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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云邪神-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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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般猛冲而到,手中“青刃轮”舞起万点青光,宛如墓地火,飘忽弥漫!
几在同时,江青冷笑一声,大旋身,双腿彷佛电光石火般在刹那间连出二十七腿,右掌
中盘直切,左掌曲如鹰爪,倏迎对方攻势,这是邪神嫡传,狠绝大下的五大散手之一:“尸
解八块”!
银衫青轮骤觉全身皆似投入一个充满了无比压力的漩涡中,沉重的劲气自四面八方紧逼
而至,几乎没有分毫回转的馀地!
他声嘶力竭的大吼一声,手法急变,“青刃轮”展处,宛加平地起了一层青莹浑厚的光
墙,布於身前,迎拒而上。
这是万兆扬的青刃轮法中,最具威力,最为雄劲的招式之一:“青辉蔽日”,昔日在双
飞岛烟霞山庄之中,他即曾以此招,抵敌过江青的“七旋斩”绝技。
如一片流霞也似的青色光辉,在瞬息间与凌厉而至的掌山腿影接触,几声轰然巨响震人
耳膜的响起,青莹的光芒竟如烈阳下的朝雾,滚滚四散,两条人影倏而分开——江青面无表
情,手中却赫然执着敌人的成名兵器“青刃轮”!“青刃轮”的锋利刃口上闪泛着冷清的米
粒,彷佛是无声的叹息。
银衫青轮万兆扬——这位在武林中大名鼎鼎的英杰,此刻面色惨白,双手空空,全身更
在不由自主的轻颤,目光呆滞的瞪视着天空,那身质地高贵,银光闪烁的衣衫,却自襟以
下,裂开了一条尺许长的裂口!
他脑中空洞得宛如一张白纸,假如一定要说有什麽,那便是已超越了他所能负荷的羞耻
与悲愤,是的,一个成名的武林人物,威望及名声原本便是他的第二生命啊!
邪神嫡传的五大散手,乃是当年天下武林公认为狠毒的绝技之一,江青自施展此技以
来,几乎可说绝少有人能生出掌下,但是,银衫青轮却能在他那身深厚功力的维护之下,求
得自保,虽然他兵器被夺,衣衫破裂,但这已算不幸中之大幸了,若换成别人,此刻那里还
有命在?
雪地上的每一个人都怔立不动,没有任何人再敢出手相搏,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江青悠闲的走了两步,向着站得最远的天目双屠冷然道:“只会杀鸡宰鹅的二位朋友,
二位不是说要着在下的一条命麽?现在似乎正是时候呢!”
天目双屠枯黄的两张瘦脸上毫无表情,但是,二人显然已在深深的畏惧了,再则,以他
们平日的习性,岂会受此讽辱而无动於衷?
江青双手一负,淡淡的道:“在江某启声说第二句话以前,你们二人便得夹着尾巴滚下
此岩,二位若不想如此也行,只是,到那时二位的代价除了死亡之外,别无他途。”
江青说到这里,嘴唇紧闭,目光却似一对利箭也似凝注在夭目双屠那两张颜色变得极其
难看的丑恶面孔上。
於是,二人的内心在剧烈的震荡,心脏也几欲夺腔而出,敌人所说的两条路,择其任何
一条,都是极度艰难的啊!
时间宛如凝结了一般是那麽的沉重与生硬。
忽然,江青回首一笑,向面色已变得惨白的百步弯月傅泉道:“傅当宗,阁下年逾七
旬,大约是活够了。但是,阁下即便不想苟安人世,也不用以此种方式自残躯体,须知血枯
精竭之苦,最是难受。”
此刻,百步弯月的断臂创处,依然血流如注,但这位名扬一方的关外大豪,却咬牙硬
撑,口瞪如铃的注视着江青,便是要一个叁岁稚黄见了,也能体会出他目光中含蕴着多深沉
的仇恨。
蓦而——
江青回头大吼一声,道:“天目双屠,名与命不能偕全,二位既欲保名,江青便只有成
全你们了!”
天目双屠嘴角微微抽搐,对望一眼,又转向四周银衫青轮等人深深一瞥,目光中有着无
告的哀诉。
江青蓦而厉烈的大喝:“立波为柱!”
身形急旋,旋转中、掌影如山,绵绵而至,这是长离绝学“七旋斩”!
