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师姐无耻 作者:香草的味道-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当然记得。”白恒之报以一笑。
是啊,怎会忘记,当时他们是相看两相厌的冤家仇人,心湖为了陷害他,精心挖了一个陷阱,孰料,最后把自己也给坑进去。
当时的她,气得吐血,对他破口大骂,却被他用嘴来堵住她难听的话,初吻就这么被白恒之用如此恶劣的方式夺走了,当时想来牙痒痒,现在却满满都是甜蜜的回忆。
心湖也没想到,恨死他多年,如今却愿跟他同生共死。
黑暗中,她嘴角含笑,眼睛晶亮,伸出手指戳了戳白恒之紧实的手臂。
“大师兄,这次我陪你殉情,有没有很感动啊?不准说不感动!!”自己问了,竟也不给别人说否定答案的机会。
可话音刚落,她的唇便被炙烫的唇堵住,将她准备继续啰嗦的废话全都堵了回去。
好不容易才从快要让人窒息的深吻中喘口气,心湖刚开口说了个你,嘴巴马上又被他堵住。
如此反复再三,他久久地吻着她,仿佛食髓知味,不知疲倦。
感觉舌发麻,唇发肿,心湖情急之下朝他的唇咬了一口,当口中弥漫起血腥气时,白恒之却依然不松口。
大师兄疯了?
硬得不行,来软的。
“疼……”她的喉咙呜咽一声。
这时候,白恒之才恋恋不舍地放开对她唇的依恋。
“我很高兴你不舍得我死,但是……今后你若再做这么危险的事情,我就把你绑起来,像那次一样,鹅毛伺候!”白恒之的声音低哑,带着蛊惑,却又透着危险。
被他一说,想起那次痛不欲生的经历,心湖脖子一缩,不堪回忆啊不堪。
(一天都在路上,后天上午更哈)
☆、12。真不是时候
漆黑的地窖洞中,心湖和白恒之都看不见彼此的脸,视觉的缺失,却让听觉和触觉变得格外灵敏。
心湖听得到白恒之略显低沉的呼吸,还有隔着薄薄衣料下,他肌肉紧实的触感,隐约透着一种蓄势待发的张力。
因为两人的存在,窖内的空气开始升温,让气氛愈发显得灼热和诡秘起来。
“大师兄。”心湖开口,试图打破眼下尴尬和怪异的感觉。
“嗯?”
黑暗中,白恒之应了她一声,那声低哼,低沉而包含磁性,若古琴的一根弦被拨动,音韵乍起,绕梁不绝,让人呼吸和心跳都被牵动的不匀了。
呃……
孤男那个寡女,干柴那个烈火,这种暧昧得让人面红心跳的念头噌噌往上窜,叫人如何是好?
心湖脸通红,耳根发烫,而坐在她一旁,彼此身体紧密相依的白恒之,自然察觉到她这不寻常的反应。
“心湖,怎么了?”他语气带着关心。
“喔,我觉得好热,怎么这么热啊,哈哈……”心湖拿手呼呼地扇着风,企图掩饰自己开始乱窜荡漾的春心。
“很热吗?”白恒之的嗓音莫名有些沙哑,问话口气却认真且无辜。
“咦,你不觉得热吗,难道是我发烧了吗?”心湖更加尴尬不已,语带生硬地胡掰着,试图找借口混淆视听。
“发烧?我看看。”
还没等心湖反应过来,她的额头上已经覆盖上一只大掌。
这是一只长年握剑的手,掌心靠近虎口处略带薄茧,有些粗糙的质感贴在她的额头上,传递着略烫的温度。
心湖的额头原本就热出了一层汗,他的手掌贴上来后,温热的掌心捂得她更热烫,不舒服让她下意识地转了转头,想脱离他的掌控。
“别动。”白恒之出声阻止,另一只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制止她乱动的行为。
这下,上下不是,下也不是,两只滚烫的手贴在她肌肤上,热得心湖不自在地全身发痒。
但是因为心里有鬼,心虚的她不敢抗议,只敢不好意思地小声辩解到。
“我没事。”
“嗯,是没发烧。”白恒之表示同意到。
当然没发烧,其实是发……
咦,没发烧,那手怎么还不拿开,心湖察觉到古怪。
“心湖。”没头没脑的,白恒之唤了她一声。
“嗯?”
