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随口禅阴阳眼-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天师给他算命的结果居然说他今后一定会宏图大展,青史留名,更让他喜出望外。他可没想到这位冒牌天师是为了从他嘴里得到消息,随口胡诌讨好他而已。

马公公一有时间就往江帆的马车上钻,反正他是太监也不用避讳什么。几次下来,双儿嘴上不说,心里别扭,后来索性每日让江帆出去找他,让他俩坐马公公的车,自己也落个清净。

飞狐郡向东,穿过紫荆关、保定府,经定州、邯郸一路南行,这一日到达祥符县。

马公公谈兴正浓,隔着车帘指着外面的繁华的县城道:“这祥符县是我太祖洪武大帝亲自攻下的,说话就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记得攻城时咱家还刚刚净身不久,这一仗打的惨烈啊,尸横遍野,房无完房,瓦无整瓦。不过你看,三十年过去,这里又是繁华异常,那里还有当年的模样。攻下城后,太祖下令改称北京,后又改成开封,最后把这开封和祥符县合并统称祥符县。”

“开封,你说这个地方就是开封?”

“是啊,看来江天师对开封好像很有兴趣啊?”

“我是听到了开封想起了包公,戏里面的铁面无私,能审阴阳的包龙图!他不就是在开封府么,还有展昭,白玉堂。”

“江天师既然感兴趣,咱们今天就住在这祥符县了,晚上咱家好好陪江天师转转!”说罢对着帘外喊道:“端木庸,你先去城里的驿站照应一下。”

“是!”外面有人答应一声,马蹄声响起远去。

――――分页符――――

祥符县的驿站建在汴河西岸渡口一旁,一片大大的院子里足足有三十多间平房,还有马厩,草房,厢房等等。众人到达时,天色将昏,驿站门前的气死风灯早已点亮,门口站着一排驿兵守候。

江帆护着双儿下了车,有驿兵过来牵马去了,正要往里走,听见马公公尖尖细嗓子嚷道:“你们驿丞呢?怎么不出来见杂家?”

有驿兵陪笑解释道:“我们驿丞今天把兄弟过生日,去喝酒了,还没回来,请公公见谅!”

马公公重重‘哼’了一声还不肯罢休,双儿紧跑了几步‘咦’声道:“好可爱的狗儿!”弯下腰从地上抱起一只小狗。小狗一身白色绒毛,长长的还带着卷,模样像是江帆后世见过的小狮子狗,只不过浑身上下脏兮兮的。双儿抱他也不喊叫,小脑袋在双儿怀里拱来拱去,一副亲热的样子。马公公又是一声重‘哼’,“没想到你们驿站还养狗,真是奇了怪了,驿站养狗护门,天下也只有你这一家了。”

驿兵还是陪笑道:“公公说的那里的话,驿站虽是小衙门却是兵部直属规矩最大,那里敢养狗,您老看这狗养了能看家护院么?前个月有位大人带家属经过,这狗是他们家小姐的,走的匆忙丢在这里了。您老说万一那天人家找回来,我们也得罪不起不是,所以就暂时喂养着,既然你老看不入眼,我们丢走就是!”说完从双儿手中抱走了狗儿,小狗‘汪汪’叫着,小身子一扭一扭的,很不情愿。

驿兵的一番话说的合情合理,马公公听后也无话,驿兵忙领着众人去分派房间,准备饭菜,只有双儿依依不舍地看着驿兵怀中的小狗,一步一回头的去了。

用罢饭,双儿累了一天了,早早躺下休息。江帆惦记马公公的话,出了们,见马公公果然等在门口,还有一个兵丁换了便装在身后候着。两人也不多说,一起出了驿站的大门。

一路行来,马公公不时指着路边的景色介绍,这是建于北宋供奉佛舍利的开宝寺铁塔,这是天下三大道观之一的延庆观,前面还有禹王台、兴国寺塔、大云寺塔、东大寺、古观音寺等等。又指着身边的河堤道:“你别现在看这道堤不起眼,白居易还曾专门写诗称赞过,诗名就叫《隋堤柳》”说完还吟起诗中的句子::“大业年中炀天子,种柳成行夹流水。西自黄河东至淮,绿影一千三百里。大业末年春暮月,柳色如烟絮如雪。”

江帆不禁对这位马公公肃然起敬,在他印象中这些个公公太监都是不学无术的人,实在混不下去了才做的太监,记得当年看《雍正皇帝》的时候,清宫中特别有规定,太监不得识字,不得干政,不得取好名字。看来明朝是没有这样的规矩。一位宫中随便出来的一位太监,就有如此的学识,看来明朝时太监把政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

江帆笑道:“公公真是学识渊博,江某钦佩!”

