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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新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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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来问个明白。
“冷吗?”他将她的身子拥紧。
蓝映摇摇头,贪恋着他温暖的怀抱不再说话,时间似乎在这一刻俏然停止了,他的沉默重叠着她的沉静,像首无曲的乐章。
傅元骏带着蓝映、黑子、石兆中和王诗乔一行五人回到了金泽前田府上,甫进门就迎上了一脸狂妄不屑的室生加星。
他目光不怀好意的在蓝映身上兜转了一圈才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道:“大家好啊,你们是来为骏造势,还是来为这丫头打抱不平?”
蓝映一看见室生加星就像老鼠见到猫般躲在傅元骏身后,两只小手紧紧的抓着他的大衣外套,微微的颤抖着。
傅元骏为此感到微微的纳闷,更对室生加星奇异的言辞投以莫名的一眼,正要开口说话,前田齐美便从屋里头走了出来,见到傅元骏及蓝映,热切的笑容掩饰住她眉宇间的慌张与不安。
“骏儿,你带蓝小姐回来了,这几位是……”
“我的朋友。”傅元骏淡淡的开口。
“原来是骏儿的朋友,欢迎欢迎,里头请坐。”前田齐美热络的招呼着大家,等大伙都先入屋,才走到蓝映身边,此时,她丝毫没有掩饰自己的不安与抱歉,恳切道:“蓝小姐,真是对不起,加星他……”
“没事了,过去的就别再提了。”蓝映微微一笑,却没有多看站在一旁像看好戏般的室生加星一眼。
“蓝小姐……”前田齐美不放心的望着她。
“母亲,你就不必这样诚惶诚恐的,蓝小姐可是嫁定了那小子,你不担心煮熟的鸭子会飞了。”室生加星冷冷的打断前田齐美的道歉之辞,一点都不为自己所做过的事感到愧疚与抱歉。
“不必了,前田夫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希望大家都别再提这件事了,好吗?我先进去了,再不进去,骏会怀疑的。”蓝映对前田齐美点点头,便头也不回的走进屋,脚才一踏进屋内,就让傅元骏拉到怀中。
“说!室生加星对你做了什么?”他的脸色相当难看,挑高的眉更明彰显着他拔张的怒气。
“没……骏,你弄疼我了。”蓝映白了脸,没想到会让他听到她跟前田夫人的谈话,这该如何是好呢?
傅元骏冷冷的放开她,“你最好跟我说清楚,否则我就自己去找他问明白,两个你选一个。”
蓝映垂着脸,羞惭恼怒充斥于心,面对屋内的其他三双眼睛,她决定不吐出任何一个字,再怎么样,她也无法将自己遭受羞辱之事在四个大男人面前说出口,那是何等的不堪与令人难以启口啊!他不该逼她说出来的。
“小傅,你这样会吓坏她的,她又没做错什么,别对她凶……”
“你给我住口,石头。”傅元骏冷冷的扫了石兆中一眼,却也看到黑子站起身朝这里走来。
“你没有权利对小姐大呼小叫的。”黑子护主的心意明显,身子横亘在他与蓝映之间。
“我没权利?谁有?除非她不要嫁给我,否则这里就只有我有这个权利,你若看不下去,就把你家小姐带回去,其他的我可以不管。”
“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带小姐走。”黑子眸子一闪,转身面对蓝映,“小姐,我们走吧!蓝先生正在南非等着你呢!”
蓝映听着傅元骏的无情,看着黑子脸上的愠色,心上竟冰冰凉凉的好不难过,他为什么叫黑子带她走?他真的这么不喜欢她?本来她还以为他有那么一点喜欢她了,昨天他不是还对她十分温柔的吗?为什么今天就能这般无情的赶她离开?
