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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灵风信子-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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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难道信子她真的死了?

不!信子没有死。

信子诈死的灵感,无非来自“神雕侠侣”这一本武侠小说。凌风嗜读金庸大师的著作,信子常听凌风说起小龙女身中剧毒,为了不能拖累杨过,而跳崖自尽。

崖壁上写着十八年后再相见这种字眼,隐匿她自尽的真相。

“信子,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跳崖自尽了,我也会跟着跳下去,别说十八年,十八天不见你我就活不下去了。”

“风,我不会自杀的,我不是会随便结束生命的人。就算我身中剧毒,我也不会即刻先你而死的。我先死了,留下你寂寞过这一生,我不愿;你陪我殉情,我也不要,因为你还有大好前程。我想我会选择把病情隐瞒起来不告诉你,一直到瞒不住时,再找一个地方安静地死去。而你就在我身边。这时我会告诉你要勇敢地活下去,要不然我会死不瞑目的,你非答应不可。

恋爱中的男女,浓情至意,说起话来句句缠绵。

凌风的爱是生死相许的,而信子的爱是只要对奇Qisuu。сom书方过得比我好。两人出现了意见不合,互不肯相让。

不过意见不合是一回事,丝毫没有减少两人的爱意半分。

“来!我把我们的名字刻在大树上。

凌风拿出了把小刀,他不觉得这么做有什么公德不公德的。

龙飞凤舞的“风信子”三字,深深地刻了上去!

凌风一遍又一遍地念着。

风信子、风信子、风信子、风信子……凌风的唇又落在了信子的唇上,他们两人就是风信子。

回忆纠缠着信子不放。

十八年是不够的,得用一生才行。

梳眉之约,来生再还。

这一生已不能够,只有期待来生了。

信子没有像小花女一样,真的跳下崖去。信子没有身患绝症,而是悲痛她的“身世”。她也预料得到凌风不信她会真的提早结束自己的生命。

所以,离开“再生崖”前,信子把她的名字从树上刮掉了。

信子来到了老院长在信上所署的地址。老院长老得不能再老了,可是仍一眼就认出了信子来。

信子询问老院长她的身世,但老院长说的她都知道。

“信子你现在的父母待你如何?”

“恩重如山。”

“知道感恩就好。”

信子没能得到“反证”,她怅然地离开。

人海茫茫何处去呢?哪儿都能去,只要没有凌风的地方。

信子来到一个小渔港,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信子大学虽没念完,但高中文凭是有的。

信子找到了份工作,薪资微薄,但够养活自己。信子经常做家事,所以并不。由做活儿,而且投入工作中,她才能彻底地把凌风给遗忘掉。

老板柳利人看到信子时,就觉得她的气质不应该只是个做女工的人。但信子非常需要工作的表情,让柳利人录取了她。信子的表现的确令人满意,只是委屈她了,工厂缺少的是女工,做女工是不必高中文凭的。

日子在平静中度过,信子住在工厂宿舍。

虽然信子和其他的女工气质悬殊,但大伙儿并没有排斥她,主因是信子从没有因书读得比较多而瞧不起人。

女工们呼朋唤友地约信子一同出去玩。

信子总是微笑地拒绝了,她没有玩的兴致。

柳利人有意无意间,对信子投以善意关怀的眼神。

信子注意到了,可是她并没有接受。

信子没有依前所约定找到落脚处后给何香雯音讯,她正是担心让凌风得知了,势必会循线找到她的。

一日,信子在报上看到了凌盛竹病危的消息。

信子是该回去一趟的,凌盛竹不只是她的养父,还是她的生父。信子收拾着简单行李。如果碰见了凌风怎么办才好?信子不知道如何是好。

信子递上了假单,希望得到柳利人的批准。

柳利人看信子魂不守舍,他很想给她些帮助。“你是不是有什么困难?我能帮得上忙吗?”

柳利人三十出头,长得黝黑硕壮,年纪并不很大,事业却已小有成就。但也因一直打拼于事业,所以担误了终身大事。

仍独身的他,对信子有着好感,只是一直找不到适当的表白机会。

信子不该只是个女工的,他很想升信子为女会计或是文书处理。那些补鱼网、腌鱼干之类的事,不该是她做的。

“你假装我的男朋友好吗?”信子突然冒出了这句话来。

第十一章

这已经不知是信子第几次的临阵退缩了。她远远地就看见了凌风,但就是提不起勇气走向前去。

“如果你不方便从大门进去,我们可以走后门。”柳利人远远就望见一位身材硕长的男子守在医院门口。

这不是前后门的问题。就算信子从后门进入医院,暂时躲过了凌风,但问题仍然没有解决,依旧捆绑着信子的心。在徘徊不定之后信子终于狠下了心肠。

“我们走吧!”

