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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后院种瓜-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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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子寒在,又因为海愿现在已经是明白的蓝桐国长公主的身份,所以即使钟离域和海愿相爱又难舍,但还是分开两个院子居住的。而当钟离域来到东院的时候,远远的就听到了一阵笛声。

那笛声不怎么好听,有些晦涩暗哑,曲调也并不连贯,但是听在钟离域的耳中,莫名的心里就是一抽,随即肚子也有些隐隐的发疼起来。因为服了蓝子寒给的那颗药丸,钟离域除了的子午的时候肚子还有一点点疼之外,其他时间几乎都和常人无异。

而且就是子午时辰也只需将脐部的沉香香灰换一下,就可以把疼痛再减轻一些,连冷水都不用泡了,所以钟离域几乎都要忘了自己中了蛊毒的事情。只是现在这笛声一传来,再看看天色早过了午时,又没黑天也不会是子时啊,怎么就肚子疼呢。

想着或许是偶尔疼一下,应该和蛊毒无关,钟离域又迈步想里面走去。前面绕过花丛就是海愿的东厢,甚至已经可以听到海愿和念儿的说话声了,而那之前晦涩的笛声也停了下来。

钟离域不禁加快了脚步,快到门口的时候,那笛声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不再是之前那样断断续续不连贯的曲调了,而是一支轻快中带着点俏皮的小曲,而且熟练又清脆,钟离域再听到的时候,却感觉肚腹猛的一疼,瞬间好像肝肠寸断一般,脚步一个踉跄,几乎就站不稳了。

“主子!”夜赶紧从暗处现身,上前一把扶住了已经冷汗淋漓的钟离域,就看到钟离域那张俊脸已经疼的苍白如纸,唇瓣都咬出了深深的血痕。

“那,那笛声……”钟离域猛喘了口气,却再也说不出话来,牙齿都咬的“咯吱吱”响,却没有办法缓解一点的疼痛。

“谁在吹笛子,出来。”夜扶住钟离域,大声的喊了一声,那声音很急也带着暴怒,因为夜知道,定然是那个吹笛子的人催动了钟离域体内的蛊毒。

“怎么啦?”海愿的声音传出了,随即门一开,海愿就牵着念儿的小手跑了出来,显然是听到了夜的吼声慌了。同时也看到了钟离域疼痛难忍的模样,赶紧来到近前,扶住了钟离域的另一只胳膊。

“我在吹啊。”蓝子寒的身形也出现在门口,修长白皙的手上还拿着一只竹笛,只是眼神却很懵懂无辜的看着门外的钟离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这个样子了。

“子寒……你,你吹的是什么小调?”看到蓝子寒手里的笛子,钟离域也发现当笛声停下来的,自己的肚子就不会疼的那么难受了。

“这是我幼年时候学的一只小调,我身边的一个嬷嬷交的啊。”蓝子寒看看自己手里的笛子,再看看钟离域那苍白的脸色,分明知道他或许是因为这笛声,但又不知道自己的笛声怎么就会催动情蛊呢。

“那你,你还会不会吹别的曲子?”钟离域深深的吸了口气,沉声的问道。

“会的。”看着钟离域的眼神,蓝子寒点了点头,随即说道:“要我再换一只曲子吹吗?你能挺的住?”

钟离域点了点头,暗自的又咬了咬牙,这个实验真是残酷,但他还是要试试的。

“不,不要,子寒别吹了,域很难过的。”海愿在蓝子寒将笛子才凑到唇边的时候就喊了起来,她好怕钟离域会继续的疼,她看一眼都会陪着他疼的。

“不要紧的,海愿,我只是要证实一下而已,若是受不住,子寒会停下的。”钟离域拍了拍海愿的手背,又摸了摸念儿的头,然后对海愿说道:“你带念儿进屋去,我和子寒在这里,有些事情必须要弄清楚才行的。”

海愿双眼已经含泪,但又看看还抓着自己衣角,一脸懵懂无措的念儿,只好点了点头,抱起念儿向屋里走去,然后在关上房门之前,还深深的看了钟离域一眼。

“子寒,我们去另一边吧。”笛声停了一会儿,钟离域的肚子也好了一些,说话总算可以连贯起来了,就指了指另一边的树林,由夜扶着向那边走去。

蓝子寒跟在钟离域身后,三个人都来到树林之后,蓝子寒再次将竹笛凑到了唇边,然后用眼神询问着钟离域。当看到钟离域咬紧了牙关,一脸坚决的点了点头的时候,才轻轻吹奏了起来。

