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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后院种瓜-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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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其实我和海愿也想要一切事情都快些安定下来,我们可以过些平静、简单的生活,有海愿、有念儿在身边,我就别无所求了。”钟离域的眼中充满了希望和幸福,对于他来说,一个小院,一个女人,一个可爱的儿子,就已经是他的全部了。

“域,你是说,你要……隐居吗?”如果钟离域不是和自己一样是皇子的身份,钟离烨会想到他要向皇上请辞,告老还乡的。

“是啊,我们曾经最美好的时光,就是在一个避世的山林里,过着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简单日子。那时候,我每天骂她笨,其实心里早已经认定了她。”

钟离域淡然的一笑,笑容美的犹如暗夜绽放的夜来香,迷人又芬芳,也只有从心底发出笑意,才会如此美丽吧。那根本就是幸福的味道。

只是……钟离域的笑容突然一僵,身形微微颤了一下,就连手里拿着的筷子都有一只掉在了地上。钟离烨听到筷子落地的声音忙向钟离域看去的时候,就看到他那脸上的笑容凝结在唇角,但脸色已经苍白下来,有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

“域,你怎么了?”看到钟离域这样,钟离烨一惊,赶紧问着。

“没事,四哥……”钟离域努力的压下腹中翻腾的绞痛,挤出一丝笑容才继续说道:“四哥不必担心,只是伤口疼了一下而已,慢慢就会好的。域已经吃饱了,四哥慢用,我先回去休息了。”

说完,钟离域将手里仅剩下一根的筷子放在了桌上,扶着桌子站起身来,匆忙的向帐篷外走去。只是在伸手掀开帘子的时候,身形明显的一晃,如果不是及时抓住了帐帘来借力,只怕就一下摔倒在地了。

“域!”看到钟离域居然疼成这样,钟离烨的心头就是一沉,忙起身过去想要扶他一下,却被钟离域一笑躲开了,人已经出了帐篷,还不忘转身对着钟离烨说道:“四哥吃过饭早些休息吧,我只是累了而已,真的不碍事的。”

说完,钟离域稳了稳步子,大步的向着为他准备的营帐走去。而他的营帐和海愿的距离很近,中间只隔着一个空帐篷,他却没有过去看海愿一眼,因为他真的很疼,也不想要海愿看到他的现在的样子,为他担心。

“主子!”钟离域刚进了自己的营帐,夜就闪身跟了进来。他是钟离域的影子,从钟离域的气息上就可以判断出他现在的情况,而且知道钟离域现在是很不好的,所以才急急的进来,看主子有什么需要。

“我没事,只是肚子疼,应该是今天累了,而且运功引发了之前未清楚干净的余毒,休息一下就会好的。你替我到海愿那里去说一声,说我今晚要在四哥那里休息,陪着四哥,不过去看她了。”

钟离域让夜去撒谎,又说是留在钟离烨那里的,是怕告诉海愿自己已经回来了,她会来探望白天自己受伤的地方。而他说自己在钟离烨那里,海愿识大体,应该不会缠着要自己去看她;又有意要避开钟离烨,应该也就不会过去了。

“可是,主子还是叫军医过来看看吧。”看到钟离域的脸色还是苍白如纸,夜就担心起来,站在那里踌躇着是不是应该先去把军医叫来,给钟离域看看。

“不用的,说了没事,你什么时候这么多话了,快去。”钟离域向着夜狠狠的一挥手,就径自到了床边,脱下靴子面朝里躺了下去。在听到夜的脚步声将要出门的时候,钟离域又说了一句:“说好了你就下去休息,奔波了这么久也累了,今晚让暗卫守着就好。”

“……”夜回头看了钟离域一样,看到他躺在床上的身形都蜷缩在了一起,就知道,主子的伤应该很严重了,但主子为何要这么倔犟,执意不肯叫大夫来看呢?难道只是怕夫人会担心吗。

夜在帐篷外面叫了曦一声,因为毕竟已经是深夜了,他不方便进去海愿的营帐,所以就在外面将钟离域让他说的谎话说了一遍。

“我知道了,会转告主子的。”曦点了点头,然后又转身回到了帐篷之中。

“域不来了?也好,我今晚再好好的练习一下。”海愿也听到些夜和曦在门口的对话,所以曦进来一说,她也没有多想,更没有想要去赖着钟离域的意思。而是又将那把匕首从靴子筒里拔了出来,一招一式的比划着。

