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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徒交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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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吧。”

“是知道。”

“如此……你和邀先生没什么话说?”

“说什么?”

“她三更半夜跟个老先生在饭店进进出出,对这种情形,你们可以不在意?”

她呼吸漏掉一拍!不过隐藏得极好。

“君宠又不是小孩儿,她可以对自己行为负责。”刚刚唐世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算不是个孩子,也才十八年华,而你居然能够如此放心,哦──”唐世诚故意把声音拉得长长的,颇含深意地讥讽道:“难不成她的行为是经过你们的默许。”

她圆眼一睁,一串骂人的话眼看就要喷出嘴,不过理智硬是压下她的焦躁,倒憋得她龇牙咧嘴。

“不管我们是怎么想、怎么默许,也不关你们这些外人的事吧,如果你只想就这件事问我看法,很抱歉,没感觉。”

他们邀家的事自会关起门来解决,不劳外人看戏。

他弄错了,衣铃即使天真,却不笨,不像他所以为的好套话。“我没有恶意,这些疑问纯粹是出于关心,你明白应先生已经答应要协助邀老先生度过难关,所以君宠小姐可千万别做出胡涂事才好。”

“你别把君宠形容得好象在卖身。”衣铃怒气快炸开来了。

他也同意地点头。“应先生当然也不希望会有这种事发生,好啦,就如此,打扰你,再见!”

衣铃咬牙切齿地看他隐没在黑暗里,好一会儿后心里才开始惴惴不安起来,君宠到底做了些什么?怎么这个唐世诚说她三更半夜跟个老先生在饭店进出……

妈呀!不会吧,可别把她吓出心脏病来,快回家查个究竟才好。

俏丽的身子忙飞回家去探答案。

虽然他要唐世诚替他追查线索,不过他发现自己竟然无法等到厘清所有关键后才行动,他可笑的按捺不住焦躁的心绪!

黑晦里,围墙边,应有诺靠着墙,如尊雕像般地倚站在原地,袅袅烟雾遮掩住他的五官,隐去他的表情,闲适的姿态虽然轻松,不过阴悍的气息却不断逸出,一旦等待的猎物出现,他将发挥掠夺的本事。

而他的猎物邀君宠──自从目送她饭店到现在凌晨两点钟,足足八个小时耗去了,不过──他一点都没有撤退的打算。

从他懂人事开始,来来去去的女人几乎全是一个样,倒还没一个女人能获此殊荣,得到他深切的关注,虽然来得这么突然,不过勃勃的征服却随着时间的拉长而益发强烈。

一步一步地引起他啃噬的兴趣。

来吧,有趣的猎捕即将开始,他迫不及待想撕开邀君宠的保护面具,瞧瞧她面具下的真实风貌。

邀君宠缓步从饭店门口出来,弯进巷子里,白天的街道喧嚣繁华,到深夜时分却显寂寥,虽然偶尔会有呼啸而过的引擎声,依旧破坏不了这片静谧的天地。

她走着,脚步蓦然一顿,远处一小点的红光、一团与黑夜几乎融为一体的身形,就这么渗进她的瞳孔内,距离虽远,她却笃定地明白那人影的身分──应有诺,一个自负的男子,是的!她不该怀疑他的固执──一个只想玩征服游戏的男人。

她就静静站着,不动不移,望着那条修长的身躯一步一步靠向自己,平静的表情没有任何起伏。

“应酬完了?”应有诺熄掉手中的烟,似乎很了解地先开口,复又绽出一抹笑,淡淡的起伏夹杂最危险的讯号。“老东西呢?怎么没有陪你出来、送你回家?”

“怕体力不堪负荷。”这无聊男子既然喜爱偏想,成全他又何妨。

他挑眉,倒未出现愤然情绪,只是问:“累了吧?这么辛苦的付出,我很好奇你到底得到多少代价?”

“不劳费心。”她回得好冷淡。

“怎能不费心呢,你可是我最重要的宝贝,受不得委屈,也不该让人低估了价值。”

“宝贝?”她无法控制涌上的奚落,问道:“我又价值多少?”

“我用八千万买下你,忘了?”

