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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后院种瓜-第1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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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愿一听就知道了皇上的意思,此时想要再拦着念儿不让走肯定不行,那就更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舍不得也没有办法,只好把扯着念儿的手松开,又帮念儿把衣襟整理好,说了声:“念儿去吧,记得刚刚娘亲告诉你的话,要给皇爷爷问安。”
海愿这话说的声音也不小,虽然是对着念儿说的,但明显也是给周围的人听的。虽然看似不经意的一句嘱咐,却给瀛盛帝听到了,心思一转,喜上眉梢,马上向下又问道:“刚刚你是叫念儿问安?念儿他……”问了一半,瀛盛帝又不敢问了。要知道,这两年来就连瀛盛帝自己都不知道亲口教了念儿多少次,希望念儿能叫自己一声“皇爷爷”,可念儿连天天在一起的父王都没有叫一声呢,更别说叫皇爷爷了。自己现在欣喜的问了,待会儿念儿还是不会叫,那种失望的打击他老头子怕要承受不住了。
而瀛盛帝忽喜忽忧的表情一样落在了海愿的眼里,站起身来亲自牵着念儿的小手向瀛盛帝的方向走了几步,在瀛盛帝的桌子前面站住了,海愿没有上前,而是轻声的又嘱咐念儿:“念儿自己过去找皇爷爷,问皇爷爷好。”
念儿很乖巧,也很听话,听到海愿的嘱咐抬着漂亮的小脸对着海愿一笑,迈开小腿走向了瀛盛帝的身边。而瀛盛帝看到自己的孙子果然听话的走了过来,虽然还没听到那声“皇爷爷”,脸上就已经乐开了花,手臂一伸就将念儿抱进了怀里,让念儿坐在自己的身边。
而念儿也很会撒娇,小身子紧紧的偎着瀛盛帝,先是抬头对着瀛盛帝笑,笑的瀛盛帝嘴都合不拢了,大手一直抚摸着念儿的头,不住的叫着“乖皇孙”,动了动小嘴,叫了一声:“皇爷爷!”
“啊!”还抱着念儿的大手一沉,瀛盛帝整个人都好像被雷狠狠的捶在了头顶,耳边只剩下“轰隆隆”的巨响,再也听不到其他的声音了。呆了好一阵才颤抖着说了一声:“念儿,你刚刚叫什么?乖皇孙,再叫一声,皇爷爷刚刚没听清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魁梧的身材、帝王的气势,却在此时颤抖着声音慌的手都抖了,那是一种何等的心灵震撼啊。
念儿眨巴下大眼睛,用自己的小手握住了瀛盛帝还在不住颤抖的大手,清清楚楚的又叫了一声:“皇爷爷,好。”
“啊!乖孙,乖皇孙,皇爷爷的心肝宝贝啊。”那一瞬,瀛盛帝的眼睛湿润了,声音哽咽了。虽然念儿一贯的漠然已经让这些亲人都习惯了,但是没有人不希望念儿可以好起来,像是正常的小孩子一样会叫着父王、皇爷爷和娘亲。
虽然这一声“皇爷爷”晚了那么久,但在这个老人的心里种下了希望和欣喜,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情释放。大手一伸,长臂将念儿紧紧的抱进了怀里,瀛盛帝激动的再说不出话来。
“恭喜皇上。”
“是啊,皇长孙肯讲话了,恭喜皇上、恭喜皇长孙。”瀛盛帝左右两边的那两位妃子最先反应过来,向着皇上积极的恭喜着。
