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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后院种瓜-第1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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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那盒胭脂吗?我捡的就是我的。”那少女说着,眼珠一转,又说道:“要不你来拿,你拿走了就是你的。”说完,还将刚刚塞进了胭脂盒的胸脯一挺。那本来就傲人挺立的胸部更因为里面有个圆圆的胭脂盒而凸显出来,往蓝子寒面前一站,一脸的无所畏惧。
“解药。”蓝子寒的声音更冷,他才不在乎那个被他扔出去的胭脂盒呢,本来给海愿的,海愿不要他就想扔了,给谁捡去都和他没有半点的关系,但海愿现在求的是解药,蓝子寒就要帮她把解药拿回来。
“解药?我说没有你不信,那我说也在这里呢,你来拿啊!”那少女不依不饶的又挺了挺胸,几乎就要把胸脯挺到蓝子寒胸前去了。
这样的刁钻又泼辣的女子,让海愿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咽下口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有着傲人身材的女人,叹了口气,向蓝子寒说道:“我们回去吧,也许冰魄可以解这蛇毒。”
“哼。”蓝子寒冷哼了一声,薄唇紧抿,眼神高傲而不屑的看着那名少女,那少女比海愿高出很多,却还是比蓝子寒要矮,所以气势上蓝子寒是占优势的。
而就当海愿认为,蓝子寒在这不屑的一声冷哼之后,会和自己扬长而去;却没有想到,蓝子寒居然做了一件让海愿大跌眼睛,那名少女如五雷轰顶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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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4 卖的不是胭脂,是缘分
似乎是看出了钟离钏的心思,钟离域苦苦的一笑,随即说道:“大哥别想错了,我可不是来这里躲清闲的,这次确实有重要的事情,想要去海国一趟,还需要大哥放行啊。舒槨w襻”
“去海国?”钟离钏还以为钟离域是专程叫自己回去的,只是拿着国庆大典做幌子而已,却没有想到他居然是要去海国。有些不解,钟离钏问着:“海国的民风民俗不比天启,在官方还是皇上说的算,可若是到了民间,应该是月族的神女更有威慑力的。另外还听说一些巫蛊之术十分骇人,只是我虽然离海国很近,却没有真正探查过。”
这里经常有海国人出入,从其服饰和讲话就可以听辨出来,但是对于那神秘的月族和月族的神女就无人随便提及了。每当有人好奇或是探问起来,那些海国人要么奉若神明、要么如撞妖魔,态度虽然有着极大的反差,但也说明那月族确实有着不为人知的奇怪力量。
“我这次也算是为了月族要去海国的,但根本原因和结果是什么,我也是未知啊。”钟离域摇摇头,没有说的很详细,也没有过分的隐瞒,而其根本原因也是他们所有人都对月族并不了解,无从考究而已。
“要去海国我自然不会阻拦,只是域你自己小心就好。”看了一眼钟离域身边的海愿,和海愿另一边的蓝子寒,钟离钏不禁问道:“那他们与你同去吗?”
“嗯,我和域同去,子寒也去。”海愿点了点头,替钟离域回答着。而她之所以抢先回答出来,其实是怕钟离域突然改变主意,怕自己有危险而不肯带上自己一起去海国,而把自己留下。
“嗯。”点了点头,钟离钏再无话可说。本来也担心海愿,却只能把劝慰的话闷在肚子里。她为了他可以舍弃生命,又还有什么可以将她从他身边拉开呢。而且海愿现在又这样子回来,自然少不了千难万险,反反复复都为了钟离域,她的眼里、心里再容不下别人了。
“我去叫人准备饭菜,这里虽然没有京城的御厨,但总是有些特色小食的。”钟离钏径自下去吩咐人准备,海愿则是和钟离域、蓝子寒在正厅里等候着。
少顷,钟离钏又回来,将众人都请去另一边的厅堂,已经有人陆续的将菜品摆了上来,样式都很鲜亮,味道闻着也香,海愿感觉有点像是中国云南那边少数民族的味道,却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因为受了海国的影响,吃食也是偏向于少数民族味道的。
一边吃饭,自然就话着家常,海愿不怎么出声,慢慢的就吃的很饱了,坐在一边有些闲。
而蓝子寒根本从钟离钏出现之后就不怎么说话,清冷孤傲的比之前喜欢犯孩子气的钟离域还要别扭,估计吃的也不怎么好,只是坐在那里当个人形布景而已,只怕若不是海愿还坐在这里,他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看到这样的蓝子寒,海愿有些好笑,也知道他其实心里挺烦闷的,所以就捅了捅身边的钟离域,说道:“我和子寒出去转转,你陪大哥叙叙旧吧。不必担心,子寒和曦都可以保护我的。”
钟离钏和钟离域都迟疑了一下,随即钟离域先点了点头。他了解海愿,海愿从来就不是笼中的金丝雀,她应该有她的自由,自己担心的也只是她的安全而已,既然有子寒和曦跟着,也没有必要过分紧张了。
钟离钏知道自己更没有权利说什么,只是故作自信又风趣的说了一句:“其实我这里安全第一,百姓都是夜不闭户的,所以你就是独自出门也是安全的。我只叫人给你带了个可好?”
