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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英雄气短啊-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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咽了一口口水,他本来就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又对英沅有意,此时哪还肯客气,一双色狼的爪子仿佛有自己的意识般开始在大片的雪肤上游走,触手温润滑腻的感觉一下子就让他陶醉其中,而英沅也因为这番抚摸,忘情的呻吟起来。

“恩……啊啊,好舒服……好凉快……林风,快……快……”这浪荡的呻吟声宛如导火索一般彻底激发了两人最原始的欲望。凤准加快了爱抚的速度,双手蜿蜒著来到这诱人肉体的脐下,那生长著茂盛草丛,最隐秘的地带。

因为春药的关系,草丛中玲珑小巧的玉柱早已是高高竖起,只是苦於没有引导而无法宣泄出来。凤准的大手一攀上去,英沅的小嘴便宛如离了水的鱼儿般喘息起来,一个雪白的身子也胡乱扭动著,两条修长结实的腿儿竟然一阵痉挛,接著就听到“啊……”的一声,一蓬白雾便在凤准的眼前弥散开来。

凤准再次深深的吸了口气:好……好厉害的春药,好歹毒的人啊。见英沅的脸色不仅没有因为射精而褪去红晕,反而更加的潮红,他更加深以为异,连忙将身下人儿的双腿大大打开,稍微的抬起纤细腰身,不看还好,这一看只让他的头上立时出了一层冷汗,只见英沅那从未经历人事的xx,此时竟象一枚烂熟的桃子般红,并且微微的开合著,若只凭这景象,不知情的人,一定要把他认作是淫荡的男妓了。

只是微微的犹豫了一下,英沅早已急不可待,更加卖力的扭动著腰身,他不满的叫:“林风……你……你不喜欢我吗?还等什麽?我……我好难受,那里好难受。”

“沅儿乖,先别急,我们要慢慢来,不然你会受伤的。”既然眼下的情况已经走到如此地步,凤准觉得也没有必要再苦苦隐忍自己的渴望了。只是他对英沅,始终都存在著一份难得的怜惜,此时看他的菊穴虽然被媚药烧得熟透,但是对於未经历人事的英沅来说,婉转承欢还是一件比较辛苦的事情,再不做点准备,难保他不受伤,此时凤准倒是万分庆幸心爱的人儿被自己救了下来,可以想象,被这样歹毒的人掳去,他会遭遇到怎样灭顶的折磨与羞辱。

因为事出突然,凤准的手上并没有润滑的东西,他只好用唾液润湿中指,然後轻轻的在xx外面打著旋儿,这个动作将xx挑逗的立刻一缩,然後又慢慢的放开了,就听“扑哧“一声轻响,那根光洁的手指已然没入通红的菊花中。

英沅“啊“了一声,两片雪白的臀瓣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对他来说,即使是一根手指,仍稍嫌痛了一些,不过这点痛很快就被甬道深处泛起的一波又一波麻痒给淹没了,他弓起身子,急速的喘息著,热情的眼神似乎在催促凤准赶紧进入正题。

20

迅速的脱了衣服,凤准搂着这个他肖想了多日的身子一同翻滚在简陋的木床上,一边亲吻着胸膛上挺立着的两颗朱果,一边在xx里增加手指的数量,随着手指越来越多,越来越深入,英沅的菊花开始吃痛的收缩,却在凤准熟练的动作下一次又一次重新绽放开来。

“沅儿,这就哭了,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真是个容易满足的孩子,恩,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准是你嘴太馋了。”凤准戏谑的为英沅擦拭被激出的泪水,一边用言语进行着挑逗。神智已经崩溃的英沅,则因为xx迟迟得不到满足而嘤嘤哭泣起来。

“真可爱啊。”叹息般的语调与他突然挺进的动作极其不符。英沅“啊“的惊叫了一声,眉毛痛苦的皱在一起,身后被异物入侵的感觉十分不适,只是这本应撕心裂肺的痛苦很快就被甜美的快感湮灭,他甚至配合的轻轻晃着臀部,来迎合凤准的动作。

“房间里只剩下紊乱的呼吸声,紧凑的撞击肉体的声音,混合着房事特有的味道,组合成了一副淫mi的景象。忽然一声尖叫响起,一切倏然静止。简陋榻上的两个人俱都是大汗淋漓,气喘吁吁。

