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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徒交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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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个唐世诚嘛!他说你受了伤,还在应家休养,不过谁知道你突然离开跑掉了,接着就下落不明。应有诺急着打探你的消息,所以就来找我探听探听。”她心急如焚再问:“真有受伤这回事吗?可是我看你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并不像病人。”

“我本来就没事,哪有受伤。”她轻松回道。

衣铃恼怒地一跺脚。“我就说嘛,这消息一定是他们胡乱编造的,一定是应有诺那个风流公子为了打听你的下落,故意用这种卑鄙的方式来套问我的话,真可恨!”而那个唐世诚,也未免忠心到令人懊恼;衣铃暗暗斥责,下一秒钟却又不免了解地想替他脱罪;也许他也是身不由己的呀,领人家薪水,有时候也是很无奈的。

一定是这样的。

“衣铃,那么你有没有告诉他们我的去处?”邀君宠回问道。

“怎么可能,我才不会被爱情冲昏头,把分寸都给忘掉了呢。”衣铃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

“爱情?”邀君宠疑惑睇她。

她摀住嘴,吓死了。

“没事、没事,我说错话了。”我的妈呀,她刚才应了什么鬼话,简直是莫名其妙,都怪唐世诚那个混蛋搅乱她的平静。“不过说真格的,事情发展到今天这种地步,我都不得不佩服应有诺的执着,他为了找你,的确是吃足苦头。虽然弄到今天我还是不明白那花花公子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可是,看他这么死心眼,即使是铁石心肠,也会被他给动摇的。”这话可是出自衣铃的观察。

“你就这么容易被人感动。”邀君宠嗤之以鼻。

衣铃大大吁口气。“话不能那么说,如果真有个男人对我这般锲而不舍,说不在乎,那是骗人的。”就如同唐世诚的打死不退一样。

欸!又想到他了。

邀君宠敛下眼帘,淡淡漠漠地说着:“我不认为他的执着值得我感动,应有诺不过是把自己当成猎人,把我视为猎物,他所想得到的,不过就是扑杀猎物时那一瞬的快意,他只为满足自己征服的,除此之外,就没有其它。”

“说是这么说没有错啦,不过呢,”衣铃兴致勃勃探问道。“君宠,假使那个应有诺对你存着真心诚意的话,那你会不会接受他呀?”

她应该很肯定地立刻答复衣铃的问题,可是那句“不会”却突然哽在喉间,怎样也答不出来。

“会不会呀?”衣铃没发现她的异状,继续追问。

她撇过脸,口气不稳地回说:“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

“我都说是假如了嘛!”

她更烦躁了。“我不回答假设性问题。”

“噢。”衣铃立刻闭上嘴。

邀君宠深深吸口气后,回过头,又恢复一派的淡漠。“衣铃,我们快去公司接爸一块用餐,一家人好好聚聚,别把时间浪间在这种无意义的话题上。”

“好吧!”衣铃也不勉强,反正她不以为自己能帮得上什么忙。两条俏丽的身影随即出门去,留下一团未解的谜。

第八章

“咖啡。”

应有诺接过,啜饮一口,随即放下杯子,匀称的上身就倒在沙发椅上,一手揉按眉角,显得很疲惫的样子。

桑妮挨近他的肩,顺势偎近他怀里,抓下他的大掌,置在自己手中把玩着。

“咖啡泡得不好喝呀?”她娇嗔地轻问,见应有诺不答,整颗脑袋埋在他颈窝处不断撒娇磨蹭着。“别生气好不好?人家是学艺不精嘛,不过再给人家一次机会,我保证下回一定让你喝得满意。”

“嗯!”应有诺没精神地应了声,根本没去在意她说了什么,只是突然掬起她的一缕发丝,往指间缠绕起来,接着又松开,姣好的发质回旋出美丽的漩涡状,又复归原位。

奇怪?他怎么没有怦然心动的感受?记得在没有遇上邀君宠之前,任何女人对他施展媚术,他总会心花大开,并且欣然接受的。

不过就在遇上邀君宠之后,他的“博爱”似乎就被斩断根一样,脑子所想、眼中所看,净是邀君宠那张过分美丽的娇颜,除此之外,对于其它佳丽,他变得一无所觉。

这正是他所害怕的地方。

怎么会变得如此冷感?

