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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家园-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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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兵队的副队长向阳挂着望远镜匆匆赶了上来，那只宝贵的望远镜是我送给他们炮兵队的。“报告！炮兵队需要向前转移阵地——”
“没关系，你回去吧！这点点时间我们还是顶得住的。”董世勇满不在乎，确实，只要舍瓦不准备跟他最后拼命，这点时间里他们确实可以轻松应付过去。然而事情总是事与愿违，就在这个时候，克拉克当的大军却再次移到了沼泽前面，他们确实要拼命来了。“哎哟？舍瓦那老小子火大了！看来用不着我们拖他他也不会走了！”
向阳飞快地往回跑，这下麻烦了，他必须尽快赶回去就地做好炮击准备，否则就真的危险了。
“乌拉——”彪悍的哥萨克骑兵似乎已经对死亡完全漠然了，在沼泽边缘排好阵势之后，号叫着再次冲了上来 ，那气势似乎一如既往的恢弘。
“两位，你们先稍做休息，这次让我们上吧！”柯宇轩敬了个礼，一带缰绳便冲了出去。“预备——放箭！”
虽然不断地有人陷入泥潭，虽然不断地有人落下马背，但这些哥萨克的勇士们已经杀红了眼，一门心思地往前冲。
“杀啊——”柯宇轩的马刀一挥，率先迎了上去，“绝对不能把他们放过来！”
唐龙带着望月小队策应着四军从另一侧发起了冲击，像只楔子一般扎进了人群。战场上已经没有了你我的界限，处处都是厮杀和叫喊。虽然柯宇轩和唐龙都不约而同地把部队集中在一起好形成最强大的战力反复冲杀，像两只握紧了拳头左右开弓，但是片刻之后，他们就陷入了完全的包围之中。
“不行了！我们也要上！杀——”瞿宁和董世勇的本意是主动的，但是大举渡过沼泽的克拉克当大军却主动地找上了他们而且很快地也包围了他们。三支队伍不能互相呼应，形成各自为战的单体拼命冲杀，不断地有自己的战友倒下，又被战马群淹没。
“嗷——嗷——”
“轰——轰——”向阳的大炮终于又再吼了起来，但是却只能尽最大限度地隔断敌人继续通过沼泽。
“杀啊——”似乎奇迹又再出现，难道还有第二支援军吗？瞿宁在战斗间隙紧张地回头望去，顿时吓了一大跳，原来这第四股力量就是宇轩刚才说的“支前大军”。看着他们以手中简陋的武器，或者干脆就是扁担、就是临时从地上拣起刀枪，不顾一切地向着精锐的哥萨克铁骑冲击着，瞿宁的心像是被刀剐！“回去啊！都回去！他妈的，炮兵！向阳！向我们开炮，向我们开炮啊！”
傍晚的清风夹着新增添的血腥味儿拂过每个认得饿脸庞，终于带来了一丝的凉意，但是大家却都已经累得没有心情去感觉，更加没有心情去体会这大战之后的片刻安宁。四军和过去所向无敌的望月小队才刚投入战斗，但是每个人的脸都已经僵硬得像块石头。“哎——真他妈的累！惨啊！”柯宇轩长长地叹了口气，脸色终于放松了点，但却还是苦涩的。“真不知道你们这六天是怎么过来的！哎，到底还有多少敌人？”
到底还有多少敌人？应该说先弄清楚自己还有多少能够战斗的士兵吧！刚才的一场真正的恶仗之后，他们还能剩下七八千人就很不错了。加上那些无辜死去的老百姓，损失就更惨重了。
舍瓦也已经被彻底地刺痛了，想不到自己以十二万的大军和弱小的敌人打了六天，居然还无法突破敌人那道防线。“敌人到底使用了什么武器？”面对着大将军的提问，竟然没有一个人敢回答。舍瓦心里极度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发动这样的猛攻。现在敌人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这么恐怖的武器，自己的将士已经被吓破了胆。但是他又势必不能发怒，越是这个时候，越需要自己的鼓励。“将军们，不要害怕！你们看看，对面还有多少人是站着的？我们这里还有至少六万，幽州还有我们的四万人马，请相信，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
