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罗勒天使心-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回来。”他不想让她太过高兴,自顾自地找了台阶下。
看见他,罗勒已经忘记了害怕,“你说什么都好,床让给你睡也可以,只要你不要去别的地方就好。”
“真的这么害怕?”他睨着她,忍住笑。
“嗯……”她知道做人不可以太死要面子。
“告诉妳,妳压根不用那么担心,因为妳长得很普通,宙斯不会看上妳的,快去洗澡,不然我就动手把妳的衣服剥了!”给她拖了不少时间,离天亮又更近了,但看她一溜烟消失在视线里时,他还是忍不住大笑。
逗她确实是很有趣,看来这趟旅行不会太过无聊,有她,就等于有了笑果。
撞车后至今,法兰克的颈子上还套着护套,这一撞可真是撞得不轻,他在医院躺着的时候,事情已经脱离他的计画轨道。
得知时耘樵带着罗勒前往希腊度蜜月,他气得摔光身边的所有物品。
“该死的时耘樵!存心要和我作对就是了,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受伤。”这帐他统统算在时耘樵头上,当然他也不打算放过让他吃足苦头的普森斯博士,“要你们进行的事情到底进行得怎样了?”
“一切都在掌控之中,吃了普森斯博士实验研究药品起副作用的人,已经找了记者把事情渲染开来,普森斯博士现在可能正忙着应付外界的质疑呢。”罗拔一脸窃笑,仿佛好戏就在眼前一般。
其实并没有人真的因为吃了普森斯博士研究的药品而起副作用,之所以出问题是还吃了其他的药品,而这只是法兰克反击的手段之一罢了。
“敢不把我当一回事,我就让你们吃吃苦头。”
“少爷,你就安心养伤,这些事情我会办得妥妥当当的。”
法兰克气得赏他一记耳光,忿忿的说:“你还好意思说妥妥当当?我这伤就是你开车撞上安全岛来的,你最好不要再给我出状况,否则我先让你好看!”
“是!”罗拔连忙收敛。
“帮我订机票,我要去希腊。”
“你要去希腊?”
“没错,我要去希腊,他们去度蜜月,我就去让他们的蜜月度不成。”
“少爷有什么打算?”
“希腊是吧,那里不是有很多鬼神的传说吗?你觉得时耘樵和罗勒会不会怕鬼呢?”法兰克勾着唇角坏心的笑着。
罗拔点点头,附和道:“应该会很害怕的。”
“那就去吓吓他们,让他们有个永生难忘的蜜月旅行。”
“我迫不及待想看看他们恐惧的表情了。”
“别光说不练,快去订机票。”法兰克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越快越好。”
“是!我这就去打电话。”
有钱不怕没机位,罗拔一通电话就订到头等舱,“少爷,票已经订好了,是今晚的飞机。”
“那就快点去把我的行李整理好,你随后把行李和自己送到机场,我先过去机场了。”
“少爷不和我一起?”
“我暂时不想搭你开的车,你最好准时到达,否则我就把你踢出去!”法兰克脾气超坏,更没有所谓的同情心。
罗拔苦着脸,心情更苦,但为了高额薪水,就算鞠躬哈腰折断了腰,也要继续当狗腿子,这年头想要得到一份高收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法兰克心肠坏,可给的薪水倒是不少。
“少爷你慢走,我随后就到。”把人送进车子后,罗拔才转身走回屋子。主子不在家,小卒子自动升级,他趾高气昂的吩咐女佣,“去帮法兰克少爷准备几套称头点的换洗衣物,然后拿到车库给我。”
某些时候,他也会有种自己是老大的错觉,就如同中国古代的宰相,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法兰克不在场,他就好像是从影子的身分跳升为光的一环,不断的膨胀再膨胀,膨胀到让他萌生坏心的想法,要是法兰克一直都不在家,那他就可以取代他的地位了。
但是这种梦很快就醒了,手机响起,电话那端的法兰克冷冷的命令他,“你最好比我早到,要是在机场见不到你和行李的话,我就把你踹出去!”
幻灭,是现实生活的开始。他动了起来,速度就好比高速快铁,连命令也加快了,他边跑边喊,“马上整理好少爷的行李给我拿到车库来,快!快!”
薪水高,速度也要快,天底下果然是没有白吃的午餐啊!