马公公长叹道:“惭愧惭愧,咱家也是当年听先皇说的,可惜的是物是人非,先皇已是走了!……江天师还想看那里,咱家陪你去!这里离包公祠不远,要不咱就去那里?”

“好!江某一直想到包公祠去看看,瞻仰瞻仰这位有青天美誉的大人,也是我后辈的楷模!”

马公公虽说来过这里,但毕竟时隔三十年了,街道变化很大,三人辗转打听,终于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找到了。江帆进去一看就气坏了:祠堂已是败落,祠堂正中的神台上包公的袍子也破了,身上涂抹的油漆也剥落,露出里面的泥土色,一旁的王朝缺了条腿,马汉少了条胳臂。祠堂内就可以看见天上的星星,到处都是残墙断桓,院内的野草长起老高,别说看护的人,看样子就连平常来的人都很少。

江帆楞了一会才道:“不知道三十年前这里是不是这样。”

马公公也很感慨道:“咱家记得当年来的时候,这里虽说也残破,比起今天来也好多了,起码还有一个庙祝看守。”

江帆冷冷笑道:“这么说元朝的鞑子也比当今的大明臣民对这位故去的老人家好了!”

这句话说的可就重多了!

(开始冲榜,天开眼多多拜托大家了,快快的推荐,收藏啊!每日更新2——4次,每日大约5000——10000字。)

第四章 结下梁子

 第四章结下梁子

(开始冲榜,天开眼多多拜托大家了,快快的推荐,收藏啊!每日更新2——4次,每日大约5000——10000字。今天第二更)

这句话是拿元朝和明朝说事,言语中讲的是臣民,但如果向上推恐怕皇帝也脱不了干系。尤其是当着马公公的面,和直接怒斥皇上没什么区别。

马公公听到楞住了,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按道理他现在是颁发圣旨的身份,代表的是无上权威的皇权,就是办江帆一个大不敬也可以。可江帆说的是事实,他无法反驳。正尴尬间,院外传来了喊救命的声音。三人赶忙冲出院外一看,原来是十几个纨绔子弟围住了一个少女在调戏。

少女几次欲跑,十几个少年围成一圈,张着手左挡右拦的就是不放。

少女显然是附近的村姑,容貌也一般,中等姿色,少年们却是衣冠华美,一看便知是大户人家的子弟,一个个摩拳擦掌兴致勃勃的样子。少女躲闪不及,正好被一个少年抱在怀里。

少年嬉笑着就要亲嘴,少女用力挣扎,脚下一滑,倒在地上。这下,少年们都哈哈大笑。少女却呜呜地哭起来。

江帆看的热血上涌,冲上去对着要亲少女的少男迎面就是一拳。

少年举掌曲臂一封,伸直胳膊向外一推,江帆身子不稳,连连后退几步。

十几个少年都不管少女了,将三人团团围住。跃跃欲试地要动手。

其中的一个少年显然是一众年轻人的领头人物,站出圈子怒喝道:“什么人,连司马家的事也敢管?”

马公公呵呵一笑,走上前道:“原来是开封司马家的人,不知道令父身体可好?”

领头少年面色稍缓,抱拳道:“前辈认识家父?还未请教?”

马公公继续前行,点点头笑道:“不认识!”话音未落,已经出手,“啪!啪!”正反两记清脆的耳光,打的少年飞起老高,重重摔在地上。马公公拍拍手笑道:“不认识就不能问问?呵呵!”

少年们都愣住了,平常都是他们欺负别人惯了,还没见过有主动动手的人。尤其领头的少年更是他们一群人中武功最高的,却经不住人家两记耳光。

少女早趁机跑的无影无踪。

领头的少年捂着挨打的脸爬起来,看着周围的小兄弟,那里吃过这样的亏,丢过这样的面子,右腿向后撤半步,弓步站立,左掌前伸,右拳横握胸前,亮出家传的起手式。

“还嫌丢人丢的不够么?还不退下!”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只听这声音就给人相当的震撼。

马公公面色一凛,收起了刚才戏弄的神色。只见从远方的一个宅院内走出一人,也没见他怎么迈步,须臾已到了跟前。话音响起时还在宅院门口,话音落时,人已经和马公公当面而立。此人长相和挨打的少年相仿,但浓眉大眼,不怒自威,一点没有挨打少年龌龊的样子,不仅没有,还很威猛正派。

一干少年见了来人,‘呼啦’地全跑了,只剩下领头的少年和要亲嘴的少年依然站立在一旁。

来人背手而立,眼睛冷冷地看着马公公,良久方道:“在下司马长风,不知三位如何称呼?”