“可是将军，我们的战士都被吓坏了，您不能再要求他们去送死了！那样的爆炸实在太恐怖了！”
“那就让他们休息两天！即便敌人再有增援，我们也照样可以打败他们！”
一个个热泪盈眶的战士，手里抓着带血的干粮、大饼，却怎么也没法把它们送到自己的嘴边去。刚才的惨烈景象他们也许看不到，但是现在在摆在他们眼前的一片老百姓的尸体面前，他们还怎么吃得下这些带血的“救命粮”，这根本就是丧命粮啊！董世勇的心里被堵得满满的，在他心里，首次燃烧起一股强烈地为别人而复仇的火焰。“吃啊！都给我吃！不吃还怎么去给他们报仇？”
没有了增援，还要应付舍瓦不时的“小规模”骚扰，剩下的就只是消耗。向阳已经把大炮推上了前线阵地，快要弹尽的“平射炮”也很快就要成为摆设。好在它的威慑力还在，没想到就这样的一个无奈之举，却让敌人老实了两天。第九天了！唐龙计算着时间，这是他们接到增援命令之后的第九天了，头儿和铁山他们应该已经绕过漠河了吧！
“轰——轰——轰——”最后的三发炮弹被发射了出去。唐龙被惊了一下，矿怒地冲向向阳，“犯什么糊涂呢？想自杀啊？”
向阳却满不在乎，“队长，我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只有三发炮弹了，还能做些什么？还不如碰碰运气！”看着唐龙发黑的脸庞，向阳却依然冷静执着。“我发现了敌人的中军大帐，你说该不该打？”
躺龙没话说了。确实，只有散发炮弹了，又还能期望他们做些什么呢？
克拉克当的大军竟然意外地开始后撤。董世勇跑上阵地最前沿，开始大骂起来。瞿宁嘶哑着嗓门追了上去，“世勇，别骂了！说不准他们明天就又回来了！”
是吗？他们明天真的会回来吗？自己真的希望他们还回来吗？董世勇自己都搞不清自己的状况。
安闲地度过了一个夜晚，第十天黎明终于到来，火红的朝阳不住地变化着它的颜色，今天会是怎样的一天呢？
天边又出现了一条黑线，马蹄声又传了过来，那么热烈，那么自信！
所有的人都站立起来，怔怔地望着远方渐渐接近的大军，难道敌人真的又回来了吗？“完了！”董世勇长长地叹了口气，缓缓地站了起来，“弟兄们，跟他们——”
“万岁！望月万岁！”震天的欢呼声一下子盖过了董世勇的毫言壮语，大地都在兴奋地颤抖着。欢呼声中，两面望月的血红色大旗在清晨的朝阳里热烈地舞动着、飞旋着。欢呼吧！这是你们的胜利，我们可爱而忠诚的战士！
第七十八节 祖龙计划
漠河大战之后，第一集团军的二三四军减员都在百分之五十以上，瞿宁和董世勇受损最严重，两人几乎都要成光杆司令了，而整个集团军除了铁山的一军之外，主力已经大部分丧失。但是，要是没有他们的巨大牺牲，，我们也换不回全歼舍瓦十二万大军的辉煌胜利。为了纪念和表彰他们的英雄业绩，总参谋部决定授予他们“漠河英雄守备军”的荣誉称号，并且保留这三支部队的番号和编制，与汪大海完成漠河的换防交接手续之后，立即着手重建。同时二三军立即撤回燕京休整并且完成重建工作，四军移师海蓝泡，将在那里休整，补充兵员。
但是当我们带着胜利回到燕京的时候，依然没有轻松的感觉。河姆渡的局势已经烂到非要我们上去才能收拾的地步了。高宫望和周光佛尽起八万精兵浩浩荡荡地望荆州压过来，看那阵势似乎要一鼓作气解决“叛乱”的问题了。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头痛的。因为应雄也已经过河，而刚从抗洪前线退下来的何飞也已经带着单继坚的六军奔赴四方城，坐镇支援。有了这样的准备，我们也不必太担心高宫望的攻势。麻烦的是那些“影子杀手”，上次得手之后，他们的行动越来越猖獗，韩鹏已经遭遇了四次刺杀行动，还好每次均能化险为夷。但是那些影子杀手一旦失手被捉，即可吞下毒药自尽，从他们嘴里根本套不出任何有价值的情报。韩鹏的防御和搜索打击行动陷入了僵局。而后，神出鬼没的影子杀手们迅速把刺杀目标转移到部队中下层军官身上，由于实在难以防范，屡屡被他们得逞。