她心上一直担心父亲的伤势,虽说已经无碍,但她还是牵挂着,尤其在凶手还没找出来之前,父亲随时会有生命危险,她是该回去一趟的,她的伤已让她的回程延误了不少,是该回去了,没想到却是被赶走的……
他是他在生她的气吗?应该是的,他气她骗他,不告诉他真相,但,她又何尝愿意如此?罢了,等他气消时再说吧!她是他的,这件事今生永远不会改变,除非他真的不要她。
“好,我们走。”蓝映下了好大的决心才把这短短几个字说出口。
“蓝小姐,你的额头还需要到医院复诊,等过些天再走吧,到时小傅会送你回去的。”王诗乔插话道。
“是啊,你别把小傅的话放在心上,他正在生气,过一会就好了,你别理他。”石兆中也安抚道。
“我想先回去看看父亲,他受伤住院,我还没去看过他,心上一直很担心,至于我额头上的伤不会有事的,你们不必为我担心。”蓝映低低柔柔的道,一双水眸不安的望了望沉默的傅元骏,见他始终冷着脸,对她的去留似乎不以为意,心上难免恻然。
“走吧!小姐。”黑子见她对傅元骏依依不舍,淡淡的出声催促。
于是他伴着蓝映离开了,依稀还可听见前田齐美在门边细细低问的声音,屋内的三个男人则一迳的沉默着。
一直到前田齐美敲门而入,才打破了屋内诡谲的寂静,“骏儿,你……”
“她是我赶走的,你想说什么?”傅元骏鹰集般的利眸毫不掩饰的扫向前田齐美,看见她的形貌仓皇,唇边不自觉撇着一抹冷笑。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忘了自己答应你父亲的话了?”前田齐美别开脸,叹口气的低下头,“为什么你们两兄弟都这么不听话?都已经到这种田地了还要我们操心。”
“这还得问你和你那个宝贝儿子,不要以为我不在家就什么都不知道,那小子究竟对蓝映做了什么,你不说明白,我就去找那小子问明白。”说着,傅元骏转身便要离开,前田齐美急忙上前拉住他。
“蓝小姐都已经不计较了,你就别再生事。”她用力扯住他的手,不让他去找室生加星,一直到他的袖子渗出了红色的血才惊觉的放开自己的手,“怎么会这样……你的手受伤了?”
“你关心?”傅元骏冷哼一声,甩开她再度伸出的手,也打掉她眼中看见的忧虑,“果真是他干的好事,他想做什么?谋杀吗?如果他连这个都要争的话,当初你们就应该派他去参加新郎召募,而不是我。”
“不是的,加星不会这样的……”
“够了,别再袒护你那宝贝儿子了,如果你真的那么爱室生先生,就不该再跟父亲结婚,今天的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知道我为什么不爱女人吗?因为女人的爱太可怕了,会毁了男人的一生!”
“骏儿……”
“走!我不想看到你!”
“我是你母亲,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前田齐美哀伤的望着他。
“是,是不该,那我走,不会再回来。”傅元骏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奇qIsuu。cOm書)主屋,却在园中遇上了室生加星。
“怎么?她还是告诉你了?我就知道女人的嘴永远不牢,让人轻轻碰一下就会忍不住告诉所有的人,看男人与男人为她而战斗,永远是女人引以为荣的一件事,不是吗?”室生加星冷冷笑道。
“你碰了她?”傅元骏的怒气已濒临崩溃边缘,冷峭阴森的语调幽幽的回荡在冷风里。
“是啊,她全身上下都被我摸透了,说起来我还有点羡慕你呢,这女人的身材可真不是盖的……”室生加星的话还没说完,下巴就被重重的击了一拳,傅元骏的手脚俐落,虽然左手受伤不能动作,但右手第二拳却跟着飞快的递出,袭上他的面门。
“想打架?”室生加星躲开了第二拳,伸手抹去嘴角渗出的血丝,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凭什么身分跟我打?你跟你父亲只不过是附在前田家的寄生虫罢了,你还不够资格跟我打!”
“是吗?”傅元骏长腿一伸一收,已袭上他的腹部,踢得他痛得蹲下身去。
“你真敢打我?”室生加星恨得咬牙切齿,一双阴鸳的眸子直勾勾的瞪着傅元骏,出其不意的,他从地上爬起,飞快的对准傅元骏被血染红的手臂奋力踢出一脚。
那痛是蚀人心肺的,不过傅元骏没有吭声,在室生加星得意的嘴角尚未来得及浮现在脸上的前一刻,便给了他结结实实的第三拳,这一拳让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张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眸子盯着傅元骏。
“你再说一句试试!”傅元骏轻喝一声,夹带一身的冰冷黑暗。
随后跟上的石兆中和王诗乔终于在观看了一会之后,在前田齐美出现之前出声阻止,合力将傅元骏架离前田府第。
“你真是不小心,方才怎么会中那小子一脚的、看看你把自己弄成什么样子,又得上医院一趟了。”王诗乔边走边说,直到傅元骏和石光中上了车还叨叨念着。
傅元骏不耐烦的说了一句,“你不想送可以走。”
“又想赶人了?把蓝映赶走还不够?”王诗乔没好气的瞅着后视镜里的他一眼,真不知这小子吃错什么药,脾气竟比自己还大,不过他是病人,病人最大,发脾气也应该视为理所当然,就让他吼几句好了,反正自己又不会少一块肉,只会有点不爽而已。
“少罗唆!”讲到蓝映,傅元骏的心情更不好了,想到她竟然真的跟黑子走了,一股闷气不由得冲撞在他的心田,说不上来这样的感觉,若有所失?还是不被重视的怅然?
