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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的情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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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萼“乖乖”地爬起来,百般正经的医生样,为眼前的“病人”疗伤……
隔天夜萼仍是早出晚归,邪剎不是滋味地暴跳如雷,这就是连他自己也不懂的妒火吗?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三天,如果可能,夜萼愿意不眠不休地照顾阿拉芭,只是每天时辰一到,邪剎就会派人把夜萼“抓”回去。
第四天的早晨,夜萼又来探视阿拉芭,她的情况只是每下愈况。一直处在昏迷中的她,似乎隐约知道Hell来了。她抓住夜萼的手说:“在我死前,我终于能顿悟,君王其实是一位很好的国王!他是一位相当特殊的人物,他很爱每一位子民,就算是“卡汀”,他也不会伤害她们,这也就是他从未碰过“卡汀”的原因,我相当爱戴君王,但他也令我畏惧,因为他相当严厉,他对不守妇道的女人,是不会同情及怜悯的。”她又孱弱地叹口气。“这是我咎由自取,是我的报应。”
夜萼显得忧伤,她不懂,为什么邪剎能让子民对他产生这么多情感-尊敬、崇拜和畏惧?
“如果可以重新选择,我一定要做个洁身自爱的“卡汀”,就算君王一直不要我,我也要等待他……我会懂得“把持”,懂得女人的本分……谢谢你,Hell,你的恩情,希望来世我能报答你……”
她的手自然地垂下,永远也抬不起来了,夜萼无法遏止地迸出泪水。
她心疼地将阿拉芭紧紧抱在怀中,这就是与死神搏斗的结果吗?
阿拉芭死后,她的泪水不曾停过,她为女人的可悲命运而哭泣,她的哭声惊扰了每一个人。
邪剎受不了了。这女人——死一个“卡汀”有什么大不了的?全世界难道不是每天都有死人?“不准哭了!擦干泪水——”邪剎命令。
夜萼谴责他:“你……一点也不难过,你……是冷血动物……”
邪剎冷笑,气定神闲地道:“你又不是第一次见识我的冷血,”他有意无意地又道:“阿拉芭又不是我害死的,况且,她本来就该死,我何需难过掉泪?”
邪剎越说,夜萼哭得越厉害。“是我,是我害死了她,我是一位不称职、没用的医生,我无法让病人起死回生……”她呜咽续道:“死于‘割礼’的女婴!不是我害死的,但是,阿拉芭却间接死在我的手下,我竟然没有救活她!”
“那又如何?”邪剎嗤笑。“难道你还看不透女人的命运吗?淫乱的女人,触犯上天的戒律,她们死有余辜,死不足惜——”
“不!这不公平!”夜萼不甘示弱地大叫,她要驳斥他,她不经思考地咆哮。“我恨你,我恨你……”
她越喊越大声,声声让邪剎感到有如被棍棒敲击,他咬牙切齿地狠狠抱住她。
“不准碰我,可恶的暴君!”夜萼拚命地想挣脱他。“该死的,放手,放手——”
迫于无奈,她索性用四肢“对付”他了,她踢他,捶打他。“放手-”想当然尔,邪剎还是不动如山,但是他从齿缝中吐出一些命令。感觉得出,他怒火冲天!“我不准你说你恨我!不准你再打我!不准你骂我是‘暴君’,你只能称我邪剎——”他骇人道:“情妇竟打君王!夜萼,你真是该受点“家规”。”
说着,邪剎已把她扑倒在大床上,他实在恨恐怖,因为他的动作分明就是要她好看。“我一定要你做到我刚才的命令。”
“我绝对不会服从你的,‘暴君’!”她实在是不怕死:“暴君!暴君!你是暴君……”
不过,他轻而易举地完成第一步-让她无法动手再打他,他用身体紧紧压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开始脱下她的袍子。
他在她耳际道:“说你爱我,不准你恨我——”邪剎的吻来到她的乳沟,她忘了要抵抗,体内燃烧的热情让她身不由己。“说,你爱邪剎-”“我……不!我恨你……”她命令自己的意念只有那三个字。“我……恨你……我恨你……”她不准自己发出呻吟,扯住被单的手已发青。
邪剎的手向下移动,找到他最想抚摸的部位,他知道,他的手会使她发狂。
如果她能,她会欢愉得尖叫,但是,她不能。直到他的嘴替代了他的手指,她终于——颤抖的哀求他。
“你的身体反应说明了一切,你不恨我,你爱我,你爱邪剎——”他狂妄道。
“不!”她仍在作最后的挣扎。“这只是人的生理……反应罢了。”她笃定万分道。“这不代表什么,就算你得到我的身体,但是,你永远也得不到我的心!”
