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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妃在后院种瓜-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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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愿没有等人吩咐,就自己下了马车,曦忙上前一步想要搀扶,却被海愿轻轻的拂开了。站在车边,等着那辆马车驶到近处停下,海愿仍旧是没有等人吩咐,就自己爬上了那辆华丽的马车。
马车里很宽敞,以海愿的身高,站着可以不用弯腰的,靠车棚两侧是座椅,座椅上用红绒布包裹着,里面塞着棉花算是软席了;中间的地上铺了厚厚的毡毯,而靠着里面还放着一床被褥和一个包袱。看来这辆马车不仅可以坐着,累了铺上被褥还可以休息、睡觉。海愿刚走到中间的座椅坐下,曦就掀开了帘子,把之前李嫂子给她收拾的小包袱递了进来。
“曦,你告诉他们,我渴了。”海愿知道,这样的一辆马车是准备日夜兼程赶路的,所以有什么要求就直接提了出来。曦点点头放下了帘子,不一会儿,夜的大手掀开了帘子,向海愿说了一句“那个包袱里有吃的和水”,就再次放下了帘子,而且海愿也感觉到马车再次行进起来。
海愿把那个放在被子旁边的包袱打开,里面不只有一只水囊和干粮,还有几个苹果和一包杨梅蜜饯。海愿没有直接去取水囊,她其实不是很渴,这样说也不过就是为了证明些什么而已,现在看到包袱里面的东西,海愿心中有了一丝清晰的分辨;她也明白,曦的那个安心的微笑从何而来了。
掀开一边的窗帘,海愿伸出头向前后看了看,她的马车在中间的位置,前后都是一大队骑兵,而前面不远只有几十名骑兵相隔的是两匹几乎并驾而行的马,只是那匹黑马驮着的那个紫红色的身影略向前一点,而那个黑衣人则是亦步亦趋的跟随。看着那个背影,海愿的眉毛皱了皱,放下了手里的帘子。
再换坐到另一边,海愿掀起帘子就看到曦骑在马上,跟着自己的车子走。当曦看到海愿从车窗往外看的时候,忙俯下身子,迎向海愿。海愿向她摆了摆手,证明自己没有什么事,就重新放好了帘子。
再次看着这辆宽敞的马车、舒适的座椅、干净的被褥和那个连杨梅蜜饯都准备好的包袱,海愿的嘴角也勾了勾,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容来。
车子一直行进着,又走了一夜零一个白天。期间海愿要求下车步行了一段路,她怕总是窝在车里对宝宝不好,也被允许了。而且曦挽着海愿在地上走着的时候,那个黑衣的男子也放慢了速度,并不时的回头看看,然后向他的主子说着什么。
直到又天黑了,海愿把小脑袋伸出车窗,问曦:“走了这么久了,你们都不累吗?”据海愿自己算着,这支队伍起码就是不眠不休的走了近三十个小时了,海愿还好,累了就铺上被子在马车里睡。虽然马车会摇晃,但好在不颠簸,海愿就权当是做摇篮了。可其他的那些都是铁人吗?走了这么久不怕在马上睡着了摔下来吗。
听到海愿的话,曦忙催动马匹,到了前面那个黑衣男子身后,和他说着什么。而显然,曦的说话不只是那个黑衣男子听到了,那个紫红色锦袍的头儿也听到了,然后回头向海愿的马车看了过来。
海愿一直看着外面,直到那个紫红色锦袍的男子回头,向她这边看过来,虽然距离有些远,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海愿可以感觉到他的视线并不是恼怒或是厌恶的,反而有点柔和的感觉。海愿就努力的凝神看过去,用她那双大而黑亮的眼睛盯着远处的那张绝美的俊脸,努力的在脑海中串联着。
“主子,还要三十里才有城镇,你先睡吧,等下到了我再叫你。”海愿的视线被曦奔回来的身影挡住了,然后恭敬的回禀着。
“哦,好,我先睡了,真是腰酸背疼腿抽筋啊。”海愿答应着,还不忘提高了声音,还作势把自己的小胳膊伸出来,用另一只手揉着。
“主子辛苦了,马就到了。”曦说完,帮海愿把那只手臂塞了回去,然后又盖上了帘子,确定海愿不会再伸头出来看的时候,才又向前面主上的身形看了过去。曦真的难忘,刚刚跟夜汇报海愿说累了的情况时候,主上那分外关心叫焦急的眼神回望着,如果不是夜轻声叫了一句“主子”拉回了主上的神,估计主上会亲自拉马过来询问的。一向清冷如寒冰的主上,一向沉稳内敛的主上,何时竟然有这样纷乱的眼神了!
