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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勒天使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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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你那张嘴就是那么贱,才会这样不讨人喜欢!”
嘴快的下场就是获得两个黑轮,罗拔常常无法控制自己的嘴巴,拍马屁常拍到马腿上,说话果然也是需要练习技巧的。
不过再忍受也不用多久了,就让这臭法兰克继续嚣张一段时间吧,有一天,他会看到他跪地求饶的丧家犬模样。
边想边在心底发笑,罗拔照着法兰克的交代,开始打电话订机票。
“我告诉你,这次你不要跟我去了,你这倒楣鬼跟着我就很难有好事发生。”法兰克把自己的倒楣归咎于罗拔。
“喔。”本来想再赚一趟免费的欧洲之旅,不过这样也好,法兰克不在家,他有更多的时间搜集资料。
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挖到一笔钱,又可以不用再受法兰克的气,罗拔打电话的速度更快了。
法兰克见状,哼着气嘲讽他,“平常做事也这么机伶就好了。”
“是,属下会改进的。”
“别老是傻笑,去进修点专业技能,我可不想让人说跟着我的家伙都是些草包,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大学同学的份上,我根本不会聘请你来当我的私人助理。”
看在同学的份上?哼!这种话他也说得出口,哪有人每天对自己的同学拳打脚踢的?他可是一点同学爱也没有给予过,所以现在他也不会因为法兰克是他的同学就对他手下留情。
“机票订好了,你可以马上过去机场准备搭机。”
“记得要继续注意普森斯博士的动静,我听说他们已经从巴黎回来了奇Qisuu。сom书,最近他似乎有些研究结果要发表,希望是可以赚大钱的发现。”
“是。”
“有空顺便帮我看看哪家的礼服设计比较新颖,我想我很快就会需要设计师帮我量身制作新郎礼眼了。”法兰克心中的美丽蓝图勾勒得益发夸张,脸上的笑容更因为美梦而不断放大。
罗拔笑看着他,心想,越高兴死得越痛苦。
“祝福你!”早死早超生——同学。这才是罗拔真正的心意,他真的受够法兰克的阴晴不定。
算准了时耘樵不在医院的时间,法兰克扮起大情圣,带着一大束粉红色玫瑰花进入病房探视。
收到一大束玫瑰花,罗勒脸上没有特别的喜悦,失去记忆使得她对陌生的脸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罗勒,看见妳醒过来我真是太高兴了。”法兰克一脸伤心的演着戏,心底却在窃笑着,赞叹自己的演技如此一流。
“你认识我?”
“罗勒,妳不记得我了吗?”
“对不起!醒来之后,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你和我很熟?”她小心翼翼的问。
挤出两滴悲伤的泪水,假装伤心难以隐藏,“我是法兰克啊!”
“法兰克?”努力的脑力激荡一下,罗勒为难的摇头,“我不记得了,对不起!”他难过的表情让她感到很抱歉,忘记了太多人,她知道这样的自己让很多人伤心。
“妳不要说抱歉,我知道这不是妳愿意的,谁也不愿意这种事情发生。”
“嗯,你可以告诉我,你和我是什么关系吗?也许哪天我会想起来。”
“我是妳最爱的男人。”
“什么?!”罗勒吓死了。
“我是妳最爱的男人,我也是最爱妳的人,可是因为时耘樵的横刀夺爱,活生生把我们拆散了,这些妳都不记得了吗?对,这真的不能怪妳,妳失去记忆了,所以忘记我们当初是多么相爱。”法兰克一确定她真的不记得过往,就卯足劲的努力演出。
罗勒相信了他的演技是真实的,看他那么痛苦,她忍不住安慰,“我想你一定很伤心,但是我结婚了不是吗?”
“那当然也不是妳自愿的!”
“不是我自愿?可是大家都说我和时耘樵是相爱的。”难道那是假的?
如果是这样,那也不无可能,她那么怕时耘樵,看见他,她总是会觉得恐慌,反倒是这个法兰克,让她觉得亲切多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们都在骗我?”
“是的。”
听他这样一说,罗勒开始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我不知道!”她越想要厘清事实,头就越痛,“不行!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怎么办?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不要!不要!”
“罗勒,妳千万不要激动,要是被发现我的存在,我们又会被分隔两地了。”
她安静了下来,看着他,一脸茫然,“我不爱时耘樵吗?我爱的人是你吗?”
