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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异闻录之七日循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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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云松苦着脸,他也不想啊,衣服上有咖啡猫的图案,网购时候跟严实的一起买的,他好喜欢呢。
  严实说:“脱了,我给你缝缝,今天穿完就丢吧,重新买件。”
  洛云松惊讶:“你会缝衣服?!”
  严实白了他一眼:“靠!多简单的事情,普通人都会的好不好?”
  洛云松诚实道:“我不会。”
  严实点头:“嗯,所以你不是普通人。”
  “哼唧!”洛云松自豪地挺起胸脯。
  严实诚实道:“是衰人。”
  洛云松:“……”
  Lucy随身带着针线包,严实问她借了针线,捞过T恤缝补起来,洛云松换好衣服回来一看,严实身边围着小苗Lucy大毛二毛,连天天和台长都歪着脑袋看严实缝衣服,严实的手又快又巧,用线少,落针少,却把衣服缝得完完整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哪儿有口子。
  阿彪哥见洛云松过来,特地竖起大拇指:“瞧瞧,咱们组长就是有能耐!”
  洛云松也看得心服口服,别人家的媳妇儿估计还没严实这么给力呢!心里想着,洛云松脱口就说:“嗯,我家媳妇就是好。”
  小苗和Lucy哇呀一声捂着脸。
  严实:“……”
  洛云松反应过来,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是说,以后娶媳妇了,一定要娶个像严大大这么心灵手巧的!”
  台长乐了,指指严实:“我看呀,像小严这样,又会赚钱又会顾家,会下厨还懂做针线活的,恐怕没几个了呀!”
  严实忍了半天没忍住,自暴自弃地晃动树枝:“这里有现成的,会开花会发芽,还会结果子,你娶不娶?”
  洛云松:“娶!”
  众:“哇!”
  严实一根枝丫戳过去,怒道:“娶回去种花盆里?”
  洛云松:“种心里。”
  众:“哇靠!”(*/ω\*)
  严实:“…………”
  缝补好的衣服往洛云松身上一丢,严实怒瞪台上的小鲜肉,吓得人家频频出错,而洛云松呢,拿着衣服左看右看,开心极了,天天坐到洛云松大的腿上,毛茸茸的脑袋拱了拱衣服,摇着尾巴赞严实手巧。
  洛云松摸着天天,忽然想起还没吃到狗肉,说了那么久,还没时间去吃呢,一想到狗肉,他就想起严实,那梦实在太撩人,洛云松想得心痒痒。
  排演完回到家,已经到了夜晚十点十五分,洛云松和严实累坏了,今天是洛云松的劫难日,他们特别留了个心眼,洗完澡后把所有的水闸全关了,厕所的门锁上后用铁丝绑着,啤酒什么的,一股脑儿塞进了柜子锁好,钥匙由严实保管。
  天天趴在床底下,人家堂堂哮天犬,让它睡地板似乎不太好,于是洛云松拍拍床:“天天,上来吧?”
  天天蹦上床,趴在严实和洛云松之间。
  洛云松:“……”
  严实乐了,横过手抱着天天,天天的毛又干净又暖和,严实抱着它,像是抱了个毛茸茸的大抱枕,洛云松无奈了,大狗狗是他邀请上来的,人家躺哪是人家的自由不是?洛云松也学着严实横过手抱着它,有天天守着,洛云松的心情也放松下来,但没几分钟,他推推严实。
  严实抬了抬眼皮:“干嘛?”
  “我想上厕所。”
  “啧,事儿真多!”严实翻出钥匙,“走!”
  天天一路护着他们去厕所,严实解开锁,把铁丝一圈圈绕开,叮嘱道:“别关门,掩着就好。”
  “哎。”洛云松索性门都不关了,直接掏出东西对着马桶尿了起来,严实无语,扭过头不看他,洛云松尿完,摁下阀门,摁了半天没有水,他这才想起水闸关了,正要去开水闸的时候,马桶里突然响起了轰轰的冲水声。
  洛云松愣了愣,看向严实。
  严实摇摇头,示意他快点出来。
  马桶似乎有点儿漏水,轰轰冲完水后响起滴滴答答的漏水声。
  “闸关了吗?”严实问。
  “一直没开。”
  严实锁了厕所门,把铁丝绕紧,厕所里不知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发出吧嗒一声,天天走在后头,一步三回头,时不时发出威胁般的呜呜声,直到躺回床上,两人才松了口气。
  “卧室的门锁了吗?”严实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洛云松马上蹦了起来,反锁了门。
  “把窗帘拉开。”
  洛云松又跑过去哗啦一下拉开窗帘,他住十九楼,外面什么都没有,偶尔钻进来的风吹得窗帘一晃一晃。
  洛云松躺下的时候看了眼时间,十一点整,身边所有与水相关的东西都被清空,还有哮天犬陪着,剩下的一个小时里,劫难会以什么形式出现?