信子不再躲藏也不再回避了。

凌风抽着烟,他心乱如麻。

在一阵烟圈之后,凌风睁大了眼,他赶紧熄了烟蒂。“信子!”他朝思暮想、遍寻不着的信子,终于出现在眼前。

凌风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想狂奔至前,将信子拥在怀里,听她亲口否认……“亲妹妹”这个谎言。

可是凌风的脚步,猛地煞住了--

因为信子的身旁跟着一个男人,两个人很“亲密”地走着,手挽着手,相依含笑地傍着走来。

“信子!”凌风低唤着,神情憔悴。

“二哥,好久不见!”信子客套地回应。

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信子的一声“好久不见”,是多么客套的寒暄话。而那个称呼--“二哥”,更是击碎了凌风的心。信子叫他二哥,就像叫凌飞大哥那般。

柳利人忠于扮演自己的角色,一直脸带微笑,随机应变。

“利人,这是我二哥。二哥,利人是我的男朋友。”信子神色自若地介绍着,其实她内心早已干疮百孔。

凌风像失了魂似地。信子这么说,无非是认同了那个“谎言”,如今极力地和他在撇清关系。凌风哑然了。

“爸怎么了?病情如何?”信子望向失神的凌风。

凌风没有答话,转身带着信子入医院。

“信子--”

何香雯看见了信子,母女俩久别重逢,不免热泪盈眶。

“信子,你回来了!”在一旁的凌飞也热烈欢迎,他是特地请假回来探病的。信子看来成熟了不少,而信子身旁的男人是谁?凌飞打量着他。

凌风独自站在墙角,默默不语着。

凌盛竹此时正在休息,他老是昏昏沉沉地睡着。

凌盛竹的眼皮动了一下,似乎听见了,但手脚却不听使唤,虚软而无力。

信子看见凌盛竹病入膏肓的样子,不禁悲从中来。

柳利人适时地递给信子面纸。这么一个贴心的动作,众人都看在眼里;无疑地,柳利人和信子的关系非浅。

“妈、大哥、二哥,他叫柳利人,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两个已经订婚了。”信子说着,用面纸拭去眼角的泪,语气却十分坚定。

何香雯在一阵错愕之后,走了向前。“信子,恭喜你找到了好对象。”

“妈,很抱歉我没有事先征询过您的意见。”信子低下头。

“信子,你已经是大人了,可以自己决定一切。”何香雯既安慰又不胜唏嘘。

凌风却脸色苍白地掉头而去,信子的目光偷瞄着他。

凌飞看见了,柳利人也看见了。

两个男人心照不宣。信子的“演技”毕竟不够炉火纯青,不经意间,还是流露出了破绽来。

病房内不宜多说,有话回家慢慢说吧!

信子回到了凌家,景物依旧,人事全非了。

“柳先生请坐!”凌飞招呼着,目光却没有离开信子。

“信子,不谈谈你的未婚夫吗?向大哥介绍一下。”凌飞忍不住开口。

“利人他……”

信子说不下去了。为了让凌风死心,信子才会这样欺骗的。柳利人纯粹是帮忙性质,佳人有难拔刀相助。

“信子,要不你告诉我,你离开家之后的生活如何?”

凌飞换个话题,不为难信子,看得出来信子有苦衷的。

信子说了。她的生活平淡无奇,甚至有些乏善可陈。

坐在一旁聆听的柳利人,感受到信子内心有很大的挣扎与痛苦,而这挣扎与痛苦多半来自那个信子唤他为“二哥”的凌风。

天晚了,柳利人要告辞了。

信子今晚留宿在家,而凌飞为了方便照顾凌盛竹,能够和何香要交班,也暂时搬回家中住。

“柳先生,有一些事你不知情,以后有机会我再告诉你。”信子在门口送着柳利人。私下时信子对柳利人是保持着距离的,不再称他利人,而是柳先生。

“你还会再回渔港吗?”柳利人对于今天微妙的关系绝口不提,他是了解信子的。

“我不知道!”

