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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女惹暴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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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会做任何事的,别想使唤我!”柳飘絮一脸的叛逆不驯,像只刺蝟般浑身充满防备。
“嗳,你先别这么激动,我不会真要你做什么你负荷不来的粗活儿的。”她才没那么狠心呢!
杜大娘的反应让柳飘絮有些讶异,但她毫不领情地哼了声,甚至还把头转到另一边去,摆明了不肯给任何段家堡的人好脸色看。
对她的反应,杜大娘并不以为意,她从一旁端来一篓子的蔬果。
“来,你就帮忙把这些蔬果清洗乾净吧!”
柳飘絮压根儿没想到杜大娘当真会指派这么轻松的工作给她,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面对著和颜悦色的杜大娘,她的脸色不由得稍微缓和了些,但是一想到杜大娘再怎么说还是段家堡的人,一股怨气就蓦地涌上心头。
她忿忿地眯起眼,动手打翻杜大娘手中的篓子,满满的蔬果登时凌乱不堪地滚落一地。
“我是不会为段家堡做任何事的!你若是要向段不让那个冷酷的魔鬼告状,请便!”柳飘絮毫不在乎地说。
原本她以为杜大娘肯定会气得立刻找段不让来,岂料杜大娘只是摇头叹气,甚至还动手捡拾满地的蔬果。
“我知道你才刚丧父,情绪肯定相当激动,我不会怪你的,但……有件事情你说错了。”
“什么事情?”
“堡主他绝不是你所以为的残酷无情的魔鬼。”
“他不是才有鬼!”柳飘絮一点也不相信杜大娘的话。
一想到她爹被段不让给逼死,柳飘絮的心里就充满了憎恨。
如果可能,她真想杀了段不让替爹报仇,但知道自己无能为力,对此她更加痛恨段不让了。
看著她一脸怨恨的神情,杜大娘忍不住轻叹了口气。
“唉……那么多年前的恩怨,你不会了解的。”
杜大娘在段家堡已经待了将近二十年,几乎可以说是看著段不让长大的,对於段、柳两家之间的恩怨,再清楚不过了。
“什么恩怨?”柳飘絮挑起眉楷,哼道。“我才不相信我爹会犯下什么罪无可赦的大错。”
见她一点也不相信,杜大娘蹙著眉心,一脸的欲言又止。
从柳飘絮的态度看来,可以肯定的是柳义淳在她的心目中是个完美的爹,而且她对之前她爹曾犯下的罪行毫不知情,这让杜大娘一阵迟疑,无法开口对她说出事情的真相。
毕竟她才刚丧父,已经遭受了沉痛的打击,倘若又知道她爹并非自己一直以为的善人,而是曾经为了钱财而杀害合夥友人的凶手,那对她来说不啻又是一次严重的打击。
杜大娘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可不认为柳飘絮承受得起这样的刺激,毕竟再怎么说,她才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儿呀!
“总之,将来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吧!”
柳飘絮疑惑地蹙起眉心,她看得出杜大娘原本有什么话想说,但却似乎有所顾忌,这是为什么?
还有,杜大娘口中“多年前的恩怨”,指的又是什么?难道爹和段不让之间真有什么血海深仇?难道爹真的欠段不让一命?
不!她不相信!
爹是那么的慈祥和蔼,怎么可能犯下什么无法饶恕的罪孽?
一定是因为杜大娘是段家堡的人,所以才会替段不让说话,试图为他的冷酷无情脱罪。
刚才杜大娘之所以会欲言又止,肯定是临时想不到一个合情合理的藉口,所以才会说不出口的!
“你什么都不用再说了,不管你说得再多,我都不会信的!”柳飘絮固执地不愿意相信杜大娘的任何一句话。
“唉……那我就不说了,其实很多事情也不适合现在就让你知道……或许毫不知情对你来说才是最好的。”
听了杜大娘这番谜一般的话,柳飘絮的心里隐约涌上一股异样的感觉,可她很快就挥开了。
总之,她绝不听信段家堡里任何人说的任何一句话!
杜大娘将一地的蔬果捡拾好之後,对柳飘絮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想帮忙,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你可否为我做一件事?”
柳飘絮虽然心里极度不情愿,然而面对著和颜悦色的杜大娘,她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什么事?”
“等等主子要是向我问起你做了些什么,我会说你干了许多粗活儿,你可别穿帮,害我受罚呀!”