而下面的许多朝中重臣和皇亲国戚也都纷纷道喜、道贺,一时间那种喜悦的气氛就传递开来,即使并非每个人都是真心替念儿开心的,那些祝福的话也多半都是逢场作戏,但那毕竟是一种正能量的释放,很多人也被那种亲情和热情感染了,从眼底都流露出感动来。
“娘亲教的好。”念儿从瀛盛帝的怀里露出小脑袋,向着还站在桌边的海愿一笑,竟然把这个大大的功劳给了海愿。
瀛盛帝听到念儿的话也是一喜,刚刚沉着脸怕海愿把他的皇孙给带坏了,带的小家子气了;可现在却无比的欣喜,就好象海愿是个最难得的好老师、好娘亲,点头积极的肯定道:“好,教的好。想不到你居然能把念儿教的这么好,可以让念儿开口说话了,有赏,重重的有赏。”
“多谢皇上,绾绾不要赏赐,只求可以天天陪伴着念儿就好了。”海愿淡然一笑,眼神宠溺又慈爱的看向了念儿,那种母爱的天性是做不来假的,也瞒不住人。
瀛盛帝把海愿的真诚和温柔都看在眼里,点了点头,把怀里的念儿放开,轻轻的摸着念儿的头说道:“念儿既然肯叫你一声娘亲,域儿又对你钟情,我天启自然不会亏待长公主你的,等域儿回来,朕定然让域儿备上重礼,亲自去蓝桐国求亲。”
“谢皇上了。”瀛盛帝的亲口允诺可比什么赏赐都让海愿高兴,这样一来,她那盼望已久的婚礼,她和域的终生相守已经不远了,那一份幸福就在眼前了。
而海愿的笑容之后,另一边的摄政王王妃已经开始暗自的磨牙了。她刚刚看到海愿在偷偷的拉念儿的衣角,就想要借题发挥。她的本意是想要让瀛盛帝就认为海愿小家子气,根本就带不好念儿,然后就可以将念儿从海愿的身边拉走。没有了念儿做挡箭牌,这个王妃认为海愿就是好欺负的了。
可她却没有想到,海愿居然有了这样的杀手锏,居然可以让念儿开口说话了,而且看到瀛盛帝那开心不已的模样,摄政王王妃就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偷鸡不成反失把米”,无形中等于帮了海愿一个忙,不但可以让海愿得到瀛盛帝的赏识,还让瀛盛帝当场允婚了。
要是蓝桐国的长公主嫁给了瑾王,那本来就受瀛盛帝喜欢、重用的钟离域不是更如虎添翼?那本来就是皇上心肝宝贝的念儿,不是更加就坐稳了皇长孙的位置,将来只怕储君之位都要旁落了,那自己辛苦帮着三皇子夺来的摄政王之位……
越想心里就越是愤恨,那位王妃把牙都要磨碎了,但表面上却又忍了下来,手里的手帕绞成了一团,忽地就把视线落在了她自己的肚子上!略一思量,摄政王妃就举起了面前的酒杯,向瀛盛帝说道:“恭喜父皇了。不过,澄澄这里还有一喜,可以让父皇今日双喜临门。”
“哦?双喜临门?澄儿说说,怎么个双喜临门了?说的好,父皇一样有赏。”
“皇长孙开口讲话,这是一喜;澄儿马上就要再给父皇添上一位皇孙了,这算不算是第二喜?”
“什么?澄儿你有喜了?”瀛盛帝一下子笑的眉眼弯弯的,没有当老人不喜欢孩子的,何况有可能是个皇孙呢,当然高兴不已。
“这种事情澄儿怎么敢说假的呢,这可是欺君之罪。不信父皇可以问问潼啊,那可是他的骨肉,他自己最清楚了。”配合着蒙澄澄的话,三皇子钟离潼也一边频频的点头。
见瀛盛帝脸上的笑容更盛,摄政王妃的话锋忽地又一转,脸上有些愁容的说道:“不过本来打算过阵子再禀告父皇的,毕竟现在才不足两个月,变数太大了……”
“澄儿不可胡说,你如今是摄政王王妃,肚子里的也是我钟离氏的血脉,皇室血脉最是高贵无比,定然有神灵保佑的。”还没等蒙澄澄说完,瀛盛帝先打断了她的话,脸上严肃起来,却显然是一副慈父的模样了。
“是,是是,澄澄嘴快,有口无心的说说而已。父皇还没有说呢,这算不算是双喜临门啊。”
“算,算啊。”瀛盛帝立刻又笑开了花儿,一张脸上原本不多的皱纹都笑开了,忙着吩咐他身边的两位妃子,到后面的藏宝阁亲自去挑选礼物,分别送给了念儿和摄政王王妃那位还未出世的“皇子”!
