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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战线2515-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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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我小心翼翼的问“红叶的婚约怎么样了？”
“婚约？”柳文轩突然大笑起来“我可不知道有这回事。”
“这样啊……”
看来我被骗了，而且骗得很惨。
“能以我个人的身份请教您一个问题吗？”我谨慎地说。
“请便。”
“我记得GX…001黑骑士是贵财团名下的奥本海电子技术公司开发的吧？”
“是的。”柳文轩点了点头“虽然GX系列机体是试验性质HAWS，但不可否认它们的战斗力非常强大。虽然唯一一台完成品在实战中毁掉了，但留下来的宝贵资料全部应用到了M9系列机体上，某种意义上说黑骑士造就了M9。”
“我想问的是……黑骑士一共生产了几台？”
“严格意义上说只有一台。”
“严格意义上？”我递给他一张磁盘“那么，请看看这段影像。这是从我被击毁的M9的记忆体里回收来的，虽然是机密，但您看一下的话应该没问题。”
柳文轩将磁盘放入手提电脑中，一段不太清楚地影像被播放出来，影像的主角是一台手持大剑的HAWS，它灵活的动作给人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错不了的，这是装备了精神感应骨架的HAWS，”柳文轩肯定地说“但这绝对不是正牌的GX…001黑骑士，它应该是用三台‘赝品’和黑骑士的备件拼凑而成的冒牌货。它的性能比正牌黑骑士低一些，而且没有幻影系统。”
“赝品？那是什么。”
“这是行业内部的术语”他接着说“在制造GX…001时我们先行制造了3台试验机，它们的基本结构与正品相同，但性能却个有侧重。它们分别用来测试精神感应骨架、高性能特殊装甲以及电子设备。但这三台赝品尚未进行充分测试GX…001便投入了实战，它们便被理所当然的遗忘了，但四个月前清查仓库的时候却发现这3部赝品和大量黑骑士的备件都神秘失踪了。”
“失踪了？”
“是的，都是我们内部把关不严，才让它们落到了南十字军手里。南十字军似乎用那些备件修好了其中的一台，弄不好3台都被修好了。但赝品终究是赝品，它们即使经过拼凑也赶不上正牌黑骑士的性能。”
“就是说，我们可以对付它。”
“是的，但事实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GX…002白骑士也同时失踪了，那台机体是轻装甲高运动性的HAWS，设计理念与黑骑士完全相反，本来那是给你准备的，但却因为没有赶在战争结束前完成而被封存了。同时失踪的还有白骑士专用的试作型聚能光束炮，它的威力相当于战列舰的主炮。”
“看来它也落到南十字军手里了。”
“恐怕是的。”
“那么贵财团就没有更厉害的HAWS了吗？”我急切的问“即使是试验机也可以。”
“那么GX系列的3号机如何？GX…003游侠就躺在我的飞船的货舱里。它是综合前两台GX系列机体的终极HAWS，装备了第二代精神感应骨架，我这次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把它交给你，我相信除了你没人有资格驾驭它。但它的武器系统并没有完成，不过可以暂时用GX…004剑圣的武器凑合一下。它的机械手臂是通用规格的，M9的武器也可以使用。”
“柳先生，我还有一个请求。”我说“能否用你的船把我和GX…003送到希尔汗去，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可是你的身体……”
“没关系，我记得黑骑士不用踩踏板的。”
希尔汗浩瀚无边的沙漠中，强袭攻击舰塞班号正遭到猛烈攻击，受损的战舰拖着浓烟在沙海中挣扎着航行，勉强维持飞行高度的舰体不时碰到起伏的沙丘，207营残存的HAWS全部站在甲板上全力防守战舰。突然，一枚飞弹击中了塞班号的舰桥，舰长汉丽埃塔。罗德尼少校被冲击波从舰长席上震了下来，这位年轻的女舰长都快气坏了。