英沅散乱的目光盯了凤准半天,直把他盯的脸上发烧心里发毛,喃喃解释道:“那个……我可不是……不是趁人之危,实在是……你中的这媚药太毒了,若不……若不这样做的话,你恐怕就要……”不等他说完,就看到英沅虚弱的一笑:“我知道,林风…………我给了你……我不……”只说到这里,他便因为过度的疲劳和药物作用而昏了过去。

“喂,把话说完好不好?”凤准轻轻的摇着枕边人的身体:“那个……最起码也要告诉我你是不甘心还是不后悔啊,这样半空吊着让人很难受你知不知道?喂……”

眼看睡得比猪还死的英沅根本不是自己这温柔的力道可以弄醒的,凤准颓然的放了手,其实这样也好,如果英沅真的醒着,他还真有点不知道如何面对。想想自己做了十几年的太子,又当了两年的皇帝,还从未有过让他感觉棘手的人和事,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就是为了救他才牺牲自己的,这种好人好事可是很少在自己身上发生的,那么他又心虚些什么?他茫然的抓着脑袋猛想,直到那一头乌黑的长发被他抓的在头皮上立不住脚纷纷掉落,他还是没有解开心中的疑问。

最后,他无奈的看向睡熟了的英沅,苦笑道:“我明白了,其实不是我想不明白,而是我不敢想明白,不想想明白,英沅,虽然我还是很不情愿承认,但我不得不承认,我对你,似乎动了真心,我想一直和你在一起,一辈子,几辈子,最好几百辈子都在一起,呵呵,我是不是贪心了些呢?唉,没办法,谁让我尝过了你的味道,那后宫三千佳丽对我来说,都变得索然无味了呢?”

他在这里轻轻的喃喃自语,门口有一颗脑袋则在探进探出。凤准心情烦躁之下,向门口望了一眼,没好气的道:“想进来就进来吧,他睡的比后院那口大肥猪还熟呢。”话音刚落,一脸崇拜的小福子便连滚带爬的进来,狗腿的笑道:“主子,我英明神武……”潮水般的马屁刚开了个头,就被凤准瞪了一眼:“说重点。”

“哦,那个……奴才只是没想到主子您这么厉害,说要把大人弄上手,奴才想着怎么也要一段时间培养培养感情吧,谁想到今晚上您就把大人弄上床了。嘿嘿,厉害,不过主子别误会,奴才不是跟踪你,而是那声尖叫把奴才吓醒了,毕竟我们的房间就在隔壁是不是?幸亏这府衙里没人,胖大婶住的又远,旁边还有那头大猪打呼噜,否则保不准惊醒多少人呢……”恩,情况不对啊,主子吃了美人之后怎么是这副脸色?小福子暗自的猜疑着,嘴里胡吣了些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没话说就滚回去睡你的大头觉,主子我有些事情要想一想。”凤准象赶苍蝇般赶走了小福子,望着窗外出神了半天,忽然一缕指风弹出去,尖锐的声音传出老远。不一刻,窗前黑影一闪,一个黑衣人已站在他身边,垂头低声道:“属下离影参见主公。”

凤准点了点头,思忖半晌方沈声问道:“陈将军已打到哪里了?”

离影答道:“启禀主公,已攻到韩朝都城外三百里的荷州,大军势如破竹,只怕不用过年,便可拿下韩朝都城。”

凤准摇头道:“吩咐陈将军即刻起按兵不动,原地休息,待过完了这个年,再继续也不迟。”说完看着床上熟睡的英沅,轻声自语道:“沅儿啊,难得你过年的时候才可以吃一次肉解解馋,我怎么忍心让你在这个时刻忧心如焚呢?”

红烛摇曳,几滴烛泪倏然滑落,似乎在为他们不可知的未来提前做出了预测。

21

天将破晓的时候,英沅悠悠转醒过来,看见凤准一脸失神的坐在旁边,他疑惑的问:“你在我房里干什麽?天还没亮呢。不会这时候就有人击鼓鸣冤了吧?”

凤准的眼珠子募然瞪大:“你……你说什麽?英沅,你不会告诉我昨夜发生的事你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吧?”看见英沅怀疑的眼神,他不由苦笑一声:“我对你的记忆真是十万分的佩服啊。想一想吧,你已经醒了,却为什麽不敢动一动?或者你现在活动看看,就该明白发生什麽事了。”

英沅的脸色黑了下来,其实,从一睁开眼开始,他便觉得身子异常疲乏,尤其是那个……羞耻秘密的地方,一直隐隐的疼。再听到凤准的话,心里不由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只是他却不愿意去想。稍微的活动了一下,撕裂般的痛立即由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蔓延到全身各处。他不敢置信的看向凤准,颤著声音问道:“你……你……我……我……这是怎麽回事?”