马公公硬着头皮正要答话,江帆扯了他一把小声道:“马公,这件事就让江某料理如何?”江帆也不等他回答,自己向前走出去,也是背着手,眼睛看也不看司马长风一眼,嘴里说道:“司马长风?在下江帆!这位是马公,这一位是……”跟在两人身后的兵士答道:“在下端木庸!”

“哦,是端木兄!不知司马前辈有何见教!”

司马长风心中一紧,他是绿林道上的人物,前几天已经传过来消息说飞狐郡有位江帆江天师登坛作法,一把天火烧灭了鞑子十万大军,眼前的人莫不是他?想着想着倨傲的神色松弛下来。问道:“江帆?你就是飞狐郡的江帆江天师?”

江帆没想到自己的名声已传到这里,有些兴奋更多的惴惴不安,传言越多怕是越危险,现在只好期盼张知府的报功折子早点到皇上手里了,否则怕是还没到京城皇上就要下决心灭了自己这个不安定因素了。

“正是在下,不过江某可不敢自称天师,只不过是学了一点易算之法而已,飞狐郡之事是天佑我大明,非是江帆的能力!没想到这么点区区之事也能传到前辈耳中。”既然人家客气,江帆也不端架子了,抱拳为礼,自称晚辈。

司马长风淡淡一笑道:“江天师谦虚了,江天师飞狐郡登坛作法驱灭十万鞑子,美名传遍天下,为国为民造福,让人钦佩!”其实他打心眼里就不信这事,神仙鬼怪之事听到的多,谁真见过了?更别说这种登坛作法消灭十万兵丁之事,从古至今连听说都没听说过,除非是《封神演义》里的故事。

江帆道:“江某也是适逢其中,赶巧了而已。就像今天这事,也是赶巧了,若是知道司马前辈就在左近。江某也不会这么冒失!”

司马长风道:“小犬学艺不精,在马公手下领点教训本是应该的。”

马公公见说到自己忙陪笑道:“司马老弟,话不是这么说。一则,咱家不知道他们是司马老弟的令郎,二则,咱家也不知道老弟近在咫尺,否则咱家也就不会出手了。谁不知道司马老弟是咱们北四省绿林道总瓢把子,人送雅号‘赛孟尝’,在绿林中是重义气,讲义气出了名的。”

‘咱家咱家’的话一说出来,司马长风心中更是吃了一惊,这位难道是宫里的太监?联想到他的称呼,马公马公,这不就是说是马公公么?无论是王府还是皇宫,这样的人物都是自己惹不起的,自古民不跟官斗。心中这么想,面子上一下子却拉不下来,冷冷道:“马公言重了,司马家从不护短,犬子若真的有什么不良言行,教训教训也是应该的!”

江帆听这话的意思还是不认错,心中一下来了气,本来看到包公祠的破败和司马家的仗势欺人就有的气重新升起来,要不是刚才见司马长风露了一手超级轻功,他那里会跟他这么废话。

江帆本就是个性情中人,要不然也不会听到林夕儿的死讯就千里回乡,酩酊大醉,甚至借尸还魂,也不会见杏儿在城墙下哭泣就能飞身纵下,置生死于度外,更不会见到包公祠的破败连皇帝都敢骂。气一上来在压制不住,冷笑道:“司马前辈,是江某没说清楚还是您故做不知,江某的意思是说若知道他是司马前辈的儿子,而司马前辈的家就在附近,这教训后辈的事定然会由司马前辈自己来执行,用不着江某出面代劳,否则传言出去,嘿嘿,‘子不教父之过’,江某怕是司马前辈的清誉有累!”

这简直就是直接骂司马长风了,尤其是‘子不教父之过’,把儿子的过错直接安在了他的身上。

司马长风脸色一变,面红耳赤,怒道:“这么说你们还打得对,老夫还得感谢你不成?”