“主子,如果累了就早些休息吧,这些招式看似简单,其实要熟练下来起码要三个月以上的时间,如果想要练好,就起码要一年才行。而且还要配合心法和步伐,才能够达到最佳的效果。主子一时是急不来的,最好也不要伤了自己才是。”

看到海愿那匕首挥舞倒是有了几分模样,但她自己那左半边的衣袖几乎都要给自己的匕首削没了,里面雪白的肌肤时隐时现。也幸好刚刚夜带消息说主上不来了,不然主上只有一进来,从那衣服上的划痕就可以看出是什么匕首造成的,再追究下来知道是自己教给了海愿这么可怕的招数,只怕自己这辈子就要被送进重欢楼度过余生了。

“哈哈,其实我很小心了,动作也熟练了不少,应该不用你说的那么久才能学会的。”海愿有些小小的得意,手里的匕首又划出一道银亮的弧线,来了一招“犀牛望月”,就只听到“刺”的一声庆祥,海愿感觉自己的肩膀一麻,随即就是火辣辣的一片疼了起来。

“啊!糟了。”曦在海愿将那匕首从下向上撩过去的时候心里就叫了一声“不好”,从海愿出手的角度就感觉她会划上肩头的衣服,只是没有想到这次海愿是边说边做动作的,这一下有些分心,手也比之前少了许多的准头,这一下就将她自己肩膀的衣服划破了,就连肩头的一块皮都给削了下去。

“嘶……没事,没事,就是有点疼而已。”海愿的小脸已经疼的拧成了一团,但还是故作坚强的说着“没事”,而肩头除了疼之外还有点凉凉的,应该就是血已经流了下来。

“伤药我有,主子快坐下,我给您包扎。”曦真的慌了神了,赶紧上前一步将海愿手里的匕首夺过来,远远的抛到了一边,然后将海愿按坐在椅子上,“刺啦”一下就撕开了她肩头的衣服,检查着她的伤口。

“没事,只是少了一块皮而已。”海愿也向自己的肩膀看过去,虽然上面流血了,但看着只有铜钱大的一块而已,而且并不深,应该不是很严重的。所以也劝着曦,不让她太过紧张了。

“是啊,还好,伤的不大,否则曦就是万死,也难以恕罪了。”曦给海愿的伤口洒上了药粉,血就马上止住了,而这么小的伤口其实也不用包扎,自然结痂会好的更快。

“什么万死啊,我有什么事情也不是你的责任,你尽力了就好,不要总是把死放在嘴边上。你也是个人,独立而自由的人,你保护我是你的工作,也是你的一份心意,我感激你还来不及呢,有怎么会什么都怪罪呢?”

海愿伸手帮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耐心的给她解释着。她真怕曦之前的那种神圣使命感让她为了自己“赴汤蹈火、万死不辞”,那毕竟是封建社会没有人权的洗脑是做法,海愿不会让曦为了自己去死的。

“谢谢主子,其实,对于一个影子来说,能够为主子去死,也是无上光荣的。”曦说完,将海愿扶起来,扶她到床上躺下,还体贴的替海愿将脚上的鞋子脱下来,对海愿说道:“主子早点休息吧,这匕首还是不要练了。其实,主子也应该相信主上,主上一定会好好保护主子的,这些个东西,主子一生都用不上的。”

说完,曦走到帐篷边儿,将那把匕首用力的一踢,那匕首就被踢到了帐篷和地皮相接的缝隙了,她是希望海愿不要再碰这把匕首才好。

“哦,好,那我睡了,你也下去休息吧。”海愿的小脑袋向曦那边看了一下,然后点点头,闭上了眼睛,好像真的要睡觉了一样。

“曦陪着主子。”

“不用了,我自己睡就好,你在身边我会睡不着的。下去吧。”海愿说完,还转了个身面朝里,真的好像很不希望曦留下来似的。看到海愿如此,曦也只好躬身对着海愿的背影施礼,然后退出了帐篷。

又在床上躺了好半天,躺到海愿差点真的要睡着的时候,才努力的忍着困意,从床上起身下来,听了听外面的动静,然后大模大样的向着桌边走去,到桌边给自己倒上了一杯水,然后慢条斯理的喝着。

这一杯水喝完了,海愿一只手拿着水壶,一只手拿着水杯,踮起脚尖轻轻的向着帐篷边移动过去,在到了那把匕首的位置的时候,蹲下身将水杯放在了地上,一边往杯子里倒水,一边伸手去拔那把匕首。