那笛声悠扬清脆,婉转透明,犹如山间快话跳跃的小溪,又好像是云中飞翔、鸣叫的鸟儿,完全是一支抒情的曲调,带着浓厚的田园韵律,听的人一阵的舒适愉悦。

钟离域虽然不会吹笛子,但自小也有学过音律,所以可以听出蓝子寒吹奏的极好,不但音律准确,而且情感也十分的饱满、真挚,完全是用心在体会着那抹欢快的。但钟离域也发现,这只曲子虽然和之前那那首差不多,同样有些欢快,但却没有让自己肚子疼。

“再换一首吧。”钟离域摇了摇头,示意蓝子寒换一首曲子。

这次,蓝子寒吹的曲子叫之前的更为低沉一些,虽然没有排山倒海的气势,却好像是一条又宽又深的大江在面前沉稳的流淌着,而江中或有激浪,又或是风吹过水面的涟漪,时而好像还有浪花之间轻轻的撞击,少了分跳跃的快快,多了些沉稳与激流,也是吹的分外的传神。

但,肚子还是不疼。

“子寒,再换回刚刚的那支曲子吧。”这次,钟离域已经心里有了明了,只是还需要证实一下而已。

果然,当那轻灵传神的曲调一出来,但带着点异族的怪异音符一传进钟离域的耳朵,肚子里马上就像是要被扭断了肠子、揉碎了肝一般的疼了起来。

“难道是因为我的曲子?!”看到了钟离域那又苍白下来的脸色,蓝子寒马上就停止了吹奏,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笛子,却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这曲子是跟着一个嬷嬷学的?那个嬷嬷现在在哪里?”钟离域想,或者宫中有高人的,在蓝子寒身边教给他也不一定。但钟离域却不相信如恰好这曲子可以催动蛊毒,应该是这曲子本身就是可以催蛊的,只是蓝子寒不知道而已。

“我只是幼年的时候偶尔见过她而已,她一次都没有和我说过话,只是见她几次都是在吹笛子,当时我也感觉这曲调奇怪,我很喜欢,就将一只笛子带在身边,再遇到她的时候就在她身边学学而已。”

蓝子寒仔细的回忆着那遥远模糊的记忆,继续说道:“这支曲子学会之后没有多久,好像又学了一支,但支离破碎的没有什么印象了,而后就好久都没有再见过那个嬷嬷。再之后又过了一阵子,突然见她又出现了,却没有吹笛子,只是远远的看着我一会儿就走了,就直到现在,都没有再见过了。”

“而刚刚也是看到那间屋里的墙上有这支笛子做装饰,就拿下来随便吹下,哄着念儿玩儿的。”蓝子寒说的很认真,也很真诚。他确实不知道这笛声可以让钟离域突然就蛊毒发作,也不知道凑巧就只有这支曲子让他听到,就可以催动蛊毒的。

“嗯,这曲调或许就是月族的曲子,而那个嬷嬷,或许也是会使蛊的人。”钟离域点了点头,伸手按了按肚子,发现只要笛声停了肚子就不同了,看来真的是这支奇怪的曲子的问题。

“我先钱已经和皇姐说了,如果你去海国找月族的大祭司问问,或许会有办法,但也只是或许而已。其实对于月族,我也知之甚少,如果皇姐能回忆起来倒是比我清楚一些,只是我发现,皇姐她……”

蓝子寒这段时间和海愿相处也发现,还是蓝婠婠的脸,但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给自己的感觉都完全的不一样了。所以慢慢的接受了这个事实的同时,也在暗自的把之前的自己好好的想了一遍,好像那份执恋在两人真正的姐弟相处之下,也淡然了许多。

唯一不舍的,应该就是纯粹出于海愿身上的那种温柔,好像不是因为她是蓝婠婠而喜欢她,而恰恰就是因为她已经完全不是婠婠了,才更让蓝子寒感觉亲切和依恋。

“怎么样了?还没有好吗?”海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总是放心不下,所以就将念儿先让曦看着,她自己跑到树林里来看个究竟。

“好了,只是笛声催动了蛊而已。”钟离域向着海愿安心的一笑,伸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冷汗,长长的舒了口气。

“那还会不会再发作?子寒,为什么这蛊毒如此厉害。”虽然知道即使问了蓝子寒也不一定可以解释清楚,但海愿就是心急,更因为自己帮不上忙而自责着。她现在真希望自己还能保有一些蓝婠婠的记忆,起码有一些对蛊毒的了解和认识也好啊。可惜,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是海愿了,蓝婠婠也早就死了。