清澈没有感情的大眼,已经说明一切了吗?
邪剎的蓝眼顿时抹上一层浓浓阴郁,他迅速地遮掩。“是的,我知道,这些都是”生理反应”,不过,我想看看你身体本能的极限又是如何?”
他让她承受绝对的“酷刑”。
他在折磨她。他让她痛苦难耐。
他冲进她的体内,那股奔流高潮的感觉将她淹没了,她扭动起来,不经意地要求更多。
那合而为一的强烈感觉,使得她彻底屈服了,她只能任他为所欲为。他们的做爱狂野而激动。
她开始无声地反复叫道:“我爱你,邪剎!我爱你!邪剎,我爱你……”
天!他竟叫她说“我爱你”?他一定疯了,他怎么可能有爱?爱-又是什么?这个字不具任何意义,只是为了处罚她说她恨他——邪剎用这幼椎的谎话欺瞒自己。
夜萼哭得睡着了。她躺在邪剎的怀中,沉睡中的她,依然还是低呜不停。
邪剎更用力地、揽紧她。
当高潮褪去,只剩下残酷冰冷的现实时,她开始仰天咆哮。“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她叫了数百声,直到她的喉咙沙哑,咳嗽不停。然后,她又哭了。
只因——他以侵略她的方式,让她服输,她觉得颜面全失。她还是个小女孩,但是——
她却像男人一样的刚强,不服输。
他不喜欢这股觉得占有她是伤害她的感觉,他是一代君王啊,可以任意索求。他想伸手抱住她,谁知他才伸出手要安抚她,夜萼便张牙舞爪毫不领情,只是继续哑着嗓子叫:“我讨厌你,我讨厌你……”
她的指责,更让邪剎对她莫可奈何,她总是逼他不得不使用暴力。他又野蛮地把她抱住,粗声道:“记住,你是我的情妇,你要认命,你是卑下的-”他把她按在他的胸膛上。
“不——”她实在不甘愿,不过,邪剎简单说了一句话,令她不敢不从;尽管,她只能选择以哭泄怒。
“你不遵从,不听话,从明天起,我不准你再替人看病——”他命令。
这“谕令”轻易打碎夜萼对抗邪剎的心。
她呜咽着,让邪剎伴她入眠。她终于安静了。
真是的,她以为她是谁?邪剎很不是滋味。
只有提到不让她再救人、治病的话,她才会乖乖地服从,听话?
端详她沉睡中如此纯真无邪、天真烂漫的美丽脸庞,令邪剎情不自禁地低首亲吻她眼角的泪珠。
她还真是个孩子呢!
想到了阿拉芭,邪剎立即燃起冲天的恨火。
哼!她死了又如何,他是不会饶她的。
背叛他的“卡汀”要受刑罚……死了也避免不了。
他要让夜萼明白不顺从的下场是如何。
阿拉芭的尸体被抬出“卡汀室”,她并不是火葬,或是丢弃在沙漠中。
邪剎下令将她的尸体绑在木桩上,命人狠狠地拿鞭条鞭打她。任邪冠德说尽谏言也无用。
然后再把她的尸体高挂在城门处,以仿民家——不忠心的女入,下场就是如此。
夜萼在皇寝内瞪着这令她吐血的一幕幕——阿拉芭的尸体惨不忍睹!
邪剎还是人吗?
夜萼本能地要制止,当她旋身要跑出门时,才惊觉大门被锁了起来。
她幡然大悟,一定是邪剎的“命令”——
他不要她再来“对抗”他。
所以她只能眼睁睁地注视阿拉芭的尸体被凌虐……
她被吓得魂不附体,夜萼感受到那鞭藤彷似在击打她似的——
她如果再不谦卑、服从、尊敬邪剎……终有一天,邪剎也会心狠手辣地处罚她!
