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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情舞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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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你提他,不许你接电话,听见了没有?”
方苔严厉下达命令後,便把电话电源拉掉,躲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方蓉等她关了房门,又把电源给接了回去,一边咕哝税:
“哼,你不想理他,我可想他想得发疯!”
果然没几秒钟,电话又响了起来。
“喂,苔苔吗?你究竟什么事不高兴……”
沈庭辉的声音从那头传来。
方蓉用娇媚的语调告诉他道:
“庭辉哥,我是方蓉,我姊她不理你了,她不会来听电话的。”
“你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吗?是不是我这两天冷落她了?公司这两天忽然有很多事
把我绑得透不过气来,我晚餐还没吃呢!她为什么不见我?为什么生这么大气?”
“哦?庭辉哥,你到现在还没吃晚饭?都可以吃消夜了吔?这样吧,你请我吃消夜,我把我姊姊的事告诉你!”
方蓉软硬兼施非常得意。
“这……好吧,我这就过去接你。”
庭辉答应了,又有些欲言又止。方蓉可管不了那么多,兴高采烈回房去换了衣服、补了妆,替自己喷洒最浓郁的香水,然後到住宅大厦的门口等着沈庭辉。
在附近一个庭园啤酒屋里,他们对桌而坐,一个心神不宁,一个心神荡漾,显然都意不在当前佳肴美酒!
“蓉蓉,喜欢什么菜尽管点,不要客气。”
庭辉虽然心急如焚,仍是极有耐心地招待着方蓉。
“庭辉哥,你说这话有没有言不由衷?难道你不希望我赶快把事情告诉你?难道你不想赶快去找我姊姊?”
说着,同时尽情享受昂贵的珍珠小卷和草虾沙拉。
庭辉无奈苦笑:
“我不能这么现实,顾着处理自己的事,把你和一桌菜丢在这里就走掉,是不
是?”
“庭辉哥,你真体贴、真好!我姊如果真的还对你挑剔别的,就是她自己没福气!”
“不,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她会对我愈来愈不满意,但是我绝对不会因为这样而退缩!我不会退缩,也不会放弃,因为我可以改变!”
庭辉情真意切告诉方蓉。
“哦?听你这么讲,黄兴亚说的那些话好像不纯然是空穴来风、子虚乌有,而是真有其事?”
方蓉停下筷子,认真地沉吟着。
“兴亚?兴亚说我怎么样?”
庭辉听了大大一愣,怎么也想不到兴亚会在背後搬神弄鬼出卖他!
“他呀,总而言之,他说你形象不好!本来我姊姊已经够生气了,他又说一些火上浇油的话,把她气坏了!”
“苔苔生气些什么?黄兴亚又说了些什么?”
“到底怎么一回事我也还不能完全搞清楚!反正兴亚说,你不仅骗了我姊,连我都有份!兴亚说,原先你们安排介绍我姊给你弟弟,但你看上了我姊,就冒名去认识我姊,然後又找我出来应付你那宝贝弟弟。兴亚说,这一切都是你主使的!”
方蓉一古脑全说了出来。
沈庭辉在这一刹那间简直惊呆了!这一瞬间,他才能完完全全确认他己被黄兴亚所出卖!
“可恶!可恶!这个忘恩负义的走狗!”
庭辉捶着桌面,紧紧捏着拳头低吼!
方蓉见他十分激忿,立即好言好语安慰道:
“庭辉哥,你不用这么生气,就算这些事都是真的,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每个人的观念不一样,勉强别人来认同自己的观念是没有用的!”
方蓉的用意在於告诉庭辉,她与他的观念是一样的,她能够认同他的做法,然而庭辉在乎的当然不是她,而是方苔!听了她的话,反而愁眉不展道:
“你想苔苔会这样想吗?我认为她已经把我打下十八层地狱了!”
方蓉再也压不下自己的满腹酸气,乾脆就说:
“对啦,关於这一点,我实在找不出什么话来安慰你!我姊是那种一只死老鼠可以臭翻一条街的人,想要把局面扳回来,很难很难哦!”
庭辉听了,不再出声,只是满睑阴霾地坐着,只等方蓉把这顿痛苦的晚餐结束掉。
方蓉自己又吃了一会儿,乾脆说:
“庭辉哥,我看你吃也吃不下,坐也坐不住,还是去找我姊好好谈一下吧,就算大吵一场也得去面对!我呢,就在这里一个人慢慢磨,反正我也不想回去看到你们在吵嘴,家里都没人,你们可以把话都痛痛快快讲清楚!哪,这是我家的钥匙,如果没有它,你大概别想我姊会让你进门!”