“那就谢谢大哥了。”海愿欣然应承下来,其实也知道钟离钏是担心自己,但说有人带路也确实不错,毕竟现在这里没有手机那样方便的通讯设备,要是迷路了自己可摸不回来,也没法打电话给警察叔叔。对于自己路痴的问题,海愿还是不敢有自信的。
蓝子寒也没有异议,能够离开这样十分烦闷的地方,和海愿出去走走真是不错,所以比海愿还开心的就先往门口走去。
钟离钏派来的向导加导游倒是看着很低调的一个人,穿着一身蓝灰色的衣服,样子很老实,看年纪应该有三十左右岁了,分明是个掉在人堆里找不到在主儿,这样的人一起走在路上会感觉很自然,比跟着一个“叽叽喳喳”嘴快腿勤的人好多了,起码不呱噪也不匆忙。
但钟离域看到钟离钏给海愿安排的这个人眼里有些吃惊,心里带着点感动,那是钟离钏的贴身影卫啊。别人不认识,但钟离域却认识的。这样的优待,估计也就只有对于海愿,钟离钏才如此用心良苦吧。不过这样的安排也让钟离域放心下来,继续安坐在桌边和钟离钏叙旧喝酒。
“子寒,天色都晚了,我们是去集市,还到什么地方逛逛呢?”海愿走在蓝子寒身边才到他胸口,有这样一个弟弟让海愿充满了安全感和自豪啊,看看自己白捡的弟弟多帅气。
“不知道,随你。”蓝子寒勾唇笑了一下,称呼也更加随意了,不再如以前那样拘谨的叫着皇姐;更因为能和海愿这样的相处而有些窃喜,虽然不是两人的独处,但总是没有那个“姐夫”在身边,多少更自在一些。
“这位大哥,那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儿的地方吗?集市或是庙会都行啊。”海愿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叫庙会,但总体感觉意思差不多,希望那位向导能够自己理解一下,并给指点个方向。
“姑娘叫我小六就好。庙会都是在早上的,这个时辰没有了。不过集市倒是有,今天是双日,应该连同晚上的夜市一起的,也挺热闹,姑娘要是喜欢可以过去看看。”那自称小六的男子回答着,语气没有很做作或是谄媚,倒是很平和又大方,让海愿听了也很自然,感觉有拉近了不少。
跟着小六往南边走了两条街,再向右一转,海愿就看到了类似于火树银花的感觉,因为那一张条街上都挂着各式的灯笼,就连大一些的数枝都有小彩灯装饰着,将这条街照的夜景装扮的分外美丽,有种都市繁华的璀璨,又有古语香风的恬适,说不出一种安心,自然的动静相宜。
“这里好美,小灯笼璀璨如星子,大灯笼明清似朗月,可是一下子这么多的月亮和星星在眼前闪,真是很热闹又繁华哦。”海愿忍不住赞美着,这样的美丽夜景就连京城也不常见到呢,除非有大的庆典或是祭祀才会有,普通点的夜市也会点灯笼,但都没有这样密集的。
“因为这条街的店铺最多,而且做生意也是越热闹越好,所以就有人将各家的招牌字样写在灯笼上,在晚上挂出来招揽生意,久而久之大家争相效仿,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小六给海愿解释着,还一边指了指几处较为有名的店铺给海愿看。
“这边是陈氏成衣铺,这里的衣服连海国的一些商家都看好的,经常大批的买过去在当地的铺子出售;而这家书画斋的墨很有名,听说用醋研磨之后会有特殊的香味,写在纸上不晕不散,几百年依然清晰油黑,墨香更是可以驱除蛀虫,用这家的墨写出来的字、描出来的画不用经过特殊处理也不会有虫蛀的。还有这家,别看小小的一间店面,但这家的胭脂可以说是天启国最好的了。因为是他家祖传的一种秘方,将百花的花瓣制成的胭脂,而且保留了桃花的红、牡丹的艳、杜鹃的丽、芍药的雅……”