夜萼躲在角落里尖叫,她的心脏好象断裂的弦,她不停地告诉自己:她要乖,她要乖……不知过了多久,女奴们终于打开大门走进来,夜萼浑身僵硬,仍在失神中。
她呆愣地任女仆服侍她……
第五章
邪剎君王直到深夜才回到皇寝。
室内一片黑暗,只有窗棂上反射出皎洁月光投射出的迷蒙光线,洒在夜萼的娇胴上。这一刻,她看起来像是金黄色的女神。她躺在床上,睡得好沉。
邪剎感觉自己着魔了。
他疯狂地注视她。
他忘记了一切,他的世界只有她……
他似乎听到床上隐约传来呜咽的哭泣声。
怎么回事?邪剎惶乱地迈开大步走向她。
他靠在床边,凝视“应该”熟睡的夜萼,他霍地发现,她哭得泪眼婆娑。
尽管她是在做梦,但她哭得像个泪人儿。口中喃喃呓语:“放开我,放开我……你是恶魔……”然后,她又一阵发抖。“我怕你,求求你……别对我施暴……别碰我……
你也会那样对我……我怕你……”
阿拉芭的尸体遍布血痕惨状,在夜萼脑海中闪过。“阿拉芭好可怜……”
老天!她吓坏了。
这与平常气焰嚣张的夜萼,有天壤之别!一股不知名的罪恶感袭向邪剎。
他做错了吗?不,他严厉地纠正自己:他是万人之上的君王,他不会做错事,但为什么……他有这种失落的感觉?
他不是要制伏她,让她完完全全地顺从他?
但当这一刻,他目的达成时,他却一点也不欣喜,他只有……无此的悔恨!
后悔拿阿拉芭来吓阻她?
“夜萼——”邪剎心田抽挡。
“我……一定听话……你别凌迟我……”她呓语。
“夜萼,我并没有……”瞧她哭得伤心,邪剎心力憔悴,他简促道:“好好睡吧!
我不吵你!”他背对着她,表情是空洞的,然后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夜萼即使在睡梦中,呜咽声仍是不断传出。
因为夜萼,堂堂一代君王对自己深恶痛绝。
站在大神殿的高楼上,邪剎眺望远方的“祭坛塔”。
邪剎伸手触摸大神殿坚硬无比的城墙,多古老的神殿啊,不过,它的内部却是绝对的现代化,历代‘乌托邦’的君主都相当小心地维护,尤其他更是费力地大肆整修!如果只看内部,绝对没有人相信茅利塔大神殿是建于公元九百七十一年。
邪剎陷入沉思,是邪冠德把他从惆怅失神中唤醒。邪冠德伸手拍拍邪剎的肩膀。”
我的小侄子,在忧心国家大事吗?”私下,邪冠德会唤邪剎为“小侄子”,这时,他卸下了大臣的面貌,像一位慈蔼长者般关切邪剎。
邪剎两颊微红,因为有点心虚!幸好,黑漆漆的夜,遮住邪剎浓浓心事的双眸。
“邪剎,你是一位不可能被征服的国王。自古多少君王毁在女人手中,你算是唯一厌恶女人的君王,你收Hell为情妇让我震惊,我想,这只是因为你的;蔚要”吧,”邪剎不发一语。
邪冠德嗤笑。“怎么?你不再“响应”我了,你不是一直斩钉截铁地说讨厌女人?
恨女人?”
“我……”邪剎哑口无言。
邪冠德干笑三声,转头眺望远方的“祭坛塔”,他的声音有重重的哀愁。“小侄子,你知道为什么你母亲要把你的名字取为邪“剎”吗?”
端详邪剎不知其所以然的脸庞,邪冠德长吁短叹道:“她是在报复,期许她的儿子成为煞星,是带给‘乌托邦’灾害的君王……”
邪剎的面色惨白。
为什么,他的母亲要如此“诅咒”自已的儿子?
邪冠德知道自己是该豁出性命吐露真话了。“你母亲并没有错,错在邪斯,是他对不起你的母亲——”
邪剎咬住下唇,一脸狂乱与惊讶。
“孩子——”邪冠德谦虚地面对君王。“别封闭你自己的心,你一直躲在暗处哀怨自怜,愤世嫉俗,你用你的权势、力量控制每一个人,但你偏偏无法控制你的情妇,Hell反而掌握了你,是不是呢?你要想清楚,Hell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是什么?”语毕,邪冠德松开手,旋过身子。
“站住!”邪剎以一国之君的身分下令。“告诉我真相,我要知道——”他气急败坏地喊。“我的父母——”
邪冠德摇头,他充满智能地道:“你必须懂得自己发掘,终有一天,真相会大白的。”
“挖掘真相?”邪剎青筋暴露,双拳紧握,他嘲弄道:“‘乌托邦’的大臣,竟违抗“帝旨”,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我当然知道,”邪冠德不疾不徐,老神在在道:“我触犯你心中的芥蒂,说中了你最在意的事。”他目光犀利地旋过身子,甚至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邪剎。“我也可以告诉你,我背着你命令士卒拿食物给夜萼,我把她从囚牢里放出来——我做了这么多错事,请你赐罪处罚我吧!这是欺君之罪,你大可判我死刑呢,”邪剎穷凶恶极地玻鹧郏闯俪倜挥谐錾�
“你不会那么做的,因为,残暴无道不是你的本性,你只是愚蠢得被仇恨蒙蔽了你自己的良知!”邪冠德看穿道。
邪冠德露出笑脸。“我相信你也许真的爱上了你的情妇。”
邪剎有如遭到当头棒暍。
邪冠德潇洒地迈开大步离去。
邪剎再次回到寝室,注视着沉睡中的夜萼。
这是怎样的心情?她曾说过,要他温柔?