天目双屠在刹那间齐齐暴吼一声,四掌拼力推出,劲气回荡,十分恢宏!
江青手中尚持着银衫青轮的兵器,他此刻长笑一声,右手“青刃轮”倏挥如虹,左掌已
迅捷无匹的罩向敌人。
天目双屠心知今日已难生还,二人也将一条命豁了出去,厉叱一声,聚合又分,掌腿翻
飞,如风而起,两条人形疾如狂飙,随着江青的身形猛攻狠斗,凌厉至极。
於是,在十一招过去之後,江青蓦然长啸一蛙,当啸声如裂金石般响起之时,一溜青芒
冲天而起,他随即怒吼:“掌不刃血!”
声落,一片五尺方圆的扇形光彩迷幻的映起,另一片犀利得宛如钢刀也似的锐风猝而劈
出——半声惨叫起处,一颗首级随着一条枯瘦硕长的身躯飞跌出叁丈之外。
那是天目双屠老二——向宗!
当向如的思想尚未及进入悲痛的境界时;当他还没有意诚到情况的惨变时,江青那令人
起栗的喝声又再度在耳际响起:“阴冥阳关!”
两股凌厉得足以断石裂碑的掌风,突如两只恶魔的手掌,分自上下两个不同的方向,以
诡异已极的角度涌到,那威猛,那狠毒,那微妙,又是多麽令人惊骇啊!
於是,骨骼的碎裂声,如折断了一丛细竹,那麽清脆的传入每个人的耳内,一大片带着
浆丝的热血,不知自向如躯体的何部溅出,雪地上,又无声无息的留下一大滩血渍,又多出
一条永远也没有痛苦的体!
银衫青轮神经已似完全麻木,他无动於衷的站在一傍,瞳孔呆滞的望着天目双屠出手,
也望着天目双屠横就地!
百步弯月傅泉此刻早已进入半昏迷状态。他如今尚能挺立不倒,只是完全凭藉着一股倔
强意志的支撑,而他们在天目双屠出手前後没有行动,并非是他们故意如此,而是事实上无
能为力了!
其他硕果仅存的五名烟霞山庄属下,这时早已魂飞魄散,在他们脑中盘旋的,只是简单
而又迫切的一个:“逃”字。
紫花岩原是灵秀而美丽的,即使是在瑞雪飘飞的寒冷天,也有着一股典雅与高远的气
质,但是,如今在淋漓四酒的血迹下,在横遍地的点缀下,充塞在空气里的只有血腥,飘浮
在虚无中的只有惨厉,而这血腥与惨厉,又在每个人的瞳孔内清楚的显出。
目前的场面是极其微妙的:两拨敌对者,站立在体的间隔里,如石像也似的凝注着对
方,另一位左右维谷,伤痛欲绝的全玲玲,则倚着亭柱,如痴如痴的望着长空,而长空却灰
黯得有些悲惨。
本来,江青的天性是淳厚而善良的,只是受了邪神叁年多的朝夕薰陶,自然而然养成了
一种疾恶如仇的心理,而这种偏激的心理,也即是等於在江青的性格中,有着另一半邪神的
缩影;他今日的举止,又何不可以解释成邪神赋於他的另一半性格而使然呢?而且,双飞岛
烟霞山庄方面,也委实逼人太甚了,为了自己的生命,这个最简单却又最深切的原因,任何
人也会不惜孤注一却的。
这时,江青忽然古怪的一笑,缓步行向全玲玲身前,嘴角有一丝关注与怜惜,他轻柔的
低语道:“玲玲,你害怕是麽?”
全玲玲悚然一凛,混身机伶伶的颤抖了一下,美丽的双眸,泪汪汪的瞧着江青,彷佛十
分艰辛的蠕动了一步,语声如一根游丝:“江,他们………你?”
虽然,全玲玲说的话是含糊而不连贯的,但她心中所欲表达的意义,江青却清楚异常:
“是的,他们逼我,我杀他们!”江青沉静的说。
全玲玲目光迟疑的转动了一下,断续的道:“江,只怕我永远不能——不能再回去
了………”
江青傲然一笑,双目注视着眼前这位娇弱的玉人:“那麽!玲玲,你後悔吗?”