心湖等了一会儿,却良久没听到下文,只是觉得有灼热的气息越靠越近,近到喷在脸上还带着轻微压迫的力度。
“我想要你。”
这四个字,清清楚楚地敲击在她的耳膜上,没有刻意拖长的语调,没有特意煽情的味道,却牵带起她内心一股不小的震荡。
说完这句,似乎他想留有时间给她考虑,停下了原本靠近的身体。
“你再说一遍。”心湖的声音有点发冷,相比他的柔软,像一块硬邦邦的木头突兀丢过去。
闻言,白恒之轻轻一抽气,对她的反应,显然有些怔愣。
“师兄,你再说一遍。”
心湖不依不饶,脸凑过去,虽然看不到彼此的表情,但可以感觉到两人的脸已经距离不到一寸。
“我想要你……”
这一次,相较刚才,白恒之的语速缓而慢,却一个字一个字吐得认真而端正。
“我一时情动,让你不愉快的话,不要在意。”他继续又补充了句,身体往后靠,表示拉开彼此的距离。
气氛紧张胶着时,心湖却突然噗次一笑,一把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我有说不愿意吗?你这个傻瓜!都跟你跳下来一起死了,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原来……唔……”
不等她继续耍贫,白恒之将她一把拥入怀里,温热的唇堵上了她的嘴。
由于心湖的主动配合,这个吻,变得更加缱绻意浓,唇齿间的滋味格外甜蜜。
离地面不知隔了多遥远的地下窖洞里。
两人仿佛抛开了一切凡尘俗世,也不在乎什么时候能出去,也不考虑是否会有人来救他们,甚至不去想在这没水没食物的地方他们是否还能活下去?
经历过一番生离死别,人会变得格外懂得珍惜,尤其是那些曾经被忽视,触手可及的幸福和温暖。
心湖全身心都投入在这个吻里,她的双臂在他的颈后紧紧交缠,唇用力厮磨着他的,恨不能将自己植在他身上,最大程度的相贴相融。
面酣耳热之际,心湖不满白恒之迟迟不攻,主动伸手扯起他的衣服来,这王霸气势到颇有点打家劫色的悍匪姿态。
瞧她一副色 欲熏心的猴急模样,白恒之低低地闷笑出声,既不阻止也不反抗,任她胡乱扯着他身上的衣裳,一通上下乱摸。
咚咚咚……咚咚咚……清脆的叩击声从石壁处传来。
咦,听到动静,心湖和白恒之停下动作,不约而同朝发出声音的方向望去。
还是一片黑咕隆咚,叩击声停了。
就在两人面面相觑时,唰地一下,石壁赫然洞开,登时刺眼的光亮大作,两人有那么片刻的失明。
等恢复视觉后,心湖揉了揉眼睛,看见师父,秦无炎立在光源处,俊逸的姿容,配上修长的身形,那叫一个天神下凡,威风凛凛。
她不由反观自己,吓!
此时,只见她身体相当不雅地半趴在白恒之身上,一只爪子撑在他身侧,另一只爪子还攥着他的衣襟。
而白恒之的衣服上无数条凌乱的皱痕,正彰显着刚经历过怎样一番惨无人道的摧残,也暗喻着两人之前正准备进行什么不可告人之事。
轰地一下,心湖头顶冒青烟,面红耳赤。
为了掩饰尴尬,她僵硬地咧开嘴角,朝立着的两人嘿嘿傻笑了几下,随后动作极为不自然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从白恒之身上困难爬起。
“你、你们来救我们了,真是……及时啊……哈哈……”
明明应该是惊喜的语气,却配上她那一脸便秘状,显得虚假又矫情。
不由让在场三人都觉得,她其实想说的是,你们来的怎么就这么不是时候啊……
(卡文了……挤出这两千字挤了一下午……呜呜呜……大家凑合凑合吧)
☆、13。黄鼠狼给鸡拜年
当心湖他们从地底下钻出来的时候,胸腔顿时弥漫出一种重见天日的豪迈之情。
天光大亮,她眯着眼,逐渐适应了让眼睛有些刺痛的光线。
看着眼前的画面,她用力揉了揉眼睛,怎么都有些不敢相信。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原本奢华艳丽的王府官邸,现在却像被大炮火药来回摧毁个遍,摧枯拉朽地坍塌出一地的碎片瓦砾。
“这……这……怎么了?”心湖吞吐了半天,才憋出一个完整的意思。
怎么一夕之间,好端端的睿王府变成了这副德性。
“政治斗争。”秦无炎一声冷哼,语气有些硬邦邦的。
从把她和白恒之从地底坑洞中救出来后,他就没有给过好脸色。
心湖摸了摸鼻子上的灰,尴尬的将目光投向师父洛冉初。
“师父,那睿王呢?”
