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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司女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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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什么?放开我。”她拚命转头欲挣脱他的钳制。
“你和我表哥在一起都怎么做?先玩欲拒还迎的游戏?”他邪淫的神情充满亢奋,手劲加大,单以左手便将她的两手反扣在背后。
“你到底想干么?我大声叫人了!”她既惊且怒的瞪着他。
“哈哈哈……”康宸一仰头大笑,“叫啊,你在我堂哥身下也是这样叫吧,快叫,我好想听!”
“变态!”她气急败坏的朝他吐一口口水。
他仍是一脸淫邪,右手抹去颊上的口水,轻柔的涂在她脸上,再以舌尖轻舐。
黎雪渝满脸惊恐,但不管她怎么挣扎,就是挣不开他铁钳般的手,正想出声求救,康宸一乘机侵入她的口中,狂野的舌逗弄纠缠她的丁香舌。
她拚命摇头,睁大的眼眸中满是惊恐。
康宸一粗声喘息,右手探入她的上衣,扯开胸罩,搓揉她柔软的乳房,左手施压,将她的下半身贴在硬挺的胯下,“哦——好爽,堂哥一定也是这样跟你做的,对不对?”
不是!他一次也没碰过我!黎雪渝泪流满腮,心qi书+奇书…齐书中的吶喊仅能化为啜泣声,因为他紧紧的封住她的唇,她说不出话。
康宸一的手往下移,伸入她的底裤,粗暴的攫住她的脆弱,她瑟缩一下,泪水更加泛滥。天啊,谁来救救她?
“叫啊、叫啊!堂哥这样摸你时,你怎么叫的?非常淫荡吧……”康宸一伴着粗喘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老天,这个人真的变态,怎么办?
不,她不要被强暴,她要为她的清白奋战!
为了对抗康宸一,她的四肢一下子凝聚力气,用力的咬住他的舌头,立刻尝到鲜血的腥味。
“啊!”他痛呼一声,连忙放开她,神情痛苦的捂着满是鲜血的嘴。
接着,黎雪渝抬起脚用力踢向他的胯下,他又是一声痛呼,双手改捂着胯下,跌坐在地上哀号。
“你这个变态狂,去死吧!”气愤难消的她一把拿起桌上的水晶花瓶,扔向他的头,哗啦一声,花瓶破碎散落一地,康宸一这会儿已是头破血流。
“告诉你,女人不是这么好欺负!”她气呼呼的抹去脸上的泪水,还有唇上他残留的唾液和鲜血。
门外似乎有人试图闯入,几声碰撞“砰”的一声,门突地被打开来。
“雪渝,别跳楼自杀……”
“我刚刚听到玻璃破碎声……”
冲进来的茱蒂和陈倩话都只说了一半,看着眼前这片狼藉,她们嘴巴大张,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这是怎么回事?天!宸一,你流血了!”
“老天!”
二奶错愕的跑到他身边,忙着扶起他。
黎雪渝咬咬下唇,将盈眶的热泪再眨了回去。
“究竟怎么了?”茱蒂困惑的眼神在两人间来回。
“他要强暴我。”她静静的道。
陈倩瞠目结舌,“什么?”
康宸一气焰难消的咽下满口的鲜血,气冲冲的道:“堂哥不要她,我只是想接管而已。”
“接管?”茱蒂错愕的瞪着他略显异样的脸孔。
“我要她像和堂哥做爱时一样,做出同样的表情,同样的呻吟……”他的表情异常兴奋。
“你疯了!”二奶这才发现他的心理已经不正常。
“堂哥的东西我都想要,我想和堂哥一样,哈哈哈……”他放声大笑。
“叫警察还有救护车来吧。”茱蒂摇头叹息。
陈倩则拥着低声啜泣的黎雪渝,“没事了、没事了。”
这趟夏威夷之行在康宸一差点强暴黎雪渝后宣告结束,众人心情大落,仅在夏威夷停留一晚,隔天在康宸一的父母赶来处理后,便先行回返台湾。
二奶不是护短之人,主张康宸一该接受心理辅导,该得到的刑罚也该承受,这样才会记取教训。所以康宸一的父母将先留在夏威夷陪伴儿子度过几天的牢狱之灾,然后让他在当地医院接受心理医师的治疗,暂时和康凌群分隔两地,避免他的情绪再受到影响。
在飞回台湾途中,黎雪渝一直没有说话,二奶虽陪在身旁想逗她开心,但她却依旧没有笑容。
康凌群则被范侃如缠得紧紧的,虽心疼黎雪渝,但怕爱上人的心又让他甘愿退至她身后,仅以淡漠的眼神掩饰内心的不舍。
范侃如是个敏锐的人,虽然窝在他的怀中,但感觉得到他的心没有一丝悸动,而他的人更是冷冰冰的。
天空一片灰蒙蒙,彷佛映照出众人同样沉重的心情。
一行人心事各异的回到台湾后,二奶原本还期望那个黏得老紧的范侃如会自行回去,没想到她也不回家,居然跟着大伙儿回到康家豪宅。
一走进客厅,神情苍白的黎雪渝便说身体不适,跟二奶说了句悄悄话就先去睡了,留下两老和康凌群、范侃如干瞪眼。
“呃,我说侃如,时间也晚了,你不先回去吗?你爸爸还不知道你提前回来吧?”
