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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恋仙度拉-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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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恨我。”他无所谓的冷笑。“但那不会改变你属于我的事实。”他用力甩开她,她纤弱的身子倾向另一边,差点跌倒。
“现在你最好回去看看令堂手术结束了没有。你那宝贝妹妹一定焦急得很,以为我将你拐跑了。”他冷静又毫不在乎的语调将浣芷震回现实,她差点忘了母亲还在开刀。
曾经她以为自己遇见了一位王子,而今看着秦仲文远去的背影,她确信自己碰见的是一个恶魔。
天使与恶魔到底该如何界定呢?她不知道。原以为秦仲文是一个没肝少肺的冷酷男子,可是事实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
当母亲手术结束并推回头等病房时,她看见一位中年妇人,自称是秦仲文先生请来的看护,将和另两位看护轮流看护她母亲。那名中年妇人还保证她们是全台北市资格最深的看护,受过良好的训练。
在谢过她之后,浣芷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只能静静坐在床边陪伴沉睡的母亲,直到墙上的挂钟提醒她时候不早了。
就连母亲所需要的一切杂物,看护都一手包办了,似乎秦仲文曾给过指示,不要她动到一根手指头。
是啊,只要乖乖的,守本分的当他的玩物,她就能得到最好的照顾。她恨这种感觉,很必须出卖自己任人践踏。
轻轻拭乾眼角新生的泪水,她环视公寓一周。这是间漂亮的公寓,可是她一点也不喜欢它。
七点四十五分,正是他们初次相遇的时间。要不是她一时嘴馋,她也不曾落得现在的地步。可是很讽刺的是,若非那次的趋近,她也不会有钱为母亲动手术。
等待的时间一分一秒都是难熬的。浣芷乾脆把四周打扫了一下,又把床单给换了,当她看见床单上的红点时,她的眼睛又蒙上一层薄雾。
做完了一切家事,秦仲文还是没回来。拖着疲累的身体,她睡着了:
好不容易忙完公事回到公寓的秦仲文一开门,就看见浣芷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他微笑,轻轻的把门带上,脱下长大衣,像只黑豹般踩着无声的步伐,悄悄的走近沙发坐下,并将她抱进怀里。她嘤咛一声,却没醒过来,彷佛十分信任拥抱她的人。
醒着时的她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猫,睡着的她却像个天真的婴儿。他轻轻的用额头碰触她的,她的脸好温暖,不像他的冰冷。
他是该死了才会这么温柔!这一点都不像他!或许是她疲惫的神情影响了他,也或许是她受伤的眼神令他觉得不忍,无论如何,看在她累坏了的份上,今晚就饶过她吧。
其实,他地无法了解自己对她的强烈占有欲。不见她时,他会想碰她;见着了,他更想碰她。该死,他是着魔了吗?才跟地做过两次爱的女人居然也能如此影响他?
可是,她的唇是如此甜美,就像天然的蜂蜜,她的身体又如此完美的与他契合,彷佛他们天生一体。
他在干什么?她只是他用钱买来的玩物罢了,竟然也能占去他这么多思想的空间?一阵没来由约怒气使他粗鲁的摇醒她。
“起来!”他的声音充满了愠意。
浣芷正睡得香甜,围绕在四周的温暖使地想永远沉睡下去,忘掉现实的纷扰,也忘掉秦仲文总是阴沉的脸……一睁开眼,看见的果然又具他那张不悦的脸。
“你回来了。”她用手背揉揉眼睛,就像个孩子。
“洗过澡了?”他拉开浴袍吸探她的芳香。
“嗯。”她又脸红了。虽有过昨晚的第一次接触,她还是不习惯男人的碰触。
“你真容易脸红。”他取笑道,双手却温柔的捧住她的脸。“习惯了吗?”
