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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云邪神-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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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先计划是,等千臂魔僧与这九位江湖豪士,争斗得筋疲力尽,两败俱伤之际,
然后再出面抢夺打物,坐收渔人之利。
殊不知他如意算盘原打得很好,但是不久之后,却越看越觉心寒。
原来,场中群豪,在瞬息之间,已被千臂魔僧击毙了一大半,余下各人,亦均是岌
岌自危。
没有多久,霹雳斧霍大刚与双掌开碑袁抱吾二人,也在千臂魔僧诡异的手法之下,
收招不及,自相残杀而死。
甚而至于连功力高绝一时的南固山银杖婆婆,亦未能逃出厄运。
商固目睹千臂魔僧如此身手,不由吓得直冒凉气,他自行估量之下,虽知自己较之
场中各人均高出甚多,若是与千臂魔僧力斗,五百招内尚不致落败,然而到最后,却必
然不是千臂魔僧的敌手。
这时,他目光一闪,便看见江青,自远处禹禹行来。
直至最后江青与千臂魔僧激战,及金衣帮高手倾巢而至,所有的一切情形,商固皆
已看在眼里。
待得千臂魔僧毙命,江青得宝逸去,他亦遥遥跟辍在后,再以一身超然的轻功,潜
入这树林之中……
这时,江青缓缓将手中“万钻朱兰”包好,抬头间,却陡然看见商固那双贪婪的目
光,正紧紧的注视着自己手上的宝物。
他心神一动,装做不察道:“商兄适才言及,此宝另外还有一宗异处,如蒙不弃,
倘请兄台见告。”
商固微一沉吟道:“实不瞒江兄,这“万钻朱兰”尚有别宗异处,兄弟也是道听途
说,详细之情,亦不十分了解。”
江青暗中冷笑,若无其事的道:“既是如此,在下只好易询他人了!”
他心中却忖道:“这素有武林寒戟之称的商固,言谈之间,闪烁支吾,居心叵测,
显然根本就未怀着好心!”
缤云戟商固何等奸滑,他一见江青面上神态,已知对方必已存有戒心,自己有意强
抢豪夺,却又没有胜算把握。
念头一转,忽而满面堆笑道:“未知江兄欲往何处?兄弟生平性喜游览名山胜水,
足迹所至,中原各地兄弟皆了若指掌,江兄若有兴致,兄弟倒可勉为前导,到各处游历
一番!如何?”
他已打好算盘,欲与江青朝夕相处,乘其不备之际,实施暗算。
江青又不是傻子,商固用意他当然也能猜到八分,岂会伴虎而眠?自取其祸。
尤其商固在江湖上的武功名头,甚为晌亮,若他真以不光明手段突施暗袭,自己也
的确防不胜防。
江青思虑及此,向商固深深一揖道:“兄台盛意,江背心领,只是,此次出山,乃
系奉义父之命,办理一件要事,兄台武林俊彦,万人景仰,小弟不敢再行打扰了!”
商固闻言,不由一怔,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有勉强干笑了一阵,说道:“江兄既
然有事待办,兄弟就此别过,日后有缘,当再与江兄把晤。”
说罢,双手一拱,转身纵去,眨眼之间,就消失于树林之外。
江青仔细将手中小包,塞入怀内,一面缓步走出林外。
这时,朝阳初升,霞光万道,透过半山浮飘的雾气,幻成奇异绚灿的光彩。林端草
穗之上。凝结着颗颗晶莹透明的露珠。空气清新,目旷神怡,好一个初秋的清晨……
江青作了一次深深的呼吸,徐步行至山脚下一条清溪之旁。
只见溪水清澈,一眼到底,他俯下身去,捧起一掌寒洌的溪水,洗嗽起来。
冷水沾面,神志顿时一振。
他正待躬身下去,欲再掬一些水而嗽。忽然,溪水的倒影中,竟照显出一个全身黑
衣的蒙面人影来。
江青心中一惊,躬着的身形,突然一个翻转。
就在他身形翻转之际,一股强劲的掌风,掠体而过,将溪中流水“澎”的一声,激
起数尺高的水花来。
水珠迸溅中,那蒙面人不待江青定下心神,绝快无伦的政上九掌。
江青大喝一声,身躯如陀螺般旋转,流星似的拍出亡掌,踢出三腿。
蒙面人一声不晌,已围着江青游走起来,双掌挥舞如风,劲风刚猛着体如削。
江青一面施出“七旋斩”掌法,一面喝问道:“尊驾何人?在下自忖与人并无仇怨,
怎的却以如此下流手段,暗算于我?”
