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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云邪神-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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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边笑道:“来来,先吃点东西再说,别再哭了,在这等情形之下,原该大笑才对啊。”

    江青这时第一次举起酒杯来浅契了一口,宽慰的道:“老丈,在下亦想不到会在这种地

    方,这种场合遇见你们,唉,人海茫茫,在下亦以为难得再相见了。”

    青衣少女一直目不转睛的注视著江青,她忽然低柔的道:“恩人,记得在四年之前,恩

    人把生命置之度外,施家父及小女子等以援手时,容貌彷佛不是眼前这样………”

    老人连忙著了自己爱女一眼,著急的道:“傻丫头,恩人那时一定是戴了面具,否则必

    定经过易容化装,你休要如此口无遮拦,恩人会不高兴的………”

    江青豁然大笑道:“不,姑娘说得对,但是,为何在下尚未确实道出实情,姑娘却已知

    道当年在绝岭出手之人便是在下呢?”

    青衣少女有些羞涩的道:“恩人虽未道出实情,但论情论理,恩人已等于说明了一样,

    况且………”

    江甘晒道:“如何?”

    青衣少女咬咬嘴唇,道:“在恩人为了救我们,与那个幸存的歹徒同时滚落断崖下的时

    候。在那一刹之间,恩人投向我们的一瞥,这一瞥是如此深邃,如此真挚,令我全身颤抖痉

    挛,我一辈子也忘不了,一辈子存在我的心中……”

    说到后来,她那美丽的双目,又已含蕴了盈盈欲坠的泪水。

    江青十分感动的闭上眼睛,轻轻的说:“那时,我以为要向这丑恶的人世间诀别了,真

    的+我是那样以为………”。

    长离一枭此刻亦有些动容的望著那青衣少女,他料不到一个几乎坠落在风尘中卖笑的女

    孩子,会有著如此丰富的情感,自然,更有著这般的纯稚与爽落。

    青衣少女看看满桌的菜肴,又低声道:“恩人,你是个世间难得的好心人,阴间的鬼不

    忍拖你去的,假如这样,夭底下便没有公理了,世上有几个人会为了别人而牺牲自己呢?更

    何况牺牲的对象又是与自己毫无关连的陌生人?”

    江青淡然的,却又是感怀良深的一笑,这一笑中有著泪意,他沉穆的道:“姑娘,你是

    个好女孩子。”

    他又向老人道:“老丈,请与令嫒先用点菜,待会在下将同二位拜谒老夫人。”

    老人双手乱摇,受宠若惊的道:“不,不,老朽怎敢劳动恩人大驾去看老朽那黄脸婆,

    再说老朽居处甚为不雅,恩人去了只怕有污尊体……只要恩人说一个地方,老朽即时带同全

    家前往恩人居处叩拜………”

    江青喝了一口酒,笑道:“在下只是经过此处,尚未决定是否留居,老丈又一口一个恩

    人,倒是叫得在下有些坐不住了。”

    老人有些尴尬的搓著双手,呐呐的道:“恩人,不如此称呼,又叫什么呢?”

    长离一枭在一傍插口道:“我说江青老弟,你到现在大约还不知道这位兄台的名字吧?

    又不给老夫引见引见,又不讲明你们到底是那一门子事,叫老夫冷板凳坐得好不难受。”

    江青连忙告罪,一面给二人引见,边歉然道:“在下尚不知老丈及姑娘大名如何称

    呼?”

    老夫与长离一枭及绝斧客见过了礼,边忙道:“不敢,老朽姓黄,草字为善,这是小

    女,名叫倩倩………”

    江青在口中反覆念了两遍,又似乎记起一件事情,沉声道:“黄老丈,在下记得在绝岭

    之际,虽然老丈全家三口几陷贼手,似乎财物尚未被劫去,怎的如今却须以卖唱渡口?”

    老人长叹一声,缓缓的道:“恩人去拯救老朽全家之时,老朽所带的两个家仆早已被那

    狼山双友杀死,老朽的随身财物,亦已被那狼山双友的一干爪牙先行劫走,狼山双友所以迟

    迟未去,完全是要以零碎手段,处置老朽夫妇,这两个丧尽天良的东西,更对小女存了非份

    之想………”

    江青又道:“那么,老丈居住滇边左近,又怎会来到千里迢迢的叶家集呢?”

