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随口禅阴阳眼-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糜丫谷皇且晃惶唷�

双儿从屋子里走出来,问道:“马公公走了?”

江帆点点头,把手里拎的包袱递给双儿。

“什么东西?”

“马公公给的,大概是一些银两!”

双儿接过来打开:包裹里放着几锭小小的银元宝和一些散碎银块,还有十几枚金色豆子。江帆见到恍然,心中更是感动:马公公自己其实并不像他所言的富裕,这些个金豆子显然是平常皇上或是宫里的嫔妃们赏赐的,银元宝和碎银子很可能是日常积攒下来的,连这些个东西都拿出来了,可见他也无余财。这些个东西没准就是马公公半生的积蓄,现在一股脑都给了自己。他给自己救急的银子情有可原,是真心地想交他这个朋友,但把所有的积蓄都给了自己就有些不合常理了。难道他知道自己此去有凶险?

马公公此去是奉旨到燕京,燕京是燕王朱棣的地盘,建文帝、燕王,这一串连起来让江帆心中一凛。在后世的历史中,燕王最后夺了建文的天下,难道燕王要反?不会吧!记得好像过了好几年燕王才造反成功的,不会是现在这个时候。即便不反,马公公此去的职责中肯定有监视燕王之意,一旦燕王造反,首当其冲的就是像马公公这样的人。

马公公难道自己意识到了危险才这样做的?

江帆暗自着急,得想个办法才好!可马公公此去是奉了圣旨,总不能让他抗旨不尊吧!江帆摸了摸手腕上的‘九转回魂珠’,心中有些安慰。可假如人的脑袋掉了,不知道能不能救回来。

双儿见江帆出神,问道:“相公,想什么呢,看你一脸汗!”掏出手帕轻柔地擦去他脸上的汗水。

少女的清香从手帕上幽幽而出,江帆忽然想起了远在飞狐郡的杏儿,一时间心乱如麻。

(今天第二更奉上,还是老样子,要推荐票啊!)

(马公公泪流道:好长一段时间会看不到咱家,临行送些推荐票给咱家践行吧!)

第十三章 密议

 第十三章密议

(今日第一更,要推荐票啦!明日的更新会在晚上,白天有事,见谅!)

建文帝朱允文早忘记了还有江帆这么一个人在等着他召见。坐在金銮宝殿上的他志得意满却又惶恐不安。终于成为了天子,一国之主,皇帝。但拥兵在外替他守疆卫土的九位叔叔,却成了他的一块心病。

皇爷爷在位的时候,一共分封了二十五个藩王,除了一个和自己是平辈外,另外的二十四个全是自己的叔叔辈。尤其是其中的九个,辽王、宁王、燕王、谷王、代王、晋王、秦王、庆王和肃王,每个都是能征善战,为了大明江山立下汗马功劳的。现在天下太平,但九位叔叔都就藩在外,手握重兵,不能不防啊。对于这个问题他曾请教过皇爷爷,但皇爷爷没有给出他最终的标准答案,反而是问他有何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只是泛泛说道:以德来服人,以礼来约束,按时轮换就藩之地,最后实在不行了,再以力降取。皇爷爷听后还大力赞赏了他一番。

可是等他真的登上皇位了,他才发觉,这个办法皇爷爷能用,自己还是免了吧。各位叔叔若真的想反,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打仗!他现在已经是皇帝,再也不会有皇爷爷撑腰,一切都要他来决定,他不能不防!

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地图:整个地图上从东北到西北分别是辽王、宁王、燕王、谷王、代王、晋王、秦王、庆王和肃王的藩地,都用红色颜色标示出来,红压压一片,看着就令人心惊。而且囊括了大明几乎所有的精兵,深想让人害怕。

看着下面的群臣,朱允文信心又起,自己是皇帝,掌管全国兵马,各地藩王毕竟就藩一偶,兵马钱粮和自己没办法比,道义名分都在自己一边,应该不用这么担心吧!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谢万岁!”

早朝开始!

好不容易下了朝,朱允文急匆匆回了后面的武英殿,让小太监传旨齐泰、黄子澄即刻入宫觐见。齐泰、黄子澄下朝后根本就没走,就在外面等候,听见宣进,马上进来了。

朱允文见到二人也不客气,第一句话就问黄子澄:“爱卿还记得在东阁门外,你回答朕的话吗?”

黄子澄长跪回答道:“从不敢忘记!”