“习惯什么?”她在秦仲文腿上不安的扭动着身躯,他火热的眼神几乎要烧穿她,使她的心再度狂跳。但她所不知道的是,她自然的扭动却更撩拨起他的欲望,使他体内的欲火一触即发。
“你这是在挑逗我吗?”他抽掉她的发夹,原本盘起来的发倏地倾泻而下,形成一幅柔美的书面。
他的眼脾黯沉,身体的反应明显,她知道地想做什么。她不知所措的舔舔唇,却没想到这无心的动作会为她带来另一波情欲的纠葛。
就如同昨日般迅速、猛烈。秦仲文的爱欲是强烈的,一点也不温柔,但他任性的予取予求,又如同迷药般吸引住每个迷恋他的女人。浣芷发现自己也躲不过相同的命运,不可自拔的眷恋起他强劲的臂弯……忽然间,她好想哭,但她的主人说过不许她哭,她只能咬牙忍住泪水,将那份迷恋藏在心底最深的角落。
“你要去哪里?”秦仲文不悦的举起右臂阻止她起身。她披散着秀发、眼神迷蒙的样子好美,他还没看够。
“回家。”她需要独自疗伤。每欢爱一回,她就受伤一回。
“回家?”他冷笑,硬是将她拉回床上,连着被单一同卷上赤裸的胸膛。“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但……我以为你今晚不再需要我。”她好生困惑。由他昨晚的习惯看来,他应该不喜欢女人留在他床上过夜。
“那是你的认为,与我无关。”一把扯掉被单,他惩罚性的爱抚她的全身。
浣芷被他的态度搞混了,她完全不知道他在气什么。
难以克制的激情再度席卷他俩,直到彼此疲倦的相拥而眠。
浣芷是第一个醒来的人,半压着身体的重量让她在不自觉中逐渐清醒。她实在不习惯身旁躺着一个赤裸的男人,即使这个男人有如从童话中走出来的王子。这是现实,不是童话。而且王子很好色。她叹口气,轻轻的扳开横压在她胸前的手臂。即使是在睡梦中,他仍然不给她自由。
好不容易达成目标,靠着墙上的小灯,她终于找到衣服并不发出声音的穿好它们,而后垫起脚尖像小偷般往大门溜去。
“再向前跨一步试试看,我会让你后悔来到人世。”秦仲文寒如冰霜的语气教背对着他的浣芷寒毛直竖。他居然醒了?怎么会?她一直都是小心翼翼不出声的呀。
她慢慢转身,发现他早已来到她身后,像一只等着扑杀猎物的黑豹。
“我……”才说了一个字,她就说不下去了。黑暗中的秦仲文就像是撒旦。
“从来只有我离开女人,没有女人主动离开过我,你算是第一个。我不得不说,你很勇敢。”
她才不勇敢。她现在只想逃。她怎么知道这个随意的举动会惹来他这么大的怒气?现在就连上帝也救不了她了。
“对……对不起。”先自救再说吧。“我只是怕浣翎会担心,又不想吵醒你,所以……”
“所以你就选择偷跑?”他的怒气到达顶点,忘不了刚刚他醒来发觉她不在身边时的惊慌。
“我只是……”
“不必解释了。”他拦腰抱起她,并打开电灯的开关,霎时室内一片光明。
将她丢进沙发之后,他拿起电话塞进她手里。“浣翎不是小孩子,没有你她一样睡得着。但我不,没有宠物我很难入睡。”他撒了个连自己都难以相信的谎,但却该死的流利。
“快打!”
结果浣芷就在秦仲文的利眼之下,支支吾吾的告诉妹妹她要睡朋友家。由于浣翎今天也累了一天,遂不再多问,很快就挂上电话。
“下次你要敢再偷溜,你就等着领死。”他非常生气地动手扒她的衣服,边脱边皱眉。“明天我带你去添购些衣服。这些东西根本不配称之为‘衣服’。”
“谁说的。”她红着脸与他的大手奋战。为什么这个人明明一身的光溜,却丝毫不见尴尬?要她早就尴尬死了。
“我说的。不准顶嘴!”终于弄掉了她那身破布。秦仲文这才满意的拾起跟他一样赤裸的浣芷丢回床上。
“从现在开始,我说你可以走了,你才可以走,绝不许像刚才那样偷溜,明白了吗?”他的双臂就像是铁箝般制住她,令她动弹不得。
“我是人,你不能那样对待我。”她的挫折感简直难以言喻。
“我能。”他的回答冷酷。“你所签约合约赋予我这项权利。你是我的床伴,我的宠物,不要忘了这点。”
有他在耳边时时提醒,她怎么敢忘?