应有诺的手不禁又往眉间揉去。

“你是不是很不舒服呀?”桑妮赶忙站起来,绕在他身后,替他捶揉双肩。“我帮你按摩按摩,这样有没有好些了?你最近很反常哟,要不就愁眉苦脸,要不就心不在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呀?”她露出算计的笑脸来,反正应有诺背后又没长眼。“其实你可以告诉我的,或许我可以替你出出主意,我相信自己有那本事为你分忧解劳的。”

“桑妮……”他是按捺不住地想开口,但到嘴的话,经过几番踌躇后,又吞了回去。

“说嘛、说嘛,我最讨厌你吊人家胃口了。”桑妮满心期待,计划趁他此时最空虚的时刻,蚕蚀他的心。好不容易他身畔的莺莺燕燕少了许多,而她又幸运地在他最烦躁的时候被他想起通知召见,难不成意味有好消息即将降临?更甚者,他已经决定好未来伴侣的对象,而她正是最有机会的胜利者?

“有诺,你快说嘛,人家好想替你分忧解劳。”她使出浑身解数就是要勾住他的全心关注,她得好好把握这机会。

应有诺突然示意要桑妮停止为他垂肩,把她叫唤到跟前,冷不防伸手一勾,揽住她的腰身,教毫无心理准备的桑妮整个人跌进沙发里,而他颀长的身子紧接倾压而下,把她困在身下。

“你吓死人啦。”惊诧过后,桑妮露出最狐媚的笑意,真讨厌,也不事先说一声,这样吓人家──不过心里头可高兴得要命。

“桑妮……”对着她,又是一阵吞吞吐吐。

“怎么?你到底想说什么?尽管说,我听着哩。”她媚眼流转,释放出最高明的引诱之光。

僵持半晌后,应有诺终于开了口。“桑妮,你老实告诉我,我应有诺是不是很惹人讨厌?”

“什么?”她以为自己耳朵有毛病的瞪大眼睛,呆呆无知地又问一遍。“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他咬牙迸话再重叙一次。“我讨人厌吗?”

呆了好久,桑妮才噗哧一笑,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子,对他呵呵笑着。“你跟人家开什么玩笑嘛?坏死了。”

“我很正经的。”他的口吻可没有掺杂半点玩笑意味。

桑妮笑脸一淡,指尖滑向他的俊脸,贪恋地描划他的眉毛、眼睛、鼻子……这里的每一吋肌肤,都是她极想占有的目标。“我也是跟你说正经的,有诺,要是你讨人厌的话,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女人喜欢你、缠住你、爱上你呢?你应该很了解自己的魅力才对,不该无缘无故问出这种傻呼呼的问题来着。”

“你说的是真话?”

“桑妮最不懂做假了。”

“那么,告诉我,你最欣赏的又是我哪一点?”应有诺低喃再问。

“这可很难回答。”桑妮聪明地模糊问题。

“怎么说?”应有诺却不放过。

“因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你有太多太多的优点让女人倾心,你说,我该怎么选择呢?”

“我真是这么完美无缺?”

“的确是呀!”她点头如捣蒜。

他捧住她的脸,一字一字地清楚再道:“如此说来,你就是很单纯的喜欢我应有诺这个个体,并不掺杂我的财富与权力。”

她的柔媚僵了僵,但很快又恢复妖媚姿态。

“我当然是喜欢你应有诺这个人。”不过若有大笔财产相互辉映,那更好。

“真的?”

“我发誓。”她举起小手。

应有诺拉下她的手,失笑道:“不必了,就算你指天誓地,我也一样无法相信你的告白。”

桑妮吓得心脏怦怦跳,不过她反应也恁快。“好奇怪,你为什么要看轻自己?又为什么突然对自己这么没信心?你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嘛?”

这话如醍醐灌顶般,猛地把他的自怨给劈了开去。

是呀……他是怎么回事?

桑妮的疑问彷佛化为细针,钻进胸口令他发起疼来。怎么搞的?他怎么会突然对自己如此没信心,甚至开始怀疑起自己的魅力来,他是不是疯了?

仔细想想,林林总总降临在自个身上的这些怪现象,全是那邀君宠一手造成的。她对他所做的每一次拒绝,已然在无形中把他弄得信心全失,搞到最后他都快认定自己的确是个毫无吸引力的男人。

他真这么失败吗?

