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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口禅阴阳眼-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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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

双儿吓坏了,哭喊着扑到江帆身上用力摇晃。

但江帆和杏儿一样,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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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的黑暗,无尽的黑雾,江帆浑浑噩噩混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只觉得自己身子飘飘荡荡,似乎无处借力,但人却是在前行。

两点灯光蓦然在前方出现,越来越近。

待走进了,却是一高一矮两个狱卒打扮的人点着两盏灯笼。两个人的模样江帆很熟悉,像是以前见过的转世前的两个鬼差人。

“江天师,我家大人有请!”

说罢,两个狱卒转过身在前面带路。

江帆想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飘动跟在后面。不一会在黑暗中出现了一座隐藏在黑雾中的宏大的庙宇样建筑,走进去,里面的布置打扮却像是官府审案子的大堂。两边站立两排衙役装束的人,直直挺立,面容隐于黑暗中,看不清楚样子。

正对面高高的案后端坐一人。一点光芒正照在脸上,黑黑的方脸,眉目间不怒自威,额头正中有一月牙状的痕迹。

包公,包龙图?江帆一眼就认出了,这个月牙状的痕迹太特殊了,从古自今可能只有一人才有如此形貌。

黑面孔仿佛看出了江帆的心思,张口言道。

“江帆!不必疑惑,本座正是包拯!今日请你过来乃是有要事相托。”

江帆努力想说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帆!老夫借了‘九转回魂珠’的力量才请你过来的,你乃一缕残念飘来,不能说只听既可。老夫在阴间也听说你的事,感激你为了老夫身后所做之事,重修老夫金身,弘扬人间浩气,又存心为正,现阳间多有不平之事,特赐你老夫的‘阴阳眼’神通,助你在人间除恶扬善。不日,会有旨意下任命你为京师捕头,望你恪守使命。至于杏儿之事,自有阴间有司处理,不可再妄动‘九转回魂珠’的力量。阴阳相隔,皆有各自法度,岂可轻易妄改?好了,你去吧!”

两名狱卒转过身向外而去,江帆的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转了过来,跟在两人身后向门外飘去。

不知走了多久,两名狱卒停下身子,望江帆一拜后,回去了。

只不过高个子狱卒在经过江帆身边的时候,小声说了一句:“包大人托我带一句话给你,‘天香豆蔻’,先用‘天香豆蔻’保住身体。”

江帆猛觉得身体一沉,片刻后身体有了力气,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双儿哭泣的脸庞。

“双儿?”

“相公,你醒了?”

“双儿,快扶我起来!”

双儿忙抹去腮边的泪水,用力扶着江帆站起来。

刚才狱卒的话还历历在耳,江帆拖着身子从柜子里找出‘天香豆蔻’的玉瓶,倒出一粒,递给双儿,指指杏儿的尸身道:“喂她服下去!”

双儿扶着江帆在床边半歪着坐下,才倒了一杯水扶起杏儿用力捏开杏儿的嘴,把‘天香豆蔻’塞了进去,然后小心地喂了口水进去。

片刻后,眼看着杏儿的脸色由青灰变成蜡黄,又从蜡黄变成了红润。不过,人还是没有一点的气息。

(病还没完全好,觉得再不更新就实在对不起大家了,在电脑前做了三个小时才完成这一章,可能写的有些潦草,以后有时间再改了,大家先看看就好了!希望继续支持小天,你们的支持才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三章 天香豆蔻

 第二十三章天香豆蔻

院外传来长长的马的嘶鸣声,急速的蹄声嘎然而止。

“就是这家,两位快请!”

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黄显领着两人一进门见江帆斜歪着坐在床上,一愣道:“江兄,你没事了?”见江帆一副疑惑的样子解释道:“刚才见江兄昏晕在地,黄某忙出去找大夫,江兄没事就好!”

江帆见黄显身后果然跟着许大夫还有一个和尚,知道黄显所言不虚,勉强起身作揖道:“多谢黄兄惦念,有劳三位了。”

黄显道:“既然许大夫来了,还是让他给你号号脉,别留有什么毛病!”

江帆却是自己知道自己家的事,自己那里是得了病,是有人,不,应该是有神相请而已,摆摆手:“不用了!我没事,请大夫看看杏儿要紧!”三人都向床上的杏儿看去,几乎同时‘咦!’了一声。

许大夫先前已经给杏儿看过一次,十分清楚杏儿的状况,见杏儿的面色突然变得红润心中奇怪,忙上前几步,将手搭在杏儿的脉门上。

“奇怪!奇怪!真的很奇怪!”许大夫松开手说道:“尊夫人面色和活人完全一样,但身体冰凉,脉搏似有似无,呼吸心跳皆无,真的很奇怪!”