“刘娜，报告损伤情况。”
“舰桥右侧装甲被弹，14区大破。”通讯官报告。
战舰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像是又碰到地面了。
“卡克斯，给我稳住！”
“了解，大姐头。”一头金发的操舵员回答。
“你刚才叫我什么？”
“哎？没……没什么。”
“7点钟方向，飞弹接近。”刘娜报告，看雷达也是她的责任。
“航向240，火神炮迎击！”
“来不及了。”
急速回转中的战舰再次中弹，两枚飞弹击中了2号引擎和左侧散热器，甲板上的HAWS险些被剧烈的震动给震下去。
“狗娘养的的亚历克山卓！”207营营长丹尼尔。布莱特少校一边换弹夹一边骂道“不要像一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沙子下面，有种出来给老子较量较量！博格，增援他妈的还没到吗？”
“205营已经出发了，长官。”他身后地通讯官回答。
“大美女的205营吗？”丹尼尔来了精神“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她约出来。”
但他不知道我此时正在负伤休假。
正在这时，无线电中传来了一声惨叫，一发大口径火箭弹命中了驻守舰尾的一台M9，那台M9当场爆炸解体，机师与HAWS一起消失在了火球中。
“保罗！”
丹尼尔瞄准了攻击者，那是一台AS07，它利用气垫发生器在脚下形成了两个气垫，好像穿了旱冰鞋一样在沙粒上高速移动着，而它的重装甲又完全不怕MM…63的远距离射击，即使在近距离75mm穿甲弹也很难击穿它的主装甲。就在这时，另一台AS07突然出现在沙丘后面，它射出一串90mm穿甲弹扫倒了B连连长的座机。与此同时，另外两台AS07从塞班号尾部的火力死角接近，用一次性使用的铁拳反装甲榴弹攻击战舰已经损坏的引擎。塞班号连连中弹，HAWS部队更是自顾不暇，陷入了非常被动的境地。
“狗娘养的沙漠猛虎队！”丹尼尔一边射击一边咒骂“帕林、米克，给我用榴散弹赶走他们。”
“得令！”
207营最后幸存的那台MH8调平了炮口，装填了榴散弹的电磁榴弹炮变成了两支巨大的散弹枪，但这种对付轻型装甲目标的炮弹打在AS07的重装甲上顶多发出敲门的“咚咚”声而已，根本无法造成实质性损伤。就在这时4台AS07忽然主动撤退了，但接下来的飞弹攻击却又给塞班号增加了新的伤痕，这艘船是大战前建造的硫磺岛级强袭攻击舰的改进型，火力和装甲都远不如新锐的香格里拉号。
潜沙舰亚历克山卓躲在沙粒下面，这艘比目鱼般的大型战舰始终不肯现身，只有一只潜望镜从沙土下面伸出来窥视着重伤的敌舰。潜沙舰指挥官尼莫船长是大战中自由联盟的王牌舰长，在战争结束后他并没有像其他同僚那样交出自己的潜沙舰换得平稳的生活，他选择了继续战斗，并且一手创立了以争取殖民地独立为己任的南十字军。
如今，他正在料理他的第122个猎物。
“伪善的殖民者们”老舰长露出一丝冷笑“你们满口自由民主却不去保护殖民的人民的权利，这里不欢迎你们，给我消失吧。”
“炮雷长！”他命令“准备发射鱼雷，这种程度的敌人不值得我们继续浪费宝贵的弹药。”
“是，船长。”
潜沙舰舰首的鱼雷发射管缓缓开启，塞班号的命运已经危在旦夕。
第五章：热沙战线
“舰长，”刘娜突然叫了起来“鱼雷2，左舷30度，急速接近中！”
“鱼雷！？”汉丽埃塔吃了一惊“卡克斯，强行升空，看来尼莫船长要给我们致命一击了。”
“遵命，大……啊不是，舰长。”
塞班号立即增加了反重力装置的出力，巨大的战舰离开了地面。潜沙舰使用的鱼雷是一种可以在沙子里高速移动的大型机动兵器，主要用来攻击陆地战舰和低空飞行的宇宙战舰，其威力相当大，一般战舰只要命中一发就足以被击沉了。
当塞班号摇摇摆摆的爬升到安全高度的时候，早已等待多时的亚历克山卓号出现在了沙丘后面，舰首的三联装8英寸主炮从防沙罩中升起，全部瞄准了拖着浓烟挣扎爬升的塞班号，沙漠鱼雷似乎只是个幌子，尼莫船长要用舰炮结束战斗。
“这下……不好了。”