这个问答就说到在朱允文还是皇孙时候的事。

黄子澄当时是东宫侍读的身份,可以说是朱允文的没登基前最近的大臣。有一次在东阁门外,因忧虑叔叔们的权势,将来造反的可能,不免愁容满面。这种愁绪还不能跟皇爷爷讲,这些个叔叔现在一个个都是老老实实的,自己总在爷爷面前说自己担心他们,引起朱元璋的反感来可就得不偿失了。毕竟都是皇族血脉,说起来儿子的血脉还更近一些,他一个父亲总不忍心在儿子还没犯错误的时候就大加清理。而且自己的这种忧虑看在皇爷爷眼里,一则对自己的能力有所怀疑,再则,还担心自己上台后对他的儿子们进行清理,为了保护,把自己的这个皇位继承人的资格剥夺了都是没准的事。

这一次愁容被黄子澄看在眼里,于是就问。朱允文知道他铁定的是自己的人,荣辱与共的关系,便没有隐瞒,合盘端出。没想到黄子澄只是淡淡一笑,对他讲了汉景帝时七国之乱的故事勉励,告诉他只要他有决心,平乱只是时间问题。

故此,当上皇帝后,第一件着手的军国大事就是解决这个问题。

“两位爱卿平身,赐座!”

早有两个小太监搬了椅子过来,放在朱允文的下首位置。

见二人坐下,朱允文继续问道:“两位爱卿可商量出良策?”

齐泰是朱允文即位后亲自下旨调上来的任兵部尚书,可见朱允文对他的信任。他和黄子澄还有后文出现的方孝孺并称朱允文新朝的三大中流砥柱。

但是黄子澄和齐泰的意见一向不和,在关于撤藩这件事上,二人更是各有一套主意,听起来都有道理!所以朱允文让他们下来统一了思想后再来汇报,直到今日也没听到什么音讯,他可等不及,这些个叔叔们不解决,他吃饭睡觉都不安稳,所以找二人过来再次商议。

齐泰、黄子澄对看一眼,同声说道:“臣有本上奏!”

朱允文一看就知道二人肯定还没商量出个统一意见来。

“好,你们说!”

齐泰抢先道:“蒙皇上垂询,臣下来后反复思量,以为,这个藩还是不撤的好!”

撤藩的方略是三人先前商量定了的事,齐泰这突然改变了主意,让二人都感意外。

朱允文道:“爱卿讲讲,为何突然又不赞成撤藩?”

齐泰道:“皇上撤藩的本意是为了正本清源,收回各地藩王的权力,收回藩王权力的目的是为了加强皇权,巩固皇位。臣以为此时撤藩时机不妥。皇上刚刚继承大统,虽说名分已定,但皇威未竖,先皇能做的事皇上现在还不能做,等根基稳定下来再说。再说,我大明建国三十年了,民生渐稳,民心思定。纵观历史,撤藩肯定要引起动乱,藩王们不一定束手就擒,一旦乱起来,对国家不利。皇上,鞑子亡我大明之心一直未死啊!”

黄子澄冷笑道:“齐大人的意思是让藩王们逍遥自在,等他们彼此联络好积蓄了力量,我们再去撤藩,到时候恐怕为祸更大!对天下的影响也更大!”

齐泰却不看黄子澄,只面对这朱允文道:“皇上,臣以为天下大势在我,时间越长对皇上越是有利,毕竟藩王的封地和皇上拥有的四海天下来,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的。再说,各地藩王不是一心,他们肯定联合不起来。皇上只有一个,藩王却是众多,拼着生命危险造反最后也不过是一个王爷的封号罢了,他们大多数有何利益?但撤藩一旦进行,保不齐他们还真的能联合起来!”

黄子澄却道:“齐大人多虑了,皇上占尽天时地利人和,尤其名分已定,藩王就算是真的想要反,他们打何等名义?名不正,天下百姓能听从?”

齐泰反驳道:“像黄大人所言,既然藩王不反,撤藩更没必要,让这些个王爷在外守边有何不可?先皇分封诸王的目的不就是这个么?”