  洛云松抱着天天,眼皮沉沉的,想着想着,不知不自觉睡了过去。
  严实起来的时候,洛云松睁开了眼。
  “去哪?”洛云松问。
  “饿了,煮点东西吃。”严实的脸朦朦胧胧,洛云松以为自己没睡醒,揉揉眼,严实已经打开门走了出去。
  洛云松迷迷糊糊地跟着他去到大厅,严实坐在沙发上,对他说:“你给我煮点什么吧?”
  仿佛开启了一个开关,梦见了N次的画面重现,洛云松坐到严实身边,从文件袋里取出一张纸,上面是写好的咒符,他本来闲着无聊写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他用打火机把纸烧了,就在这时,厨房的方向传来一声狗吠。
  一只已经不能算是生物的东西竟然爬了出来,慢慢往他的方向挪,洛云松心下一惊,严实的手按在他肩上:“别怕,还没死透而已,把灰泼它身上去。”
  那只狗瞪着眼珠子,吱呀咧嘴的,洛云松从来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东西,心里直发寒,严实按在他肩上的手,传递出温暖的热度,洛云松定了定神,等它爬近了,猛地抓起一把灰抛过去,那只狗显然没料到洛云松竟然来了这么一手,躲避不及,沾了一身灰,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洛云松以为它终于死透了,想去检查一下时,那只狗突然蹦了起来朝他咬去,洛云松怕它伤着严实,想也没想,抄起手边的烟灰缸就砸了过去,烟灰缸砸破了狗的脑袋,血水四溅,大狗哀嚎一声倒在地上,它的生命力是多么的顽强,头破血流了,还要挣扎着爬起,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被屠户开膛破肚,抽皮剥筋,明明处理好了,怎么可能还会动?!
  严实在一边提醒:“用灰!”
  对!用灰,还有灰!
  洛云松赶紧用文件袋铲起剩下的灰,尽数泼在了它身上,大狗是拼了命,眼珠子通红,憋足劲再一次猛地蹦了起来,洛云松发现他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严实!
  不行,他不能让这只可怕的东西伤害严实!
  洛云松抓起水果刀,朝着飞跃过他身边的狗肚子扎去,狗肚子明明开了个大口子,里面空空的,但这一刀下去,洛云松有种扎进肉里的错觉,还有热乎乎的液体淌落到手上,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以为是自己的错觉,洛云松也没多想,一心要护着严实,手里发力,用刀推着大狗把它远远甩开,大狗重重摔在地上,这次爬了半天爬不起来,不知是纸灰产生了作用,还是这一刀产生了作用。
  严实催促道:“快!杀了它!”
  洛云松往水果刀上抹了点纸灰,拿着刀多哆哆嗦嗦地走向大狗,要不是刚才他反应快,严实恐怕都被它咬了,真是太可恶了!这只玩意都成这样了还能动,简直是妖怪!
  大狗朝洛云松吼了两声,它全身乏力,无法动弹,眼睁睁地看着洛云松举起水果刀,而他身后的严实却在笑。
  一刀子下去,大狗发出一声哀嚎,疼痛把它刺激得发了狂,再一次蹦起朝严实发动袭击,严实朝洛云松身后轻轻松松地一躲,洛云松抬手抓住了大狗的一条腿,把它又摔回地上,不等它爬起,洛云松把它摁在地上,一刀一刀地砍下去,洛云松在梦里,对于砍狗肉早就熟悉得不得了,但水果刀不同菜刀,砍着费力,严实说:“直接扎吧,弄死了就行。”
  于是洛云松听话地握着刀,一下一下地扎,大狗起先还能挣扎,还能嗷嗷叫几声,到后来,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真的死透了。
  严实看了看,说:“去厨房拿菜刀,砍成小块块吧。”
  洛云松出了一身汗,抬手揩了揩脸,起身去厨房,脸上忽然传来一阵重击,洛云松摔在地上,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不等他反应过来,脸上又是一阵重击,洛云松被打得眼睛都睁不开,公寓里就他和严实两人住,打他的,不是严实还能是谁?但他想不明白,为什么严实无端端要打他,他做错了什么吗?
