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奇门异行录-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ν柑宥觯鹑缫话牙4滔蛄撕诎抵校�
方楚的手印无声无息地施出之后,对面的黑暗之中却是传来一声轰然巨响,中间夹杂着某种不似人类所发出的低沉嘶吼声。这嘶吼声不大,但却震得方楚脚下的地面都微微发颤。方楚丝毫不敢怠慢,不等那黑暗中的东西作出反击,立刻变幻手印,以双手食指、中指紧扣,其他各指伸展相接,结成外狮子印,心头默念金刚萨埵法身咒,再次以法力轰向那出声之处。
这一击似乎打了个正着,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响,接着便听得一声痛苦的嘶吼传出,却是比刚才第一下的时候声音大了许多,只怕百米之外也能听见这边的动静了。那一直在四周游弋不止的异物终于被方楚的攻击所激怒,慢慢从黑暗中探出了身影。
只见一个几乎有脸盆大小的头颅从离地三米多高的地方探了出来,扁头阔口,表面布满鳞片,倒是有些像放大了若干倍的蛇头。那头上居然生着左中右三个眼珠,在月光的照耀之下俱是乌黑铮亮如同宝石一般,每个眼珠约莫都有拳头大小,其外形也与一般的蛇类一模一样。只是那张一尺多宽的嘴咧开的时候,从嘴里吐出的却并不是分叉的长舌,而是浓密的黑气,似烟似雾,径直便向方楚所站的位置涌了过来。
☆、第五十九章 妖物(二)
方楚对于这怪头所吐出的浓密黑气似乎也极为忌惮,不等那团黑气涌到身前,便猛然向后连退了五六步,拉开一段距离之后,接着便又结了一记外狮子手印轰向那颗怪头。然而这一次的攻击却是没能立刻奏效,那怪头所吐出的一大团的黑气正好搁在中间,也不知那黑气中有什么古怪,被方楚法力轰击到的时候猛然往外膨胀了一下,但却并未被驱散,翻腾了几下之后便继续涌向方楚,似乎已经将他的攻击挡了下来。
然而那怪头却似乎因为方楚的再次攻击而更为恼怒,又往前探出一大截,露出了足有磨盘粗细的脖颈,也是如头上一般覆盖着鳞片,只是与头颅的乌黑有所不同,这脖颈上的鳞片颜色却是有了明暗对比的斑纹变化,呈现出环状纹路。若是以此刻所能见到的情形来看,这尚未完全从黑暗中现身出来的怪物根本就是一条巨蛇的模样。
蛇状怪物将头探出一截之后,又再次拉近了与方楚之间的距离,一张口再次喷出大团的黑气来。方楚这次没有再往后退,伸展开十指,手心朝外,双手拇指、食指相接,结出九字真言手印中的日轮印,同时默念大日如来心咒。待那股黑气离自己仅有三尺之遥的时候,方楚猛然一跺脚,整个人的身形竟然立刻模糊起来,很快便化作了一团淡淡的尘烟随着空气飘散开来。
那蛇状怪物大概并不识得方楚这风遁奇术的奥妙,只是看到自己的对手于顷刻间消失无踪,还没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硕大的怪头左右晃动,想要从视野中发现方楚的踪迹。
方楚所施展的风遁术虽然神奇,但他的法力却并不足以支撑太久,仅仅几秒钟之后,方楚的身影便出现在了院子一角。蛇状怪物第一时间便已经捕捉到了他的存在,一张嘴便是一团黑气轰向方楚。而这次它所吐出的黑气与先前已经有了不同,宛如实质一般,飞过空中这段距离的时候甚至还带有划破空气的嘶嘶声。
方楚自是不敢怠慢,一只脚在院墙上用力一蹬,身体向上拔起一截,堪堪躲开了这团黑气。只听得“噗”地一声闷响,那墙根下竟然被这团黑气轰出了一个脸盆大小的坑,震得墙头上的土石也都纷纷掉落下来。
方楚此刻心头也有些慌了起来,他并不是没有料到阴葵之后还会有其他的麻烦出现,但根本没想到接踵而至的祸事竟然会如此棘手——而且到现在已经不仅仅是棘手的问题了,自己能否安然脱身都成了未知之数。对这怪物采用九字真言手印的攻击方法看来并没有很好的效果,方楚手边又没有其他称手的法器,想要靠武力驱赶这怪物只是有心无力。要说打不过逃吧,奇门遁甲的各种遁术虽然玄妙无比,但方楚自身功力有限,也还没有达到能运用自如的地步,何况就算他能凭借着遁术从这里脱身,那屋里手无缚鸡之力的秦秀儿怎么办?