“海愿,别急,子寒不是已经告诉了我们方法吗。明天我将矿藏的开采计划上报给父皇,就将这件事情完全做好了,我们就去找一下那个神秘的月族,应该还是可以有办法的。”

钟离域来到海愿的身边,将她拥进了怀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让她安心。而心里,却因为那即将到来的未知有了些隐隐的担心。

“我同你们一起去吧。”蓝子寒未加思索的就说了出来,在于他的心里,或许不是为了钟离域,而单纯的只是让海愿不要担心而已。再或者,他也因为念儿,这几日的相处,让他希望念儿有这样一个父王。

蓝子寒不得不承认,钟离域确实可以做一个好父亲的,而海愿和他在一起,也总是那么多的欣喜和笑容。蓝子寒不想要看到海愿那样担心的眼神,也不想要念儿因为钟离域的毒发而受到惊吓,能帮忙的时候,他自然就想要要帮一下。

------题外话------

亲们,蓝要给新文《妃要财色双收》呼呼收藏了,大家看看是不是喜欢的风格,可以提一些意见吗。蓝需要大家的支持,让我知道你们还在好吗?

正文 123 去海国边界,再遇钟离钏

似乎是看出了钟离钏的心思,钟离域苦苦的一笑,随即说道:“大哥别想错了,我可不是来这里躲清闲的,这次确实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去海国一趟,还需要大哥放行啊。”

“去海国?”钟离钏还以为钟离域是专程叫自己回去的,只是拿着国庆大典做幌子而已,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要去海国。有些不解,钟离钏问着:“海国的民风民俗不比天启,在官方还是皇上说的算,可若是到了民间,应该是月族的神女更有威慑力的。另外还听说一些巫蛊之术十分骇人,只是我虽然离海国很近,却没有真正探查过。”

这里经常有海国人出入,从其服饰和讲话就可以听辨出来,但是对于那神秘的月族和月族的神女就无人随便提及了。每当有人好奇或是探问起来,那些海国人要么奉若神明、要么如撞妖魔,态度虽然有着极大的反差,但也说明那月族确实有着不为人知的奇怪力量。

“我这次也算是为了月族要去海国的,但根本原因和结果是什么,我也是未知啊。”钟离域摇摇头,没有说的很详细,也没有过分的隐瞒,而其根本原因也是他们所有人都对月族并不了解,无从考究而已。

“要去海国我自然不会阻拦,只是域你自己小心就好。”看了一眼钟离域身边的海愿,和海愿另一边的蓝子寒,钟离钏不禁问道:“那他们与你同去吗?”

“嗯,我和域同去,子寒也去。”海愿点了点头,替钟离域回答着。而她之所以抢先回答出来,其实是怕钟离域突然改变主意,怕自己有危险而不肯带上自己一起去海国,而把自己留下。

“嗯。”点了点头,钟离钏再无话可说。本来也担心海愿,却只能把劝慰的话闷在肚子里。她为了他可以舍弃生命,又还有什么可以将她从他身边拉开呢。而且海愿现在又这样子回来,自然少不了千难万险,反反复复都为了钟离域,她的眼里、心里再容不下别人了。

“我去叫人准备饭菜,这里虽然没有京城的御厨,但总是有些特色小食的。”钟离钏径自下去吩咐人准备,海愿则是和钟离域、蓝子寒在正厅里等候着。

少顷,钟离钏又回来,将众人都请去另一边的厅堂,已经有人陆续的将菜品摆了上来,样式都很鲜亮,味道闻着也香,海愿感觉有点像是中国云南那边少数民族的味道,却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因为受了海国的影响,吃食也是偏向于少数民族味道的。

一边吃饭,自然就话着家常,海愿不怎么出声,慢慢的就吃的很饱了,坐在一边有些闲。

而蓝子寒根本从钟离钏出现之后就不怎么说话,清冷孤傲的比之前喜欢犯孩子气的钟离域还要别扭,估计吃的也不怎么好,只是坐在那里当个人形布景而已,只怕若不是海愿还坐在这里,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看到这样的蓝子寒,海愿有些好笑,也知道他其实心里挺烦闷的,所以就捅了捅身边的钟离域,说道:“我和子寒出去转转,你陪大哥叙叙旧吧。不必担心,子寒和曦都可以保护我的。”

钟离钏和钟离域都迟疑了一下,随即钟离域先点了点头。他了解海愿,海愿从来就不是笼中的金丝雀,她应该有她的自由,自己担心的也只是她的安全而已,既然有子寒和曦跟着,也没有必要过分紧张了。

钟离钏知道自己更没有权利说什么,只是故作自信又风趣的说了一句:“其实我这里安全第一,百姓都是夜不闭户的,所以你就是独自出门也是安全的。我只叫人给你带了个可好?”

