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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衰破格女-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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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了,小姐。”男子开开心心的接过支票,看了上头的数字一眼,乐得快要飞起来。

这女人就是钱多,跟著她也算是跟对人了。

“怎麽会搞成这样?”范浚不悦的板著脸,一边清点著店里损失的情况,一边扫视并站著的阿飞和甄瑷。

“都是我的错,我太後知後觉了。”

“不,是我的错,我该听阿飞哥的话不要去送那桌人的酒。”

“损失多少扣我的薪水吧,不过一次不要扣太多,你知道我还有房租、车贷要付,可怜可怜我。”

“不,扣我的,我害范浚哥损失这麽多钱,都是我的错。”看来她真的是个扫把星,没作梦也可以把人家的店搞得鸡飞狗跳。

范浚啼笑皆非的看著他们两个,正要表明自己不是怪他们弄坏了店里的东西, 而是心疼甄瑷受了伤时,一对人影突然出现在他的眼帘——“扣我的吧,人是我打的,柬西是我摔的,别怪他们两个了。”声到人到,杜斯斐牵著刚接到人的江汐妍的手走进了黑曜。

“喝,我们的救星来了,甄瑷。”阿飞一听到有人要替他出钱,开心得眉眼都笑起来。

甄瑷微微扯了扯嘴角算是笑了,幽幽地抬起头来看著杜斯斐,也将那只紧握著江汐妍的手望进眼底。

心,轻轻地扯了一下,她差一点就忘了杜斯斐还有个可以参加选美的女朋友她别开了眼,忙著拿扫把去扫地。

“你干什麽?”范浚伸手拉住了她。

“扫地啊。”

“刚刚不是才扫过?”

是啊,才扫过—她却忘了。

拿著扫把杵在当下,她有些尴尬的扯著谎,一抹红晕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耳际,“那个……呃,我忘了……有一个地方还没扫乾净。”

“哪里?”

“……最角落的那张桌子。”

“我跟你去。”说著,他拉著她的手便往最角落的桌子的方向走去,完全置来人於不顾。

“他在干什麽?要跟人家卿卿我我干什麽非得要挑在我进门的现在?”杜斯斐瞪著手拉著手相偕离开的两个背影猛瞧,莫名地竟有一把火在他的胸日里燃烧。

“你弄痛我的手了,亲爱的。”江汐妍微皱著眉,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泛疼的手来,若有所思的瞅了他一眼。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他把她的手再次给握住,一双眸子却死盯著远远的角落。

该死的!那里真是暗得可以!任他张大了眼也瞧不清楚那两个人究竟在那一头做什麽。

“杜先生,你要喝什麽?”阿飞的手在杜斯斐眼前晃了晃,晃了半天也没见对方有回应,然後,杜斯斐突然转过头来瞪著他,吓得他魂差一点没了。

“店里停电吗?”

“停电?”阿飞被他恶狠狠的眼神瞪得一楞一楞地,更被他问出口的话弄傻了神智。

这店里要是停电怕要伸手不见五指了吧?明明灯火通明啊!真是……这杜斯斐该不会是个睁眼瞎子吧?

“没停电为什麽四处都那麽暗?”尤其是角落!

“酒吧里的灯光本来就比较暗一点,这样才有气氛啊,杜先生。”敢情他今天是吃错药不成?

“太暗了。”

“是,杜先生。”阿飞无所谓的附和道。老板要说暗就是暗,关他阿飞什麽事呢?啧。

江汐妍啜了一口阿飞替她调的酒,冷冷的丢了句话给杜斯斐,“看不清楚就走过去看,找人家什麽麻烦。”

“我……看不清楚什麽?我只是觉得店里的灯光太暗了。”收回视线,杜斯斐不自在的清清喉咙,“阿飞,替我倒杯威士忌。”

“马上来。”

“你的心里有鬼。”

“有鬼的是你吧?江大小姐?”杜斯斐邪邪的扬起一抹漂亮迷人的微笑,“我可是在担心你。”

“你做你该做的就好,其他的事你别插手。”

“放心,我可不会那麽好心。”

“威士忌,杜先生。”阿飞将酒杯推到他面前,随即问人。

江汐妍好笑的睨了他一眼,“是啊,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可为什麽却在店里多管闲事了呢?”

