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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格格-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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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棘林?”

“那是一个满巨大荆棘的森林,长年因荆棘遮天而照不到日光,故名‘黑棘林’。‘黑棘林’中的冰寒之气更甚于天山,若无深厚内力之人,只要进入林中超过一天,必会因寒气而亡。格格再怎么走,应当不会靠近‘黑棘林’,因为一般人往往会因为林外就能感受到的寒气而退避三舍。”

安瑟律解释的当时,一个阿契勇士进棚对希亚罕说了几句阿契语,然后就见希亚罕脸色大变。

“有人看见玉涵格格往‘黑棘林’的方向走去。”希亚罕对众人说道。

乍听此言,隽炘突然像是发狂般攫住希亚罕的双肩,大吼而出。“‘黑棘林’在哪!”

此刻,希亚罕能察觉隽炘的心急,告诉隽炘方向后,隽炘即刻冲出去,齐尔焱也快速跟上。

帐内剩下安瑟律、辛达、希亚罕三人。

“辛达,是不是你做的?”安瑟律严厉地问。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有人去救她了。”辛达垂眼,语气是失望与挫败。当她看到隽炘为了玉涵不顾一切去救人时,她知道自己输了,输给玉涵了。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我教过你害人吗?你居然做出这种让所有族人蒙羞的事情!”气急败坏的安瑟律挥起手中的权杖就要往辛达身上打去。

啪——

辛达预期的疼痛没有出现,是以身体护住她的希亚罕替她挨了这一杖。

“希亚罕……”辛达咬住自己的手背,强烈的震撼朝她而来。

“希亚罕——你!你到现在还要护着她?”安瑟律不会不清楚希亚罕的心思,只不过这会儿,变成是他这个邪心的女儿配不上希亚罕了……

“我希亚罕永远会保护公主,不让公主受到一丝伤害。”他宣示。

“唉……”安瑟律叹了一口气,离开帐棚。

“公主,我知道你只是一时被情感蒙住了双眼,你能找到出路的。”希亚罕将空间留给辛达,转身走出去。

辛达颓然地跪坐在羊毛地毯上,后悔的泪忍不住一倾而出。

到头来,依然只有希亚罕肯不顾一切地护着她,她终于发现自己有多愚蠢、有多不可原谅!

愚蠢的是,她对希亚罕的感情始终自顾自地盲目;不可原谅的是,她竟然因骄傲而伤害玉涵。她错了……

玉涵,对不起……你千万别出事……

不见天日的巨棘森林中,一抹娇纤的身影瑟缩地缓步慢行。

好冷呀……隽炘为什么会约她在这儿见面?他到底想同她说什么?

“隽炘?隽炘?”玉涵从林外走到林中,仍然不见隽炘的身影,不疑有他,她举步搜寻着,相信隽炘一定在某处等着她。

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每棵荆棘都像树木一样高大,所以不至于无法穿行,只不过,随着她愈深入恐怖的荆棘林,光照也愈来愈弱,冷冽的寒气直逼而来,终至暗无天日。

奇怪的兽鸣不时回荡在林中,阴风阵阵,幽暗不见深处的森魅似乎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危险,玉涵愈走愈害怕,颤抖的身子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寒冷。

“隽炘,不要躲我,我好怕……求求你快出来……”玉涵不敢再走,周遭几乎伸手不见五指的黑、以及迷路的惊慌让她悚然不敢妄动。

“隽炘……你在哪里……”黑暗的压迫与刺骨的寒意令玉涵承受不住恐惧,蹲在地上,埋头在膝间啜泣,惴惴不安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撒而下。

一个备受宠爱的格格竟然沦落至此,一路上受尽隽炘的冷眼对待和心酸苦涩,现在又不知身在何方,她这是何苦?如果不离家,她现在一定是舒舒服服地和哥哥们、和小豆子东南西北、畅所欲言地聊,不用害怕地蹲在这里哭……

“阿玛、额娘、大哥、二哥、三哥、小豆子……玉涵好怕……玉涵好想你们、好想回家……呜……”想起家中温暖的亲情,玉涵不由得放声大哭。

她后悔了么?不,这一切都是为了她和隽炘的将来,她不后悔!虽然……隽炘吻了辛达,却从没吻过她……

轰隆——

两道闪电划过天际,接着是一声轰雷巨响,突如其来的骤雨由慢渐疾,无情地打在玉涵身上,点点冰雨都令玉涵娇嫩的肌肤感到刺痛。

玉涵连忙抬头,看着滂沱大雨倾盆而下,连忙四处寻找避雨的地方。寒风黑暗之中,她只能边哭边跑,大雨中,听不见任何声音……

“啊——”视线不良的玉涵猛地被一棵荆棘绊倒,跌在荆棘垂落于地的枝上,霎时荆棘的粗刺穿入了她的手脚和身子,她痛昏过去,冷雨依然毫不留情地侵袭着她。意识模糊之前,她仍旧希冀着那份似乎离她愈来愈远的爱。