凤准先退了几大步,然後缩了缩脑袋:“我不敢说,你还是好好回想一下吧。那个事先声明,我可是为了救你啊,而且我是一个负责的男人,不会吃完就走,你看看想吃什麽或者有什麽地方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不必客气,毕竟我们都到了……到了这一层……”後面的“关系“两字他没敢说出来,因为英沅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黑,逐渐向锅底的方向发展了。

好久好久以後,正当凤准心里十几个吊桶晃的不亦乐乎的时候,英沅才看向他,生硬的说道:“你……过来……”

凤准再缩了缩脑袋,很干脆的回答:“我不敢。”不过在英沅吼完一句:“放心,我不会打你。”後,他内心挣扎了几下,还是小心的走了过去,一边嘟囔道:“你自己说得啊,不会打我……啊……啊啊啊啊啊“话还没说完,杀猪般的惨叫就在房内回响起来,伴随著凤准的哀求声:“啊,我知道错了,英沅饶了我吧,我的肉要被你咬下来了,呼……”总算把可怜的胳膊从名叫英沅的老虎嘴里拔了出来,凤准无限委屈的指控道:“你明明说过不会打我的。”

英沅白眼一翻,哼声道:“我是说过不打你,但没说过不咬你。好了,你回去吧……我没什麽要你帮忙的……”

这就把我给打发了,好歹我也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啊。凤准在心里偷偷的抱怨,他也很想问问他昨夜昏睡过去之前,没说完的那半截到底是什麽。但看英沅的脸色,现在明摆著不是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时候。不过基於一个负责男人吃完之後的心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英沅,你真的不需要吃点东西吗?昨夜你的体力消耗……”

“我现在只想吃你,无论是蒸是煮是炖都无所谓,烤的话最好,你是否肯奉献出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呢?舌头也是不错的选择。”英沅没有暴跳如雷,也没有大吼大叫,但是他用无比“温柔“声音说出的这句话,却让凤准掉头就跑,转眼功夫就踪影全无。

叹了口气,昨夜的情景一幕幕都开始浮现在脑海里。想到自己在那麽放荡的被吃之後竟然还对凤准说他不後悔,英沅就恨不得一头撞死。并不是因为那句话有多麽的不真实。相反,正是因为他清楚那句话是真实的,是自己的嘴巴代替心脏说出来的,他才更觉得不能原谅。本来嘛,短短的几日,自己竟然会对凤准产生好感,而且产生到这种程度,尤其凤准还是个男人,这种事情倘在谁身上也是难以接受的啊。

恨恨的在脑海里划拉著仇人的名字。好半天他才颓然的叹了口气:“唉,没想到我的仇人还真不少,单单京城里那些大官,就没有一个不恨我的,若再加上整个朝野的贪官污吏,呵呵,我英沅也算是仇人满天下了……”自语声嘎然而止,英沅猛然抬起头来,失声道:“是了,是他,一定是他,妈的,这个老混蛋,你等著,我会放过你我就不叫英沅。”恶狠狠的语气让窗外偷听的凤准遍体生寒。

他……应该不是在说我吧,我这麽年轻潇洒,好像还没有升到老混蛋的等级……想到这里,凤准也忽然呆住,因为他终於知道,让英沅如此咬牙切齿的人是谁了。

凤准的嘴角露出了嗜血的笑容,自己吃了英沅,那麽美妙的夜晚,於情於理,自己怎麽也该有点表示不是?他兴奋的转身就走,哈哈哈,自己带来的杀手探子,总算能够一展身手了。恩,让他想想,哪个杀手比较擅长酷刑折磨呢?

这一段风波就此告一段落。据闻那个来兴州城勒索的户部侍郎在回京城的途中突然暴病而亡。虽然说是暴病而亡,但据他的贴身随从说,他是在夜里忽然失踪,然後第二天夜里被扔回官轿中,身上伤痕累累,惨不忍睹。因此所有人都认定了,这个罪恶累累的大贪官肯定是被哪个让他害死的冤魂化作厉鬼弄死的。不过这消息虽让英沅解了口气,却也让他觉得不过瘾,因为自己竟然没动他一指头,就让他这麽的死翘翘了,不过瘾,太不过瘾了。他含恨在心中呐喊著。

