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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酷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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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她现在人呢?”

“她吓得不敢回家,还跟我掰了一个什么去台中出差的谎话。”严禹枢快气死了,她出了这种事还敢说谎!

马汀听他这么说,倒挺能理解孙菲亚的心情。“她八成是不希望你担心吧。”

“担什么屁心啊!都什么年代了,还演这种老掉牙的爱情文艺戏啊!谁有那闲工夫在那边凹来凹去!”

马汀在电话那头做了个不以为然的表情,现在话说得这么好听,那刚刚又是谁要他去警察局问那件飞车抢案?还说不担心咧。

“那你快去把她找回来吧,我看她应该是被你吓得不敢回家。”

“你有没有搞错?又不是我抢她的,她不想回来也不关我的事!”哼!难不成他还要去求菲亚回家啊?

“随便你,反正你要我帮你问的我问到了,其他的你自己看着办。”马汀知道他是死鸭子嘴硬,也没去拆穿他。

才挂了马汀的电话,严禹枢立刻打了孙菲亚的手机。

“告诉我妳现在人在哪里?”他劈头就这么问道。

她才刚入睡没多久,怎么他的追魂电话就来了。

孙菲亚小心的开口,“我不是跟你说过了?”

“我知道妳人在台北,妳在哪里?我去接妳。”

他这口气不算凶恶了吧?他已经试着忍住脾气了,她最好别再装死。

孙菲亚顿了很久,像是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

“妳听到我的话了没?”他是想控制自己的脾气,哪知道她拖拖拉拉的,逼得他不得不开始抓狂。“我说我要去接妳,妳只要跟我说妳人在哪里就好!”

“很晚了,你不要出门,我自己会回去。”

“妳也知道很晚了,妳一个女人搭出租车是想找死啊!我说去接妳就去接妳,妳不要再给我推三阻四的。”

最后她总算说了一个地址,严禹枢先放话,“妳不要一个人在那里等我,我到了会打电话给妳,妳等我到了再出来,省得等会又出了事,闹到一天进两次警察局。”

“好。”

孙菲亚放下手机,看到一旁的丽香被吵醒了。

“他打给妳的?”丽香一脸睡意的问道。

“他要来接我。”

“他知道妳出事?”

“可能知道吧。”禹枢提到警察局,所以他应该是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晓得。”反正现在也不是探究禹枢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好时机,一切就等他来了再说吧。

“别烦了,他只是嘴巴坏了点,会在这时候还跑来接妳,应该代表了什么吧?”丽香看她神情有点抑郁,连忙安慰她。

“我知道。”孙菲亚也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她不是那么不识相的人,可是她真的不想面对禹枢的火气,就算是变相的关心她都希望可以是正常版的。

没多久她就接到严禹枢的电话,说他已经到了,她这才离开丽香家,下了楼果然看到他双手抱胸,一脸不耐烦的等着她。

就算是受伤流血的时候,孙菲亚都不觉得自己有多狼狈,只有当她这么被他注视着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很糟……一切都很糟。

这场面甚至糟到让她想哭,这个应该是她最亲近的人,她却不敢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的脆弱,她连走步路脚都会隐隐作痛,可是她却怕自己要是动作太慢会遭到他的恶声催促。

“上车。”

他的车是造型特别的Mini,平常车放在车库里很少开出门,里头装了一堆他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纪念品,整辆车就像是个收藏物似的,所以他上班都是搭捷运,不过两人坐在这辆小小的车子里,却可以从头到尾都没碰到,也许是双方都刻意的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吧。

他没有问她痛不痛,也没有急着想看看她是不是受了伤,只是放着吵死人的摇滚音乐,一路轰轰烈烈的开回两人的住所。

走进屋子,电视还是开着的,孙菲亚放下掉了一边背带的包包,深怕再和他同处一个空间她会承受不住那股压力而尖叫出声,干脆躲进更衣间里换掉那身惨不忍睹的制服,她穿着睡衣要走出更衣间时,却发现他挡在更衣间的门口。

他看着她的眼神里带着凶恶,就像她做了什么不可原谅的事似的。

“妳不打算说些什么吗?”

孙菲亚默念着一二三四五六七……她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但是她不想让自己的表情出现畏缩,只能保持着没有表情的回望着他。

“妳直接回来就好了,跑去妳同事家做什么?”