方蓉把钥匙给了沈庭辉,果真一个人留在啤酒屋细嚼慢咽。她所细嚼慢咽的,不只是珍珠小卷这些海鲜美味,还有方苔和沈庭辉之间势不可免的爆发性争执!想起这点,她就更觉津津有味了!
沈庭辉来到方家门外,不禁有些情怯,但还是开门进去,找到方苔在楼中楼上的房间,轻轻敲着房门。
方苔万万想不到是庭辉登堂入室,在开门看见他的那一刹那,反身就要再把房门板上,好在庭挥反应矫捷,还是抢进她的房间里去。
方苔旧怨新恨全都翻上心头,不禁指著他大駡:
“你出去!你凭什么闯到我房间里来!”
庭辉自然是屹立不动,方苔又咆哮大喊:
“沈庭辉,你是个卑鄙小人!伪君子!你凭什么闯进来?你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庭辉不等她骂完,一把搂住她,大声地告诉她:
“我为什么不能进你的房间?我要娶你,我爱你!因为我爱你!我想做的最大一件坏事就是要娶你!”
方苔听了大怒,伸手挥出一巴掌;,热辣辣打在沈庭辉左边脸颊上,同时骂道:
“你无耻!无耻!”
庭辉对那无情一掌似乎浑无感觉,仍是抓住她不放,激狂痴迷地大声告诉她说:
“是!我是卑鄙!我是无耻!这一切,都是为了爱你!你懂不懂?懂不懂?”
“呸!沈庭辉,你根本不配说爱这个字!你只是在亵渎爱情、侮辱爱情!糟蹋爱情!你放开我!你的手即使用强酸消毒一万次也不要来碰我!”
方苔奋力只想挣脱庭辉的怀抱,无奈只是徒劳无功,庭辉就是不放开她。
“听我说,方苔,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圣人,我甚至比一般的人还犯过更多的错,做过更多的坏事,我是一个通不过你这种好女孩的道德批判的,百分之一百的浪子!但是请你相信我,自从我认识你,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沈庭辉了!”
“你不是过去那个沈庭辉?那么你是不是那个冒充别人、盗名欺世的沈庭辉?你说、你说!”
方苔满腹委屈和失望的泪水终於成串滚落下来。庭辉见了大为不忍,放下声调来苦叹一口气,才温柔说道:
“苔苔,我承认当时有过一念之差,才造成今天的遗憾和误解!我绝对不是蓄意要欺骗你!当时兴亚突然就自做主意把我介绍给你——”
方苔不等他说完,抢白道:
“别把责任推给黄兴亚!你难道不是一个能够掌控全局的男人,连自己的行事原则和人格都任由一个小小的属下去颠覆摆布?”
“我承认那时我没有坚持、没有说明,我被你吸引得在那一瞬间无法掌控自己的理性而让罪恶乘虚而入,让兴亚牵着鼻子走!而那过程,也不过是那短短几秒钟的失控所造成!苔苔,除了那件事,我对你是真心真意的!我绝对不是故意入局,存心欺骗你!”
“你没有存心骗我?那么方蓉的事呢?如果你已经有了罪恶感,为什么又要安排另外一个骗局,把她也拖下水?”
方苔咄咄逼问,这地步,真教沈庭辉无词以对!因为他不想再把过去推诿到黄兴亚身上,他得好汉做事好汉当!
“苔苔,那些事,我求你别咬住不放!我纵然有一千个不是,总而言之也是因为爱你,不想失去你!原谅我!能不能原谅我?”
庭辉说完,把方苔紧紧拥在胸口,情意绵绵地用唇去轻吻她的额头和鬓边。
那吻触多醉人!那轻声细语多温柔!那心爱男人的气息和体温多教叫入迷恋悸动!
可是,她的感情想依附他、抓牢他:她的自尊和理智却鞭笞她、刺醒地,教她把他推拒,将他离弃!
到底,她还是推开了他,绝情地告诉他:
“我不能漠视这一切,也无法淡然处之,我不能原谅你!你走!你走吧!”
“苔苔,你真的这么顽固?我的解释一句都听不进去?”
泪水浮上了沈庭辉的眼眶,他的神态只有痛心疾首可以形容。
“什么叫解释?想把黑布漂白,就叫做解释?”