“小姐,这是我的店,我也是股东。”

“这种小事该是不需老板出马。”

“我怕他摆不平啊。”事实上他是气疯了,受不了自己必须在一旁冷眼旁观。

“你知道阿飞可以摆得平的。”阿飞的身家背景,他跟她都是一清二楚。

杜斯斐因她一句句逼迫还真有些恼了,“你这个女人就学不会温良谦恭让吗?难怪人家不要你,甄瑷就比你温柔善良多了。”

“是啊,不然像你这样的男人又怎麽会动了心?”她的心被刺伤了,但她不想表现出来。

“我动了心?”他冷冷的瞅著她,习惯性的武装起自己,“你不要太自作聪明了,这是不可能的事。”

“那最好,反正我看那个女人也不会喜欢你这种动不动就发脾气的大少爷。”

“江汐妍!”

“有何指教,亲爱的?”

“我真想撕烂你的嘴。”这个女人就是这麽不讨人喜欢,说话老是喜欢咄咄逼人就算了,还偏偏爱把人逼到绝境里去。

“风度,亲爱的,你现在这个样子真像头没受过教化的狮子。”江汐妍美美一笑,很开心自己报了刚刚他刺她一刀之仇。

“我真受够你了。”把酒一口饮尽,杜斯斐大步朝阴暗的角落处走去。

幽暗的角落里,范浚高大的身影几乎将甄瑷整个人给困住,紧紧的锁在角落。

“你跟杜斯斐怎麽了?”

“我跟他会有什麽事?范浚哥,你多心了。”手还让范浚给拉著,甄瑷连抽回来的勇气都没有。

“你一见他就想逃,还逃得这样狼狈,没事吗?”范浚极富深意的看著她,感觉心口上有些空空的,说不上是什麽情绪。

“我只是不喜欢他带给我的压迫感,你知道的,他脾气很坏。”说著,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伸手把鼻梁上新配好的眼镜给扶正。

一天摔坏一副眼镜,只怕眼镜行的老板要以为她是什麽超级大破坏狂。

“就这样?”

“是啊。”

“那就好,这表示你还是我的。”

“范浚哥……”

“把这个戴上,看看喜不喜欢?”范浚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打开它取出一枚设计得十分典雅秀丽的钻戒,轻轻地套进她的无名指,“我希望我们可以在八月的时候进礼堂,如果你不反对的话。”

她望著手上闪闪发亮的戒指楞楞的不知所措,压根儿没想到范浚会突然在这样的地方向她求婚。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心不住地跳动著。

该开口拒绝吗?拒绝一个可能是她今生唯一可以遇到的命中带幸运的男子?

不,如果她真这麽做了那她就是个傻瓜,可是……杜斯斐的身影却在此时此刻兜转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老天!她好卑鄙!她怎麽可以心里想著另一个男人,还考虑该不该接受范浚哥的求婚呢?

“范浚哥,我……”她不能接受,至少现在的她不能。

“她不会接受你的求婚的。”一个唐突的嗓音突地冷冷的在范浚的身後响起,是脸色非常难看的杜斯斐。

回过头,范浚微笑的问:“是吗?你怎麽知道?”

“你吻过她吗?你的手抚摸过她的身体吗?你听过她情不自禁的轻吟声吗?”莫名的妒火让杜斯斐口不择言。

而他每问一句,范浚的脸色就更沉一分,甄瑷更不必说了,她的脸色苍白不已,本就贫血严重的她已觉得身子摇摇欲坠。

“没有吧?那你凭什麽说要娶她?她的唇我亲吻过,她的身体我抚摸过,她的呻吟声我也听过……”

“住口!杜斯斐你太过分了!”范浚一拳朝他挥了过去,狠狠的一拳,毫不留情。

杜斯斐不愿白白挨打,紧接著也回以一拳,“过分的人是你吧?你心里头爱著别的女人却跟甄瑷求婚,你究竟打的是什麽算盘?”

“你呢?有了女朋友还玩弄甄瑷,你是何居心?”真是'奇書網整理提供'欠揍!

“你想娶她是因为她家比你心里头爱的那个女人的家里有钱?该死!”

范浚一拳又挥了过去。“你在胡说八道什麽?”

“我胡说八道?要不你告诉我,当初你为什麽在她家宣告破产时头也不回的离开她?”

“该死的你浑说什麽?是她丢下我坚持要待在美国一圆她的梦想!她不爱我,她爱的是她自己!”

“她骗你的!笨蛋!”在范浚怔楞之际,杜斯斐又揍了他的脸一拳。

脆弱的鼻膜因激烈的碰撞开始不住地渗出鲜血,范浚却一无所觉,只是楞楞的瞪著他,“你说什麽?她骗我?”

“白痴!”他的拳头还蠢蠢欲动,但范浚那副失了魂的鬼样子却让他不忍,“她还爱著你,你不知道吗?”

