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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门异行录-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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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楚苦笑着摇头道:“我刚才已经反复回忆过当时的情形,但的确想不起玄果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异常举动。而且我使用九字法诀之后,花老先生明显有一个短暂的恢复,那个时候如果说玄果动用了任何法术上的手段,我想你我都应该能够察觉到法力波动。但事实显然并非如此,这事要么并非玄果下手,要么就是他的手段高明到我们根本抓不到漏洞!”
☆、第三十九章 荆伯庸的办法(2)
荆伯庸沉吟片刻才道:“刚才医生已经完成了尸检,并没有发现花长德有任何生前中毒的迹象。我也仔细看过了,花长德身上也没有任何明显的外伤。如果他真是被人所害,那这个人的手段的确很可能已经超出了我们所认知的范围。”
“所以你现在也只是对玄果有所怀疑,但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他对花老先生下了手,对吧?”方楚听到荆伯庸的话顿时便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虽然对玄果心存怀疑并且也对花长德的死因做了多方面的猜测,但显然到目前为止一切的调查都仍是徒劳。
“就目前来说,花长德的死仍然只能判定为自然死亡。”荆伯庸阴沉着脸道:“但是说实话我并不相信那个玄果真的有能力预测出花长德的死亡时间,这中间必定有某种我们现在所不知的猫腻存在!”
秦秀儿这时候小心翼翼地插话道:“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某种可以预知某人生命周期的办法……或者说法术?”
荆伯庸看了秦秀儿一眼,居然点头道:“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有某种我们从来不知道的秘术流传于世,这种可能性自然是存在的。但如果懂得这种秘术的人是玄果,那就有点说不通了。”
荆伯庸说到这里便戛然而止不再继续说下去,秦秀儿很想追问下去,心里却又忌惮着和方楚的约法三章。倒是方楚看出她的心态,主动说明道:“如果像玄果这样在公众面前大肆宣扬自己预测他人死亡时间的能力,只怕他的这门秘术早就名声在外了,绝对不至于让荆先生和我连听都听说过。”
方楚这么一说,秦秀儿立刻便醒悟过来:“这种预测只要做一次就足以惊世骇俗了,而你们都不认识这个玄果,也没听说过以前有人做过类似的事情,所以你们都不相信玄果真的会死亡预测术。”
“之所以不相信,是因为这种事情没办法主动去验证真伪,除非我们能想到办法证明玄果真的有这样的本事。”方楚瞥了荆伯庸一眼道:“但如果这件事得不到一个明确的答案,我想荆先生也不会冒然让玄果替补上来吧?”
荆伯庸道:“其实要验证玄果有没有这样的能力并不难,我就已经想到了一个办法,至少是在理论上行得通。”
方楚愕然道:“荆先生有办法了?愿闻其详!”
“我们把玄果关在一间屋子里,不让他和外界有任何直接接触,由你我在旁边监视,然后找一批人让他通过视频相面,从中预测一个将会在最短时间内死掉的人。如果这个人在他预测的时间死了,那就说明他的预测能力的确是真的。”荆伯庸很平静地解说了自己的办法。
方楚听得暗自心惊,荆伯庸的办法在理论上来说的确是行得通的,在双方没有办法直接见面和接触的情况之下,玄果即便是有什么杀人秘术肯定也将失效,到时候他若是预测不出准确的死亡时间,就可以从反面证明他之前的预测都是有鬼。
但这种方法也只是存在于理论上而已,方楚立刻便摇头反驳道:“荆先生你这个办法虽然不错,但真要施行起来恐怕不易。抛开玄果肯不肯配合先不说,即便他愿意配合你做这个测试,也是还有花招可耍的。比方说他预测你找来的人没有在短期内会死掉,那怎么办?他要是预测某人会在五年或者十年之后的某一天死去,难不成我们就为此要跟他等到几年之后验证结果?”