听见杜大娘的话,柳飘絮的心里一阵愕然。
她实在不懂,杜大娘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刚才她明明恶意打翻了这一篓子的蔬果,杜大娘大可以去向段不让告状,再狠狠地处罚她,可杜大娘不但没有计较她的举动,甚至还愿意帮她?
杜大娘像是明白她的疑惑,朝她和蔼一笑。
“你爹和主子之间的确有无法化解的仇恨,但我知道那跟你一点儿关系也没有,再说,像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女孩儿,显然根本不曾做过这些粗活儿,我不会勉强你做这些你做不来的事情的。”
真要虐待眼前这个年轻美丽的女子,杜大娘的良心可是会过意不去的哩!
杜大娘这番话让柳飘絮的心里蓦然涌上一阵感动,她想不到在段家堡竟也会有这么友善体贴的人,她原本还以为这里的人全都像段不让一样阴险、歹毒、冷酷、无情!
面对著和善的杜大娘,柳飘絮也不好意思再继续搞破坏。
“你说……这些东西要清洗是吧?”虽然她的心里仍是不情不愿的,但还是主动接过杜大娘手里那篓蔬果,开始清洗起来。
看著她窈窕的身影,杜大娘的嘴角虽扬起一抹微笑,心里却不禁叹息。
这么美丽善良的女孩,只可惜……是柳义淳的女儿……
在灶房帮了杜大娘一整天的忙之後,夜也已经深了,一名段不让差来的丫鬟带著柳飘絮来到她今後的房间。
但……虽然说是“房间”,却根本只是在一间简陋狭小的柴房里多加了张木板床罢了!
柳飘絮冷冷地勾起嘴角,她并不意外得到这样的待遇。既然她都已经落入段不让的手里,就没想过那个恶魔般的男人会让她好过。
依照段不让残酷无情的个性,让她睡在这里而不是睡在无法遮风的马厩,倒是让她感到相当讶异。
不过仔细想想之後,倒也不难理解那男人的想法,他肯定是不希望她太早送命,免得失去折磨她的乐趣。
“该死的段不让!”柳飘絮恨恨地低咒。
她真是恨极了他!
到底那男人和爹之间有什么过节,让他必须要逼死爹不可,而且逼死爹还不够,非得要狠狠地折磨她才行?
柳飘絮怎么也无法想像爹会和人结下什么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她独自躺在坚硬的木板床上,百思不得其解。
一阵阵的夜风从柴房的缝隙灌进来,让她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
由於段家堡位在巍峨的山巅,原本就此平地来得冷,一入了夜,阵阵的冷风更是刺骨,要是她真一直睡在这里,只怕不出三天就会染上风寒。
她忍不住要猜想,段不让故意让她睡在这儿,是不是想要看她可怜兮兮求饶的模样?
“哼!我不会让那该死的男人称心如意的!”
那家伙休想要她向他讨饶!她宁可死,也绝不向段不让低头!
对段不让的憎恨让柳飘絮的胸中燃起了熊熊怒焰,那团炽烈的怒火瞬间驱散原有的寒意,倒也不失为一个御寒取暖的好法子。
就在她一边诅咒著段不让,并在心里幻想著将段不让千刀万剐的时候,柴房的门突然开了。
她抬头一看,就见她最不想看见的人矗立在门口。
“怎么?劳动堡主亲自过来,莫非是想要看我死了没?”她立刻站起来,语带嘲讽地说。
段不让睨著她,说道:“精神还挺不错的嘛!照这个情形看来,从明天起可以加重你的工作量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柳飘絮气结地问。
“我想怎样,你不是清楚得很吗?我就是要好好地折磨你。”
“你——”柳飘絮眯起眼,忿忿地瞪著这男人。
枉费他有著一张好看的脸孔,却有一副歹毒冷酷的坏心肠。
“天底下只怕找不到第二个比你更恶毒无情的人!”
“不。”段不让摇了摇头,说道:“不论我再怎么恶毒无情,有个人绝对远胜於我,那个人就是你爹。”
“住口!我不许你诬小业 绷跫ざ厝轮�
她可以容忍段不让辱骂自己,可却丝毫听不得他说爹的坏话。爹都已经被他逼死了,他还想怎么样?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她有种豁出去要和他同归於尽的冲动。
她一把抽下头上的发簪,朝段不让冲过去,她知道自己得手的机会微乎其微,但她管不了那么多。
哪怕只有一丝丝成功的机会,她也要试!
