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上绿眼精灵-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动作很平常,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但为什么看在她眼里就是觉得奇怪?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向来比常人灵敏的直觉此刻敏锐度逼近雷达,江璃让自己静下心,平常小心控制的瞳色缓缓洩出了一丝青绿之光。她的眼睛再度在那男人附近仔细梭巡了一遍,终于在距离他几十尺的几个草丛中发现了掩伏着的人影,而那几个散布的人都一致面向坐在那里、目标明显得刺眼的男人。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

江璃居高临下,几乎将他们的动作瞧得一清二楚。

夜星在天空中闪烁迷人,可纵然星儿有千万风情,此刻却迷不住地面的这群人,因为他们正专注着猎人和被猎。

埋伏着的那些人有着超强的耐心,几乎动也不动地连呼吸都小心翼翼,至于那坐在椅上似乎快睡着的男人,终于決定站起来散散步。

夜风轻轻吹拂,带起了一阵阵涼冷的气息,就在那男人站起转身、恰巧面向她这位置时,江璃眼睛也奇怪地一跳!突然敏感地瞄到在她坐着的涼亭下不远处,一个巧妙地掩在树丛里的黑影轻轻挪动了一下……

不小心之下发现了前面的树丛里竟也躲着人,她差点惊呼出声!

涼亭的光线虽不强,却很湊巧地刚好有些光线就洒在前面的树丛附近,所以当江璃一注意到那显然也静伏很久的黑影时,根本不用太费眼力就可以瞧见他的动作。而她现在没办法对他的动作视而不见,因为那个人举起了一个东西--灯光映在那东西上,瞬间亮过了一圈银光……危险!

江璃的脑子乍然警铃大作,直觉只闪过这两个字。

她迅速用眼睛搜寻身边可利用的东西,瞄到了自己肩上的背包,立刻下了決定。「他有槍!快跑!」她用尽所有力量将背包甩向底下拿槍的男人,同时也迸出一声大喊。

所有动作几乎都在她发出警告声后的一瞬间发生!掩藏在那男人四周丛林里的人反应迅速地一下子全跳出来,朝涼亭的方向冲近,至于被江璃用背包准确甩中的男人以为被暗器攻击,立刻站了起来,朝上面移动的人影连开了两槍。

「放下武器!不准动!」几个男人的大喝声加起来足以惊天撼地!

那开了槍的男人猛地惊觉自己步入了陷阱,他放下了槍,直挺挺地站在那里,阴沉地盯着涼亭里模糊的黑影。

「放下武器!转过身来!」一声威喝响起。

他终于丟下手中的槍,在转过身的同时,他低头瞄了下刚才击中他的东西--他的脸色霎时变得很难看!

三个人将开槍的男人顺利地押走,而由于男人开的槍是使用滅音器的,并不致造成太大的骚动,倒是刚才的几声大喊引来了附近好奇的人,所以有些人就负责处理现场。

两个男人则在开槍男子被制住后,飞快地跑上涼亭。

「小姐,你有没有受伤?」一身警裝的男子,第一个到达正坐在地上的黑衣女孩身边急问道。

方才黑狼开槍的那一幕,展浩左看得很清楚,而第二槍使女孩子倒向地面的情形实在令他不得不担忧。

江璃一甩下袋子,立刻向后跳开,那男人站起来的动作没让她迟疑一秒,身子已经自然往暗处冲,却没想到左臂传来的剧痛让她警觉地猛然蹲下身。

烧灼的痛楚以惊人的速度向四肢百骸蔓延,她右手扶在左手肘上,眉头锁紧,几乎不可置信地瞪着臂上正开始慢慢湧出鲜血的伤处。她知道有人跑到她身边,可是她的精神现在根本无法专注在周遭的事物上。

「我竟然中槍了……真是该死的幸运!」她低喃的声音含着痛楚。

看别人流血受伤是一回事,痛在自己身上--老天!这真不是任何活着的生物可以忍受得了的!

她眨了眨眼睛,八分的心绪已经被灼痛感给占满,剩下两分尚清醒的意识则在考虑要不要把自己撞昏,好除掉这该死的疼!