天空是一种很特别的蓝,太阳高挂,光线过度刺眼,这就是希腊的天空,那光亮总是叫人无法直视,或许也是因为这里是不可一世,伟大天神宙斯所居住的地方吧,所以连阳光都比其他地方来得刺眼。
祂不准臣子们直视祂伟大的容颜,所以叫祂的太阳之子阿波罗,闪耀着巨大的光芒,让人们见到祂就要俯首称臣。
“会中暑的!”自谕为黑暗之神黑帝斯,时耘樵对于阳光自然有种说不出的厌恶,尤其是过度刺眼的阳光。
他情愿坐在咖啡馆里,和希腊人一样,点个咖啡冻坐上四个小时。
这是希腊人的习性,悠哉悠哉的,总是要等到最后一秒才会动起来,但结果肯定是手忙脚乱。
但是他没有中暑,倒是罗勒开始出现不适的症状。
她头昏眼花,还头重脚轻,感觉整个人快要站不住,走起路来东歪西倒的。
“罗勒,妳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安静?我问妳要不要去找个地方坐下来歇息一下,妳怎么都没有反应呢?”时耘樵转头看她,才发现她看起来不对劲,“妳怎么了?”
“我头好晕……”
“中暑?不会吧?!”
“不知道……”她有气无力的回答。
“我送妳去看医生。”
但是他根本不知道医院在哪,问了几个人,总算问到一家医院。赶紧送罗勒进急诊室,只是查看了半天,医生却告诉他,“应该是晕车。”
“晕车?”
“以她形容的症状,应该是晕车没错,我先开个晕车药给她吃,如果没有好转再作进一步的检查。”
罗勒吃了医生开的药,状况还是没有好转,甚至开始进入昏睡状态。
“医生,她到底怎么了?”
“要检查才知道。”医生也被吓到了,没想到病患的状况会越来越糟。典型的希腊人习性,到了紧要关头才开始紧张,要护士抽血检验,作脑部断层扫描。
可是检查报告出来,却找不到什么毛病,连医生都束手无策。
“该不会是中邪了吧?”有人小小声的嘀咕着。
时耘樵听了忍不住火爆的赏了说话者一记白眼,并且大吼着,“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别净在那胡说八道!”
“你先别紧张,我们会再检查清楚的,目前先观察看看吧!”医生很无辜,可是又检查不出问题所在,怕对病患家属交代不了,只能极力安抚。
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还是检查不出个所以然来,渐渐的,身旁人们的眼光开始变得奇怪。
他们多少还是相信着古老的传说,在这众神的国度里,稍有冒犯到伟大的神祇,都有可能出现奇怪的症状。
“别胡说八道!”感觉只能处在挨打的状况,时耘樵内心煎熬着,脾气也越来越火曝。
他决定放弃枯等,拨了通电话给渚铭惟,“我是时耘樵,你说过我们可以当朋友的是吧!那么朋友现在有难,你是不是可以帮个忙?”
“请说。”渚铭惟非常意外会接到他的电话。
时耘樵会想到他,是因为他是全翔航运的总裁,“我要一架专机,在雅典起飞,马上就要。”
“你怎么突然要飞机?出了什么事吗?”
“你只管告诉我有没有办法帮忙就够了。”
“你总得告诉我你要飞机飞去哪里啊?”一开场就给他出难题,时耘樵的孩子气还是没改变多少嘛!
但是一旁的爱妻已经在挤眉弄眼,示意他要帮忙到底。
“我知道了,我马上联络雅典那边的分公司,你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前往搭机,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罗勒现在昏迷不醒,雅典这边的医院找不出问题,所以我打算把她送往巴黎。”
“昏迷不醒?那不要随意移动她比较好吧?”渚铭惟忍不住建议。
“非移动不可!”
“你该知道,生病的人最忌讳随意移动,还没有找出症结出在哪,你又随意移动她,万一出了问题怎么办?”
时耘樵握着电话,火大的吼着,“这里的人都认为罗勒中邪了,如果真是中邪,我更不可以让她留在这里。”
“中邪?你该不会真的相信吧!”
“在这众神的国度里,我是宙斯最厌恶的黑暗之神,你说呢?”时耘樵露出冷笑,还真像极来自黑暗世界的神祇。
“我明白了,我马上联络巴黎那边熟识的医生,你们一抵达就会有救护车赶到。”距离不算远,也许让罗勒离开时耘樵会比较安心,只是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中邪?