邀君宠不禁鄙夷的嗤声。“应先生你好象一直弄不清楚一件事,你、并不是我邀家的恩人,你更没有花钱买下任何东西,所有的付出全是来自你自身的同意,我们之间并没有交易。”

“你太健忘了。”

“不!我要你认清楚事实真相。”

他抿唇。“好吧,就算没有交易,看在我借钱的分上,你对我连一丝丝的感激之心都没有。”

“我从来不浪费自己的情绪。”

“有意思,那么我倒想请教,我该怎么做才能买到你的情绪,八千万不够,那么又该付上多少?又或者,我要把应家财产全数奉上,学学那个时间不多的老头,当他一命归西之后,身家财产就会全部掌握在你的手中。”

“滚!”她突道。

“生气啦。”他想看她的怒颜,可惜绝丽的脸蛋除了冷寒之外,再没其它。

“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哪会听进她的警告。

“呵!”他笑。“勾当既然被我识破,想不想跟我另订条件,你明白我对你相当有兴趣。”

蓦地,邀君宠藕臂倏抬,不知打哪儿变出的锐利刀光往他左脸颊削去,丝毫不留情面划过来──幸亏应有诺反应极快,眼角扫到那抹寒光后臂膀一抬,挡住脸颊,细微的疼痛感在手背上化开,红色的血液从他手背上近十公分长的伤口处滴下。

伤口浅浅,只算破了皮面,足见她算好了力道,只不过她攻击的目标居然是他的脸庞,这种警告意味深长。

“这就是你的反击?”他的唇就着伤口,吮去手背上的血痕,并不畏怕。

她凝睇他,对于他的伤口毫无抱歉之意。

“没想到你居然还身手了得。”这么一来,应有诺更加好奇,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居然拥有不得了的身手,未免太不可思议,而且她方才利落的动作,分明是经过特殊训练才能办得到。

“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他对她愈来愈好奇。

理所当然是得不到回音。

“不应我?”应有诺愈来愈了解她的习性,不在乎自问自答。“那好,我也不勉强你说,只不过你可不要以为这件事情我会善罢甘休。”他扬扬受伤的手背,邪气道着。

“这笔帐我会好好记住,总有一天,也要教你血债血还。”应有诺充满挑衅的神情像极一只吐丝的蜘蛛,不断织着网,非得把猎物逼到网中心吞噬才甘心。

他魔魅的神态终于让邀君宠的眉宇微蹙,对他起了第一丝情绪。

“再见。”欠了欠身,应有诺终于潇洒离开。然而邀君宠却是知道,他的离去并非结束,而是开端。当父亲有求于他的那一剎那起,命运的齿轮就开始转动。

为这个认知,邀君宠的眉宇锁得更紧了。

第三章

“君宠,你总算回来了。”等了半天门的衣铃一见到君宠进门,忙不迭地立刻把她拉到角落边去,然后又探头探脑地瞧瞧书房那头可有异状?确定里头的人没有任何动静后,才压低声音问:“你去哪啦?学校、同学家、我四处都联络不到你的人?”

“怎么还没睡?”她看表,都凌晨三点多钟了。

“我哪里睡得着,都快要被吓死了。”她拍着胸脯增加戏剧效果。

邀君宠不禁有些诧异,衣铃一向很放心她才对。“到底出了什么事?”否则她不会如此不安。

“告诉你,你一定猜不出我从舞蹈班回家的时候在路上碰到谁啦!”衣铃还是不断瞄觑书房,深怕里面的人听到声响后跑出来看个究竟。

“你遇上谁?”衣铃今晚真的很不对劲。

“我遇上唐世诚了。”

“唐世诚?”她怔了怔,随即摇头问:“他是什么人?”

啪!

她赏给自己一记爆栗,真是急胡涂了。

“哎呀呀,我真笨,你当然不晓得他是什么人。”她又瞄了瞄那扇紧合的书房门,才压着嗓子宣布答案。“那个唐世诚说他是应有诺的特别助理,特地跑来找我的目的是为了说你小话。”

邀君宠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真没想到应有诺当真会大费周章双管齐下,不顾一切地追查与她有关的事与物,甚至开始大张旗鼓地干涉她的生活,如此麻烦的目的就为收服她。

并且自己设局还不满意,现在又要拉下一大堆人搅和其中。

无聊的男人、无聊的作为,只让人生厌!