一间间的指过来,最后小六说的这间胭脂店倒确实看着很稀奇了。单是看着门头也就比普通人家的大门宽一些,上面的匾额是红底黑字的,落款处不是店铺的别名也不是掌柜的姓氏,而是一朵不知名的小花。
才走到门口,就有一股清香气息传出来,似有若无,淡而清雅,并不像是普通的胭脂水粉那样的浓香或是甜腻,反而清淡的好似一缕龙涎香。
“皇姐,不进去看看吗?”见海愿抬头看着那块匾额就是好久,又立在门口一直嗅着那传出来的香气,蓝子寒上前拉住了海愿的手,虽然是询问的口气,却是手下用力,直接将海愿拉进了门。
进来之后海愿才发现,这间店铺和其他的店真是不同,没有高高的货架或是一条长长的柜台,只有正中央一只红木的方桌,上面放了几个红木小格子的摆架。每一个架子的一格里都有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有黄花梨螺钿的,有檀香木嵌宝的,还有白玉雕花的,还有翡翠镂空的……每个盒子都只有二寸方圆,一寸来高,各个盒子都不重样,有方有圆,还有蝴蝶或是桃形的,但是看那盒子就够精致了,更别说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了。
“这些都是装胭脂的?”看着那些好似艺术品,更像是宝物的小盒子,海愿看看蓝子寒又瞧瞧小六,感觉这胭脂究竟如何的好法,祖传的就这样珍贵吗?
“姑娘是远来的吧,小店其实卖的不是胭脂,而是缘分。”里面一个中年男子闻声走了出来,一身的青布长衫,一脸的温和笑意,不像是做买卖的,倒像是个读书人,而且还是那种不读死书,只求隐世贤居的人。
“缘分?这个还能卖吗?真是稀奇了。”海愿听得确实奇怪,但看那掌柜又是一脸正色,不像是说大话唬人的,忍不住就伸手过去,挑了一只圆形的白玉盒子拿了起来。
那只盒子很素雅,没有精致的雕刻和花色,只是朴实无华的一个圆形的小盒子,海愿拿在手里感觉那玉质温润如凝脂,不是入手冰凉,好像竟然带着点点的温热一般,显然是一块上好的羊脂暖玉了,这样的盒子里面装的又该是什么样的一种胭脂呢!
打开盒盖,海愿最先闻到了一股幽香,淡如兰、轻似烟、薄如雾,是好像能看到的一股香风拂过,却直入心扉而不带一点世间的俗气,如此香气确实惹人心醉。只是低头看时却发现,白玉盒子里面装的竟然是一种白色近乎透明的膏状固体,如果说是胭脂,不应该是红色的吗?
“这个?!”海愿有些吃惊,看这个真的不像是古代那种红的艳俗的胭脂,反而好像是现代的无色润唇膏啊!
“女为悦己者容!若是心心相爱之人,则有点绛唇的美与艳;若是无缘无份之人,则是如白脂,空有余香却无颜色。”那掌柜说完,用从架子上拿下了几只小盒子,各式各样都有,一一打开给海愿来看的时候,却都只是香气略有不同,而都是白色近乎透明的颜色。
换句话说,这掌柜的意思就是说这是变色口红,要有缘人来点绛唇才可有颜有色,平添芳华绝艳,否则就是如白色的唇脂一般,不会有任何的变化了。
“还有这样的奇事?”蓝子寒听了也觉得奇怪,视线从几个摆架上一一扫过,拿起一只红色的玛瑙盒子来,打开一缕迷迭香的气息,比海愿拿的那一盒要浓些,却也是白的近乎透明的。
看看手里的胭脂盒子,又看看海愿,蓝子寒轻轻的叫了一声:“皇姐……”
随即不顾得海愿还是一身男装的少年装扮,也没有避讳这里人目光的意思,上前一步用修长的指尖挑起了海愿小巧的下颌,向她微微一笑,挤了挤眼睛,示意她不要动;随即收手回来,在那盒胭脂里用尾指蘸了一下,轻轻的点在了海愿那粉嫩如花瓣的唇上。
浓郁的迷迭香气晕染开来,在海愿唇上留下了一抹水润,却仍是只见润泽而未见颜色。难道掌柜的说的真有那么灵验?还是这根本就是个骗人的玩意?
