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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索龙情-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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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绝的温度在她体内燃起了前所未有的激情,他扶住她的后颈让她更加贴近他,狂烈的拥吻,直想将她揉进自己的生命里。

她倒在他怀中,接受他一次次激烈的吮吻,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感受他心脏强烈的跳动。她全身都在发热、都在发抖,呼吸不顺畅、情绪激动,原本就虚弱的身体现下更加荏弱,简直不堪一击,只能任由他开启她甜蜜的绛唇,探进幽深的嘴里和她纠缠。

她喘息不已,却又心甘情愿的接受他的热吻。

他的手探进衣裳内,触碰到她异常发热的雪肤,往上探索来到高耸的丘陵,以拇指轻轻压碰挺立的蓓蕾。

“啊——”她倒抽口气,觉得全身都因他指尖肆无忌惮的碰触而战栗,十指握成拳,克制自己再次吟喊出声。

他缓慢地掀起她的薄绸睡衣,雪白的傲然双峰在他恣意的触碰下变得晕红,他的手罩上她的胸脯,柔情地捏着。

突然间,他蹲下身低头含住如樱花般粉红的蓓蕾,吸吮之间以齿轻咬啮,并以舌尖挑起她最敏感的感沉。

“亚——”她第一次亲身承受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有点羞愧、有点兴奋,让她如同面临死亡般的战栗着。

他脑子里只有她的身影,所有一切阻碍全不见了,她燃起了他满腔满腹的欲望,他已经无法以逃避来拒绝她的爱意,他只想放任自己,如果这是一生中唯一一次能够得到爱,那么也就足够了,他只容许自己动一次情。

他将她抱在怀中,落上门锁,往床畔走去,轻轻柔柔地将她放在床榻上,仿佛她是多么易碎的瓷娃娃般。

她一身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有些苍白脆弱,让人无法忍受的想将她拥在怀中。

她害怕地颤抖,僵硬地躺在床榻上,看着他卸下一身的衣物,露出结实古铜色的肌肉,以往看来有些单薄的身子,现下看来竟如阿波罗神像般诱人。

他倾下身,双手支在她身侧。“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他不想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占有她。

她的手撑在他胸前。“我……不后悔。”只要他能多看她一眼,别刻意要她收回付出的爱,别逃避,她怎样都好……怎样都好……

他缓慢地倾下身,以唇代手地占领她柔美的身躯,由唇开始,一路往下绵延,仿佛在诉说着自己对她无言的情感——知道自己和她的不适合,但却无法克制自己不去喜欢她。

从没想过会有这一天,也从没想过,接下的任务竟替他单纯无波的感情世界加入复杂的情愫。

膜拜美丽女神的雪白胴体,每经过一寸大地,屏蔽便卸下,直到不再有阻碍,山丘、密林,皆呈现在他眼前,完美得让他怀疑,在这世上是否还能找到如此完美的身躯。

他攫住她双手生放在她头顶处,自己往下探去,经过浓密的林地时,他拨开她始终紧闭的双腿,她惊呼一声不愿被探勘,再度夹紧。

“不……”她羞怯地低呼,有些挣扎。

“相信我。”

他的声音是催眠剂,让她莫名地乖乖放松自己,任由他在她身上点燃所有热情。

他再度撑开她紧闭的双腿,如丘壑般的林地在他面前绽放,的手罩上那片湿润,伸指往里探索它的紧窒、窄小和湿润。

“啊——”他指尖的往里探入,让她忍不住全身战栗,瞬间双腿再度闭合。“不要这样……”她觉得自己好羞愧,他的手指正在她体内。

“相信我,”他第二次要求,手扳开她双腿,将手指推得更深,感受她体内的湿热。

“我怕……”

他再探入另一指,将丘壑撑得更开。“相信我,你太紧窒了会受不了我猛然的结合。”他需要知道她是否已准备好,是否也处于极度亢奋中,这样是最好的试探方式。

“可是……”她疑惑,身体却因他深深的送入而惊惶不已。

充满魔力的指尖在她体内引爆一连串的震撼,他努力抑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欲望,只因他想在她完全解放、完全接纳的情况下,和她合而为一。

她的胴体如此美丽,让人无法将视线移开,他的目光迷恋地胶着其上,手指缓慢地在她的紧窒中出入滑动,她的身体因他的动作而颤抖,全身无力地摇头抗拒,双脚弓起。

“求你……”他带给她的感觉是前所未有、充满激情的欢愉,一股暖流莫名地在她腹间流窜,全身的感官都在战栗跳动。

确定她已准备好,他撤出手指,俯视因激情而全身泛红的她。

她的双眼迷朦,朱唇轻启像在邀请他的莅临,他沉首轻吻,大掌宠爱地抚着她的面颊。

双手被抓住的她,胸脯因而高涨,蓓蕾绷得更紧,像急欲绽放的花苞。

他的额际在她的额际磨蹭,全然男性的气息呼在她颊间、鼻间和绛唇上。“可以吗?”