反正就算失手,大不了下场就是一死,而她既然落入段不让的手中,迟早也是要死的,她没什么好怕的。
“你这个冷血的魔鬼,去死吧!”她恨恨地说著,紧抓著发簪朝他的胸膛刺过去。
段不让冷笑了下,轻易避开了她的攻击,同时就像先前一样轻易地打掉她手中的凶器,五指紧扣住她的咽喉。
此刻她在他的手中不过像只蝼蚁般,只消他稍一使劲,就可以在瞬间要了她的小命。
“你真是学不乖。”他摇头说道。“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你还认不'奇''书''网'清你绝对杀不了我的事实吗?”
“只要有一丝得手的机会,我是绝不会放弃的!你若是怕哪一天被我所杀,最好现在就立刻杀了我!”
听见她的话,段不让的黑眸诧异地一闪。
“你要我杀了你,而不是饶了你?”
“要我向你求饶?这辈子想都别想!”柳飘絮哼道。
“是吗?但你若是肯向我求饶,或许我会让你好过一点,至少,我可以让你不必再睡在这里。”
“不必了!只要是在你段家堡里,不论是房间、柴房或是马厩,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难以忍受!”
要她向这个可恨的男人低头?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难以忍受?是吗?”段不让勾起嘴角,冷笑地说。“那正好,我就是要你难以忍受,却非要承受不可!”
“你这个可恨的恶魔,我恨你!”柳飘絮怒瞪著他。
恨?段不让毫不在乎地耸耸肩。
“要恨就恨吧!甚至,就算让你更恨我一些也无妨。”段不让说著,忽然朝她大步迈进。
柳飘絮见状退了一步,充满防备地盯著他。
“你想做什么?”
段不让勾起嘴角,一脸邪气地说:“不论我想做什么,你都只有承受的分儿!就算是我想要你的身子,你也反抗不了。”
他的话让柳飘絮瞬间羞愤地红了双颊。
“无耻!”她啐道,心里有些忐忑,就怕他真要将他的威胁付诸实行。
“无耻?今日你所受的待遇,全都拜你爹所赐,要怪就怪他吧!”像是为了要刺激她似的,段不让忽然伸出手,将她意图闪避的身子搂进怀里。
“不!你放开我!”柳飘絮惊嚷。
她极力挣扎,丝毫无法忍受他的拥抱与靠近,然而他的双臂却如同钢铁般坚硬,根本挣脱不开。
“放开?我或许会放开你,但绝对不是现在!”
“你到底想做什么?”
柳飘絮仍不死心地继续挣扎,无奈她的举动只是让两人的身体不断地摩挲,而这瞬间点燃了段不让体内的欲火。
他的黑眸烧灼如焰,—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的容颜,虽然她是仇人之女,但不可否认的她也是个美得惊人的女子,那娇艳无双的容貌及窈窕曼妙的身段,能轻易勾起男人的欲望,尤其是她那两片嫣红柔润的红唇,简直像是上等的果实等人采撷品尝。
“我能做的事情可多了,比方像是这样……”他说著,忽然低下头,准确地攫获她的红唇。
“不!”
柳飘絮惊呼一声,慌忙地想别开脸,然而下巴却被段不让牢牢地捉住,让她闪避不得。
她又羞又愤,想要开口斥责他,却没想到这样的举动反而给了这男人更进一步掠夺的机会。
他狡猾火热的舌乘隙溜进她的唇间,恣意地翻搅纠缠,吮吻她的甜美。
柳飘絮瞬间陷入一阵极度的慌乱中,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凭她的力量根本不是段不让的对手,她既无法闪躲,更无法从他的箝制中挣脱,只能无助地承受他的亲吻。
段不让原本只是想要藉由这个吻让她感到屈辱与伤害,却想不到她的滋味尝起来异常的美好。
他情不自禁地加深了这个吻,恣意地与她柔软香滑的小舌交缠,而在他灼热的气息笼罩之下,柳飘絮的心跳及呼吸在瞬间变得急促,甚至就连思绪也逐渐变得晕眩迷乱。
一意识到自己竟然差点沉溺在他的亲吻中,柳飘絮简直羞愤欲绝,急怒之下,她狠狠地咬了段不让一下,一股血腥味立刻在口中蔓延开来。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段不让松开了她,他的嘴角甚至带著一点血丝,那让他冷峻的脸孔看起来更加的邪魅。
“怎么?刚才不是还挺享受的吗?怎么这会儿反抗了起来?”