蒙面人仍是一语不发,闷头疾攻,招式凌厉猛辣,威势惊人。
江青力敌之下,心中暗惊道:“这蒙面人功力之高,与那南荒一煞孙奇,竟在伯仲
之间,奇怪!怎的一日之中,我却遇见这么多的江湖高手!”
蒙面人拳脚齐施,罡风无俦,气流涌荡,江青江在猝遇强敌之下已被追出五步以外,
情势十分危殆。
在强劲的掌风猛拂之下,已将江青所穿的青色长衫飘起,露出身上艳红的“火云衣”
来。
江青一瞥之际,豪情顿生,春雷似的暴喝一声,身形猝然弹起空中,如游鱼戏水般
的往前一滑,双掌却自两种极为怪异的角度,急推而出。
顿时,两股激流若山崩海啸般交逼涌去,掌风所带起的尖锐呼啸,刺人耳膜已极。
这一手,正是邪神当年,纵横江湖的绝技“如意三幻”。
蒙面人失声一叫,已当堂被震得踉跄倒退。
江青不容对方再有机会缓过手来,已步如流水行云,双掌齐出,带起圈圈弧线,及
一片星形精芒,“银月寒星双环式”倏然出手。
蒙面人厉呼连连,身形急掠中,急快的拍出七掌。虽将江青逼得身形稍滞,但他手
指过处,已“嗤”的一声,将蒙面人的黑衣,划破了一大片。
朝阳之下,看得甚为真切,黑衣内,竟露出一片银光闪闪的紧身衣来。
江青失声叫道:“啊!原来是你!”
蒙面人狞笑一声,身形暴退中,扬手发出三枚寒光耀目的暗器,眨眼间,已闪至江
青身前。
江青惊怒中,举掌击去,劲风过处,那三枚暗器仅在空中一歪,又呼啸一声,其中
一枚走半圆弧形,急掠飞来。
江青冷冷一笑,瞧准来势,倏然伸手捞住。他骤而将暗器接在手中,那暗器所带的
劲力,竟震得他后退一步。
百忙中,已看出那是一枚后扁前利,尚带有两片银色薄翅的奇形暗器。
江青心中尚未及转念,另两枚亦电掣而至。
他身体极微妙的向上一翻,竟贴着地面三寸之上,箭矢般射出。
江青堪堪躲过这三枚暗器后,蒙面人早已鸿飞冥冥,踪迹不见。
他默默沉思了一刻,又俯身将三枚暗器抬起,匆匆下山而去。
邪神门徒(上卷) 第十二章 云山孤雁
风狂云密,黑压压的布满了天空。
四野的林木,簌簌地响着。
空气中,隐含着阵阵湿意,一场暴风雨,眼看着即将到临;而且,来势必然强烈。
江青自遭那蒙面人突袭以来,已急急奔行了三天。
他在这时,抬头望了望天色,心中顿感焦虑不已。一面在心中埋怨自己:“适才经
过一处小镇甸时,为什么不住了,又不是赶着什么急事,自己如此奔驰作甚……”
一面身形如脱弦流矢,疾快的腾闪跃进,眼前已可隐隐见一片黑森森的苍幽树林。
同时,黄豆般大小的雨点,也急骤如密鼓似的落下。
江青提起一口真气,两个起落,已进入这片幽深的树林之内。
他找了一处枝叶茂密的大树,站在树下,用手拭着面孔上成滴的雨水,眼望着天边
的乌黑彤影。
心忖道:“看情形,这场雨下起来,必然不小。而且时间也不会太短,站在这大树
底下,虽然暂时可藏一会身,但,总不是长久之计,眼前,怎生寻个可资遮蔽之处,才
是道理……”
游目四顾,却在这片树林深处,隐隐约约发现一角红墙绿瓦,在雨水迷蒙之中,好
象是一栋庙宇。
雨,下得更大了,“哗啦啦”的,顺着枝叶的隙缝,向下直泻。
江青双臂环抱胸前,星目半闭,剎时,头顶上竟腾腾冒起丝丝白气,那件青色长衫,
也好象充满了空气般的,陡然鼓起,落下的雨水,竟在距离头顶三尺之处,向外分溅,
丝毫也流不进来,好似遭到一层无形阻力一般。
江青已运出那无坚不摧,刀枪难入的“离火玄冰真气”。
只见他双臂欻然平伸,身形已缓缓向前飘去。
待欲落地的剎那,但见脚尖微微一点,轻若柳絮般,又掠出数丈。
倾盆如注的大雨,皆在他身体两旁泄落,一滴也未溅到他身上。
瞬息间,江青已来至那栋庙宇之前。
这庙宇,在无数的参天巨木环抱中,红色砖墙,已颓倒不堪,庙门破落,门上挂着
“无念古剎”的一方巨匾,也已漆褪油剥,显得十分凄凉。
江青不由微微一怔,自语道:“想不到,这竟是一间无人居住的荒寺!”