“你的假单,我给你无限期延长。”他对这名赢弱的少女有着莫名的疼借。

“谢谢你,柳先生。”

“我先回渔港去了,有事情随时通知我,我一定效劳!”

柳利人功成身退,他不在乎自己被人“利用”。打拼了这么多年,柳利人已有了成家的念头。

对于信子,他有幻想但是不敢妄想。

柳利人看得开,希望有一天,信子会重回渔港来。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他喃喃自语着。

送走了柳利人,凌飞在等着信子,因为有一些事,信子有知道的必要;关于她的身世之谜,信子只知其一二。

奇怪的是,很久以前,在孤儿院时,信子老幻想期待着生母来接她回去。如今她知道了沈明媚极可能就是她的生母,她却不再有从前那种感觉了。

是长大了的缘故吗?沈明媚的告别影坛,信子也从报上知道了。可是她觉得自己和沈明媚的距离好遥远。

沈明媚年轻得只够当信子的姊姊。信子没有想过要去找沈明媚,目前她也没有这个打算。她喜欢何香雯当她的妈妈,虽然何香雯曾经“遗弃”过她。

但身为女人,信子感受得到,何香雯当初为何要这么做。撇开这一些不谈,凌盛竹收养信子后,何香雯对信子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绝对是视如己出。

“信子,我有话同你说。”凌飞的表情严肃。

“大哥,我知道你在怀疑什么,但我现在不想说!”信子凄然一笑。

“不!信子,不是柳先生的事,而是有关你的身世!”

身世?

难道信子的身世,又有了什么转变吗?信子仔细聆听着。

“信子,你是……人类和花精灵的结晶之体,你的生母沈明媚是……玫瑰花精灵,她本叫花月眉。”凌飞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凌飞的态度是诚恳的,也是严肃的,不似在作假。

“如果一切真如大哥所说,那自己的命运也太坎坷了。”信子怔在原地,叹了一口气。

信子的窗口未关上,有个黑影爬了上来。

是凌风。

一个重物的碰触声,惊醒了信子。

“信子,是我,别怕!”他自窗口跃下。

凌风站稳了身,他还是不肯放过信子。

“信子,跟我走吧!离开这里。”他苦苦相求。

“二哥,你别胡来!”信子忐忑不安。

“二哥?你还叫我二哥!”凌风低吼。

“二哥,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信子的声音细如蚊鸣。

“信子,别再演戏了,你以为你真骗得了我?”凌风灼热的目光盯着信子。

“不!我不能跟凌风走,活在人世不能不顾伦常。”信子在心底低喊。

“信子,你中他们的毒大深了,他们全都在破坏我们两个。我们逃到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去,一起生活。只有我们两个,再也不要回来这里!”

凌风的手向信子伸了过来。

“不要过来!”信子瑟缩地躲到床角。不想大声喊叫,使得两兄弟第三度为她打架。凌风的手,眼看着就要触摸到信子了。

信子闭上眼睛,一脸凄绝惨淡,她此刻生不如死。

凌风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信子别过脸去,眼角有泪。

“信子,你答应过我,这一生一世都不嫁给别人的,你怎能和那男人订婚呢?你不会的,是不是?你只是想让我死了心。”

凌风颤抖着唇,信子的“拒绝”再明显不过了。

“梳眉之约,来生再还……”凌风喃喃自语,神色凄苦。

凌风用自己的手指头梳着眉,一遍又一遍。突然停了下来。凌风凝望着信子。

“早知有今日,那一年我不如真的从树上摔死!”凌风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字字血泪。

信子听得心生一股寒意。

凌风一语未发地从窗口跳了出去,再也没看信子一眼。

“风!”信子攀着窗口叫道。

凌风的摩托车已呼啸一声,扬长而去。

信子急了,连忙到隔壁房间叫醒凌飞。

“快!快送我去‘再生崖’,凌风会出事的。”信子有股不祥的预感。

凌飞听得不大明白,但看信子急成这样,也就立刻去发动车子,载着信子往“再生崖”去。

凌飞的车子刚驶离,家里的电话便响了,但没人接听。匆忙之间,凌飞的传呼机还留在房里,红光闪烁着。

夜深人静,凌飞的车速飞快,急驰而去。

“再快一点,大哥!”信子在车上坐立难安。

凌飞已经开得很快了,天黑又是山路,很危险的。

凌风则是不顾性命的直冲“再生崖”去。

“今生既然无缘,那只有等来生了。”摩托车的引擎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狂放而刺耳。