好痛、好可怕……谁来救她……隽炘……

找进“黑棘林”的隽炘胡乱抹开不断打在脸上的冷雨,武学底子深厚的他要在黑暗中视物自是不难,无奈这场大雨来得不是时候,雨势之大,令他想看清前方的路也心有余而力不足。

干燥的北方通常不易降雨,但若一下雨,就连雨滴都有可能砸死人!

该死!这么大的雨势连他都有些难以承受,更何况是纤弱的玉涵!她还受了伤不是吗?她到底走到哪个见鬼的地方,半天不见她的人影!

“呃……”正当隽炘焦急地在林中搜索着玉涵的身影,忽地,一阵刺痛直捣他左胸,突升而起的不祥预感像团浓雾一层一层笼罩住他,几乎窒息。

可恶!玉涵她——

“玉涵,你在哪里!”隽炘仰天呐喊,任雨水打了他满脸满身。

回应他的,依然只有隆隆雷声和滂沱大雨。

“贝勒爷和玉涵格格有没有回来?”浑身湿淋淋的齐尔焱奔回部落,一见希亚罕就问,是主子和他约定在日落后要回到部落,不管有无找到玉涵格格。

希亚罕凝重地摇头,见齐尔疑转身往外,他立刻唤住他。“你要做什么?”

“再去找他们。”齐尔焱双手握拳,此时才知道主子和他约定的用意,就是不让他涉险在“黑棘林”待上一日。

“你疯了吗?依目前的雨势和天色,要辨别方向已经很难了,更何况找人?”希亚罕挡住齐尔领。

“他们还在‘黑棘林’里。”齐尔焱咬牙。

“说不定隽炘贝勒已经找到格格,两人正在某处避雨,你若再去一趟,难保能顺利出林,到时候,贝勒爷和格格也不会放心。”

“你要我在这等?”

“只能这样了。”

“希亚罕,我……”辛达焦急后悔的神色显而易见,她不安地偎入希亚罕的怀中。

“公主,隽炘贝勒会找到格格的,他们不会有事。”希亚罕安慰道,他相信隽炘。

“如果他们出事,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辛达忍不住哽咽着。

“有爷在,他们会安然无恙!”齐尔焱大吼一声,抱头坐在毛氅椅中不不再说话。

帐内人儿的心情如同帐外大雨,纷沓难静。

他们惟一能做的,也只有等待了……

隽炘冒着大雨继续往林中深处走去,不放弃地搜寻着目光所及之处。

没多久,一个倒在泥泞中的娇小身影攫住了隽炘全副目光,没有迟疑,他迅速来到这被雨水淋得湿透不堪的人儿身旁。

“玉涵?!”隽炘抱起浑身湿源冰冷的玉涵,惊唤。乍见玉涵奄奄一息的苍白模样,隽炘的心中仿佛狠狠地被刺进一刀,疼痛难当。

“玉涵,醒醒,你听得见我说话吗?”

“唔……冷……”玉涵模糊地低喃,双眸因痛苦而紧闭。

“你忍着点,别睡着了!”

隽炘抱着玉涵四下寻找能够躲雨的地方,赫然在不远处发现一个天然的山洞,他猜想,这座荆棘林依附在山壁边而生,才能攀长成如此高大的树林。

将玉涵安置在洞中没遭大雨打湿的干燥地方,他找出随身携带的火摺子,点燃了洞内仅有的几根枯枝。

随后,他来到玉涵身边,大掌轻柔地拂开黏在她额上、颊上的发丝,赫然发现她脸上被刮伤的淡淡血痕,这才惊觉她身上有几处大大小小的穿刺伤,有的伤口上甚至还残留有荆棘的刺,他随即动手清除她身上的余刺。

新伤加上旧伤,看得隽炘的胸口一阵紧拧。

“唔……”玉涵因伤口带来疼痛渐渐转醒。

好痛……好冷……她在哪里?