“皇帝驾崩,安王花青获得皇位,睿王因谋反罪名被押入天牢。”
“吖?!”心湖眼睛瞪得有铜铃大,短短一句话,信息量如此巨大,让她有些消化不良。
“花青当了皇帝?”
她难以置信,再三试图确认这个消息。
脑海中实在很难将那个敛财成性的极品小受,与九五至尊的皇帝联系在一起?
他……他……当了皇帝?
脑海中突然自发脑补出一幅画面,那货眯着细长的眉眼,躺在七彩斑斓闪瞎人眼的金银珠宝珊瑚翡翠堆成的山中,洋洋自得地翘着二郎腿,翘起兰花指,朝她不无娇嗔地说了句。
“现在,整个国库才都是我的了。”
额……好冷的画面……
心湖不由抖掉一身鸡皮疙瘩。
可是……睿王以谋反罪名被关入天牢?
那个一身王霸之气的王爷最后竟落得如此田地,不免让人唏嘘。
“他会被处死吗?”心湖好奇地问道。
自古一山难容二虎,何况是争夺帝王之位。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睿王爷失败,花青估计不会放过这个曾经的劲敌,给他一丝一毫反扑的机会。
“不知道。”洛冉初摇摇头。
“他有事或者无事,都不管我们的事。”
白恒之一臂环住心湖的肩膀,带着她跨过这一地的碎石残砖,大步朝外走。
与心湖的惊讶好奇相反,白恒之在聆听消息的整个过程中,连眉头都没皱过一下,表情沉稳而淡定。
不管是旧皇帝的死,两个王爷之间的争斗,花青的继位,他都显得毫不关心。
“师兄,你难道一点都不惋惜吗?”
心湖被白恒之拽着走,八卦之心乍起,想采访作为曾经重要当事人的感受。
如果白恒之当初顺利进了宫见了老皇帝,或者当时他没有掉进陷阱错过争斗,会不会是另一番局面?
不过,看着前面白恒之的背影,修长挺拔,英姿焕发。不老峰的岁月,下山后他们一起经历的种种磨难,如今想起,历历在目,日久弥新。
大师兄依旧是她的大师兄,不是逃出宫的皇子,也不是天子,不用被皇权天下任何东西所束缚,他就像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身姿矫健,自由自在。
这样,她也觉得是最好的结果。
心湖正被白恒之拽着走,突然想起什么,回头朝走在后面的两人招招手,弯唇露齿一笑。
“师父,秦无炎,走过来,我们快点回家吧!”
洛冉初对她宠溺地笑了笑,秦无炎虽然冷着脸,却也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一团和气时,突然从四方涌出无数御林军,潮水般的队伍将四人团团包围住。
斜倚在明黄御辇上的花青,穿着一袭金龙皇袍,那双细长的眉眼,居高临下射来,犀利得竟有几分至高无上的威严。
心湖第一次发现,原来花青长得跟睿王有几分相似。
但是,刚登基的他,现在是打算斩草除根吗?