「她的左臂中槍了。」一个冷静的低沉嗓音突然成功地钻进她的脑袋里;她抬头,焦距刚好对上了一颗正湊在她左手臂上方的黑色头颅。

「雷威!」一种熟悉的音频勾出了记忆中和它相配的名字,她诧然地喊出声。

黑色头颅倏地抬起,一张半掩在黑暗中、男性英俊严苛的脸庞,瞬间闪过一抹迷惑,精锐犀利的眼睛盯在她苍白美丽的脸蛋上,净是怀疑。

一旁的展浩左则惊讶地以为两人是相识的。

「你--是谁?」雷威皱眉,肯定眼前这张绝色的面孔不曾在他的脑中刻记;可是突然地,她脸上有某样东西挑起了他脑海深处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这时江璃突然眼尖地瞄到一名警察正把她刚才用来甩人的背包从树丛里捞出来,一时情绪激动不已!忘了身旁的两个男人,慌不迭地爬向那名警察。「喂!那是我的……哦!痛……」才挣动了一下,江璃就被还没放过她的剧痛弄得躺在地上呻吟。

该死!她決定先把自己催眠了,只是她还没机会这样做,就察觉自己的身子猛然被人抱起。

「把那个袋子拿过来……浩左,车子到底开来了没有?」雷威的声音在她耳边雷鳴般的响起。江璃偏头看着自己已经离地几呎地被他带着走,然后她只能抬头盯着他的侧面。

「警车就在门口,我们可以立刻送她到附近的医院!」展浩左和他并肩大步走向前,手中则勾着江璃那只黑色的背包。

他们都明白,要不是这女孩子,恐怕雷威现在已经去见閻王了。

自从他们那日決定以他当餌诱出黑狼以来,这几日雷威有事没事就会到一些特定的地点「散步」,而且那些地点事先肯定会埋伏着警方的人,只是雷威这诱餌丟出了几日都未有斬获,黑狼逃獄的消息却在五天前被媒体无意中探听到,所以这两天来,警方除了要抓狼外,还要忙着应付外界大众的强烈批评和质疑。黑狼的逃獄成了社会沸腾的大新闻,警方的办案能力更成了令人所关心的话题。

其实黑狼的事被公开有好处也有坏处,至少警方在捉狼行动中可以利用的人力资源扩展到了每一个社会阶层--经过媒体的渲染,犯人的面貌已经深刻了一定的印象在大众脑中,经由被指认而捉到犯人的机会也是很大的。

当初展浩左被上级指派的期限是三天,没想到才两天就被媒体记者发现犯人逃脱的事,连带的使雷威的计画受到些阻礙,展浩左则被上级狠狠地刮了一顿;而原本今晚特定的公园行程他们并不存太大希望,却任谁也没料到由于一个意外的人,竟会导致这个令他们都意外的结果……

江璃被送进医院前已经昏迷了,而她脸色平静得不像是痛昏过去的模样,令一直注意着她的雷威甚觉奇怪……

从自己预设催眠的时间醒来,江璃发觉她醒来的地点是在一间安静的病房。

鼻间嗅着属于医院才有的消毒水味和药味,她皱了皱眉;忆起之前的事,不由得偏头望向她露在白被单外的左手臂只见原本受伤的地方,已经被里了层层整洁的纱布。看来她的伤口被处理得很妥当,而且她现在整个左手臂还麻麻的,显然麻药还没有完全消退。

她挣扎着在床上坐了起来,晃了晃吊着点滴的右手,觉得好累贅。

除了从门外偶然轻悄走过的脚步声,这里倒真维持了医院病房该有的安静,眼睛打量了一下白'奇書網整理提供'素平实的病房,她的视线最后停在床头桌柜一个黑色的背包上。

想也没想的,她立刻用吊着点滴的那只手将背包取过来,然后一脸急切地翻看着里面的东西--哈!幸好她的钱还在!

江璃喜形于色,立刻小心翼翼地将仅剩的九百多块塞在口袋里。心想,就剩下这么点钱,她可得勒紧裤带省吃儉用些了……昨晚她原本打算睡公园的,没想到却睡到医院来了!

昨晚公园那一幕回想起来,可真是刺激,大概只有电视、电影里才看得到吧?来到这地方才没多久就遇上一堆事,而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就属几天前的抢劫和昨晚公园的槍战最令她记忆深刻了!至于令她记忆深刻的原因是--她竟然两次都遇上同一个人!

几天前的晚上,因为在暗巷里她没办法瞧清楚他的模样,只记住他的名字和声音;没想到昨晚那个在公园里差点遭人暗杀——天知道那群人在搞啥把戏的男人竟会是他!她一听他的声音就认出是雷威……他们还真是有缘哪!