陈倩好心的提醒。
“我已经打过手机告诉他了,今晚我会待在这儿。”她露齿一笑。
茱蒂不悦的抿抿嘴,眼神瞄向孙子,“做人要有点良心,更要有同情心,雪渝现在的心情如何,用膝盖想也知道,应该留点时间去安慰她。”
康凌群面无表情,但心中一点也不平静。
“是啊,要做爱做的事也不急于这一时,侃如,你还是先回去好了。”陈倩下了逐客令。
范侃如知道再不走,丢脸的可是自己。她点点头,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后,亲了康凌群的嘴唇一下,“那我回去了。”
“嗯。”他反应冷淡。
“二奶,我走了。”
二奶连连点头,看在范侃如眼里觉得刺眼极了,她一扭头,转身走人。
终于送走了范侃如,二奶正打算叫康凌群去安慰黎雪渝,但康凌群已起身,“我也累了,先到客房去睡。”
“呃,是吗?”
看着孙子转身就朝二楼的客房走去,二奶均露出大大的笑容。
谁说孙子和雪渝没默契?刚刚雪渝和她们两老咬耳朵时,说的就是她要到客房去睡。
这下子他们还是碰在一起了嘛!
康家这栋豪宅共有五个房间,二奶各占一间大房,康凌群居主卧室,还有陈总管一间房,因此只剩一间空房作客房使用。
早一步到这间雅致客房的黎雪渝,因心情悒郁,所以没开灯,整间卧房黑黑暗暗的。
前些日子她十分无聊,到处乱逛的结果,她早摸清这栋豪宅的一砖一瓦,因此摸黑就能走到床上躺下。
这次康宸一的事件虽然让她很难过,但她毕竟保护了自己,使伤害降到最低。可康凌群和范侃如的事就不那么简单了,他们做爱的事实就像根针扎在她心上,随着每次呼吸就狠狠的刺痛她一下,那阵阵的呻吟声更是不时在脑海响起,让她心痛难当。
身心俱疲却了无睡意,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打开。
她叹息一声,闭眼假寐,肯定是二奶来关切了。
康凌群走了进来,对一室的黑暗不甚在意,并不打算开灯,爬爬刘海,直接朝床铺走去。
窗外该是月明星灿,但目前的他只想处在黑暗中,因为心情太过沉重。
他的内疚太深了。他舍弃了她,和范侃如翻雪覆雨,他相信她在听到他和范侃如陷入激情发出的声音时已够伤心,没想到还有更残酷的事在等着她。
如果他没有找范侃如去夏威夷,如果他没有要了范侃如,也许这一切的伤害都不会发生。
他觉得愧对黎雪渝,甚至不敢面对她……思绪百转的康凌群摇摇头,衣服也没脱,便拉起床上的丝被躺下,不意手却碰到另一只纤细的手臂——他浓眉一皱,“谁?”
听到他的声音,黎雪渝也呆了,她慌乱的坐起身。“你怎么来这里?”
虽然四周一片漆黑,但习惯了黑暗的眼睛还是看到彼此最在乎的容颜,一时之间,空气似乎凝结了,房里安静无声。
半晌,他润润干涩的唇道:“我以为你回主卧室去睡,所以来这里。”
“我也以为你会带新欢回主卧室,所以自动让出房间。”她神情黯然。
两人又是一阵静默。
康凌群烦躁的再次爬爬刘海,终于开口,“你还好吧?”
她嘲讽的一笑,“我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做爱,同一时间,另一个男人试图强暴我,你说我会好吗?”