“你说的这种状况其实我也想到了,所以我才会说这只是一个理论上的验证方法。但实际上我们肯定不可能花大量的时间精力去为玄果准备这样的一个测试。”荆伯庸说完之后也不禁脸色一黯,看来这样的结果也令他有些失望。
“既然从手段上没有办法让这件事有合理的解释,那是不是可以从动机上寻求事情的根源?”方楚也知道这个话题继续讨论下去仍是无解,便主动转移了话题:“我们假设这件事的确是玄果暗中下手好了,那么他的目的究竟何在?是和花老先生有私人恩怨,一定要不死不休,还是说为了要抢下林家的这笔买卖,赚那十万块的酬劳,才下狠手杀死自己的竞争对手?”
荆伯庸与方楚对视数秒之后才道:“你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文*冇*人-冇…书-屋-W-R-S-H-U)
“林家这次征召懂得法术的风水先生,所要交付的任务究竟是什么?玄果有没有可能在事前就已经知道了林家的目的?”方楚见荆伯庸居然立刻便识破自己的目的,便也不再继续兜圈子了。
“你是说玄果是为此而来,并且不惜为此干掉了花长德?”荆伯庸的眼神微微眯了起来。
“如果这种可能性是真的,那么花老先生已经不是第一个牺牲者,而且极有可能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吸引了他!”方楚毫不避讳地与荆伯庸目光相对:“我想你应该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第四十章 死胡同(1)
这个世界上有一类人,并非你的朋友,但却总是能在第一时间就明白你的意图。
荆伯庸对于方楚来说,便属于这类人。虽然双方还是第一次这样面对面地谈话,但方楚能明确地感知到对方和自己在某个方面有着极为相似之处——比如说对于玄果、花长德一事,两人都有趋向一致的观点,而且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都放在了玄果身上,并且将其视作找到事情真相的突破口。
既然玄果有重大的嫌疑,那么找到其真正的动机,对于弄清事实真相就极为重要了。方楚本想是先旁敲侧击一下探探荆伯庸的口风,不料荆伯庸大概也已经想到了此节,毫不避讳地便要方楚道明真正的问题。
荆伯庸听完之后不置可否道:“你的意思是,玄果已经预知了林家所要交付的任务内容?”
“这个任务的内容对玄果来说可能有某种必得的理由,甚至可以让他为此不惜冒险杀人!当然了,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方楚点点头道:“也说不定玄果根本就是冲着林家来的,林家的任务只是一个让他介入的渠道而已,杀死花老先生,只是为了能留在这里与林家继续保持接触的机会。”
荆伯庸思忖片刻才道:“你说的也不无道理,今天测试完我宣布他出局之后,他却一直不肯放弃,这一点当时就让我觉得很奇怪了。但你不觉得他的表现有些太过招摇了,以至于花长德出事之后,所有人立刻都把他视作了首选嫌疑人。按照正常的思路,如果他要干掉自己的竞争对手,不是应该悄无声息地进行更为妥当吗?”
“关于这一点,秦小姐刚才倒是有一个很有趣的观点。”方楚这次居然很难得地把话头抛给了秦秀儿。
看着荆伯庸投来的目光,秦秀儿稍稍有些慌乱道:“啊……我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
“秦小姐尽管放心大胆地说,我们在这里的对话,我保证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荆伯庸却是以为秦秀儿有所顾忌,立刻便向她保证道。
秦秀儿又转头看了一眼方楚,见他朝自己点点头以示鼓励,这才大起胆子说道:“我认为玄果的举动并不是失误,而是故意引起周围的人注意。他所谓的死亡预测,其实是在进行一种有目的的心理暗示!”
“继续说!”荆伯庸对于秦秀儿的说法似乎也很有兴趣。
“我们都看过魔术表演,魔术师会利用各种手段欺骗观众,让他们以为自己双眼所看到的就是事实的真相。我认为玄果在也是利用了类似的手段在进行表演,所谓的死亡预测,只是他的一种心理暗示手段,要借此来让观众确定并且相信他真的具有预测死亡的能力!”秦秀儿见荆伯庸并未反驳自己,信心也就足了起来,一口气便说了下去:“亲眼见识过玄果的死亡预测的人,对他具有这样的能力肯定印象十分深刻,只要没人能证明被预测者的死亡跟玄果有直接关系,那么他下次再作出类似的预测而且兑现了结果的时候,观众就会对他的预测信以为真,而不会去怀疑被预测者的死亡是否存在着什么蹊跷。”
☆、第四十章 死胡同(2)
“因为他第一次预测准了,所以再次预测兑现的时候,人的心理惯性就会发挥作用,会下意识地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方楚也在一旁补充道:“玄果下次再作出类似的预测,只怕怀疑他的人就更少了。”
荆伯庸沉吟道:“我听方先生先前所说,花长德不是死在玄果预测之下的第一人,这是什么意思?”