“胡说!我才没有享受!”柳飘絮红著脸反驳。
“是吗?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或许我该让你这美丽的身子来证明一切。”
听见他的话,柳飘絮蓦然一阵心惊。
“你……你想干什么?”他该不会真打算要在这儿占夺她的身子吧?
段不让的嘴角一勾,扬起一抹冷魅的笑容。
“你脑子里想的,就是我要做的!”
梆飘絮惊恐地倒抽一口凉气,她希望他只是在吓唬她而已,可他的神情清楚明白地告诉她——他是认真的!
她该怎么办才好?难道真要让这恶魔般的男人占去她的身子?
第三章
“你……不要过来!”
柳飘絮一双美眸瞪得大大的,整个人像是刺蝟般,充满防备地瞪著段不让。
段不让望著她,眼底浮现一抹嘲讽的光芒。
“我看不出你有任何阻止我的本事。”
“你……”柳飘絮气结,恨恨地说:“想不到段家堡的主人,竟是这样恃强凌弱的人?”
“对付什么样的人,就用什么样的手段,这是我一贯的作风,不会因为你是女儿身而有例外,尤其你又是柳义淳的女儿。”
“这只是你的藉口罢了!”柳飘絮啐道。
“藉口?”段不让轻哼了声,很显然对她的话不以为然。
“难道不是藉口吗?你口口声声说因为我是我爹的女儿,所以就活该承受你的怒气与报复,但,我爹到底做了什么,值得你这样残酷无情地对待?”
“哼,他所做的,远比我对他做的还要多、还要可恨!”
听见段不让的话,再看著他那一脸阴鸷的神情,柳飘絮不禁愣了愣,一股疑惑蓦地涌上心头。
难道……爹真的犯了什么难以饶恕的罪过?
“不,我不相信!”柳飘絮拚命地摇头。
她爹一向那么的关心她、照顾她,在她的心目中,爹一直是个慈蔼的父亲,她无论如何也无法将爹和罪大恶极的人联想在—起。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你也绝对不会知道,你那个自认为是大善人的爹,是多么卑鄙无耻的一个人!”
“要我相信,除非你拿出事实的证据来!至少你也得说清楚,你口口声声说我爹犯下了该死的罪,到底是怎么回事?”柳飘絮直截了当地问。
她已经厌倦了和他进行无意义的争辩,倘若他真要让她心服,至少也得让她知道她爹到底做了什么。
“你想要知道是吗?好,我就告诉你!当年你爹和我爹合夥做生意,结果你爹因为利益薰心,竟然泯灭良心设计杀害我爹娘,独自一个人吞并了一大笔财富之後逃逸无踪!”
一提起当年的往事,段不让的神情就变得阴鸷骇人。
听了这番话,柳飘絮的心里震愕不已,她怎么也无法将段不让口中的人和爹联想在一起。
“我不相信,爹怎么可能是你说的那种人!”
“这是事实,就算你不相信,也依旧改变不了。”
“我的确是不相信!你一定是搞错了对象,我爹绝对不会因为贪恋钱财而设计杀人!”
不过话说回来……她家的经济状况原本只能算还过得去,可在几年前突然富裕起来,爹说他做了一笔成功的大买卖,难道说那笔大买卖是……
不不不!她怎么可以怀疑爹呢?爹绝对不是那种人!绝对不是!
段不让冷冷地睨著柳飘絮,对於她的反应一点也不意外。
“现在争辩这些一点意义也没有,总之,杀父弑母之仇我是非报不可,你既然是柳义淳的女儿,就自认倒楣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我以为刚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你……”柳飘絮的眼中忽然浮现一抹惊慌的神色。
看著她那副惶惑不安的神色,段不让仿佛被取悦似的勾起嘴角,说道:“怎么,怕了?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
柳飘絮被他这么一激,忿忿地嚷道:“就算你真的用暴力占有我的身子,也绝对无法让我的心对你屈服的!”
望著她那倔强的神情,段不让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
“儍女人,你难道不知道不该对男人说这样挑衅的话?这种话听在男人的耳里,只会激起更强的征服欲望!”