    老人抹了抹眼际的残泪,道:“不瞒恩人,老朽原居之处,并非老家,乃是家祖早年为

    了一件事情开罪朝庭,被发配至滇境落籍,数十年来,虽然也在地方上混了个小小名望,却

    非长久之计,待到老朽一辈,日思归回故里,加以年事已高,落叶也该归根,是而变卖了家

    财地产携带全家起程,却不想行至绝岭,竟遇上了狼山双友那两个无恶不作的贼子。”

    他喘息了片刻,又道:“恩人与那贼子同落崖底之后,老朽之全部财物亦已被劫一空,

    几乎不能成行,在今日这般人情淡薄的世道之下,又能向谁求助?千里迢迢,不想法维持生

    活,又怎能回得到故土家园?老朽苦思之下,只有出来卖唱的一条路,好在老朽早岁曾为了

    自娱而学过一段时间的二胡,小女又略能唱些小曲,如此凑合。虽然吃尽了辛酸之苦,也能

    将就著过日子……”

    江青微喟一声,道:“以后,你们再也不用过这种日子了,唉,世道之险,确实有如洪

    水猛兽。”

    老人连忙感惭的道:“不,恩人对老朽全家已是大仁大义至极,老朽怎能再行拖累恩

    人?今日得见恩人,老朽此生心愿,已属了了………”

    他望了望身傍的爱女一眼,道:“小女年幼无知,在恩人神位之前,老朽已命小

    女………”

    说到这里,黄倩倩已羞涩无伦的深深垂下头去,江青正在迷惑的望著二人,长离一枭已

    摇头苦笑,心中忖道:“惨哉,可能又是一段儿女债了………”

    老人彷佛考虑片刻,终于红著脸道:“老朽为了我还恩人之洪赐于万一,已命小女于恩

    人神位之前立誓盟血,此生永不婚嫁,永侍恩人神位之前,焚香伴炉…………”

    江青做梦也没想到老人竟会对他感怀如此之深,闻言之下,不由目瞪口呆,老人又嗫懦

    的道:“老朽明知小女与恩人实难匹配,是而老朽自思,小女于阳世之上不得以身相报,而

    恩人那时滚落崖下,老朽以为恩人必已仙去,故令小女自立名份,异日会于地下,也好侍候

    恩人…………”

    江青慌忙双手乱摇,急道:“老丈,你这一著可差错了,休说那时在下生死不明,难谈

    婚嫁,便是令媛终生幸福,也会因此而断送,为了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却做出如此傻事

    来,实为不智,好在在下如今幸而不死,尚乞老丈尽速收回成命,不要为了这虚无瓢渺的恩

    义而耽误了令媛的青春,唉!幸亏在下碰著了二位,否则真是罪过深重了。”

    老人十分不安的看著自己的女儿,苦笑道:“恩人,一马不配双鞍,一女不嫁二夫,小

    女已在恩公神位之前盟誓许身,又怎能骤然更改?恩人不用娶聘,只收小女子为妾婢,能以

    侍候恩公左右,小女已是感激不尽了………”

    江青真有些手足无措了,他忙中有错的道:“不,不,老丈万不可如此,这乃是老丈片

    面之词,令嫒心中岂会赞同?须知这关系著一个女孩子的终生幸福………”

    黄倩倩抬起那张带有泪痕的清水脸儿,肯定而低柔的道:“恩人,这是我自愿如此,我

    早知道自己命相卑微,不配恩人,只求他日死后,能奉侍恩人于地下,天可怜见,恩人仍然

    健在人间,我生不能随侍恩人,只求留得一个名份已足。”

    江青长长吁了口气,有些傻了,他急得回头望向长离一枭,目光中充满了急切的祈求。

    长离一枭古怪的一笑,轻咳一声,道:“以兄台如此这般做法,足可见出兄台乃是一位

    重仁重义,受恩不忘之人,但是,受人之恩,却无须定要在形式上同报,心中铭忆,却较表

    面上的感激更来得深刻,况且,兄台为了报答江老弟,竟将自己独生掌珠许配给一个既不能

    言,又不能动的灵牌,这在实际上又于事何补?假如江青老弟那时真正不幸而亡,便是他的

    魂魄也会因此不安,兄台,你难道就不为令嫂的终生设想么?”