“呵呵,这位公子若是不信,可以将这盒胭脂收着,小店分文不取,等到您的意中人出现,两情相悦之时再拿出来实验一次,若是有缘人便会有特别的颜色出现,等到那个时候,公子记得回来将这胭脂钱给我就好。”那掌柜的就知道蓝子寒不信,淡然一笑竟然许了个愿出来。
“若是我终生没有心爱之人,难道就欠下你一辈子的胭脂钱吗?”蓝子寒挑了挑眉,有些不屑也有些懊恼,他宁愿相信这胭脂是假的,试想这世上有哪有那么神奇的东西,可以试出两人的真心呢。而且更为奇怪的是,一个人的真心就不行吗?自己对皇姐的心意可鉴日月了,为何就一点颜色没有?假的,一定是假的。
“不会的,小店只是有缘人才会进来,不知道几位进门的时候可曾看到我家匾额有何不同之处?”
经那掌柜的一问,小六摇了摇头,虽然他虽钟离钏来这里已经三年,对这间胭脂店也早有耳闻,可他一个大男人怎么会买这个呢,就是刚刚他看了也没有觉出什么不对的地方,所以摇头了。
海愿眨了眨眼睛,疑惑的问道:“难道掌柜说的不同是上面刻的那朵小花吗?”
“那公子可曾有注意到匾额上的那朵花?”装柜的点点头,又转向蓝子寒问道。
听了海愿的话,又听掌柜的问,蓝子寒也点了点头,意思是他也看到了,随即想了一下又说道:“像是……一朵情花?”
“哈哈,没错,却是情花,只是那花不是每个人都能见的,我想这位客官就未曾见到。”
小六看到那掌柜的指着自己就是一愣,随即又退出门去,应该是去看那匾额了,只是当他再进来的时候仍旧摇头,说道:“我只见到上面的款子是个‘诸’字,不知道是不是掌柜的姓氏了。”
“有款?可我分明看到是一朵不知名的小花啊?”海愿也好奇的又跑出去看,蓝子寒在她身后跟着,两人再抬头向匾额上看的时候,发现那里果然变成了一个款子,上面是个“诸”字。可刚刚明明是花的,怎么又变字了呢?
海愿看着那匾额上的字想了一下,才明白或许这是古代的三维效果,也许从某个角度乍一看的时候,应该那个款子就是一朵花的形状。
“这字本来没有特别之处,只有红鸾星动或是已经鸾凤和鸣的男女才会看到那上面的花儿。而这位姑娘和公子都见到了,可见二位的心上人已经不远了。”那掌柜的说完,向着海愿和蓝子寒淡雅一笑,然后竟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即没有说要钱,也没有再对他的胭脂做什么解释,难道就是要送客了?
海愿看看还握在自己手里的白玉胭脂盒子,忙问道:“我的这个呢?也不要钱吗?”
“若是未遇到有缘人,本店的胭脂分文不取,等有缘人成双成对之时,将这盛胭脂的盒子同银两一起送回就好。”那掌柜的说完,海愿就更加奇怪了。
先不说这胭脂是不是真的那么神奇,就算是这只白玉盒子也值不少的钱了,难道就真的白送了不成。而且这掌柜说的清楚,要寻觅到有缘人,成双成对的时候再将盒子和银子送回来,可若是真的如子寒说的那样,有人终生伴侣也未必是心爱之人,又当如何呢?
“姑娘不必思量了,小店送出去的东西自然有要送的道理。我送的是有缘人,你们寻的也是有缘人,我不会亏了自己的买卖的。请吧。”掌柜的说完,送客的意思就更加的明显了,海愿看看蓝子寒,又看看各自手里的胭脂,之好向那掌柜的道谢,才退了出去。
“皇姐,这个送你吧。”蓝子寒说完,将手里的胭脂红玛瑙胭脂盒就递到了海愿面前。先不说这掌柜的说的太多离奇,他根本就不信;更是因为他认为心中之人就只有皇姐一个了,真的再不需要捧着一盒胭脂去找什么有缘人了。
“既然是送你的,就有他的道理,你好好收着吧。”海愿又将盒子推了回去,看看自己手里的那盒,认真的揣进了怀里。
“我一个大男人,带着盒胭脂像是什么样子!”蓝子寒嘀咕了一句,胭脂盒子还拿在手里摆弄着,丢掉又确实有点可惜,就看到海愿将盒子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打趣的问道:“皇姐是不是要回去和钟离域实验一下?”
