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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难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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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融洽。孙千手看向雷廷昭,眼底除了欣赏外,还多了些恼怒。

“小心点,你爹不会走的。”雷廷昭扶起急着往上冲的她,两眼坦然的迎向孙千手的瞪视“你要是真的那么急,不会施展轻功吗?”

“不要,我想当个平凡人。”总不能坦白的告诉雷廷昭,其实她喜欢被他扶持的感觉吧!

“平凡人?这辈子恐怕不可能了。”他嘲讽的笑咧了嘴。

“多嘴。”孙拂儿挥开他,急急的投入孙千手的怀里撒娇,“爹,你怎么来了?”才刚问完,她便越过孙千手的肩膀看到站在屋前的乔天仰。

孙千手发现女儿的身子突然僵住,不用她问也知道该怎么答了,“对,我就是昨晚的蒙面人。”

“你会武功?!”她有些愠怒的推开孙千手。昨天那名黑衣人的功夫分明好得很,没想到那人就是自己的父亲。

“会。”孙千手丢了个眼神给雷廷昭,要他帮忙解绎一番。

“你爹和乔天仰的爹,以前是洛阳一带有名的大盗。”雷廷昭怡然自得的坐在石头上煽着风。

“大盗?!”她失声大叫。

“拂儿,你没事吧?”孙千手担心的望着她惨白的容颜。

“为什么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么大的事情她怎么会一点也不知情?“你不是规规矩矩的商人吗?”

“商人?”乔天仰嗤之以鼻的轻哼着,“你爹不仅是重利忘义的小人,更是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

“住口!你凭什么诋毁我爹?!就算他以前是盗贼,那又怎样?他早已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你又凭什么拿走我娘的夜明珠?”她怒火冲天的为孙千手辩护。

孙千手感动极了,没想到拂儿非但没有瞧不起他,反而为他仗义执言。唉!总算没白疼她。

“拂儿,稍安勿躁。”雷廷昭将她拉到身边,温和的劝道:“你可别气坏了身子,乔兄会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你听他说完再发火也不迟。”

“听你这么说,好像我爹真是那种无耻又卑鄙的小人似的。”她不可思议的嚷嚷。他不帮她,反而胳臂往外弯,有没有搞错?

“岂敢!”好不容易才和解,他可不想再编个什么螳螂或者蚂蚁来讨她欢心了,那实在太耗费心力了,“我只是说乔兄的话也不全然是捏造的,你没看到你爹一脸惭愧吗?”

这个死小子,居然拆他台!孙千手被女儿的怒火烧得汗涔涔,眼看就要泪潸潸了。

爹竟然不敢抬头看她?他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现在居然被雷廷昭说得连头都抬不起来……孙拂儿窈窕的身躯全被怒火给团团包住了。

“你说!我爹到底做了什么?”她的口气不再严厉,仅是纯然的愤怒。如果爹真的做了什么亏心事,父债子还,她理当给乔天仰一个交代。

“他夺人之妻。”乔天仰鄙夷的说。

“夺了谁之妻?”孙拂儿含着怒气,又狠狠的瞪她爹一眼。风流鬼、好色……

“夺我爹,也就是他拜把之交的妻子。”

“爹,他说的可是真的?”她顿时降温,口气变冷。这种事他都做得出来,她怎会有这种父亲?

“拂儿,这……”

“我只想知道乔天仰说的是不是真的。”本以为她爹只是风流,没想到他居然会下流到夺人之妻,而且是至交之妻,实在太过分了。

“拂儿,我……”这事实在是相当复杂,他也不知该从何说起。

“心平气和的听你爹说完,他会这么做,有他不得已的苦衷。”雷廷昭捡个适当时机,又闲闲地开口了。

“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你是墙头草,两边倒啊?好,既然你全都知道,我看还是请你说好了。”她把寒气移向了雷廷昭。

“对,廷昭老弟什么都知道,让他说最公平了。”自食恶果了吧!孙千手老谋深算的窃笑。

“那可不一定,说不定我比较同情乔兄,会替他美言几句。”对于未来岳父眼中的威胁,他可是一点也不在意。

“不必,你实话实说即可,乔某毋需任何人同情。”乔天仰相当有骨气的驳斥了他的美意。

“你不想我一辈子不理你吧?”孙拂儿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厚实的冰霜。

“不想。”雷廷昭真的不想再拿他的宝剑去削竹子了。

“快说!”她快速的变了脸,厉斥道。

“好。”拂儿真是上苍派来克他的,令他无限感叹。“话说二十二年前,你爹和他爹盗得长安一名黑官的三十万两黄金后,就准备金盆洗手不干了。哪知不知怎么着,一夕之间你爹和他爹突然反目成仇,最后你爹就带着你娘隐姓埋名的退居洛阳,不问世事了。”

她听得正起劲,雷廷昭却停了。

“就这样?”她火冒三丈的瞅着他。

“就这样。”雷廷昭认真的点头,“你还有不懂的地方吗?”他非常纳闷,该说的他都说了,而且自认为说得十分详尽啊!