黄子澄语塞片刻道:“咱们为臣子者,要替皇上考虑周详,万事有备无患,防患于未然才是。现在是这样,保不齐以后就不是这样。我们在准备,藩王也在准备,尤其边军尽在九位王爷节制之下,这总是不妥。”

见黄子澄语言软下来,齐泰也缓和语气道:“臣也不是说不撤藩,加强皇上的权力势在必行,但撤藩国之大事,要慎重才好,事情要一步一步来。臣以为,皇上即位,可诏令诸王进京面圣参见,察言观色,将诸王分而化之。”

朱允文点点头道:“两位爱所言都有道理,你们说说要撤藩从那位藩王开始?”。朱允文虽然点头,心思里想的还是撤藩。

(求推荐票啦!给点信心好不好,看着别人推荐票,感觉自己好可怜!都快没信心了!养肥了再看的也要推荐一下啊!推荐了才能更好的养肥啊!)

第十四章 冰棍

 第十四章冰棍

齐泰道:“臣以为谋无定式,因变而变,以后的形式变化未可预料,不好判定,若以今时而论,臣以为首先要从宁王、燕王入手。”

黄子澄变色道:“万万不可!”

朱允文从没见黄子澄反应如此激烈,问道:“为何不可?”

黄子澄道:“臣记得有人评价诸王道‘燕王善战,宁王好谋’,而且燕王、宁王直御边关,手下将士众多,从他们入手削藩,怕是立时就要大乱。一旦战事拖久,其它众王休戚与共,或是胁从,怕是要国家从此不靖。故臣以为,还是要从其它众王着手,先断其爪牙,砍其后援,他们俩留到最后再收拾不迟。”

齐泰也变色道:“皇上,诸王之中,宁王、燕王最是强大,一旦决定削藩,首先就要攻其不备,先把他俩削掉,其它众王自然归顺,再不敢有反意。一旦削藩从其它诸王开始,让这二王有了准备,联起手来,才真的可能天下大乱啊!”

说着说着又回到以前三人讨论的最后分歧上来。

朱允文听他们二位说的都有道理,一时间倒没了主意。虽说他恨不得马上就削藩,但也知道这等事是急不得的,非有完全之策,绝不能轻易行动。

“二位爱卿都言之有理,朕以为,此事急不得也缓不得,早做准备就是。倒是齐爱卿说的让诸王进京面圣很有道理。到时候谁心虚,谁心里有鬼一看便知。事有轻重缓急,对于心里有鬼的,奇书网不妨早点着手削藩撤王。”

“皇上圣明!”

“但,宁、燕二王无论反与不反,必须要早有准备,以备万一,齐爱卿你掌管着兵部,可以拟个条陈上来,把守边诸将一点一点轮换成京里的人。”

“臣遵旨!”

——————————分页符——————————

江帆把七个玉瓶摆在眼前,认真琢磨。

现在可以知道这七个玉瓶里的东西恐怕都是有极大功用。‘九转回魂珠’可以救人性命,‘冰川寒魄丸’可让江河结冰,其它的呢?他可不敢去轻易做试验。像‘幽冥鬼谷’只有一颗,试验完了就是明白了真的是仙丹,也没有用了。

现在只能从名称上大概地判断一下了。

‘冰川寒魄丸’名字里有冰,有寒,所以能让江河结冻;‘九转回魂珠’名字里有回魂二字,故能救人性命;‘幽冥鬼谷’的名字像是一个地名,可能是某地特产;‘碧血照丹心’是从形状上命名,功用不明,但从名称上判断肯定对人没什么坏处;‘天香豆蔻’里面有豆蔻年华之意,难道有让人返老还童的功用?‘玉蕊琼浆’像是一种酒的名字;‘紫府归真无极丸’听名字最像仙药,更像是毒药。

江帆闲了几天,琢磨了几天,不得要领。

不过也不是没有一点效果,不敢拿‘九转回魂珠’去外面惊世骇俗,救苦救难,但拿这个‘冰川寒魄丸’做点后世的‘冰棍’卖,发点小财应该没问题吧!本来他是想做刨冰的,当时实在是想不起刨冰机的模样构造,也就算了。先从‘冰棍’开始吧!