她轻点头,一脸羞怯,让他更加无法抑制满腔的欲火,对上她极女性的阴柔之地,缓慢地滑入,她倒抽口气,因他的巨硕正深入她下体处,占满了她体内。

他停了一会儿,在碰到那层隔着禁地的薄膜时,他犹豫了,双双等待着,直到他无法忍受她一再地喘息、香气在他鼻尖流动之际,他猛然冲破那层足以令他后悔的纯洁象征。

她咬住唇瓣,双手握拳,克制自己忍下那剧烈的撕扯痛楚。遽然,一丝鲜红由她唇瓣溢出,他忍着心痛地低头舔舐那鲜血,几度不舍想抽身,但满腹的欲望让他无法离开这具柔美的身躯。

“别……别咬住唇……喊出声……喊出声!”

他无法再看着她弄伤自己,遂以舌尖开启她紧咬住的唇瓣,将她的痛喊吻住,包复住她的痛楚。

起伏剧烈的胸脯显示她用尽极大的力量去抵挡那痛彻心肺的疼痛,他不忍地将她抱进怀中,让她的头抵着他的胸,等待她的适应。

“对不起……”他不该让她忍受这种痛楚,但他却无法再漠视自己的感情、她对自己的影响力,她的身影已明显地深入他心中。

抵着他厚硬的胸膛,她摇头,吸着他身上的气味,她知道自己现在全身都沾满他的男性气息,她已经是他的人了。

“还好吗?”

她点头。

在得到她肯定的答复后,他将她的头轻轻放回床榻上,以含情的眸子对上她的。“再来就不痛了,我保证。”他攫住她的腰枝,让勃发的欲望深入。初期,她仍不太能适应他的律动,直觉有股热气将在她体内爆发。

而后,他有频率的入退,就像在勾起她无尽的热情,她忍不住吟哦,从原先的不适应到后来的极力配合,合奏出最原始的乐章。

他双手改支在她耳侧,猛力在她体内冲刺,从初生到现在的所有情感都释放在她身上。

她是这辈子唯一一位能让他动情,也是唯一一位能够拥有他的爱的女人,就算是身份上不配,亦或他是有目的的接近她,那都不重要了。

在他的脑海里,只有两个字——爱她。

最后一次的深深刺入,他在她体内爆发,释放了一股暖流,他轻声低吼。“啊!”双双喘息,他扯出一抹淡淡的、几乎瞧不清的笑容,拂去她颊上的湿发。

“还好吗?‘’他低头问她。

她娇羞地点头倩笑。她终于是他的人了,而且这种……感觉,好奇妙,他竟然在她体内……

“对不起……”不该让她那么痛的……。

她食指点在他唇上,阻止他再说下去。“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没什么好对不起。”她紧紧抱住他,将自己埋入他胸膛中。

他抱着她,翻身躺在床上,让她的脸颊枕在他胸膛上,他伸手探探她额际的温度。

“你还在发烧。”他就近拿起一旁已拧好的毛巾,盖在她额头上。

她现在只想睡,体力透支又发着烧,让她全身都没力,所以她没说话,任他将沁凉的毛巾敷在她头上,双眼紧闭,慢慢沉入梦乡。

见她沉入梦乡之中,他起身穿上衣物,顺手捞起地毯上的睡衣替她穿妥,拉过弃置床角的被子盖在她身上。

他蹲在她身旁注视她的睡容良久,甚至爱怜地勾勒着她精细的五官和吹弹可破的雪肤。最后在她的红唇上吻一吻。

第7章

天将破晓而未明,但窗外的鸟鸣却提早宣告黎明的接近,清晨清新的空气亦飘进屋内。

一夜未眠,亚理士的精神倒还好,他收回她额际已失去冷度的毛巾,一手探着她的额头,然后在不放心的情况下,以自己的额头碰触她的,确定她的烧已退,他才松了口气。

他将视线移向窗外,无意间,被角落的梳妆台吸引,木纹雕刻精细的抽屉勾回他早已忘却的事情。

卷至肘部的衣袖露出刚毅的肌肉线条,手腕上金属制的长形表戴在他手上极适合,但他取下表,四方形的表盖因他轻按旁侧而打开,里头精致的仪器在快速运作着,一排小小的按钮上有着英文字母,他输入几个按钮后便关上。