海愿知道,曦的耳力过人,而且责任又是保护自己,所以自己的一举一动曦就算没有偷窥,应该从自己的脚步或是呼吸频率上也可以判断个大概的。而曦不想让自己再碰那把匕首,自己要是明着去拿肯定不行,所以才假装下地来喝水,来到了帐篷边;再借着往杯子里倒水的声音做掩护,让曦没法听清楚自己正在将匕首拔出来。

而海愿的计划应该还算是成功的,因为直到她将匕首拔出来,再重新放好,然后回到床上去睡觉,似乎都没有被曦发现。

而另一间帐篷里,因为夜更深了,也更接近子时,钟离域躺在床上已经疼到汗如雨下,将衣服的前胸后背都湿透了。一口钢牙几乎咬碎,尽量隐忍着不要发出一丝的声响来。

只是,那腹中的绞痛就如同有几千根钢针,反复的在他的肚子里穿插着,一下下都刺的很深,将钟离域的五脏六腑都刺的千疮百孔;又好像是几万只蚂蚁在身体里不断的啃噬撕咬,要将他的内脏都吃光一般。

这难以忍受的疼痛难道就是蛊毒发作吗?难道真的有那么可怕的巫蛊之术?钟离域却不知道,其实这疼痛才刚刚开始,一切的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更多的无奈又要将他拖的很远很远。

正文 114 海愿要用自己换解药

桌上燃着的蜡烛轻轻一闪后熄灭了,帐篷里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进来,帐帘一掀,夜从外面闪身进来,轻轻的叫了声:“主子!”却没有得到回应。

夜一惊,忙快步的上前,而当他来到床畔,蜷缩着身子面朝里躺着的钟离域还是没有反应。如果按照平时,就算是睡着了,有人近身到主子三步之内钟离域也该醒来的,怎么现在……

夜俯身过,轻轻推了推钟离域的肩膀,又叫了一声:“主子。”

“夜……”钟离域微弱的几不可闻声音传来,很无力。他不是没有听到夜到近前,也不是不想要回应,但刚刚确实已经疼的连“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就在夜推上他肩膀的时候,钟离域才感觉腹中的疼痛减轻了一些,但那绝不是夜的手有什么可以止疼的神奇作用,而应该是子时过了吧。因为钟离域还记得蓝子寒说过,这是子午发作的蛊毒!

“主子,您怎么啦?”夜的表情有些慌,因为上次钟离域受伤中毒昏迷的那几天,实在让夜也担心、着急的丢了大半条命,而这次上起来,似乎更严重了。

“没事,或许是……或许是余毒未清,我只是……只是肚子很疼。”钟离域大口喘着气,费力的停顿了两次,才将一句话说完。而这也是因为子时又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又好了一些,不然,只怕让他想要出声都难了。

夜转身到桌上倒了一杯水,然后俯身将钟离域从床上扶起来,伸手触到他的衣服,发现汗水居然连他的外衫都湿透了,心里一惊,将水杯送到钟离域唇边,说着:“主子,夜是您的影子……”言外之意:您就不要再瞒着我了。

“其实……其实其中情况我也不十分明了,只是,呼……咕嘟”钟离域又喘了口气,将杯里剩下的水一饮而尽,感觉好多了才说道:“只是今天看到蓝子寒,他说我身中了蛊毒,会子午时分发作。我本不相信,但现在看来,或许是真的。”

钟离域喝过了水,又躺了下来,也感觉腹中的疼痛又减轻了不少,那疼痛还真是奇怪,时辰过了就减轻不少;再运功试探了一下,体内的真气没有任何的停滞或阻碍,一切都十分的顺畅,果然和中毒的症状完全不同。

“蛊毒?”夜也吃惊不小,皱着眉头又问道:“难道是之前的那支箭?”

“不是。”钟离域闭上眼睛,摇了摇头,现在感觉浑身无力,身上的衣服也因为汗水的关系紧紧的贴在身上,犹如穿着衣服被冷水兜头盖脑的淋过了一般,而且浑身的骨头都有被拆散的感觉,一口的钢牙连牙龈都疼,那是刚刚用力咬着的关系。

“不是?!”如果不是,那主子身上的蛊毒从何而来?夜吃惊的看着钟离域,却将钟离域仍是无力的摇了摇头。

钟离域不想说是因为海愿的关系,蓝子寒说的这个可能或许并不可信,就算是真的,也不能让其他人知道,他拍一点点风声传到海愿的耳朵里,她会担心,更会为了自己,做出什么傻事来。而钟离域很清楚的知道蓝子寒的真实目的,蓝子寒一定是为了海愿而来,那自己就更不能让他有机会将海愿带走。