海愿说睡就睡,把被褥在马车里铺好了,抱着枕头就钻进了被窝。而且伴随着马车的摇晃,很快就睡着了。她是孕妇,贪睡一点也是情有可原的,只是没有想到,她这一睡就过了三十里路,直到深夜进了一个城镇,找到了临时的驿馆停下了马车也没有醒来。
等到马车被拉到了后院,那些骑兵也都被安排去休息了,曦在马车外面轻轻招呼了一声,没有听到海愿的回答,忍不住又提高了一点声音叫着。之前和海愿相处的那段时间,曦知道海愿现在贪睡,而且睡的很沉,所以叫一声没有醒来也是正常的。只是曦的声音才提高一点,还没有把海愿叫醒,身前已经多了一个紫红色的身影。
“怎么了?”钟离域是问向曦的,但眼神却紧紧的盯着马车的帘子,伸出手直接将那片碍事的帘子扯了下来。这帘子确实碍事,一路上都挡着钟离域的视线,让他看不到她。
现在,帘子没有了,钟离域才可以真真切切的看清躺在马车里,抱着一只枕头睡的正香的小人儿。海愿的脸蛋有大半都埋在柔软的枕头里,露出来的半边脸庞红润的好像可爱的苹果,睡着了也发出微微的呼声,慵懒的像是只小猫。
钟离域一条腿迈上了马车,躬着身子,伸出手臂将海愿娇小的身子抱了起来,然后退出了马车,直接抱着她向房间里走去。
正文 057 到底哪个才是阿丑
钟离域抱着海愿向二楼的独立房间走去,听着怀里的她发出沉沉的呼吸嘴角就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到门口的时候,夜赶紧上前几步帮主子拉开了房门,就看到了钟离域那一张倾城绝美的脸上满是笑意,那多日以来的冰寒早已经烟消云散了,就只剩下那由眼睛里飘出来的层层柔情和宠溺。看得夜太阳穴一抽,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随即跟进房间去,摸出火石就要点灯。
“不用了。”钟离域忙止住了夜的动作,他是怕火光会惊动了海愿。
夜马上收起了火石,低头退了出去,同时也因为自己没有及时的看清主子的意图而有点惋惜。没错,很惋惜,如果早点揉揉眼睛或是打着灯笼过来,就能把主子那几乎是十几年不变的冷漠、而今突然转性而露出柔情的模样看个清楚了。
门外的楼梯上,曦垂手恭敬的站着,她是不知道自己应该继续做个影子隐到暗处去,还是就这样每天随在主子的身边,做个丫鬟兼护卫该做的事情。更不知道主上的意思,所以乖乖的等着主上的示下。
夜出门就看到了曦,回身轻轻的带上房门之后,轻着脚步来到了曦的身边,指了指楼下,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夜看了警觉的看了一眼四处,又向楼上看了看,从视线之内以及耳力可及的范围之内确定没有其他人之后,才向曦问道:“还有事?”
曦抬头茫然的看着夜,夜是主上的随身影卫,但与曦不同的是,夜是从小就跟着谨王的,也不是经常隐于暗处,所以算是主上身边最亲信的人。而曦却不同,多年来的残酷训练给她造就了冷血木讷的性格,除了服从就几乎没有自己的思想。也只是最近这十几天和海愿的相处,才让她有了一丝正常人的想法,而之前,她真的只是当自己是个影子。而现在,夜问她的话,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有事吗?她只是在等着主上的交代而已,她难道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或是想做的事情吗?