江帆笑道:“感谢就不用了,以后好好管教就是了!”

司马长风气极而笑:“哈哈,好,好,好,你倒是说说看犬子到底有何过错,今日你们三个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别怪老夫翻脸不认人!”司马长风在本地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包括官府在内谁人见了不礼让三分,今天的这事若是就这样传言出去,自己的名声何在?江湖上混的人最讲究一个名声!名声臭了,其他的都别说了。

“爹,爹,你快看我哥!”要亲嘴的少年突然说道。

司马长风转过身,见挨打的儿子软软瘫倒在地上,另一个正手忙脚乱的掐人中,抚弄胸口。父子连心,顾不上江帆等人,司马长风忙扑过去,手搭在儿子手腕上,面色愈来愈青,一道纯白色气息从手上发出注入少年体内,过了好一会,才站起身对着江帆道:“不管我儿子犯了多大的错,他也罪不至死,你们敢下此毒手,司马家今天和你们对上了,无论黑道白道,司马家陪着了!”

马公公颤声道:“你说他死了?”

司马长风阴阴说道:“你下的手你会不知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纳命来吧!”说罢,手掌一翻,一道红光从手心发出直奔马公公。

(开始冲榜,天开眼多多拜托大家了,快快的推荐,收藏啊!每日更新2——4次,每日大约5000——10000字。)

第五章 约会

 第五章约会

(开始冲榜,天开眼多多拜托大家了,快快的推荐,收藏啊!每日更新2——4次,每日大约5000——10000字。)今天第三更奉上。

马公公双手封在胸前,脚尖点地,身形急往后退。

在他身后,人影一闪,已经是替换了他的位置。白光直接击在来人面门,却是无声无息,如泥牛入海。

替换马公公位置的人是一直站在二人身后的端木庸。

司马长风自出道以来这‘袖里剑’几乎没失过手,要不是痛失爱子,他也不会用。以他大侠的身份偷袭而且还用暗器,说出去实在是不好听。见有人挡住了这一剑,心中大吃一惊,怒道:“你,你是什么人?”

端木庸看了看两根手指中夹着的小剑,小剑血色红玉制成,其薄如纸,两寸长,两分宽,剑身上还带有细细的血槽,极为精致。“这把剑锻炼不易,看样子你这位大侠也是名不副实,不知道你用这招害了多少人,这剑我就留下了。”

司马长风早已暗自运力,趁着端木庸低头看剑的功夫,一个“黑虎掏心”就打了过去。只听“砰”地一声,那一拳着着实实地打在司马长风胸前。哪知,端木庸稳稳地站着,似乎根本没有察觉,还自顾自地说着话。司马长风却觉得自己好像是打到了一块铁板上面,所谓十指连心,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传来,让他忍不住低声轻吼了一声。

这一惊更甚,他这全力一击足有开碑裂石之力,可人家硬生生地受了,一点表现都没有,这是多大的功力?

“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今天的事就此了结!以后你要找场子,就找山东端木家的就行了,端木家一力承当,都是绿林中的人,一切按绿林规矩办,你只找我不关这两位的事!”

听到端木庸的话,惊得司马长风俩眼都直了。“南欧阳北端木”,武林人中谁不知他们两家的厉害,今天自己栽到他手里,也不算是载面。不过杀子之仇焉能不报,既然人家不想经官,正符他意。

“好,好,好!你既然说了按绿林规矩办咱们就按绿林规矩办,你端木家再厉害还能厉害过道理去?明日午时我在望江楼恭候大驾,让武林同道来评评理!届时我会广邀同门,你也可找人助拳,一切恩怨明日一并解决。”

“好,你划下的这道我接了!明日按时拜访!”

司马长风怨毒地注视三人,转身抱起儿子走了。

端木庸回身对着目瞪口呆江帆、马二人躬身道:“江天师、马公公受惊了!”