“不,在你踢门大叫时,所有的动作都停止了。”他直觉的解释。
“我看不出有什么差别,事情全部真实的发生了。”她苦涩的道。
他叹息一声,“那……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但是至少我不会一无所有。”她咽下梗在喉间的硬块,试着打起精神道:“你得喊我姑姑,我想情形不至于太糟。”
他轻笑一声,拿个枕头塞在背后,“二奶说得对,你很坚强。”
“我一点都不这么觉得,我觉得我自己很愚蠢,而你……”黎雪渝吐了一口长长的气,“我觉得你很混蛋!”
知道自己理亏,康凌群仅是耸耸肩,没有答话。
“你包养了我,怎么也不肯动我,就连真正有需要时也不想要我,宁愿找范侃如……”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出原因。”
他知道原因,可是他不想坦承以对,他心中还有一些问题待沉淀,也许到时才能正视自己的情感。
“请你告诉我,好吗?”她真的想了解两人之间的症结是什么。
他喟叹一声,“别问我。”
“不问你问谁?”黎雪渝感觉到有一股迟到的怒火隐隐往上冒。
“你话太多了!”他不想被逼问,干脆一骨碌的下床。
“等等!”她气不过的坐起身,按了床头柜后的按钮。
房间的灯亮了,两人的神色也无所遁形,不过,脸上都有着怒火。
“我这个旧爱乖乖的闪开了,你还气什么?”
“别咄咄逼人!”
“我咄咄逼人?”她失笑道:“你不带你的新欢上床,来客房凑什么热闹?”
他脸色铁青,“别忘了这栋房子是我的。”
“所以怎样,我不该在这里?”
“雪渝,二奶虽然要收养你,但毕竟还没收养,你的身份还是我的情妇。”
“一个不及格的情妇是可以有很多声音的。”她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那你说够了没?”他冷冷的道。
“不够!我很恨你,真的。我一直觉得你是上天给我的一个大礼,但我错了,你是来折腾我的……”她眼眶泛红。
“没人要你付出感情。”
“我知道,只怪我情不自禁、不自量力,我算什么东西?”
“够了!”他讨厌她的自怜,猛地转身要离开。
黎雪渝不想就这么放他走,她跑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路。“我还没说完!”
“我不想听。”
“这是最后一句话。”
康凌群凝睇着她盈眶的热泪,终于点点头,“你说。”
“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
他直视着她,无言以对。
“我帮你回答。”黎雪渝凄凉一笑,“性欲是没有,但爱呢?你对我真的没有一点点爱意?”
他咬咬牙,残酷的道:“对我而言,爱情只有做不做爱,还有跟谁做的问题,而你……”
“什么都不是,对吗?”她痛苦的接下这句有如让自己坠入万丈深渊的话。
康凌群抿抿唇,冷漠的道:“不错,你颇有自知之明。”
语毕,他大步离开。
黎雪渝瞪着房门,喃喃的说:“我的心房也将从此关闭了,康凌群。”
第十章
隔天,康凌群一直到近中午才起床,因为他一整晚辗转难眠,为自己那些残酷的话而感到不安,甚至有浓浓的懊恼……但这样表明立场后,两人日后该形同陌路了吧。对了,他还得喊她一声姑姑!
他咬咬牙,心里突地涌上一股苦涩。该死的,这样不是最好的结局?反正他根本不想也不愿和任何一个女子谈感情。
思绪百转千回的他离开房间,立即嗅到一股不寻常的气氛,好象太安静了,不像是以往老是吵得像夜市的家。
他来到客厅,看到陈总管在擦拭桌上的一只清朝花瓶,于是和他打招呼,“陈总管。”
陈总管连忙抬头,“康总,你终于起来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事?”他浓眉一皱。
陈总管指指二楼,再瞥了手上的花瓶一眼,“二奶动怒了,刚刚差点把这价值上千万的古董给砸了呢!”
“怎么回事?”
他一脸怯意,“我不敢多说,康总还是上去看看二奶吧。”
康凌群点点头,“我知道了。”
他大步的走上二楼,来到陈倩的房门口时,听到里头微微传来诵经声。
他一脸困惑,举手敲门。
门迅速的被拉开来,茱蒂一脸怒容,而她身后的陈倩也很生气,但最诡异的是,床头音响正播放着尼姑的诵经。
“二奶,你们在干什么?”
茱蒂冷睨他一眼,回过身走到床头柜旁将音响关了,“我们在替你消除业障,免得你死后下地狱!”