他不妄多想,一抬脚,人就飘身而入。
迎面是一个小小的天井,杂草蔓生,冷清寂寂。
他顺着一条已参差不齐的青石砖道,快步行入正殿之内。
这所正殿,建筑得亦不甚大,正中供着一座残破的神像,两旁的布幔,早已腐朽,
破烂不堪,供桌之上,满积尘垢,地下,尚有不少鸟兽粪便。
江青四周一瞧,暗想道:“这座古寺建筑的年代,必定十分悠久,想是香火清淡,
而逐渐颓废了吧?”
庙外的大雨,落得要密了,间或挟杂着,阵阵的闪电雷鸣,狂风呼啸,林木萧萧。
天色也更形晦暗,这座荒芜的古剎,被托衬得更加阴森、凄凉。
江青正待用手拂去那供桌上的灰尘,以便自已能暂时的休憩片刻。
庙门外,倾盆的大雨中,忽然传来一丝极为轻细,但却十分急促的步履之声。
也只有江青如此高深的内功修为,才能在这万马奔雷般的暴雨中,听辨出这一丝细
微得几乎不能查觉的声息。
他惊异的!侧耳静听了一刻。不错,果然是人行的脚步声。
而且,这声音已逐渐接近庙门了。
他四处环顾,发现在这所大殿的阴影处,正有一根横梁。
于是,他毫不思索的,如一缕轻烟般,飘隐在那根横梁之上。
就在他身形才俯下的时候,门外,已如风似的抢进一个人来。
一道明亮的电光闪处,清晰映出来人的面目,竟然是一个生得异常俏丽的少女。
她这时,正用一方丝帕,草草的抹拭着身上的雨点,面上却现出一股惊骇、恐怖的
神色,急惶的向外面张望着,显然,她不是单纯为了避雨,才进入这所古剎的。
江青一看是个女人,心中不由十分纳闷,随即又出生出一股厌烦,他乃屏住呼吸,
静静的向下望着。
虽然,这位美丽的少女身上,已被雨水淋得狼狈不堪,面上隐现忧虑之色,然而,
却仍然掩不住那美艳无比的绝世容姿。
待了一刻,那少女情绪,似乎已稍稍安定,开始环视着这间破旧的大殿。
江青正待现身,却忽而悚然停住,原来,他自已看见大殿外,毫无声息地,如鬼魅
似的又闪进一条人影,悄然的!立在那神座之旁。
少女仍然不察,姣好的面容上,已经恢复一片冷静而漠然的神色。
她正待向后行去,忽然,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道:“小贱人,天地虽大,无奈你自
找死路,当真还想逃出本洞主的掌心么?”
这少女闻言之下,猝然混身一颤,花容失色,急急回转身来。
布幔之后,此时缓缓走出一个,身着黑色长衫,面容惨白的中年秀士。
他那双鹰目,如电似的瞪视着少女,嘴上挂着一丝狞笑,阴声道:“夏蕙,本洞主
一向待你不薄,姑且勿论你一进入我的天缘洞,便即另辟特室,不受洞中规则约束,便
是你在江湖之上,博得这不小名声,还不是自本洞主以下,全力暗中维护于你?”
少女花容惨白,身体微微战悚,好似极为畏惧那中年的黑衣秀士。
黑衣秀士又冷笑一声道:“想不到你这贱人,却恩将仇报,本洞主首座徒儿,那点
配不上你?你强自拒婚,违我谕命不说,更乘我徒儿不备之际,将其暗算而身受重伤……
嘿嘿……只怕今日,你就是跪地求饶,本洞主也不能放过你!”