“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深信妳迟早会想起和我过去的甜蜜点滴,一定会想起来的。”法兰克把跟踪罗勒和时耘樵的甜蜜说成自己和罗勒的过去,越说越起劲了。
他演得太过于逼真,以致对过去毫无记忆的罗勒,也忍不住开始相信他的话。
“妳现在必须保持冷静,千万不要让他们给骗了,更重要的是,千万别告诉他们我的存在,不然他们会想办法让我消失,妳要记住我说的话。”
“你要走了吗?”看他一直往门口退去,罗勒突然感到不安。
“我会再来看妳,时耘樵就快来了,我不能让他看见我,记住我说的喔,千万下要向他或者任何人提起我。”
看她点头,法兰克笑着给她一个飞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想及他刚刚轻浮的飞吻,罗勒又突然感到茫然。
“我爱他吗?为什么我一点也感觉不出来呢?我到底该相信谁才好?”什么是真?什么是假?现在她最该要厘清的,恐怕是这一点了。
为了让罗勒开心,时耘樵又到处去找罗勒,花钱买了一大把,还被人笑傻瓜,因为罗勒只是种料理时添加的香料,没有人会花大笔钱去购买的。
但是为了罗勒,他愿意当那个傻瓜。
带着一大束罗勒来到医院,却看见她捧着一大束粉红玫瑰花,他快乐的步伐停顿了下来。
“罗勒,谁来过吗?”他看着粉红玫瑰,满心纳闷。
玫瑰,通常是男人送给女人的爱情花朵,谁会在这个时候送爱情的花朵给她呢?
听见叫唤,罗勒才回神过来,看着他手中的一大束绿色叶子,她好奇的问他,“那是什么?”
“这个?这叫罗勒,是妳的生日花,妳手术的时候我送妳的那束已经谢了,所以我一早又跑去找了这些来给妳。”
“我的生日花?”比起手中的粉红玫瑰,时耘樵手上的那束罗勒反倒比较能引起她的兴趣。
他点点头,讪讪的笑说:“但是看来妳应该不需要这东罗勒了,妳手中那束粉红玫瑰好像比较讨妳欢喜。”
“不是那样的,我对罗勒比较感兴趣,你说那是我的生日花?我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你可以告诉我罗勒是做什么用的吗?它看起来不像花啊!”她飞快的放下手中的粉红玫瑰花,倾身上前接定他手中的罗勒。
起先有着些微的吃味,但是罗勒的积极表现让他的心情舒缓了些,他把粉红玫瑰放到桌上,兀自把轮椅推到床旁。
“我推妳出去透透气,路上我再告诉妳有关罗勒的用途。”
“好。”她顺从的下床,任由时耘樵把点滴放置在轮椅架上。
欧洲的秋天总是来得比较早,在热带地区还处在炎热干旱的季节时,这儿已经渐渐的染上一抹橘黄。
除了早晚温差比较大以外,午后的天气还是凉爽宜人的,风吹来令人舒服的想躺在草皮上睡一觉。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日花,十月十五日生的妳,生日花正好就是罗勒,这也是妳爸妈把妳取名为罗勒的主要原因。”
“原来如此,那罗勒到底有什么用途呢?”一如好奇的学生,罗勒亟欲想要探知有关于自己的一切,而她也贪婪的想要留住这美好的时光。
他继续解说罗勒的用途,以及它的花语,虽然有别于玫瑰的美丽,但罗勒也代表着男女之间的爱情。
这时候的时耘樵,看起来比较不那么吓人,偶尔透过光线看着他,她仍觉得他灿烂得令人不敢直视。
尽管如此,她还是会忍不住想要偷偷看他。
两人偶尔视线对上,看见她正看着自己,他不禁回以一笑,“怎样?再度被我迷住了吗?一如妳初始对我一见钟情的时候一样?”
“一见钟情?我对你?”
“不许怀疑啊!是妳那样告诉我的。”他笑着,语气中充满着小小的霸气。
“我没有怀疑。”只是心中有些许问号,法兰克说她最爱的人是他,时耘樵却说她对他一见钟情,到底哪个说的才是真的呢?
她必须自行判定真假,那关系着她的未来。
“怎么了?”总觉得她从刚刚在病房就怪怪的,他忍不住问她,“今天是谁来看过妳?”