“你知道那个唐世诚在我面前说你什么坏话吗?”衣铃义愤填膺地咬牙道。“他居然说你跟一个老头子上饭店开房间。老天!他竟敢造出这么恶质的谣言来伤害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确实是有这件事。”不期然地,邀君宠并未保留地实话实说。

“啊?”这话让衣铃毫无防备的吓昏头,愣愣呢喃道:“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

“你没听错,完全不必怀疑自己的听觉。”君宠从容响应,清亮水眸没有掺上一丝杂质。“的确是有这件事,可是你不必为我担心,一切都很好,我目前是跟一位长辈有来往,不过没有龌龊事。”

衣铃终于大大松口气。“我就说嘛,你是最聪明的人,哪里有人可以欺负你。”

君宠泛起淡淡的笑纹。“既然信任我,以后就别再把那些无聊话放在心上,浪费睡觉时间。”

“当然!”她气忿地哼气。“不过应氏财团那些人真是大混蛋,可怜我们居然还得跟一群坏家伙打交道。”

而对应有诺的咄咄逼人,邀君宠目前也没有办法改变。

“只期望爸爸早日懂得退一步海阔天空的道理。”否则不单他得日日夜夜为公事操烦,应有诺的纠缠也必定无休无止。

衣铃小脸一歪,敲着脑袋不明白地问着:“我真的搞不懂耶,那个应有诺到底是何居心?怎么老是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咧?”

她敛眸。“应有诺已经习惯指挥部属,不经易间就把自己当成是上帝,认定芸芸众生都要以他的情绪为依归,违抗不得。”尤其在女人这部分,未曾经历过败战的他,理当容不下漠视。

“那怎么办?应有诺那家伙不好应付耶。”衣铃有些焦急,何况她们生活单纯,思虑并不周延,怎样也无法应付身经百战的商界高手,如果对方不择手段,很难招架。

“不用担心我,倒是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倘若那个唐世诚再来找你,可以应付吗?”

君宠关心问。

“当然,我可不是只温驯的小白兔。”她装出母老虎的脸。

邀君宠笑道:“那就去睡吧,很晚了。”

“嗯,晚安──”“晚安。”

两姊妹才各自准备回房休息,那扇一直紧合的书房门板qi書網…奇书却在此时打开,走出神采奕奕的邀新愿。

两人相视一眼后又站定。“爸,您没睡哪,还没忙完吗?”

“咦,你们两个也没睡?”邀新愿也显得意外!

“是呀,睡不着,所以起来讲悄悄话。”衣铃跳到干爹跟前,上下打量他,很奇怪他的精神怎么这般好?“好怪唷,我亲眼看您每天忙忙碌碌,不仅饭不吃、连觉都不睡,怎么现在两个眼睛还是亮晃晃的,一副天降喜事的模样。”

邀新愿开心地扬起唇角,爱腻地拍拍养女的脑袋瓜子道:“刚刚确实是有件喜事降临,我这才精神大好,开心极了,本来打算明天再告诉你们消息呢。”

“那现在可以说啦,反正我们都在这。”

“是啊。”他神采飞扬地说着。“爸刚才接到一通电话,也跟电话那头的人商量好一件美事。”他突然转头看向君宠,偏题问道:“君宠,过些天你学校就放暑假了是不是?”

“是的。”

“那么爸爸可不可以拜托你一件事?”

她点头。

“是这样的,爸爸希望这个暑假你能到应氏财团去,有诺帮你安排好一个位置,可以让你去见习。”

衣铃快一步吼出:“这就是您所谓的喜事?”

“对呀,君宠,你听我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哩,你应该知道应氏财团是多少精英挤破头想的大企业体,可是成功应征进去的却永远只是少数,更遑论有机会在应总裁身旁工作,这回他主动邀请,也吓我一大跳!”

“我拒绝。”邀君宠二话不说,立刻否决。

“对呀,不行的,干爹,君宠不能去应氏财团的。”衣铃也焦急帮腔。

“为什么?”邀新愿一脸莫名,好不容易有这机会将女儿送进应氏学习实务,怎么这两个孩子一脸要闯虎穴的忌惮。

“因为……因为……哎呀,干爹,你难道看不出来吗?那个应有诺对君宠不安好心,哪有把羊送入虎口的道理嘛。”

衣铃哇哇叫!