这美艳的少女,暗自一咬牙,竭力镇定住惊惧的心神,恨声说道:“天缘洞主,你
不要如此颠倒是非,混淆黑白……,姑娘当初,确曾加入你的天缘洞,可是……我不知
道,你们竟是如此邪恶,恬无廉耻的一群畜生……”
她虽尽力装出一股夷然不惧的神情,然而,语声仍不自觉的微微发颤。
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又愤声道:“你那徒弟玉郎君潘才,是出了名的采花恶贼,
姑娘我!便是拚了一死,也不会嫁给他。”
黑衣秀士阴沉沉的一笑,奸声道:“骂得好!贱人!你便再多骂几句,否则,我天
缘洞主田净一动手,你便再也没有时间骂了。”
这名叫夏蕙的少女,面上一阵抽搐,咬牙道:“田净老贼,你……你要杀就杀……
姑娘难道还怕死不成……”
她说罢,秀目微阖,竟然不愿抵抗,因为她知道,凭自已的武功,决计不是这天缘
洞主田净的对手,又何苦自找羞辱呢?
江青伏身梁上,看着这艳色少女,那美艳的面容上,正透出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凄
凉神情,但却决不是畏惧。
黑衣秀士发出一阵阵夜猫叫似的干涩笑声,阴冷的道:“你想的倒挺好,本洞主岂
能容你如此便宜的就死?我天缘洞的蚀神迷魂手段,你还没一一的见识呢!”
夏蕙双目怒瞪,切齿道:“田净老贼,你……你用心太……太狠……。”
这天缘洞主田净,自鼻孔内哼了一声,缓缓自怀中摸出一只青色玉萧来,盘膝坐在
地上。
夏蕙花容才自一变,田净已将唇就箫,呜呜的吹奏起来。
声韵才起,袅袅娜娜,清绝悠远,今人神志恍惚舒畅,似是飘荡云端之上。
箫声忽的一变,已转为极其柔和细腻,如诉如泣,恍如情侣细语,侃侃倾吐心曲。
江青身在梁上,已听出这什么天缘洞主的箫声内,含有一股无形的魔力,吹出的音
波韵律,飘入耳后,竟会随着箫音的情感而起伏,产生一种奇妙虚渺的幻觉。
他连忙敛神内视,澄心宁气,片刻后,果然已摒除杂念,灵台清净。
此刻,那缕缕哀怨悱恻的箫声,已转为春光旖旎的撩人音韵,如火如荼,隐隐含蕴
着丝丝挑逗,就好似那两心相许的一对情侣,已在互相偎依,齿唇相接,双眸含春,更
进而宽衣解带……
靡靡之音,越来越甚,渐而略微低沉,但是忽然音韵一高,又似含着无限淫声浪语,
恍惚中,好似一对年轻男女赤裸裸的,紧紧搂抱在一起。
箫声吹出有节拍的颤动,然而,这却又似那人类亘古以来,最原始,最疯狂,而永
无改变的节奏。
那名叫夏蕙的少女,如玉似的面庞上,已染上圈圈嫣红,红得迷人,如此深见魅力……,
水汪汪的大眼中,透出一股烈火般的情焰,吐气如兰,一双纤纤的玉手,缓缓伸至那件
淡紫色的衣衫钮扣旁。
天缘洞主田净的双目中,射出缕缕柔和的光辉,凝视着夏蕙。
这时,忽见他袖口微微一拋,白光闪处,两条酒杯粗细的白色小蛇,已自他衣袖中
窜出。
落在地上后,竟随着田净所奏的萧声,极有节奏的扭动起来。
渐渐两条白色小蛇,纠结一处,忽上忽下,徐徐翻滚。
这一下不正是象征着,某种最诱人而邪秽的意义么?