和双儿商量,双儿也不是太明白,反正自己的相公做什么她都是支持的。

江帆赶制了一批棉被,定制了几十口上面开有小口的箱子,然后请人在院子里挖了一口深井,上细下粗,井口四四方方,三尺有余,井口上方搭了一个木架。配上用木头制成的滑轮等物。再找来木匠定制了一批三尺见方的厚木板,上面按照前世棒冰大小分、雕成整整齐齐长方形的格子,然后又定制了一批小木片作为棒冰里面的棍,坐了一大锅白开水放入白糖冰糖等物,灌入木板中,放好小木片。一层层摞好。用长绳吊起,竖入井中。最后取出一丸‘冰川寒魄丸’丢入井中。

片刻后,地底发出隆隆地震动,待震动平息后,方圆百米内的气温突然凉爽下来,炎炎夏日突然变成了北方的秋天,凉爽而惬意。在井口处溢出出腾腾的白气,平铺小院,恍若人间仙境。

把层层厚木板从井中拉上来,揭开第一层的覆盖,果然一块块方格子内闪着晶莹的冰光——冰棍制成了。虽说边缘不甚规则,相貌和后世的比较起来也显得粗糙,但是是真正的冰棍无疑。

第二天雇来的民工推着独轮车到达,每人先品尝过后,都惊奇且满意地搬一个上面写有‘冰棍’字样的箱子上了独轮车去沿街叫卖。

三天后,几乎整个京城都知道了有这样一个叫‘冰棍’的东西出现。

其实在大户人家,或者是王公将相的府中都有冰窖这样的地下建筑,在冬天的时候储存大量的冰块以备夏天的时候使用。夏天用冰,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即便是这样的人家,夏天的冰也是一种奢侈品,不可能大量使用的。更不可能像江帆这样物美价廉,可供大量出售的。

市场打开后,江帆反而觉的没什么意思,又雇了一个总管和十几个人专门在家中生产冰棍。反正除了‘冰川寒魄丸’外,剩下的都是一些简单劳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也不怕别人学了去。自己和双儿在附近另买了一处小院,做起了甩手掌柜。

这一日,总管来找,说井中的寒气越来越淡,冰棍制造的也慢了。江帆明白‘冰川寒魄丸’的效力即将耗尽,算算日子已经有两个月的时间,虽说还是热,但天气马上就要凉快了,再投‘冰川寒魄丸’已经不值,制造的少就少点吧。

送总管出门,迎面过来一人怀里抱着一个棉布包裹急匆匆走来,江帆一瞥之下觉得甚是面熟,仿佛在飞狐郡的时候见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来人却没注意江帆的目光,急着赶路。

江帆努力回想,脑子里灵光一现,想了起来,这人不就是在飞狐郡救自己醒过来,还给了自己小笼包的那位年轻人么?当日他丰神俊朗,翩翩美少年,和面前的这位神情潦倒的形象完全不符,一时间还真不能把两个形象重迭。算起来他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呢!

江帆忙赶了上去,招呼道:“这位公子请留步!”

(昨天没来得及完成第二更。学校刚开学,事物繁多,加上晚上喝多了,没时间写,请各位见谅!感觉对不住诸位,就不求推荐了!今天白天有毕业生的图像采集工作,晚上可能还要喝酒,只赶出了一章,也不敢要推荐,如果晚上喝得少,尽量再写一章发上!马上要下首页推荐了,负责任的说:精彩刚刚开始,请诸位朋友还要多多支持!)

第十五章 有没有井?

 第十五章有没有井?

年轻公子停下脚步,看了看江帆,又看看四周,疑惑问道:“这位兄台可是叫在下?”

江帆长身施礼道:“兄台不认识在下了么?当日在飞狐郡兄台可是救过在下一命!江帆时刻不敢忘,恨不能找个机会能当面致谢!”

“飞狐郡?”年轻公子面上一副思索的表情,显然是忘记了。

江帆又道:“当时在下是一副天师的打扮,公子临行还相赠了一屉小笼包!”

“哦!呵呵,原来是你。”年轻公子恍然笑道:“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后面就是寒舍,公子若是没什么要紧的事,还请到家中小坐片刻!”

“这……”

江帆见年轻公子一副为难的样子,问道:“公子若是有要紧的事江帆不敢强留,公子留下住址也好让江帆有机会登门拜谢。”

年轻公子叹息一声道:“兄台说的哪里话,只不过刚才买了一些冰棍,急着送去,故此才……,兄台盛情,如此恭敬不如从命了。”

江帆呵呵一笑道:“兄台这个担心就不必了,冰棍这个买卖就是江某开的。”

年轻公子一愣,也笑道:“真是巧了!”

江帆忙引着年轻公子往家里走。

双儿不在家,带着小白出去遛弯了。

两个人就在院子里的凉椅上坐下,沏上壶香茶,一边纳凉一边说话。

“在下李景琦,还没请教兄台?”

“在下江帆!”

“记得兄台在飞狐郡,怎么到了京师来了,还开了如此奇特的一个买卖?”