想了半天,她终于挤出了三个字——“对不起。”

“妳在对不起什么啊?”

他不是要听这个,他要知道她为什么不敢回来,为什么不敢让他知道她受伤了?发生这种事她应该是吓得半死,结果她却吓到不敢回家,好像他有多恶劣似的。

“包包坏了。”那是他送给她的,而且一个要价好几万,就这么给人弄坏了。

“坏了就算了,有必要因为这样就不想回来吗?妳看妳把自己搞成什么样子!我跟妳说过多少次,万一遇到抢劫,直接把东西给歹徒就好了,妳还跟他抢什么?妳以为妳武功盖世,还是以为妳力大如牛可以跟人家硬杠?怎么?妳看到抢妳的是女人,就觉得女人之间人人平等,打一轮再看看是谁输谁赢吗?人家有男朋友在身边,搞不好身上还带了西瓜刀,妳不怕变成独臂侠或是刀疤女吗?妳想耍威风也要等我在的时候再搞啊!一对二,妳以为妳跑得过摩托车吗?要不是有路人帮忙,妳早就被拖成一堆烂泥了,妳知不知道!”

严禹枢憋了一肚子的气终于爆发了,尤其是看到她双腿上裹着纱布,手臂上也有多处伤口,光看到那些纱布他就已经够火的了。

“小声点,邻居已经睡了。”

“妳也知道现在是睡觉时间啊!搞到还要我去带妳回来,妳早点回家不就没事了。”

她明明就说要自己搭车回来,是他不肯,现在却一直骂她……孙菲亚真的觉得自己很委屈,但是面对他这副凶神恶煞模样,她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严禹枢气呼呼的走回床边,见她没有跟上来,又折回更衣间里看着她,只见她咬着嘴唇不知道在想什么的盯着他原先站的位置。

“睡衣都换好了还不快点去睡觉!”他的口气实在好不起来,因为他担了一整晚的心,而他对自己担心的程度感到很不爽。

见她点了点头,没说话比说了话看来遗要委屈,搞什么!他最怕女人在他面前这副模样了!严禹枢在心里暗暗的咒骂几声,也不知道该骂谁才好,只得带着一肚子鸟气躺到床上。

他关掉灯,听见她的脚步声,却发现她不是走向床,她竟摸黑走出房间,本以为她只是去喝个水还是什么的,结果也等了又等,她一直没有回房睡觉。

搞什么?他三更半夜把她带回来,结果她不睡觉?她又跑哪去了?

气死人!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晚上没女人抱他又不会死,问题是他明知道菲亚就在屋子里,她今天已经够惨了,但他都已经把她接回家了,那她现在是在闹什么情绪?

严禹枢跳下床,大步走出房间,他不把她揪回床上才有鬼。

人不在客厅里,他接着往书房全速前进,只见角落处亮着一盏小灯,她捧着那本极光书就窝在窗口边。

“都几点了,妳还在看极光!”

孙菲亚扯扯嘴角,事实上她已经平复了心情,刚才有一刻她真的很难过,她希望他们的相处不是这样,她真的需要人关心,那种带着愤怒的关心不够温暖,因为在平常时候她已经被这男人的酷给冻伤了,直到她躲进书房里,望着一室幽暗走到窗边,她竟然看到了另一种极光……

城市的灯火在夜里显得更为耀眼,黑暗的天空反射出另一种色彩,虽然没有极光那么缤纷,但当她仔细的看着被照亮的夜空,所有的委屈都在那一刻被抚平了,她叹了一口气,打开小灯,拿出自己的书,翻看著书里的极光照片,她觉得自己好些了,只是禹枢不打算让她好过,没多久就来打坏她的平静。

“我还不想睡。”

“为什么不睡?妳是今天过得太刺激,所以兴奋得睡不着啊!”

“算是吧。”她竟然点了头。

“妳现在是在逼我发火吗?”

孙菲亚把目光移向窗外,有时候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恶形恶状的他,或许禹枢没有恶意,可是他们已经是这么亲密的恋人了,为什么他们还要进行老式的打闹戏码?

她以为只有老一辈的人,父权至上的男人才会用这套,他看来是那么现代的摩登人类,怎么思想还是这么原蛤?

“想那么久,是不是妳脑子也被摔烂了?”