方楚见荆伯庸似乎真不知道前一天发生在林家镇的事情,便择要向他说了叙说了一遍,只是有意隐去了古瘸子的真实身份以及自己后来所发现的中毒死因不提。
但方楚不提,不代表荆伯庸想不到。方楚说完之后,荆伯庸略一沉吟便开口问道:“既然那个茶馆老板死的时候你正好在旁边,想必一定已经发现了某些可疑之处,否则你也不会这么肯定地认为玄果的预测有猫腻吧?”
“荆先生好厉害,这么快就想到了!”方楚苦笑着应道:“你想的没错,我当时的确发现茶馆老板的死因有异,才会由此怀疑到玄果头上。”
“有异?你说说看。”荆伯庸倒是不肯轻易放过这条线索,立刻便追问起细节来。
“简单来说,那个茶馆老板本身体内就有某种毒素存在,但暂时并不足以致命,而某人用了一种我现在所不知的手段引发了这种毒素,让茶馆老板以心脏病突发的症状死去。”方楚说到这里略微停顿了一下,见荆伯庸的态度十分严肃,才继续说道:“当时林野也在场目睹了整个过程,因此才把玄果带回了林家。”
“如果玄果是冲着林家来的,那么茶馆老板就是他的投名状,而林野就是他的引路人了。”荆伯庸虽然貌不惊人,不过头脑的确好用,听方楚简单说完情况之后,便已经想到了其中关键之处。
方楚点头道:“林野昨天就曾经目睹过玄果的神奇预测,今天再遇上花老先生这事,多半就会觉得这只是玄果的正常发挥,而不会怀疑其中有什么问题。”
“你想的没错,我过来之前,林野一直在林老先生面前替玄果打抱不平。”荆伯庸冷笑了一下道:“方先生,你应该把你所发现的事情告诉林野,或许他就不会继续糊涂下去了。”
“那倒未必。”方楚摇头道:“他一开始就已经信了玄果的手段,现在拿不出真凭实据给他看,我们也很难改变他的既有观念。”
“但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就算再高明的手段,也不可能做到不留下一点蛛丝马迹!只要我们细细寻找,肯定会发现一些没办法彻底抹去的证据!”荆伯庸沉吟一阵才道:“方先生,你说那茶馆老板是中毒而死,那麻烦你把观察到的情形详细说给我听听。”
方楚对于古瘸子被害一事其实也百思不得其解,特别是下手的人所用的手法,更是让方楚前思后想都毫无头绪。如今有荆伯庸这个高手愿意帮着参详一下,方楚倒是很乐意的费一点口舌再将当时自己所见的情况细说了一遍。
荆伯庸听完之后皱眉道:“照你所说那个茶馆老板体内所带的是尸毒,这个人只怕也不是什么好来头。”
方楚只是含笑点点头,并不作答。以荆伯庸的见识,自然会想到身藏奇毒的古瘸子身份有些问题。
“既然是尸毒,他必定练过某种压制毒素的功法,而下手之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破掉护体功法,这手段的确不简单。但要是以法术的手段引发他人体内毒素发作……能达成这样效果的法术我倒是还没听说过。”荆伯庸微微摇头道。他所想到的情况,果然与先前方楚的思路几乎一模一样。
“即便我们知道有这样的法术也没用。”方楚也摇头道:“花老先生可并不是死于中毒。”
荆伯庸闻言不禁默然。如果说茶馆老板是玄果毒杀致死,那花长德的死则是完全毫无破绽可言,更没有丝毫的中毒迹象,甚至要给他找出一条非正常死亡的理由都缺乏有力的证据。
这一时间所有的推理似乎又重新陷入到了死胡同中,难道事情真如林野所认为的那样,玄果的确拥有某种不可思议的预知能力?