再加上他们不断利用投毒刺杀等行动制造混乱，韩鹏的压力越来越大，对次束手无策。但是又势必不能够让他们任意活动下去，否则大量的基层军官的损失，必定会严重影响到部队的战斗力。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谢绝了一切庆祝活动，密切地注意着形势的进一步变化。铁山已经接到命令，直接奔赴四方城，准备在部队季节完毕之后主动对敌发起猛烈打击。但是这样一来，厦口的防御又变得相对薄弱起来，才被高天凌打得抱头鼠窜的满天龙又狭重兵蠢蠢欲动起来。手里一下子少了三个军的力量可以调动运用，怎么考虑都有种捉襟见肘的尴尬。没有办法，瞿宁和董世勇的部队休整计划只好拿到厦口继续进行了。既然有这么多的事情，我又哪里还有心情去接受那些无聊人士的恭维？
但是有一项活动是我必须参与而且心甘情愿参与的，那就是人民英雄广场的落成典礼。这个广场就是为了纪念在漠河牺牲的战士以及、过去历次战斗中牺牲的战士而兴建的，而它也就是在燕京原来的中心广场的基础上扩建而来。广场正东入口处兴建了一座十二米高的“凯旋门”，象征着在漠河战役中取得的歼敌十二万的丰功伟绩。广场正中心矗立着一座三十四点六米高的英雄纪念碑，纪念碑的主体是一座大型石雕，三十四点六米的高度也是为了纪念在战斗中牺牲的三万四千六百名官兵。雕塑的创意来自于瞿宁的回忆，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只手，那把断刀，而这座雕塑的创作就是还原了他的回忆。十米高的基座上刻着历次战斗中牺牲的能够找到名字的战士的名字，要让他们永远地接受人们的瞻仰和爱戴。
雪静和文工团排练的第二场大型歌舞《血染的风采》也在英雄广场落成的当天做了首场演出，随后便一发不可收拾，一直连续上演了七场。而现在她们也正在做准备，要带着这场主题歌舞到解放区的各个地区巡回演出。一时间，《血染的风采》这首歌曲成了燕京乃至整个半坡最流行的歌曲，《解放日报》也全文配发了歌词，传遍大江南北。雪静和文工团也处处受到军民的追捧和爱戴，因为还从来没有人能像她们一样把一个士兵的情怀演绎得如此生动而凄美。她们唱出了士兵们的心理话，整个燕京四处洋溢着一股火一样的激情。
那些影子杀手终是我们的一个心腹大患，这让我想到了一种新的可能性。如果他们进一步扩大目标范围，将暗杀行动发展到燕京乃至整个解放区，或者满复清也学他们弄这么一支专业暗杀部队来对付我们好不容易才培养起来的斗争主力和精英甚至是平民，那我们的压力就可想而知了，整个解放区都将会陷入恐慌和混乱。这种可能性是级大的，敌人在正面战场上占不到便宜，很有可能会采取这种下流的方式来报复。那么我们就应该要有意识有组织地展开针对行动，禹洪的情报工作也应该要转变一下角色了。我们的间谍和反间谍工作基本上还是空白，虽然我们已经有了韩昭展的安全部队，但是基本上还是一支内卫部队，所以专门的安全部队建设还存在缺陷，改组是时候了。
有了这样的考虑，我很快就拟订了方案拿到参谋长会议上讨论。这不但是个极具战略价值的提议，对于我们当前反击影子杀手的行动也是有积极意义的。禹洪和高天凌看了显得相当兴奋；虽然这对于他们来说也是一个挑战，但是作为军人，想必天生就是喜欢冒险和挑战的吧。
我和那些影子杀手有过两次交手，而且龙奉天也给我透露了一些情况，对他们多少有些了解。他们的性质和风格跟我们的望月小队有点类似，基本上可以给他们定义为一支“职业化的追踪暗杀特种部队”。因为和望月小队比较起来，他们的主体任务就是这个。虽然他们的武艺不算高强，或者说单兵作战能力不起望月小队来要相差很多，但是追踪、潜伏和暗杀的技能却相当高明。这几天来，我时刻在思考着对付他们的办法，也发现了他们行动的一些规律和弱点，我们只要有针对性地展开捕杀清剿，再严格执行好警戒工作，还是可以遏制住他们的猖獗活动。一旦我们的谍报和安全部队组建完成并且形成相应的战斗力的话，甚至可以完全扑杀他们。而且，根据我的经验能力，要训练这么一支部队并不是难事，时间也不会花费很久。今后，我们也可以展开这样的暗杀行动，像满复清、周光佛这样的家伙，如果可以利用这种手段解决掉的话，那样就会轻而易举地给敌人制造致命的伤害和混乱，我们未来道路上的障碍就会少很多。提议很快就得到了参谋长会议的一致通过，相信将在很短的时间内实施起来。