闻言,孙菲亚收回视线,摇摇头。

“有点痛,我睡不着。”

好吧,他觉得有点心疼,尤其是她的声音和语气配上她那张无辜的脸,老是可以引发他的罪恶感。

“妳早点说不就好了!我还以为妳又想闹什么别扭,真想不透妳们女人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明明知道自己说没事就铁定是有事,可是每次还是要这么说。”

搞得他一颗心也跟着七上八下,就怕她真的脑子秀逗。

严禹枢跨了几步走到她身边,跟着她一起坐在地毯上,反正他也没心情睡觉了,只要菲亚待在这里,就算他回床上也睡不着。

“你不去睡觉吗?”

“我想知道妳到底喜欢这本书哪一点?”

他温热的身子靠着她,孙菲亚只觉得贴靠着他的那半边身子仿佛都僵硬了。

“禹枢,我们分开一阵子好不好?”

话就这么脱口而出了,也许那真是她的心声吧!她真的爱得好累,如果能够离开一段时间,等她调整好心态,也许她就可以不再这么难受。

“是因为那个吻痕吗?我不是跟妳说我喝醉了,根本不知道那是谁搞的鬼,马汀可以作证我根本醉得没机会胡搞……”

“不是。”这阵子她压力好大,再撑下去她还是会先破功的,不如就全都告诉他奸了。“是我的问题。”

“妳除了一身伤外,我看不出来妳有什么问题。”严禹枢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对他说这种话,他不要就这样分手,他又没做错什么事。

“对啊……我太平凡了,我以为我会很特别,但我却还是把自己搞得一身是伤。”

这算哪门子的话中有话,她的意思是她的心也受伤了?严禹枢没作声,只是听着她继续说。

孙菲亚放下书本,拿起个大抱枕抱在怀里,将头埋进抱枕里,声音闷在抱枕中幽幽的传了出来。

“爱你让我好累,我想要的感情并不是这样的,我知道你对我凶不是真的在生我的气,可是有时候你真的吓到我了……我希望我可以像你那样,可是我太平凡了,我需要的是一个我可以在他面前哭、在他面前笑,却不用担心自己是不是会被对方嘲笑的伴侣,我甚至希望我可以像其他人一样被疼爱、被呵护,而不是装出一副我也很酷,我不需要别人照顾的样子,因为我一直都酷不起来,我甚至连装酷都不会。”

老天!严禹枢最怕遇上这种场面,怎么连菲亚都这样,若她是真的想整他的话,用这套的确很好。

“那妳要我怎么样?在这时候抱抱妳,然后跟妳说全是我的错吗?妳不会真以为我有演爱情戏的本事吧?我只有在激情戏的时候才会认真尽力,这种噁烂桥段我根本没办法配合。”

她早料到他会这么说,这就是他啊!他一直都是这样子的,那她还在期待些什么呢?

“我知道了。”她淡淡的说,小脸依然埋在抱枕里。

“妳知道个屁啊!”他不要继续这个话题,就像他不要菲亚离开他一样,严禹枢一把抽出她怀里的抱枕往旁边扔去,倾身轻松地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回房间。她那细微得几乎听不见的抽泣声很是伤人,他只说了他不会配合演你侬我侬的噁心戏码,又不是说他真的不要她了。

躺在床上后,他伸手在床头柜上的面纸盒里抽了两张面纸,转过她的身子胡乱的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妳现在还不是在我面前哭?”

昏暗中她笑得无奈,但话语里却有着某种坚决。

“那可能是因为我打算不计形象的离开你了。”

“妳敢妳就试试看。”他不喜欢她说这种话,将她往怀里一带,用蛮横的拥抱锁住她,让她无处可逃。

他的拥抱难道没有传达出他的感情吗?为什么菲亚要这样?他真的不懂,难不成全天下的人都得照着一样的公式为情所困,他就不能潇洒的在爱情海里游上一遭?

看着吧,他游了一辈子的泳,大不了化身成大白鲨,如果菲亚真想上岸,他会先把她给吃了。

第四章

假装着不在意,不过刚才他听见孙菲亚的手机响起,她在跟谁说话成了他脑子里唯一的注意事项,偏偏她说话又刻意压低声音,既然躲在书房里听不见,不如大大方方的走到客厅听个仔细。

严禹枢走出书房假装要打开冰箱拿饮料,却见她躲到阳台,难怪他听不见她的说话声。

“我肚子饿了。”他像个无赖走到阳台上,也不管她还在讲电话,劈头就对着她这么说。

孙菲亚点点头,对着手机那头的人说:“妈,我把事情处理好了再打电话给妳。”

原来她是在跟她妈讲话,害他紧张了一下。

“你想吃什么我出去买?”