“不可能,这中间一定有某个被我们忽视的环节!”荆伯庸的拳头重重捶在沙发扶手上。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思路可能存在着某种我们自己并未察觉的死角,而这个死角可能就是解开谜底的关键!”方楚沉声道:“但如果我们解不开这个谜,接下来或许还会继续有人送命!”
☆、第四十一章 任务(一)(1)
在花长德出事大概两个小时之后,林家镇卫生所的救护车悄无声息地从侧门驶进了林家大院。这倒并不是卫生所的工作效率太低以至于现在才姗姗来迟,而是直到片刻之前才接到了林家的通知而已。
两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但对于花长德的尸检却没有取得任何进展,一切看起来都再正常不过,以至于到最后参加尸检的人都不得不放弃。方楚在与荆伯庸一番长谈之后,也应他的请求参与了尸检,但同样也是一无所获。
镇卫生所的工作人员用担架将花长德的遗体抬上救护车的时候,方楚注意到林野和玄果也站在远处的树荫之下朝这边张望着。此时玄果的脸上倒是已经看不出什么得意的神情,但当他的眼神和方楚对上之后,居然扬起嘴角冷笑了一下,似乎是在嘲弄方楚等人的多事。
荆伯庸大概也注意到了玄果的反应,面不改色地低声说道:“这件事一定要弄个水落石出!所以,我打算让玄果留下来。”
方楚似乎早就料到了荆伯庸最后会作出这样的决定,轻声应道:“但是在弄明白他的手段之前,最好不要让其他人轻易跟他再起冲突。”
荆伯庸侧头看了方楚一眼道:“心慈手软,对弄清这件事的真相可没什么好处!玄果要是不再作出这样的预测,那我们又如何能查明他的手段?依我看,找机会制造冲突,让他再次作出预测,然后你我联手阻止他,这才是最快的解决办法。”
“但他每次作出预测,都会有人无端暴毙!我们现在想方设法要揭穿他的手段,不就是为了阻止他继续害人吗?既然如此,又怎么能主动再给他制造害人的机会?”方楚在这个问题上却是坚持不肯赞同荆伯庸的看法。
荆伯庸脸上难掩失望之色,摇摇头道:“你仁义,你的对手未必跟你仁义,做事畏首畏尾,缺乏决断力,这样只会让更多的人身处危险之中!方先生,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番话之后,荆伯庸也不等方楚答复,便倒背着手快步离去了。
“方楚,我觉得你说的是对的。”秦秀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方楚的身边:“不管古瘸子、花长德是好人还是坏人,其他人都没有权力去夺走他们的生命!”
方楚回头看了看秦秀儿,笑着说道:“我们珍视生命,不代表他人的想法也和我们一样。荆伯庸的目的和我们不同,他只想弄明白玄果的手段,至于在这中间会死多少人,死了哪些人,他一点都不会在乎。”
“真是冷血动物!”秦秀儿不禁有些忿忿地说道。
“修法之人,大多如此。”方楚见秦秀儿露出不解的神色,便耐心地解说道:“修法的过程就是对天地之间自然造化法则的境界参悟。当一个人拥有利用自然法则的能力,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自然法则的时候,往往就会失去对自然的敬畏之心。而生命本身,就是自然法则最大的造化。”
☆、第四十一章 任务(一)(2)
秦秀儿若有所悟地点点头道:“这就像现在社会上有些人因为手中所掌握的资源和权力过大,往往就会漠视他人的利益甚至生命。”
方楚道:“执法者未必能做到克己守法,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了。荆伯庸的能力的确很强,甚至可将五行之力化为己用,但他在境界参悟上却已经有了偏差,长此以往下去,只怕难免会步入歧途。”
秦秀儿不禁噗地笑道:“听你说得头头是道,倒像是师傅在点评徒弟一样,不过我记得你先前才说过自己的修为比不上那个荆伯庸,怎么这么快就改口了?”