全玲玲用力摇摇头,眼眶中滚动着晶莹的泪珠,她幽幽的道:“不,为了你,我永不後
悔任何事情,只是为了父母这二十年来的养育之恩,我觉得心里十分难过,我对不起二位老
人家………”
江青拂去发际的雪花,缓缓说道:“玲玲,或者我不该说这些话,但是,现在,却不能
不说,你的父母已经不将你视为亲生之女,甚至欲杀之而後快,所以,你也不必太觉得内
疚,当然,我不是鼓励你反抗你的父母,而做一个人,有些地方,总须要坚毅的自决与勇
气。玲玲,这全是我害了你……”
全玲玲急惶的道:“不,江,别这麽说,这是我自愿的,没有任何人胁迫我如此,江,
你必须明白,你没有错——”江青温和的一笑,回头望向场中各人,而此刻,雪地上却仅剩
下痴立的银衫青轮与萎靡不堪的百步弯月二人,其他,只有遍地横陈的尸体,适才尚侥幸生
存的几个烟出山庄属下,这时却早踪迹杳然了。
於是,江青向全玲玲靠近一步,沉声道:“玲玲,我们走。”
全玲玲微带犹豫的望了百步弯月傅泉一眼,而傅泉的衣衫已尽然的被鲜血湿透,脚边的
雪地上,尚有若一大滩刺目的腥红。
江青知道全玲玲的心意,他低声道:“玲玲,你是个善心肠的好女孩子,不过,以後却
须衡量是用在何等人身上,傅泉我已对他手下留情,否则,任他功力再高,适才也逃不出我
施展的天佛掌绝技之下!”
江青说到这里,身形倏掠、敷药、包扎,几乎在眨眼的时刻内,已为百步弯月料理妥
当,他双臂微一用力,又将早已虚弱不堪的百步弯月扶坐地下,摇了摇头,缓步行至银衫青
轮面前。
银衫青轮万兆扬仍旧仰首痴望着长空,好似已失去任何知觉,面孔上的肌肉却在不可察
觉的痉栾——江青冷然道:“万大侠,今日之举,实为尊驾等过於相逼,在下不想多做无谓
之辩,是非自在人心。六丈外,尊驾兵刃插在雪地之上,从今而後,在下殷望尊驾『青刃
轮』上,勿沾太多血腥。”
说罢,他也不待银衫青轮作任何表示,转身来到全玲玲身侧,轻轻说道:“玲玲,你还
有什麽未了的心事麽?”
江青知道,全玲玲是个孝顺的女儿,她必然舍不得离开养育了她二十馀年的双亲,但
是,在这种情势之下,又如何去做委曲求全的打算呢?严格说起来,在武林中素享美名的双
飞仙子全玲玲,所以会落得如此,又何不能说全是为了江青呢?“情”之一字,能予人最醇
厚的甜蜜,同样的也能给人最辛酸的痛苦。
全玲玲嘴角微微抽搐,望着银衫青轮与百步弯月那两张失去血色,却又显得出奇苍老的
面孔,良久………
她幽幽的道:“江,已了,我们去吧……”
江青怜惜的点点头,用力环着全玲玲的纤腰,身形如飞而起,略一起落,已消失於白皑
皑,血淋淋的紫花岩上。
如来八法(中卷) 第七十二章 宿鸟惊梦
大渡口在前面,与天下任何一座平凡的市镇一样,有一条不十分宽敞的官道蜿蜓於镇
前。
江青抱着全玲玲奔到大渡口之前不远,已绥缓停下脚步,鼻端内部隐隐嗅到全玲玲发际
那股淡淡的芬芳。
全玲玲微闭着眼,轻柔的问:“江,到了?”
江青低下头来,沉静的道:“你是说大渡口?我们不进去,别忘了无定飞环还没有现
身,市镇内目标较大,她随时都有追来的可能,我并非怕她,只是目前尚不想再度沾染血
腥,无定飞环李琰玉这一笔账,应该留待义父他老人家一并结算……”
全玲玲觉得有一股寒气自心中升起,她怯怯的道:“江,邪神他老人家,欲待如何了清
这一笔债,你可以预测吗?”
江青沉思片刻,清朗的道:“在六十年以前,义父定然会毫不考虑的以鲜血来洗去他的
仇恨,但如今,人已老了,至少在修心养性方面,多少会有些磨折,不过,在异日清断前怨
的那一天,无定飞环却不要逼人太绝,否则,後果难以逆料。”
全玲玲悄声道:“江,可别小看李师奶,她那一身功夫确赏惊人呢!”