和尚从一进门开始,眼睛就死死地盯上了双儿手中的玉瓶,听了许大夫的话,才恍然缓过神来口宣佛号道:“阿弥陀佛,老衲倒是知道其中原因。”

见众人都看过来,和尚指着双儿手中的玉瓶道:“若老衲猜想不错,这个玉瓶内装的应该是‘天香豆蔻’。”

江帆点头道:“大师如何知道?”

和尚道:“因为这‘天香豆蔻’本就是我金山寺的前辈法师法海禅师所炼制的丹药,本是用来完成法海禅师的一个心愿的。据我《金山寺志》记载:‘天香豆蔻’的功用是让人一切事物保留本色。人吃上一粒,能青春常驻,就像让时光在这一个人身上停下来。但是第二粒‘天香豆蔻’却是第一粒‘天香豆蔻’的解药,人吃下去后,能将第一粒的功效完全抵消,让时光重新运行。这位姑娘的情形和吃了‘天香豆蔻’一样,如果不吃第二粒的话,这尸身可永存不坏。”

“法海?你说的是金山寺的法海?”江帆一脸的惊诧!

其他几人不明白江帆的表情怎么这么怪异,都看着江帆。

和尚也很奇怪,“正是!江天师也知道我金山寺的法海禅师?”

“噢!知道一些!”江帆脸上一红,总不能说自己是从电影上看来的吧,而且是在未来所有人心目中的一个反面形象,当着和尚还是不骂秃子的好。

“江天师知道法海禅师再好不过,老衲还有一不情之请,还望江施主成全。”

“大师请讲!”

“我法海禅师原本是唐朝时的一位尚书之子,自幼出家游历四方修行,最后才到镇江氏俘山的泽心寺修禅。但泽心寺庙宇年代久远已然破败,杂草丛生。法海禅师跪在残佛前发誓重修庙宇,重铸我佛金身。为表决心,他燃指一节。从此,禅师四处化缘讲佛,精研佛理。化得一份钱财就修一点庙宇,一次禅师挖土修庙时意外挖到一批财宝却不为金钱所动,而将其上交当时的镇江太守李琦。李琦上奏皇上,宣宗皇帝深为感动,赦令划拨金钱助禅师修复庙宇,并赦名金山寺。这金山寺之名留用至今。”

“庙宇修好后,禅师在金山寺中研习佛法时还精修医理,为四方百姓治病,施药。研制成这‘天香豆蔻’,正好有一位少女求医而来,禅师竭尽全力却也未能挽其一命,只能用这‘天香豆蔻’留住她的尸身,以待想到化解之法后再来救治。可惜的是禅师在此后不久就成佛而去,这少女的尸身就留了下来,未免惊世骇俗安放在了雷锋塔下。后来,这‘天香豆蔻’也不知所踪。这个秘密和禅师的遗愿一同流传下来!”

“老衲今日提出不情之请,就是想问天师借一粒‘天香豆蔻’和这‘七秀丹’的瓶子。这‘七秀丹’是我禅师留在世间的惟一法器,同这‘天香豆蔻’一同失踪,还望天师成全。”

若是其他人说这番话,江帆听过后思虑一番也许就答应了,可说话的人偏偏是法海的后传弟子。对于法海,江帆是没有一点好印象的,这种感情让他对面前的和尚也强烈的不信任。

江帆接过许大夫递过来装有‘七秀丹’的玉瓶在手中把玩一会方道:“大师的话,江某本不应辞,但这‘天香豆蔻’和‘七秀丹’不是属于我一人之物,还属于另一人,要经过她的同意才行。江某不能善专!”

江帆语中推辞之意已很明显,和尚却还不死心,问道:“不知道另外一人是何人?”

江帆指指躺着的杏儿道:“就是她!一切等她醒了以后再说!”

和尚满面都是失望之色,再不多说,告退而去,

许大夫也要告退,江帆想起保安堂的名号心中一动,问道:“许大夫?你可是叫翰文?”

“正是!江天师如何知道?”

“你家中有一位娘子姓白叫白素贞?她还有一妹妹叫小青?”