“我不认识,她说她是我以前的同学,正巧人在巴黎所以过来看看我。”
“女的?”
“嗯……嗯……”说谎令她有些心虚,撇开眼看着天空,她转移话题,“这样看着天空,感觉巴黎的天空好熟悉呢!”
“因为我们来度蜜月的时候,妳也常常这样看着巴黎的天空。”他突然提议,“我们去巴黎铁塔上看巴黎吧!”
“那里?”罗勒指着远处的那一座高塔。
“对,那里。”那里有着他们爱的记忆,希望她可以想起。时耘樵这样期许着。
为了查出罗勒失去记忆的真正原因,伯特医生特地安排她再度接受精密的检查,他认为一定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只要找出症结所在,她就有希望恢复记忆。
在医学上,脑部受创的人会失去记忆是常有的事,有的人会忘记片段,有的人反应会变得迟缓,而有的人则像罗勒一样,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是,通常会忘记一切的人,是受到强烈的撞击导致脑部严重受创,罗勒的现象太不正常了。
“真的是宙斯搞的鬼吗?”时耘樵心中一直存有疙瘩,从罗勒在雅典昏迷那时候开始,他就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迷信?!他可能中邪了,连他自己都这样认为。
“小子,虽然我也认为有些事情是很难用科学去解释的,但是你当真认为奥林帕斯山是众神居住的国度?你真的认为宙斯和黑帝斯,以及大地女神之女的传说?”
“哈哈,如果我找得到答案,就不必在这里头痛了,或许我只是替罗勒的失去记忆找个勉强的解释罢了。”他苦苦一笑。
“小子,过去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把握未来,即使罗勒失去以往的记忆,你们还是可以创造出属于你们的回忆的。”
这一番话提醒了时耘樵,“你说的太有道理了!就算罗勒失去记忆又如何?我还是爱着她,过去是罗勒追着我,那么这次就换我来追她好了。”
伯特医生忍不住开他玩笑,“你总算开窍了,你再不开窍,我就要把你的脑袋剖开重组一下了。”
“那可不好,这样一来我和罗勒就真的无法凑在一起了。”两个遗忘过去的人,如何再度相遇相爱呢?在他看来,失去记忆的人一个就够了。
然而,伯特医生却另有看法,他意味深长的说:“两个注定相爱的人,不管遇上什么事情,都一定会再度相遇并且相爱的。”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么幸运,所以我还是保持清醒比较妥当。”
“好吧,我也不打算勉强你。”
“罗勒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
“怎么?你想做什么?”
“我想给她一场真实的婚礼。”
“真实的婚礼?你们曾经有过不是吗?”
回想起那场婚礼,时耘樵尴尬的笑了,“那是假的,当时我只是配合罗勒演戏而已。”
重要的都没听到,偏偏却让罗勒听见那是假的,以及演戏的那一段。
“假的……难道我真正爱的人是法兰克?”躲在门外,她开始心慌。
“罗勒小姐?妳还好吧?”经过的护士看她一脸苍白,忍不住问她,“妳人不舒服吗?”
“我没事,谢谢,麻烦妳告诉时先生和伯特医生,我出去外面透透气。”谢过护士的关注,她飞也似的离开医院。
几乎二十四小时都在等待机会的法兰克,看见她一个人走出医院,飞快的上前将她拦阻下来。
他把她带上车子,“我正想去看妳,可是时耘樵在场我没法进去,妳还好吧?”
“法兰克,你说过我爱你,是不是?”
“当然啊!”
“那请你带我走好不好?”她好怕,怕自己会爱上时耘樵,怕爱上他之后却发现一切都是假的。
法兰克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二话不说就点头答应她,“我带妳走,马上就带妳回美国去。”
护照早就弄到手了,剩下的只是把人给拐上手,现在可好,她自投罗网了。
羊入虎口,罗勒压根不知道自己作出一个危险的选择。
原想得到伯特医生的同意后,要带罗勒到台湾旅行,想让她旧地重游,看可不可以想出丁点记忆来。
可是自从护士告诉他和老医生,罗勒自己一个人离开医院到现在仍不见踪影,连医院附近也找不到人,时耘樵开始慌乱了。
“她到底去了哪里?一个失去记忆的人为什么会单独离开医院?为什么?她到底去哪了?!”
他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不停的动、不停的转。
伯特医生扯住他,要他冷静,他却挣脱老医生的手,激动的说:“我怎么冷静得下来?她失去记忆了啊!万一走失了怎么办?”