汉丽埃塔发现上当的时候已经晚了，亚历克山卓抢先开火，在塞班号的联装主炮指向它之前，3发8英寸穿甲弹便命中了受创强袭攻击舰。整艘战舰剧烈震动起来，一台站立不稳的M9从甲板上跌了下去。20秒后，塞班号开始反击，但由于火控系统在之前的导弹大战中已经被击毁，炮击全部落空。
“卡克斯，降低高度，”汉丽埃塔命令“主炮1号、2号、3号射击！”
“2号主炮已被摧毁，”刘娜报告“由于无法修正沙漠中热空气产生的折射，光学瞄准系统的命中率低于11。23％。”
“大姐头，控制系统失灵，操舵不能啦！”
“不是吧！全体抗冲击准备！”
话音未落，急速下降的塞班号便一头撞进了沙丘之中，尖锐的舰首在沙土中挖出一条深沟。这一下，它彻底动弹不得了。强袭攻击舰刚刚停下，两枚沙漠鱼雷便转了过来，这一切都是尼莫船长计划好的。汉丽埃塔虽然是一位优秀的舰长，但过于年轻的她无论是资历还是战斗经验都跟绰号“沙漠之狐”的尼莫船长差了一大截。
“我的天那！怎么掉下来了？”丹尼尔一边抱怨一边操纵他的M9站了起来，他刚站起来，僚机的呼喊便出现在了他的耳机中。
“头儿，鱼雷向你那边去了！”
“开什么玩笑！”
丹尼尔转过身去，只见两个凸起的沙包正向他这边高速移动，那正是威力惊人的沙漠鱼雷，他立刻端起MM…63向鱼雷射击，75mm穿甲弹成功的引爆了其中一枚，但第二枚鱼雷却借着大爆炸的掩护从丹尼尔的脚下钻过。
“糟了！”他大叫不好，十几米之外就是动弹不得的塞班号。
巨大的爆炸撕开了战舰的装甲，塞班号的舰首整个被炸飞了，四周的HAWS也被波及，离的最近的丹尼尔更是首当其冲，他的M9被冲击波震飞，飞出老远倒栽在沙土中。巨大的火球升上了天空，塞班号的舰首甚至飞到了两公里外。
“看来我们承不到援军到达了。”丹尼尔心有不甘地说“真是可恶，我还没和大美女约会呢。”
他这一番话不幸被其他机师全部听到了，众人爆汗……
“营长，大事不好了，沙漠猛虎队攻过来了！哇呀呀呀……”
“理查德！”
一台被90mm穿甲弹打成蜂窝的M9滚下了沙丘，倒在丹尼尔的脚下，那正是B连连长理查德。沃克中尉的座机。与此同时，两台涂装沙漠迷彩的AS07出现在了沙丘的另一边。
AS07是自由联盟在大战中后期投入实战的重型HAWS，因为它实在太重了，因此不能像其他HAWS那样进行喷射移动，但设计师们却为它精心设计了一套特殊的气垫滑行系统。这套系统可以在AS07脚下形成气垫，使机体像穿了溜冰鞋一样在任何地形上高速滑行，它不但非常节约推进剂而且不用担心喷射引擎过热，其平稳性也远远高于喷射移动，也就是说AS07在高速移动中仍然可以保证较高的射击准确率。
亚历克山卓搭载的AS07属于后期型，为了更好的适应沙漠环境而专门加装了空气滤清器，并增加了气垫系统的功率以应付高温，空调系统也经过了强化完全适应了沙漠中的恶劣环境。
另外两台AS07也突破了207营右翼的防线，直逼动弹不得的塞班号，但90mm穿甲弹对战舰的重装甲却显得力不从心，仅能在舰桥装甲上留下一排浅坑而已，幸好它们携带的铁拳反装甲榴弹都已用光，否则塞班号恐怕就要被彻底摧毁了。
“全体收缩防御”丹尼尔一边射击一边命令“给我死守战舰！一步也不能后退！”
207营剩下的几台M9纷纷举着盾牌退到塞班号周围，用密集的火力驱赶来去如风的沙漠猛虎队。复合装甲盾牌此时发挥了非常大的作用，它大大增加了M9的防御能力，90mm穿甲弹并不能有效的击穿它。但207营已经损失大半，丹尼尔手下只剩下4台还可以战斗的M9。潜沙舰亚历克山卓的8英寸主炮不停的朝动弹不得的塞班号射击，强袭攻击舰周围不断升起爆炸的火球，它被彻底摧毁只是时间问题。
“真是太难看了，”汉丽埃塔有些沉不住气了“竟然想用潜沙舰的8英寸舰炮摧毁我们，尼莫船长真是欺人太甚！至少也要用导弹或者鱼雷啊！”
“6区、13区大破，16区中弹起火”刘娜报告“3号副炮被摧毁……”
“够了刘娜，不要告诉我这些！”汉丽埃塔歇斯底里的吼道“告诉我我们的援军在哪里？205营在哪里？”
“对不起，舰长……”刘娜都快要哭出来了“通讯系统已经被摧毁了……”
“哎呀呀！你可不要哭啊。你一哭我也想哭了。”
“大姐头”卡克斯忍不住了“我们已经撑不住了，看在上帝的分上弃船吧！”
“去死吧，你这胆小鬼！”
“哇呀~”
汉丽埃塔一拳打飞了卡克斯。
“谁再说要弃船下场跟他一样”她命令“火神炮全部支援HAWS部队，赶走那些AS07。”