江璃乌黑滚圆的眼睛蓦地闪过一抹青丝绿光,微漾着异波。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打开,一个高硕的人影大步跨了进来,当他一眼看见她已经醒来,并靠坐在床上时,表情明显愕然,但他仍一步也没停顿地直至她的病床旁。

「你终于醒了。」站定床畔俯视着她,雷威的唇角不由自主地泛起些微笑意。「麻醉药已经让你昏睡了六个小时,看见你醒来,真是令人高兴。」他炯亮的眸底有抹不刻意掩藏的深意,语气却异样的柔和。

她的脸庞漾散开笑,黑眼珠也灿着狡黠。「要不是怕自己醒来不知道被塞在哪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我还可以睡更久。」

他端详着她的神情既仔细、又锐利,然后突地以出乎意料的稳定口吻说:「那天在暗巷的女孩子就是你吧,江璃?」他的姆、食两指正夹着她的身分证件--那是进医院时为了要填写她的资料,不得已的情況之下才在她背包內翻找到的。江璃--身分证上的名字,连着几日前那一夜奇特的记忆倒填回他的脑际……

几天前,他为了隔日即将开庭的案子搞得焦头烂额,而晚上却有一场朋友的婚宴要参加。原本他计画在忙完工作后应该还有时间赶上晚宴,没想到他的车子在半路却被另一辆车拦腰冲撞--这是一樁有预谋的意外。他和司机两人才一下车,公事包就被一个男人抢了跑,要不是追进巷子里遇到这个身手矯健的女孩子,恐怕他的一些重要资料全都毀了……如今,他更想不到会在六个小时前那种危险的情況下和她第二次碰面……

他总算有些了解为什么当时她能勾起地某些记忆——因为她那一双在黑暗中漾着一丝绿意的眼睛……

他向以拥有过目不忘的头脑自傲,除非时日曠久,否则他鲜少会将见过的人的面孔、特征自记忆里剔除,至于这个名叫江璃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兴趣又被挑起……

江璃伸长肩,迅速将属于她的东西自他手中取回。

「答对了!」她把证件丟回背包里,重抬头面对雷威一脸平静无甚讶异的表情,扬了扬眉,直言直语地道:「那一次帮你是因为我痛恨小偷,这一次是因为我不想看见有人死在我面前……」她瞄了左臂一眼,继续迎视着他。「不过,如果早知道救了你,反而自己会受伤,我一定离你远一点。」为了救人害自己受伤,她不做这种无聊的蠢事!说她冷酷?她不过是懂得善待自己……

她很美;看着江璃,雷威无法否认这一点。那一夜即使在黑暗中,瀰漫在她身上的某种神秘气息令他迷惑,而今坐在床上的女孩一张美得震撼人的脸蛋,虽然褪去了黑夜带给她的神秘感,却另添一股活灵活现的生气,即使在她不说话的时刻,那股不肯隐伏在体內的跃然生气依然以令人迷眩的方式,由她的眉、她的眼、她的一举一动表现出来,她是一个活生生的、让人目不转睛的躯体。

她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直率,这反倒令雷威露出一抹意想不到的笑容。

「现在就算我离你远一点,也没办法令你的伤口马上愈合,不过你救了我一命却是事实……」

她点点头道:「没错。」她同意他前半段的话,至于说救了他的命……「救了你又怎样?」

低头看了下錶,雷威还有十分钟的时间,他決定长话短说:「实际上,昨晚你间接参与了一场我们诱捕逃犯的过程,原本警方该疏散附近百姓,没想到却遗漏掉了涼亭上的人;不过也因为有你,才得以警告了我们,黑狼能被逮到,你的功劳不小……」

江璃的脑筋动得很快道:「你说……你们昨晚捉到的是逃犯?」

雷威点头。他发现她很少有安分乖静的时候,除了刚才那一段她昏迷的时间。

她的眼睛直视着他,眸中耀亮着一抹几不可察的绿色瑩光点。「既然我帮你们捉到的是逃犯,那獎金一定很丰厚,有没有……一百万?」她晃出了修长漂亮的食指,唇角也弯出一朵笑。

她真的毫不掩饰她的意图,大胆而直接,却又不令人感觉突兀,雷威微玻鹧劭醋潘�

「你急需要用钱?」

「到底有没有?」她不耐烦的声调。

他缓缓摇头。

「那……九十万?五十万?十万……一万……」随着每回她唸的数字,他一迳没反应的表情看来,江璃到最后忍不住呼了口气,重重地垂下头,然后直瞪着他。「你该不会说,我帮你们捉到逃犯又受了伤,竟然连一块钱獎金也没有吧?」她紧拧着眉。哈!她原以为找到了一条财路,起码让她暂时不必费脑筋想别的办法,没想到……