“谢父皇。”蒙澄澄笑的一脸的得意,有意无意的看了海愿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意味不明的光来。
而海愿被王妃眼中的寒光一扫,看了一眼,淡然一笑全不在意。她有孕在身,海愿倒是想要恭喜她的。毕竟做母亲的人都不容易,海愿一直在想着,或许是这宫中习惯性的尔虞我诈、争权夺利,已经让这位王妃草木皆兵了。又或者是这位王妃只是在未她的两个小公主和还未出世的孩子打算,想要拿到最高最重的权势,这样才会有安全感吧。若是真的如此,倒是无可厚非,海愿只想要自己简单的幸福,她对于高位没有半点的兴趣。
而海愿的淡然、不争却被那位王妃理解为不屑,看到海愿脸上那从容的笑就让她的心狠的痒痒的。她认为海愿或许是胜券在握,又或许是根本就没有把她这个摄政王王妃放在眼里吧,毕竟人家是蓝桐国的长公主,身份何其尊贵啊!自己是什么,明着不过就是一个寨子里的公主,暗着还是……
“今日双喜临门,朕真是无比开心啊,爱卿们不必拘谨,另每人赏赐黄金百两,算是给念儿和未出世的小皇子讨个好彩头哈!”瀛盛帝举杯,又给了如此大的赏赐下来,这大殿上的官宦、皇亲都各个把好话又说的是锦上添花,一派喜气融融。
眼看着这宫宴的气氛越来越热烈,歌舞升平、丝竹声声,歌姬舞姬个个都是使出浑身解数,那些大臣、皇亲们也都看的是津津有味,酒也喝的多了,渐渐的就有些人借着酒力有些失态。要么调戏下歌女、要么对身后随侍的宫女动手动脚,虽然这样稍显凌乱和糜/烂的情景在那些皇室、贵族的宴会上也算是常事,可海愿毕竟还带着念儿在身边。
虽然念儿现在还小,看不懂这些个腐朽和糜/烂,但海愿确怕这些个负面的影响对念儿幼小的心灵造成影响,忙拉着念儿起身,来到瀛盛帝面前俯身一拜,恭敬的说道:“启禀皇上,天色已晚,念儿也出来久了,恐怕念儿身子吃不住,所以想要请早退席,请皇上恩准。”
海愿虽然说的是念儿,但眼神又向两边斜斜的扫了一眼,瀛盛帝也是有眼色和心机的人,一见海愿的眼神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心里不仅又对念儿多了几分的好感,明白她是为了念儿着想,自然点头答应了,还吩咐一边的内侍,亲自将海愿和念儿送出去。
“启禀父皇,澄澄也不能久坐,两位小公主也困乏了,也要请皇上恩准,我们就退下了。”摄政王王妃见海愿如此说,也马上拉着两位小公主站了起来,一并请退。
“好,你也要注意身子,若是真的为我天启钟离氏再添个皇孙,父皇重重有赏。”瀛盛帝挥挥手,让摄政王王妃也下去了,但又不放心,看看蒙澄澄那略显笨拙臃肿的背影,向左手边一直陪坐的三皇子说道:“潼儿,父皇不用你陪了,你陪着澄儿回去就好。仔细看着,有什么需要就向宫里的内务府支取就好。”
“是,父皇。”钟离潼忙着起身离座,向瀛盛帝施礼、告退,才快步的去追上了自家的王妃,夫妻二人并肩向前走着。
海愿牵着念儿,她本来身子娇小,步子就小;又因为念儿的腿短、步子更小,所以只能配合着念儿的脚步,两人走的不快。
而摄政王和王妃都是身高腿长,没几步就赶上了海愿,变成了几人并肩而行的状态。就在几人同时到达宫门那高高的门槛之时……
正文 199 意想不到的陷害手段
摄政王和王妃没几步就赶上了海愿和念儿,几人并肩而行。海愿的左手牵着念儿的小手,走在左侧;海愿的右边是一位小公主,那位王妃走在中间,然后才是她另一只手里牵着的另一位小公主,而那位摄政王则是走在最右边。
就在几人同时到达宫门那高高的门槛之时,靠近海愿这边的小公主是年纪小的一个,或许是因为宫殿的门槛太高了,那小公主的腿又短;又或是那摄政王妃走的太急了,那小公主一下就绊倒在了门槛上,“啊……”的一声就哭出声来。
海愿距离那位小公主也近,因为母性的本能就想要伸手去扶,而摄政王妃和摄政王显然也是紧张孩子,所以也一起围拢过来去扶那位摔倒了的小公主,场面一时间多少有点混乱了。
见此情况,海愿忙收了手,站开一步,向后退开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不是她不想要扶那位小公主了,而是如此混乱的场面实在不合适她让自己也搅进去。小孩子摔了固然疼,可人家父王的母妃都在呢,若是真的混乱起来,海愿反而怕说不清楚了。
很快,小公主就被摄政王钟离潼抱了起来,似乎摔的也不是很疼所以呜咽了几声擦一下小脸也就不哭了,这一幕虽然有些意外,但也算是一个小插曲,大殿里的人见那小公主可怜巴巴的小模样,却因为父王可以抱着走而笑了起来,反而轰然一笑,觉得小孩子真是可爱。
“没事了,没事了。”怀里抱着小公主还在不住的哄着,摄政王钟离潼向着还在大殿里的众人点头示意,随即跟上了他家王妃的脚步,一家四口向前面的台阶走去。
海愿没有帮到忙,但是看那小公主安好,心里也算松了口气,但并没有跟着摄政王一家再并肩而行,而是拉着念儿稍稍向后一步,走在后面。
说实话,海愿确实在处处提防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她真心是看多了宫斗的电视剧,这里面的阴谋陷害会令人防不胜防,那份助人的热心只怕就会成为别人陷害的把柄,最后让你防不胜防的。
而就在海愿和念儿一步步的走在后面,眼看着已经快要到最后的几级台阶的时候,那位摄政王王妃忽地转过头来,向着海愿嫣然一笑,问道:“长公主怎么不坐皇宫的马车呢,要到了宫门再换瑾王府的马车,那多麻烦?”