心一震,范浚缓缓的别开眼,“她已经是你的女人。”

她,还爱著他?

不,不可能,她不是那种会爱一个人爱到不能忘的女人。

“我才没那福气消受这种女人,你自己留著用吧。”要不是答应江汐妍充当她的男人,好让她有机会常常来店里看范浚,他才不会无聊到把她那种讨人厌的女人搁在身边。

“你是什麽意思?”范浚一把扯过他的衣领,熊熊的怒火在他的眼底燃烧,“你想抛弃汐妍?”

杜斯斐气得眯起了眼,“我现在郑重警告你,除了摸过她的手、搂过她的腰,我可是半点便宜也没占到,你少拿一副我是大色狼的眼光看我。”

“你若不是,为什麽要动甄瑷?”早知道甄瑷会羊入虎口,他一定把她搁得远远地,都怪他太放心,以为杜斯斐开口闭口的丑女人不会引起他的兴趣与注意,他真是大错特错了。

“我——”情不自禁啊!但干什麽要跟他说?“你管不著!那是我的事!”

“甄瑷的事就是我的事。”

“范浚,我知道你还爱汐妍……”

“错了,我现在爱的人是甄瑷。”他不能这样伤害她,范浚说著,抬眼寻找甄瑷的身影,却遍寻不著,他不安的皱起眉来,“甄瑷呢?”

“她不是在……”不见了!何时跑掉的?

该死,那个笨女人不会因为他刚刚那些话就羞得去找海跳吧?

杜斯斐想也不想的冲出门找人,范浚随即疾步跟了上去——第6章

太过分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甄瑷边跑边抹著脸上怎麽也止不住的泪,冲出了黑曜,冲上了夜街,她独自一个人走在长得不见尽头的蜿蜒道路上。

今夜的星空很美,月亮也很美,偏偏月圆人不圆,伤心事全挤在一块儿,痛得她都快要不能呼吸。

范浚哥心里爱的是别人却跟她求婚,杜斯斐玩弄她的身体又轻贱她的自尊,竟把那样的事对著范浚哥说……太可恶了!不可原谅!

他怎麽可以如此看轻她?把她说得像是水性杨范、寡廉鲜耻……

是啊,她明知道他有女朋友,她明知道他吻她、抱她,戏弄的成分占了百分之百,虽然她不是心甘情愿,但不可否认,她喜欢他抱著她、吻著她的感觉,而且喜欢到无法自拔。

“啊——可恶的杜斯斐!讨厌的杜斯斐!”

她边跑边哭吼,边跑边掉泪,稀少的车辆在她的耳际呼啸而过,她听而不闻、视而不见,只是用力的跑、拚命的跑,希望藉由身体的筋疲力竭可以忘却心里沉重的疼。

终於,她体力不支的摔倒在地,整个人扑倒在不太平坦的柏油路面上。

她不想起身也起不了身,索性跪在地上尽情的哭、忘情忘我的哭。

没人看得见、听得著,丢脸丢到家也无所谓了。

“起来!”一双有力的手拉起她,将她腾空抱起。

泪眼蒙胧中见著的是杜斯斐那双生气得惊心动魄的眼,甄瑷使出最後的气力挣扎著——“你这个讨厌鬼,放开我!”她歇斯底里的朝他哭吼,一拳接著一拳朝他宽大的胸膛击去。

她恨他!好恨好恨他!

“我听到了。”听到她哭吼著他有多可恶、多讨人厌,他开始生气,气得想一手掐死她。

“听到了就放开我!不要碰我!”

“回到店里我自然会放开你。”

“我不要,你现在就放开我,我不要你的脏手来碰我!你走开!”她使劲的捶打著他,发泄他带给她的委屈与难堪。

脏手?他杜斯斐的手哪里脏了?这个该死又不识好歹的女人!

“既然嫌我的手脏,那你就继续跪在路上算了,我再也不会管你!”他气得弯下身把她放在地上,头也不回的起身就走。

从他出生到现在,何时受过这种鸟气?每个人看见他不都巴不得抱住他的脚,希望他用他的手抚摸他们的头,这个女人却嫌他的手脏?。

该死的笨女人!她讨厌他、恨他就算了,有必要像白痴一样的跪在地上哭吗,要是一个不小心被没看见她的车子给碾过——妈的!一想到她可能莫名其妙被车撞死,他的心里就不安得要命!