“主子,我先帮您换件衣服吧。”夜去一边的小包袱里找了件里衣出来,那是这里的守将知道王爷要在营里休息,临时找来的新衣。夜又在盆子里倒上水,摸了摸,水虽然不是热的,但好在现在天气不冷,水也不是冰的,沾湿了布巾来到钟离域身边,帮他将身上被汗水打湿的衣服脱下来,给他轻轻的抹身,将身上擦干净了,才给他又穿上了干净的衣服。

“好多了,夜,今晚的事情你不要对任何人提起,明天午时或许还会发作,我会提前找个借口离开,不会让他们发现的,你陪着我就行。”钟离域长长的舒了口气,闭目调息着。腹中虽然还会隐隐作痛,但也不是好像刚刚那样痛不欲生了。

“主子,难道没有解除蛊毒的方法吗?之前不是还用千年蛊给二皇子去除过蚀骨钉?为什么这蛊毒发作却如此厉害?”夜还记得,如果不是有千年蛊给二皇子钟离桪解除蚀骨钉,只怕二皇子现在还是寸步难行,要忍受异常的苦楚呢。

“应该是不同吧,我听说蛊毒有很多种,只有擅长祛蛊的巫师才可能将蛊毒解除,而且更有一些厉害的蛊,只有施蛊之人才可以解除,而且不管相隔多远,只要那个施蛊的人驱动,那蛊就会将种蛊之人折磨的死去活来。”

钟离域不是没有想过,或许自己身上真的有那种叫做蛊的奇怪东西,但不一定就是蓝子寒说的那样,会是海愿传到自己身上的,倒是极有可能是蓝子寒驱动的。

“那可不可以找到这个人 ?'…3uww'”

“不知道。”钟离域现在连这蛊究竟是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去找那个施蛊之人呢。

“那主子休息吧,明日夜都会一直陪在主子身边。”夜说完,盘膝坐在了钟离域的床下的边上,犹如护法一般的守着他。

钟离域也不再说话,这一晚上的肝肠寸断让钟离域已经耗去了太多的精神力,现在有夜在身边也可以安心了,所以才一放松下来就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未亮,钟离域就醒了过来,不是因为睡好了,而是腹内的绞痛又严重起来,只是他还很奇怪,为何才两个时辰而已,这蛊毒又发作起来了?

“主子?”夜也听到了钟离域醒来时候气息不稳,急忙起身向他关切的问着。

“貌似蛊毒又发作了,只是还不剧烈。”钟离域吸了口气,又咬紧了牙关,因为他知道,后面的情况会是什么样的,甚至有些想想都不寒而栗了。

“那怎么办?不如我们尽快回去,找羽公子去打听一下,也许就能有办法的。”现在穆子羽是风情楼的正牌楼主了,而钟离域因为海愿离世后心灰意冷,加上朝中事情繁忙,反而变成了挂名的。

“嗯,不过今天已经答应四哥,回去的时候要去那个有铜矿石的山洞看看,我应该可以支撑下去的。”钟离域躺着又运功试探着体内各大的穴道,希望能够找到一下毒药或是蛊毒可能在体内发作时留下的线索,希望可以运功将蛊虫逼出体外,但除了肚子疼之外,钟离域找不到一点中毒的迹象。

但那疼痛虽然持续着,却没有钟离域想的那样严重,就好像五脏六腑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拉扯着一样,虽然疼,却还没到不可忍受的地步。想来,这或许应该是蛊毒又加重了。想想现在如此,那如果到了午时再发作的时候呢!

“主子,天要亮了,是起身还是再休息一下?”夜又帮钟离域倒上一杯水,清凉的水喝进肚子里,钟离域感觉那疼的不怎么强烈了。

“夜,再倒一杯来,我喝了水不太疼了。”这个发现让钟离域心头一松,接过夜又端过来的水一饮而尽,果然肚腹里的疼痛没有之前那么剧烈了,隐隐的小腹胀痛,好像只是比普通的肚子疼严重一些而已。