雷威耸了耸眉。「除了付你的医药费外,警方并没有增列其它预算……」

「你也是警察?」她突然怀疑地睨了睨他。

「不是。」他否认。

江璃一下抓开被子,双脚跨下床,雷威立即阻止她:「你在做什么?现在你还不能下床……」

「谁说我不能下床?我确定我的身体狀況非常好,没病没痛留在这里既浪费时间,又不能解決我的问题!」她的左手稍微能动了,移到右手腕上要拔掉点滴针头,却被一只大掌握住,她不由抬头瞪着它的主人,眼里迸出怒火。

她的霸道随性仍一如那晚,雷威依旧冷静如昔,回视着她的眼神显现不轻易发脾气的忍耐力,而唯一可以反应他此刻情绪的,大概是他加强了握紧她手腕的力道。

「我不管你有什么天大的问题,你现在就只能乖乖地待在床上,直到医生允许你下床为止。我要确定,你听清楚了,江璃?」他的声音和缓,然而其后却隐藏了如鋼铁般的话锋,低沉而充满了威胁。

江璃向来痛恨被人限制住行动,更不喜欢被人威胁。他确实是在威胁她,彷彿她的双脚一踏到地面就会被他毫不犹豫地丟到窗外似的!她自己的身体狀況她会不清楚吗?他凭什么命令她?活像他才是她的救命恩人!

「我的病痛生死是我自己的事,没必要让你来管!放手!」她的口气不善,右手也抓在他的掌腕上使劲。

他的手文风不动。「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伤跟我有关,就算你想立刻在地球表面消失,我也不会阻止你。」

有一分钟的时间,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毫不妥协地互相挑兴着,直到开门声打断了他们。

「雷先生,时间快来不及……呃……」一个二十三、四岁,衣裝整齐的年轻男子一开门进来就直说来意,而且语气显得十分急迫;可当他一眼看清楚雷威正抓着床上病人的手时,表情明显楞了下。

雷威慢条斯理地放开她的手,收回冷冽的目光。「我知道了……」这句是对他的秘书说的,而下面的话完全针对眼前的江璃。「我可以替你做一件事,就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但是你必须待在这里直到我回来,你考虑看看!」他低沉地说完,不等她作任何反应,便大步往门外跨去。

看着被轻轻带上的门板,怒气也在霎时消失,江璃反倒坐回床上,认真考虑起他的话来。

这男人有着一丝不苟的责任感、一身冷静自信的态度,和一张不爱笑的酷脸。她不由得撇撇嘴,一只脚悠闲地翘回床上。嗯,一个很难让人窥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的男人,却莫名其妙让她产生一种安全感……

稍微活动了一下麻痠的手臂,她干脆躺回枕上,重重地呼了口气。

安全感?她以为这只有母亲才能带给她的,却奇异地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身上出现!她张大眼睛盯着头顶上单调的白色天花板--人生的际遇真是一件奇妙的事!有人相逢不相识,有人相识却难相逢,至于全然不经安排的陌生人竟能在戏剧化的场合遇上第二次,更是令人不由得感受到命运的奧秘。也许是从小生长的环境使然吧,她从不在乎人际关系的更迭变动,二十年的岁月,和母亲几乎永无定所地从这一处流浪到那一处,天生漂泊的因子在她的灵魂生根,更源于迥异于平常人的能力和双瞳颜色……

她不自觉地用手蓋住自己的眼睛--世界在瞬间黯淡。是的!就如同她的母亲一样,她也有一双恶魔般晶绿的眼睛,现在的她已经可以将眼色控制得很好,至少不会像小时候,因为那一双绿色的眼睛吓坏了新交的朋友,甚至还在无意间将他们催眠……

江璃猛然间嗤地轻笑出声,张开眼,眼里清楚地闪着两小簇如冰又似火的绿色光芒,她弹弹手指,白晰美丽的脸庞有抹意想不到的淘气笑容。

「瞧他一身西裝笔挺,命令人的口气像理所当然似的,想必口袋里有不少钱,刚才应该趁机催眠地嘛……」她半真半假、半惋惜半玩笑地低喃。

报答救命之恩?她脑子里倏然塞进雷威方才说那些话时依旧冷静自如的神情,彷彿向人施天大恩惠似的……也许是环境关系使他得天独厚,天生拥有这般压迫人的气势。他太过于自信、太过于深沉,可是这样一个男人,却意外地让她有种说不出的安全感……