    他说到这里,清逸的面庞转成严肃,严肃得有一股萧煞之气,续道:“这样做,不是减

    轻自己的情感负荷,而且相反的加重,而且,老实说,江老弟姻缘早定,又怎能接受这桩完

    全是感恩而凑合的亲事?夫妇之间,主在有情有意,否则只是增加双方的痛苦,兄台,老夫

    再说一遍,施恩受德之间,唯在心中铭念,定要在表面上做出什么,那就未免落于俗套,有

    失原意了。”

    老人黄为善垂下头去,默默无言,神色陷入沉思之境,满脸孔的迷惘与迟疑,他首次在

    为自己这个举止感到它的确实性…………

    黄倩倩亦垂著头,脸烦儿泪痕斑斑,自侧面望去,别有一番楚楚动人的韵致。

    江青忽然站起,同二人当头一揖,诚挚的道:“适才卫老前辈讲的全是实言,老丈,真

    正的情感并非建筑在恩仇之上,老实说,在下亦甚为喜爱令媛,假如老丈不嫌冒昧,在下斗

    胆请与令媛结为兄妹……”

    老人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一丝喜色,却有些见腆的道:“恩人,这却怎生使得?小女怎

    敢高攀?”

    其实,在刚才的一席话中,黄为善也想通了,任何一件事体,都不能有丝毫勉强,尤其

    是男女之间?

    包不可贸然从事,老人昔日所以如此,完全是为了江青对他的恩德无法报还,才使自己

    独生之女于恩人灵位前发誓相许,现在,恩人并未死去,又亲口解说此事。婚姻不比平常,

    要两厢情愿才行,既然施恩之人已经心领,假如再坚持下去,不仅是有些强人所难,更是有

    意造成罪疚了。

    江青转头笑道:“姑娘,只怕你不愿要我这个丑哥哥吧?”

    黄倩倩慌忙抬头,急促的道:“不,不,我只是觉得曾经立过誓……”

    江青大笑道:“傻丫头,那是你单方面的誓言啊,假如我死了你自然不能反悔,如今我

    活生生的站在这里,你如再坚持那对著木牌发过的誓言,不是就等于在咒我一样吗?况且我

    已经等于亲口解脱了你自立的誓愿,现在,你还等什么呢?”

    长离一枭微微一笑道:“黄姑娘,拜了这个义兄,你就知道你是如何宠幸了。”

    黄倩倩一咬牙,轻轻站起,又盈盈向江青跪下,绝斧客顺手举起椅上锦垫摆在黄倩倩膝

    前,二人已相对跪拜为礼。

    长离一枭与黄为善都已站了起来,一直注视二人行完了礼站起,愉快的笑道:“小兄

    弟,恭贺你有了一位如此美丽可爱的妹妹。”

    绝斧客亦道:“江大侠,别忘了收了乾妹妹,也要为乾妹妹多想想别的事。”

    江青回味绝斧客言中之意,大声回答明白,又向老人黄为善行礼,边道:“今日旅途于

    此,一切因陋就简,待在下身边事办妥之后,定然大大热阔一番。”

    他忽然看到桌上的酒菜都已凉了,而老人与黄倩倩却俱未动箸,不由说道:“老伯,你

    与倩妹怎的尚不用些菜肴,时辰也不早了,咱们稍停就去拜见伯母………”

    黄倩倩有些羞怯的道:“哥哥……我想……我想叫馆子的夥计将桌上的酒食包一点,带

    回去给娘,她老人家已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的食物……”

    江青骤然觉得体内一热,他十分感慰的道:“好,好,真是个难得的好孩子,不用这样

    麻烦,你与伯父先尽量吃,离去时,我会另叫一桌酒席让这菜馆直接送到家中。”

    这时,黄为善才与女儿举起筷子,长离一枭及绝斧客二人也在一傍相陪,江青望著眼前

    这淳朴的父女两人。不由兴起无限感慨。是日,在这酒楼之上,谁又会知道能遇著昔日曾施

    以恩惠之人呢?江背一直未曾忘记过他们,因为江青不能忘怀这老人及他爱女给过他的,倚

    切、渴求、感激、没有一丝儿陋视的眼神,虽然在那时的绝岭之上,他们并没有讲过几句

    话,但老人夫妇及黄倩倩发自内心的关怀,已够使江青而足了,因为在那时之前,没有一个

    人见了江青的面孔不惊厌恶弃的,只有老人夫妇及他们的女儿给过他如此真挚的,出自人性

    本能的爱切,而不论当时他们的出发点是否为了感恩,这总是令江青永难忘怀的,自然,当

    江青的容貌恢复以来,他所得到的干万句称赞坷诀,却不及那时的感受于万一啊!