在火神炮的支援下，沙漠猛虎队被暂时赶走了，但一束舰炮级的高能粒子束却突然将一台M9轰的当场爆炸解体，一台白色的HAWS出现在远处的沙丘后面，它完全在空中飞行，好像一只飞舞的白色精灵。
“真是送走一群虎又来了一只狼，”杀红了眼的丹尼尔掉转枪口“给我集中火力赶走它！”
但打出半梭子子弹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犯了个多么严重的常识性错误，那台白色的HAWS始终在10公里之外游走，已经大大超出了MM…63的有效射程，这个距离只有雷电狙击枪可以够着，可惜207营的侦察连已经在先前的战斗中全军覆没了。
突然，一排炮弹罩住了中速航行的潜沙舰，尼莫船长立刻命令中止炮击紧急下潜。亚历克山卓重新潜入了沙粒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西北方的沙漠中卷起了滚滚沙尘，搭载205营的强袭攻击舰香格里拉号终于赶到了。
“亚历克山卓！尼莫！”平时温和得不能再温和的罗丹舰长突然握着拳头站了起来“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最大战速，航向145！HAWS部队全体出击。”
马克和伊诺不安的互相对视一眼，大战中的恶魔之翼又复活了。罗丹的眼睛完全睁开的时候就意味着大战中从不留活口的恶魔舰长再次重出江湖。
香格里拉号两舷的电磁弹射器先后展开，205营的M9被一台接一台的弹射出去，两台MH8被排在了最后。弹射出去的M9及时的降落在塞班号周围，加强了207营已经几近崩溃的防线。林飞的B连则在香格里拉号周围展开防御队形，随时准备迎击敌方HAWS的反冲击。先行离舰的侦察连已经进入了预定位置，开始为香格里拉号提供炮击矫正和敌军情报。兰斯洛和DD则留在飞行甲板上，负责全营的通讯。
仅仅几分钟的时间，战场上的局势就彻底改观了。
在己方处于劣势的情况下，尼莫船长理智的下达了撤退命令，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香格里拉号突然切入了他的航线，事先布设的火箭助推式震动传感器已使潜沙舰无处遁形。香格里拉号155mm联装副炮发射的钻地式爆破弹是对付潜沙舰的有力武器，它精准的炮击不停震撼着躲在沙子下面的亚历克山卓。
“船长，外部装甲严重破损，沙子进来了。”
“1号引擎受损，出力下降。”
“反击！”尼莫船长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
看似平静的沙漠沸腾起来，巨大的潜沙舰浮出了沙海，两座8英寸三联装主炮开始向急速逼近的香格里拉号猛烈开火，但在第一批炮弹出膛之前，香格里拉号的第一轮炮弹就砸了下来。亚历克山卓吃了三发近失弹和一发直击弹，虽然损伤不大但却被迫改变航向，香格里拉号成功的抢占了T字的横头，它可以集中全部火力轰击潜沙舰了。见事不妙的尼莫船长立刻命令舵手将船开到了沙丘后面，失去目标的香格里拉号暂时停止了炮击。
“这次不会让你跑掉的，尼莫！”罗丹狠狠地说“航向270，第二战速！”
“沙丘后面出现热源反应，”伊诺报告“是飞弹！”
“哦，开始动老本了吗？”罗丹露出一丝残忍的笑容“干扰弹发射，火神炮准备迎击。第1…30号发射管开启，对发射导弹的预定区域进行火力覆盖！”
计算机迅速而准确的执行了舰长的命令，干扰弹在战舰右前方展开了一道由金属箔条和红外诱饵组成的屏障，亚历克山卓发射的反舰导弹全部被干扰弹制造的假目标骗了过去，无一命中。与此同时，香格里拉号的垂直发射管开启了半数，30枚反舰导弹拖着白烟依次离开发射管，在空中转过一个折角，密集的落在躲在沙丘后面的潜沙舰周围，亚历克山卓几乎被爆炸的火球完全吞没。
“马克”罗丹命令“舰体升空，高度设定在500米。”
“啊？是！”
马克不明不白的执行了命令，香格里拉号刚刚腾空而起，两枚沙漠鱼雷遍从沙丘里钻了出来，它们立刻被严阵以待的火神炮打爆了。
“舰长，”伊诺惊讶得问“你怎么知道有鱼雷过来的？”
“闭嘴中尉！”罗丹严厉的说“战斗中不要说废话。”
“对不起……”
伊诺吐了吐舌头，目光重新回到面前的平面影像上，只见代表敌军HAWS的红色三角正被代表己方的绿色三角逐渐包围。兵力占优的205营和207营利用数量优势将沙漠猛虎队的4台AS07团团包围，随着包围圈的逐渐缩小，AS07的回旋余地也越来越小。