“爹,你说。”孙拂儿知道想从雷廷昭嘴里探出真相,简且比登天还难。

“事情就像廷昭老弟说的那样,你到底要爹说什么?”孙千手佩服雷廷昭装蒜的功夫,这种功夫恐非一朝一夕所能练就,更何况他已到达炉火纯青的地步。

爹也在敷衍她。孙拂儿这会儿已是气得咬牙切齿了。

“好,你不说,我来问!”她降下火气,尽量做到不愠不火,“你和他爹为什么翻脸?是因为你夺了人家的妻子吗?你劫的官银就是咱们家的财富吗?还有,乔天仰为什么要夺取娘的夜明珠?”她难掩焦躁的踱来踱去,裙摆随风飘扬,搔得站在石头下的雷廷昭直想打喷嚏,“你为何会来这儿?又为什么救乔天仰?然后……”

“好,爹招了就是,你别再问了。”孙千手求饶,女儿的一连串问题击得他招架不住。

“你爹已经被你问得头晕目眩了,他年纪一大把,可不像我这么有耐力。”雷廷昭十分同情未来的岳父大人,虽然孙千手不太领情的白了他好几眼。

“他早说不就没事了?”她忽然为自己咄咄逼人的姿态感到好笑。

“你娘的确是乔大哥指腹为婚的妻子。”孙千手深深的吸了口气,一副从容就义的样子,“她是个温婉、柔美、人见人爱的大美人,拂儿长得实在像极了我那逝去多年的夫人。”

雷廷昭邢邪的打量孙拂儿,表情里全是不相信。

“你别开口。”和他在一起那么多天了,孙拂儿怎会看不出他又想“不吐不快”了?

孙千手沉溺在回忆中,感伤得几欲落泪,“乔大哥是个粗犷之人,根本不适合你娘,他待她如亲妹,真诚却疏远。那时,爹只是乔家的一名落魄武人,可能是因为爹的长相斯文,不似乔大哥威严,让人望而生惧的关系吧!你娘常向爹吐露心事,和爹相谈甚欢,因此我常带她观风赏月,话尽人间事,道尽无数愁。久而久之,我们因相处日久而生情,爹不想坏人姻缘,本想斩断情丝,一走了之,可是却又因长安一名狗官将赈灾的银两中饱私囊而大为愤慨。”

“于是决定将银两夺回?”孙拂儿有些呆了。

“是的。我为了夺回这些银两身受重伤,你娘伤心欲绝,终日以泪洗面,乔大哥因此才发现我和你娘之间的感情。”

“乔伯伯是不是很生气?”她偷觑了下乔天仰,心里非常不安。虽说有情人应当成眷属,可是她爹却多情而不看对象,真是胡涂!

“他没有。你乔伯伯是个豪气万千的君子,当下便解除了和你娘的婚约,让她得以和爹双宿双飞。”

“我爹不是这样说的。”乔天仰冷冷的反驳。

“你爹是因为我隐姓埋名、迁居洛阳以后,从未再去找过他,才谎称夜明珠上有藏宝图,要你到洛阳寻找我,他是希望藉由你唤起我与他的兄弟之情。”孙千手笑笑的仰望天空。老大哥啊!我对不起你,实在无颜再见你。谁知你比我更念旧,竟肯让儿子窝在孙家七年,帮我打理生意,你的用心良苦,小弟实在受之有愧。

孙拂儿惊讶的看见孙千手眼中隐隐的泛着泪光,像是在思念什么人。她担心的欺近他。“爹,你没事吧?”