  面对严实,洛云松不敢还手,只得用手护着脑袋叫他别打了别打了,严实的声音好飘渺,似有若无,严实在喊:“洛云松!洛云松!”
  “我在!我在!别打了!别打了!”洛云松应着,但对方出手更重了,洛云松实在受不了了,一抬手抓上严实,对上他震怒的眸子。
  严实一巴掌将他扇翻在地,扯起他的领子。
  “你干什么啊?!”洛云松心里憋气,他的脸疼,身子也疼,一说话,就感觉嘴里一股腥味,可能嘴唇弄破了,他往嘴上抹了一把,满手的鲜红。
  “靠!这么多血?!”洛云松吓坏了。
  严实愣愣看了他片刻,不确定道:“醒了?”
  洛云松没好气道:“什么醒不醒的?你干嘛打我啊?!”
  严实叹了声,把洛云松抱进怀里,抚着他的背,喃喃道:“没事了,没事了。”
  洛云松蒙了,什么有事没事的?他都被打成这样了,还能叫没事?
  满屋子飘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洛云松越过严实的肩膀,打量起四周,厨房里溅满了血,糊得满墙满地都是,洛云松心里纳闷,出血量真猛,该不会是动脉打破了吧?
  视线飘到角落,那儿躺了一只红彤彤的东西,一把水果刀还扎在那东西身上,洛云松看了看,渐渐瞪大了眼。
  “别看。”严实把他的脑袋摁进自己的颈窝,但洛云松挣扎着推开他,跌跌撞撞地跑了过去,等看清那玩意时,洛云松全身脱力,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天天躺在血泊中,身上扎了许多个血窟窿,已经没了气儿。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七章 咒符

  第十七章咒符
  杨小戟被电话吵醒。
  他捞过电话,看都没看,糊里糊涂地摁了挂断,电话安静了,杨小戟呼呼地睡了过去,没几分钟,电话又响了,杨小戟撑开眼皮子,看见屏幕上显示的是严实,心里纳闷三更半夜的,严大大打电话来干啥啊?杨小戟接通,含糊道:“喂?严大啊?”
  电话那头响起重重的呼吸声,严实支支吾吾道:“小戟……有件事要跟你说一下……”
  杨小戟半梦半醒:“哦……啥事啊?”
  “天天……天天它……没了……”
  杨小戟没听懂:“没了?什么没了?”
  “天天……死了……出了点意外,小戟,对不起……”
  天天死了?
  这句话在杨小戟脑子里转了N遍,人家堂堂哮天犬,经历过仙界大战还活得好好的,现在到了人间,一个电话过来,说它死了?
  “不可能呀,你看错了吧?”杨小戟脱口而出,“它是哮天犬啊,怎么可能死了呢?”
  “真的,小戟,天天……出了好多血,已经没气儿了……”
  严实一手搂着洛云松,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对着天天的尸体拍照传过去,杨小戟收到照片,半天没有吭声,洛云松捂着脸,身子不住地颤抖,他一直把天天当成是朋友,天天还救过他一命,结果他却把天天杀了,他不敢想象杨小戟知道这个消息后,是多么的伤心,要是对杨小戟解释,他会信吗?洛云松觉得,已经没什么好解释了,是他杀了天天,他已经做好准备承担起杨小戟的怒骂,他宁愿杨小戟把他打一顿,狠狠的打一顿。
  杨小戟沉默了半晌,开口道:“这情况我还真没遇上过,你们等等,我找人问问。”
  严实心里明白,杨小戟找人问问,找的,当然是天天真正的主人——杨戬。
  严实收了电话,拍拍洛云松:“到房间里休息去,我把这儿清理一下。”
  洛云松摇摇头,摸着天天被血浸透的毛,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严实也不理他了,取了拖把,浸了水,开始拖地,拖了一会,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一个未知号码,严实接通:“喂?”
  “喂?你好。”那边响起沉稳的男音,严实忽然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的男人,正是二郎神杨戬!
  杨戬没有自我介绍,直接就问:“天天怎么了?”
  “天天……被扎了好多刀子,出了好多血……”
  “它还有呼吸吗?”