然後,在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中,新年终於来到了。

新年里人们最常说的一句话是什麽?当然是恭喜发财,过年好之类的吉祥话。放眼中华,纵横九万里,上下五千年,唯有这个习惯是始终没有改变过的,韩朝和凤朝自然也不例外。

大年初一的早上,凤准一大早就爬了起来,他以往都是在皇宫里过的年,除夕夜宴之後还要和皇姐大臣们普天同庆,观赏烟花。大凤朝国富民强,那烟花自然是又多又好,怎麽也放不完。每年的这时候,凤准总是一边面上带笑说些“恩,好看,不错“等话,一边在心里哀嚎著:“朕困了,朕要睡觉啊“。不过今年的除夕,因为英沅节俭,府里的烟花炮竹都是兴州城的富商们感谢他为官清正廉洁而赞助的,又分了一些给城外的难民们过年,所以放了不到一刻就完事。让他结结实实的睡了一个好觉。

府衙里静悄悄的,问过胖大婶,才知道英沅已经带著衙役们到街道上与民同乐了。他连忙叫起小福子,也来到街上,打算体会一下异地过年的乐趣。

“哟,林公子,过年好啊。”几个月的时间里,混在英沅身边的凤准已经成了兴州城的大红人。一在街上露面,就有几个百姓凑上来,拱手作揖:“恭喜恭喜,昨天终於吃肉了吧?”

“恩,过年好,恭喜发财。”满面的春风在听到後一句话後,转变成有点尴尬的笑。

“恩,主子,看来英大人的节俭已经到了全城闻名的地步,连百姓们都知道他过年才能吃一次肉。”小福子附在凤准耳边低语。然後看到主子严重同意的点头。

“哟,林公子,过年好啊,恭喜恭喜,昨天终於吃肉了吧?”

“恩……是啊,过年好,恭喜发财。”f

“哟,林公子,过年好啊,恭喜恭喜,昨天终於吃肉了吧?”

“恩,是啊,过年好……”

“哟,林公子,过年好啊,恭喜恭喜,昨天终於吃肉了吧?”

“恩,是啊……”

“哟,林公子,过年好啊,恭喜恭喜,昨天终於吃肉了吧?”

“恩……”

“哟,林公子,过年好啊,恭喜恭喜,昨天……”

“我知道,昨天终於吃肉了吧?你不就是要说这句话吗?”凤准终於忍不住吼了出来,至於吗?知府衙门过年吃顿肉,这麽点子事竟然在整个兴州城流传著,还发展出这麽别具一格的过年问候语。

对面被吼的几个老板一起笑了起来:“哈哈哈,林公子的火气真不小啊,应当多磨砺磨砺,放心,你再在知府衙门呆几年,一定会习惯的了,英知府就是个例子啊。哈哈哈。”

“你们说什麽?你们这麽问候英沅会不恼?就他那性子?”凤准不敢置信的问。惹得对面几个人更加大笑起来:“哪能不恼,不过过了这几年,英大人也习惯了,最起码我们刚刚看见他,拜完年後还没看到他发飙。”

“听你们话里的意思,似乎很爱戴你们的父母官啊。那为什麽平日里不给他送点菜肉什麽的,活活就让一位爱民如子的知府把日子过成那样呢?”天知道这个问题已经憋在凤准心里很久了。

那几个人收了笑容,无奈的一摊手,道:“我们也没办法啊,英大人根本不收我们送的东西,他说如果真的想送,就送给城外的难民,还说他最起码有饷银,还能吃上棒棒面咸菜,而城外的难民们却是越来越多,粮食根本不够吃,所以我们即使手头宽裕一些,也都遵照他的吩咐接济那些人了。”

凤准听得呆呆的,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这样的官。耳听得其中一个人又道:“唉,英大人是个好人啊,为了兴州城,为了那些没人管没人问的难民,他不但得罪了朝廷,还弄得自己连媳妇到现在都没娶上,其实依照大人的人品相貌,若不是太穷,怎麽会孤单至今呢?”

凤准嘿嘿一笑,心道:你们家大人孤单到现在,那就是上天的意思,为了等我呢。嘴上却道:“我一直不明白,那麽多难民,英沅爱惜他们,为何不让他们进城呢?”

一个人道:“不关英大人的事,那是朝廷的严旨。兴州的繁华得来不易,若让这许多难民一涌而入,只怕这城里的经济就要一蹶不振,而那些东南西北的各地客商也不会再来这里了。朝廷为了保住兴州,所以严令英大人不许心软。为了大局著想,英大人也只能这麽做了。”

一边说著话,早已走了小半个兴州城。沿途也是不断有人贺岁,贺岁语也都是那一句“哟,林公子,过年好啊,恭喜恭喜,昨天终於吃肉了吧?”,凤准听惯了,也就不觉得刺耳。心道英沅真是天下第一个爱民如子的好官了。正想著,瞧见英沅带著两个衙役随从从对面过来。身边那几个人与英沅打了招呼,便都告辞,英沅便问道:“你们说什麽说得那麽投机呢?”