他再将手表戴回,看了眼蒂希安详的睡容,他决定回房。

打开房门走出她房间之际,他看见一个男人双手抱胸,一派悠闲地抵蓍墙壁站立。

眼前的男子举止优雅、长相俊逸,近黑色的褐色发丝帅气地梳往耳后,气质不凡。

亚理士清楚眼前的男子是何许人,他轻声拉上房门关妥,不愿蒂希雅被外头的讲话声吵醒。

“不认识我?”颂雷恩扬起冰冷至极的笑容,他不相信他不认识自己。

“殿下。”亚理士恭敬地行礼。

“听说雅雅发高烧?”刚和父亲从摩洛哥签约回国,颂雷恩便直奔乡下别馆,谁知才踏上别馆,就被告知雅雅发着高烧。

亚理士抬起头看着颂雷恩。他的语气不像是问话,倒像在讽刺些什么。“是,公主昨天下午受凉,发了一夜高烧,不过现在烧已退了。”

颂雷恩上下打量着亚理士,眼中多了份严厉,许久后,他才缓慢开口:

“辛苦你了。”

“不,这是我该做的事。”亚理士确定眼前的颂雷恩不是个好打发的角色。

颂雷恩以最严厉的眼神看着亚理士,眉头不经意地皱起又舒缓,声音极度冰冷。“你是亚笠爷爷的孙子,据闻亚笠爷爷是溺水而死,请问……他是为何溺水?”他讽笑地等着亚理士的回答。他不相信眼前这个人,一点也不相信他这个人。

亚理士双眼微眯,语气中多了份哀愁。“爷爷一时失足不幸跌落河中,救起时只剩一丝气息,在送医途中不治。”

颂雷恩扯出一抹冷笑。“亚笠爷爷和我们大家的感情都很好,为何他去世的消息你们不通知我们一声?”

“这是爷爷临终的吩咐,他不愿自己即将去世的消息让大家知道,怕大家会为了他而伤心,于是吩咐我们在他入土之前不得将消息告知众人。”亚理士答得异常流畅,似乎不经思考。

“这件事你记得挺清楚的。”颂雷恩的语气极度讽刺,随后又一副要笑不笑的表情。“在雅雅身边工作,是谁派给你的?”

“奶妈。”

颂雷恩低头沉思。奶妈呀奶妈,知道你是为了雅雅好,但你可曾想过,雅雅的一生可能就葬送在你手中啊!

“殿下,若没事我想先回房了。”亚理士不想颂雷恩再问下去,于是提出退下的要求。

而颂雷恩则瞪视着他,两方立于长廊上,谁也不愿退让,谁也不愿先出声,气氛显得极僵。

两人的气势、体型皆相仿,没有谁居于优势或劣势之分,有的,仅是身分上的优劣。

一会儿,颂雷恩低笑了声“下去吧。”

亚理士二话不说,从颂雷恩身边闪过,消失在长廊尽头。

颂雷恩转开门把进入蒂希雅房内,站在床畔的他,无奈又心疼地拢起眉头,清秀的脸庞满是不舍。

看着蒂希雅的睡容,他低声轻语,声音里是压抑的百般无奈。

“我该拿你怎么办?雅雅,你教我该拿你怎么办?我要如何向天上的妈妈交代,你要我如何以无愧的心情去告诉妈妈,我是如何照顾你的?照顾你到……”他泄气地爬梳了下发丝。

昨夜初回到别馆,一听见雅雅发高烧,他便着急地奔到她房间,才想进入,便在门外听见让人不敢相信的细碎昵喃和呻吟声,他试过要转动门把,却发现门由内被锁住。

他不敢相信,他从小保护到大的雅雅,竟和自己的仆人……

他的雅雅竟然将初夜献给一个在身分、地位上样样皆居下层的人,而且还是个仆役!

她是个公主呀!怎么能这么放任自己被欲望所驾驭,忘了自己生在挪威皇室的使命,她要他如何向爸爸和天上的妈妈交代?