“爹对不起乔大哥,无颜见他。”他鞠着一把老泪,十分伤心。“爹始终觉得欠他一份情。”

“所以你才会离开乔家二十二年,一步也没再踏回?”孙拂儿红了眼,为老父心中隐藏多年的愧疚感到心痛。

乔天仰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孙千手竟然在流泪!难道真如他所说,爹是为了再见老友一面,才骗他的?乔天仰敛紧眉头,全神贯注的观察孙千手后,凝神沉思。

“你是带着藏宝图潜逃的吧?”乔天仰冷声问道。他必须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颗夜明珠上没有藏宝图,只是一颗很普通的珠子而已。”雷廷昭淡淡的回着。

“你怎么知道?”乔天仰不信。

“因为当时劫来的银两早已交给洛阳知府发落,并一举向呈上告发那名狗官的罪行。”雷廷昭很高兴看到他脸色发青。“所以两名原本无恶不作的大坏蛋,在一夜之间成了行侠仗义的侠盗。”

“真的?”孙拂儿眼眶含泪的望着她爹,寻求保证。她可不想成为什么大盗的女儿,至于侠盗嘛,则勉强可以接受。

“嗯。”孙千手拭去泪水,直率的笑了笑,“当时我们为了尽快将银两送走,便拜托‘扬音镖局’押这趟镖。”

“这么说,当年押镖的就是他爹了?”她指着雷廷昭。在那么危急的情况下押这么多银两,一定得冒着生命危险,想来,雷郎的爹也是一条好汉罗!

“当然不可能是我了。”雷廷昭比比自己。

“废话!”他是自痴吗?整日讨骂。“可是爹和天仰哥为什么知道我和雷郎在这儿呢?”这里很隐密,又几乎与世隔绝。

“这都是你的雷郎出的好主意,你自己问他。”雷郎?她叫得可页顺口!不过他倒是不反对有这么个表面上慢不经心,其实脑子比谁都精明的女婿。

孙拂儿因他的调侃而红了脸,悄悄的将孙千手拉走,等拉开了段距离,才低声咕哝:“你……你会不会反对?”

“反对什么?”孙千手玩味的笑着。

孙拂儿不依的扭着身子,频频推他,“爹……”

“你这丫头,明知道爹一向无法拒绝你的要求,你啊!”他宠溺的点点她小巧的鼻头。“被爹宠坏了,竟然敢偷偷去舞榭学武,没事在屋顶上东摇西晃,还和人家私订终身,完全不把我放在眼底。”

“你都知道了?”她倒抽了口气,“是青青说的?”

“不必她说,爹自然知道。”他只是不想女儿闷嚷,却没想到她一再造次。算了,他年纪也一大把,没什么心力有管她了,还是交给雷老弟去看管来得省事。

“你不反对罗?”她为自己可期的幸福笑逐颜开,心里那颗重得不能再重的大石头慢慢地被推下了无底深渊,再也烦不着她了。

“女儿,他是个人才,你可得好好把握。”孙千手担忧的叮咛着。

“爹别担心,女儿不会让他跑掉的。”她有十足的把握。

“就怕你栓不住他。”雷廷昭太难捉摸了。

“拂儿,你们谈完了吗?”难以捉摸的人现正不耐烦的朝他们走来。“乔兄已经被你刚才凶悍的模样给吓跑了。”

“天仰哥走了?”她直觉的跑向竹屋前,果然空空如也。

“先把她交给你了。”孙千手说完,双足点地的凌空而上,就要离开。

“爹,你去哪儿?”孙拂儿急忙喊住已跳离他们甚远的孙千手。

“上长安找你乔伯伯请罪去。”他的声音融于空气中,慢慢地化开。

“走吧!”雷廷昭朝另一个方向行去。

她急急的追了过去,勾住他的手臂,“去哪里?”

“回洛阳啊!”

第九章

“这么说,雷公子早就知道乔总管的身分了?”赵青青听完孙拂儿所见所闻的一切后,对夫婿的侠义之风既敬又爱,心头暖呼呼的。

“他知道。”孙拂儿没好气的瞪着亭内的圆柱发呆,“他就是知道,才会故意将爹和乔天仰引到竹屋。”虽然雷廷昭始终不承认那洞是他挖的,但她却深信不疑。只有他才会做出这种无聊事,想邀她到竹屋作客,只消对她说明事情的经过就好了,以她的个性怎么可能不答应,又何必拐了一大圈的诱她上当?

“原本我以为老爷会极力反对你和雷公子的亲事,没想到恰好相反。不过话说回来,谁又知|奇…_…书^_^网|道老爷会是多年前人人称颂的侠盗呢。”

“爹也真是的,竟然瞒我们这么久。”最教她气愤的是,雷郎知道的竟然比她还多。

“乔总管不也是?”想到绵绵最近形容樵悻、病恹恹的模样,赵青青就好难过,“绵绵自从被他厉斥一顿以后,整个人都消沈了。”

是喔!青青没提,她倒真忘了绵绵。“天仰哥的本性其实不坏,只是……

“对你用情太深。”赵青青接道。

“再也不会了,他现在避我如蛇蝎。”他不是飞也似的逃回家去了吗?