江帆呵呵一笑,将自己的经历约略说了一遍。

没想到话一说完,李景琦面色大变。

“这么说您就是名扬天下,在飞狐郡一剑破敌十万的江天师?”

江帆没想到自己的名头在京师也这么响,面上一红笑道:“人是我不假,可传说当不得真的。江某是瞎猫遇上死耗子,正好赶上了而已,可不敢说是自己的法力功劳!”

“江天师救我!”李景琦从椅子上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对着江帆连连叩头。

江帆一下傻了,赶忙将李景琦扶起来。

“李兄这是干什么?要说叩头也应该是江某感谢救命之恩啊!”

好不容易把李景琦重新扶回凉椅上坐下,李景琦擦擦眼泪说了一番话。

“说来惭愧,江天师是不知道,我家里是吃六扇门这碗饭的,世世代代都是为官家效力。从秦皇汉武开始到现在也不知道传了多少代人了。每代传人在年少时必须外出游历闯荡,在江湖上历练一番,结交天下英雄豪杰,增长见识。前些日子在飞狐郡遇上兄台就是李某外出历练之时。闯荡满十年后,才能正式入差办案。只不过,家里的人丁一直不旺,到了我这一代更是单传。”

“家父前些日子接了一个案子,本来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盗窃案,但涉案的主家却是当今炙手可热的黄子澄黄大人家,这个普通的案子一下就不普通了。尤其是黄大人只说丢了东西却不肯明说到底丢了什么,压着京师府尹限期办案,一层层地官压下来,最后压到家父身上,只给了十五日破案。家父带着手下不休不眠整整干了十五天案子依然没有告破。上官发了脾气,把家父丢入大牢,要治罪!家父今年年岁已近五十,虽说在牢中有一干弟兄们照应,但牢里毕竟是牢里,酷暑闷热,臭气熏天。我母亲也病倒了,还是我姐姐捎信让我回来。这不,买了点冰棍送过去,让家父他老人家解解暑气!”

“江天师,最近李某在北方游荡的时候,听说了天师的不少事迹,活死人,肉白骨,观天象、仙人指路,家父的事还请你指点迷津!”说完起身又要下拜。江帆忙起身拦住。

这个事情可就难办了,面前的这位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说自己不会,还不如明说自己不肯帮忙更容易让人接受。可真的帮忙自己确实又不会,这可如何是好?还是胡诌?是不是太对不起人家了?

“哦!到现在找到什么线索没有?”江帆沉吟着问道。

“有一点,听家父说追查线索最后到了狮子山上的卢龙观一带线索才断的。”

不说看来是不行,胡诌一番先应付过去,最多是自己算的不准罢了,也不能让人家以为自己不肯帮忙。不过,自己这个卦要说的很详细很明确,不能太含糊了,最好是一找就能知道结果,不能耽误人家太多的时间,免的误了人家破案的正事那可就真的对不住人家了。

思谋已定,江帆笑问道:“是不是找到赃物就可以结案?”

“那是自然,找到赃物,即便一时半会找不到窃贼,对上面也算是有了交代,黄大人也就追的不那么急,上面自然不再层层施压了。”

“那就好办了。江某虽查不出贼人,但算出贼赃还算不难!让我来起上一卦看看!”说完闭上眼装模作样地左手几个手指连连掐动。

一线似有似无的白线从江帆额头流出,穿过身体,在他的指尖萦绕。

李景琦虽然看上去单薄,但练的是内家功夫,家传的功法也有一定境界,否则家里也不会在这么年轻就派他外出历练了。眼光极为敏锐,白芒虽说弱小,且是白天,但他还是能分辨出来奇#書*網收集整理,一时对江帆信心暴涨!

江帆睁开眼,对李景琦笑道:“幸不辱命,以江某的卦象上来看,贼赃就在狮子山上的卢龙观内,观内有一口古井,那件贼赃就放在古井半壁上的一处窟窿内。”说实话,对于南京,江帆是一点不熟悉,到了南京后就等着见皇上,后来又忙着冰棍的事,还没来得及在南京城内外游览,要不是刚才李景琦说有这么一处狮子山卢龙观,他都不知道该说其他的哪个地方。

李景琦大喜,站起深深一躬道:“谢江天师,李某这就去让人去找。李某告辞!”说罢就要走。

江帆忙拉住道:“也不急在这一时,我和你同去拿点冰棍�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