方楚一边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应对之法,一边脚下还不敢有丝毫的停顿,飞速地移动着自己的位置。只是这院子实在太小,就算他速度在快,却始终都在那蛇状怪物的攻击范围之内。那颗怪头在空中不断吐出黑气攻击方楚,逼得他上串下跳不敢停顿,甚至连抽出手来还击的机会都没有了。方楚心头焦急万分,却又想不出能摆脱现在不利局面的办法,若是跟这怪物继续玩这猫捉耗子的游戏,即便方楚体力再好,只怕也没办法撑上七八个钟头等待天亮了。
正在这危急之时,方楚忽然听到院门外有人发话道:“方先生,你这边有这么热闹的戏看,怎么不早点通知一声?”
方楚一听这声音,心里却是缓了口气,大声应道:“戏才刚刚开演而已,你来得也不算晚!”
方楚话音刚落,在外面说话那人已经推开院门施施然地走了进来,仿佛并没有看到横亘在院子上空的那颗怪头,径直朝方楚点点头道:“我也就是恰好路过这里,听见有些响动所以过来看看。”
方楚苦笑道:“荆先生,你如果不想待会儿替我收尸的话,还是先帮我对付了这怪物再说吧!”
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请自来的人正是荆伯庸。方楚不知道他为何会在此时此地出现,也来不及去细细考虑荆伯庸的出现究竟是带着怎样的目的而来,但有一件事是再清楚不过,如果现在不和荆伯庸联手赶走这怪物,那稍后倒霉的人必定会是自己——说不定还得搭上屋里的秦秀儿。
☆、第六十章 妖物(三)
面对自己难以抵挡的妖物,方楚这时候已经不能再去顾及什么脸面了,而且荆伯庸以这样一种轻松的姿态出现在这里,很显然是自恃实力强大,并没有将这妖物放在眼里,此时不求援更待何时?
荆伯庸倒似乎没有料到方楚会这么快就放下面子向自己求助,闻言居然愣了两秒钟,然后才笑道:“你倒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命都快没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方楚一个侧扑避开了蛇状怪物的又一轮攻击,虽说没有被伤及分毫,但样子却已经有些狼狈了。那怪物的攻击频率并没有因为荆伯庸的到来而有所减缓,反倒是加快了许多,看样子是安了心要把方楚先解决掉。方楚与它周旋到现在,也已经不复开始时的轻松姿态,避开攻击的时候也一次比一次更为费力。再继续这样缠斗下去,方楚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持得了多久。至于说先前推测出的那些可能与荆伯庸有关的阴谋,生死当前,方楚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荆伯庸对方楚的话未置可否,但当那怪头再次下探的时候,也不见荆伯庸如何作势,直接一拳便轰了出去。
只是荆伯庸这一拳并没有轰向蛇状怪物,直接打在了自己脚下的地面上。方楚正感疑惑之际,便见以荆伯庸所站位置为轴线,方圆两米内的地皮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
尚在空中的那颗怪头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对,停止了对方楚的攻击,扭头看向荆伯庸这边。
荆伯庸单腿跪地,按在地上的那只拳头向上微微提起一段,然后五指猛然张开再次往下一压,便见他四周的地面上立刻腾起无数的飞砂走石,劈头盖脸地打向了蛇状怪物!
荆伯庸这一波的攻击范围可是比先前方楚的九字真言手印要大多了,那怪物避无可避,只听得“噗噗”一阵闷响,也不知有多少砂石打在了怪物身体上,而且在月光之下看得分明,那怪物的身体竟然被这些不起眼的小砂石打出了无数的透明窟窿来!