“是啊,你严重的伤害了一个纯情女孩的心灵,害她堕落。”陈倩也气呼呼的说。
康受群倒抽了一口气。“二奶?”
两位老奶奶今早细听了黎雪渝的血泪控诉,心已经完全偏向她那边,对自己的爱孙火冒三丈,简直快气疯了。
“到底怎么回事?我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康凌群摊摊双手,一脸委屈。
二奶可不曾对他如此恶言相向。
茱蒂摇摇头,”脸寒霜的怒道:“我才要问你怎么回事!何必说什么爱情只有做不做,还有跟谁做的问题!搞得深爱你的雪渝根本也没脸待在这儿,这下你高兴了吧?”
“是啊,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离开你的生活,你总算解脱了!”陈倩气得咬牙切齿。
“她走了?”康凌群俊脸一沉,“她去哪里?”
“天下之大,总会有她容身的地方,而且她果然是个坚强的女孩,她说要快速赚钱,然后去读书,好好的充实自己、自力更生,更要活得有尊严。”
“意思是她不屑当你的情妇了。当然,她也不愿意当我们两老的女儿,因为她觉得身份的改变只会让你们更尴尬而已,她还很有骨气的拒绝我们的金钱援助,说要一切靠自己。”
二奶说个不停,赞叹黎雪渝的勇气和坚强。
“靠自己?快速赚钱?”一个不好的念头突地闪过脑海,“难道她……”
“是啊,重操旧业去当寿司女郎。”茱蒂不客气的又给他一记大白眼。
“这就是我们要帮你消业障的地方,你真的太伤她的心了。”陈倩摇头叹息。
康凌群抿紧了嘴,半晌突地转过身。
“群儿,她是真的爱你,不要人在福中不知福!”陈倩连忙叮咛。
“爱情会让人长大的,而且时间不必太久,瞧几个月前你口中的豆腐脑现在变了多少?”茱蒂语重心长的说。
康凌群的心猛地一揪。是啊!那个白痴的将他当成男侍指挥东、指挥西的女孩确实变了,当时他还为她按摩,感觉上好象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他做了一个深呼吸,“二奶,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看着他坚定的身影,二奶总算露出欣慰的笑容。
黎雪渝能去哪里?当然是找“老东家”。
手提着绿色小背包,她依照上回曾殿文给她的名片来到台北东区。这条热闹的街道她并不陌生,当时就是在这儿,她鸡婆的出言劝架,让自己有机会成为寿司女郎,并闯进康凌群的生命中。
走上一栋大楼的阶梯,她来到二楼的一间小办公室外,伸手按下门铃。
过了好一会儿,穿著一身睡衣的曾殿文哈欠连连的打开门,看到一身套装的黎雪渝,眼睛登时张大,“是你!”
她看看他的衣着,再看看那颇像办公室的玻璃门,“我以为这里是办公室。”
“没错,办公兼住家。”他黝黑的脸上露出笑意,指指里头,“进来吧。”
黎雪渝跟在他后头走进去。
“乱了一点,不过,这儿还有个位子。”曾殿文边说边弯腰捡起地上一些杂乱的衣服、杂志。
“你“太客气”了。”她吐吐舌头,他还得弯腰清走道呢!东西四处堆放,一片狼藉,活像个狗窝。
她在四周塞满了脏衣服、报纸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而曾殿文则率性的坐在一堆摇摇晃晃的杂志上面。
“做了康总的情妇,怎么还会想来我这个小地方晃晃?”他嘴角微扬的瞅着她。
黎雪渝叹了一声,“我已经不当情妇了,事实上,我根本也不算当过情妇。”
“怎么说?你明明让康总包养……”
“但什么也没发生。”她耸耸肩,咽下喉间的酸涩,勉强笑。
“不会吧?”曾殿文一脸不可思议。
她吐了一口长气,“不提他的事了,你呢,最近生意如何?”
这回换他叹气连连,“差透了!珊儿不做,你也不做,接着我找了几个槟榔西施,但小女孩没啥耐性,脾气又差,躺在餐桌上被人摸一把就跳起来开骂,生意自然愈来愈清淡了。”
“那我来做吧,你去接生意。”黎雪渝语气平静。
“这……”他错愕的瞪着她。
“你接得到生意吧?总之五五分账,你能接多少,我就躺多久,我想尽快赚钱。”
看出她脸上的坚决,曾殿文这才发现短短几个月的工夫,她脸上的青涩淡了,多了一股成熟的韵味。
看来经历了不少事吧!他点点头,“好,五五分账,你有钱赚,我也有钱赚。”
“还有件事。”
“什么事?”