“雅雅!你太不应该了。”

哗哔——

电脑传来传讯声,一干人皆从睡梦中醒,井立即打开电脑接收。

任务接近告捷

壁走到井身边,看着电脑上的文字笑道:“还以为鬼陷困境,没想到他的能力还是那么强,一个人都可以完成任务。”

“就是说嘛,还担心他的身分是不是被人发现了,幸好没有。”双手伸到背后枕住头,整个身体优闲地往后靠在椅背上。

大家仍是一脸倦容,而生平最气被人从睡梦中吵醒的星,此刻正铁青着脸,双手叉在腰上。“该死的鬼!不知道人家还在睡吗?”

壁和井相视而笑,看来星又不爽了。

“笑什么笑,没笑过是吧!”他瞪了两人一眼。

壁笑着开口:“星,你这脾气要改改,以后若是绮和你有了爱的结晶,恐怕你的日子会更难过,一天能睡超过三小时就该偷笑了。”

“什么爱的结晶!谁希罕!”口头上是这样说,实际上,他心底是满期待和路绮拥有小宝宝的。

“喔,不希罕?”壁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那我得和绮说说,告诉她要避孕,因为她最最亲爱的老公不愿和她有爱的结晶,而且不屑和她拥有小孩。”

“妈的!你敢给我在绮面前嚼舌根,我就把你的头剁下来当球踢!”星指着壁怒骂。

“OK、OK,我不说。”

壁大笑不止,星的脸更铁青了。而井呢,怕死又无法克制自己不要笑,只好隐忍住,含住笑,唇角微微颤抖着。

蒂希雅虽然不再发高烧,但病过一回的身子虚弱得很,一直还无法下床。

而亚理士则整天待在房内陪伴在她身旁,两人的关系有了重大的改善,他不再冷冰冰的,和她说话时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蒂希雅将手中的素描本拿好,背靠着枕,手中的素描笔在纯白的本子上勾出一道道线条,纸上的人有着深深的轮廓、刚毅的薄唇、浓眉,那当然是以窗台边的亚理士为范本。

亚理士坐在窗边,眼光遥望远方。

蒂希雅越画,脸上的笑意便越深,她极度满意自己目前的作品;这幅人物画像是她有始以来最满意的作品,上头的人像栩栩如生地跃于纸上。

画完后,她将笔放下,左右审视本子。看着上头的人,就让她想起了那晚……

脸颊浮上两朵羞怯的红云,她连忙以手抚住发烫的双颊,原本手中的画本顿时掉落床底。

亚理士被声音勾回注意力,见床上的她一脸羞赧,再看看床底下那本横躺的画本,他走过去蹲身拾起画本,半开的画本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不要看——”她慌忙出声制止,但他已早一步看见上头的人物画像,她的脸更红了。

“我。”他淡淡地道。由上头熟练的笔法看来,她的画功不俗,能适切地捕捉人物的神韵。

见她酡红的脸颊和一脸羞怯的模样,他明白她想起了那夜的缠绵。

很自然的,他们像有默契似的,绝口不提那夜的一切,将那绚丽的绮情当作是场梦,但她却始终不想从那场梦中清醒,而他却不忍再开口说些什么,只能待在她身边。

他的任务即将结束,结束后,他和她将过回自己的生活,她的身分还是高贵的公主,而他,还是以前那个身处黑暗中的无名氏,他们一辈子将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他将画本递给她。

一接过画本,她连忙盖上,将它藏在枕头底下。

“肚子饿吗?我去弄点吃的给你。”

“亚理士!”他转身走到门口,却被她唤住。“你……还在逃避我吗?”在他们经过了最原始的肌肤接触之后,他仍然选择逃避她对的爱吗?

他的身子明显僵住。

“在我们……你还想逃避我吗?”说到那夜的一切她有些支吾其词。

“没有。”他仍然不回头,只是淡淡地回道。他怕转过身去会瞧见她一脸的愁容,那会让他的心不由得抽痛。

听见啜泣声由身后一阵阵传来,他的心果真抽痛得?他难以呼吸。

“我……我只是……”她无法言语地低下头,将脸埋进掌中。她只是喜欢他,所以无法忍受他一再逃避她的目光,他的行为好伤她的心,真的好伤……

他忍不住,转过身朝她走去,将她纳入怀中。“对不起。”他很抱歉,对她刻意冷淡,为的是当他离她而去时,她才不会伤得更重;当她知道他接近她是有所目的时,才不会崩溃。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啊。

她摇头。“不要逃避我了,我们都知道彼此的感情,为什么还要将自己的情感隐藏起来?难道你不能坦然正视我的存在,还有我对你的爱吗?”她闷闷地在他怀中低喃,双臂紧紧抱住他。