听到摄政王王妃的问话,海愿才回答着:“婠婠知道自己的身份,还不敢越礼,所以还是换成马车方便些。”
那位王妃停下问话,而海愿仍走着答话,就在两人间的距离又近了一步,几乎就是前后相交的瞬间,海愿猛然看到那位摄政王王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的狠戾,随即她脸上的笑容都变了颜色。
海愿的心里一颤,猛的停住了脚步没有再向前一步,生怕遭了算计。而就在海愿停住脚步的时候,海愿瞪大了眼睛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一幕:海愿竟然看到,那位摄政王竟然伸出手去,用还抱着的小公主的身体掩住手臂,然后一把推在了他自己王妃的肩头。也就是摄政王推了这一下,那位王妃的身子猛的向前一冲,从那最后的几级台阶上跌了下去。
一切都发生的太过突然,海愿和跟在她身边的曦看到了,而还侯在台阶下面的那些内侍、宫人也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究竟是谁推了王妃,但显然他们抬起的头来的时候看到海愿站在那王妃的身后,而王妃就那样一头从台阶上栽了下去,摔倒之后又在阶梯上滚了几下才倒在地上。
“啊!你,你好狠的心……”那位王妃双手紧紧的捂住肚子,又呕出一口鲜血来,随即颤抖着手指向了——海愿!
“不对,怎么会是我呢?!”海愿一惊,满脸疑惑的看着摔倒在地上的摄政王妃,又看向了刚刚真正的罪魁祸首——摄政王,一时间没有明白过来。
“不好啦,摄政王王妃摔下去了,快叫御医。”
“啊!怎么回事?”
“怎么啦,怎么啦?”
那些侯在下面的宫人马上吓的叫了起来,而大殿里的那些原本还在饮酒作乐的众人也一下听到了声音,慌忙的有人跑出来查看,当看到摄政王妃手捂住肚子颤抖的指着海愿的时候,也同样都慌了心神。
“啊……澄儿,澄儿,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刚刚还伸手狠狠的把自己妻子推下台阶的摄政王此时竟然高喊着从台阶上跑了下去,怀里还抱着小公主,就扑倒在蒙澄澄的身边,急急的叫喊着,同时也用阴毒、愤恨的眼神瞪向了海愿。
被摄政王如此的眼神一瞪,海愿有了一瞬间的错愕,随即又听到身后众人的质疑声回头,就看到宫殿里的众人已经涌了出来,都站在台阶上向下看着,并都对着海愿指指点点。
“不,不是我家主子,明明是摄政王,摄政王刚刚一手抱着小公主做掩护,将王妃推了下去的。”曦一下子急了,用身体将海愿一挡,高声的替海愿辩护着。
“你这奴婢,血口喷人竟然到了如此猖狂的地步,究竟是谁给你的胆子!”摄政王脸上一怒,对着曦吼了一声,随即就看到了同样闻声出来的瀛盛帝,顿时哀怨丛生,向着高高站在台阶之上的瀛盛帝控诉道:“父皇作主,澄儿是我的发妻,正王妃,为我生育了两位公主,如今又有孕在身,我又如何会下手推她?我夫妻多年我都对澄儿宠爱有加,至今连一位侧妃都没有,我又如何舍得如此对她。”
“……”瀛盛帝乍见此状况也是一阵无语,随即向身边内侍总管看了一眼,那内侍总管上前一步,向曦问道:“你可是前一位瑾王夫人的贴身影卫?”