她凌厉的眼光射向他,泪光中闪烁着绝望。
“那么,你是说,我们之间,结束了?”
沈庭辉颓然放松了身上每一个紧绷的神经和细胞,失魂落魄地问。
方苔没有回答、也没有承认,眼睛不再看他,把脸偏向一边,做出请他离开的表情。
沈庭辉沉默许久,终於长叹一口气,喃喃感慨而说:
“人间或许已经没有真爱,也或许,我不是那幸运的人。”
他依依不舍看着方苔好一会儿,又悲伤说道:
“或许,最正确的理由是,你发现我只是庭轩的影子,只是他的仿冒品!这个拙劣的仿冒品当然远远不能符合你的标准和期望!是的,你要的是挂着注册商标的正品,不是我!是我错了,而且不自量力、一错再错!无论再怎么努力,也只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次级品、冒牌货!我凭什么要求你的原谅,请求你降格以求呢?”
他努力想把眼泪咽回去,但显然又抵挡不了自己的脆弱!於是,他只有赶紧离开了她的房间,让自己在她面前消失!
他走了。
她靠在门板上心碎痛哭。她怎么知道,他离去的脚步就像走向死亡那么艰难、那么痛苦!因为他的心里正在为自己诵念一悼歌:
像我这样一个男人,
如此龌龊如此可耻,
残生注定是失落与孤独……
第六章
花店小妹又是在上午十点半时,为方苔送来活色鲜香的大捧鲜花。
进口的昂贵鲜花,郁金香、火炬百合、爱丽丝、星辰花和千鸟草。每一天不同的花色,不同的惊艳,表达的,无非是送花人蓄意为心上人营造出不同的心情。
但是,方苔的心情只有一种,千篇一律的苦闷、消沉和郁卒。
她看都不看那一束粉红色的千乌草一眼,意兴阑珊叮咛花店小妹:
“明天起不要再送了。我这次说的可是真的!”
“可是,方小姐,沈先生已经付了一个月的买花钱……”
年轻的小妹苦笑着回答,捧着那把花,不知该如何是好。
“唉,小妹,你别听她的,尽管送来就是了。她不要,有别人要!”
松芳高高兴兴把花接过去,把昨天插进花瓶的爱丽丝抽出来,把千鸟草插进去,
她当然极端愿意各色鲜花源源不断,因为她的座位就和方苔连在一起。
“好啊,那就送给她好了,反正我在不在都无所谓!”
方苔有气无力地收拾着抽屉里的东西,有气无力地咕哝着。
花店小妹走了,松芳忍不住问道:
“喂,这两天你老叫人家不要再送花来,现在又说你在不在都没关系,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瞧你精神这么差,是不是谈恋爱谈得太投入、做爱太过度了啊?”
另一边惠棠也说:
“对啊!看你最近要死不活的,说真的,根本不像在恋爱,反而像失恋嘛!到底怎么—回事?”
方苔叹了一口大气,终於把压抑多日的心事吐露出来,回答道:
“我过不下去了。我们出局了。”
“什么?你是说你和沈庭辉!”
松芳睁大了眼睛,好像看见方苔头上长出两只角!
惠棠也说:
“那怎么可能?我看是你在使性子、耍大小姐脾气吧?人家对你还是那么体贴入微啊!”
难怪惠棠会这么说,因为花店小妹还是天天来报到。
“你们知道什么?我和沈庭辉真的吹了?你们看我这个样子,是在开玩笑吗?”
“你的德行实在不怎么对劲,但是……”
松芳一头雾水,望着千鸟草大惑不解。
方苔眼也不抬地告诉她:
“那不是沈庭辉送的!你以为全世界只有这么一个男人?”
“啊?不是沈庭辉?那小妹说的沈先生难道是另外一个人?”
“你说对了。天下姓沈的也不是只有那么一个!”
“啊?方苔,你还有另外一个姓沈的男朋友?”
“不,抱歉,很不幸他们是兄弟。”
“啊——?我的大小姐,你的电力还真大,一下子电倒沈氏集团的两兄弟!我还说呢,以前沈庭辉都是送玫瑰的,怎么最近变成了百花齐放?原来名花另外有主!你这个人真太可怕了!”
松芳连连惊呼。
“别这么八婆行不行?我不是告诉你们,我和他吹了?”