原来──邀新愿吁了口气,还以为是什么哩。“噢,你们尽管放心吧!这事我已经跟有诺深谈过了。”

“呀?”换成衣铃不明白。

“会弄成这样全部都是误会,况且也不能怪人家侧目,君宠的美貌本来就容易招引注目,相同的情况我们不也碰上过无数次。而那天应有诺坦言确实是被君宠的美貌所吸引住,说话才会无礼,弄得不太开心。不过他说了,这次请君宠到他们公司,纯粹是为了见习,让她提前适应尔谀我诈的商场环境,我仔细想想也对,要是君宠能学些本事回来,以后也能帮我分忧,我也不至于一见到麻烦就六神无主、仓皇失措。”

“可是……”怎么说嘛,衣铃乱成一团。“不成的,事情不是您所想象的那么简单,您不可以轻易相信他的说辞。”

“这中间有什么复杂的?”邀新愿实在弄不懂衣铃的为难在哪。“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这……”衣铃踌躇,看了看君宠,不敢越俎代庖。

“爸,我能不能拒绝?”邀君宠站前一步看向父亲,态度挺坚持的。

邀新愿睇视女儿的表情,满心的期望瞬时跌落深谷底。“当……当然可以拒绝,如果你真的不喜欢,当然可以不去。”他勉强笑笑,然后自我安慰道:“没关系,我就打电话跟应有诺回绝掉这个建议,顺道谢谢他的好意。好了,没事了,你们都去睡吧,这事就到此为止,以后别提了。”道完话,他拖着疲惫的身躯转身向书房走去。

“爸。”君宠突然唤住他,开口说着。“算了,不要回绝,我答应您!”

“你说真的?”邀新愿惊喜万分地回头跳回来,想想又不对劲。“君宠,你千万不要勉强,我──”“没有一丝勉强,我出于自愿。”她上前搭扶父亲,把他往卧房方向推了进去。“往后您一定可以轻松些了,现在就去好好睡一觉;我答应暑假开始,会到应氏实习。”

“好、好,你肯帮爸忙,爸是可以安心休息去。”邀新愿开心地被护送回房,也没太去追究邀君宠为什么会临时改变主意。

“君宠,你干么答应呢?”待父亲安心入眠后,衣铃抓着君宠的手不安直问。

“你也瞧见了,不去,爸的负担只会加重。”况且她不以为应有诺会就此罢手,怕的是为了把她掳掠过去,使出更绝的手段,到时候父亲只会承认不住。

“可是明知他没安好心眼。”

“随他吧。”她眺望远方,心思随之飞扬。“只要我不在乎,他总会知难而退。”

数日后。

一踏进气势宏伟的应氏总部,先是接待小姐将她们引领到位于第二十层楼面的会客室,接着又走来一名年约四十岁的严肃女秘书,仔仔细细端详她俩好半天后,才问道:“两位是来报到的?”

女秘书的口气带着些许轻睨,想必是把她们俩当成是缠着总裁的莺莺燕燕,又耍诡计勾搭来着。

“我们是来报到的。”衣铃没好气地丢话回去。

女秘书眉宇一锁,打量一身轻松牛仔便服的衣铃,口气相当不好。“对不起,有件事我必须申明在先,请两位仔细听好!应氏公司对于员工一向有着极高的要求,而应氏职员更必须恪守公司的每一项规定,穿戴整齐只是最基本的礼貌,而你这一身……”

“很整齐呀。”衣铃上下打量自己,一切正常透顶喽。“衣服没有灰垢、也没有破洞,领子折得好好,有扣子的地方也全扣上了,没什么不妥当的。”

“不准穿牛仔衣裤上班。”女秘书非常不满意这名年轻女孩的轻浮态度,直接训斥。

“我记得当初的决定,总裁只允许邀君宠小姐来到公司实习,并不包含你。”

“我好学不倦,所以非跟来不可,不成吗?”哼!她才不会眼睁睁看着君宠落进虎口,想尽方法也得陪同来监督不可,所以央求干爹跟应有诺谈条件。嘻,不知怎么回事?

他允了!

“虽然只是实习,不过既然来到应氏,就得遵守应氏的规矩,我不希望明天又看到你这身不适宜的打扮……”

好烦哪……这老女人到底念完没有……衣铃无聊地望着天花板。

邀君宠也径自打量应氏内部的各种陈设,摆明没把老女人的狐假虎威给放在心上。

“总裁、唐特助!”霍地,女秘书停止了叨念,对开门进来的上司必恭必敬地禀告着。“邀君宠和衣铃前来报到,不过……”她的眼睛还是充盈对衣铃的不满。

“好了,这里由我接手,你忙去。”唐世诚下指令,他已经瞧见衣铃快要化成火狮了。

“是!”秘书退下,门关起来,会客室内的四名男女,各自酝酿各自的心思。

“欢迎两位。”为了打破这股凝滞,唐世诚先行开口。

“欢迎。”应有诺似笑非笑,探不出真正心思,随即对唐世诚打了记手势,接到指示的他马上明白应有诺之意。

“衣铃小姐,请跟我来。”他转头对衣铃道。

“跟你去,那么君宠呢?”衣铃小心嚷问着。

“为了让两位小姐学习到更丰富的实务经验,所以决定将两位分派到不同部门学习,你跟着我,而君宠小姐由咱们总裁亲自教授。”

“这怎么可以?”