蛇状怪物显然被荆伯庸的攻击所彻底激怒了,一声嘶吼之后,终于从黑暗中彻底现身出来。而方楚看到这怪物露出藏在黑暗中的身体之后,反倒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原来这怪物仅仅只有那颗硕大的头颅和之后一段两三米长的躯体是实体,其后的部分竟然都是如先前方楚所见的阴葵那样,只是稍具外形的黑气而已,看轮廓的确是形同巨蟒,但当这怪物的躯体盘踞在一堆的时候,看上去就只是一大团的黑气,根本分不出清晰的轮廓了。方楚这才释然,难怪刚才虽然运足了目力,却始终看不清这怪物的形体,敢情是它根本就还有彻底成型,在这夜色之中要分辨一团黑气的轮廓自然是比较困难了。不过尽管如此,方楚也知道这怪物并不是自己目前所能对付的,要想摆平它恐怕还得指望荆伯庸才行。
荆伯庸见这怪物现身出来,凝神聚力,按在地面上的手掌又是一吐劲,便见那怪物身下的地面一阵颤动之后,竟然裂开一条两寸来宽的缝隙,不断向两端蜿蜒延伸开去。其中一头很快就到了院墙的墙根下,噼啪一阵作响之后,那土砖砌成的墙跟居然也自下而上裂开一条缝来。
那裂缝之中不知为何,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吸力,甫一出现便将蛇状怪物的躯体往地面以下吸了进去。这种吸收的速度极其惊人,短短数秒之后便已经将蛇状怪物的躯体吸走了一多半,那种情形就如同地表之下藏着一部功率巨大的吸尘器一般。而蛇状怪物原本看上去是实体的前半截身躯,也随之而逐渐变得淡化,慢慢地竟然也化作了浓密的黑气。整个过程持续不到半分钟,这个让方楚难以应付的怪物竟然便被地上那条裂缝吸了个一干二净。
这时候荆伯庸双手齐出按到地上,一发力之后便见那条裂缝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闭合,片刻之后就彻底合在了一起,只在地表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方楚作为目睹整个过程的旁观者,已经看得呆若木鸡了。只有院墙上的裂痕和院子里被那怪物轰出大大小小的坑洼,才显示出这里刚才的的确确经历过一场凶险的斗法。而荆伯庸能如此迅速地除掉了蛇状怪物,更是大出方楚的预料,他原本以为荆伯庸即便不需自己搭手相助,至少也得折腾几个会合才能降服对手,没想到荆伯庸一出手就根本没给那怪物留下任何反抗的余地,直接就将其从这个世界中彻底抹去了。荆伯庸的法术之强,让方楚不由得对他重新进行审视了。
☆、第六十一章 獛
“那东西……就这么……完了?”方楚仍是有些不太敢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事实,看着荆伯庸缓缓站起身来,有些迟疑地问道。刚才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即便方楚平时精明无比,经此一役之后也尚未完全恢复神智清明。
“你可别以为打发这家伙像看上去那么容易。”荆伯庸这时候才缓缓收势站起身来,轻轻拍了拍膝头上的尘土:“如果不是我所修习的法术恰好可以克制它的属性,加上我对这里的地气再熟悉不过,调动五行之力能做到随手拈来,也未必能这么快就除掉这妖物‘獛’!”
方楚听到荆伯庸口中说出“獛”这个词,瞳孔不禁一缩,暗道这荆伯庸果然有些门道,居然连这等世间少见的妖物也认得。
“獛”这种妖物,方楚也只是在某些资料典籍上看到过,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獛”,并不是这个世界中的活物,而是一种与“阴葵”共生的奇异物种。如果说要寻求一种类似的比喻,那阴葵就好比是一株植物的枝叶和根茎,负责吸收外界的养分,而这獛便算是植物所结出的果实了。獛与阴葵一样,也是由各种阴气凝聚而成,只是其危险程度却是要大大胜过阴葵了,成型之后就可以四处出击吸收天地间的各种精元之气,并不会像阴葵那样受限于某一地。而且依靠阴葵所提炼的精纯阴气,獛甚至可以抵挡住普通的镇妖符箓或是法诀的攻击,所以先前方楚的手段想要对付它根本就无法奏效。
方楚先前在对付那破土而出的阴葵之时,便已经想到此地可能会有与阴葵伴生的獛存在,但既然当时并没有獛在附近现身出来,方楚自然也不想给已经受到惊吓的秦秀儿再增加心理负担,所以也没有主动说明此事。直到屋外起了异响之后,方楚估计是和那阴葵伴生的獛寻上门来了,只能选择果断出击,希望能以一己之力除掉这妖物。只是方楚虽然知道獛这种妖物的存在,但并不知其厉害,还以为顶多与那阴葵相差无几,靠自己的九字真言手印已经足以应付了。抱着这样的轻敌之心,方楚在几个会合过后便已经险象环生几乎无法自保,更别说赶走或是灭掉这獛了。如果不是荆伯庸及时赶来,今天这事恐怕真的会闹到难以收场。
既然荆伯庸识得这妖物而且主动说了出来,那方楚也就没了顾忌,直接把话说开了:“荆先生,既然你认得刚才那怪物是獛,那想必应该知道它的来历吧?荆庙村这地方,好像不太干净。”
荆伯庸面不改色道:“獛会到这里对你纠缠不休,想必是和阴葵有关吧?方先生,你已经见到这里的阴葵了?”