看着曦久久不答,夜挥了挥手:“下去休息吧,明天一早赶路,如果主子没有吩咐,你仍然像是现在这样跟着……跟着夫人。”夜犹豫了一下,用了夫人这个词来形容海愿。自从钟离域让夜把曦带来,守在海愿身边,夜就明白了那个女人的身份已经完全不同了,所以用这样的尊称他自认还是合适的。
曦点了点头,转身进了楼下靠近楼梯的那间小屋子,那是给她准备的,因为她现在的公然的身份还是海愿的表妹呢。
夜直等到曦进了房间,才转身重新上楼,他的房间在楼上,也是靠近楼梯的那一间。其实,整个后院就只有他们四个人,而整个二楼其实就只有主子、海愿和夜三个人;主子的房间在最里面,是这个小驿站里最好的一间;而主子现在还待在那个“阶下囚”的女子房间里,什么时候出来……
海愿的这个房间也很小,装饰也简陋,但按照海愿此时向外的身份,这已经是夜特别安排的了。钟离域把海愿轻轻的放在床上,手臂没有马上从海愿的头颈下撤出来,而是先拉过了枕头,轻轻的将她的头放上去、摆正,才小心翼翼的收回了手,又把被子拉了过来,盖在了海愿的身上。
“阿丑。”轻声的呢喃,让本来准备转身离开的钟离域再也移不开脚步,立在床边好像中了蛊一样,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子。从她沉稳、绵长的呼吸中,钟离域知道海愿还是睡着的,屋里没有点灯,月色也不明亮,但钟离域可以凭着过人的目力看清她拥被乖巧而眠的样子。
略一犹豫,钟离域在床边坐了下来,伸出修长白皙的大手,轻柔的抚上了海愿发红的小脸,指尖触到的是细嫩的肌肤,可以感觉到她的温度,那是一种分外真实的感觉,就比多少次捧茶苦想和夜半梦回都来的真切,却又好像在钟离域心尖上扯了一根细丝,看她一眼,那根丝便扯动一下,酸、麻、痒、痛,说不出的那般窝心。
脸蛋被触摸的有些痒,海愿皱了皱小鼻子,翻了个身向里,把怀里的被子拥的又紧了几分,还缩了缩雪白纤细的脖子、晃晃肩膀,躲开了钟离域的大手。
看着眼前毛茸茸的一颗后脑勺,还有那瘦削的肩膀和背影,钟离域的眉头也皱了皱,把头探过去想要继续看看海愿那缩进被子里的可爱样子。
或许是因为这样近的距离,钟离域的呼吸暖暖的喷在了海愿的脖颈,他特有的气息也钻进了海愿的鼻息,朦胧中那种熟悉和眷恋涌上心头,海愿本来已经转过去的身子又转了回来,迷迷糊糊的就钻进了钟离域的怀里,小手抓上了他胸前的衣襟,小脑袋也自动的在他身前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既能够感受到他的温暖,又可以嗅到他特有的气息,睡的分外的安慰,脸上也满是贪恋和满足。
“呃”看着怀里多出来的这个小女人,钟离域整个人都好像要被融化了一般,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本来准备送她回来就离开的,这次却无论如何都无法离开了。干脆掀开被子和衣躺在了海愿的身边,将被她抛在一边的枕头拉到了自己的头下,又把海愿的小脑袋托到了自己的胳膊上,轻轻的拥着她,钟离域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睡不着,钟离域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本来从京城赶到桃花镇再到了小溪村,钟离域几乎是不眠不休的赶了四天五夜的路;之后又是担心路上有意外所以都是能赶多久就赶多久,如果今天不是怕海愿太累,他也不会住进驿站的。
可即使那样的累、那样的困乏,钟离域却发现怀里拥着她,感受着她身上的馨香和体温,即使是紧紧的闭着眼睛都睡不着了。可以感觉到他自己一下下的心跳,也可以感觉到海愿的每一次呼吸;他的心跳和她的呼吸相融合,分外的和谐美好;也让钟离域觉得,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终于知道什么才是美好和安心的感觉了。
实在无法入睡,钟离域再次睁开晶亮的双眸,在暗夜里犹如璀璨的星子一般。但他深情凝视着的,却是他心中的月亮。在钟离域的心里,此时的海愿就好像是那柔柔的月光,清亮如水、柔若软纱,带着她特有的光华直照进了他的心里……