彷佛想证明什么似地,他突然俯下脸吻住桑妮,他的吻来得那般激狂、缠绵,不久后也极其自然地听到桑妮陶醉的吟哦,却不知怎么一回事,他心里毫无征服的,老是感觉心里空空荡荡的。

忽尔他又放开了她,把陷入迷离境界的桑妮给狠狠打醒,弄得她好生难过。

“你到底是怎么搞的?”她以为接下来该会发生很美妙的性爱,可是他却突然硬生生地截断下一步,这一停可把她的身心弄得好生难过。

“有诺──”她唤他,可是应有诺却置若罔闻地径自走向窗框边斜倚着,先是远眺灿烂的天空好一会儿,然后目光才落于桌面的一份报纸,接着就好象被黏住了一样,再也不移开。

他的异样当然让桑妮察觉到,忍着下腹处的骚动,咬牙站起身,走向他目光所定格的地方。

“这是?”

她看着报纸头版最显著的地方正刊载一则极大的寻人启事,上面就写着──宠儿:请速来电!诺。

侧边还写着一行小小的附语:请尽快哟,否则秘密不保,休怪我。

“什么意思呀?寻人的‘诺’……”桑妮看他。“难不成这个‘诺’是指你应有诺?”

“是不是我又如何?到目前为止,我可没有接到任何一通电话。”这就是他今天心神不宁的最主要原因,世诚从邀家打探不出任何消息,而他这回也无法再从情报组那里获取关于那个神秘组织可能的走向;那个神秘组织似乎已有所觉,所以动向更为隐密了。

他现在就宛如一只无头苍蝇,到处碰壁。而为了让邀君宠再度现身,他只好使用最激烈的办法来──就是登报找寻,并且在字面上施予最严重的威胁,他就不相信邀君宠不来。

不过计划虽然付诸行动了,他却开始担心起来,这会不会让邀君宠更记恨自己……

嗟!又来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竟学会因为对方的感受而怀疑自己?不仅如此,他甚至一样不明白这股在乎的感觉为何会来得这般强烈,强烈到一见着邀君宠遭遇危险,就肝胆俱裂的奋不顾身跳出去拯救她,连自己的性命也不顾?

“有诺……”桑妮小心翼翼地喊,但见他脸部表情变化无常,一会儿恼、一会儿笑、一会儿无奈、一会儿又松口气…

…这么真实的神情为谁而起?她都嫉妒起来了。“有诺,人家正在跟你说话呢──”

铃──电话声倏响,还来不及回神,应有诺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姿接起话筒,对桑妮的懊恼视而不见。

电话接通后,见他脸上一片狂喜,然后就听他对着话筒那端的人说了一句:“欢迎你哪……”邪魅的语调充满着暧昧。

“是谁?”桑妮愈听愈不对劲,直想问个明白。

应有诺没空理会脸色难看的桑妮,只对着电话那头的神秘客悄悄说话。

“到底是谁?”桑妮拉住挂掉电话的应有诺问。“人家想知道你跟谁说话。”

“别问这么多。”他回头安抚地拍拍她的脸。

“为什么?”

“因为只要做给某个人看就成了。”猝不及防地,桑妮的唇舌再度被应有诺给占领住。他扣住她的后脑,热切地吻着她……桑妮再傻也知道这记吻来得一点都不寻常,想挣开问个明白,不过应有诺却完全不给她撤退的机会,只留给她偶尔呼吸的空间。

就这么长长的一记吻,没有天荒地老的感动、也没有浪漫温柔的缠绵,直到门扇被打开,有条紫色身影踱步进来,应有诺这才放过桑妮。

“嗯……有诺。”桑妮整个人支持不住地挂在应有诺的手臂上,老天,她实在没有办法苟同这记吻能带给她快乐。现在的她只是觉得昏昏沈沈,然后就听见有诺柔情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桑妮,去隔壁房休息一下,等我办完事,再去找你。”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可以让在场的三个人同时听到。

“你不是在哄我吧?”虽然搞不清楚现在是怎么一个情况,不过诡异的气氛肯定是有的。

“我怎么会骗你呢?”他斜瞟七情不动的邀君宠一眼,随后在桑妮额上吻了一记。

“等会儿我还要你陪我一道吃午饭呢。”

“真的?”

“快去。”

“别让我等太久喔。”她兴高采烈地听从命令,又深深打量邀君宠一眼。人是极美,不过周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挺吓人的,想来应有诺不会喜欢这种冷冰冰的女人才对。

他,一向是喜欢被女人伺候着的。

桑妮踩着自信的步伐,先委屈自己到另一间房内守候,她相信自己会是最后的胜利者。

待她退走,关上门。应有诺的笑脸才瞥向邀君宠,弯弯玻鸬暮诹郴祷敌靶暗厣裂缴恋亍�

“我就知道你会来、也得来。”他倒是装得很轻松。

她抄起桌上的报纸,指向他,头版上的寻人启事刺眼地宣告这家伙势在必得的决心。

“我更讶异你居然用这种方式威胁我来见你!”