“没什么不可以的!”此话过后,衣铃竟然没有再开口抗议的余地,唐世诚不知打哪来的本事,硬把她给带出去,关上门。偌大的会客室里就剩他和邀君宠,应有诺炯炯的目光直直望进她的灵魂深处,却找不到丝毫波澜。

他浓眉一扬!

“近半个月不见,你倒是完全没有改变。”他边说,边带她走进总裁办公室里,然后指着近门的一张桌子,道:“这是你的座位。”

邀君宠巡望气派非凡的办公空间一遭,再望着那张分明是硬加进去的桌椅。“我在这地方工作,不怕耽误你?”

“不会的,你是我的特别助理,理当要在我身畔。”他懒懒的语调透露暧昧的勾引。

“半个月不见,你也依然如昔。”她笑出冷漠的讥嘲,响应他的勾引。太明白他的动机所为何来,什么要为邀家训练人才,这漂亮话不过是种假公济私的掩饰手法罢了。

“随你猜测,反正你人都来了,也不好随意离开吧,否则违背了邀老先生的期望,想必他会相当难过的。”他云淡风轻之姿,却是饶攻心计。

邀君宠突然警惕起来,应有诺的确有两把刷子,扼住她的顾忌,她是冷,并非无心,还不至于冷残到六亲不认的地步,所以他利用父亲的期许。

太过分了,这么自私的一个男人。

识穿她深藏下的心思,他明白她此刻心中想了些什么,不过他佩服她平静不妄动的表相。

应有诺笑得好邪情。“君宠,你才十八岁呢,怎么习得这身好本事?可以轻易做到喜怒不形于色的上乘境界,知道吗?你完全悖离了我对女人的认知。”

她冷视他,不回不答。

“正因为如此,我实在好想了解在你缥缈的外表底下所包藏着的究竟是怎么样的一颗玲珑心,我多见你一回,那股想撕开你的就更增加一分。”

她摇头,别开眼去。

“你的成功已经让你变得自大、无聊。”所以他才有时间玩征服游戏。

他不否认。“你分析的极对,可惜我就是有这等本事游戏人间,就算别人要妒要恨,也奈何不了我潇洒的行事做为。”

“我很明白,这世上还没有人有资格可以改变你。”而他的狂妄不过是来自于他本身的优势,所玩的感情把戏也显得肤浅,一旦腻了、厌了,投怀的女人通常被他弃若敝屣;只不过明知他的行事,却依然有大批女人愿意飞蛾扑火,但求他的一眼。傻女人的确多,只是他打哪来自信认定每一个女人都得屈服在他脚下、由得他戏弄?他怎敢把自己估计得这么高?

“然后呢?”应有诺很乐意跟她谈话,不管她怎么看待他,全都无妨,只要她能对他升起一丝丝的情绪,不再漠视对之,他都觉得更进一步。

邀君宠坐进自己的位置里,望了桌上一叠卷宗,说道:“然后可以开始工作了,应总裁。”

他挑眉,哈!这小妮子从来不让人掌握。

应有诺趋近到她座位前,双掌按住桌面,倾过脸去,笑着说道:“你别太认真好不好?”

她娇颜一凛。“如果你没有心思,那么我也不必浪费时间。”她准备起身。

他按下她,不怀好意地开口。

“别急,我话还没说完。你当然有工作得做,不过不是现在执行。”他望向窗外,呢喃着:“得等夜晚来临,你才能陪我出席应酬。”

她睇他。“这就是你的教法?”

“千万别小看这种交际,其实有许许多多的合约,就是在几杯水酒下肚后,拍案敲定的。”

“你以为我能适任这种角色?”

“可以的!况且你对这工作应该驾轻就熟才对。”他有意的影射。“并且我还发现到一件事,你瞒天过海的本领真是无人能及,任凭我怎么追查,就是挖不出那个老头子的确实来历;而且,你真会听从我的劝,不再跟他有所接触?”讲实在的,他完全不相信她会就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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