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王妃在后院种瓜-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好像是这边?还是另一边?”海愿仔细的分辨着,再试试往回走,希望能够调整方向再走回去,却感觉始终走的路都不像,只好又拉住一个路人,问着:“请问,瑾王府的方向怎么走?”

“回头走两条街,往西。”这个人明显比较不耐烦,说的也不怎么详细,海愿听了点点头,说了声“谢谢”,虽然不太明白,但也不好意思马上再问别人,便回头又走了两条街,这次从街口出来,却发现这里不是十字路口,而是一个中心小广场一样的地方,前后左右有六条巷口,海愿看着这几个巷子口,却不知道究竟往哪一边走好了。

“请问……哎呀。”海愿刚刚准备再找人问一下,却感觉身后猛的被人撞了一下,身子一踉跄就差点摔倒,好在刚刚海愿要问路的那个人扶了她一下,才没有摔倒。

“姑娘你没事吧。”那人好心的问着,海愿站直了身子扶了下腰,感觉身上不疼,肚子好像也没事,就笑着摇了摇头,却听到那人又好心的问着:“那你看看丢了什么东西没有?刚刚撞你的那个好像……”

海愿一听,这才明白,原来刚刚是小偷的伎俩,也摇了摇头,说道:“谢谢,我没带什么贵重东西在身上的。”只是,海愿才说完,就猛的想起,之前二皇子钟离桪给自己的那个红珊瑚的佛珠来。之前包饺子的时候海愿怕被面粉弄脏了,就摘下来,放在了怀里,之后就忘了带上,现在一摸,果然没有了。

“不,不对,我丢了东西了。”海愿忙叫了起来。虽然不知道那串佛珠到底值多少钱,但想想那是钟离域的哥哥送给自己的见面礼,就是这份情意也够大、够深了,才一天不到就让自己弄丢了实在又说不过去了。

“啊,真的丢了东西!来人,抓贼。”那人见海愿脸色一下就变了,也想到或许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忙帮着海愿吼了起来,只是这一吼,后面的人声一下就大了起来,才一会儿的功夫,就有好大一群人围拢了上来,为首的那个海愿看着面熟,仔细一想,竟然是刚刚那个市场里丢了包子抓了小贼的摊主。

“姑娘,丢了什么东西?小贼往哪个方向跑了?”那个摊主手里还抄着一根很粗的擀面杖,又从刚才追到了现在,看来这抓贼的决心不小。

“一串红珊瑚的佛珠,很要紧的。”海愿忙着急的说着,旁边刚刚扶了海愿的人也往前一指,说贼就往那个方向跑了,那摊主就带着人去追,临走了还不忘嘱咐海愿:“姑娘你先在这里等等,今天一定把那个小贼抓住,他可是惯偷,一直就在这附近偷东西的。”说完,那一群人就浩浩荡荡的又追了下去。

看着那一群人追过去的方向,海愿就总是感觉心神不宁的,先不说她的那串佛珠,其实海愿只是在乎那其中的意义,但看着这么多的人又如此激动的去追贼,心里就有些担心起那个小贼来。左想右想都觉得不妥,干脆也往那些人一起的方向走去了。

前面又走了不远,那群人就猛的停了下来,围拢成一圈大声的叫嚷着,似乎是抓到了,又或是将那贼堵在了哪里,再逃不掉了。海愿看着那群人心里就发毛,但紧接着里面竟然传来了一声惨叫,接着就是一通嘶嚎的哭声。那哭声凄惨哀怨,像是个女人的声音,还隐约的能够听到那女人在求着什么。

“小豆只是一时错念,求你们放过他吧。”

“别打,求求你们别打了,他还是个孩子啊!”那女人的声音越来越哑,却是气喘的尽力喊着,只是里面的乱骂声连成了一片,还有喊打声,几乎将那女人的声音盖住了,很快就听不真切了。

海愿在圈子外面就听了几句,就猛然听到了“孩子”两个字,心里猛的一抽,同样的一股母性油然而生,也顾不得许多,拨开人群就挤了进去。

人群中间地上爬伏着一个破衣烂衫的妇人,头发散乱的都遮住了脸颊,露出来的皮肤也都是脏的,双腿似乎不好使,爬在地上用一双满是脏土的手支撑着身体往前爬着,爬向了前面一个瘦小的人影,那个人被两三个人推倒在地上,拳打脚踢,发出忍痛的一声声闷吭。