信子看到摩托车影子横冲直撞地在山路盘旋着。那摩托车尾灯一明一灭地跳着,牵引着信子的心更加速地狂跳。

“不--要--凌风!不-一要!”信子歇斯底里地大喊,泫然欲泣。

“再生崖”已在眼前了。

可是凌风的摩托车丝毫没有停下的意味。凌风的摩托车硬冲上岸边的栏杆,撞断了生锈的铁杆,发出轰然巨响。他的身子直挺挺地翻飞了起来,往山谷摔下去。

凌飞紧急煞住车子,信子连扑带爬地跑向崖边,裙子和膝盖都磨破了。

撞得面目全非的摩托车仍在崖边,而凌风却已魂断谷底。

大哥凌飞急忙也下了车主,他要去拉住信子。

“信子!”凌飞扑身向前,不能让信子跟着往下跳。及时从后抱住了她的腿,连拖带拉地硬把她架回,两人倒在崖边。

一时阴风怒吼,“再生崖”一片凄冷阴森。

“信子,你冷静点!”

“风!风!”信子像发了狂似地乱吼乱叫。凌飞不得已只好甩给信子一巴掌,希望她恢复正常来。

可是没有用,信子依然如故。

凌飞只好强把信子抱上车,用安全带绑好信子。再用皮带将信子的手反绑了起来。

凌飞载信子到医院去,他真怕她受下了刺激,疯了。

医生注射了镇定剂之后,信子才情绪缓和了下来。

而另一方面送入急诊室的,还有心脏病突发的凌盛竹。何香雯联络不到凌飞和信子,他们已出了门去。

“妈,爸怎么了!”凌飞十分焦急。

心急如焚的何香雯看见了凌飞,抱着儿子放声大哭。

信子恢复了清楚的神智,可是凌盛竹却撒手人寰。

凌盛竹和凌风,父子俩同一天丧命,彼此却互不知道。

“天啊!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是老天爷在惩罚我吗?”面临丧夫又丧子双重打击之下的何香雯,哭断肝肠。

信子没有再离开凌家,她重回大学生涯。

“信子,你一定要完成大学学业,这个家有我撑着。”如今凌家的男人只剩凌飞一人,他必须负起责任。

何香雯把这个担子交给了凌飞,她老了而且倦了。

信子没有再提起凌风,也没有再到“再生崖”去。哀莫大于心死,凌飞看得出来,信子所受的创伤其深无比。但她必须强颜欢笑,装作无事人样。

因为何香雯不能再受打击,信子如果再有什么差池,何香雯会支撑不住的。信子明白,凌飞也明白。

三人在家都尽量避谈往事,彼此心内都有着未愈的伤痕。就让时间来抚平、冲淡吧!

工作勤奋的凌飞,已得到了升级的鼓舞。

一日,凌飞下了班。

凌飞很想找信子和母亲外出庆祝一番,但他没有,他知道她们尚无欢愉的心理准备。

一阵花香飘了过来,是诱人的风信子花香。

凌飞把车停在花店前。

往事一幕幕泛起,和花小舞就是在这“花苑”结识的。

“欢迎光临!”

花店主人依旧笑意盈盈招呼着凌飞,即使凌飞有一段时日没有再光顾花店买风信子花。

今天的风信子花,清一色是白色的。

“没有紫色的风信子花吗?”凌飞沉着嗓子问。

“没有。明天吧!我替你留着。”

“不用了……我下次再来。”凌飞有些失魂落魄。

买卖不成仁义在,花店主人懂得待客之道。

“谢谢光临!”

凌飞被欢送出花店,有那么一丝落寞。

凌飞想过栽种风信子花的,但一直被琐事缠身。

凌飞开着车,往家的方向去。

凌飞又搬出了凌家,是何香雯示意的。

“凌飞,有信子照顾我就成了。你忙你的吧!你也该为自己打算一下才好。”何香雯嘱咐着凌飞。

何香雯不想“历史重演”。她知道先前凌飞也喜欢信子的,虽说已事过境迁,但防范未然,何香雯如此想。

也罢!