他仰头,双目中尽是痛楚、挣扎。他知道她的爱,但他却不能回报她。

许久后,他推开她,在床侧坐下,以拇指拭去她颊上的泪水。“别哭了。”

她红通通的鼻子吸了吸,握着他的手,用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娇怜看着他。

“不要对我冷冰冰的,我会受不了,真的。”她只是渴求他的爱而已,就只有这样。

她相信,天上的妈妈会看见她的挣扎,看见她的女儿正为情所苦,她绝不会袖手旁观的,妈妈会帮她的。

“别哭了,我知道。”

房门在此时被打开,颂雷恩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看着里头的一对含情脉脉地相望,他脸色极度难看,但碍于身分,他忍下了不悦。

“雅雅,好点了吗?”他走到床侧。

亚理士朝颂雷恩行了个礼后,便将床侧的位子让出来,站到角落去。

颂雷恩心里清楚得很,他最宝贝的妹妹陷入情网了,而且是无可救药的坠入其中,只是,亚理士的为人他不信任,他直觉认为亚理士有问题。

颂雷恩抬手拭去蒂希雅颊上的泪。“怎么了,怎么哭了?”

蒂希雅不着痕迹地拨去他的手。“没事的,哥哥。”

“是谁欺负你了?还是生病难过?”他再问,但心中已有八九成猜到她是为何而哭。

“没有什么,只是生病头昏昏的,挺难受。”她想窝进被窝里,哥哥的眼神好像已经知道她和亚理士之间的事了。

颂雷恩帮助她躺下。“那我去叫医生来帮你看看。”他朝她笑笑,然后以严肃的语气对身后的亚理士吩咐道:“亚理士,你现在马上去找医生来。”

“是。”

蒂希雅的视线一直跟着走出房间的亚理士,颂雷恩看着自己的妹妹因亚理士的离去而变得魂不守舍,无奈地叹气。

“雅雅。”他唤道。

但蒂希雅的注意力全飞了,已跟着亚理士离开。

“雅雅。”他又再度唤道,见她没反应,他只好捧住她的脸,让她正视他的存在。“你到底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没……没有啊!”

“没有?我觉得你的灵魂已经跟着亚理士飞走了。”

果然,蒂希雅闻言,马上脸红了。

“你喜欢他?”他沉声问道。

她猛然抬起头。“哥……”哥哥怎么会晓得?

“傻瓜,我是你哥哥,看着你长大,你有什么事瞒得了我的?说得难听点,我就像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你的想法我清楚得很。”他爱怜地抚过她脸颊。

“哥……”

他不舍地道:“你怎么越来越瘦了?”该怎么启齿告诉她,她和亚理士是不适合的……

她握住他的手,以半乞求半探询的口吻问:“哥哥,你觉得亚理土怎么样?”

他不语,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充满了不认同,但迟钝的她没注意到他眼神中透露出的不赞成,只是焦急地询问。

“哥哥?”

“雅雅!你告诉哥哥,你是不是真的很喜欢他?”

“嗯。”她用力点头。

“雅雅!你知道你和他之间有太多的不适合……”

“什么不适合?”她打断他的话。

“背景不适合、身分不适合、地位上也不适合,你是个公主,而他只是跟在你身边保护你的侍卫,你……你要大家怎么去认同你们?”他无奈地叹气。

“哥哥,怎么连你都和那些国会议员们的想法一样古板?我和亚理士就算什么都不适合,但若我们真心相爱,任何的难题都可以迎刃而解,妈妈和爸爸不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吗?”她一直相信,妈妈和爸爸能够突破一切困难而相爱,那么她也可以突破种种身分背景上的不适合,而和亚理士在一起。

“妈妈是妈妈,你是你,你一个弱女子怎么去抵抗外界强大的舆论力量?”

“妈妈可以,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她赌气地大吼。

从未见她如此生气的颂雷恩,一时间竟也被她的怒气吓住。“雅雅?”

“哥哥,不要太快否决亚理士,请你试着去了解他,你会发现他是个很好的人。”她握紧他的手恳求道。

颂雷恩沉默了半晌,然后神色凝重地道:“就算你能对抗外界的舆论,我仍然不赞成你们在一起。”

“哥!”蒂希雅又惊又气地睁大眼。

“不为别的,因为我打从心底就不相信亚理士的为人,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他这个妹妹,一陷入情网便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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