“那我们出去吃。”菲亚被抢了之后他们就再也没一起出门过,她受伤脚走起路来总是怪怪的,这几天她走路情况好多了,伤口也在愈合中,也许就像他们之间的问题一样,总有一天会恢复原状。

她张开嘴,却没发出声音,但看样子是要拒绝,严禹枢赶忙先下手为强,丢出了一个诱因。

“马汀跟朋友合伙在东区开了间烧烤店,妳还没去过,我带妳去。”这样说起来够光明正大了,说起烧烤他还真有些饿了。

“好,我去换衣服。”她走进屋里,而严禹枢则跟在她身后。

“穿这样就好了。”

“脚上的疤不好看。”在家里穿着裙子是不想让伤口闷着,可是她不希望自己这模样在外头亮相,所以得找出长裤换上。

“妳脸上没伤就好了,脚上的伤我不是拿了特效药膏给妳,迟早会好起来的,再说我们只是出去吃东西,谁那么无聊敢嫌妳?”

“我啊。”她遁进更衣间里,翻出了一件宽松的垮裤穿上。

更衣间说白了只是弄一个大屏风当隔间,没有门可以关上,严禹枢一路跟着她走进去,也不避讳的看着她着装,当那双长腿呈现在他眼前时,他只想到自己好久没碰她了。

菲亚的伤让他连抱她都得小心翼翼,就怕触着了她的伤口弄疼她,要是真像平常那样热烈的欢爱可能行不通,结果害他忍了好久。

“妳干嘛把自己逼得那么紧?只要我觉得可以就好,妳哪需要这世上所有人的认同。”他斜倚着墙面看着她换装。

“因为这世上不只有你一个人,我应该多做一些我想做的事。”她换上了衣服,长裤长袖遮去了她结了疤的伤口,随意的将头发往后一扎,她看起来多了几分阳光气息。

“妳想做的事就是这样吗?”

“当然还有很多。”她换好了衣服绕过他的身边,换了个侧背袋。

“比如说呢?”跟在她后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服装的改变,菲亚看起来活泼了许多,这不太像是平常的她。

“一时间我也说不上来。”她走到了门口换了双运动鞋。“我们走吧。”

严禹枢跟在她身后,套上了外出鞋,一边说道:“说不上来就是妳根本没有什么计划,也可能是妳根本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我的计划只是还没开始而已,等我开始了我会告诉你的。”

这就表示她的确有计划了,严禹枢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跨入电梯里,他摆出一副因为无聊,所以问问的态度说:“妳跟妳妈说些什么?”

“就像平常那样啊。”

“我哪知道妳平常都跟妳妈说些什么,妳少闪避问题了。”

“那你平常都跟你妈说些什么?”

“我才不跟她说话。”他母亲是有名的心理学家,成天上电视分析家庭如何才会和乐,男女交往要怎么样才不会产生问题,可是和自己的儿子相处却是一塌胡涂,标准的言行不一。

“噢……我跟我妈只是聊聊她最近生活上的问题,还有我哥的事。”

“聊这么多?”

“我才跟她说了不到五分钟。”

“是比我跟我妈聊得久。”

在这世上能跟严禹枢说话超过五句的人也不多,除了他的麻吉马汀,还有忍功高强的孙菲亚以外,连他公司里的人都没胆跟他哈拉。

他不喜欢等,没耐性,所以他不爱开车,因为他不喜欢找停车位;他不想买房子,因为他不喜欢背二十年的贷款,他觉得就算缴得起还是种压力,更别提他的不婚,还有要让严家绝子绝孙的理论,那些他认为会给自己压力的,他一律不要。

但孙菲亚呢?她原以为她可以只要一项,只要他就好了,但现在她清醒了,她害怕到了五十岁还要这么过日子。

母亲催她结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虽然她以前也不认为自己会是适合婚姻的那块料,不过这阵子她开始期待可以被人呵疼的生活,她不再觉得男女朋友手牵手依偎是种噁心的依恋,她甚至觉得两人拥抱着谈谈心事是种甜蜜的事……不管对方是谁,只要爱她就好,她真的这么希望。