凤准一笑:“说你过年吃肉的事儿,英沅,我问你,难道每年只有正月里才能吃上几顿荤腥,你就不馋吗?”

英沅看了他一眼,莞尔一笑,说不出的美豔动人,只险些把凤准的魂儿都勾出来。他缓缓的道:“怎麽可能不馋,但是过年吃肉,却也有一样好处,你想知道吗?”

“哦,这个我倒要听听。”凤准一脸的好奇,心道都馋成这样了,竟然还有好处。就是瞎掰也掰不出来啊。

“恩,你是大富之家的公子,要什麽有什麽,天天山珍海味,顿顿美味佳肴。可是林风,你就没有吃腻的时候吗?”英沅偏头看著凤准,见他不住的点头:“当然有当然有,山珍海味吃多了也会腻嘛。有的时候倒了胃口,一两天吃不下饭也是常有的。”

小福子在一边不敢作声,心里却不以为然道:“主子今儿竟谦虚起来。他要倒了胃口,哪是一两天吃不下饭的事儿啊。让御厨一人吃一百道菜,直把人撑的要死,不得不大喊饶命,还保证一定要研究出新的菜色花样进贡才能脱身,这些都是谁干得,啧啧,现在在英大人眼前,就不敢把自己这些劣迹说出来了。”自从得到英沅的关心後,小福子已经对他感激涕零死心塌地,其程度在暗地里已经凌驾於他口口声声效忠的主子之上。

“这就是了。”英沅得意的笑:“再好的东西,常常吃的话也就会腻味。象我这样,每年正月里才见点荤腥。那滋味可就是一言难尽,回味绵长了。”说著,还做了一个很陶醉的表情。

凤准本要笑话他的,但细想想,又确实有道理。自己现在就恨不得赶紧回到皇宫,让御厨给他做上几百道菜,包括平日里那些被他赏给下人的点心之类。他要在自己面前摆上满满的几大桌子,谁也不给,就留给自己和英沅吃,管他吃不吃的下呢,反正都要留著,哼哼。可怜凤准已经被知府衙门的清水日子给馋怕了。

街道上到处都是烟花爆竹的纸屑,凤准打趣的道:“你怎麽不叫衙役们打扫这些废纸屑给城外的难民呢?最起码也能当点烧火的材料吧。”一语未完,英沅身边的一个捕快已经欣然笑道:“林公子,咱们大人早就想到了,只不过今天是初一,大人说等过了初三再劳动,否则一年都要受累。”

凤准和小福子同时翻起了白眼。小福子好奇的问:“那……那你们就甘心情愿听大人的?你们是捕快啊。怎麽能……怎麽能……”

“为什麽不能?”那捕快一脸笑眯眯的反问:“英大人说了,只要我们完成任务,就把他饷银的一半分给我们,那可相当於我们一个月的薪俸呢。

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啊。凤准和小福子不约而同的想。同时小福子也在深刻的检讨自己:你说都是人手下当差的,捕快大哥们把英大人的节俭贪财学了个十足十,我咋就没学会主子的英明呢?但下一刻他又庆幸起来:“幸亏我没学到主子的本事啊,不然他还不直接把我暗杀了。不,根本不用暗杀,我这样一个小太监,就是明杀都不会有人过问一下的。

几个人说说笑笑回到府衙,就见一匹马拴在树下。英沅仔细看了几眼,忽然变了脸色,沈声道:“是阿川的马,他怎麽会来到这里。”说完旋风一般冲进府衙。

凤准从来没看到他这般惊惶失措的样子。但是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因为英沅在院子里就高声问道:“阿川,你怎麽来了?是不是战事有了变化?不是说大凤朝忽然准备退兵了吗?”

凤准的眉头一瞬间皱了起来,看看那两个捕快也跟著进了门,他和小福子留在门外,悄悄道:“这个陈将军,正月还没过呢,他怎麽就打起来了?不对,京城离这里怎麽也有一千里路,现在人已经过来了,也就是说,他在除夕之前就开战了。哼哼,混帐东西,当朕的谕旨是在放屁吗?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他。”

小福子撇了撇嘴:“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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