“不是,你别乱说,只是我自己留着擦的,这个无色,擦着滋润,味道又淡,我挺喜欢的。”海愿被蓝子寒说的小脸一红,但马上就矢口否认了,而且还故意加快了脚步,和蓝子寒开了一些距离,像是不想要再跟他继续这样的话题了。
“小心!”海愿羞涩的低头快走,就没有注意到已经到了街口,斜刺里一辆马车就冲了出来,蓝子寒在后面看了一阵心惊,马上飞身扑了上来。
而小六走在后面一点,也看到了这样的险情,和曦同时纵身向前,一个去拉那辆马车的马头,一个运劲儿向着车辕踢了过去,希望让马车改变方向,不会碰上了海愿和蓝子寒。
“哎呀!”马被小六猛的拉住,马车也被曦一踢之下偏了方向,加上马猛然停住而产生的惯力让马车一下侧翻了过去,车里就传出了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来。
“皇姐,你没事吧。”蓝子寒已经扶住了海愿,将她拥在怀里向后退了两步才没有被侧翻的马车砸到。
“我没事。”海愿摇摇头也是虚惊一场,随即忙向那马车看过去,着急的问着:“不知道里面的姑娘怎么样了?曦,你过去看看。”
“是。”见到海愿没事,曦才听吩咐的来到马车边上,伸手掀起了帘子。这架马车看着很华丽,外面的布帷都是暗红色丝绒的,顶棚上还缀着彩色的流苏,所以外面看着华丽,里面应该也是软包的座椅,里面的人应该不会摔坏才对。
曦正想着,猛然就感觉有劲风从掀起了帘子里扫了出来,曦忙警觉的往后一跃,同时将手里的帘子也一起扯了下来,就看到一条黝黑的鞭子如墨色的长蛇一般从马车里扫了出来。
“是谁踢翻了马车,摔了本姑娘!”随着一声娇喝,马车里飞出一个彩色的身影来。一个鹞子翻身跃到了翻到的车棚上,手里的鞭子又是一挥,兜头盖脑的向着曦又甩了过来。
“就是你踢的,我刚刚见着你的靴子了。”那姑娘手里的长鞭抖的飞快,一下下的往曦的身上招呼着,曦还来不及解释,就已经跳跃了三次才躲开那条如灵蛇吐信的长鞭。
“姑娘驾车失控在先,又咄咄逼人的不依不饶,再不收手别怪我不客气了。”曦的脸色一沉,袖子里的玄丝韧也射了出来,又细又软的钢丝倒是也和鞭子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因为更细更软,所以方位走势比鞭子更难以琢磨,从侧面拐弯一击,就险些击中挥鞭子女子的手腕。
“你还不讲理了?路不是给马车走的吗?见到车来了又不知道躲闪,傻的吗?站在那里等着我的车子来撞。”那女子说话声音很脆,但语调有些生硬,听起来好像不是本地人,而且声音很大,嚷嚷起来倒是增加了不少气势,不知道的人还当她真的有理呢。
“你……”曦从来就不善口舌之争,所以给对方高声、快语的一通抢白就没有应对的话了,手里的玄丝韧倒是更加诡异了,快的几乎连成了一道银色的光幕,在灯火照耀下从几个不同的方位向着那名不讲理倒是有气势的女子缠了过去。
那女子手背上被玄丝韧抽了一下马上就是一道鲜红的血痕,手里的鞭子也慢了一拍,刚刚的气势就减了不少,只是她手上吃亏了,嘴上可不肯吃亏,忙着就吼了起来:“哎呀,天启国原来这样欺负人的,大男人欺负小女子,臭不要脸的。”
“你闭嘴。”听那女子撒泼一嚷,曦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自己不是男人不说,但是这样给她一叫,不是真的好想天启国的面子都丢了吗。
“呃!”海愿也是一愣,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不讲理又乱撒泼的女子,尴尬的转头看看小六,却发现小六也是汗哒哒低着头,这个时候他要是过去,不是更丢脸嘛。
“曦,你回来吧。”海愿忙叫曦回来,这样的主儿他们惹不起躲了还不行吗。而且听她那样的口气,分明她不是天启国的人,听她在这里一叫,等下再说自己这边人多欺负人少了,岂不就有国际纠纷了嘛。
曦听到海愿叫她,赶紧收了手往回走,可没等走上两步,身后的劲风又响,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那条鞭子又扫了过来。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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