这年头还有人相信希腊神话啊?
第五章
邪门得很,飞机才飞离希腊上空,罗勒就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而醒来的她看见自己在飞机上,不禁愣住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全身都被固定了,手脚也不得自由,“干么把我绑起来?耘樵,这是怎么回事?!”
看见她醒来,时耘樵也傻眼了,而她生龙活虎的好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这一点更叫他感到莫名其妙。
“妳昏迷了啊!所以我要送妳去巴黎就诊,妳怎么醒来了?人感觉怎样?”他抓着她左看看、右瞧瞧,想从她身上查看出一丁点端倪来。
可看了半天,还是看不出任何迹象。
罗勒好端端的,仿佛先前的昏迷不醒根本没有发生过。
“我记得自己在车上,头突然觉得很晕,然后……后来发生什么事情?”她努力回想,可是她的记忆就只到进入医院为止。
“难道妳真的中邪了?”没道理啊!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什么鬼怪神说都是子虚乌有但整件事又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人家还没买纪念品耶!”她扁着嘴说。
“纪念品?妳还想那种东西干么?!”他才生气咧!白白替她紧张了一整天,还打电话向渚铭惟求助,这死丫头害他向情敌低头,现在竟然抱怨她纪念品还没买?真是够了!
“回家!”
“什么?”罗勒傻眼。
“我说回家!”
“才不要!我们的蜜月才过了四、五天,而且有一半的时间都在搭飞机,我都还没有玩到呢!”罗勒突然拗了起来,开始表现出她十八岁的未泯童心。
“不许吵!也不想想是谁害我们的假期泡汤,都是妳没事乱昏倒,才会让人家以为妳中邪。”
“中邪?我?”
“对!妳的魂魄被宙斯给勾走了,为了救妳,|Qī|shu|ωang|我才把妳带上飞机的,还为了妳向渚铭惟求助,这一切都是妳害的!”
闻言,罗勒不再抱怨,甚至有点吃惊,以及难以置信,“你真的为了我向渚大哥求助?”
“不然哪来的飞机!”他脾气越来越大,一生气才开始觉得肚子饿,想想他竟然从她昏迷之后到现在都还未进食,“肚子饿了,去拿吃的。”
“我又不是空姐。”
“飞机是借来的,妳还想有人服侍妳啊?!”
“那我是病人,也该你去拿啊!”
时耘樵只是瞪着她,三分钟不到,她就起身去拿食物了。
她老是这样妥协是不行的,会把他宠坏的。然而虽然她很清楚该坚持己见,可还是会不自主的听从他的意思。
女人是笨蛋吗?如果不是,那么就是她这个人太笨了。
食物拿来,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看那熟睡的脸,她才明白他有多累,一旁的护士还不断强调,“时先生很担心妳,从妳昏迷到现在都没有休息过。”
“喔。”她放下食物,对旁人比了个安静的手势。
让他睡吧,这一刻,换她来守护他了。
又扑了个空,法兰克气得想杀人了,他大老远飞到希腊,却在抵达后得知时耘憔和罗勒已经离开,并且不知去向。
“查不出他们去哪吗?海陆空都问过了没?”他拿着手帕拭着汗水,手帕掐得牢紧,要是换成人的脖子,恐怕早就被他给掐得喘不过气。
罗拔退了几步,必恭必敬的说:“已经派人去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这主子真的很难伺候,他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和他一起抵达的,难道他可以未卜先知?
可他敢怒不敢言,家有老小要养活,苦啊!