“如果单以法力上的修为而论,我的确比不上他,而且差了他一大截。”方楚说到这里抬手指着自己鼻子道:“但我修的是正法,走的是正路,所以有朝一日肯定会超越他。”
“那你以后能力提升了,会不会也变得像他那样冷酷无情?”秦秀儿听完方楚的自吹自擂之后并没有什么笑意,反倒是有些担心地问道。
“我不知道。”方楚见秦秀儿面露不悦,只好继续解释道:“人对于未知事物的敬畏是基于本性,对生命的存在,生与死的转化,也是同样的道理。而参透生死境界,在法术修为上来说是一个极大的突破,但那种境界之上的心境参悟,在自己达到那个高度之前是没法凭空去想象的,我不敢说有朝一日到达那种境界之后会不会对生命变得漠视。但如果是要以你说的那种状况为代价,那我倒是更乐意继续当一个能够感受喜怒哀愁的普通人。”
秦秀儿这才脸色好转了一些:“你要是真变成那样,我……我一定会对你很失望的!”
方楚展颜一笑,正待要安慰秦秀儿几句,却见邢飞快步朝这边走了过来:“方先生,秦小姐,家父稍后就会亲自说明这次将要托付的任务,两位请随我来吧。”
地点仍是前一天邢飞接见方楚时的那间中式书房,不过或许是因为这一天一夜之间所发生的变故,此刻屋内的气氛却是要比前一天凝重了许多。邢飞、方楚和秦秀儿坐在了左首,而对面则是林野和玄果。林墨凡脸色肃穆地端坐在书桌之后,在他旁边荆伯庸面无表情地长身而立,至于那位被秦秀儿说过“反常”的林夫人,此刻却是没有再出现在书房之中。
方楚此刻的注意力却是没有放在对面的玄果身上,而是林墨凡的身后。
若说这间书房比昨天多出了什么东西,那么毫无疑问便是林墨凡身后那块非常显眼的移动展板了。两米高三米宽的展板上居然还蒙着一层白布,令人禁不住好奇林墨凡这是卖的什么关子。但毫无疑问的是,目前展板上所掩盖住的内容应该便与林家将要托付的任务有关了。
“关于这次我所要托付的任务,我想在座的几位应该都有过很多的猜测了。”众人落座之后,林墨凡便开始了说明,只是有意无意之间,却是只字未提之前花长德的事情。
“接下来我和荆伯庸先生会对这件事加以详细说明,但在此之前我必须再重申一点。”林墨凡的目光从在座众人脸上一一扫过之后,才继续说道:“我希望各位今天在这里的所见所闻,能做到保守秘密,绝不外传!这是我个人的要求,也是参与这件事必要遵守的唯一规则!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荆先生将全权负责各位的工作安排,希望参与此事的各位能够尽力配合。”
“如果有人故意违反这个规则,那我不会介意稍稍施以惩戒。”荆伯庸这时候在旁边冷冷地接了一句。
荆伯庸先前便已经展示过他的过人实力,所以现在虽然只是嘴巴上说说而已,但不会有谁任何他这是在空口说白话。荆伯庸见没人提出异议,朝林墨凡点点头道:“开始吧。”
林墨凡站起身来,拉开了展板上悬挂的那一幅白布。
☆、第四十二章 任务(二)(1)
展板上挂着的那幅白布遮掩之下,是一张绘制精细的大地图。可以很容易看明白这张地图上是一个临江或者是临湖的所在,因为标示出的水域就占据了其中近三分之一的面积。图上用等高线详细地描绘出了地形起伏高差,甚至有好几个地方还特别标出了土质和水质。看到这张图之后众人均在心头猜想,这图要嘛是军用地图,要嘛是地质勘测部门所制的专业地图了,民用地图可不会如此详尽。只是硕大的一张图上,却是没有标出半个地名,而且最关键的比例标尺也并没有在图上注明。也就是说,这张图所示的面积有可能是十平方公里,也有可能仅仅只是两亩地的大小。如果就此要以这张地图去寻找现实中对应的所在,根本就是大海捞针的举动。
“各位现在所看到的这张地图,是我在几年之前请专业人员绘制出来的。”林墨凡站在展板边开始了讲解:“地图上的这处所在,就是需要各位去工作的地方了。”
林墨凡以手代笔,在图上划出了一片地域:“你们的工作目标是,在这片地区中找出埋藏在地下的一些东西。至于这些东西所埋藏的位置和深度,我们暂时都还一无所知,我现在唯一能够告诉大家的是,需要你们去找的这些东西是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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