江璃的嘴角虽未上扬,眼底却掩不住一丝狡猾与一丝邪气的笑意。

***

黑狼已经被迅速送回監獄,这件事总算告一段落,对于这回能顺利捉到黑狼,展浩左当然没忘记雷威的功劳。连夜亲自押着黑狼回監獄,又看过了一堆已经被他放在桌上好几天的文件之后,同时将局里那群刚被抓到的混蛋嫖客全丟给属下处理,他立刻驅车前往雷威的办公室。

早习惯偌大的律师事务所內嘈杂却仍有规律的情景——进进出出的人、高谈阔论声,从这一头跑到那一头,为了要查閱档案资料的人,不绝于耳的电话铃声……

展浩左快步往更里面走,熟悉地越过无数的工作檯,朝门口秘书绽开一个迷人的笑容,展浩左是少数不须事前和雷大律师预约就可直接晃过秘书面前进办公室找人的,他没时间看她醉晕晕的反应,已经打开雷威专属办公室的门大步跨进。

雷威正在听电话,抬眼瞄到展浩左进来,只空得出一只手指了指沙发椅要他自己坐。坐下后,展浩左有趣地看着好友难得皱成一团的俊颜。

「……没事……真的没事……你别让雪墨过来……晚上不行!我今晚没时间……好好好!明天我尽量找时间回去……行了,就这样,再见!」即使逐渐疲于应付电话那头近乎嘮叨的关切,他的语调却有着完全异于脸部表情的平静,直到他挂上电话,才放松了面部的肌肉。

「伯父是吧!」展浩左几乎是用肯定的语气,而且光从他刚才一小段的话中就可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雷威用手揉了揉太阳穴,不忘抬头赏了他一记严厉的目光。

「你不是向我保证昨晚发生的事不会惊动任何人?那今早的新闻头条是怎么回事?展大警官口述雷威律师钓狼惊魂记?报纸上那张放大彩色照,笑得一脸白痴的人是你没错吧?」雷威咬牙切齒,要不是他拥有超强的自制力,只怕此刻展浩左已经被他从十二楼高的窗口往下丟。「你明知道我不想让家里的人发现这件事,尤其是雪墨,她还以为我真的中槍躺在医院,差点要坐飞机来这里……」

展浩左感到自己的唇角抽搐了下,极力压抑住那股想要笑出来的冲动,心想,那群记者的办事效率可真快呀!回去记得把那些报纸剪下收集起来。

「雷,你又不是不清楚那些记者就像猎犬一样,这儿闻闻、那儿嗅嗅,只要让他们闻到一点蛛丝马跡,就非挖出所有的事情不可;就算弄不到新闻,他们也有办法东拼西湊、加油添醋。你不让他们知道事情的真相,他们可以以大众有知的权利这顶大帽子反扣你!让他们知道全部的事嘛,又怕反而阻礙真相的查明,反正黑狼的消息迟早他们都会知道,我们就干脆把他们一次找来省下麻烦,总比让记者们日后自己去发挥强吧?」他说得有几分道理,而且接触那些个无冕王久了,他现在甚至可说是如鱼得水,況且,出个无伤大雅的小风头,也可调劑调劑一下紧张的身心嘛!

「换你发挥也好不到哪里去!」和他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雷威哪会不清楚他的个性!他说话的技巧、惟恐天下不乱的精神,和办案能力一样高超。「雷律师为了抢救一名无辜的少女中槍躺在医院?!亏你是一名堂堂正正的高级警官,竟然掰得出这些话来!」早平息了怒火,雷威却仍忍不住哼着气。

展浩左忙摇着手。「嘿!那段可不是我说的。你也知道那些记者每个都像苍蠅一样围着我哇哇乱叫,问的问题比芝麻还多,有时候我才起个头嘛,就有人帮我收尾,我真的不知道到最后变成你受伤躺在医院……咦?对了!说到医院,那个女孩子情況怎么样了?」突然记起了昨晚助他们捉到黑狼的女孩子,展浩左也赶紧聪明地转移话题。

没时间再追究他摆的大乌龙,反正家是一定得回去了。雷威按下內线要秘书泡两杯咖啡进来,这才坐回舒服的椅子上。

「她?」雷威的表情倏地闪过一丝轻微的变化,而这变化甚至连坐在他对面的展浩左也不曾捕捉到。「她的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