海愿没有想到被抓住的小贼会是这样的下场,居然就这样按在地上乱用死刑,再看看那个满脸泪痕哭的凄惨却又无力制止的女人,海愿快步冲了进来,高声叫了一声:“别打了。”

那里面正在动手的人咋一听到一个清脆的声音并没有如何在意,何况那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的娇柔,手下不停,脚下踢的反而更用力了。海愿见自己叫了一声没有作用,再看看那个滚在地上的人影已经渐渐都停止了挣扎,就只剩下紧紧抱着头脸蜷缩成了一团,那瘦小的身子显得更单薄了,让海愿心里就是一疼,想都没想的就冲了过去,使出全身的力气拉住了一个正在挥着拳头的男人的胳膊,用力的止住了他落下的拳头。

“住手,再这样会出人命的。”海愿虽然制止了一个人,但其他人还是没有停手,海愿又大声的吼了一声,那声音里虽然还带着几分的柔嫩,但那一股气势却是不容小视的,虽然不是晴天霹雳一般的震撼,却也是声动人心。

那几个正在动手的人终于被这一生呵斥的停了下来,才看清楚面前站着的是一个较小单薄的女子,身形玲珑,肩膀纤瘦,腰肢却略显雍容,像是一个孕妇!见到是这样一个女人,那几个男子才彻底停下手来。

海愿忙蹲下身子去检查那个在地上缩成一团的身影,那个小身子看起来还不过是个小小的少年而已,单独看那身形也不过就是十二、三岁而已,而且显然是被打的麻木了,即使那些人停下了手,还瑟缩的蜷缩成一团,即使海愿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却还是没有动静。

“好了,他们不打你了。别怕,起来吧。”海愿柔声的安慰着,小手轻轻的在他的背上一下下拍着,见那个人影动了一下,又轻轻的托着他的头,将他扶了起来。这时候,海愿才看清楚,那果然是个孩子,虽然那脸上已经脏的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又青紫了几处,但容颜稚嫩,看上去果然年纪不大。

“活动一下,看看哪里伤了,要不要去看看大夫?”海愿伸手帮那个少年拢了拢头上的乱发,用手指轻轻的触了触他破裂的眉骨,那少年一疼,马上向后缩着身子,用一双修长的晶亮的桃花眼向海愿看过去,眼底有着戒备和愤恨。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的眼睛有没有事,不是故意要弄疼你的。”发现那少年的眼睛虽然肿了,而且眉骨还在流血,但那双眼睛却是晶亮的,海愿才松了口气,转而对着那几个刚刚动手的人说道:“人都打成这样了,也抵上那几个包子了,算了吧。”

听到海愿这么说,那个举着擀面杖的摊主没有说话,但刚刚他没出手,倒是显得不是太过在意了。却有人又说道:“他还偷了别的呢,他是惯偷,这次不教训好了,下次再犯。”“对啊,我们都是穷人,怎么经得住他这样反复的祸害。”“现在小小年纪就做偷儿,将来就是大盗,到时候祸害的人就多了。”那些激动的人显然没有马上就善罢甘休的道理,你一言、我一语的叫嚣着,似乎没有就这样算了的意思。

而那个一直爬伏在地上的妇人这个时候也制止了哭嚎,却还在哽咽抽泣着,听到众人的话忙由爬着的姿势改成了跪着,只是双腿用不上力,还是和爬着的姿势差不多,却是用头一直的触地,哀求着:“小豆去偷都是因为我啊,我身子有病,治病要好多的钱,是我不对,我这个做娘的没有教育好,求你们别打小豆了,就把我打死吧。没有了我的拖累,小豆一个人不用偷也能活的很好啊。”

那妇人哭的悲切,叫小豆的少年听的辛酸,加上心疼自己的母亲,顾不得身上有伤,跪爬着到了那个妇人的身边,伸手扶起了妇人,也哭着劝着:“娘,都是小豆没用,养不活您,也没钱给您治病,您起来,起来啊,别为小豆求情,小豆该死。”那少年又向着人群磕头说道:“别为难我娘,我娘太苦了,都是我的错,你们打我吧,但求你们别把我打死了,我还要养活我娘。”

母子两个一边磕头,一边痛哭着,转而,小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扑通”一声扑到海愿的面前,将怀里的那串红珊瑚的佛珠掏了出来,双手捧着到了海愿的面前说道:“东西换给您,我不知道这东西矜贵,还当是普通的珠子,就想要买点钱给我娘换几个包子,再抓一贴药的。”原来小豆是以为这些人都是海愿不依不饶的叫来的。