  “没有,它死了。”严实诚恳道,“真是非常抱歉……”
  杨戬那边也是沉默了一下,仿佛不能接受这个事实,严实紧张得出了一身汗,杨戬可不是普通人,要是他生气了,严实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没料到杨戬的声音依旧沉稳,不急不躁地问:“天天的身体还在吗?”
  “啊?”严实愣了一愣,下意识地回答:“在!当然在!”
  严实搞不懂他问的是什么意思,天天都成尸体了,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儿,杨戬却问天天的身体还在不在?
  杨戬叫他拍几张照片,远近都要,严实拍了好几个角度发过去,杨戬看了看照片,说:“把天天洗一洗,缝好那些伤口吧。”
  “嗯,会的。”严实承诺着,心里想着打点好天天的尸体,让它体体面面地走,严实还考虑着联系火葬场的人,给它安排个独立的墓。
  杨戬说:“伤口要一个不留的缝好,然后把它随便丢去一边就好。”
  “……啊?”
  “丢哪都行,不用管它,但千万别烧了啊。”杨戬叮嘱着。
  严实一脸茫然地挂了电话,不过既然二郎神发话,他照做就是了。
  天天体积庞大,漏光了血之后蔫吧着,像泄了气的皮球,看着轻,却重得要命,严实一个人拖不动,招呼洛云松,两人一起把天天弄进了厕所,严实打开水闸,想调水温,转念一想,天天都死了,用温水,只会加快尸体的腐烂,于是他直接用凉水给尸体冲洗起来,血水很快铺满了整个地面,洛云松一边帮它洗着长毛,一边掉着眼泪,两人不知洗了多久,那些水渐渐变淡,天天的长毛也褪去了血色,恢复成洁白,厚厚地覆盖着伤口,使得天天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似的。
  严实见洗得差不多了,朝洛云松道:“去给我拿把剪刀。”
  洛云松揉揉通红的眼,出去拿了把剪刀过来。
  严实咔嚓咔嚓地剪着天天的长毛,洛云松在一边收拾着,把长毛扫成一堆,塞进垃圾桶,不一会,垃圾桶满了,天天的毛却还没剪完,不等严实说话,洛云松自觉换了垃圾袋,重重复复地收拾着剪出来的毛。
  清晨的时候,天天的毛终于剪短了,严实给组里打了个电话,说他和洛云松今天请假。天天出了这事,要处理尸体,还要清扫血迹,不花上一天是弄不过来的。严实一个晚上没睡好,困得要命,他强打着精神,穿针引线,给它缝了起来,严实不是医生,从来没有给生物扎过针,虽然天天死了,但那扎进肉的感觉,让严实头皮都快炸了,他只能一遍一遍告诉自己,缝的是衣服,把天天当成衣服那样缝就好了。
  一开始的几条伤口,严实缝得哆哆嗦嗦,但后来,麻木了,越缝越顺手,也就没那么怕了,中午的时候,严实终于把天天的所有伤口缝合好,杨戬说,把天天随便丢一边,但他们哪里敢怠慢,洛云松在大厅里布置了个简单的窝,严实用毛巾擦干天天的尸体,把它弄得干干净净,天天的血已经流完了,干巴巴的,两人把它安放在狗窝里,洛云松找来一块漂亮的布,盖在它伤痕累累的尸体上。
  严实煮了挂面,分给洛云松一碗,两人草草吃完,并排坐着发呆。
  电话突然响起,把他们吓了一跳。
  来电是杨小戟,他说:“是这样的,你看咱们什么时候约个时间,出来聊一聊?”
  严实心里清楚,想找他们聊一聊的,是杨戬,天天的事儿早晚要交代,于是严实道:“要不明天吧,明天中午,大概十二点多,我们去电视台这边的仙踪林好吗?”
  杨小戟爽快道:“好,那明天见。”
  严实挂了电话,翻找起通讯录,点在敖烈的号码上,犹豫着不知该不该联系他好。
  “叫上敖烈吧。”洛云松哑着嗓子道,“他也是七日循环的人,应该要知道一下我这边的情况。”
  敖烈这时候跑去了海边玩,他一个人总能玩得不亦乐乎,收到电话时还在摆弄着烧烤,吃得西里呼噜的,严实把那边的情况简单说了几句,当听见天天死了,敖烈嘴里的烤鸡翅一下子掉了下地。
  “死了?!”敖烈惊讶着。
  “嗯。”严实跟敖烈约好时间,挂了电话,在沙发上想着眯一会再去搞卫生,无奈实在太疲劳,眼一眯,他就沉沉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洒进厅里,严实枕着枕头,身上盖着毯子,他还没睡够,迷糊了好一会,在想这儿是什么地方,视线落到狗窝那,严实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洛云松呢?