“那就谢谢大哥了。”海愿欣然应承下来,其实也知道钟离钏是担心自己,但说有人带路也确实不错,毕竟现在这里没有手机那样方便的通讯设备,要是迷路了自己可摸不回来,也没法打电话给警察叔叔。对于自己路痴的问题,海愿还是不敢有自信的。

蓝子寒也没有异议,能够离开这样十分烦闷的地方,和海愿出去走走真是不错,所以比海愿还开心的就先往门口走去。

钟离钏派来的向导加导游倒是看着很低调的一个人,穿着一身蓝灰色的衣服,样子很老实,看年纪应该有三十左右岁了,分明是个掉在人堆里找不到在主儿,这样的人一起走在路上会感觉很自然,比跟着一个“叽叽喳喳”嘴快腿勤的人好多了,起码不呱噪也不匆忙。

但钟离域看到钟离钏给海愿安排的这个人眼里有些吃惊,心里带着点感动,那是钟离钏的贴身影卫啊。别人不认识,但钟离域却认识的。这样的优待,估计也就只有对于海愿,钟离钏才如此用心良苦吧。不过这样的安排也让钟离域放心下来,继续安坐在桌边和钟离钏叙旧喝酒。

“子寒,天色都晚了,我们是去集市,还到什么地方逛逛呢?”海愿走在蓝子寒身边才到他胸口,有这样一个弟弟让海愿充满了安全感和自豪啊,看看自己白捡的弟弟多帅气。

“不知道,随你。”蓝子寒勾唇笑了一下,称呼也更加随意了,不再如以前那样拘谨的叫着皇姐;更因为能和海愿这样的相处而有些窃喜,虽然不是两人的独处,但总是没有那个“姐夫”在身边,多少更自在一些。

“这位大哥,那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吗?集市或是庙会都行啊。”海愿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叫庙会,但总体感觉意思差不多,希望那位向导能够自己理解一下,并给指点个方向。

“姑娘叫我小六就好。庙会都是在早上的,这个时辰没有了。不过集市倒是有,今天是双日,应该连同晚上的夜市一起的,也挺热闹,姑娘要是喜欢可以过去看看。”那自称小六的男子回答着,语气没有很做作或是谄媚,倒是很平和又大方,让海愿听了也很自然,感觉有拉近了不少。

跟着小六往南边走了两条街,再向右一转,海愿就看到了类似于火树银花的感觉,因为那一张条街上都挂着各式的灯笼,就连大一些的数枝都有小彩灯装饰着,将这条街照的夜景装扮的分外美丽,有种都市繁华的璀璨,又有古语香风的恬适,说不出一种安心,自然的动静相宜。

“这里好美,小灯笼璀璨如星子,大灯笼明清似朗月,可是一下子这么多的月亮和星星在眼前闪,真是很热闹又繁华哦。”海愿忍不住赞美着,这样的美丽夜景就连京城也不常见到呢,除非有大的庆典或是祭祀才会有,普通点的夜市也会点灯笼,但都没有这样密集的。

“因为这条街的店铺最多,而且做生意也是越热闹越好,所以就有人将各家的招牌字样写在灯笼上,在晚上挂出来招揽生意,久而久之大家争相效仿,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小六给海愿解释着,还一边指了指几处较为有名的店铺给海愿看。

“这边是陈氏成衣铺,这里的衣服连海国的一些商家都看好的,经常大批的买过去在当地的铺子出售;而这家书画斋的墨很有名,听说用醋研磨之后会有特殊的香味,写在纸上不晕不散,几百年依然清晰油黑,墨香更是可以驱除蛀虫,用这家的墨写出来的字、描出来的画不用经过特殊处理也不会有虫蛀的。还有这家,别看小小的一间店面,但这家的胭脂可以说是天启国最好的了。因为是他家祖传的一种秘方,将百花的花瓣制成的胭脂,而且保留了桃花的红、牡丹的艳、杜鹃的丽、芍药的雅……”