许翰文满脸的惊讶之色,他刚来此地不久,许翰文和白素贞之名从未告诉别人,“天师如何知道?”

“你还有一个姐姐,你姐夫在官府任捕头之职?”

“对!”

江帆越问心中的苦笑越甚,这下好了,《白蛇传》居然在自己面前上演了。可这法海已经是作古成佛的人了,可怎么来继续这流传已久的爱情故事?

江帆郑重道:“江某有一事相告!”

能让世间少一些悲剧还是少一点的好!

“天师请讲!”

“终你一生,不要踏入镇江一步,否则家中有大变发生。不要让自己再和金山寺的人有任何关系,切记切记!”

“谢天师忠告,许某记下了!”

黄显跟着也告辞而去。

江帆忽想,自己这么做,让世间少一份爱情的传说,该?还是不该?

忽听双儿幽幽道:“相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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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总捕头

 第二十四章总捕头

黄显一回家直接到了父亲的书房。

黄子澄听后,沉思片刻道:“按你的说法,这个江帆还真的有些本事?”

黄显点头道:“虽说不曾让人起死回生,但就凭他手中的‘天香豆蔻’就是一大法宝。能不能让人的容颜常驻现在还不清楚,但孩儿可是亲眼看见杏儿尸体的变化,面色和生人无异。”

“如此,你的意思这人还是要笼络的?”

“不错,这等奇人异士可遇不可求,没准在关键的时候就能起什么作用也未可知。”

黄子澄从书桌上拿起一纸公文递给黄显笑道:“我想也是,正好我这里有一份公文,京师的总捕头请求退休让其子代替的,里面还说了要聘请江帆为副总捕头的话,你拿着立刻去一趟吏部,把这个事办了吧!这顺水的人情不妨做的大一些,你亲自过去,显的他这个人是我黄家的人,这样给他标上一个黄家的记号,众口铄金下,他只要不是傻子,自然会知道如何去做。”

黄显点头应:“是!”

三天后,吏部的任命下来了。

和黄家父子意料不同的是,吏部见是黄子澄的公子黄显亲自送来,知道这江帆和黄家的关系匪浅,为了拍马屁,把江帆的职位从副总捕头改为了总捕头,一字之差,虚职变为了实职。在吏部看来,京师的总捕头反正是一个不大的小官,为此能拍一拍权倾天下的帝师——黄子澄大人,很是值得了。

江帆一接到任命人呆了。不是说的是副总捕头么?怎么到最后成了真的总捕头了,这可就不是虚职了。他在前世就是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连班里的学生干部都不是,突然要管理一个如此大的衙门,手下要有好几百人每天要听自己的命令行事,他想想都头大。

江帆头大了,李景琦也头大!

本来准备的好好的总捕头,突然给了江帆,自己变成了副总捕头,让他的心里隐隐的很不服气,不过这江帆是自己磕过头的兄弟,他还不能去说,心中郁闷脸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是一个人在家里生闷气。

俗话说一朝天子一朝臣,这总捕头的位置一换,底下的捕头和各房衙役们都乱了。人心惶惶,都无心于公事,纷纷跑来向李景琦问计。被李景琦大骂一顿后全部驱散,江帆和自己还没上任,这话传言出去还了得?

接到任命不能不去,江帆于第二日走马上任。

这京师的总捕房和其他地方不同,没有和京师其他的地方衙门搅在一起,而是自己有自己的专属办公地点——一处三进三出的大宅院。除去正院外,在两边还各有东、西两个小院,连为一体,中间有门路相通。

和江帆想像的不同,总捕房所辖范围并不直接办案,而是对各地的分支机构进行督导检查,只有在地方上出现大案要案,地方上一己之力已是无法完成后才由他们来负责组织协调,或是直接办案。所以平常的事物竟然不是很多,总捕房里的人都是经年的老手,不用他吩咐什么都各行其是,每日和李景琦说说话,在街上溜溜弯,看看街景,累了找个茶馆喝喝茶,居然让他安安稳稳过了一个月。

当然这一个月以内他也不是光遛弯喝茶了,还做了三件事。

一是认认真真地回想了自己转世以来的经历,尤其是别人嘴里曾提起的白色光芒,在细致的观察下,他也确实找到了自己以前从没有注意到的白色光芒,发现了‘九转回魂珠’的功用确实和这白色光芒密不可分。这是他不能解释的,只能归结到自己这个身体上面,毕竟自己身体的祖上曾经是天师的身份,这特殊的功用也许是祖上遗传下来的。