“你为什么老是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见玉涵清醒,心弦从紧绷而放松,隽折强忍已久的怒气直接发在她身上,忍不住对她低吼而出。

“是你……”是隽炘来救她了……

玉涵鼻一酸,法然欲泣的精致小脸上,仿佛镶着两池波漾的水潭,随时可能溃堤。

“如果要耍大小姐脾气,请不要拖累其他人,你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吗!”隽炘搞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是以何种心情面对玉涵,只要事关她,他根本无法冷静。

他怪她让大家担心,他不担心她吗?“你爱辛达对不对?”她看见他们……

“我爱谁都不关你的事。”隽炘恶声恶气答道。

不关她的事……玉涵对于隽炘的疏离感到心痛,自己所想的是一回事,听到他亲口说出又是另一回事。

她还能以什么理由待在他身边?玉涵忍痛起身,往洞外跑去。

“玉涵!”隽炘没料到她突然的动作,随即跟着跑去,攫住她纤细的手臂。“你到底闹够了没!”大雨打在两人身上,雨水淅沥,模糊了彼此的视线。

“我明白了。”玉涵淡淡开口,无视于雨点的冲击。他对她的看法就只是一个闹字而已……

隽炘忽然害怕她接下来出口的话,双拳紧握。

“乌茨草即无此草,是二哥胡诌的谎言,阿玛他老人家的身子硬朗得很,并没有生病,这一切都是我同三位哥哥串通好的骗局,用来套出你心意的骗局。”玉涵把事实全部托盘而出,心中那股沉痛怎样也无法形容。

“你们设计我?”隽炘只是面无表情,冷鸷的口吻冰冻了周身的空气。

“你要怎么怪我、骂我,我都接受,因为我爱你。”玉涵顿了顿,试着压下心头不断冒出的刺痛。

她终于找到答案了,原来她一直都爱隽炘,不单是单纯的喜欢或迷恋而已,一直……

“我曾答应大哥,若你的心不在我身上,我就得……放弃你。”只是,八年的爱说放弃就能放弃吗?为什么她的心好疼?疼到几乎没有知觉……

玉涵的话像在隽炘脑中丢下一个炸药,轰地在他脑海炸开,霎时处处碎裂,烟雾弥漫。他无法解释这种感觉……

就算隽炘不爱她,她还是希望隽炘别讨厌她。但是,在她欺骗了他之后,他还会喜欢她吗?“我只想问你,你还喜不喜……”玉涵眼前一黑,像个离线的傀偶,软软地瘫倒。

“玉涵!”隽炘惊喊,只来得及揽住玉涵的身子,来不及回答。

该死!她的体温低得吓人!

隽炘赶紧将玉涵抱回洞穴,看着玉涵苍白的忧容,他的心跳几乎停摆。

洞穴内的柴火即将燃尽,低温势必回归洞穴。隽炘没有迟疑,他动手褪去两人湿透的衣物,霎时,玉涵柔美的冰肌玉骨映入他眼帘。上回她细嫩的肤触依然停留在他的脑海,现在,一丝不挂的她带给他更强大的感官震撼,甜美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侵呵他的呼吸、刺激他的血脉。

“该死!”绷紧的反应随之而起,隽炘低咒一声,拉回自己远扬的理智。

可恶!玉涵正在生死关头之间,他竟然在想——

深吸一口气,隽炘拧干自己的衣料子,擦拭玉涵湿凉的头发和身子,直到她身上没有一滴水珠为止,再用因远行而随身携带的伤药替她上药,并撕开自己的单衣将伤口包扎妥当。

洞穴内的火光渐渐微弱,已经没有枯枝能当燃物,黑暗又笼罩一切。

深叹一口气,隽炘躺到玉涵身边,将玉涵紧紧搂在自己怀中,以健硕的身体替她挡住洞穴外侵袭而来的寒意,单手轻贴在她胸口,缓缓注入内力。

“玉涵,撑下去……”

第七章

好温暖……

是隽炘的味道,能让她安心的味道……

是隽炘的怀抱,能让她勇敢的怀抱……

她一定是在做梦。

半昏半醒间,玉涵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不由自主地偎紧了温暖的来源,她白嫩的大腿就这么更加靠紧了隽炘

“噢……”隽炘因为玉涵下意识的动作而低吼出声。该死!他的骄傲正蠢蠢欲动!