晚上回到家里，最近一直在外面忙碌着的雪静今天也回来得很早，我们“一家五口”总算是安稳地团聚了一次，晚饭吃得很快乐。她们几个似乎还没听够雪静的歌，吃完饭便缠着她唱个不停。琳儿似乎被那首《血人的风采》完全感化，不知疲倦地要求我把她招进望月，还好她不再问我要官做了，也幸好她不再跟我提报仇的事情。其实在这之前我不把她招进来就是怕她在战场上出意外，那我将会悔恨终生。我忽然想起当我和秋华被影子杀手追杀时她及时出手想救的情景，她应该比我还更加了解那些影子杀手。想到这里，我立刻改变话题问了起来。果然，她了解的要比我细致多了。琳儿说完就立刻问我原因，我也只好把“机密”向她透露了一点。看着她那放着光的眼睛，我知道又要找我麻烦来了。不出所料，琳儿立刻向我展示了女孩子“善变”的一面，说什么也要加入。其实这事情是有得商量的，虽然让她上前线绝对是不适合的，但是以她的功夫，做个武术教练应该说还是很合适的，而且可以给我减少很多负担。“这样吧琳儿，你去当他们的武术指导，帮我一起训练他们怎么样？”
“噢——好！”琳儿热烈地鼓起掌来，那兴奋劲又让我想起了在龙家庄园里的那个刁蛮任性的十八岁大姑娘。“哈哈，那我可以穿你的迷彩服、用你的宝贝龙枪吗？”
我差点笑晕过去，什么脑袋啊？想的全是这么幼稚的事情。只要她穿得上就穿呗！真是有味道，看在她给我们家带来了更多的欢乐的份上，爽快地答应了她。秋华也跟着来打趣，“好啊，夫妻打天下！哈哈——”
她的一句笑话让琳儿羞红了脸，也让雪静沉默了下来。我注意到了她的神色变化，也知道她心里想得是什么，这同样也是我着急的一个问题。但是我现在也没有时间来考虑了，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继续着这醉人的快乐。
两天后，人才选拔的标准和训练大纲就制定完成了。禹洪立即启动了新谍报队的组建工作，我给它起了响亮的名字——祖龙！
时间过得很快，河姆渡那边的形势还在朝着不利的方向发展变化着。由于义军内部存在着大量的问题，接二连三地出现了叛徒事件，大的像王一鸣，小的就多得数不出来了，再加上一些将领不断遭遇“影子杀手”的暗杀，在韩鹏的帮助下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根据地一下子变得岌岌可危。内忧外患之下，根据地军民的信心正在急剧下降，再这样下去，就将是一个无法挽回的残局了，我们需要以新的胜利和发展来激励他们坚定信心、继续抗战。何飞几次飞鸽传书回来通报情况，最近的两次通信当中，他极力建议我们立即在河姆渡展开主动攻势，对高宫望发动进攻，以胜利促进河姆渡形势的根本好转。
参谋长会议立刻召开，专门研究行动的可能性。但是如果需要再做这样的大会战，我们现在手头拥有的兵力，确实有些拮据。于是，会议研究了一个下午，最终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漠河大捷再次极大地鼓舞了人心，三支部队的重建工作进行得很顺利，新兵来源非常广，而且质量也很高，但是毕竟才刚刚征召进来，离形成战斗力还差得远，我们总不能拿着几万年轻人的生命做儿戏吧？而且天府那边正在持续地向我们施加压力，据称老将黄忠林，还有和叶飞云齐名的另一员大将蔡锦玉已经领受了朝廷的命令，举二十万大军北上，加上叶飞云满天龙，在我们的南面已经至少有三十万海怡鼐大军虎视眈眈，我们又怎么敢轻举妄动？
可是没想到散会之后的第二天下午，也就是和昨天我们开会相同的时刻，禹洪又风风火火地赶来报告了一个重要情况，大和国内似乎发生了重大变故，和裕仁共同竞争太子之位的六皇子智仁忽然间带着数十万大军奔向河姆渡，具体什么原因不得而知，河姆渡瞬间再次变幻了风云。会议上大家能够到场的都发表了各自的看法，但是要除去爷爷之外。禹洪首先为自己的过失主动做了检讨。其实也怪不得他，由于漠河的大会战，我们不得不把主要精力都集中到了北面的克拉克当和满复清的身上。那段时间里，禹洪的每一根神经都紧甭着，密切地注意着敌人的动向，跟在前线打仗的我们比起来，同样很辛苦，况且，他的胳膊也伸不了那么长。