二在总捕头的官署附近换买了一间比较大的宅院,专门腾出了一间屋子安放杏儿的身体,买了几个丫鬟专门侍奉,每日的洗脸化妆等等一样都不能少,每天他都要去和杏儿说说话。当然自己去官署也近了许多。

三对于包龙图所言的‘阴阳眼’做了测试,晚上去一些荒郊野外的坟场乱转,却始终不得其门,没有找到开启‘阴阳眼’的方法。

一个月后,发生了一件案子,震动了整个京师,而这个案子居然就是从江帆引起来的。

这一日,江帆在京师大街小巷巡视完后,让左右衙役分别回去,天色将晚,如往常一样到‘高朋茶馆’喝茶,听一听乡间民声,草野议论,风土人情,欣赏秦淮河畔迤逦风光,解去一日的劳累。

‘高朋茶馆’位于秦淮河畔,夫子庙一带。

江帆自第一次和李景琦来过这里一次后,就喜爱上了这里。秦淮河畔夫子庙是整个京师最为繁华名胜之地。夫子庙更是国子监科举考场,科考时全国考生云集。平日里也有生员来这里流连往返,因此这里集中了许多服务行业,有各种酒楼、茶馆、小吃……。与此同时,青楼妓院也应运而生。一到晚上,莺歌燕舞,各处各色装束的女子盈盈巧笑连连,别是一番风味。

江帆顺着店小二指引直上二楼雅座,刚登上二楼,就听见有人感慨道:“梨花似雪草如烟,春在秦淮两岸边,一带妆楼临水盖,家家粉影照蝉娟。十里秦淮,不愧“江南锦绣之邦,金陵风雅之薮”的美誉。”

“欧阳兄今次来京师,在这秦楼楚馆中是名声大噪,怕是对欧阳兄名声有累!”

“呵呵,司马兄过虑了,欧阳此次来,本就不为科举,游览名胜,沉醉风情已是快慰,名声于我不过是过眼烟云而已。再说,‘赢得青楼薄幸名’也是平身之一大快事。”

江帆顺声望去,一个青衫男子和一白衫男子坐在一临窗的桌前正望着外面河上点点渔火,感慨万千。白衫男子身形稍显瘦弱,长的白白净净,穿的整整洁洁,两点星眸点亮了整个人的神采,让人忍不住就想结交。青衫男子他还认得,就是在开封的时候,教训过的司马家的大公子。

“原来是司马兄在此!幸会幸会!”江帆笑着走过去。

司马家的公子见是江帆,面上一鄂,看看白衫男子,硬着头皮上来作揖道:“原来是恩公到了,司马青这厢有礼了!”

江帆本就不是为他而来,只是为这位复姓欧阳的公子,向司马青微微一躬算是回礼笑道:“司马兄不必多礼,江某见二位聊的高兴雅致,忍不住想叨扰一杯,还望不要见怪!”话是对着司马青说的,眼睛却盯着欧阳公子。

“难得江兄也有此雅兴,欧阳锋敢不从命?小二,加一双筷子,搬把椅子来!”

“如此多谢欧阳兄了!”

江帆也不客气,从邻座搬了把椅子,向二位拱拱手,迟迟然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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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赌约

 第二十五章赌约

店小二新拿来餐碟酒杯后,司马青忙给江帆满上一杯,言道:“当日恩公匆匆而去,司马未来得及当面致谢,今日当见恩公,司马青敬恩公一杯。”

“司马兄客气了。”

两人举起酒杯,轻碰一下后,满饮而尽。

江帆道:“司马兄不给江某介绍介绍这位新朋友?”

司马青忙道:“这位贤兄是欧阳锋,是小弟刚认识的朋友。这位是江帆江天师。”

欧阳锋讶道:“莫不是在飞狐郡长歌一首‘狼烟起,江山北望。’激励全城百姓士气,‘流星一剑’大破鞑子十万大军的江帆江天师?”

司马青道:“正是!”