他双手一摊。“没办法,谁教你那天非要离开不可,任凭我怎么留也留不住你。更何况我若不用这种非常办法,你现在会站在我眼前吗?”

她冷冷睇他。

“所以事实证明,这方法是有用的。”他抽回她手中的报纸丢向桌上,凉凉教训道。

“其实你应该要很感动的,有个男人愿意这么用心地对待你。”

“用心?”她笑得好冷。“我情愿不要!”他的追逐对她而言只是妨碍,从一开始就是!

应有诺慢慢收起笑脸。“你就非得一而再、再而三地刺伤我的心不可?”

“你有心?”在回话的同时她也暗吃一惊,怎么这般凑巧地掉进同一个泥沼里?记得在不久前,她才跟衣铃有过类似的对话。

“有,我当然有心,否则我何必对你费尽心机。在我身边来来去去的女人何其多,可没有一个有这种资格得到我的殷殷垂询。”

“我消受不起,你收回你的殷勤吧。”

“邀君宠……”

她冷冷举高右手。“够了,我没有时间跟你扯这些无聊废话,你千方百计要我现身到底为了什么?请快说。”

他扯出最俊逸的笑容来。“邀你陪我一块吃顿饭。”

她愠怒,二话不说,头一甩,就往门口走去。

应有诺抢快一步,伸手攫住她的手臂。

“我是跟你说正经的。”应有诺森寒的强调。

邀君宠迅速一抬手,一片紫色刀锋已经抵住他的咽喉。“我也不是在跟你开玩笑。”

“收起你的刀。”他扬眉。

“除非你放手。”她警告!

应有诺毫不退怯地瞅住她。“死心吧,除非你答应我的邀请,否则我是不会放开你的。”

“你不要命了。”刀刃再往前一送。

他突然笑了起来,无所谓的脸孔有着毫不掩饰的坚定。“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倘若你真想要我的命,那我就奉上!”

“你!”她咬牙切齿。

“更何况呀,你那劳什子的神秘组织并不时兴伤害善良百姓,在我印象之中,你们所歼灭的对象,向来是些歹毒之人,而很不幸地,我应有诺恰巧是个规规矩矩的善良生意人,所以你不应该对我下毒手的。”

这个无赖根本完全地捉住了她的弱点,甚至胆大的不怕受威胁。

他忙陪笑道:“别生气嘛,看在我一片赤诚,也着实费了好大一番心思才能见你一面,就为我感动一下吧。就算你不屑我找你的方式,那也看在上回我救你一命的面子上,陪我吃顿饭也不为过吧!”

她收回紫刃。

“为什么非要我作陪不可?”她瞳眸一缩,冷冷问道。“你方才不是已经跟那位小姐约定好一块用餐,她自然会陪你。”

“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应有诺突然笑得好虚伪。

邀君宠明白了,他的目的不过是想炫耀自身的魅力,想证明他的确有左拥右抱的能耐。

其实被看穿又如何,他本来就没打算隐瞒,只是──他为什么又会觉得狼狈。

“君宠……”

“够了,我没有当你玩物的义务。”说完,邀君宠立刻转身。

应有诺再次拦住她。“不许走,你哪里都不准去!”他脸色难看地挡在她面前,戏弄的念头已经荡然无存,盘桓心头许久的愤怼终于随着她持续的冷漠,而给逼得爆发出来。

“为什么要这样排斥我?”他被她的藐视给气得忘了花花公子的原则,不自觉地动了真正情绪。“是我的外貌配不上你?”他第一问。

她真把他惹得口不择言了吗?

邀君宠错愕万分地听着他的质问。

“说话!”他憎恨被她忽视的感觉。“还是我的财富让你看不上眼?到底是哪条理由让你如此厌恶我?你总要说个明白让我知道。”他再问。

她怔怔地睇住他激动的面孔,一向平静的心湖被他这股狂乱的风势给掀起波涛来,一股陌生的蠢动开始在胸口拚命鼓噪,几乎令她难受地站不住脚。

“说话,回答我呀!”应有诺再度嘶声嚷道。

她也爆发了!