“这,这就是寻常的东西,不值钱的,不是你偷的,是我送的。”海愿看着跪在自己面前一直磕头的小豆,心一下就缩了起来,忙解释着,随即又向众人说道:“不是他偷的,大家误会了,是我弄错了,我送给他的,大家散了吧。放了他们母子,他们知道感恩,以后就不会去偷了。”

“是啊,不偷了,小豆一定不去偷了,我会好好教育他的。求求你们,就放过他吧。”那妇人还在磕头求着,又跪爬到小豆的身边,双手把小豆的头狠狠的按在地上,带着眼泪呵斥着:“说啊,保证不偷了,以后娘就是饿死、病死,也不吃你偷来的东西了;更不能吃你用偷来的钱、物换来的药,那是亏了良心,娘会遭天谴的。”说完,母子两个又抱头哭成了一团。

看着地上哭成一团的母子,再听着那一声声凄惨的保证,那些百姓也不是铁打的心肠,而且大部分也都是穷人,能够体谅穷人的苦,跟着唏嘘了一阵,又呵斥了几声之后也就散开了。

人群散开,就剩下那一对还在抽泣的母子,还有海愿愣愣的蹲在那里,看着那个小豆塞回到自己手里的佛珠,心里很不是滋味。

“小豆,这个,这个送你吧,换的钱应该够你们母子一生无忧了,只是记得以后别偷了,好好的过日子,给你娘看好了病,你还要读书、识字,读了圣贤书就知道理了,以后眼界宽了,不用偷也能养活你娘了。”海愿把手里的红珊瑚佛珠塞在了小的手里,劝着。她琢磨着二皇子送的东西,怎么说也不会是寻常的东西,这对母子过的仔细点,应该可以过上好久的。

“这,这不行,夫人您不追究就好了,我们本来就错,不能再要您的东西了。谢谢,谢谢了。小豆,快磕头,谢谢夫人不和你计较。”那妇人听海愿说卖了这串珠子就可以一生无忧了,更不敢要,忙把佛珠从小豆的手里扣出来,重新塞回到海愿的手里,一边按着小豆磕头,一边谢着。

看着人家给自己磕头,海愿就慌了,忙伸手去扶,却又拉不动,那妇人就一直和小豆磕头,哭的却又更伤心了。

海愿的心里发酸,疼的难受,忙用双手都搀住那个妇人,焦急的说着:“快别这样了,我受不起的,况且,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让他给我磕的这几个头可是矜贵的很,这串佛珠真的送给你们了,只要记得,以后好好过日子就好了,千万要走正路知道吗?”说完,海愿将佛珠往那妇人的手里一塞,干脆站起身来就走,而且防止那妇人让小豆追来还东西,慌不择路的低头走的很快。

走了一会儿,海愿没见小豆追来,才松了口气停了下来,只是这次再抬头一看,心就开始往下沉,原来刚刚没看路,现在所在的这条街跟刚刚走过的完全不一样,根本就是不知道走到了哪里,而且究竟瑾王府在哪个方向,海愿就更不知道了。

“呃,这边?还是这边?”海愿再次迷茫起来,对于东西南北的分辨也根本就不起作用了,看着面前根本就没有一点印象的路,交集起来。

“这边才对,笨。”身后猛的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海愿的身子拥进了温暖的怀抱,海愿不用回头就知道那是谁的怀抱,而随着钟离域身上那特有的栀子花香窜进鼻息,海愿的心也安定了下来,刚刚因为迷路和走失的彷徨无助瞬间就被他温暖的怀抱冲的烟消云散了。

“我是笨。”将小脑袋靠在钟离域宽阔结实的胸膛上,海愿深深的吸了口气,感受着他特有的味道,海愿终于知道,自己的倔犟和坚强在这里男人的怀里就只剩下依赖了。这不是一种怯懦,也不是颓废,而根本就是一种深深的信任。她完全的信任他、依赖他、把他的怀抱,他的臂弯当成了最舒适、安心的港湾。

“主上、主子。”曦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接着就跃到海愿的面前,单膝跪在地上,双手向上捧上了一样东西,海愿低头一看,竟然是她刚刚送给小豆母子的那串红珊瑚佛珠。

“钟离域,你怎么这样?那对母子多可怜啊,这东西我知道矜贵,知道是哥哥送给我的见面礼,意义不同的。只是东西再好放在那里也就是个死物,但是卖了它却可以救活两个人,并且让一个少年走上正途,这是多么大的一件用途啊。”海愿急了,从钟离域的怀里挣脱出来,掐着已经不够纤细的小蛮腰,做出凶狠的水壶状用一根指头点着钟离域的胸膛,很正义凛然的教育着。

“曦,送回去,你主子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而且这串佛珠根本就是哥哥送我的,我绝对有权处置。”海愿把曦捧到面前的红珊瑚佛珠一推,一身正气的说着。

随即,看都不再看那个她认为是冷血的钟离域一眼,仰着头、雄赳赳气昂昂的大步走了。只是走了几步又转头问了一句:“曦,你先告诉我,回家的方向是不是这边?”