  严实左看右看,洛云松不见了踪影,急得大叫:“洛云松——!!!”
  “哎!”洛云松满手泡泡地跑了出来,“怎么了?怎么了?”
  “你去哪了?”
  “我……我洗衣服呀……”
  严实踢啦着拖鞋跑到厨房一看,好嘛,还真挺干净的,那些大片的血都清理了,但渗进缝隙里的,还透着一些暗淡的红,厕所里放着大盆子,里面泡着染了血的衣服,搓衣板斜斜搭着,洛云松见他没什么事,又坐了回去,一下一下努力地搓。
  严实看了一会,说:“不要洗了,丢了吧。”
  “其它洗不干净,只好丢了,但这件是你的呀,沾的血不多,能洗干净。”洛云松捞起衣服展开,睡衣上印着大大的咖啡猫,是严实最喜欢的一件,严实往身上一摸,好吧,他承认他睡得太沉,什么时候被人剥了衣服换了还不知道。
  洛云松大力搓了几把,滋啦一声,他展开一看,血迹是洗干净了,但太大力,把纽扣的线给崩断了。
  洛云松不敢看严实的眼神,脸红红地把衣服过了水,拿去阳台晾了起来。
  严实又弄了两碗挂面,两人并排坐着吃,今天一整天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了,严实吃完,把筷子一搁,严肃道:“洛云松,你听好,这事情你是有责任的。”
  洛云松闷闷地嗯了一声,严实继续道:“但不能全怪你……你现在不必跟我说,等明天,要老老实实跟杨戬交代一下,我听他的语气,似乎并没有生气,我觉得他不生气是有道理的,你想想啊,若是堂堂一只哮天犬就这么被扎死了,也说不过去,你呀,也不要太自责,该干啥干啥,马上要台庆了,打起精神,嗯?别揉,都肿了。”严实拽开洛云松的手,摸了摸红肿的眼睛,“别想太多,今晚早点睡,劫难已经过了,没事了。”
  洛云松点点头,轻轻抱住了严实。
  晚上他们睡沙发,想着陪一陪天天,严实见有多余的布料,给天天做了件可爱的小马褂,穿在身上,正好挡住那些可怕的伤,天天脑袋上还有被烟灰缸砸出的伤口,严实剪毛的时候,特地留了一撮,把长毛拨过去,也正好能挡得住。
  洛云松躺下没多久,发烧了,吃过药,睡得深沉,一夜无梦,醒来的时候到了第二天的清晨,严实出门给他买白粥,洛云松一个人躺在沙发里,愣愣望着天花板。
  他觉得这一切像是一场梦,前几天还活蹦乱跳的大朋友,转眼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已经过去一天了啊……
  他脑子昏昏沉沉,眼前天旋地转,晕得想吐。
  有温热的舌头舔了舔他的手,洛云松依旧盯着天花板,他很难受,动也不想动,他摸摸天天,虚弱道:“我没事。”
  洛云松把玩着天天脑袋上的毛,努力回忆着那天晚上的事情,他记得很清楚,但他想不明白,到底是哪儿出了差错,明明在梦里砍那只怪物,怎么变成了天天呢?洛云松闭上眼,在脑子里默默打着草稿,事情得理顺了,好跟杨戬他们说。
  手无意识地把玩天天的毛,天天仰着脑袋,努力舔他的手,舔着舔着,洛云松忽然触电一般,直接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严实提着包子和白粥,刚出电梯,便听见家里传来嚎啕大哭的声音,严实吓坏了,生怕洛云松出了什么事,手忙脚乱地打开门一看,洛云松坐在地上,抱着天天又哭又笑,起先严实一脸茫然,搞不懂洛云松在激动个什么劲,多看几眼,严实脸色也变了,由震惊转为惊喜,天天见到他,晃晃尾巴,汪汪了两声。
  中午,仙踪林里人来人往,服务生忙得脚不沾地,严实挑了个靠门的位置,有植物挡着,倒也成了个隐蔽的地方,天天跟着他们,趁着服务生不注意,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进来,躲在座位下方。
  严实和洛云松点了菜,老老实实地等着,他们有点儿紧张,杨戬这号人,无论是电视还是小说都是名人,身披战甲,威风得不得了,很难想象他会以什么样的形态出现,严实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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