“难道喝水可以止疼?”这个发现让钟离域和夜都十分吃惊,又喝了两杯水,钟离域才发现肚子只是隐隐作痛了,但也喝了太多水,有些发胀了。

“那今日午时,多备些水试试吧。”钟离域长长的出了口气,已经感觉肚子被胀的躺不下去了,只好起身,在屋里来回走了几圈,天也就亮了起来。

“主子,要不要用早饭?”夜出去外面看看,见军营里的火头兵已经起来生火做饭了,回来问着钟离域。

“我去看看四哥,再看看海愿。”钟离域掀起帘子出来,感觉外面的空气倒是清新,深深的吸口气,心头也舒服了不少。看看海愿那边的帐篷还没有动静,虽然心里惦念,又怕吵醒了她,也怕钟离烨昨夜休息的不好,想要先过去看看。

夜没有再隐身到暗处,而是随在钟离域身侧,亦步亦趋的跟着他。钟离域回头向夜微微摇头,示意他一定不要将昨夜自己蛊毒发作的事情说出来,更不要他表现出半点。夜马上点头应允了。

钟离烨的帐篷外有两名暗卫守着,那是昨天钟离域离开时候安排下来的。因为钟离烨的影子殉职了,这两名一直随着钟离域的暗卫暂时先代替钟离烨的影卫,只能等到回了京城,再去影卫楼重新挑选了。

“四哥起身了吗?”钟离域向其中的一名暗卫问道。

“是,刚刚起身,已经洗漱过了。”

“嗯。”钟离域点头,然后在帐外叫了一声“四哥”。帐篷里马上传来脚步声,接着钟离烨掀起帘子迎了出来,将钟离域让了进去。

“四哥休息的还好吗?”钟离域看钟离烨的气色不错,关切的问着。

“我很好,可是域,你的脸色……”看到钟离域明显苍白无色的脸,就连唇瓣都有些泛白,而且眼睑下还有两条黑眼圈,看来休息的却是不好。

“我还好,只是伤口疼些,今早好了许多,我叫人送饭过来,我回去准备一下,我们尽早启程吧。”钟离域打算越早出发越好,最好赶到正午时之前可以将事情都办好,以免蛊毒突然发作,被大家看到了担心。

“好。”钟离烨自然答应,又将钟离域送出了帐外。

钟离域再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曦再打水,不用问也知道,海愿应该是醒了。

“主上。”看到钟离域到了海愿的营帐门口,曦忙恭敬的招呼一声,随即掀开帘子,请钟离域先行,但也在门口叫了一声:“主子,主上过来了。”

“域!”海愿听到曦向钟离域打招呼,就小鸟一样欢快的飞扑了过来,却在看到钟离域那样憔悴的面容时吃了一惊。

“我没事,只是睡的不好,伤口有些疼。”钟离域微微一笑,暗自用牙齿咬了要唇瓣,让唇上有些血色,显得不是那么苍白了,继续问道:“昨夜睡的可好?我们一早启程,我来陪你吃饭的。”

“嗯,好哦,我洗脸,你先坐下等等。”海愿挽着钟离域的手臂往里走,小脑袋还轻轻靠在钟离域的胳膊上,一副亲亲热热的模样,让随后跟着进来的曦和夜都是一阵脸红,各自低下了头。

“嗯,我等你。”钟离域来到桌边坐了下来,看着海愿去洗脸、梳头,将一头浓黑顺滑的秀发又束在头上,扮成小少年的模样。只是脸上的媚色更盛,美艳无比。

“海愿,你真美。”钟离域看着海愿娇俏可爱的模样,由衷的赞着,只是真情一动,胸口就开始发闷,肚腹也突然是一阵绞痛传来,让钟离域的俊脸上瞬间就爬满了冷汗。

“主子……”夜一直在注意着钟离域的情况,看到他脸上有汗,忙到了近前,关切的问着。

“没事,给我杯水就好。”钟离域喘了口粗气,努力的维持着语气的平静,然后接过了夜递过来的水杯,一饮而尽。只是……早上明明喝水就可以缓解疼痛的,可现在这一杯水下肚竟然丝毫没有作用,疼痛依然越来越剧烈。

“再来一杯。”钟离域勉强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将手里的杯子递了过去,可夜却注意到,钟离域抓着杯子的手微微的颤抖着。

而第二杯水下肚,钟离域才感觉略微好受一点,本来还想再喝,却发现海愿用奇怪的眼神向自己看了过来。钟离域怕海愿看出端疑,忙将杯子放在了桌上,淡然一笑,说道:“海愿,我突然想起还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和这里的守将交代,恐一会儿启程匆忙就给忘了,你可以先吃,我去去就回。”

“哦,那我等你回来再吃。”海愿才说完,钟离域竟然已经起身匆匆而去,只留下一句:“不必等我,你先吃吧,我去四哥那里再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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