“后悔了?没关系,追去就是了,反正你是得再回南非的,她先走一步也没什么大不了,对不?”石兆中微笑的拍了拍傅元骏的肩,给了一个不怎么像安慰的安慰。
傅元骏没有说话,将目光调向窗外,一会,又想到什么似的调了回来,落在前方开车的王诗乔身上,“室生加星究竟对蓝映做了什么?”
“不是告诉过你我不知道了吗?又问!”王诗乔决定打死也不说,否则,他可能会同室生加星一样被小傅揍得奄奄一息……说来那件事也不能怿他,他派去的人根本还没搞清楚状况蓝映就撞伤了头,救也来不及救,到现在那人还没弄清楚那个硬着来的人究竟是室生加星还是傅元骏哩!谁教他们两个人从某个角度看去还颇相似,更别提背影了,简直快要一模一样。
“真的不知道?”
“当然是真的。”
傅元骏没好气的说:“那你总知道第一个发现蓝映撞伤的人是谁吧?”
“当然知道,我连这个都不知道不就白混了!”
“名字?”
“室生加星……呃,我是说室生加星的母亲,也就是你的母亲,前田夫人。”老天?差一点说漏了嘴,王诗乔暗叫惊险。
傅元骏不再说话了,眉宇深锁,想到蓝映所受的委屈与伤害,心就不由得疼了起来,他却还可恶的赶她走,……她一定伤透了心吧?
“就算他真做过什么,你打也打够了,前田家你也已经说好不回去,也没什么可追究,据我所知,你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这件事还牵扯到蓝映及她父亲的安全,放蓝映一个人在南非你放心?”石兆中不得不提醒道。
“她有黑子保护,那小子功夫了得。”
“如果黑子就是要伤害她的人呢?你没想过这个可能?”王诗乔惟恐天下不乱的说着,最终的目的就是要傅元骏快快的奔回南非,这是高凡先生所托,那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片刻不敢或忘。
“黑子爱她,不会伤害她的。”傅元骏的眼神黯了黯。
“你不会决定把她交给那个不苟言笑的黑子吧?人家爱的可是你,你倒好,让人家对你倾心之后就想拍拍屁股走人,蓝映真是可怜,要是她看上的是我不是你就好了,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的。”石兆中又开始发挥他的男儿本色,想到蓝映那我见犹怜的模样,他这个风流浪子又忍不住兴起了一股浓浓的保护欲。
“是啊,蓝映真可怜。”王诗乔也点头赞同。
“高凡是给了你们什么好处?”傅元骏淡淡一笑,“你们一搭一唱的就是要我赶紧飞到南非当人家的乘龙快婿?”
“嘿,聪明。”石兆中笑开了嘴,阳光般的笑容可以迷惑任何一个女人。
“看来我们的演技不太好。”王诗乔嘀咕了一声,将方向盘一转,来到了医院门口,“下车吧!看医生能不能赶快把你的手变得没这么恐怖一点。”
“你的洁癖又发作了。”石兆中摇头苦笑,拉着傅元骏下车。
王诗乔望了后座一眼,扶了扶眼镜,变本加厉的对他们两个微笑道:“幸好没有弄脏我的车,否则就叫你拿钱让我换椅套。”
“干脆整台车换掉好了。”石兆中受不了的直摇头。
“那倒不必,反正我没来日本的时候这台车也用不着。”
“你们再聊下去,我这只手就废了。”傅元骏不耐的看着他们两个,“我先进去了,你们慢慢聊!”
眼见他大踏步离去,石兆中也只好快步跟上去,“嘿,等等我,没有你我会迷路的。”
“父亲,女儿回来了。”蓝映一见蓝帝气色不是很好的躺在床上,忙不迭奔到床前父亲的怀里。
“回来就好,傅呢?他没跟你一块回来?”