“避你如蛇蝎?!”乔总管那么冷静的人会被拂儿吓到?她到底做了什么?赵青青好奇极了。

“别大眼瞪小眼了,他只不过是被雷郎稍稍的打了一掌,输得有些不好看而已。”总不能说他对她有些失望,甚至大失所望,以至于绝望吧?

“以乔总管的武功,雷公子竟能打他一掌?”赵青青啧啧称奇,“雷公子或许并不只是市坊所流传的风流人物喔!你似乎捡到个好夫婿了。”

“青青,你和爹说的几乎一模一样。说什么他是英才,要好好把握,说得好像我多配不上他似的。”孙拂儿被激怒了。

“拂儿,你到雷公子不也挺有情的,到底在气些什么?”她不懂,拂儿的怒气何来?

“青青,我……我总觉得雷郎是被我逼婚的。”这些天她在家里想了好多。从五年前巧遇雷郎,到前些日子竹屋的天天相处,她思而想后,总感到不对劲。

直到现在她才恍然大悟,从头到尾都是她一相情愿的投入雷廷昭的怀抱,嚷着要他负责、要他娶她,他才勉勉强强的点头,甚至连个订情的信物都没给她。她……她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若是雷郎另有心上人,这不是拆散人家的姻缘吗?

对于雷郎的感情她始终觉得不踏实,像踩在云端,一不小心就会跌个粉身碎骨。唉!吵吵闹闹的感情到底算不算是真情挚爱?

“拂儿,你多虑了。”赵青青极力安慰她。奇怪,好端端的,拂儿怎会突然犹豫了起来?这不像她的性子。

“不,我不是多虑。爹和娘的事让我有了警惕,我怕……真的怕会像爹一样,不小心破坏了人家的姻缘而愧疚一辈子。”她苦着脸,忧愁至极,“雷郎或许另有心上人,却被我从中破坏了。”

“你想太多了。”拂儿何时变得这般多愁善感了?“我不以为雷公子是个意志薄弱、可以被人呼来喝去之人,他待你的与众不同,难道不能安抚你的心吗?”

“他是待我与众不同,特别会惹我生气、动怒,但我要的不是这些。我希望能了解他、接触到他的内心、为他分忧解劳、尽一切妻子应尽的责任、享一切妻子所独享的温馨,而不是一天到晚和他大眼瞪小眼,为他那些不着边际的话而怒火中烧。”她想要雷廷昭的真情挚爱,这种要求很普通,并不过分啊!

“拂儿……”赵青青动容了。

“我……我很喜欢雷郎,可是我的心里充满不安、恐惧和……”孙拂儿叹口气,望向水池里的鸳鸯,“无名的痛苦。”

“痛苦?”她一且以为拂儿和雷公子相处得极为融洽呢!怎会……

青青不会懂的,爹虽然花心,对青青却疼惜、珍爱得很,哪像她整日为了雷廷昭而恼。

“他甚至还没差人来提亲,我真的不知道这段姻缘到底是真是假。”孙拂儿愁眉苦脸的紧抿着唇。从竹屋回来已有月余了,爹也数度往返于洛阳和长安之间,可是雷郎为何始终不差人来提亲呢?

原来如此。她说了一大堆就是急着进雷家门、当雷家人,唉!女大真的不中留了,有了夫婿使忘了爹,赵青青为夫婿喊屈。

“拂儿,你的性子真是越来越瞥扭。是不是因为雷公子这些日子押镖不在,所以闷得发慌了?”她轻轻的叹气。

“才……才没有。”孙拂儿愁苦的面容一扫而光,忽而害羞了起来。还是青青厉害,一眼就看穿她的无聊。

“既然你急着入雷家,乾脆我差人上雷家提亲好了。”赵青青玩味的笑道。

“青青……”孙拂儿又羞又怯的瞟了她一眼,随即害躁的瞧着地面。“你别闹了,人家才没那个意思。”

“喔,是吗?”她刚刚还患得患失的吐了一大堆苦水,现在就不认帐了?

“哎呀!不和你扯了,我要去找绵绵。”她轻跺了下脚,掩着绯红的脸疾疾而去。

赵青青的微笑随着她的背影而消失。唉!其实她早有耳闻雷廷昭和钱银绣交往过甚之事,所以当拂儿告知她,她与雷廷昭私订终身时,她便以老爷为藉口,希望打消拂儿的念头,哪知拂儿非但不听,还越陷越深。

以拂儿和钱银绣的交情,再加上她爹娘的事为借镜,只怕当她得知这件事时,会宁可退让,也不愿让钱银绣伤心。拂儿一直以为她比钱银绣幸福得多,她要什么有什么,不像钱银绣一切都得靠自己。如果让拂儿知道钱银绣和雷廷昭的事,她一定会痛苦自责、内疚不安的。唉!拂儿表面上虽然有些任性、倔强,其实内心比谁都脆弱。