听见他这番话,柳飘絮的脸色一阵发白。
她确实是不知道这样的态度反而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她怎么可能会知道男人竟是如此的可恶又可恨!
就在柳飘絮不知道该怎么办之际,段不让又接著说:“就让我们来瞧瞧你是多有骨气吧!看你是不是像你自己所说的一样,绝不会开口求饶?”
柳飘絮还来不及开口拒绝这样的“测试”,就见段不让已一步步地朝她迈进,这让她的心顿时揪紧,内心忐忑不安。
他每逼近一步,她就觉得自己仿佛更被逼向悬崖一步,很快就要在他的掠夺之下粉身碎骨了!
怎么办?她现在究竟该如何是好?
虽然她很不想要在段不让面前表现出半点害怕怯懦的模样,可终究还是敌不过心里的惊惧。
最後,在段不让持续的逼近下,她终於克制不住想逃跑的冲动,蓦地拔腿试图从他身边溜走。
但,早有防备的段不让哪有可能让她有机会逃开?他伸手轻松一抓,就将她给逮进怀里。
“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你也未免太天真了!”
“段不让,你快点放开我!”柳飘絮嚷道。
“你没有资格命令我,再说,你刚才不是才说过,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向我屈服吗?”
“我的确是不会向你屈服!绝对不会!”
“既然如此,那你有什么好怕的?莫非是怕你自己克制不住,对我意乱情迷、无法自已?”
“那是不可能的!”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咱们就来打个赌吧!”
“赌什么?”
“对於我的撩拨,你若是能够无动於衷,我就放你走,相反的,你若是意乱情迷,那就留下来继续接受我的折磨吧!”
“此话当真?”柳飘絮挑眉问道。
“我说了就算。”
“你真的不会反悔?”
“从来没有人胆敢质疑我的话。怎么样?你究竟赌是不赌?”
“好!”柳飘絮答应得毫不犹豫,她就不信自己会对逼死她爹的凶手有任何意乱情迷的反应。
“很好,那就接招吧!”
段不让的嘴角蓦然扬起,看著他唇边那抹诡魅的笑,柳飘絮忽然有种掉进了某种可怕陷阱的感觉,可她就算想後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段不让的唇再度覆下,如同刚才一般恣意地品尝她的甜美。
这一次多了赌注的因素,段不让便用更火热的方式亲吻她,他强悍地撬开她不合作的红唇,霸道地探入其中吮吻纠缠,非要撩起她的反应不可。
在他的掠夺之下,柳飘絮几乎快招架不住了。
虽然她很努力地提醒自己,不能对他的亲吻有任何的反应,可他灼热的气息仿佛带有一股奇异的魔力,就是能够将她的思绪在瞬间搅得纷乱……
不!不行!她怎么可以任逼死她爹的仇人对她为所欲为呢?再说,她可没忘了他们之间的赌注!
要是她输了,就得留下来继续接受段不让对她的折磨,光是冲著这一点,她无论如何也要赢!
察觉出她的抗拒,段不让的黑眸掠过一抹光芒。
“美丽的飘絮,你似乎又忘了我刚才说的话。”
“什么话?”
“你愈是表现出抗拒不驯的态度,就愈会激起我的征服欲!”
段不让的话让柳飘絮悚然心惊,但她还来不及有所反应,整个身子就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好不容易定下了心神,才发现,原来她被他压倒在木板床上。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会的,等咱们之间分出胜负之後,我自然会放开你。”段不让说著,低头吮吻她的颈子。
那细白柔嫩的肌肤和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幽香,令他的心神蓦然一荡,情不自禁吮吻得更加激烈了。
“不……你别这样……”他放肆的举动,几乎快吓坏了柳飘絮。
她不知道为什么随著他的吮吻,自己的体内会涌上一波又一波异样的感觉,她很想要压抑那种陌生的感觉,但却偏偏无能为力。
没道理呀!为什么会这样呢?她明明恨极了段不让,为什么却会对他的撩拨有反应?
思绪被搅得纷乱的柳飘絮,几乎没办法好好思考这个问题,她此刻唯一能做的,就是紧咬著唇儿,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人的声音。
就算她有著莫名其妙的反应,她也不要让这男人察觉!
然而,段不让怎么可能察觉不出她正在极力地掩饰及抗拒?这让他的黑眸愈显烧灼。
这个不驯的女子,实在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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