“我恨你!”她再次声明。
“是吗?”他笑得邪恶,一点也不相信有女人能够恨他。“来吧,表现给我看,让我看看你有多恨我。”他捉住她推打的双手,以狂炽的亲吻,将她卷入一场惊天动地的情欲风暴中。
真不敢相信她竟能那么疯狂。
昨晚秦仲文一整晚都没睡觉,也不让她睡,简直就跟超人一样。
支起疼痛不已的身体,浣芷看向身旁凌乱的床单,昨晚的记忆又悄悄攻占她的心底。
那男人的做爱是强悍的、彻底的,就像是世上最剧烈的麻药,使奇QīsuU。сom书得接触过的女人为之疯狂。
不幸的是,她也是其中之一。摇摇头叹口气之后,她拿起床单吸嗅他的气味真的很浓,就像他本人。
桌上留下一张字条及一支行动电话,字条的内容指示她可以自由行动,但一定要带着那支电话。
这男人的占有欲还真不是普通的强。
她耸耸肩,随后走进浴室梳洗一番。
心系于躺在病床上的母亲,她匆匆忙忙的出门,忘了带走桌上的行动电话。
浣芷看着躺在病床上沉睡的母亲,她看起来安详而沉静。岁月和病痛带走了一些原属于她的美丽,但即使如此,她还是漂亮得惊人。
一整个上午,浣芷的母亲都在沉睡,一直到下午四点多钟,终于醒了过来。可是她母亲一睁开眼就不停的吐,甚至染污了浣芷的衣服。她用水洗掉污渍,却洗不掉那种特殊的味道。看护告诉她这是正常的现象,要她不要担心,并请她先回去。
浣芷十分合作的点点头,对母亲说声再见后便背起皮包走人。身上的味道着实难闻,她得快回家清洗才行。
外面的天气又湿又冷,真像她的心情。浣芷拉紧大衣的领口,快速的穿越人行道。
似乎跟她一样急着赶路的人也不少;一个不小心,她撞上一个人,猛抬头,她吓了一跳。
“杨世武!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儿?”看到好久不见的同学,她好开心。
“真巧,我昨天才回国,正想去看你呢。”他也笑得很开心。真是来得好,不如来得巧。“你怎么有空出来,不用工作?”他记得她的处境满艰辛的。记忆中她一天到晚都在工作,要资助她,她又不肯,是个很有骨气的女孩。
他无心的一间,却是问到她的痛处。情妇也算工作的一种吧。
“我妈病了,现正住在医院里,我必须抽空照顾她。”她乱掰一通,不想让对方知道她目前的“工作”,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好脏。
“是脑瘤吧,我还记得。”杨世武同情的看着她。他暗恋浣芷好久了,可惜她太忙了,总是忽略在她身旁的人。
“你记性真好。”她苦笑。“我母亲昨天开刀了,情况还不错。”
“那就好。”他轻触浣芷的脸颊,引来她惊讶的目光。
“你看起来好累。我请你喝杯咖啡如何?”似乎有重重心事的她,看起来却更显美丽。很少有女人适合哀愁,她却极为合适。
浣芷摇头,身上的湿冷教她直发抖,只想赶快回家泡热水深。
“改天吧。”现在她只想回家。
杨世武闻言喜出望外。他邀请过她无数次,每一次她都说没空,这次却这么乾脆地答应,让他笑得合不拢嘴。
“就这么说定了。我再打电话给你。”
“好。”她笑笑,笑容甜美迷人,迷倒了暗恋她已久的杨世武,惹火了在对街车中的秦仲文。
拾浣芷小姐竟敢背着他在外面搞外遇?
难怪她不带行动电话,原来是怕被逮到她和情人幽会。看见她的笑容,他更是气得想杀人。她从不这么对他笑,在她的眼中只有愤恨、激情,两者都是因他而生的。
该死的她,该死的自己!他恨自己昨晚会失去控制地硬将她留下。在他的纪录中,还不曾有哪个女人会让他迷恋到非要她留在床上的地步。最不可原谅的是,他竟像个思春期的少年,冲动的放下手边的工作,只为了看她一眼,就开车逛遍了整个台北市。
但他的冲动是有代价的,瞧他当场逮到了什么。
他的小情妇并未如地想像的跟奸夫一同消失,反而只是简单的挥手道别。
单是私下会面就不可饶恕,更何况她还对他笑得那么开心!带着极端的愤怒,他阴郁的下车尾随着她,发现她左拐右弯的转进一条巷子里,再左拐右弯的拐进她家。
这么快就回家了?他有些意外,但仍然不悦。她一进门连大门都不锁,便直往裕室冲去。
哗啦的流水声传入秦仲文的耳朵里,让他的眉头蹙起。拾浣芷小姐竟有闲情洗澡?在治安乱得一塌胡涂的今天,她居然如此粗心大意,非但忘了锁门,连有人跟着她进门都不知道。
但也因为如此,他才能站在浴室门口,好好地欣赏这一幅美人沐浴图。
“真美丽的画面啊。你洗澡时从不关门?”既慵懒又愤怒的声音在她的后侧响起。
浣芷猛然回头一看,居然是她的豢养人。
“是你!”她脸红的拚命压低身子,企图遮住胸部。
“很遗憾是我。”他笑得很危险,眼露凶光。“或者你在等人?”