邪冠德的话在他耳畔响起,他无法遏止自己心中的惆怅,倏地,他一个箭步冲向夜萼,抱起床上的她。
他知道她会恐惧,所以,在她还未惊醒之际,把她压在自己的怀中,他情不自禁恋恋不舍地亲吻她。
这一刻,他完全忘了他是可以为所欲为的一国之君。
“邪剎……”她泪眼蒙蒙,震惊不已,他竟以如此低声下气的态度对她?不再维(奇*书*网。整*理*提*供)持高高在上的冷漠。
这是他吗?
他爱上她了吗?他会娶她为妻吗?黑家的诅咒再次盘旋在她的脑海中,不!她不要想那些!她只知道自己是真的对邪剎动心了,她只期望能以爱改变这个暴君!
夜幕降临大地,万籁俱寂,沙漠夜间气温冷得如冰冻似的。邪剎横抱他的情妇,不知要往哪里前进。
在斗蓬之下,夜萼其实是一丝不挂的,她知道邪剎抱着她,于是闭眼梦周公去了。
他抱着她上马,她蜷在他的臂弯中,邪剎一拉马的缰绳,马儿立即奔驰出去。
这就是‘乌托邦’——
邪剎抱着她,马儿奔出了茅利塔大神殿。经过沙漠,经过原野,经过城市,经过乡村……直到一望无际的狩猎区。
当然,帝王“出游”,三百公尺外,绝对布满守卫,远远地保护他们的伟大君王。
Safari意即“旅”之意,也就是所谓的“狩猎旅行”。无论是当天来回的小远足,或是一至二个月的长期旅行,在非洲,都称“Safar!”。当然,Safari也意谓带着来福枪寻野兽,同时也包含冒险和探求的意味。
不过,现在在非洲,几乎是全面禁止狩猎,因此“Safar!”俨然变成欣赏野生动物以及让人深深体会原始大自然壮观的活动。
马赛马拉——‘乌托邦’原始的动物保护区:邪剎总算是到达了目的地,此时已是深夜两点整。
他命令部下在充满野趣之地扎营,他决定带着夜萼在此地露营两天。当一切都就绪后,他遣走了所有仆人,守卫们则在远处保护着君王。
邪剎把他的情妇放在帐篷内。
夜萼无法想象,她会见到这幅景象——她的眼睛正好对着帐篷门帘的细缝。
喔——她……竟然看到……大象、非洲水牛,还有狒狒,她也听到野兽的咆哮和鸟类的鸣叫。
她活了这么久,从来没有如此直接感受大自然的“存在”。
“邪……剎,邪剎……”她口吃了。显然‘乌托邦’的酷刑还是小巫见大巫,这景象才真让她吓破胆。
“嘘——”在黑暗中,邪剎的声音是如此清晰可闻,强而有力的语气,已平抚了她的恐惧与不安。“别动!千万别动!别吵醒那些野兽,若惊动了它们,它们会将我们啃得一点都不剩。”
“你……疯了……”夜萼口吃道。“为什么……要来这里……”她根本搞不清楚这里是哪里。
“这样才能倍增狩猎旅行的乐趣啊!”邪剎一股脑地钻进她的斗篷中,把她抱得死紧:沉默了一会儿,他若有所思地说:“这才是非洲的真面貌!完全自然、原始、粗犷——”他轻声细语道:“你眼底所见残暴、血腥的种种刑责,只不过是非洲丑陋的小小窗口,最不幸的一面!你要忘了可怕的景象,在你的脑海中,印下这一个最原始、天然的画面——非洲。”
“邪剎——”她心悸不已。
邪剎感触良深。“进步和科技,带给非洲人什么呢?十五、十六世纪,探险家来到非洲,发掘,这一块原始野蛮的处女地,结果造成了什么呢?二十世纪初,共有两千个原始落被灭掉、绝种……我当上君王后,心中只有一个意念,我要‘乌托园’。”
他的蓝眼熠熠生辉。“我希望‘乌托邦’维持传统,我要维持非洲原始的风貌,所以,你现在才会见到无以数计的南非动物,告诉我,夜萼,在这世间哪一个角落,人还能自在地与大自然在一起?”