江帆微微一笑道:“惭愧惭愧!侥幸侥幸!江帆不过是适逢其会,不敢掠天功为己。”

欧阳锋激动道:“欧阳没想到在这里能见到天师,真是三生有幸!欧阳为天下百姓敬天师一杯。”

江帆举杯道:“不敢!今日得认识欧阳兄才真是江某之幸,江帆敬欧阳兄。”

刚放下杯,楼梯间又响起重重的脚步声。

三人不约而同向楼梯望去,只见从楼下也上来三个人。

这三个人江帆都认识,道衍和尚,生孩子没屁眼的长随和在飞狐郡时江帆院门外算卦之人——燕王朱棣。

燕王朱棣看见江帆面上一愣,随即长笑道:“江天师?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没想到在这里能遇上你,看来你我真是有缘了!”

江帆忙起身,刚想拜见,见跟在朱棣身后的道衍和尚冲他微微摇头,知道燕王不想暴露身份,改拜为拱手道:“原来是……燕兄,失敬失敬!快来请坐。大师也请坐!”

长随早上前摆好了两把椅子,朱棣也不客气,昂然坐下,道衍随后坐下。

江帆对长随也道:“这位兄弟也坐下,一起喝一杯。”

长随连连摆手,却不说话。

朱棣眉头一扬道:“江天师让你做你就做。”

长随这才搬了张椅子,悬了半边屁股坐下了。

江帆笑着介绍道:“这两位是江帆刚认识的朋友,一位司马兄,一位欧阳兄。这位燕兄和道兄也是江帆的旧识,今日能在这秦淮河畔相识,真是江帆之幸,这顿酒就由江某做东了!”

欧阳锋笑道:“哪能让江兄做东!本来就是我的东家嘛!”

朱棣也笑道:“众位不要客气了,这京师之地我算的上是半个主人,哪里有让客人做东的道理。”

众人还要推来让去,却见道衍笑道:“和尚却有一个主意来决定谁来做东!”

见众人都向他望来,道衍继续道:“此时此地,窗外就是良辰美景,不如咱们各赋诗一首,谁的诗词作的好,就由谁来做东如何!”

江帆一听头立刻大了,作诗?虽说他也曾背过不少的唐诗宋词的,但让让他自己作可是一首也作不出来,还没等他拒绝,听欧阳锋鼓手道:“如此雅事却是正好,不过千百年来,文人墨客相会总是吟诗作画的,虽说是雅事,但未免有些拾人牙慧,作得好还算罢了,做的不好让人笑话。小弟倒是有一个建议。”

道衍笑道:“欧阳兄既然有更好的主意,请讲!”

欧阳锋鬼魅一笑道:“咱们五人一同出去,以一个时辰为限,光凭言辞风采不能用金钱权势威压,看谁能凭自己的本事领回一个风尘女子心甘情愿前来,到时候凭领回来的女子的相貌美丑来决定输赢。咱们五人一起投票,谁得票多者谁为胜出。这个主意如何?”

剩下的死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

还是道衍打破了沉默,“和尚是不近女色的,就不参与了!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江帆也道:“江某已经是有了家室的人,这种事让内人知道了不妥,还是罢了!”

司马青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不大,没听清。

朱棣却朗声笑道:“欧阳兄的这个主意很是有点意思。第一是风尘女子,就少了道义文章的约束。第二这是个赌约而已,谁也没想着说要用何手段,最关键是‘心甘情愿’四字,成了不枉是一桩雅事。第三,虽说是各凭本事,却也有运气在里面,咱们下来各分四个方向,任由己定,各凭运气,万一你此路上都是一些夜叉之流也是无奈。……燕某倒是觉得这个主意甚妙,道兄不要客气了,江兄也不必推辞,不就是一个赌约而已,又不是喝花酒、狎妓?比完后各自回家,想来夫人不会怪罪。”

司马青接口道:“就是,燕兄说的话才是正理。一个赌约,想那么多干什么,反而让自己显得心虚。”

道衍和尚看了朱棣一眼,无奈转口道:“就为了完成赌约,和尚倒是勉为其难试上一试,就当在人间经历桃花劫数了。”

“就这么定了!你守在这里等着我们!就不要参加了。一个时辰之后再见!”朱棣指着长随吩咐完,自己先起身,向众人抱拳后,下楼而去。

接着司马青也下楼去了。

欧阳锋呷了口茶,看看窗外,扭过来对江帆道:“江兄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必是胜券在握了!”

江帆道:“欧阳兄这不也不着急么?只不过江某是觉得必输无疑故而也就不着急了,反正输了又不用掏钱,江某不急。”

欧阳锋笑道:“打赌之人对赌之物毫无兴趣,这个赌还有什么意思?江兄未免太游戏人生了。须知:世上的事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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