“罗拔,这工作你是不是不想做了?”法兰克斜睨着他,语气尖酸。
“少爷,请不要动怒,我这就打电话去问。”
“不用了,我自己来!”法兰克拿起手机,开始拨打号码,一接通,便随即吩咐,“帮我查一下时耘樵和罗勒·普森斯的出境纪录。”
哪里都有他的眼线,法兰克常常自诩是伟大的神,他认为自己无所不能,只要没有时耘樵来作对,他可以过得更轻松惬意。
“时耘樵,我宽恕了你,你却不懂得感恩,这会儿可怪不得我了。”他把手帕拧成一团。
罗拔见状在一旁直冒冷汗,总觉得他拧住的不是手帕,而是人的身体。
“你……”
法兰克一开口,罗拔就吓得跪地求饶,“少爷,请饶了我!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会离开希腊。”
“我是要叫你去拿点饮料给我,说那么多话我口渴了,你吓得屁滚尿流干什么?”法兰克嘲讽的笑道,脸部表情和他的笑声一样令人讨厌。
罗拔依然敢怒不敢言,乖乖的起身去拿饮料。
伴君如伴虎,他开始认真思索取代法兰克的位置,不想一辈子都在这般羞辱中度过。
“罗拔,要做大事,是不可以像你那么胆小的,要像伟大的天神一样。我常常在想,我的前世肯定是伟大的宙斯,可以主宰众人的一生,没有人可以和我作对,我也没有得不到的人。”脖子被固定住,让法兰克头一歪,就像个残障者一般,“该死的!该死的时耘樵!该死的罗杰生·普森斯!该死的罗勒·普森斯!统统都该死!”
“是,统统都该死!”罗拔森冷的偷瞄了他一眼,心想着,你也该死!法兰克·迪斯。
手机响了,法兰克迅速接起,再度拿起手帕擦拭额头,“我是法兰克,查得怎样了?”
彼端传来优柔的女声,“法兰克,你要先说怎么报答我,我才要告诉你你要的答案。”
交换条件,女人要的不就是荣华富贵?法兰克冷冷一笑,开始安抚对方,“除了我的心以外,我可以满足妳所有的要求。”
“你说的喔,可不要黄牛。”
挥金如土,花钱方面,法兰克一点也不吝啬,“最新上市的凡赛斯珠宝怎么样?可以说答案了吧!”
“他们去了巴黎,是全翔航运的专机,这个时间他们应该抵达戴高乐机场了。”
“好了,我会叫人把东西送过去给妳。”
“你呢?何时来看我?”女人企盼着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
“有机会再说。”挂了电话,法兰克毫不留情的交代,“我讨厌贪心的女人,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是的。”罗拔点头,替法兰克杀人又不是头一回,只要他一句话,自己冒死也得去做。
“拿去。”法兰克把地址交给他,自己又拨打了通电话,“开直升机来接我,我要去巴黎。”
“少爷,那我呢?”
“处理好事情再来巴黎和我会合。”
“是。”
虽然如罗勒所愿的留在巴黎不用直接回家,但时耘樵却拉着她去拜访一位熟识的老医生。问他怎么认识对方,他说是和他一起在非洲赤裸着上半身打猎认识的。
最原始的生活、最俭朴的人性,在非洲草原上,他体会到真实的简单人生。
虽然短暂,但是那段日子还真是令人回味。
“你真的去过非洲?”自从认识他,她的视线总是追逐着他,从未长久离开过,却不知道他去过非洲。
那是怎样的一段生活呢?她非常好奇。
见到老医生,她更是吃惊,对方竟是个年近七十岁的老人家。
“小子,这就是让你紧张到把我挖出来的丫头啊?”老医生推了推眼镜笑着。
“您好,我是罗勒·普森斯。”
“久仰大名,妳的父亲还好吧?他依然还是那么爱追逐名利吗?”老医生打趣的问着,仿佛对她父亲有着很深的认识。
“您认识我爹地?”怎么她从来不曾听父亲提过这号人物呢?
能让时耘樵如此重视的人,医术应该是很高明的,但是她却不曾听闻过他,太奇怪了。
“我想他可能不太想承认自己认识我。”
“晚辈不懂。”
“不懂也没关系,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老医生笑道,接着转头问时耘瞧,“你怎么会突然想结婚?你还很年轻呢,听到消息时我可是吓了一大跳,而且我以为你结婚的对象该是另有其人。”
当着罗勒的面说他结婚的对象不该是她,似乎对她有些过意不去,时耘樵忙转移话题,“既然你出面了,还是要请你帮她作检查。她无故昏迷,雅典那边的医院却检查不出所以然来,我想由你检查一次我会比较放心。”
“应该找她父亲才对。”
“远水救不了近火,一切就拜托你了。”
看老医生不太愿意,罗勒也不想勉强他,“我想,我的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可能真的只是中暑。”
“是不是中暑,等检查后就知道,伯特医生,拜托你了。”
伯特医生拗不过他的要求,只好答应替罗勒作检查。抽了血,再作一次精密的脑部断层扫描,“检查报告没有那么快出来,这段期间你们就先到我家里住下来好了。”
“这样会不会太打扰?”第一次见面就跑去人家家里打扰,罗勒觉得不好意思,“我们可以去住饭店。”
“妳还想住饭店?要去妳自己去喔,这次不要叫我半夜陪妳说话。”时耘樵故意刁难她。
他是要她打消念头,而他也确实达到目的。
怕一个人住饭店,罗勒只好乖乖的配合,但是住伯特医生的家却更叫她浑身不自庄。
抵达老医生家后,她才发现他的家和研究的地方是一起的,随处可见到研究用的人体器官。
“妳会怕这个?”伯特医生看着她,感到诧异。
“不太习惯。”
“妳不也是个医生?”