江青淡淡一笑,道:。
“玲玲,无定飞环连我都不一定吃得住,又何况义父他老人家?不用担心,将来的事
实,便是最好的证明。”
全玲玲闭上双目,轻轻的,却又羞涩的道:“江,日後,可能有一段血雨腥风的日子,
在这段日子没有来临之前,你……你可愿意与我静静的相处一些时候麽?我是说,只有我们
两人……。”
江青缓缓的道:“你不怕我?”。全玲玲娇憨的摇摇头:“不,我知道你是君子。”
江青一笑道:“美色当前,有时侯君子也,把持不住的。”
全玲玲轻抿着嘴唇,令人爱煞的一笑:“江,假如……我……我会依你的。”
在这时,江青心中却隐隐浮起另一个憔悴的倩影,这影子是如此熟悉,却又如此令人断
肠,不想她,却难以抹煞啊!
江青用力咬着下唇,尽力隐藏心头的创痕,在他强力的挣扎中,全玲玲的面庞又逐渐在
面前浮现,是那麽明媚、秀丽,虽然含着一丝苍白,却更有一股俏姣的韵致。
於是,在不知什麽时候,二人的嘴唇已紧紧胶合一起,是那麽紧,那麽密,又有着说不
出的甜,微微的颤抖自两个人的驱体上发出,心的蹦跳,彼此可以深切的觉出,这又是另一
层爱的升华……
一个半月的时光悄悄的逝去,雪;落得更密,风;也吹袭得更瑟人了,这是严冬。
距离大渡口约莫五十里外的一个小村。
这小村仅得百馀户人家,一条早已冰冻的小河环着这村子流去,村傍,在一片青翠的修
篁之後,有着一座积满白雪的小山,山下则有一块广阔的平地。
依着山边,有两栋相连的小茅屋,一棵挺拔的苍松伸在屋前,衬着山,映着雪,别有一
股雅致脱尘的风味。
屋顶的烟窗,这时正冒出淡淡的青烟,显示出屋内之人,可能正在围炉取暖,闲话桑
野,也可能正在调治一顿简单而可口的晚餐。
晚餐,是的,现在已是接近黄昏的时候了,假如云翳不是这样沉厚的话。
忽然,屋内有一阵清脆如银铃似的笑声响起,这笑声对我们是如此的熟稔,不错,虽然
没有看到那笑的人儿,但我们可以断定,她必是那全玲玲无疑。
这两间古趣盎然的小茅屋,分为明暗两间,明间里正升着熊熊的炉火,而且,靠壁之
处,还摆了一张木床。
炉火的光辉,映着围炉而坐的两张面孔,使那两张面孔上漾着甜蜜而温馨的光彩,光彩
中有着幸福与依赖,使娇的更娇,俊的更俊。
无疑的,这两人,一个是江青,另一人正是全玲玲。
炉子里爆起一个火花。又连着再爆起一个。似龙凤烛摇曳时的连心灯花,那麽迷人,又
那麽醉人。
全玲玲面庞通红,是羞得红?抑是喜得红呢?
江青凝注地的面孔,低声道:“玲玲,你真美,我想亲亲你。”
全玲玲垂下那玉一样的颈项,悄然道:“江,这一个半月以来,你还亲不够麽?”
屋子里的气氛是融洽的,温暖的,自然,也是柔软而香醇的。
江青悠悠的道:“玲玲,你这麽多日子以来,爱我爱得够麽?”
全玲玲羞怯的笑笑,道:“永不够,一生一世也不够。”
於是,江青握着她的柔荑,轻轻的道:“是的,我们是彼此。”
在同一时间,在瞬息里,二人又紧紧拥抱在一起,彷佛欲将两个躯体并而为一。
这挚情的相拥,除了二人由衷的爱,没有掺杂丝毫欲念的成份在内,就好似二人一个多
月以来的朝朝相处,仍然是清清自白的一样。
情和欲原是难分得开的,但是,却要看彼此的处境与闯系而定,不可同一论处,“发乎
情,止乎礼”,本来便不是如此容易做到的啊!