蓝映的目光闪了闪,摇着头道:“我是跟黑子一道回来的。”
“黑子?他去日本找你?”蓝帝的眸光一闪,望向站在她身后的黑子,后者正一瞬也不瞬的望着他们。
“是啊,他担心我一个人在日本会遭遇到危险,所以父亲住院后便赶到日本找我,因为那里出了一点事,所以才会拖到现在才回来。”
“你额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电话中怎么没听你说起?”蓝帝锐利的眸子望着女儿,总觉得这次回来她有那么一点不同,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追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这是女儿不小心摔伤的,已经不碍事了,父亲不必担心,父亲呢?伤口还会疼吗?”
“不会了,只是身子虚,所以医生要我多休息,每天斯里兰都要人煮一堆东西给我吃,我是愈吃愈累,大概是老了。”蓝帝微笑着道。
“愈吃愈累?怎么会这样呢?”蓝映不自觉皱起了眉头。“斯里兰都叫人煮了什么能您吃?”
“是傅开的药单,补药喽!说是他日本的祖传秘方,对伤口的复原很有帮助,我就叫斯里兰每天按照他说的分量煮给我吃,伤口真的复原得挺快的,就是人觉得累。”
“医生有没有来看过?”
“有的,斯里兰见我精神不好,请医生来看过几次,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没事的,你不必太担心,倒是你,在傅到南非来之前,走到哪都要黑子跟着,知道吗?否则我不放心,如果你有个三长……”
“不会的,父亲,女儿不会有事的。”蓝映甜甜一笑,心上却涌上一波一波的苦涩。
他还会来吗?他已经叫黑子带她离开,还会管她及她父亲的死活吗?她真的不敢有这样的奢望,奢望他会来到南非来,奢望他主动来找她。
“怎么啦?女儿?”蓝帝没有错过她眼中的伤心与难过,一颗心忍不住担忧起来。
“没什么,只是想家……回到这里真好。”
“不喜欢日本,听傅说他的家乡金泽很美哩!他还邀我有空去金泽看看樱花盛开的美景,难道你不喜欢那里?”
“那里是很美,可惜却一直下雨,也没见着樱花。”
“还没下雪吧?我跟你母亲初遇时,天空飘的是日本的第一场雪哩!美得不得了,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我还常在想,要回去京都看看,看看我和你母亲相遇的地方是不是还是那样美丽迷人,有机会的话替父亲去看一下吧!也许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没机会再出国门了。”
“父亲……”蓝映忍不住红了眼眶。
“别哭,都要嫁人的人了,没有一个男人喜欢娶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的,知道吗?收起你的眼泪,嗯?”蓝帝温柔的笑着,轻拍着蓝映的肩,“父亲想休息一下,你跟黑子先出去吧!晚餐我们父女再好好聊聊,你刚回来也累了,先去休息。”
“是的,父亲,那女儿先退下了,您好好休息。”走出了父亲的房门,蓝映虚弱的向长廊的尽头走着,泪终究还是落了下来,此刻,她觉得好无助也好脆弱,看父亲似乎一下子苍老许多,不由得忧心仲仲。
“黑子,父亲会好吗?我很担心……”
“不如请医生来仔细看看,这样也可以让小姐放心。”黑子提议道。
“可是父亲说医生看不出什么病痛,请医生来有用吗?”她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请斯里兰去找找南非其他最好的医生来看,也许可以看得出真正的问题来。”
“嗯,就照你说的去做吧!现在就去找斯里兰,他现在在哪儿?”
“应该在前厅。”
第八章
京都的夜总是充满着绮丽色彩,让人联想到穿着日本和服的女人一桌一桌为男人倒酒的万千风情。
一行人开车回到京都,夜幕已笼罩住整个天空,今天的月色分外明朗清透,满天的星子便被隐藏在那一大片黑幕中,上整个夜空显得孤寂。
“住这么高,不会有惧高症?”王诗乔一踏上傅元骏位于一百多层楼高的单身公寓,就觉得脚上十分不踏实,整个人虚虚浮浮的,像悬荡在空中,老实说,他还是喜欢自己位于香港的那座全香港最大的宅第,绿木扶疏,一楝楝造型迥异的别墅错落在偌大的宅第院落间,呈现他最独特的品味与格调,最重要的是他的每一栋建筑都不超过四层楼,踏实得很。
“日本的物价这么高,在东京有这样五十几坪的单身公寓已经是奢侈,难道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王家这么奢侈浪费,要小傅跟你一样在东京盖一栋别墅来住?”石兆中摇头批评道。
“我浪费?”王诗乔以为自己的耳朵有问题,竟然会从石头口中听到这样一句匪夷所思的话来,“那你呢?你很节俭?你在瑞典有好几座城堡,还有好几座山城,照你这么说,你早该把它们捐出来了。”
“瑞典的房子便宜,而且我家的人口众多,你跟我是不能相提并论的。”
“是你老爸的私生子众多吧?”