方苔丢了手上的东西,颓然往椅背上一靠。
“我懂了,原来是兄弟阅墙、美人易主!难怪你这么心神不宁的!怎么,看起来,你喜欢的还是那个哥哥吧?为了他这么悒悒寡欢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松芳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算了,别说了,反正山穷水尽,散戏了。”
看方苔这么颓丧,一旁惠棠转成一副凝重又正经的神态对地说道:
“苔苔啊,事到如今,我想有些话还是要告诉你,希望对你有帮助。你那位沈庭辉哥哥,我曾经叫我一个在杂志社跑财经新闻的朋友去打听……”
不等说完,松芳打断问道:
“咦?人家沈哥哥又不是你的男朋友,你打听什么?”
“我替苔苔打听不行吗?那我承认我也暗恋他可不可以?”
惠棠给了松芳两个大白眼,旋即说道:
“总而言之,沈庭辉形象不好,不务正业,只知道在女人堆里打转!”
“真的?天哪!那我们苔苔岂不是出师未捷身先死——”
松芳激动得脱口而出,又叫:
“喂,周惠棠,这件事你为什么到今天才讲?我们苔苔这么一个心高气傲的人,你忍心眼睁睁看她在阴沟里翻船?你太不够朋友了!”
“我是看苔苔那么投入,也许她就是沈庭辉的真命佳人,她可以驯服他也不一定啊——。”
惠棠急忙抗辩,方苔一旁抱头求饶道:
“求求你们不要再说下去了!我真的过不下去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松芳皱着眉,揪心地问。
“我想请长假!我想辞职!”
方苔回答。
“犯得着为了他把生活做这么大的改变吗?你不需要这样做嘛!”
“是啊,苔苔,我看你真的爱疯了!”
左右两人你一句她一句地浩叹着。
“我怕他!我恨死了他!他是一个骗子!”
方苔咬着下唇顿足直骂,看得两人只有连连摇头。她们都明白,好强奇书Qisuu网而自负的方苔实在栽不起这个跟头,她可是个人人捧在手掌心的天之骄女!但是,她们却也不是真正能触及到方苔内心最真实的感觉的人!没有人知道,方苔内心的真相,其实是爱多於恨,只是她被恨约制了,仿佛她如果不恨便是对不起自己,对不起自己的自负、对不起自己的聪明一世、对不起自己的痴情付予!
午休时分,方苔不吃也不睡,只是对着电脑萤幕发怔。惠棠替她泡了一杯麦片,也是原封不动搁在一边。
不意间,一个高大男子的身影出现在她们眼前。
竟然是他!
方苔在怔仲中清醒过来,心中却没有任何情绪的波动。
惠棠和松芳也一脸突兀。这个英挺不凡的贵气男子,看起来似曾相识,却又有着绝对的陌生疏离之感。她们於是确定,他不是沈庭辉,尽管他们是那般相像!
当然,因为他是沈庭轩!
不等别人开口,他笑意盈盈、风度翩翩向方苔打招呼道:
“方小姐,还好你没有离开,我来得不是太迟!”
他的眼中闪着得意和骄傲,当然还有很多情意和温存。
方苔没有回答,松芳代而发言道:
“先生,请问您是哪位?”
“我是沈庭轩,沈氏集团的经营者。”
沈庭轩取出名片递给松芳,一脸意气风发。
松芳露出笑容道:
“哦,原来是沈少东!久仰!沈先生的消息怎么这么灵光,这么清楚我们苔苔的心思和动向?”
庭轩得意笑着对方苔说:
“是花店小昧告诉我的!苔苔,我这个情报正确吧?”
方苔还是没有表达意见,反而又是松芳说:
“哇,看来沈先生真是有心人哩!我们苔苔心情不好,甚至想要辞职呢!沈先生,你劝劝她吧,老实说,我们可还想继续沾苔苔的光,希望每天都有漂亮的花可以欣赏呢!我们办公室要是少了美人鲜花互相辉映的画面,可还真是非常大的精神损失呢!”
“松芳,你的舌头装了几个弹簧?能不能少说两句?”
方苔忍不住瞪了松芳一眼,恹恹抱怨道。
庭轩见状,把握机会说道:
“这样吧,既然苔苔心情不好,就不要耗在这里费神伤脑,由我负责陪她出去走走,两位小姐看怎么样?”
惠棠见庭轩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也一起打听过他的为人,认为他也不失一个优越的男友人选,於是怂恿方苔道:
“苔苔,你就和沈先生出去走走吧,我们可不想看到你整天都愁眉苦脸的,跟着你难过!”