想到这里,心湖不由对他怒目而视。
花青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依次扫过,最后停留在位置中间心湖的脸上。
当发现她朝自己张牙舞爪面色不善时,他先是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随即噗次一笑,笑容明媚。
“放心,我没有恶意。”
他站起身,挥开欲过来搀扶他的官员,眸色一亮,一扫之前的懒洋洋,一个翻身竟利落地从马车上跃了下来。
御林军自动为他的通过让开一条路,花青负手而立,一步步行将过来。
“当了皇帝,身不由己,出场的方式只能用这种唬人的阵势,不然不能树立天子的威严。”他无奈叹了口气,还对他们解释道。
“我们要走了。”心湖目不转睛盯着他,依然有些戒备。
当初明明是睿王一手遮天,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这个家伙竟然步步为营,表面上看来贪财,参与其中打酱油,处处让步,实质上却联合了白恒之和她,为他的谋划出力,将每一步都算计在内,环环相扣,最后一举歼灭摧垮了睿王的势力。
老皇帝驾崩,膝下无子,睿王失势,他夺得了最后的胜利。
这样一个处心积虑善于隐藏的人,谁知道他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总之,不可信。
似乎看出心湖他们的心思,花青从袖中掏出那把折扇,立在他们一丈开外,便不再靠近。
他抬了抬指,遣散了御林军,随后一脸怡然自得地将纸扇慢慢展开,转着手腕开始扇风。
“放心,一来他无夺位之意,二来御林军也打不过你们几个,况且我还希望以后能跟你们合作。所以,我只是过来送送你们。”花青轻描淡写几句,就将紧张的气氛化解了不少。
心湖琢磨他的话,也觉得有道理,便松了松筋骨,但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之前这家伙也没她留下啥好印象,所以她依旧冷眼挑眉看他。
“你这白眼狼,我好歹也救了你和你师兄,就不能给我个笑脸?”花青飞她一眼。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心湖掏了掏耳朵,仗着身后有三男人撑腰,一点也不给新皇帝好脸色。
花青慢条斯理开口说道。
“好吧,你欠我那三十两银子……”
擦……心湖用如同看天外飞仙一般稀奇地眼神看着花青。
你身为堂堂一国之君,竟然还找我讨钱,怎么好意思?!
闻言,身旁的秦无炎却像扔飞镖一样,雪青色袍角一飞,一锭银子‘叮当’一声砸在花青刚刚坐的御辇上。
只见他眉蹙起,薄唇轻抿,邪魅的俊颜上刻着几分不耐。
心湖小脸一白,教主心情似乎很不妙,她自然不敢再多做停留。
“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咱不用多送,再见啦!”
她朝花青挥了挥手,连忙抱住秦教主的手臂,拉着他足尖一点,施展轻功,衣袂翻飞间,两人的身影已经飞出十几丈开外。
“大师兄,师父,我肚子饿了……”
她站在高高的屋檐上,身材娇小的人儿,一边抱着秦无炎的手臂,一边蹿跳挥舞着手臂,很是活泼,脚下的青黄琉璃瓦被她踩得叮叮哐哐响。
花青遥望蔚蓝的天边,几人远去的身影,却有片刻怔忡。
他怎么想要跑过来送他们呢?
他一时突发奇想,竟想看看他登上帝位,她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
不过,现在才知道,她的眼里,早已被人填满,根本就没有对他一丁半点的关注。
不免有些失落,花青垂下了细长的眉眼,转身朝巍峨的皇宫方向走去,明黄色身影背后,浩浩荡荡的御林军一路跟随,声势震天。
好个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花青站在城楼上,登高远眺,望着这片属于他的江山,属于他的财富,弯唇浅笑。
一笑间,倾国倾城。
(大师兄卷结束鸟……大结局我会攒足字数滴……新坑准备开了,娱乐圈酱油女的绯闻女王进化史,我们的口号是:香草出品,让你无语……)
☆、一、第一种结局(1)一生一世一双人
“小丫头,你都板着脸一整天了,来,给爷笑一个。”
一脸福相的祖师爷,逗弄着心湖。
心湖支着下巴,满眼盛满无奈地看着对面那个笑呵呵的白胡子老头。
此时,她终于再也忍受不住,情绪酝酿到极限终于爆发了。
“你到底是闹怎样,把我绑到这里来,死老头你真的很无聊好不好?”心湖砰地拍了下桌子,美男伯伯也不叫了,一边架着两胳膊,一边干瞪眼气呼呼道。
“不会呀,我觉得很有聊啊,你看窗外风景这么美,这可是传说中人间的天堂,江南美景,你这小丫头真不懂风情。”
闻言,心湖又瞪了他一眼。
欣赏美景也要看跟什么人在一起好不好,跟你这个臭老头在一起,再美的风景,也没有那样闲适的心境来品味。如果是跟师父或者秦无炎在一起就好了。
想到他们,心湖不免觉得落寞。
祖师爷从碟子里捡了颗花生米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拿起酒壶直接对着壶嘴灌了口。
“丫头,思春啦?”他瞥了眼心湖黯然的神色,语带调侃道。
心湖没有回答他,目光更加落寞地望着窗外随风飘荡的绿柳,随后落在街道上悠然自得的行人,还有叫卖的小贩们身上。
见状,祖师爷抱着手臂搓了搓,似乎忍受不了她这副无比幽怨的模样。
“好了好了,怕了你了。”
他正了正神色,随即说道。
“我把你带出来,自是有事要问你。”
心湖将目光挪向他,埋怨意味依然浓厚。到底什么事让你神不知鬼不觉把我绑出来,还不通知师父和秦无炎他们。
“我这三个徒儿,跟他们的关系你想好怎么处理了没?”