凌飞随后又搬回他租的房子,过着他的单身贵族生活。

“机会”不是没有的。凌飞身为记者,接触女性的机会很多,只是早先因信子之故,而现在则是无心谈情说爱。再过一段时间吧!凌飞不急,他还年轻。

一打开家门,凌飞还以为走错门了。

不可能啊!凌飞租的房子是独门独户的。

所有家具摆设全走了样。莫非……

“花小舞,你在哪里?”他左顾右盼。

凌飞搜寻着花小舞身影,这个淘气小精灵又在搞怪。

“你找不到我的。”

凌飞家中的电视,自动打了开来。所有的家具大风吹似地在凌飞眼前飞过来飞过去,终于全又归了定位。

“嗨!凌飞,我终于练功完毕出关了。但我不能和你相见,这次是真的要告别了。精灵长老们商量的结果,我们决定要搬到别的地方去,不希望花二王找了回来!虽然我的幻术大法已学成,但花二王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先躲一阵子再说!再见了,飞哥,我会怀念你的。”

“你说过要帮我的,我的求救你没有回应。”

“凌飞,人的寿命长短,不是花精灵可以决定的,我并不是上帝。”花小舞解释着。

说的也是,命由天定。

“你们会再派遣风信子花使者到人间吗?”

“目前不会。我说过了,世间的花会开也会谢,自有其轮回,花精灵没有必要插手其中。凌飞,我可以跟你要个礼物吗?”花小舞在电视荧幕上,向凌飞提出了要求。

功力大增的花小舞,不只会千里传音,而且可以把影像投射在电视机的荧幕上。凌飞看得又惊又奇。

“什么礼物?”

“那个‘知了’相框;信子送给你的礼物。”

花小舞知道凌风和信子无法结合的痛苦,她不想见凌飞重蹈覆辙。虽说那已成为“过去式”,但留着那东西,只会“提醒”凌飞,他曾经深爱过。

别看花小舞调皮归调皮,心思也颇为细腻。

凌飞找出了那相框,一只只蝉儿活灵活现的。

“你把它往电视荧幕内送,我就会收到的。”

相框落入了萤光幕内,“知了”之后该是“忘了”。凌飞没有舍不得,没有舍哪有得?他看开了许多。

“礼尚往来。我也要送你一个礼物。”花小舞神秘一笑。

一粒粒种子从荧幕内飞了出来,全落在屋外,一时之间,凌飞的住屋旁长满了紫色风信子花。凌飞对花小舞的“功力”真是佩服到了极点。

“唉!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再相见。”

凌飞感叹。对花小舞他是怀念的。

有一个问题,花小舞积在心里很久了,可是一直没有问。

她终于鼓起勇气。“飞哥,如果……如果我不是花精灵而是人类,你……会不会爱上我?”

“你?”凌飞笑了起来。

“讨厌!我是说如果,又不是真的。”荧幕上的花小舞气鼓鼓的,脸颊都羞红了。

“算了!你太小了吧!当我的妹妹还差不多。”凌飞直言不讳。

“妹妹?”

花小舞才不要!妹妹是没有资格爱上哥哥的。

“如果……如果我变得比较端庄娴淑呢?”花小舞仍不死心。

“你--不必了吧!我可不想笑断了腰。”凌飞打趣着。

其实,世事难料,凌飞话也未免说得太早了些。不过,目前凌飞的确只把花小舞当成小妹妹般看待。

谁又知道这“如果”会不会成真呢?

花小舞为之气结.但离愁已在她心中滋长。“再见了,飞哥!

“再见了,小舞。”凌飞朝小舞眨了眨眼。

一场精灵和人类的对话结束了。

花精灵国度

花月眉再度在谷底“捡”了个自杀的男人。

明知道违反法规;人类的生死与花精灵无关,可是坠崖的男人是凌风,是自己女儿竹眉(信子)深爱的男人。

“再生崖”上那一幕,花月眉看得惊心动魄的。

可是花月眉没有救活凌风。凌风的死意坚决,他的心脉已断,目前是假死的状态。除非凌风自己想要醒过来,否则凌风就会这样一直沉睡下去。

花月眉将凌风的身躯放在崖壁山洞内,此处以前正是花月眉生下信子的地方。花月眉离开山洞时,才刚出关的花小舞也到了。她看到了这一切,没有阻止,等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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