“是。”曦匆忙的跪下回话,她跪的可不是那内侍总管,跪的是皇上。而且经皇上这间接的一问,曦马上警觉自己一时冲动,可能会给主子造成意想不到的后果。
果然……
那内侍总管看了一眼皇上一眼,见皇上微微点头之后向着两边站立的侍卫说道:“即是影卫,就应该交由影卫楼处置。带走,送去影卫楼,再交由重欢楼审问。”
曦的身子一颤,却不敢起身挣扎,任凭着两个侍卫上前,扭着她的两只胳膊将她拉了起来。曦知道自己确实犯了身为影子的大忌,虽然影子可以完全听凭自己主人的意思,但影子毕竟还是影子,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她的主子还没有说话,她又怎么可以跳出来说话呢,所以自己被送去重欢楼也一定不会好过。
“皇上……”海愿见曦要被带走,先是一惊,急急的迈上一级台阶想要替曦说话,但话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海愿突然想起自己现在的处境,以自己受到的陷害和众人此时的指责来看,自己都要自身难保了,这个时候再替曦求情不但不会救下曦,反而会害她更惨、甚至惹怒了皇上会马上对曦处以极刑。
想了一下,海愿转而对那位内侍总管福了福身,客气的说道:“这位总管大人,曦现在是我的贴身随侍,若是有什么错处也是我这主子教导不严,规矩上要送去影卫楼的话,烦劳总管给说一声,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对我这随侍高抬贵手吧,若是事情完全弄清楚了再处罚不迟啊。”
“这……”那内侍总管听海愿对着自己这样一说,先是无语,进而有些面带难色。
心想,这位长公主这一招用的确实高明,若是她直接向皇上求情,皇上还在气头上,事情还未弄清楚,金口一开就拿曦先出了气,只怕死罪难免、活罪也难饶了;可他毕竟只是个宫里的总管,连正式的官阶都没有,说白了就是个奴才的头儿而已,面前的诸多人都是主子辈儿的,哪一个说句话自己不是都得卖个面子出来吗。
另一点,海愿说的话里也确实有话,众人虽然都指向这个长公主推了摄政王王妃,可当时人们都在大殿里,谁也没有亲眼看到,就连皇上也没有一句话就落实个罪名出来,若是真的水落石出了,只怕把这个影卫收拾了反而得罪了这位看着柔弱,实际却不好对付的长公主。
而且在宫中这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样的事情还真是时有发生。要么是那王妃自己摔下去的,故意陷害;要么是这位长公主听说这位王妃有了身孕,怕真的诞下皇子与她自己的地位不稳,毕竟她还是没有嫁过来的公主嘛,所以才动了杀机;但不管是哪一种,他这个奴才可是两边都惹不起的。
想到这里,那内侍总管也没有应了海愿的话儿,就只是向着已经揪住了曦的两个侍卫使了一个眼色。这一个眼神过去,可是包含了太多的意思了,所谓进可攻、退可守,是个明哲保身的办法。若是真的查明曦说的是事实,那自己算是给了这位长公主一个人情,人情多了自己总是不会吃亏的,来日方长嘛;可若是今后这长公主倒台了,自己这个眼神就可以说成是相反的意思了;至于那两个侍卫该如何理解,或是要做个替罪羊就完全看他们的造化了。
见那个内侍总管一个眼神之后,曦才被带走,海愿微微放下些心来,但又看看瀛盛帝那越发阴沉的脸色,就知道对于自己的考验也才刚刚开始。又看了一眼高高在台阶上的瀛盛帝和那些朝中大臣们,又看看还躺在地上打滚、似乎已经疼的死去活来的摄政王妃和那位摄政王,海愿清冷着眼神、淡定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只是把念儿在手里牵的更紧。
无论怎么样,海愿都不会让念儿受到伤害,也不想要让念儿小小的年纪就经历这样颠倒黑白的丑恶一幕,所以该反击的时候,她不会手软,但一时的隐忍、静观其变,比曦那样冲动的大叫要有利的多了。
御医很快就来了,上上下下的人都在看着御医直奔那位躺在地上紧紧捂住肚子的摄政王王妃,而此时,众人也看到那位王妃的裙下有鲜红的血迹渗出来,虽然不是多的吓人,但众人的心也都悬了起来。而且有一部分人,都把最初的印象推翻了;很多人都在心里打算着,是不是这位王妃肚子根本就没有“料”。
而当御医快速而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之后,马上向皇上禀告着:“启禀皇上,摄政王王妃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只是这一摔……胎儿不保了。”
“什么!”瀛盛帝的身子猛的一颤,刚刚还双喜临门的喜悦仍在,突然遭此打击心头好像给一把刀剜了一下那么的疼,咬着钢牙皱紧了眉头,把视线向着还挺直脊背站立的海愿看了过去,随即大声的告诫众人:“还不快将王妃抬去偏殿好好医治,若有一线希望都要把皇子保住。”
“是。”
“是。”御医和那些还在周围呆愣的宫人们顿时慌了神,七手八脚的将摄政王王妃小心翼翼的抬了起来,就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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