“我先报警,一定可以找到人的。”
“不行!我得出去找她,请你随时和我保持联络,一有消息就打电话告诉我。”
丢下话,时耘樵便像喷射机般,飞快的消失在医院。
进入巴黎街道,他找过和罗勒曾经驻足的地方,巴黎铁塔、圣母院,甚至是圣心大教堂,只要是他们曾去过的地方,他一处也不放过。
连巷弄间小小的咖啡馆,他也会停下车梭巡一番。
“罗勒,妳到底在哪?”
天色渐渐的暗了,他再也受不了,在街道上疯狂大叫。
“罗勒!罗勒!”不停叫唤着罗勒的名字,慌乱的神情令路过的人感到恐惧,却也深表同情。
他哀伤的眼神,犹如一头受伤的野兽,四处奔窜,寻找着毁灭自己的途径。
等到他冷静下来,颓丧的坐在巴黎的街头,看着车子、人潮穿梭,冀望在其中找到熟悉的身影。
然后他的心绪逐渐变得清晰,想起罗勒收到的粉红色玫瑰花,他打电话回医完,“伯特医生,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下,前天下午有谁去看过罗勒,谢谢。”
挂了电话,他又拨打渚铭惟的手机号码,“喂,是我,帮我查一件事情。”
好像自从时耘樵结婚后,他找的人都变成渚铭惟,而且说话依然是不怎么懂得礼貌。
“小子,找人帮忙好歹也要说个拜托吧?”
“请,拜托。”
“咦……哎哟,我开玩笑的啦!出了什么事?又要我叫人帮你开飞机吗?”时耘樵变乖反而让渚铭惟不自在。
“目前不需要,但是我想请你动用你在机场的人脉,帮我查一下巴黎附近所有机场的出境旅客名单。”
“找谁?”
“罗勒,还有……法兰克·迪斯。”
“找罗勒还说得过去,可是为什么找罗勒,会和法兰克·迪斯扯在一起?”
“我只是怀疑罗勒的失踪和他有关系,拜托你了。”匆忙挂了电话,连声再见都没有说。
电话这端突然被断了线,渚铭惟呆住了,“这小子竟然挂我电话?是他拜托我耶!有没有搞错啊?”在抱怨中,他缓缓回过神,转头看着正在等候的爱妻,“罗勒好像失踪了……”
“怎么会这样?!”余璃错愕的惊呼着,“到底怎么了?”
“详细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先联络一些人,多找些人去打探消息好了。”难道这就是夺人所爱该有的下场?好像自从他娶了余璃让时耘樵失恋之后,他的日子开冶变得不太安宁了呢!
第十章
拿着两份法兰克犯罪以及逃漏税的资料,罗拔先约了八卦新闻记者,要将之以高价卖出。
“有没有按照我说的,把钱汇入我在海外的户头里呢?”拿出资料之前,他还不忘记再度向对方确认。
记者笑了笑,“放心吧,钱一大早就汇进你海外的户头,只要你拿到那笔钱,以后要吃香喝辣都不成问题了。”
“彼此、彼此!拿到这份资料,你们还可以向史宾·迪靳敲上一笔。”
“呵呵,我们重视的是新闻性,能抢得第一头条,让读者看到想看的新闻,这样就够了。”
“会不会太假了?”罗拔冷哼着。
“我们要怎么处理那份资料你就不用担心了,重点是你拿到你要的,而我们也从中获取我们需要的资讯,这就够了。”记者把汇款的收据递给他,“瞧,我没骗你吧!”
“嗯,很好。”
“资料呢?”
“在这里。”罗拔把资料递上前,可却在中途又把资料扯住不放。
“这是什么意思?”
“放心,资料我会给你,但是你要记住,不可以扯到我身上来,法兰克那个疯子一旦知道是我出卖了他,天涯海角都会找我算帐的。”
记者不禁哈哈大笑,“那得看他抽不抽得出空去对付你了,等这些资料公诸于世,他可能要忙着应付警方和外界的质疑,应该没空再去找你的麻烦。”
罗拔笑笑,点头赞同了这个看法,“没错,等他知道了,我早就去了天涯海角他找不到的地方过我的好日子,至于他嘛,恐怕会有一段时间离不开牢房了。”
记者点头,也同意这个看法,只是仍旧好奇,“你应该是法兰克最信任的好同学吧!为什么会想要扯他后腿呢?”