“嘿,你涉及人身攻击,这是犯法的。”
“你们两个就不能静一静?”傅元骏淡淡的挑起眉,“高凡那小子还没找到?杂志不是快要出刊了,他会跑到哪去?”
“放心,不会开天窗的,高凡对蓝帝的新闻可热中呢!”王诗乔迳自走到吧台替自己倒了一杯薄莱酒,“一九九八年份,刚出炉的哩!你怎么买到的?听说当天就销售一空了。”
“高凡不会在南非吧?”傅元骏突然扬起眉问道。
既然高凡身为这次“瞻”杂志的总编辑,为了蓝帝的新闻,他不在南非会在哪里?傅元骏愈想这个可能性愈大,尤其他和蓝帝的关系似乎匪浅,他是绝不会冷眼旁观的。
突然间,一阵悠扬的海啸声门铃在室内轻扬起来,让三个男人不由得一愣,是谁会在此时此刻造访?
穿着和服的常盘香子低着头倚在门边,门一开,她娇软的身子便跌进傅元骏怀中。
“香子?你怎么了?”傅元骏单手搂着身子虚软无依的常盘香子,一双剑眉高高的扬起。
“我……好痛!”常盘香子不断冒着冷汗,脸色苍白似雪。
傅元骏看到她露在袖外的白皙手臂上有着一条长约十公分的伤痕,忙不迭将她的袖子往上卷起,好几条同样长度的伤痕错落在她的白皙的手臂上,他又执起她另一只手腕,同样的伤痕怵目惊心的盘踞其上。
“是谁?”他阴沉着脸,无比的愤怒排山倒海而来。
常盘香子轻轻的摇着头,泪珠随之滚落在颊畔,“我不知道他是谁……莫名其妙有个人把我捉了去,拿一条马鞭就往我身上抽……他边抽边笑,硬是……要了我……”呜咽一声,她痛不欲生的哭了起来,血迹斑斑的身子在傅元骏的爆中不断战栗着,那一声又一声断肠般的哭声直捣他的心肺。拉扯着他早已枯竭无动于衷的心。
他拥着她的手一紧,将她的身子抱起,“我带你去医院。”
“不!不要……”她的小手紧紧的抓住她的臂膀,头摇晃得厉害,泪更是掉得凶,“我全身都是伤……除了你,我不要再让人看见……再也不要……求求你……”
她的哀求曾是激起他男性欲望的根源,如今,却成了一声又—声的痛。“不看医生你的伤口会发炎的,乖,听话,我陪你一起去,没人敢对你怎么样的。”
“可是我怕,我好怕……他会找到我……他说他不会放过我……他还会再来找我……”
“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
“傅……”常盘香子低唤一声,紧紧的抱住他,身上受的一切苦痛,有他这句话也值得了吧?
“别哭了,不会有事的,嗯?”傅元骏温柔呵护着怀中的常盘香子,让在场的石兆中和王诗乔看了都不禁傻了眼,这男人……原以为是铁石心肠,没想到某此时候倒是温柔得令人心动得紧,这一面,他们几个大男人可都没见过。
傅元骏请求道:“请人,麻烦你先去发动车子。”
“嘎?好,我马上去。”
“那我呢?你的手受伤,要不要我替你抱她下楼?”石兆中连忙问。
“不必了。”傅元骏断然拒绝,“你看家,叫人把那个该死的家伙给我找出来!”
“这个差事似乎不太好玩。”石兆中轻笑,“不过你放心,有我在,你家不会被炸毁的。”
“有你陪葬,我家就算真的被炸了也还算值得。”
“傅……你的手受伤了?”常盘香子不安的看着他,直觉的想要从他的怀中下来,“我还可以走,你不必抱我。”
“别动,你一动我的手就更痛了。”博元骏抱着她笔直的走出自己的公寓,搭电梯前往地下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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