“我才没有!”她厉声否认,不想理会他无聊的指控。“麻烦你先转过身去”
“不必。”他的回答坚决而迅速。松开撑着门框的双手,他慢慢踱向浴缸,撩起她肩上的一绺秀发。“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看过的?现在才害羞似乎太迟了。”他用手指卷起那绺头发将她拉近。
“你今天去了哪儿?为什么行动电话没人接?”他的眼神不再慵懒,口气也变得寒如冰霜。
行动电话!糟糕,她把它忘在公寓的桌子上了。
“你先让我起来再说,我这样说话好不习惯……”她猛然住嘴,因为他看起来正处于极度不悦中,彷佛恨不得一掌打扁她。
他果然更加用力,她痛得头皮发麻。
“我比较喜欢听赤裸裸的事实。”他的忍耐力已经快达极限。“说!你上哪儿去了?”
“去医院!”她痛得掉泪。
最好的藉口,不过那条路的确是通往医院的,或许她并未说谎。
蓦地,他又想起那位陌生男子,心中的不悦再度升高。“然后呢?”他的目光莫测高深,彷佛她的回答决定了她的生死。
“你干嘛不派个人跟踪我算了!”她气得口不择言。“我能去哪儿?我敢去哪儿?除了回家之外,我还敢去什么地方?”
“就这样?”说谎的小婊子。
“就这样!”她气得猛捶水面,霎时水花四溅,溅了他一身。
她竟然违抗他的命令,又对他说谎!秦仲文冷笑,心中已打算好该如何惩罚她。
他抄起浸在水中的她,不理会她的尖叫,迳自将她抛入她和浣翎共享的双人床,并动手脱衣服。
“你……你在做什么?”她慌了。“我们不可以在这里……浣翎随时会回来。”现在是下课时间,而且浣翎从不在外逗留。
“为什么不行?”他的笑容慵懒,眼神却冷冽。“我说过,我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你没资格说不。”
“但是……”她的眼神慌乱。
“闭嘴。”再也不想听她的废话,秦仲文有效的封住她的嘴,带有魔力的双手再一次在她身上施展魔法,所到之处,皆带给她火热的感觉。
很快地,她的身体就如同往常迅速燃起欲望之火。
他进入她,威猛而刚强,半是惩罚半是痴恋。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那么快就对她起反应,那使得他像一个精力过剩的小毛头。
“给我吧……”他更深入,意识也随之缥缈;她的身体如此适合他,使他永远要不够她。“把一切都给我……”他的声音模糊而沙哑,浣芷几乎听不见。
她是把一切都给了他,包括她的心,可是他不要。
难以理解的男人,难以理解的热情。浣芷勾住他的脖子接受他热情的探索,那狂热的浪潮最后终于席卷了他们。
抚着她汗湿的发丝,他的表情深奥难懂。“你真足不可思议。”
他的话更不可思议,她有听却没有懂。但从外面叮叮当当的钥匙声听来,她知道浣翎回来了。
“快起来穿好衣服!”浣芷慌乱的起身,企图赶在浣翎进门前套好衣服。可惜
她只来得及穿上随手捉到的衬衫。
“急什么?”他阴笑着。
这就是他所谓的惩罚。
第五章
这是浣翎十七年来头一次看到这种镜头。宛如在上演电视剧一般,她最敬爱的姊姊只穿着一件男人的衬衫,披头散发的从卧室里冲出来,而跟在她身后的,则是长得像王子,笑得像恶魔的秦仲文。他仅穿着一条长裤,赤裸着结实的上半身,懒洋洋的靠在门板上看好戏。
“你们……”这不是真的吧?
“浣翎,你听我说……”妹妹眼中一闪而逝的轻蔑教她心痛。
“浣翎,你已经十七岁了,用不着我再多说吧?”嘲讽的语句自秦仲文的口中逸出,同时打击了姊妹两人。
“姊,这是怎么回事?”她真不敢相信洁身自爱的大姊竟会做出这种事。
“我们是……”事实摆在眼前,要她如何辩解?