“不但见到了,我还灭掉了一个。”方楚毫不掩饰地说道:“我和秦小姐在回来的路上刚好遇到了正在破土而出的阴葵,趁那东西尚未真正成气候,当时我就用符箓灭掉了它。荆先生,荆庙村是你的法术传承之地,这个地方有阴葵滋生,你不会说自己不知道这事吧?”
“我听你的口气,怎么很有点兴师问罪的意思?刚才可是我出手帮你打发了獛!”荆伯庸似乎对于方楚的口气有些不满。
“荆先生,你刚才出手助我,我很感激。但一码归一码,阴葵和獛这类妖物为什么会在荆庙村这里出现,我想其中的原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对此你有什么合理的解释吗?”方楚却是并不为荆伯庸的态度所动,继续以强硬的态度追问道。
“看来你也已经看出荆庙村不对劲的地方了。”荆伯庸被方楚这样质问之后,却并没有太大的反应,神态依然很平静:“荆庙村出现今时今日的异象,的确不是偶然现象,但我听你的口气似乎要把这一切归罪到我身上,这就有点不太妥当了吧?”
“有什么不妥当的?”既然已经把话说开了,方楚也不惮将自己已知的状况说出来和荆伯庸对质了:“荆庙村这村子的布局走势居然是一个大大的镇棺阴宅局,我想这不会只是巧合吧?你自己也曾经提到过,研究这村子附近地区的风水走势已经有二十年左右的时间,这个村子会呈现出这样的风水局,难道和你半点关系都没有?至于说阴葵和獛的出现和这里的风水局之间有什么样的关联,我想就不需要再细说了吧?”
“方先生,你是一个很有观察力并且也很聪明的人。”荆伯庸首先是对方楚加以肯定,但接下来话锋一转道:“但聪明人往往都有一个不可克服的缺陷,那就是自以为是!”
荆伯庸说到这里,停下来摇摇头道:“我不否认这里的镇棺阴宅局的确和我有某种程度的关系,但并不见得是你所想的那样。我听说了你这次应征之前的一些事,你的能力的确算是不错,但看待周围事物的态度似乎有些偏差。方先生,并不是每件事的背后都隐藏着阴谋,也不是每个人都需要你全神贯注地去戒备。如果你的神经稍微放松一点,或许会发现其实很多事并没有你所认为的那么复杂。”
方楚沉默了一阵之后才答道:“我并不是什么阴谋论者,我也不会刻意地去防备谁。我只是认为每件事都应该有一个合理的解释,而某些看起来很不合理的事情,那必定就隐藏着某些未被发现的真相,而我的目的,就是找到这些被人为地隐藏起来的真相。”
“我不太理解这样做对你自己有什么实际的好处。”荆伯庸不紧不慢地评价道:“你既不是□□,也不是私家侦探,做这些事情究竟可以给你带来什么样的利益?你的行为,或许会伤及到他人的利益,这一点你考虑过没有?”
“不是每个人做事都只为名和利。”方楚盯着荆伯庸道:“至于说他人的利益,我想每个人的价值观不同,很难用统一的标准去评价谁被谁损害了利益,但你我都是修法之人,应该明白天道循环的道理。不管为善为恶,最终都是会有相对的因果报应,我想我所做的事情,也是因果循环的一部分。”
“看来我很难说服你放弃执念。”荆伯庸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既然如此,就没必要在浪费彼此的时间了。方先生,早点休息吧,今晚应该不会再出什么事了。”
“难道你真的不打算对荆庙村的风水局作出解释?”方楚提高嗓门,叫住了转身准备离开的荆伯庸。
“现在这个时候,即便我要为自己辩解,你肯定也听不见去的。有什么事,还是等明天再说吧。”荆伯庸并未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便如同来时一样慢慢地走出了院子。
☆、第六十二章 保护对象
看着荆伯庸飘然离去,方楚一个人在院子里又矗立了许久,似乎在仔细回想刚才与荆伯庸的对话。两人一妖在这院子里弄出的动静也算不小,可不知为何似乎完全没有惊动到驻扎在附近的其他人,并没有人出来凑热闹看稀奇。方楚在院中站了许久,也只听到夜风中传来阵阵虫鸣。
良久,方楚终于开口道:“出来吧,已经没事了!”
