊,那似咱们眼前这个人见人厌的丑八怪。”
夏蕙杏眼倏瞪,气琳呐的道:“谁说的?她们才是丑八怪呢!我那时若然在场,一定要
打这几个女人一顿耳光。”
江青向两傍看了看,悄声道:“我想你会的。”
这时,已到了大门前,在九天神龙华明轩的让客下,各人都被很尊敬的请人大厅之中,
自然,以他们对怒江派的助力而言,这种崇敬是受之无愧的,但是,江青却有著一股异样的
感觉。
酒筵已终。
这是午夜了,大家都喝得很多,不可否认的,每个人的心头除了胜利的欣愉外,倘带有
轻重不同的哀愁。
在席上,邪神大致的决定了这三年中的计划:各人留住凌云山庄一年,再以一年时间赴
各地游历一番,剩下的时间,便准备迎接双飞鸟的全玲玲,筹划江青的婚姻大事了。在凌云
山庄的一年中,将由邪神亲自指点怒江派精选出来的十名后辈弟子武功,一年的时间虽说极
为短暂,但是由这位武林之圣亲身炙磨,怒江派的十名后辈弟子已足可终生受用不尽了。
自然,这一年的时间,在江青来说,总有些尴尬,朝夕对著华小燕──这昔日苦思的小
师妹,不论心中如何坦然淡漠,一些丝微的回忆却仍是避免不了。是的,凡是一个有情感的
人,都不能完全忘怀一段值得回味的往事,纵使这段往事在目前已毫无意义。
老实说,江青的心中已整个交给了夏蕙与全玲玲!不能,也不容他再去收纳任何一点额
外的情感,江青也永不会再存这种念头,只是,他是个性情中人,他有灵性,既有灵性便免
不了回忆,你说是吗?
这时,疲战一天,所有的人都入睡了,只有夏蕙尚依在江青身傍,两个人站在一棵大树
下的花丛中,脚前,有一湾小溪,从这里,可以望见大厅侧面的窗户。假如你不健忘,你或
许还记得,江青曾在五年前的这里,眼睁睁的望著大厅内喜气洋洋,人语喧哗──他单恋的
师妹嫁给了别人,唔,用“单恋”这两个字,或许并不太恰当呢!
现在,仍是那座大厅,仍是五年前的情景,这气氛,这韵致,却已截然不同了。世事无
常,变幻又多微妙啊!
凝望著那漆黑无光的厅室,江青低沉的叹息一声,夏蕙仰起头来,细语道:“哥,睹物
伤情,人事全非,是么?”
江青轻揽著夏蕙的腰肢,苦笑道:“我在想,上天早已安排了每个人的命运,假如在五
年前的那一天,独坐在此处的人非我而是侯师弟,那么,令夕痛苦的亦非师弟而是我了。”
夏蕙睁著那双美丽而有波光的大眼,低喃道:“哥,你在伤感?”
“不,我在庆幸,庆幸上天给我的安排,庆幸今生尚能得到你。”
“不只我,还有玲姐姐。”
江青满足的笑了,道:“是的,你们两个小醋坛子。”
夏蕙不依的□著江青,忽而又停了手,想了想,道:“对了,哥,小萱妹妹成亲,咱们
可送了什么贺礼呀,别要人不去,连礼也赖了。”
江青微笑道:“小玩意一件,你还记得那株『万钻朱兰』么?我特地请祝三哥在她成亲
那天送去了。”
夏蕙高兴的道:“这份礼真够得上情谊了,亏你想得到,那是件无价之宝嘛,等闲人谁
送得起,小萱妹妹看了一定会笑……”
她眨眨眼,又道:“或许,也会哭。”
江青轻拍了夏蕙一下:“傻丫头……。”
于是,夜更深了,露更重了,有点冷,两条人影并偎为一,难舍难分的缓缓离去。空气
中有著萧瑟,但是,又何尝没有一股淡淡的温馨?,于是,时光就这么去了,像流水,像浮
云,更像一个捉不住,摸不透的小精灵…当朝阳升起,当玉蟾沉落,每日每天,都同样的过
去;在痛苦,或在欣愉中,往昔的光阴也许会留给你依恋或回忆,但若在平淡中时,时间却
又甚至不留一丝踪迹,像没有经过似的消逝,它是无可挽回的,不论那时光的里程上是美抑
是丑。
多彩的春天,炎热的夏天,萧素的秋天,寒冷的冬天,大轮回般运转了一周,怒江派已
在这大自然的运转中有了蓬勃生机,欣欣向荣,十名后辈弟子,已在邪神、江青、长离一
枭、红面韦陀等几个武林顶尖人物的教导薰陶下,各自练就了一身足可称雄为霸的艺业,这
已很够了,在怒江派,将会持以屹立不倒。
白发蟠蟠的九天神龙华明轩苦苦挽留不住,江青等一行启程了,在老人千万声叮嘱中,
在怒江门人夹道垂泪的惜别下,在华小燕那双惆怅奇异的眼波里,他们来是十人,去是九个
的离开了,蹄声得得,又换得回几许追忆呢?
凌云山庄逐渐迷蒙,却仍可隐约望见庄外无数双手在挥动,那么依依,那么恋恋,江青
泪光盈目,毅然转首加鞭。是的,别了,别了,下次再来,又将是何年何月?
如来八法(中卷) 第一○四章 扬帆东去
江南的秀致风光,□旎韵息;西北的豪壮草原,浩瀚大漠;边陲的奇风异俗,崇山峻
岭,都在九双眸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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