※※※

“你——你要娘差人去孙家提亲?!”曹竹音手上的茶杯不稳的摇晃了一下,最后终于落地了。

刚押完镖回来的雷士扬和雷廷旭甫坐不到半晌,便被雷廷昭这天大的喜讯给惊呆了。

“娘,‘慈安寺’的诸神很灵喔!你可要记得去还愿。”雷廷昭稳稳的端着茶啜着,对大家讶然的表情装作没看见。

“是千手兄的千金?”这下子夫人就不会天天为那些空穴来风的传闻气得半死了,雷士扬乐得哈哈大笑,“我和千手兄果然有缘。”

曹竹音可不这么想。那孙家算得上是洛阳首富,听说他们家的女儿相貌极美,才情极好,知书达理又温柔贤淑,这极大家闺秀根本不对昭儿的胃口。

“是不是你对人家怎么样了?”她端起怒容。

“娘,她别对孩儿怎样就已是万幸了,孩儿怎是如此下流之人?”雷廷昭嘻皮笑脸的对着她的怒颜。“孙家小姐仰慕孩儿的英名,所以决定委身于核儿。”

“我不信。”他越说得天花乱坠,曹竹音越怀疑他在说笑,“你不是在寻娘开心,诓我的吧?”

“夫人,廷昭不会拿这种事骗人的,你就信他一次吧!”雷士扬替儿子帮腔。

“你问问廷旭,看他信是不信?”她瞥向对面正襟危座的小儿子。

只见雷廷旭置若罔闻,酷着一张冷脸,硬是不答话。

“廷旭,你看如何?”雷廷昭充满期待的望着他,“你一定对为兄有信心吧?”

“不予置评。”他说完,长袍一掀,便走了。

“我看他还是比较倾向娘这边。”曹竹音讥讽的斜着眼。

“娘,你真是奇怪,以前常常逼我娶妻,这回我真要娶了,你却百般质疑。”他实在哭笑不得。

“你为什么想娶孙家千金?”不提以前她还不会想起他所投下的那些匪夷所思的条件。“以孙家千金的人品,她肯嫁给你?”

“是孙小姐硬逼孩儿娶它的,你真以为孩儿强抢民女吗?”他万般无奈的摇摇头。

娘和拂儿日后相处一定极为融洽,瞧她们两人的嘴脸几乎一模一样,对他的品德又贬得奇低。唉!讨拂儿进门后,他的日子一定很难过。

“没一时正经。老爷,你说,他这样子教我怎么相信?”曹竹音压根儿不信。

雷士扬实在不知该帮谁,所以选择沉默。

“娘,反正你差人上孙家提亲,一切便见分晓了,何必净在这怀疑孩儿的话?”雷廷昭无力的摇头又叹气。

“除非你将孙家小姐带到娘跟前,让她亲口跟娘说,不然我绝不上当。”想教她丢人现眼,她才不干呢!说罢,她款款生姿的走了,留下一脸懊丧的雷廷昭。

“别看我,爹完全尊重你娘。”雷士扬马上回避他求救的目光,紧跟在夫人后头走入。

看样子是自食恶果了。雷廷昭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该反省、反省了。

※※※

舞榭后园有条轻轻舞动的人影,她舞得心不在焉,转得漫不经心。

好久没有见雷公子和拂儿了,他们没事吧?钱银绣轻轻的转了一圈,舞姿轻盈曼妙,若非她心事重重,就不会没发现地上的石头,而大意的被它给绊了一下。

“小心!”雷廷昭身手敏捷的扶住她。

“雷公子,你……你何时来的?”钱银绣轻声惊呼,眼鼻之间难掩欣喜。

“刚到。”雷廷昭心知肚明的放开她,悄悄的拉开两人的距离。“拂儿呢?”他四处张望着。

又是拂儿!她对他真那么重要?钱银绣几乎压抑不住突然袭上的妒恨。

“尚未到。”她拿下面纱,美丽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全是凄凉。“公子,可知我有些恨拂儿?”

“钱姑娘……”雷廷昭谦和的脸瞬间变冷。他一直以为钱银绣是个处事圆融、生性开朗的烟花女子,也一直拿她当朋友看,没想到……

“我羡慕她出身权贵,一辈子不愁吃穿;我妒她有颗不屈不挠的心,敢追寻自己所要的;我恨她轻易的夺走你的心……”她哀伤的容颜布满了泪滴,“可是我却同时爱她的善良。这种既恨又爱的感情,逼得我快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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