“一鼓作气歼灭他们！”希姆森一边扛着屠夫式机关枪扫射一边命令。
205营的M9加快了推进速度，迅速缩小了包围圈。虽然AS07的机动性和防护性均优于M9，但在人海战术面前却只能节节败退，当四台AS07退到一起的时候，它们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包围在了一座沙丘上，四周全是205营和207营的M9。由于弹药即将告弊，沙漠猛虎队陷入了非常危险的境地。
“立即投降，否则消灭你们！”刚才还焦头烂额的丹尼尔又神奇起来。但下一秒，一束高能粒子束却毫无先兆的击中了他的座机，将M9的一条腿整个扯了下来。这位一秒钟之前还神气活现的营长大人此时却以一个极不优雅的姿势倒在了沙砾上。
包围圈出现了缺口，4台AS07立刻冲了过去，布鲁克林和上官远冲过去试图阻止敌机突围，但却被横冲直撞的AS07幢倒在地。沙漠猛虎队转眼之间全部冲出了包围圈。
“糟了，那个方向！”希姆森急得大叫“红叶、千雪、爱德利克兄弟，四台AS07朝你们去了，你们的MH8没有近战能力，赶快躲开！”
但为时已晚，四台AS07左右分开两组绕过了高大的沙丘，两台MH8突然出现在它们面前，由于双方距离实在太近了甚至连开枪都来不及。红叶先下手为强，在那台向她冲来的AS07举起枪托之前，她启动喷射引擎直接撞向了它。结果撞在一起的两台HAWS都失去了平衡，抱在一起倒在地上。虽然AS07比M9重得多，但在MH8面前就是小巫见大巫了。那台被撞倒的AS07被MH8压着动弹不得，猛虎队的其他成员急忙折回来营救自己的同伴，但趁机拉开距离的爱德利克兄弟却抢先一步发射了导弹，一排“怪蛇”多用途飞弹射向猛虎队，3台AS07不得不一边后退回避一边用头部两侧的12。7mm机枪迎击飞弹。当他们再次试图营救的时候，增援的M9终于赶到了，密集的火力使他们不得不选择撤退。
三台AS07丢下他们的同伴高速脱离了战区，消失在了热浪滚滚的沙漠中。他们的同伴被成功捕获，被压住的AS07心有不甘地使用头部两侧的12。7mm机枪向压住它的MH8射击，这一下可惹恼了红叶，只见MH8举起外装3联25mm机关炮的机械臂一拳砸烂了AS07的主摄影机，它才总算停止了无畏的抵抗。
真是够暴力的……
“千雪、红叶，”希姆森的M9竖起了大拇指“干得漂亮！”
但可怜的丹尼尔却被众人遗忘了。
沙漠的一角，在一处不起眼的乱石堆后面，黑豹用瞄准环套住了攻击丹尼尔的那台白色的HAWS，那一晚将我的M9被高能粒子束击毁的情景始终萦绕在他的心头。
“就是它吧？”黑豹打开长距离瞄准镜仔细观察敌机，M9肩部的光学瞄准组件转向了那台白色的HAWS，长焦镜头不停调整着焦距，使敌机的影像始终处于视野的中央。
“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
黑豹扣下了扳机，子弹射出枪膛的刹那，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误。作为一个狙击手必须时刻保持冷静，在被愤怒、恐惧或者其他感情支配的情况下射出的子弹是不会命中目标的，而高手对决中往往只有一次开枪的机会，如果你射偏了那只有死。120mm穿甲弹擦着那台HAWS的肩甲飞过，没有命中。
“糟了。”
一次失败反而使黑豹冷静下来，他很快发现了问题，原来自己没有把热空气的折射率算进射击诸元。但此刻，他的位置已经暴露了，几秒钟后一束高能粒子束击中了他的座机，将雷电狙击枪和光学瞄准组件一并破坏，但放下稳定爪的M9要立刻移动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果然，高手对决只有一次开枪的机会。
“可恶，到此为止了吗？”
“黑豹大人！把它交给我吧！”
“公孙燕？”黑豹转向自己的僚机，之间它正要射击，他急忙制止了她“快逃，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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