柔软娇纤的女体就在身旁、清淡幽芬的香气萦绕鼻间、两人之间几乎不留一丝空隙,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都会疯狂!可是,他不能,在自己尚未理清对玉涵的感觉前,他不能就这样要了玉涵的清白。

隽炘频频调息,逼自己忘却身下契合无间、吹弹可破的娇躯。

“隽炘……”昏昏沉沉中的玉涵发出一声轻软的细语,一如每日每夜在心底对他的呼唤,如兰的气息轻吐在隽炘赤裸的胸膛。

濒临疯狂边缘的隽炘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将玉涵置于身下,热切的炙吻如燎原的星火撒在她略显苍白的菱唇上,辗转吸吮,热度自两人相贴的唇畔间慢慢散发,一触即发。

狂乱的热流在两人之间流窜,渐渐的,隽炘觉得不够,他撬开了玉涵虚软的唇瓣,湿热的舌以狂掠之姿人侵她的檀口,攫取里头的甘露,深入再深入,勾舐着她口壁上的娇馨,美好清甜的味道在他口中释放。

“嗯……”玉涵轻柔的喟叹尽数送进隽炘口中,由他吞下。她的嘴里好像有把火在烧,那把火渐渐地传导到她体内其他地方……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隽炘察觉身下的可人儿不住地轻喘,他才转移阵地,灼热的唇舌往下游移,狂乱的吮吸之间,在她雪白细嫩的颈肩处留下了一道道湿濡的红痕。汗湿的大手顺着她不及盈握的纤腰往上抚摩,似推挤又似按摩的力道刺激着昏睡中的玉涵,微微地娇喘。

她的身子嫩得像水,几乎融化了他的掌心,他只能任掌心有自己的意识般,在她毫无遮掩的身上探索。

“嗯…………”玉涵因渐升的燥热和酥麻而掀动蝶翼般的眼睫,难辨的黑暗让她有点惊慌,半压在她身上的男性味道又奇异地让她安定。她轻展笑颜,宛如一朵傍水而居的清莲,轻盈香远。

“我在。”隽炘的嗓音低了好几度,抬头望进她在黑暗之中显得特别晶亮的星眸,有一瞬间,深埋在记忆中的那双灿眼竟和眼前的玉涵重叠……

“任何事,我都愿意……”真的,只要隽炘不再讨厌她,怎么样都好……

隽炘以为自己找到了他痴恋以久的娇颜,狂放的热吻一发不可收拾,直在玉涵的樱唇间勾挑舔吮着。

在还未意识到他做了什么时,玉涵终究抵不过昏沉,觉得自己又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去,眼皮沉重得只能选择合上。

在隽炘放开她的唇瓣时,呓语自她口中间续而出。“你知道我为什么从来不称你为隽炘哥吗?因为……我爱你,我不要你只当我的哥哥……”

迷乱中的隽炘因玉涵的表白而自情欲中清醒,惊觉自己做了什么的同时,更讶异于玉涵身上的高温和不正常的喘息。

她发烧了!

该死!他怎么能对一个病中之人做出这种事!尤其这个人又是玉涵,他一直守护的“妹妹”!

是夜,隽炘只能寸步不离地照顾着昏迷的玉涵,而他的思绪,早己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雨夜,乱寒更;天难晓,魂梦亦惊。

几日过去。

“格格,该启程了。”齐尔焱率先步向马车。

“好。”玉涵微弱地虚应了声,心里的感受是复杂翻腾。

自从她被隽炘救回阿契部落之后,一连几天的高烧昏迷,让她在半睡半醒中来去,虽然神志模糊,但她仍能感觉得到,除了“黑棘林”那晚,隽炘后来都不曾出现,照顾她的人是辛达、希亚罕和齐尔表。直到身子康复,她才由齐尔旗的口中得知,隽炘已在救回她的隔天离开阿契巡视其他地方,并且派齐尔表护送她回京。

不管隽炘的安排是什么,她都愿意接受,只是,他的避不见面已经在她心上划下了一个伤痕。

我爱谁都不关你的事。

她终于明白了,一直以来都是自己在骗自己……

“格格,一路上保重。”希亚罕诚挚道,他放了一个精巧的木雕羊坠在玉涵手心,坠子还用坚韧的羊皮细带系着。“这是我刻的,我们族里传说阿契的第一勇士所雕的东西能带来好运,送给你,希望你幸福快乐,我的朋友。”

“谢谢你,希亚罕。”玉涵紧握手中的木雕,心中盈满感动。

“我……还是只能向你道歉……对不起。”辛达握住玉涵的双手,将最深的歉意传达给玉涵知道。她不该在玉涵面前亲吻隽炘、更不该欺骗玉涵,差点害玉涵丢了性命。

玉涵轻摇螓首。“公主应该要祝福我能像你和希亚罕一样,拥有一份毫无芥蒂的爱。”就算隽炘对她依然冷淡、就算她和隽炘之间已经不可能,她这趟旅程并不是完全毫无收获,她交到了两个好朋友,不是吗?