“对,去吧,出去散散心,也许你的感觉就不一样罗!”
松芳同时帮着鼓吹。
方苔只好说:
“好吧。课长回来帮我请个假,我出去了。”
她跟着沈庭轩下了楼,跨楼外的世界照样熙攘繁荣,丝毫未曾因她的失意而褪色,也因此,她的落寞之感更深了!
“要去哪里坐坐?或者去兜兜风?”
沈庭轩间她。
“无所谓。把你的车开过来吧。”
方苔心不在焉地回答,并未察觉自己垄断式的口气有何失当。
沈庭轩却是很听话,从西装口袋里拿出精巧的折叠式大哥大,通知司机把他的宾士大轿车开过来。他照顾着她坐进後座,并把前後座问的隔音玻璃升起。
“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但是,你犯不着为了某一种人改变你的生活和信念。”
他直截了当规劝她,侧脸去凝视她的神情。
方苔沉默了一会儿,挤出一丝自嘲的笑容,讪讪告诉他:
“你还想告诉我什么?是不是想说服我从你身上找回失去的信念?老实讲,他不是这么容易忘记的。也许你很完美,但是你替代不了他!”
沈庭轩压抑下满腹不平和妒意,继续软着声音表白道:
“你错了,我从来不想替代他,从来不想和他相提并论!我只想告诉你,他根本不值得你付出感情,也不值得你为他而否定所有的男人和爱情!”
“我不需要否定别人,因为别人和我无关!我只在乎他!”
她顽倔地抗辩着,不想隐藏自己的感受。
庭轩苦笑了几秒钟,才说:“看来要你对他死心很难,要你睁开眼睛去接纳别人更难!为了我的私心,我可以帮你看清他更多真面目!你想不想对他了解更多一点?”
方苔告诉他∶“我是想剖析他、想看穿他,无论如何,我想做一个明白人!但是,可绝对不是为了成全你的私心!”
“你真是我见过的一个最骄傲的女孩子!但是你却对一个不值得你付出的人那样执着,对一个全心爱慕你的人那样矜持!我想不通,这个世界上究竟有什么人可以解读你?”
庭轩又丧气又懊恼,方苔却是只顾问他:
“那么你就帮我解剖他!帮我把他解剖得体无完肤!你告诉我,我怎样才能把他透视得清清楚楚?”
“你不是想辞去工作吗?这也是我刚刚才捕捉到的灵感!你到我的办公室来上班,就可以有最犀利的角度来透视他!”
庭轩告诉她。
“哦?是你的女秘书刚刚辞职了吗?我倒後悔,上次你家大哥邀我去当他的秘书,我却推掉了一个观察他的大好机会!”
方苔不禁又怨从中来、怒从中来。
“他的女秘书?哈、哈,他的女秘书全都在四海俱乐部!而且是阵容浩大,从不出缺!”
庭轩鄙夷又快意地大笑。
“四海俱乐部?你指的是什么?”
方苔蹙眉再问,庭轩告诉她:
“你就会懂的!你很快就会全部了解!只要你来公司上班,自然会得到所有的答案!”
“好!我去!我明天就去!”
方苔做下了决定。
她是为了去寻找证据,教自己对沈庭辉死心?
还是为了去寻找反证,让自己和沈庭辉的爱情重获生机?
真正的答案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只有沈庭轩对自己的计谋完全心知肚明!他要沈庭辉在方苔面前走上末路穷途,他要在她面前击垮他!
方苔立即成了沈氏企业总管理处副总经理办公室的一级助理秘书。在沈氏集团庞大的组织体系里,以初来乍到的一个新人而言,这是一个相当高的职位,沈庭轩已先将原先的秘书调开,只要一个晋升令,方苔就可以正式递补秘书的职位,但纵使只是目前的状况,她事实上也就是最接近副总经理的贴身幕僚人员。
整个十楼楼层的大小职员无不对这位倍受尊宠的娇客刮目相看。而这个区域,也正是沈氏企业全体营运的中枢,可以说百分之百都是沈庭轩的势力范围和人脉资源的集中点。方苔在这个中心里,当然倍受注目与礼遇,因为那群唯沈庭轩马首是瞻的族群很清楚地明白,方苔是他们老板手中锺爱呵护的宝贝。
相对的,这里也是充斥对十二楼的沈庭辉负面声浪、对他最不利、最排斥的区域。方苔初来乍到,就在有意无意间听到许多对沈庭辉的批评。
上班第一天下午,方苔正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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