“信任?好同学?你错了,说那疯子把我当成一条流浪狗都还算客气,他给我吃喝,我就该给他三不五时打打踹踹,不高兴就不赏我吃喝,高兴就带着我去环游世界,但是我在他眼中,甚至连条狗都不如,换成是你被如此对待,你还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好同学吗?”
记者耸耸肩,“我同情你。”
扬扬手中的收据,罗拔又笑了,“不用同情我,从现在开始你要羡慕我了,因为我终于要脱离法兰克那个疯子。”
“嗯,那就这样吧。”
和记者分道扬镳后,罗拔在警局附近收买了一个垃圾回收者,“你帮我把这份资料送到警察局去,等完成任务就可以回来向我领取报酬。”
他手中拿着几张百元美金,白花花的钞票迷眩了回收者的眼。
“你没骗我吧?”
“不然先给你一张,你完成任务再回来,这些就都是你的。”罗拔为了取信对方,从数张美金中抽出一张递给他。
收了美金,回收者快快乐乐的拿着牛皮纸袋飞奔向警局。
望着那道背影,罗拔哈哈大笑,“笨蛋!美金是美金,可惜是假钞。”
得意的把那几张假美钞往空中一撒,他从法兰克那里学到的,就只有这些偷鸡摸狗的把戏。
以为一切都在自己掌握之中,法兰克大剌剌的带着罗勒抵达美国,但是他的快乐很快就变成悲惨的开始,在机场上,他被大批警察给拦阻下来。
“你们这是干什么?我可是法兰克·迪斯!让开!”
“法兰克·迪斯,我们收到密报,你教唆杀人绑架,并且逃漏税金多笔,我们现在要带你到警局问案,若你不配合,我们将会强制拘提!”
“诬告!根本就是诬告!我是最清白的美国公民!”
任凭他如何叫嚣,警察依然不理,在公正义理面前,没有人享有特权。然而——
压根没料到会有这种结果,罗勒吓得蹲在地上,面对警察的盘问,只能回以摇头和尖叫。
她哭得声嘶力竭,可就是没有人来救她。
法兰克要她打电话给他父亲,可是她早就吓坏了,只是径自捣住耳朵,不理会任何人的叫唤与盘问,口中喃喃念道:“时耘瞧……你快来救我……时耘瞧……”
“罗勒!”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哭了多久,连一旁的警察也拿她没有办法时,有道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这才抬头看着对方。
“我可以带妳去找时耘樵。”时耘隆刚从台湾飞回来,结果却看见罗勒蹲在机场大厅哭泣。
“你认识她?”警察问着。
“是的。”时耘隆点头。
“那么要请你跟我们带她去警局一趟。”
“为什么?”
“这小姐刚刚跟法兰克·迪斯在一起,而法兰克·迪斯是警方通缉的对象,我们怀疑她和他是一伙的。”
时耘隆摇头,“那是不可能的,这位小姐失去了记忆,她在这之前都待在巴黎的医院里,我有医生可以证明。”
“那麻烦请你带着医生证明来吧,在那之前,我们还是得把她带去警局作笔录。”
“我明白了,但是请让我与她同行,她失去记忆,目前看见任何人都会感到害怕。”
警察看了看情绪仍显激动的人儿,好半晌才点头,“可以,但是你得尽快证明她确实失去记忆,否则我们只得把你也列入共犯之一。”
“没问题。”
时耘隆点了头,搀扶起罗勒说:“我陪妳去警察局,我等会就通知耘樵,他很快就会飞回来救妳的。”
“真的?”看着那双和时耘樵相似的眼眸,罗勒稍稍宽了心,“你和时耘樵认识?你的眼睛很像他……”
“嗯,那是当然的,我是耘樵的大哥,我叫时耘隆。”他笑着解释。
“时耘樵的大哥……所以……你会叫耘樵来救我……”所有的恐惧都在瞬间告吹,一路的疲惫突然席卷而来。
在警车上,她就这么靠着时耘隆的肩膀睡着了。
没有闲着,时耘隆赶紧打电话通知时耘樵,“耘樵,罗勒回美国了,你快点回来一趟,细节等你到了再跟你解释,另外,可以的话,请伯特医生也来一趟,罗勒出了点事情,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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