一夜无眠,天蒙蒙亮起来的时候,钟离域才恋恋不舍的起身,坐在床畔打坐了一会儿,虽然身上还是有些困乏,但打坐运功调息一番之后,总算可以继续赶路了。调息好了,钟离域起身才来到门口,就听到了门口有夜的脚步声。
“主子。”多年的特训和在钟离域身边的近身跟随,让夜的警惕性很高,同时也可以根据钟离域的呼吸和步伐感觉到他起身了,所以才来到门口等着他的吩咐。
“准备动身。”钟离域推开门和夜吩咐好了,转身回到了床边,看着还睡着的海愿,伸手把被子在她的身上裹了一下,然后连人带被的抱了起来,走出了门口。
海愿一直坐着的马车已经被拉到了门口,没有夜的吩咐,任何人是不可以到这后院来的。所以当钟离域亲自抱着一床棉被和棉被里裹着的海愿出门的时候,就只有曦和夜两个有幸可以见到。最近被台风尾巴扫的多了,有点头脑的夜马上低头装着没看到,垂手站在马车边;而曦却因为过分的吃惊,瞪着眼睛根本想无视都不可能了。
“曦,把帘子缝上。”看着曦那吃惊的表情,钟离域的俊脸一沉,眼神瞄到了昨天晚上被他扯下来的帘子,冷冷的吩咐了一句,然后用轻的不能再轻的动作把海愿放回到了车上。
“是。”曦的头终于低了下来,她知道自己越矩了,但却很吃惊主上没有怪罪,也只是让自己把帘子缝好而已。
“夜,传消息给穆子羽,让他立刻过来,要易容。”钟离域说完,重新回到了屋子,简单的洗漱一番,换上了一件黑色打底用红色丝线在衣摆精绣大红芙蓉花的锦袍,就连领口和袖边都是用大红色锦缎滚边。黑色显得庄重沉稳,而那跳跃的红色又将钟离域的俊脸衬托的妖魅异常。那份冷意像是地域的修罗;那份红色又魅惑的好像是世间的媚妖。
收拾好了,钟离域便坐在屋里等着,他现在是天启国的瑾王爷,要等属下都准备好了、恭候在那里,才能大摇大摆的下楼才对。而刚刚那个抱着女人下楼的,不过是一个多情的男人。
“主子!”又过了一会儿,夜的声音才在门口响起,钟离域起身抖了一下衣袍,迈步下楼,脚步不是之前的稳健,而是有些轻飘;俊脸上也微微有了些倦容。而那倦容才正是钟离域想要的,因为众所周知,他这个瑾王爷是不习文、不练武的。
外面的三千骑兵已经整装待发,一身铁甲映着朝阳也有了红色的艳丽,少了一分冷硬,钟离域从马童的手里接过缰绳,利落的翻身上马,眼神却不自觉的向偏后的马车看了过去。
那碍事的帘子果然已经缝好了,只是重新遮住了钟离域可以看向她的视线。不知道她现在醒了没有,如果还在睡,钟离域真怕待会儿马车的行进会让她睡的不安稳。
“主子。”夜在心里轻叹了一声,他知道主子又失神了。看来主子把计划提前不是没有道理的,如果时间拖的久了,只怕主子自己就忍不住要暴露了;到时候不是奋不顾身的冲向那些幕后的黑手,倒是极有可能会先冲向这个小女人,向她表一番深情。
“驾”钟离域的双腿一夹马腹,先一步的冲了出去,他实在是怕自己的眼神再透出过多的情绪来。离京城越近,他的心就要越硬才行。
“缓慢前行,等我的命令再加速。”夜看到钟离域快马驰走了,看了一眼那辆马车和车夫,不忘细心的吩咐不能太快。现在要是不管不顾的催着整个队伍赶上去,只怕主子的脸色一定会由春风满面改为严冬冰寒,因为那个女人还在睡觉呢,颠坏了可不行。
队伍虽然行的不快,但不一会儿海愿就醒了,从马车里坐起身来,海愿揉着眼睛最先想到的就是掀开车帘向外看着,入目仍旧是一排排后退的树林,马车还在前行。那自己昨晚的梦境是怎么回事?她梦到阿丑了。
“主子。”曦也听到了马车里的动静,忙低头问着海愿的意思。
海愿眨着眼睛看着曦,曦之前连续赶路,身上的衣服都脏了,而且脸上也有倦容,就连之前被鞭子抽的血痕都没有顾的擦;现在的曦换了一件黑底蓝花的粗布衣服,脸也洗干净了,那就证明是投宿了的,可自己怎么睡的那么沉呢。
“没事,我只是想要下去走走。”海愿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也换了。
“好,我去说。”曦忙催马向前。虽然主上之前奔出去好远,不过没多久就慢了下来,等队伍赶上了就一直和夜走在前面,曦想都没想就直接奔了过去。
看着曦的马靠近了前面的两个身影,海愿深深的吸了口气,猛然就感觉之前在梦里嗅到的那股好闻的味道还在。海愿再吸吸鼻子,好像小狗狗一样四处嗅嗅,就闻到了自己刚刚盖过的被子,拉过被子闻了闻,没错,那上面有他的味道——阿丑的味道。小巧的粉嫩的唇瓣再次绽开了笑意,海愿将被子仔细的叠好,就坐在褥子上,斜身倚着那床被,这样就好象是靠在他的怀里一样舒服,而且还有他的味道围绕着。