江帆第一次见识到真正的高手过招,场面虽不激烈,但其中的高下韵味还是能看明白,心中钦佩不已,当下恨不能马上拜师学艺。这可不是后世的电影,而是是真真切切的功夫,学成一身绝世武功,凭之行走江湖,行侠仗义,快意恩仇是每一个怀有武侠梦的少年最大的心愿了。

马公公本身就是大内高手,自然更明白端木家代表了什么。端木家是武林中最神秘的一个家族,地位超然,族中人士一般从不在江湖中露面。只在每二十年一次的‘天山论剑’上和欧阳家共同主持,裁决武林纠纷,评判武林‘兵器谱’排名。家传的‘化骨绵掌’更是武林中的第一绝学,要不是族中人行事低调,不像欧阳家的热衷世俗之事,怕是‘南欧阳北端木’早改成‘北端木南欧阳’了。

“你真是端木家的?”马公公不敢确认犹豫着问道。

端木庸点点头。

“那你怎么到了宫里当了侍卫?以你的武功……就是当个将军也是有余。”

端木庸摇摇头道:“端木家每代出一人在皇家效命,职责只护卫皇上一人,祖上有训决不当官入仕。太祖和端木家有约,只侍卫三代,太子去的早,当今皇太孙即位,就算是第三代了。太祖去的急,有些事没有来得及和当今圣上交代,圣上还不知道端木家的事,故而这次才派我出来。马公公侍卫太祖多年,忠心耿耿,端木庸不敢隐瞒。江天师自然也不会说出去,否则,恐怕天涯海角没有你安身之所。”

威胁的口气让江帆十分不快,压下了拜师的念头。

端木庸继续道:“此次出行,端木庸负有保护二位的职责,所以才揽下了刚才的事,明日我去赴约,你们二位继续上路吧!”

马公公学武之人,从小就听说有关端木家的各种传说,对端木家的人有如对神仙一样的顶礼膜拜,不敢违背连声应‘是’。江帆却不知厉害,扬声道:“我不走!我要跟你去!事情是咱们三个干的,凭什么让你一个人去赴约?江某不是那样的抛下朋友自己走的人。”

马公公劝道:“江天师!咱们就是去了也帮不上忙。还是走吧,别让端木分心照顾咱们。”

江帆笑道:“你忘记了,我是天师,谁能把我怎么样?反正我不走!”说罢起身就走。

马公公和端木庸忙跟上,他们还真拿江帆没脾气。这趟差事名义上是马公公主持,但实际上主角却是江帆,没有了江帆就没有这趟差事。

马公公一路上还在劝说,江帆只是不理。

刚走到驿站的大门口,双儿正站在门口张望,见江帆回来,小跑过来扑进江帆怀里轻声哭起来。

江帆心中一惊,忙问道:“出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

双儿哽咽道:“他们……他们把小白杀了!你快去救救小白吧。”

小白?小白是谁?江帆一头雾水。

又听了一会,江帆明白了,原来喝酒的驿丞回来后,听说京城里来的马公公斥骂了驿站里养狗的事,马上下令将小狗吊死,明日摆狗肉宴席请众人作为赔罪。小狗的惨叫把双儿惊醒,出门一看,赶忙上去劝阻,驿丞喝多了酒的人,早回去睡觉了,剩下的驿兵那里听她一个小姑娘的话,三下五除二把小狗吊在树上。双儿无奈只好出来寻江帆等人,却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正着急,江帆他们就回来了。

至于小白,就是那条狗,因为一身的白毛,双儿给它起名叫小白。

江帆听完放下心,一条狗,至于么?再说人家的狗,人家自然有权处理。见双儿哭的伤心,忙拉着她回了院,果然见小白吊在院角的树上,众驿兵早都回了各自的房间。双儿快步跑过去,想把小白放下来,急切间绳子扣挽的很紧,怎么也解不开。江帆正要上去帮忙,红光一闪,绳子中间割断,小白的尸身掉下来。

江帆扭头一看,端木庸似笑非笑看着他,手中把玩着一把红色小剑。

双儿抱着小白的尸身‘呜呜’哭泣,江帆还从没见过双儿这样,在他印象中双儿一直是一个坚毅果敢的女孩子,像这样小女儿作态的时候很少,心中一软,柔声劝道:“这……狗死不能复生,咱明天上街买一条和这条狗一模一样的。”

“不!我就要小白!”双儿抬起泪眼道:“小白和我多投缘,它一见我就摇尾巴,可我眼睁睁看着它被人吊死了,它的眼一直在看我,想让我救它,呜呜……”

“好!好!好!我明天就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了它,让它早点托生,到时候咱再买回来,好不好?”

“相公,你是天师,是有本事的人,你想个办法救救它!”

江帆这下犯了难,自己的天师本来就是假冒的,就是真的他也想不出办法救一条死狗啊!嘴上安慰道:“好,相公想办法救它,走,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