听到这个问题,心湖眼神先是一片茫然,会意过来,眼神变得很纠结很复杂很多愁善感。
她摇摇头,说出来的话很没底气。
“我觉得现在……挺好的……”声音细弱蚊蝇。
“挺好?!”此话一出,祖师爷一改之前的和颜悦色,立马怒了。
“我这三个徒弟,要长相有长相,要武功有武功,要性格有性格,你看看你,黄毛小丫头一个,凭什么一个人把好处全占了?!”祖师爷气得眉毛都竖了起来,原本就福态的脸,此刻气鼓鼓的。
(⊙o⊙)…汗……
心湖望着吹胡子瞪眼的老头,细细咀嚼他的话,怎么琢磨着觉得有股酸不溜丢的味道。
“那……你说咋办?”她低下头,一脸内疚忏悔状。
“我知道还用问你?!况且,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一个老头子怎么好插手,插手又要被你们嫌弃!!”祖师爷一脸痛不欲生。
可素,你现在不就是在插手么,而且插手很多次了。心湖暗忖,却又不敢吐槽。
“总之,事关我三个可爱徒弟的终身幸福,你要是敢伤害任何一个,我一定毁你的容,戳瞎你的眼睛,手筋脚筋挑断,让你这一辈子都活在悔恨痛苦中。”老头将桌子拍得梆梆响,引来茶坊里一堆关注的目光。
“别,别,冷静!祖师爷,有事我们好好商量,冲动是魔鬼呀。”恶毒的诅咒,让心湖全身不由狠狠抖了抖,这厮到底是有多恨我辣手摧残了他三徒弟呀?
“我给你一天时间,你好好想想到底要哪一个!”老头丢下这句话,准备拂袖而去。
“只……只能选一个吗?”心湖弱弱地问。
回答她的,是祖师爷一记怨毒的眼神。
#############################################
老头离开后,心湖又在茶坊坐了会儿,随后下了楼,走上街。
这里是江南水乡,小桥流水,青石板路。
恰又赶上春天,河岸边的杨柳像是碧绿柔软的丝绦,随风扭摆着自己纤细的腰肢,风中都飘着一股子淡淡的花香。
而美女更是随处可见,穿着花枝招展的裙子,画着精致的妆容,走得步步莲花,款款生姿,比这柳枝不逊色丝毫。
一路走来,乱花渐欲迷人眼,心湖只觉自惭形秽,她这朵黯淡的狗尾巴花,在这绚丽的江南水乡,还真的不起眼。
也不由怀疑起师父和秦无炎的选择,天下美人何其多,她唐心湖又何德何能?还如癞蛤蟆般妄想一口吃下几只天鹅,最后会不会撑死得很难看?
这样一寻思,心湖原本迫不及待,希望跟师父和秦无炎他们重逢的焦躁心情,此时被江南的风一吹,冷静了下来。
竟然有几分暗自庆幸被祖师爷带到了这里,远离她需要面对的难题。
心湖正走着,突然,身后传来几声暴吼和尖叫。
“抓小偷啦!”
“喂,小偷别跑!”
心湖回头望去,就见一个小小的身影正在夺路狂奔,期间撞到不少行人,而后方,气势汹汹长得肥头大耳的男人正操着一把菜刀追赶,所过之处,一片喧嚣,鸡犬不宁。
直到跑近了,心湖定睛一看,赫然发现那个小身影竟然是个女的小乞丐,脸脏脏的,身上衣服破破烂烂,但那一双大黑眼睛像葡萄一样水灵,骨碌乱转,倒显出几分活泼。
那女娃儿却一边跑还一边往嘴里狂塞一个馒头,吃得嘴角全是白屑沫,只是,她后方的大汉追得凶猛,手里的菜刀挥舞得寒光凛凛,几次擦身削过,险象环生,看得旁人是心惊肉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