“发什么呆啊!”严禹枢拦了辆出租车,回头喊她。

孙菲亚小跑步到车旁,赶在他发火前坐进车里。

“老是心不在焉的,难怪妳会出事。”他又开始碎碎念。

她只是无言的笑笑,然后无辜的看着他。

严禹枢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只好回瞪她一眼,直到她把视线移到窗外,他才暗自吐出一口气。老天!他已经跟这女人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每次菲亚那样看着他,他还是觉得心会跟着卜通卜通跳得不停。

他可得正常点,谈恋爱嘛,没必要搞得惊天地泣鬼神,要是弄得太轰动可会坏了他的名声。

※※※※※※※※

马汀入股的这家烧烤店,里头多得是严禹枢的熟识,他之前在出租车上的不自在一下就化解开了,他们不只是两个人吃饭,没一会儿就会有个人来跟他打招呼,甚至还有一个最近专辑才突破十五万张的小天后,因为曾经跟他合作过广告,还邀他们一起吃。

“我还要去别的地方,我可不可以先走?”

严禹枢正和朋友聊天,突然耳边多了一道声音,他回头看见是孙菲亚。

“妳要去哪?”

“丽香要我帮她买点东西,明天我要去她家和她一起做些小首饰。”

“妳们女人怎这么无聊啊?”他一听就没好脸色。

“菲亚,妳要去哪里?”那位平易近人的小天后直接喊她的名字。

让他的朋友知道她要去买材料做小首饰好吗?孙菲亚尴尬的看了严禹枢一眼,不知道她能不能说。

“她要去买那种无聊女生玩的DIY材料。”严禹枢没好气的说。

“妳手上那个就是妳自己做的啊?”小天后惊讶的问,“我一直想问妳那是在哪里买的。”

孙菲亚点点头,又看了严禹枢一眼,像是在恳求他答应她可以先走。

“妳想去就去吧。”他能说不吗?只得耸耸肩让她走。

美人一走,所有人就开始聊起她来。

“喂!想不到你马子还挺漂亮的。”

“我才跌破眼镜咧!这家伙开口闭口没一句好话,那种气质美女竟然可以忍受得了他。”

“你们这些臭男生哪会懂啊!”小天后双手摆在胸前,做出个崇拜的动作。“这就是爱啊!”

“妳以为妳在拍偶像剧啊!”严禹枢当场臭了她一句。

“你是人在福中不知福,女朋友这么温柔体贴,你却从坐下来到她走,连笑都没对她笑过一次。”小天后反应也很快。

“当我花痴啊?我没事对她笑什么笑?”天天都见得到面,每晚都睡在一起,没事还要笑……无聊!

“看着自己喜欢的事物时就是会不由自主的流露出笑容。”

“我跟她不需要来那套。”

“难说喔,这年头不管男女的选择都很多,要是哪天菲亚过上了一个温柔体贴的好男人,搞不好她就投奔自由去了。”

“她想走就走啊。”他们在一起够久了,除了前阵子菲亚说了些没头没脑的话以外,后来还不是待在他身边,嘴巴说说心里爽爽也就算了,她哪会真的说走就走。

“如果真的有恶女,你铁定就是超级大恶男。”小天后忍不住和他抬起杠来。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谈感情本来就是种犯贱的行为。”

“我看你是朽木不可雕。”

“妳才是怪胎秘雕咧!”

他们两个你来我往的吵个不停,旁边的人连忙对着小天后说:“算了啦,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只有菲亚才受得了。”

“什么话啊!我个性哪有这么差?”严禹枢闻百连忙要帮自己澄清。“我只是不迎合所有人,并不是真想欺负人。”

“你敢说你没欺负过菲亚吗?”小天后扬起眉,得意的问道。

“妳应该要问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怎么会是问我呢?”

“好!下次见到她,我一定会问问她!”

※※※※※※※※

吃完饭后,他们又一起去喝东西,大伙谈天说地搞到半夜才回家,严禹枢走进房里,只见孙菲亚蜷缩在床上,她早已睡着了。

洗过澡他也躺上床,他一手支着身子看着身边的女子许久,她熟睡的模样看起来像个天使,而这个甜蜜的天使爱他。

她那天说爱你让我好累,所以菲亚是爱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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