脚後跟一旋,杜斯斐大步的走了回去,却适巧撞见范浚打开车门下车,温柔的抱著甄瑷的那一幕……

“别哭了。”范浚轻柔的吻上她的额头,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都是我的错,别哭了,嗯?”

“范浚哥!”受尽委屈的甄瑷大哭出声,双手抱住他的脖子,将哭得不能见人的脸深深的埋进他怀里……

“杜斯斐的话你不用放在心上,知道吗?”范浚轻柔的拍拍她哭得不能自己的背,低哄道。

“我不放在心上,范浚哥能不放在心上吗?”

“能。”

“你是个圣人,范浚哥。”

“我不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快乐。”

甄瑷停止了哭泣,不解的抬起一双水眸幽幽地望住他,“我的幸福快乐对范浚哥很重要?”

“当然。”他抱紧她,像是要藉此证明他所说的话。

不知何时,她已悄悄的占据心中的某个角落,让他不自主的想呵疼,让他得以自过去的伤痛之中慢慢走出来。

可方才,突然得知过去的伤痛是一场谬误,过去的那个恋人可能再度回到他的生命中,他对甄瑷又该如何呢?

或许他多虑了,因为她的心似乎已不在自己身上,而在杜斯斐那。

但,那又如何?他和汐妍真的就能重新找回过去的感觉?。

老实说,他一点把握也没有。

“再来一杯!”杜斯斐摇晃著手中的酒杯,晃到达杯中的冰块都晃出了杯口也不自觉。

“杜先生,你已经一口气喝了好几杯。”阿飞担忧的看著他。

从他冲出门又回到店里也不过才十分钟,就已经喝下四杯威士忌,不能不说十分可观且惊人,除此之外还令人担心,他究竟受到了什麽刺激?

“你少管闲事,倒酒!”

“杜斯斐,你别喝了。”江汐妍伸手夺走他的杯子。

“你该跟我一块喝,汐妍,范浚刚刚向甄瑷求婚了。”话落,看见江汐妍陡地变得苍白的脸,杜斯斐满意的笑了,伸出手从她手上夺回自己的酒杯,“我已经告诉他你当年骗了他的事,可看来……他还是选择甄瑷。”

闻言,江汐妍的手倏地握紧杯子,一颗心像落石一般沉下,深不见底,“你胡说,不可能。”

“是真的。”

“不!”她激动的手一挥,酒杯匡当一声掉在地上,弹跳起来的碎片纷飞,划破了她的小腿和手臂,瞬间血流如注。

“汐妍!”甫搂著甄瑷进门的范浚见状,忘了怀中的女子飞也似的冲上前。

江汐妍不知道疼,一双眸子紧紧盯著他,像是要用眼睛把他的容貌完完全全给刻进心底。

“你受伤了。”范浚在她的面前停下了脚步,在她的深情目光中生了退却之意,不敢再靠近。

“你爱我吗?”她的眼中只有他,看不见别的,听不见别的。

“汐妍……”

“回答我,你还爱我吗?”

若他说不爱,她会掉头就走,他知道的。

“我想我们还是……”

“他爱你!”坚定的告白来自娇小的甄瑷,她哭肿的双眸还湿润晶亮,微笑著将范浚推向前,“范浚哥他还爱你,他一直都爱著你,真的。”

“甄瑷……”范浚幽幽的目光转向她,一叹。

“我虽然笨,但还是看得出来你并没有爱上我。”而刚刚他丢下她奔向江汐妍的那一幕,更再一次证明了江汐妍在范浚哥的心目中比她来得重要一些。

“不是这样的。”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事,她又怎能真的明白?傻瓜。

“放心,失去你,我还是嫁得出去的,我保证,更何况……就算你是那个命中带幸运的男人,如果你没真心爱上我,霉运还是无法解除的,若是这样,你不是在帮我而是害了我,害我一辈子都得睡不安枕,我可不会饶你。”

范浚笑了,一只大手怜爱的弄乱她的发,“是你不想要我吧?巴不得赶快把我送出去,嗯?”

“我不是圣人,我只是在乎你是不是幸福快乐。”她把他刚刚对她说的话还给他,并分别拉住他和江汐妍的手交握在一起,“我祝福你们白头到老,一生恩爱,不离不弃。”

“见鬼的!你究竟在说些什麽?”杜斯斐听他们的对话听得皱起了眉,一知半解。

什麽霉运?什麽命中带幸运的男人?她在讲什麽神话故事吗?