但是智仁的不请自来毫无疑问打乱了我们的战略部署。很快我们就得出了几种假设，最多的可能性就是智仁在做太子争夺战失败之后的大逃亡。显然，他想以河姆渡为跳板和基地，准备东山再起。但是又是什么原因把他逼过来的呢？他和裕仁东条之间的正面冲突难道终于爆发了吗？
沉默了许久的爷爷终于开口说话了，首先他就以一种绝对的口吻肯定了我们的猜测。“依东条的风格，肯定是他回过之后就展开了武力争夺。外敌当前，他是不会容许有人在他背后捅刀子的。二一个可能就是大和天皇病危甚至已经死掉了，而裕仁的形势又不是太好，所以他们不得不以这种快刀斩乱麻的手法结束争斗。直接的后果就是山本兵败，智仁才带着残兵败将仓皇逃到河姆渡来。”
爷爷对大和政局和内部斗争的了解要比我们深刻直接得多，所以他的话很多时候都成了我们判断的依据。那么智仁和他的十万大军到底能给我们带来多大的影响呢？
“我们必须和智仁抢时间！”
“对！”爷爷的话刚说完，高天凌立刻予以支持。“智仁一进入河姆渡，肯定会首先摧垮河姆渡现有的政权。这个是东条亲手建立的先不说，还有像高宫望这些人都是东条忠实的走狗。智仁若想在河姆渡站稳脚跟、积聚势力，必须先给自己创造一个稳定安全的环境。而现在河姆渡的主要力量几乎都集中到了荆州方向，他应该很容易就能入主汴京。所以我们必须和他抢时间，抓住这个有利战机，抢先占据一个更有利的战略位置，进一步巩固在河姆渡的地位。”
机会？没错！设想一下，当高宫望得知智仁正率十万大军直指汴京，他的老巢危在旦夕的时候，他肯定也是六神无主、惊慌失措，必定会一边节节抵抗，一边迅速从荆州抽调兵马回援。要想等到东条的援军似乎是不可能了，估计他仍然在戒备着来自艾丝卡尔的威胁，否则他也不会轻易地让智仁逃到河姆渡来了。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展开行动的话，高宫望和周光佛就变成了两面受敌。我当然不会看不出这个有利的战机。昨天何飞的请求我们还没有作出最后的决断，而此刻一下子就变得脉络清晰起来。这要感谢智仁阴差阳错的帮助。赌了！就赌在满复清等人抓住我们大部兵力变动而流下的空挡这样的机会之前，彻底地消灭高宫望和周光佛，在河姆渡站稳脚跟。因为我相信，以何飞的能力，完全可以速战速决，并且进一步弹压智仁，甚至如果时机得当的话，我们还可以借机消灭他。
我向高天凌和迎哲点点头，示意我已经下定了决心，迎哲身后的记录员迅速地拿起了纸笔。“命令！李刚川曹建文所部三万四千人即日从厦口长郡出发，限六日内从四方城过河进入河姆渡执行作战。部队到位后接受何飞同志的指挥。”
“命令！何飞同志，荆州会战行动计划予以通过，即日起展开战略部署。补充：以命李刚川曹建文所部火速增援。”
“命令！瞿宁董世勇所部立即结束休整，即日起进驻厦口履行防务职责。”
一连下了三道命令，我又征求了一下高天凌的意见。他没有什么补充的，从记录员手里接过本子，和迎哲低声商量起来。他俩在为命令的发布做最后的文字处理，这似乎也已经成了参谋长会议的一个习惯。
会议结束前，我再次一命令的形式向《解放日报》和王祖翰发出指令。这个时候，是急需《解放日报》为我们的行动做进一步的舆论准备的。而且前几期的报纸都收到了良好的效果，甚至连天府都已经有我们的报纸在秘密传播了。可以说，当初开办这份报纸的目的已经基本达到而且日益发挥出巨大作用了。而现在，我就真的要把它当作威力强大的秘密武器来使用了。
会议结束，我们的行动意见终于得到了统一，但是我的心情一点也没有轻松。不知不觉之间，我们的战略重心已经悄悄地发生了变化。面对这样的密度和强度的大战，以我们现有的实力能应付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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