“我祝福你和隽炘永远相爱。”辛达抹去眼角的泪珠,朝玉涵绽开一个她最自豪的笑容,又和希亚罕相视而笑。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这么衷心期盼……

玉涵也笑了,不过却带有些微的苦涩。

辛达和希亚罕眼神交流的默契让玉涵好生羡慕,她多么希望隽炘也能像希亚罕对待辛达那样痴心地待她……

“等你们生了小娃娃以后,要记得带着小娃娃来中原玩,换我当地主一定好好招待你们,带你们游遍京城。”玉涵打起精神,对辛达和希亚罕挤眉弄眼,十足的娇俏。

玉涵这个邀请说得辛达脸蛋通红,希亚罕则是爽快地点头答应。“到时候还请格格准备得丰盛一点,应付我这个大胃王了!”

“会的会的,不过你放心,我才不会请你们吃酸得直透心底的食物咧!”玉涵俏皮地吐吐舌头,打着只有她和希亚罕才知道的暗号。

“什么酸得直透心底?”辛达不解。

“羊肉和乳酪。”希亚罕苦笑。

“那不就坏掉了?”辛达皱眉。

“呵呵……”玉涵笑开来,银铃般轻朗的笑声感染了在场每一个人,冲淡了些许分离的愁绪。

“你终于笑了。”看到玉涵毫无顾忌的笑颜,辛达松了一口气,也就逐渐宽心了。

“一直以来,有一个人喜欢看我的笑容,我不笑是不行的。”玉涵在心里暗暗叹气,随即又说道:“我走了,你们也保重。”

玉涵上了马车,驾车的齐尔焱一个喝声,马车缓缓行驶。

“玉涵!希望下次再见到你,是跟隽炘在一起!”辛达对着渐渐远行的马车大喊。

玉涵听见了,从车帘探出头来,朝他们挥手,灿烂如花的笑容深印他们的心。

辛达偎向希亚罕,看着渐远的马车问。

“罕,他们一定会在一起的,对不对?”

“会的。”

希亚罕搂紧了怀中的爱人,一同看着飞扬的尘沙漫起,再回归平静。

他们,找到彼此的幸福,一切重新开始。

另一对呢?似乎还有重重波折考验着他们……

数月后·庆王府

自从玉涵格格回到庆王府,庆王府内一直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每个人都看得出来,玉涵格格变了,变得少吃少言,不变的只有那张人人爱看的笑容,不过笑容里好像少了些什么。

除了庆王爷夫妇、三位贝勒、以及格格的贴身丫环小豆子隐约知道玉涵此趟出远门的结果,其他人则富格格因为是旅途的疲倦才会如此没有活力。

“格格,您不要把事情闷在心里嘛,说出来会好过一点的。”小豆子劝着。

以往,每当格格烦心时,她都会充当柱子让格格绕圈圈,可是,现在格格连绕都懒得绕了,只是对着窗外发呆,看在小豆子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

“没事,要我怎么说出来?”玉涵淡淡开口。

每当午夜梦回,隽炘的吻就会在她梦中出现,她依然抱着希望,就算是骗自己也好,至少,借着欺骗自己,她还有等待的勇气。

一切就像以前一样,没什么好说的。

“格格,全府里上上下下,上自王爷、福晋、贝勒爷,下至我这个小丫环都看得出您有心事,怎么会说没事呢?”

“小豆子,我生得好看吗?”玉涵天外飞来一问。

“啥?”小豆子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拉着玉涵到梳妆镜前坐下。

“格格当然生得好看呀!您看,弯弯的眉、大大的眼、挺挺的鼻、小小的嘴,横看竖看都美得不得了!”小豆子没读过书,形容词自是粗浅得多,不过意思也到了。

“是吗?”玉涵看着铜镜中穿着镶缎鹅黄旗服的自己,镜中的一双黑白分明的水灵大眼正盯着她。

她从未这样在乎过自己的容貌,因为以前她不管怎么闹脾气、不管怎么哭花了脸,隽炘都会疼她,她也就不那么在乎。

可是现在,见识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后,她意识到隽炘俊挺的外貌一定会令女人芳心大动,要是有脸蛋更美、身材更好的女人像辛达一样喜欢上隽炘,那她要怎么办?

现在还能怎么办吗?他都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了,他爱谁都不关她的事……

“当然喽!格格自及笄以来不是就有很多王公贵族来向格格提亲吗?列恒贝勒不就是其中最痴心的一个吗!三天两头往府里跑,就是为了来看您,这就表示格格您是众家爷儿最想追求的人选呀!”小豆子分析得口沫横飞、头头是道。

“我怎么都不知道?”玉涵偏头而问。

“因为——”小豆子正要解释,被进房的人给截断了话语。

“因为都被你三个哥哥赶跑了!”庆王妃温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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