一间间的指过来,最后小六说的这间胭脂店倒确实看着很稀奇了。单是看着门头也就比普通人家的大门宽一些,上面的匾额是红底黑字的,落款处不是店铺的别名也不是掌柜的姓氏,而是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才走到门口,就有一股清香气息传出来,似有若无,淡而清雅,并不像是普通的胭脂水粉那样的浓香或是甜腻,反而清淡的好似一缕龙涎香。

“皇姐,不进去看看吗?”见海愿抬头看着那块匾额就是好久,又立在门口一直嗅着那传出来的香气,蓝子寒上前拉住了海愿的手,虽然是询问的口气,却是手下用力,直接将海愿拉进了门。

进来之后海愿才发现,这间店铺和其他的店真是不同,没有高高的货架或是一条长长的柜台,只有正中央一只红木的方桌,上面放了几个红木小格子的摆架。每一个架子的一格里都有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有黄花梨螺钿的,有檀香木嵌宝的,还有白玉雕花的,还有翡翠镂空的……每个盒子都只有二寸方圆,一寸来高,各个盒子都不重样,有方有圆,还有蝴蝶或是桃形的,但是看那盒子就够精致了,更别说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了。

“这些都是装胭脂的?”看着那些好似艺术品,更像是宝物的小盒子,海愿看看蓝子寒又瞧瞧小六,感觉这胭脂究竟如何的好法,祖传的就这样珍贵吗?

“姑娘是远来的吧,小店其实卖的不是胭脂,而是缘分。”里面一个中年男子闻声走了出来,一身的青布长衫,一脸的温和笑意,不像是做买卖的,倒像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是那种不读死书,只求隐世贤居的人。

“缘分?这个还能卖吗?真是稀奇了。”海愿听得确实奇怪,但看那掌柜又是一脸正色,不像是说大话唬人的,忍不住就伸手过去,挑了一只圆形的白玉盒子拿了起来。

那只盒子很素雅,没有精致的雕刻和花色,只是朴实无华的一个圆形的小盒子,海愿拿在手里感觉那玉质温润如凝脂,不是入手冰凉,好像竟然带着点点的温热一般,显然是一块上好的羊脂暖玉了,这样的盒子里面装的又该是什么样的一种胭脂呢!

打开盒盖,海愿最先闻到了一股幽香,淡如兰、轻似烟、薄如雾,是好像能看到的一股香风拂过,却直入心扉而不带一点世间的俗气,如此香气确实惹人心醉。只是低头看时却发现,白玉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一种白色近乎透明的膏状固体,如果说是胭脂,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这个?!”海愿有些吃惊,看这个真的不像是古代那种红的艳俗的胭脂,反而好像是现代的无色润唇膏啊!

“女为悦己者容!若是心心相爱之人,则有点绛唇的美与艳;若是无缘无份之人,则是如白脂,空有余香却无颜色。”那掌柜说完,用从架子上拿下了几只小盒子,各式各样都有,一一打开给海愿来看的时候,却都只是香气略有不同,而都是白色近乎透明的颜色。

换句话说,这掌柜的意思就是说这是变色口红,要有缘人来点绛唇才可有颜有色,平添芳华绝艳,否则就是如白色的唇脂一般,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了。

“还有这样的奇事?”蓝子寒听了也觉得奇怪,视线从几个摆架上一一扫过,拿起一只红色的玛瑙盒子来,打开一缕迷迭香的气息,比海愿拿的那一盒要浓些,却也是白的近乎透明的。

看看手里的胭脂盒子,又看看海愿,蓝子寒轻轻的叫了一声:“皇姐……”

随即不顾得海愿还是一身男装的少年装扮,也没有避讳这里人目光的意思,上前一步用修长的指尖挑起了海愿小巧的下颌,向她微微一笑,挤了挤眼睛,示意她不要动;随即收手回来,在那盒胭脂里用尾指蘸了一下,轻轻的点在了海愿那粉嫩如花瓣的唇上。

浓郁的迷迭香气晕染开来,在海愿唇上留下了一抹水润,却仍是只见润泽而未见颜色。难道掌柜的说的真有那么灵验?还是这根本就是个骗人的玩意?

“呵呵,这位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将这盒胭脂收着,小店分文不取,等到您的意中人出现,两情相悦之时再拿出来实验一次,若是有缘人便会有特别的颜色出现,等到那个时候,公子记得回来将这胭脂钱给我就好。”那掌柜的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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