“你说她只要梦见哪个人发生不好的事,梦境里发生的事情就会实现?而只要她遇见了命中带幸运并真心爱上她的男人,就可以解除她的梦会带给别人的霉运?”杜斯斐听得一头雾水,怀疑自己可能是酒喝过量,有点神智不清了。

“没错。”

“那她上次真的梦见我的车冲下山崖?”说到底,难不成他们当他那一夜之所以倒楣的会摔车,全败她的梦所赐?

“嗯,所以她急匆匆的跑去找你,想确定你是否平安无事。”范泛浚说著,眸子微微一闪,“可是你却平平安安的在家里。”

“所以?”

“所以你应该就是那个命中带幸运的男人,否则你不会对她的梦免疫。”

“可是我的车的确冲下山崖了。”虽然他确定自己的车冲下山崖跟她的梦无关,但她能梦见他的车会冲下山崖就已经匪夷所思了。

“你的人却一点事也没有。”

“那是我的身手比常人快好几倍,才得以逃过一劫。”杜斯斐吐了一口烟,眯起了眼,“就像三年前的那一个晚上,我差一点就死在大海里。

“当时有个人突然在黑夜中出现,二话不说的便朝我射了一枪,我反应快躲过了,却躲不开接二连三射过来的子弹,後来我只好往海里跳,将自己沉进侮底,但潜得太久又失血过多,後来意识开始昏迷,我的身体飘浮在海面上好久好久,直到有人发现把我救起来。”

“你身上的那道疤就是那个时候弄的?”

“嗯。”

“三年前的什麽时候?什麽地点?”

“凌晨一两点吧,在新加坡渔人码头旁的海边,那一天的天气很是怪异,白天还是个大晴天,晚上却突然来了一场暴风雨,更可笑的是,没想到除了我这个神经病外,还有另外一个白痴竟也在那样的天候下出现在海边。”

他从来没再去回想过那一夜所发生的事,生死关头走一回,那一夜变成了他的恶梦……

可现在回想起那个舍身救他的小女孩,他的心莫名的变得柔软了,虽然她白痴得令他不敢领教,但她真的像是个天使……他生命中唯一出现的天使。

“那个白痴以为你寻短见而不顾一切的下海去救你,却忘了自己根本不会游泳,结果自己差一点溺死在海里,嗯?”

叼著烟的唇紧抿著,杜斯斐的眸光诡谲的问了闪,“你怎麽知道?”

那一夜的事他一个人也没提过,除了他交给警方却一直查不出来的那件无头枪击案之外,他不需要任何人分享他那一夜的哀伤与痛。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麽会知道?”没想到甄瑷和杜斯斐的缘分已在三年前注定,比他更早了一步。

“我没心情也没耐性跟你打哑谜!”杜斯斐冷嗤了声,将烟头丢在地上踩熄。

“看来你真的很无情无义,甄瑷连自己的命都不要的跑去救你,三年後再见面你竟然认不出她来……”

凌晨三点二十一分,甄瑷正坐在电脑前,专汪的看著萤幕上正跑著的程式,试著找出其中的关键点。

就快要水落石出、大功告成了!她想。

“瑷儿,吃点水果吧。”门被轻轻地打开,简梅妹探头探脑的,手上的托盘正装著甄瑷最爱吃的草莓。

“妈,你还没睡?”甄瑷的眼睛没有离开过电脑。

“吃一点吧,别饿坏了身体,怎麽你最近越来越晚睡,还常作梦吗?”简梅姝关心的问著,人已经藉著草莓的地位堂而皇之的坐上甄瑷的床。

“没有,妈,你别担心,我已经很久没再作不好的梦了。”除了再见杜斯斐的那一夜梦见了他以外。

“真的?”简梅殊听了简直喜出望外,“你没骗妈咪?”

“真的,妈,你快去睡吧。”

“那麽范浚真的是爱上你了?”怎麽她听说的却是范浚带著他以前的女朋友回家见父母去了?

脑子突然间灵光一闪,压根儿没听见简梅妹在说什麽,甄瑷瞪著眼前的一个数字,狂喜。

“找到了!就是这个!”她开心的亲吻上电脑,大大的啵了一下。

“瑷儿,你究竟有没有在听妈说话啊?”简梅殊有些担心看电脑看得有些神经兮兮的女儿,她不会不爱男人而爱上电脑吧?瞧她现在开心的样子,巴不得自己可以抱著电脑代替抱男人跳舞似的!

“妈,我找到了!”甄瑷开心的转过身去紧抱著简梅殊,“我可是花了快一个星期才找到的,他一定会很开心!”

“谁会很开心?”

“当然是杜斯斐啊!”那一夜不欢而散之後,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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