“我是学心理的,不需要接触这些东西。”她治疗的是活着的人,不流血、不动刀,这会看见内脏和浸泡在福马林的早夭婴儿,她有种想吐的冲动。
连一分钟都待不下去,罗勒飞快的逃离现场。
“她真的是普森斯的女儿?”望着她的背影,伯特老医生纳闷的问。
“如假包换。”
“那真是奇怪了,那个冷血动物竟然会有这种女儿?”太不可思议了,“这一定是惩罚。”
一心想成为医药学界佼佼者的普森斯,却有个看到内脏、尸体就想吐的女儿,他肯定很呕吧!
“你还是没有忘记那些事情?”
“是啊,说起来好笑,最近我常在想,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心理医生来看看。”伤痛似乎从不曾愈合,失去女儿的痛,他多想要普森斯也尝尝,但是看见这个叫罗勒的女孩,却让他想起女儿生前的笑容。
“你到底为什么要带她来?”
“她需要一个医生诊治,而你需要一个人来让你的心灵获得救赎。”时耘樵沉稳的陈诉着他的用意。
“你要我跟那丫头谈?”好笑,“她才多大年纪?哪懂得我心中的痛有多深?”
“她是天使,所以一定可以。”那是罗勒时常对病患说的话,如今由他来说,怪异,却又不失协调。
“你爱上她了,对不对?”老医生一眼看穿,笑了起来。
“没有!”抵死否认,时耘樵仍旧深信自己所爱的是余璃。
在接受检查的期间,罗勒时常和老医生到附近的公园散步。
伯特医生很受当地居民欢迎,住在附近的人几乎没有不认识他的,有些人运动到一半遇到他,都会停下来和他闲聊几句,他则会关心的询问他们身体的状况。
“伯特医生,你今天带了个漂亮的小姐,是你的女儿吗?”
“女儿?看起来像吗?”伯特医生苦笑,“我没有这么好命,我女儿二十出头就过世了,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
运动的人走后,罗勒忍不住询问:“伯特医生,想冒昧问你,你的女儿是怎么过世的?”
“妳父亲都没有跟妳提起过?”
“我爹地知道你女儿怎么过世的?他从来没有提过,我甚至不晓得他认识你呢。”罗勒坦白的告知,“事实上我鲜少和我爹地的朋友有交集,如果你认识他应该了解,他是比较积极的人,我则不然。”
“看得出来,我想他也不可能告诉妳那种不名誉的事情。”
“不名誉?是什么事情?”看老医生说到自己父亲时总是不太开心,罗勒对于了解事情始末开始好奇,“我爹地是不是得罪过你老人家?如果是的话,我代他跟你道歉。”
“我不会迁怒于妳,毕竟妳和那件事情没有关系,错也不在妳,况且妳是那小子的太太,嫁入时家妳就算是时家的人了,也不用再过问我和妳爹地的过节。”伯特医生平静的往前定,丝毫没有告知过往的打算。
跟个小丫头说心事当治疗,他还是办不到,但是对于她的身体状况倒是有些看法。
“虽然检查报告还没有出来,不过我希望妳能多注意一下身体,突然昏迷却找不出原因不是好现象,若是我没有猜错,妳的问题可能来自于大脑内部。”
“大脑?有过这样的临床报告吗?”
“是有的,有些人脑部长了肿瘤,一开始不易发现,但却会引起些许身体的反应,除非脑肿瘤已长到一定大小,不然一般的检查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