    黄倩倩的脸蛋儿已有了些微的红晕,她无意中回眸一瞥江青,又羞涩的垂下头项,江青

    有趣的一笑,而当他笑容始才在唇角展现──

    店掌柜已自楼下跄踉奔上,这般冷的天气,他竟然满额大汗,面色灰败,一见长离一

    枭,便“噗通”跪下,急惶得语无伦次的道:“爷,你快饶了小店吧……小店乃是血本经营

    呵……胡大爷小店实是招惹不起,现在……现在胡大爷已请得帮手快到来了。……大爷,要

    打架千万请换个地方,小店甘愿赔偿爷们的伤药钱……”

    绝斧客在傍大吼一声,吓得掌柜的一哆嗦,他狠席的道:“闭上你的狗嘴,你是来触谁

    的霉头?赔伤药钱培给你那老租宗姓胡的,却到这里发什么疯?”

    长离一枭微微笑道:“陆旗主,风范,风范。”

    绝斧客明白自己岛主之意,强忍住一口气不再说话,长离一枭自怀中摸出一锭黄金,约

    有三两多重,交到店掌柜手中,道:“掌柜的,你可以放心,老夫等不会将你这小小酒楼辟

    为斗场的,现在,江老弟,请黄兄与姑娘在此稍待,吾等去去便来!”

    黄为善与黄倩倩都惊慌的站起来,不知说什么好,黄倩倩低声问江青:“哥哥,你打得

    过他们?”

    江青大笑道:“放心,不会再像绝岭之上那样同归于尽的,你陪伯父在此好好休息,至

    多一个时辰为兄便可回来。”说罢,又安慰了二人几句,也不理那跪在地上发呆的掌柜,三

    人已不慌不忙的向楼下行去。

如来八法(中卷) 第八十六章 三连之剑

    这叶家集原本十分热闹,周围百十里地却以此处为集区,而醉仙楼又在叶家集的中心,

    是故楼外便是一条大街,倒也繁华得紧。

    江青等三人下楼以后,便站在门口相候,长离一枭望著仍旧在熙来攘往的行人,淡淡一

    笑道:“只怕稍停一动上手,血肉横飞之际,这些游街的小子们便要狼奔而逃了。”

    江青低沉的问道:“前辈,又要开戒了么?”

    长离一枭微晒道:“这要看对方是否能得到吾等的怜悯而定。”

    一个挑著满担子“花红”的小贩匆匆自前面行了过去,边走边吆喝,江青望著小贩的背

    影,微喟道:“前辈,有时候,在下常想,在武林中争名夺利,是否会有什么满足与乐趣?

    刀尖上翻滚的日子,是否比得上一般贩夫走卒那样来得祥谧及自在?”

    长离一枭慈祥的看著江青,缓缓的道:“小兄弟,老夫早已与你相同的感触,但是,或

    者老夫争强好胜之心太厚,而且,环境与情势也不容老夫有此想法,老夫已经偌大年纪了,

    有时却看不开一件牛毛小事,这也是一直在武林中闯荡下去的原因之一。唉,江湖之上,其

    实险诈百出,阴毒无伦,没有丝毫值得留恋之处,可是,长离岛以鲜血头颅争来的名声,属

    下数千名兄弟,决不能没有领导,没有领袖,老夫只有尽有生之年,挺到底了。”

    江青若有所思的道:“前辈,设法寻一个继承之人乃是必要的,难道说,前辈便没有一

    个称心如意的弟子么?”

    长离一枭摇头苦笑道:“老夫从来没有收过徒弟,老实说,根骨好,禀赋佳的青年不是

    没有,但是他们却缺乏一股豪气,有豪气的,又鲁莽得紧,不足以当大事;心细如发者有,

    却又没有胆识;有胆识者有,但却又欠缺智慧。唉,太难,太难了,老夫心目中的继承者只

    有一个……”

    他回头望望江青,寓意深长的道:“便是少兄弟你!”

    江青正感震惊,长离一枭又接著道:“可是,老夫亦自知甚为困难,凭你目前的武功,

    业已驾凌老夫之上,又为邪神厉老前辈义子,甚至在昔日老夫率众进玟烟霞山庄,为求与你

    会合时,已发觉小兄弟你的武功造谙,比老夫高出多多了。唉,老夫实在想不出,舍你之

    外,还能找到那一个比得上你一半的年青人,俊杰易寻,豪士难求啊!”