屋里早已经熄掉的灯又亮了起来,秦秀儿打开门走了出来,左右张望了一下道:“荆伯庸已经走了?”
方楚笑道:“你不是一直都趴在门缝上偷看吗?干嘛装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秦秀儿脸上一红,好在夜色之中倒也看不太出来:“我一个人在那黑咕隆咚的屋里害怕嘛!能看到你心里也稍微安心一些。”
“那刚才……你都看到了?”方楚稍一犹豫,还是问了出来。他让秦秀儿待在屋里,一则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二则也并不希望秦秀儿看到獛,免得再次受到惊吓。
秦秀儿看起来倒是浑然无事,点点头道:“你说刚才那条大黑蛇?那么大一条我怎么可能看不到,对了,我听荆伯庸说那东西叫什么来着?鱼什么?看起来不像是鱼的样子啊!”
“那东西叫獛。”方楚少不得还要给秦秀儿说明一下这两个生僻字的写法。
秦秀儿听了之后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问道:“从这名字来看,这东西应该是属于近似于兽类吧,怎么生得却是一副爬虫的模样?”
“如果今天出现的这只獛真的已经生出了四条腿,那恐怕不是我招架不住,就算是荆伯庸在这里也讨不了好!”方楚苦笑道:“这大概也算是我们运气好,刚才出来闹事的这只獛,只不过刚刚成型而已,离真正可以被称之为獛的阶段还差得远。”
“那也就是说,刚才那条大黑蛇,只是獛的……幼虫形态?”秦秀儿的脑子也转得很快,立刻便领会了方楚的意思。
“虽然不太准确,不过大概也就是你说的这个意思了。”方楚点点头肯定了秦秀儿的理解,继续说明道:“獛和那阴葵本来是一体,阴葵吸收各种阴气之后,就会逐渐在地底结成獛这种妖物。阴葵破土而出之时,就是象征着地底某处有獛结成。”
“那先前你怎么没提这茬?”秦秀儿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方楚苦笑道:“你刚才也看到这怪物有多恐怖了,我又何必提前说出来吓唬你?”
秦秀儿却是理解得有些偏差,略带羞涩地将头扭向了一边:“那你明知这怪物很恐怖,自己一个人应付不了,还是坚持要让我留在屋里……方楚,谢谢你!”
方楚心道我可不是什么舍己为人的英雄,只是预计有误,以为自己能应付得了,却没想到这獛的幼体都是如此之厉害。要早知如此,应对的策略肯定就不会是正面迎击了,如果一开始就带了秦秀儿以奇门遁术逃离此地,方楚倒是有六七成的把握能逃到安全的地方。毕竟那獛尚未真正成型,行动的能力还极为有限,方楚只要能逃出一段安全距离之后,就可以从容离开了。
不过此情此景,方楚自然不会傻到把实话说出来煞风景,但要顺着秦秀儿的话往下说,方楚又自觉有些不妥,只好挠头报以傻笑。他虽然头脑聪颖远胜常人,但对于情感一事却是毫无经验可言,此时面对秦秀儿娇羞的道谢,方楚竟不知该如何应对是好了。
最后还是秦秀儿主动开口化解掉这种略带尴尬的场面:“以后有这种危险的状况,你就不要再一个人充英雄了。”
“以后?这种事最好还是别再有以后了。”方楚想起刚才自己疲于应付的窘态,心里还暗暗有些后怕。当然了,这种情绪是肯定不会当着秦秀儿的面表现出来的。
“对了,你说荆伯庸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是真心想救我们还是别有所图?”秦秀儿的思绪很快又回到了先前的话题上。
“或许是獛的出现惊动了他,又或许是他真的正好在那个时候遛达到了这附近。当然最有可能的,是我们回到这里之前对付阴葵的时候就已经被他注意到了。荆伯庸识得獛,也知道獛的来历,如果他已经观察到我出手灭掉了一个阴葵,当然不难联想到之后可能会有獛出现在这附近。”一说到正事,方楚很快便又恢复了平时的模样,开始整理起思路来:“至于说荆伯庸出手的目的,我觉得他应该是真心要救下咱们。他和林家费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