夏蕙双手一动,已解了衣衫上的!第一个钮扣。
江青内力深厚,修为甚高,这淫荡的音符,虽也将他平静的心扉中,激起圈圈涟漪,
但,也仅只是一丝而已。
他心中,却是异乎寻常的清楚。
此刻,骤然一见这黑衣秀士,竟以此种淫荡声音,来迫害一位少女,不由陡然升起
一股怒气,也忘却了他对女人的恶感。
一声焦雷也似的暴喝响处,人也欻然闪落地上。
箫声倏止,两条白蛇亦蜿蜒而去,天缘洞主田净,怒目圆睁,霍然起立。
夏蕙也惊呼一声,双手掩面,软软的倒在地上。
天缘洞主田净双目如电,打量了江青一阵,冷然喝道:“无知小子,你是活得不耐
烦了,我天缘洞主的事,岂是你能管得?”
江青极为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以这种秽音靡韵,扰乱一个少女的纯洁心
灵,也算是江湖好汉的行径么?”
天缘洞主恨声道:“小辈,今天你坏了本洞主大事,须是饶你不得……哼哼!你也
试试我天缘洞的蚀神迷魂神功吧!”
江青冷笑道:“适才你已卖弄了好一会啦!在下便在那横梁之上,却也未见得将区
区如何?”
天缘洞主田净闻言,心中一震,忖道:“以自己这身功力,同遭十丈之内,落叶飞
花,都不能瞒过耳目,居然会有一个人,自始至终的藏身头顶,竟然未曾察觉!”
他目光一转,已瞧见江青那神仪内蕴,意态飞扬之状,不由心中打鼓。
暗想:“瞧这小子一身功夫,必然甚为不俗,便是适才藏身梁上,我丝毫未曾发现
这点,便已输了一筹,若真个动起手来,却不知能否胜他?倒是毫无把握。”
念头一转,他眼光已射至那位!蒙着面孔,坐在地下抽搐的少女夏蕙身上,心中不
由一动。
遂开口道:“小辈,你是何人门下?可知此乃本洞主自家私事,容不得外人干预的
么?”
江青见他口气,突然软了下去,亦不由一征,他想道:“这黑衣书生,目光向那少
女一瞥,便自改了态度,莫非……莫非这少女身上,有什么使他顾忌之事?”
想着,他洪声道:“天下人管天下事,小爷若是看得不顺眼,便要插上一手,你不
服气么?”
天缘洞主亦为邪道中,极负盛名的辣手人物,禀性阴狠淫恶,他适才一见江青落地
时的身法,已自暗中惊疑,故而不敢贸然出手。
虽然他口头上是说,为了徒弟!才来追捕那少女夏蕙,其实,他心中对这艳色女郎,
亦早存染指之心。
现在,却半途杀出个程咬金,他唯恐万一动手之时,被这年青人缠住,而让夏蕙这
块到嘴的天鹅肉,及时飞去。
他心存顾忌,故而强将一口怒气,忍了下来。
江青如此一说,他却不怒不笑,阴恻恻的道:“无知晚辈,你道本洞主尚怕了你不
成了,哼哼!你便留下名来,待本洞主,将我本门事情清理完后,再来教训你!”
江青心想:“瞧这少女适才,见了这什么天缘洞主的神态,亦好似曾有渊源,但,
二人又为何如此仇视呢?难道其中,还有什么蹊跷不成!”
他想到这里,不由开口问道:“这姑娘果真是你门下人?”
天缘洞主微微颔首道:“怎的不是?本洞主从来不打诳语,这件事情,阁下若是放
手不管,本洞主也不究既往一笔勾销。”
江青正待答话之际。
那坐倒地下的少女夏蕙,已突然颤声呼道:“少侠,你……你莫要听他一……一派
胡言……我根本和他……没……没有关系!”
天缘洞主倏然双目怒睁,满面狞厉之色,喝道:“贱人,你忘了谁在淫贼钱立的五
鼓返魂香下,将你救出?谁又在太湖一十二名舵主围攻之下,助你突出重围了,你这忘
恩负义的东西……!”
江青略一犹豫,忽然剑眉一轩,道:“莫论尊驾是这位姑娘什么人!在下这件事,
是管走了。”
天缘洞主冷嘿了一声,猝然出手向江青拍出一掌,左手疾伸,已虚虚扣向对方脉门。
江青早已暗中戒备,打定主意,一上来便先给这天缘洞主一记下马威。
只见他的身形有如旋螺般飞快急转,双掌伸缩间,已使出“七旋斩”中,最具威力
的一招:“旋心动魄”。
“劈啪”一声大响中,灰尘飞扬,江青微微一挫,天缘洞主田净,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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