“你想听什么?你没有真心、没有真情,这样空洞的你有什么资格质问别人要怎么响应你,你够格吗?”大声反驳后,她也被自己的激动给吓着。

她是怎么回事?

“没有真心、没有真情……”应有诺不断喃喃重复这些话,终是不满意。“你总是用这几句话来搪塞我的问题。”

“这些就足够了!”她的情绪再度归零,没有人可以臆测得了她绝美脸蛋下的真正心思。“如果你能用真情对待人,相信你会幸运地找到属于你自己的真爱。”

“那个人会是你吗?”他蓦然大胆地试探问道。

“我不敢奢想。”留给他一点自尊好了。

“你可以想的。”应有诺强调再说。

她缄默以对,不愿留下任何答案。这是因为她认定应有诺绝对不可能改变对女人的放荡态度,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为一个不可能存在的问题而预留答案。

“到此为止吧。”她实在不愿继续跟他牵扯。“我建议你以后别再来找我,更不要随便放消息威胁我,否则我保证将会不惜一切弄垮你,让你没有金钱做为倚靠,对我胡作非为。”这是摆脱他的最佳方式。

但应有诺可不在乎。“随你,不过我倒是可以先通知你一声,我已经下定决心把你留在我身边,所以愿意拿出全部的财产来跟你下赌注,又何况,你未必能够斗倒我。”

“那么我们试一试。”她翩然转身。

“在试之前,先把现在的事情给了结。”他哪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闻言,邀君宠不客气地出了手,他敏捷闪过。趁此机会,邀君宠成功地踏出门外,但应有诺哪里愿意放开,又追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不放。对他牛皮糖似的追法,邀君宠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

中午,烈日当头,阳光白得发花,在人群中追逐的两人,已经汗水淋漓、头昏脑胀。

火热的光线几乎盲人眼目,应有诺在追逐中,不由地玻鹧劾聪肱啪苣枪庥肴仁保灰猓鄄ㄒ桓隽髯劢怯喙饩谷簧ǖ讲辉洞Φ囊欢案呗ド险糠桓瞿腥耍⑶乙话殉こさ木鸦髑拐夯禾匠觯囱雍孟笠寻蚜晕锷憬拿樽计髂凇�

应有诺只消一个转念就确定了对方狙击的目标,什么都无法多想,只能大吼放声道:“君宠,小心埋伏!”

伴着这声吼,他如脱柙猛虎似的扑向邀君宠,紧接着就感到左肩有股火烧似的灼痛──该死,他又中弹了。

被扑倒的邀君宠立刻弹起,瞠目搜寻放枪的歹徒,但对方在一击不成后已经迅速退走。当下,她只好扶起左肩全是血的应有诺,亦对他的再次相救不知如何反应才好。

“撑着点,我送你上医院。”

“第二次了。”对于自己跟枪伤如此有缘,他也只能苦笑以对。

邀君宠看着他发白的脸色,胸口重重揪了一下,奚落的话无法再说出,只能先替他止住血,又赶紧拦下一辆车子,在众多吓得目瞪口呆的群众眼光下,把应有诺往医院送。

不明白呵?

她为什么总是无法顺利逃离开他?

为什么?

她紧紧扶拥着几近昏迷的他。

第九章

到医院做好包扎,医生交代他的右手臂暂时不能行动,以免伤口有恶化的机会。然而,应有诺却在稍适休息之后,就立刻坚持要返家休养,邀君宠违拗不了他的决定,只有妥协,依他的决定把他送往位于阳明山的别墅去。

“少爷?”老佣人芬姨一见少主人的手臂被三角巾悬吊在胸前,并且里着层层纱布,顿时白了脸。天呀!这是怎么回事?少爷这阵子老犯血光之灾,上回伤了腿、这回伤了手,那再下一次呢……呸、呸、呸!芬姨猛敲自己一记,竟然白痴地诅咒起自己的少主人来──呸、呸、呸!

她连忙迎上前,紧张兮兮急问道:“怎么回事?少爷是怎么受伤的?要不要紧哪?

我立刻去请家庭医生过来别墅一趟。”

“不用。”被邀君宠搀扶住的应有诺气弱地轻声说着。“我已经看过医生了,不必再劳烦邓医师跑一趟。”

芬姨乱成一团。“不请邓医师……那……那我去请唐世诚先生过来好了。”没错,出了这么大的事,少爷的特别助理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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