    于是,江青默然无语,他在以前,多少也看出长离一枭的心意,但是,自己恩仇缠绵,

    事情繁多,况且,义父邪神年已过百,正须自己服侍,又怎能为了其他的事务而远走他方?

    更何况领袖长离岛亦并不是。”

    忽然──

    绝斧客陆海沉稳的道:“来了,来得可真不算快。”

    江青与长离一枭迅速移目望去,闹市上的行人已彷佛看见一群猛兽似的纷纷闪躲至街道

    两傍,个个面露惊悸之色,于是──

    约有二十余名精壮大漠,如狼似虎的向醉仙楼门口行来,为首之人,赫然正是那太虚剑

    士胡坤!

    长离一枭微微颔首,绝斧客陆海已大马金刀的往路中一站,左手轻捻胡辫,冷眼望著来

    人。

    胡坤一见绝斧客,立即止步,右手一挥,身后十多名大汉纷纷闪开,手中亮晃晃的兵

    器,映得与雪地一色!

    那面颊犹肿得老高的九节银鞭魏一峰,手中早已握紧了一条粗若铜钱的亮银钢鞭,紧紧

    地站在胡坤身傍,咬牙切齿,一付痛恨入骨之状。

    此刻,又是一声大喝,自街道的两傍及另一条胡同中,同时涌出来近百名彪形大汉,个

    个手持武器,宛似凶神恶煞一般,为首的,正是那叶字兄弟及毒□子蔡望民。

    绝斧客陆海呵呵一笑,道:“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么?真是现丑卖乖,快给老夫滚回

    去,免得白白赔上一条狗命,去叫你们的主人来,老夫是说,假如你们主人还有两下的

    话。”

    那毒□子蔡望民闻言一摸嘴里尚在摇动的两颗大牙,不由愤火上升,目露凶光,大叫

    道:“叶老大,咱们先收舍这个老王八再说,剩下的让□老前辈祭剑!”

    那叶家兄弟乃叶家集的市井无赖首领,平日打著祖上的丰厚家产,在叶家集广结一些鸡

    鸣狗盗之徒,又与太虚剑士胡坤攀上交情,称兄道弟,平时也学了个三招两式,在叶家集的

    下三流中,称得上是摆龙头的人物,是而兄弟两人平时目中无人惯了,适才吃了那个大亏,

    又怎能咽得下这口鸟气?自然,除了那群天剑鲍能心里有数之外,他就只告诉了师弟太虚剑

    士胡坤一人,也就是说,只有他们两个才晓得对头是谁,其他各人,至今尚蒙在鼓中呢!

    叶家老大叶金湖这时也红了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吼一声,叫道:“兄弟们上,先把

    这老小子搁下!”

    那边严阵以待的太虚剑士胡坤见状之下,不由大吃一惊,口中才在急叫:“叶大哥,使

    不得,使不得……”

    然而一百多个大漠已经如同猛虎扑羊似的一涌而上,刀棒齐举,朝著绝斧客陆海全身劈

    戳而下,恨不得一下子便将对方砸成肉酱。

    长离一枭只要一眼,已可以看出这群大汉全是下三流出身的角色,他冷森森的露齿一

    笑,毫无考虑的道:“陆旗主,杀!”

    绝斧客陆海早就在等待这句话了,他向长离一枭躬身为礼,道:“本旗主奉谕。”

    “谕”字出口,他霍然一个大转身,转身中,银练短斧有如魔鬼的巨斧,狠毒的猝然飞

    出,凌空划了一个圆弧,而在这道闪耀生辉的圆弧中,“括”“括”之声不绝,鲜血肢体纷

    纷溅射,一片鬼哭狼响之声已蓦而响起!

    绝斧客狂声大笑,身形一矮,手中银练短斧收缩如风,往返扫掠,就在人们眨眼的瞬息

    之间,已有三十多个肢体不全的大汉尸横就地!

    这时,仅存的各人,那里还有胆量再继续围攻下去?一阵怪叫惨呼,刀棒弃置一地,撒

    腿往后便跑!

    绝斧客陆海大笑连连,身形一斜一偏,右手练斧似银蛇般闪幌吐缩,九颗人头,带著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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