正文 063 哥哥的提议

“回家都方向是这边。”没有等曦回答,钟离域的大手就伸了过来,将海愿重新拥进了怀里,又从曦的收拾将那串红珊瑚的佛珠拿过来,拉起了海愿的小手就套了上去,一边作势凶凶的说着:“知道吗,哥哥收着的每一样东西,都是我母妃留下的,送你的这件也是。这也不仅仅是哥哥给你的见面礼,还是代表了我母妃的一份情意,你就这样送人了?嗯?”最后那个字,钟离域故意拖的很长,问的也很高的声调,让海愿的小脸一下就白了。

看着手腕上红彤彤的珠子,想起了哥哥那张仙人般的俊脸,再想想那位早早过世的娘娘,一种愧疚爬上了心头,小手揪扯着自己的衣襟,低着头诺诺的说着:“我身上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连一两银子都没有,又看他们实在可怜就……我不该的。但是毕竟是送出去的东西,你,你又抢了回来……”海愿看曦捧着,下意识里就是钟离域吩咐曦去抢回来的,所以刚刚才会那么生气的吼他,怪他又拿了回来。按照曦的身手,再伤了人怎么办?

“谁说我是抢的?”钟离域刚刚是作势凶她,现在脸色黑了,真的想凶海愿,难道自己是那种强盗一样的坏人吗!沉声的说着:“我用银子买的不行吗?再说,这东西是当年海国进贡的东西,暗处有标记的。你就那样给了他们,不是在帮他们,而是在害他们,只有明天这东西一见世,马上就会被扭送去官府的。”

“呃,我错了。”海愿低头把衣角扭的都皱了,一只脚在地上来回的搓着,一副犯错的孩子、知错就改的模样,时而偷眼再悄悄钟离域,再看看曦,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那回去,你自己和哥哥说吧。”钟离域放开了手臂,不再拥着海愿,换成拉着她的小手,先一步迈着步子往瑾王府的方向走去。海愿这次老实了,被拉着也不吭声,低头跟在钟离域身后一路紧走,小脑袋也一直都不敢抬起来。

走了一段,钟离域的脚步不着痕迹的慢了下来,其实还是怕海愿走的急了会累,还时时的偷眼看看她那张走的微微发红的小脸,暗自感觉她的呼吸还算平稳,才没有停下来。就这样,一路别扭着回到王府,海愿还是像个小孩子似的老实跟着,就从侧门进去直到钟离域的卧室门口,还一副乖顺的模样。

“哥,睡了吗?”钟离域到了门口,才将脸上的人皮面具揭下来,就看到夜飘身从里面出来,而里面也同时传来了哥哥那微微沙哑的声音:“睡不着,域吗?进来吧。”

钟离域听了却没有马上就进去,看了海愿一眼才说道:“还有海愿。”

“嗯,不妨的,进来吧。”钟离桪的声音再次传来,他明白钟离域的意思,是他带着海愿突然进来自己衣衫不整,两边尴尬,所以钟离桪从床畔坐起身来,整了整衣服,就看到钟离域迈步进来,身后跟着低头不语的海愿。

“怎么啦?”看着海愿那么一副小猫咪的委屈样子,钟离桪一下没明白过来,刚刚两人出去的时候还恩恩爱爱的拉着手呢,怎么回来就是一前一后的,还是一个黑着脸,一个低着头呢?而且看上去,弟弟一直都是弱势的那一个,把海愿宠的没边儿了,怎么这次海愿低着小脑袋?被欺负了?