“主子,这里路不好走,待会儿会有一个镇子,可以去用过午饭再赶路。”曦拉马回来,掀开帘子向海愿禀告着。
“哦,好。”海愿甜甜的一笑,从包裹里掏出一个苹果向着曦扔了过去,开心的说着:“吃吧。”
曦利落的伸手接住了苹果,看着那苹果红彤彤的颜色,再看看海愿脸上的笑容,曦感觉那个苹果好可爱。
曦说的那个镇子果然不是很远,大概半个多小时进了镇子,虽然镇子不大,而且突然又进来这么多的铁骑兵,那些百姓还是有些惶恐的都纷纷避让开来。海愿听到人声从马车里伸出头来,向曦又招了招手。
“主子?”不知道海愿还要赶什么,曦马上就来到了近处,很恭敬的问着。
“待会儿到了你就扶我去个茅厕吧,我尿急。”海愿用小手挡着嘴巴,说的很神秘的样子。
“哦,好。”曦马上就正色的点了点头,对于主子这样的要求,她是必须认真执行的。
队伍又走了一段,在一个类似于衙门的地方停了下来,但上面没有看到衙门的匾额,海愿也只是从外貌看着像电视里的衙门一样,其实那只是一个官府的驿站而已。那些骑兵没有得到休息的命令,所以一字排开,呈半圆形将整个驿站的门前都包围起来,不准有普通百姓经过,而夜则是亲自下马,给钟离域牵住马缰绳,让钟离域下马。
马车也被带到了门口,曦下马掀起了帘子,伸手扶着海愿下来。不知道是钟离域的动作慢了,还是海愿的动作快了,当海愿迈步进门的时候,钟离域也正好迈进门槛,两个人几乎是前后只差一步而已。
而当门口吹出来的过堂风从钟离域身上吹到海愿面上的时候,那股似有若无的清香飘了过来,海愿脚步一顿,抬起头看向了面前那个高大挺拔的背影。肩膀很宽,窄腰束带,身后的衣袍随着步伐飘动,那衣袍下摆的芙蓉花显出了别样的绚烂,但是一个背影,已经是天人如斯了。
“主子。”随后跟上来的曦也不禁叫了一声,吃惊于海愿的失神。曦知道,海愿是不常失神的,因为好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入了她的眼、进了她的心,海愿永远都是一副平静温和的面容,却其实是永远都带着一份疏离。海愿会有愣愣出神的时候,那是她在思念,但这样失神忘情的时候,还是第一次。
“哦,走啦,去厕所。”海愿猛的回神,拉着曦匆匆的就往后院的方向去了。她不知道茅厕的具体位置,但她其实也根本就不是去找茅厕的。
本来打算搀扶着又孕在身的海愿,现在却变成了被海愿拉着走,曦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紧紧的跟着,同时高度的戒备着周围的情况,她不想因为自己的的茫然让主子有一点点的闪失。
“曦,看看那个是不是传说中的后门?”海愿拉着曦一直绕到了最后面,好在这个驿站并不大,穿过了前面的几间房屋,就是不大的一个后院,有个看上去像是杂物间的茅屋,再就是高高的一堆柴火堆,而柴堆的旁边就是一个小门,海愿就是指着那个门的。
“哦。”曦对于海愿的行动依然懵懂,但对于海愿的吩咐确实认真执行的,扶着海愿的胳膊让她站稳才放开手,几步奔到那扇小门边上,没有推门,而是直接用轻功跃上了墙头,向外面看了一眼又跳了回来,回到海愿身边回复着:“应该是后门。”
“呃,怎么忘了你会这招,早知道就不这么费力的去找后门了。”海愿看着曦轻飘飘跃上墙头的身法才想起古代的轻功可以用来逃跑的,所以也不管再管后门了,直接指了指墙头说道:“带我上去。”
“是。”曦本来眼神里有着疑惑的,但还是恭敬的应了一声之后,一只手托着海愿的腰,一只手扶着海愿的胳膊,足尖一点跃上了墙头。
“呕,没事,有点晕轻功。我们下去吧。”海愿感觉脚下一空,眼前的景物就飞快的闪动模糊起来,再回神的时候已经在墙头上了,感觉那轻功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但还是轻呕了一下,然后指了指墙外。
这次,就算曦如何的愚忠,也知道海愿的意思了,而海愿一直都那么乖顺的在马车里,跟着主上回京城,曦实在没有想到海愿会突然来这么一招。
“别告诉我你现在也恐高了,让我自己跳吗?”海愿看着曦扶着自己蹲在墙头上,却没有要跳下去意思,把小肩膀一晃,很有气势的做了一个往下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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