屋子里的空气是宁静而平和的,有着安谧的气氛,没有人说话,在这时,千言万语,又
怎及得上含蓄的沉默呢?
良久——
江青轻柔的凝视着全玲玲,目光似是万缕游丝,全玲玲被他看得有些窘迫,悄然立起,
道:“江,我该为你端上晚饭了。”
,江青微微吁了一口气,颔首道:“也好,不过,你离开这一刻、我也有些难舍呢。”
全玲玲婀娜的行出两步,回眸一笑道:“江,二十年以後,如果你仍然能这样感觉,那
我就永远放心了,只怕那时……”
江青哂然道:“那时如何?”
全玲玲低声道:“哼,只怕那时,又不知有多少年轻的女孩子陪伴着你,早把我这丑丫
头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江青倏忽起身,迅捷的,却又温适的一把搂住全玲玲的腰肢,在她发际、耳傍、双颊,
疯狂的亲吻,呢喃道:“玲玲,别这麽说,别这麽说……”
全玲玲仰着面庞,细喘吁吁,秀丽的双眸紧闭,那两排微往上翘的睫毛,却在不可察觉
的轻颤……
火炉里又爆起一个火花,轻轻的。
全玲玲睁开眼睛,低柔的道:“江,我是说着玩的,你可千万不能当真啊……”
江青悄然道:“只要你不当真就行了。”
“那麽,江,你可饿了?”
“阿,我几乎忘记你是去准备晚饭的,来,玲玲,我同你一起去。”
全玲玲偎着江青,向厨房行了数步,忽然有些抽搐起来,双肩轻轻耸动,颈项埋得深深
的。
江青微微一怔,惊愕的急问:“玲玲,你干吗哭了?难道我适才的话便你伤心?”
全玲玲啜泣得更加鹰害,却摇摇头,江青将全玲玲扳了过来,托起她那梨花带雨也似的
面靥,苦的道:“玲玲,别难过,有什麽话都告诉我,你要知道,当你哭泣的时候,比直接
加诸我身上的磨难更便我受不了。”
全玲玲将面孔贴在江青胸前,抽搐着道:“江……我们这一个半月以来,生活得愉快
麽?”
江青道:“玲玲,这还用我说麽?”
全玲玲又道:“甜蜜麽?温馨麽?满足麽?”
江青深沉的道:“无与伦比的。”
全玲玲又激动的哭了,语不成声:“江……我怕……”
江青惶急的道:“怕什麽?玲玲?谁敢欺侮你?”
全玲玲泣道:“江……我怕这幸福去得太快……我怕它永远不会再来……我怕失去
你…,我怕再也没有如此令我满足的时光了——”
江青长长地嘘出一口气,轻轻摩挲着情人的肩头,悠然道:“傻孩子。你过於忧虑了,
没有人能拆散我们,只要我们愿意,无论在何时何地,都可以安静的享受着这蜜一样醇厚的
日子,而且,要比现在更为美满……”
全玲玲转而抬起那泪痕斑斑的面庞,颤声道:“江,你说的全是真话?句句出自肺腑
麽?夏蕙夏姑娘,地也不能拆散我们吗?”
江青闻言之下,恍如遭到雷殛,脑中轰然巨响,双目也微微眩迷起来,夏蕙,这名字是
如此刻骨铭心,却又如此令人断肠啊!
一个人内心的感受,是没有任何方法可以隐瞒的,或者可以骗骗自己,但却决然无法躲
过另一个人的仔细观察,假如那是个有心人的话。
江青神色上的骤变,全玲玲何尝看不出来,但是,她却紧紧地咬着下唇,沉默无语,两
颗晶莹的泪珠,在那美丽的眼眶中盈盈欲滴、全玲玲心灵上的感触,宛如眼眶中包含着的是
两滴鲜血……
不错,那又何尝不是鲜血呢,。这血不但形於外,更自她心版上流下。
江青用力拥着全玲玲,彷佛要将怀中的人儿并入己身,他悲伤的说:“玲玲,你恨我
麽!”
全玲玲尽量忍着泪,语声如丝:“我爱你,我只恨无法享得你全都的情感……”
江再低沉的道:“你後悔麽?爱上我这用情不再的卑鄙小人?”
全玲玲肯定的摇头,幽幽说道:“不,江,我解你,我虽然不能没有你,但是,我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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