夜萼静默不语。
邪剎真是个复杂的人——
她看到他好多面,其实他也善良又正直。
她忆起以前爵德父亲告诉她的箴言:
这世界上有两种人——
一种人以为白己无所不知,结果,他才是最无知的;而另外一种人,他们天赋异秉,具有天生的魔力,他们主宰这个世界,他们是这世界的王。
一直以为,自己无所不知,所以自命清高,自命不凡;而今,邪剎这番话,让她觉悟,自己何其无知啊!而邪剎,才是这世界真正的王。
夜萼缓缓旋过身子面对他,在她漂亮的脸庞下,邪剎震惊地看着她从心底真正散发的敬意。她以无比谦卑的语气道:“我肯定你。”
“你——”邪剎动容不已,关切道:“你还对我怀恨在心吗?我对于她……”他在说阿拉芭。
她的大眼出现惶乱,阿拉芭的事的确令她惧怕,她避重就轻地回答。“医学上说,每个人都会有“后遗症”,只不过……”不小心,她又掉泪了。
邪剎不忍心地拥着她,他接下她的话。“只不过,我们都必须学会如何宣泄,是吗?”他伸出手拭去她的泪珠。“哭泣,不是好的发泄方法!”
“你……也曾有“后遗症”吗?”她很诧异,也许她认为他是独一无二的王,应该没有任何事难得倒他。
“当然有。”邪剎用鼻子磨躇她的脖子。“这是人的“通病”,并不是懦弱。”他直截了当地说:“而我,也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啊!”
“那你都怎么办?”她好奇,实在是无法想象——堂堂的一代君王也会有“后遗症”?
“我以前常做恶梦……”他不知不觉,陷入试图遗忘的回忆中,他或许想“安慰”她,所以就举自己的例子。“我梦见我的母亲……母亲身上的血洒向我,我因此哭了出来……”
“哭?”夜萼彷佛看到一个可怜的小男孩,惊恐地喊着妈妈,要妈妈。
“不过……这一切都过去了。因为,我妈妈死了,我也长大了,我不再需要任何人,我能掌握我自己……”邪剎出现一股唯我独尊,傲视群伦的面容。
骗人!
他在骗人,他不敢正视自己伤痕累累的心,她瑟缩地说:“你妈妈怎会把血喷到你身上,当时她受伤了吗?”她拚命找话题,想除去邪剎身上化也化不开的浓浓哀愁与怨怼。
“我妈妈……”邪剎的脸变得青黑,好象极为愤怒的模样,夜萼这才发现她问错话了。不过,已经太迟了。也许邪剎一直隐藏在心中的爱恨纠葛,现在,面对情妇的追问,不堪回首的过去倾巢而出。他平静空洞地道:“是的,她是有很深很深的“伤口”,是她自己割的。她拿刀刺向自己的脖子,她是——自杀而死的。”
夜萼闻言,心惊肉跳。
邪剎继续不以为然地笑笑。“我父王说我妈妈是畏罪自杀,因为,她是不守妇道、红杏出墙的女人,所以,我爸爸总是叮咛我,女人是贱货、是婊子……我也一直深信不疑。”
夜萼瞪大了双眼,一股对他的心疼袭上她的全身,他在“耳濡目染”的环境下成长,又怎会不觉得世界上的女人都是贱货?不知为何,夜萼想让他“安心”,她脱口而出。“我不是你的母亲,我不会背叛你的——”
从邪剎的脸上,夜萼看到了不相信与鄙视。“别这样,我不需要同情,我也不相信承诺,夜萼——”他的蓝眼迎上她的黑瞳,往事历历在目。“小时候,我渴望得到父爱,,不断地想该如何取悦我的父亲。直到那一夜的来临……”邪剎面无表情地陈述。“他告诉我“真相”,把我母亲的照片烧了……我也清醒了,不再讨好他、迎合他——后来我出国念书,直到他死之前,我从未再见过他……”他笑得狂妄。“这是我给他的报复,不管有没有成功!”
“邪剎……”夜萼发现自己与他同病相怜。
“这么多年来,我从未像这时候,如此想讨好、取悦我的情妇——”邪剎深吸一口气,提起勇气道。面对夜萼手足无措的模样,他倏地旋过身子,背对着她。
夜萼细细咀嚼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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