“我得暂时住在你这里,因为我没地方可以去。”谢绝了二奶的钞票,她这会也是捉襟见肘。
他露齿一笑,指指乱七八糟的住所,“那有什么问题,你随便找一块地方窝吧。”
“谢谢!”她蹙紧的眉心总算舒缓,毕竟来这儿前,她完全没把握,怕连工作也不会有。
只是……她不安的注视着他,“我想你不会碰我吧?我指的是虽然同住一间房,但是你不会……”
“放心,我从不碰“货品”,再说如果做那种激烈运动,很容易青一块紫一块,怎么“上桌”?”他一脸笑意。
是啊,她是人肉盘子呢!她终于放心的笑了。
许永哲看见好友出现在自己的办公室,直觉有事情发生。“你不是在夏威夷吗?”
康凌群烦躁的爬爬头发。“出了点状况,事实上,状况还不小。”
由于低调处理堂弟的事,因此这个新闻并未曝光。康凌群简单扼要的将事情告诉他,许永哲则是愈听眼睛瞪得愈大。
“就是这样,所以我现在需要你的帮忙,雪渝应该又去当寿司女郎了,你去帮我将她的Case包下。”康凌群没有给好友半点喘息的机会,继续丢下炸弹。
他摇摇被搞得混沌的脑袋,拚命深呼吸,“你到底在搞什么?”
他俊脸一冷,“我不想让她全身脱得光溜溜的赚钱。”
“不,她至少有一身寿司衣。”许永哲推推眼镜,故意这么说,然后大笑出声。
“这一点都不好笑!”康凌群的脸更臭了。
他叹了一口气,“是啊,是不太好笑,可是凌群,你既然还想包养她,那就直接将她带回家就好了,干么还绕圈子?”
“状况不同了,何况这种形式的包养也比较安全,至少我们不必睡在同一张床上。”
他的表情十分认真。
“是啊,因为她改躺在餐桌上,要对她干么之前还得先吞下上百个寿司。”他忍不住出言倜侃,笑得阖不拢嘴。
康凌群送给他一记大白眼。“我不知道你嘲讽人的功夫变得这么棒。”
“是倜侃!”许永哲也不甘示弱的回送他一记白眼。“你明明在乎她,又何必逃避?”
“我需要时间。”他觉得好烦,需要好好想一想。
“多久的时间?等到她躺进别的男人怀里?”许永哲忍不住嗤之以鼻。
“所以我才要你包下她。”
他撇撇嘴角,“好吧,就是要她每天去你家报到嘛,那我也可以去吃寿司喽?”
康凌群瞪他一眼,“她工作的时间,你就别来我家。”
许永哲夸张的大叹一声。“早料到你的答案了!”
康凌群从皮夹里抽出一张空白支票交给他,“数字你自己看着办,总之,除了我家,不准她在其它地方的餐桌上出现,明白吗?”
“是!”他接过支票,微笑看着康凌群略显不自在的转身离开。
这样的状况真是有点尴尬,早上才从这栋豪宅离开,说要自力更生,晚上就回来这里了。这是目前黎雪渝躺在餐桌上的感觉。
瞪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这里的一切都太熟悉了,惟一的差别是,在今天以前她都是坐在椅子上用餐,不像现在,她是躺在餐桌上等着别人用餐。
当曾殿文告知接到生意时,她还挺高兴的,但一听到地点是这儿,她不禁有点挣扎。
但曾殿文说得对,管他什么地方,只要拿到钱才是最重要的,何况她的工作性质还是一样,就是当人肉盘子。
还好,这次躺在这里就不像上回那样胆战心惊了,只不过多了一些心酸和尴尬。
门开了,康凌群拥着二奶走进来。
二奶瞪着餐桌上被寿司点缀得漂漂亮亮的黎雪渝,目光一致的移向面无表情的康凌群,“这是怎么一回事?你在搞什么鬼?”
天啊!让她们死了吧!这算什么?
他耸耸肩,没有回答问题!“吃晚餐了,这顿寿司大餐是为二奶准备的。”
“我们?”陈倩瞪着他,“庆祝什么?”
“呃……”
“我们两人的生日早过了。”茱蒂走到黎雪渝的身旁,“雪渝,你起来,大家好好谈一谈。”
她紧闭着眼睛,她现在是“盘子”,不能动。
“雪渝!”陈倩真是会被这两个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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