“你们是情人?”在经过最初的惊讶之后,浣翎渐渐恢复冷静。其实她私底下早希望他们能凑成一对。
“不是。”秦仲文冰冷的声音打碎了浣翎的幻想。“别想得太好,你姊姊只是我的情妇。”
情妇?意思就是说,他用钱买下她?
“我不信!”浣翎大吼。在最糟的时候,姊姊也不曾想过要出卖自己,秦仲文一定在说谎。
“不信?那太糟了。”他淡淡的一笑,猛地将浣芷拉入怀里,火辣辣的吻她。浣芷被他这突来的动作吓呆了,一时忘了反抗。
“你姊姊是我所拥有过最好的情妇,绝佳的身材,完美的皮肤。”他手指轻轻画过浣芷错愕的脸,表情残酷。“可惜就是不乖。”
浣翎实在不敢相信,昨日还那么温和迷人的秦仲文,今日却摇身一变成为毫无人性的恶魔。她握紧双拳,极力控制翻腾的怒气,咬牙说道:“我看错你了,我还以为你是好人。”
“我仍然是。”秦仲文毫不在意她的话,反而抱住凄然欲泣的浣芷,轻吻她的额头。“在某一方面来说,你不得不承认我的确救了你家。我甚至帮你设立了一个教育基金,供你完成大学学业。”
“我不希罕!”浣翎大声回答,姊姊羞愧苍白的表情教她不忍再看下去。为了这个家,她牺牲太多了,不只是身体,就连自尊也被践踏得支离破碎。
“聪明一点,浣翎。”话已说开,绅士的假象可以抛弃了。“我知道你恨我,但我要是你的话,就会接受这份馈赠。天底下再没有比利用仇人的钱取得成功更痛快的事。以你的智慧,必定不难了解。”
浣翎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丢给秦仲文一个充满决心的眼神。这混蛋说得对。她一定会报复的,而且是用他的钱。
“我接受。”她骄傲地扬起下巴。“假以时日我一定会扳倒你,为我姊姊讨回一个公道。”
“我等你。”他露出真诚的笑容,拾浣翎小姐将来必定大有可为。
既然真相已暴露,他也可以带着地想要的东西走人。少了个浣翎夹在中间碍手碍脚,他可以玩得更愉快,又可报复浣芷的不诚实,可谓是一举两得。
“去换衣服。”秦仲文朝愣在一旁的浣芷下令,她那副失了魂的样子奇异地勾起了他的同情心。
该死了!冷酷待人向来是他的宗旨,也是怕最令人生畏的地方,他绝不会因为伤害了用金钱买下的玩物而感到抱歉,绝对不会!
浣芷默默的服从命令。对她来说,他想怎么做已经不重要了,她已经失去了妹妹对她的尊敬,她忘不了浣翎痛心的眼神。
“既然你已经知道你姊姊恨我的关系,就应该明白我为什么非带走她不可。”接过浣芷递给他的衬衫,秦仲文当着浣翎的面穿起衣服,神色自然,十足的浪荡子表现。
“我明白。”她深吸一口气,继而转向有如行尸走肉的浣芷,表情动人。“姊,我要你知道,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永远爱你。原谅我刚才的眼神,我只是太讶异了。”她知道自己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错愕伤害了姊姊,她为此深深自责。
“浣翎……”浣芷抱着妹妹痛哭,所有的挫折、委屈顷刻间全化为泪水。她又何尝愿意出卖自己?为什么秦仲文连最后的一点自尊都不肯留给她?
“真是感人啊。”他冷冷的讽刺,感觉自己像只欺侮小羊的大恶狼。愈是有罪恶感,他愈是以愤怒来掩饰。一把捉住浣芷的手,他不客气的将她强行拉离浣翎的拥抱。“可以走了吧。”
“可是行李……”
“省了。”他朝着她皱眉。“反正你的衣服全是些烂布,穿出去只会成为笑柄。走!”
就这样,浣芷还来不及和妹妹说再见,就被拖走了。注视着车窗外,她发现自己的灵魂是空的,是冷的,再也无法有任何反应。
“你妹妹让我想起一个人。”讨厌她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秦仲文主动开口聊天。
“哦?”一盏、两盏、三盏……她无聊的数起闪烁的街灯来。
“我最讨厌对着人的后背说话,你最好转过身看我。”他的声音又是充满不悦
唉,既然他这么讨厌她,何不放了她?
她依言转身,面对他那张如同王子般的俊脸。美丽的面孔,魔鬼的心肠。她真不知道自己是该庆幸还是狂悲,为何老天要让她遇见他?
“浣翎让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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