“哥,我,我办错了一件事,把你刚刚送我的佛珠送人了。”海愿立在门口,暗自还在自责着。她当时确实只看着那对母子可怜,身上再找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了。但刚刚又听钟离域说居然还代表着他母妃的一份情意,心中的内疚就更大了,后悔不说,也感觉到自己的鲁莽和任性,忽然就觉得,是不是最近得宠习惯了,人也骄纵了,所以才这么做事不用脑子、不分轻重了。

“送人 ?'…3uww'那送的又是什么人呢?说来听听吧。”钟离桪微微一笑,虽淡却如仙般使人安心,没有过分的张扬却美的让人不敢直视,也让海愿的头垂的更低了,小声的说道:“一个小偷儿。不过,哥哥别误会,我当时是真是看他们可怜……”

海愿低着头,小声的把事情复述了一遍,最后还不忘狠狠的强调着:如果不在意那串佛珠,当时发现丢了的时候她就不会慌张的叫人去找了,后来感觉那个小豆被打的那样的狠她自己也有责任,又被那么一跪、一通的头磕下来,心里就没底了,所以才这样不知轻重的。

说完,海愿将那串红珊瑚的佛珠从手腕上又褪了下来,吸吸小鼻子,恭敬的上前双手将那串佛珠捧到钟离桪面前说道:“哥,这个是域又给赎回来的,算起来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一串了,我不敢收了,你收回去吧。”说完了,又吸了吸小鼻子,心里不是委屈,是愧疚和自责,头仍是低着的,一直盯着钟离桪那双白色的鹿皮靴子的靴尖,都不曾移开一点。

“原来你不喜欢这串佛珠,倒是喜欢我这双靴子吗?”出乎海愿意料的,钟离桪竟然也会说出这样逗趣的话来,惊讶的睁开眼睛向钟离桪看过去,就看到钟离桪那一张美艳的俊脸上带着空灵美奂的笑颜,才一走神的功夫,手里的佛珠就被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拿走了。

钟离桪将那串佛珠托在手上看了看,然后伸手过去拉起了海愿的手腕,拉的时候很在意的是连同她的衣袖一起拉的,没有直接抓上她的手,而是隔着衣袖握着她的手腕,将那串佛珠又套在了她的小手上。虽然钟离桪很小心的尽量不碰触到海愿的手,但偶尔指尖轻触,让海愿感觉到钟离桪的手很冰凉,但指尖细嫩的如同出生的婴儿一般,再看过去,仍然是他那一张绝美的笑颜。

钟离桪看着海愿呆呆的模样才说道:“这次哥哥亲自给你戴上,以后卖了你自己,这个也留着吧。”

“呃,是了,再不敢了。”海愿的额头垂下了几条黑线,感觉这位哥哥的嘴巴也实在够刁了,不说话、不说重话的时候就那么温润如玉、清高若仙;他若是开口损人的时候,绝对比穆子羽不差分毫了。

“域,这次海愿做的不对,哥哥说过她了。但还有一件事情,哥哥要说你一番的。”钟离桪放开了海愿的手,抬头又认真的向钟离域说道。

“是,域知错了,不该放海愿一个人跑丢了,才遇到了小贼。”钟离域的头也低了下来,他以为哥哥是知道了海愿跑丢了的事情,要说一说自己的不是呢。刚刚好一路都没有找到海愿,想想若是她遇到的不只是一个小偷,若是强盗该怎么办?再想想在那条小巷看到她因为找不到路那一脸的茫然,那如同走失的小羊一样有些惶恐的眼神,心里就是狠狠的抽痛着。

“呃,你居然把海愿丢了!”钟离桪没有想到还有这么一遭,眉头一皱,再看看还在低头思过的海愿,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明儿我也去街上走走,在宫里待了那么久,我也不大认识路了,也一起丢了算了。”

“哥!”钟离域的脸色变了几次,也是满心、满脸的愧疚,突然就感觉这一切好像都是自己的错了,如果还紧紧拉着海愿的手,不让她丢了,那也不会弄出这么多事来,结果自己把佛珠赎回来了,还讨了个好,得了海愿的认错,原来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二皇子,您刚刚说的不是这一节吧。”夜看着主子那越来越愧疚的脸色,就知道非要这样各自自责下去,估计这一屋子的人都有错了,就不知道还有谁要当炮灰了,忙把话题岔开,提起刚刚钟离桪要说的话。

“是了,之前的事情算过去了,你们都没有错,别再想了。我只是想说,域你身为天启国的瑾王,怎么不体恤民情,不知民间疾苦呢?哥哥的事情你日日夜夜放在心上,却不知还有千千万万的子民也应放在心上。天启国有父皇做主,有太子为辅,难道我们这些皇子都不必过问了吗?试问那些子民也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啊。这里是京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