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克夫乞儿-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税痰挠伊常崛缬鸬奈且哺崛岬靥谒臣丈稀�

“你!”他一震,拉开两人间的距离,双臂依旧紧箍着她,但冷鸷又重回他眼底。

“会疼么?对不起……”她想再探查他的伤痕,小手却被他钳住。

“你不怕我?”

她摇摇头。“不怕。”

“我生得这样,你不怕?”

“你要我、对我好、不会害我、也不会欺负小三儿,我不怕,只是……”

佟念禧掰出手指头来数,最后是欲言又止,眼底又出现三天前的疑惑。

“说下去。”

“只是,你明知我是个带煞祸水,为何还要娶我为妻?你娘,不,娘她似乎不喜欢我。”

朔扬天清冽的眼没有太大起伏,甚至是有些森冷。

“你嫁的是我,只要知道我要你就够了。”

“好,唔……”

她的嘴又被封住,而且知道他的手正在她颈后挑弄着。

“夫君,烛火好亮……”趁他的吻来到她耳窝,嘴儿没被堵住,她颤声道。

朔扬天抬头,一双楚楚迷蒙的潺眸,让他的心有一瞬的抽紧。

“该看的、不该看的不都看过了?”他有点恼火,针对失控的情绪。

“我、我……”她的脸儿真的红得快融出水来了!

似乎是不忍她的紧张,他拔身而起,拆下她固定云髻的珠钿,往龙凤红烛一弹指——

如瀑细发散落,黑暗临降。

他褪去两人剩下的衣物,一刚一柔的身躯交叠,两人颈上悬挂的玄珏,交相碰触,发出清脆的声响。

火热的黑暗中,细细话语隐隐传出帷帐。

“我娘说过,‘玄璧为圆,缘订今生’,玄璧是我们定亲的信物。”

他没有答腔,让喘息取代了所有声音……

渐渐地,低吟取代了喘息,销魂蚀骨取代了低吟。

蛰伏的情意悄然流泄……

天未亮。

官道上,疾驰的马车里——

“爷,您才刚新婚,这样好吗?”司徒易问。

座内另一个闭目养神的男子没有答腔,车内除了司徒易的说话声和辚辚轮声,没有其他声响。

“虽然府里的人会告诉念禧夫人今夜的事,但咱们走得这么匆忙,一个字都没告知夫人,恐怕夫人心里会不好受,也许会担心您、担心牧场的状况。”司徒易像是习惯了与朔扬天应对的方式,自顾自地继续他的话匣子。

果然,朔扬天连理都没理。

“很明显,老夫人对夫人根本没有好脸色,不晓得夫人应不应付得来?”

其实,司徒易在耳边聒聒噪噪,朔扬天很难不听进去,不知不觉中,心绪跟着转。

他要处理正事,这样没什么不好。

更何况,娶妻只不过是复仇计划中的一环,而佟念禧只不过是计划中的一颗棋子,他也只不过是抛下一颗棋子,能有什么不好!

告知?

当朔扬天听到这两个字时,心头猛地闪过佟念禧欢爱过后倦极熟睡的脸蛋——似乎是致使他不想惊醒她的理由。

荒唐!不是这样的,他没必要事事跟她报备!

应付姚桦那女人?佟念禧她……

朔扬天还来不及解释心中为何出现的担忧,纷乱的思绪又被司徒易打断——

“夫人看起来乖巧柔弱,肯定斗不过老夫人的!”

他一说完,一道凶狠的目光随即朝他扫射而来。

“乖巧柔弱?”司徒注意佟念禧干什么!

一股酸意涌上,朔扬天总算开了上路后第一道金口。

“对呀!夫人一定是受了委屈,也只会和着泪往肚里吞的人。”

“意思是?”朔扬天挑眉。

司徒易没有察觉到马车内危机四伏,主子难得和他聊天,他当然“舍命”陪君子。“意思就是夫人很令人心疼呐!”主子应该要把苦苦找寻到的夫人,捧在掌心中呵疼才对。

“司徒,你灵州牧场的事处理完后,到凉州去替马配种,明年我要看到二十只汗血马。”朔扬天冷冷下令。

嘎?凉州今年冬天下大风雪,很冷钦!他不要去冰天雪地的地方。

“爷,应该有更适合的人带口信去凉州……”

“你去。”不容置疑。

司徒易的下巴掉在裤裆上。

不会吧?他怎么这么倒霉?早知道什么都不要说,一路平安到灵州。

哇……他不要啦!

飘雪一夜间盈尺,寒风窜入开了条缝的门扉。

“唔,好冷!”佟念禧打了个哆嗦,朝门外探头探恼,她身上穿着昨晚那套嫁衣,不过裙头处打了个结。

她一醒来,偌大的卖房里就只有她一人,除了凌乱的被褥显示昨夜的激情外,她几乎感觉不到身边有过朔扬天的温度。

没有他伴在身边,刚苏醒的她是有些落寞的。

在房里找不到其他可穿的衣物,她只好捡起地上的嫁衣,幸好衣衫是完整的,至于裙子……把撕破的地方绑起来就可以穿了。

此时,曲廊转角,两名端着水盆、衣裳的丫养为着该不该进门而讨论着。

“说不定,夫人还没醒?”捧着衣料的绿衣丫鬟,绿波猜测道。

“万一醒了呢?咱们负责伺候主院的主子,总不能不伺候夫人吧?”蓝衣丫鬟海儿以腰杆撑住八分满的铜盆,显然在转角处踌躇好一会儿了。

“但是……海儿姐姐,你敢进房么?”

“我有点怕,你呢?那该怎么办?”

“绿波也不敢,会不会惹祸上身呀?”

“我也不知道。”

两个丫鬟,因为听其他下人说少夫人,是个煞星转世的不祥之人,胆小怕事的她们杵在新房门口,迟迟不敢步人新房。

看见她们担忧的神情、听见她们的对话,那句原本要向她们问候的“早呀”,硬生生地被佟念禧吞回腹中,悄悄把门关上,被排斥的酸涩涌上心头。

本以为,可以有个幸福的新家,结果,到哪里都一样……

叩叩。

“夫人您醒了吗?我们是来伺候您梳洗更衣的丫环。”

敲门声响起,方才在转角的丫环在门外问。

她们应该是下了决心前来的吧?佟念禧不想为难她们。

“你们别忙,把东西搁在门外吧,我想多睡一下。”隔着门板,清柔的嗓音细细传出来。

不管佟念禧的谎撒得多没技巧,两个丫环一听到她的“吩咐”,真的东西搁下就跑开了,徒留一颗再次受伤的心在门边叹息。

佟念禧深深感觉到,乞讨的日子虽苦,但因为身份的保密,使她不至于受“身世”之扰。现在,任何一句迟疑与防备都令她难过,仿佛自己的存在是一种威胁。

我不信。

朔扬天说过的话语,让佟念禧漾开一个依恋的微笑。

不打算把自己陷入自艾自怜的情绪,她起身打开门扉,门一开,一个也是婢女装扮的女子立在门前,有点不安地低着头说话。

“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

对喔,是该向娘请安,她怎么差点忘了!

佟念禧正要询问婢女姚桦的居落在哪,婢女没等她问话,一溜烟跑掉了。

她耸耸肩,自己把水盆、衣衫端人房内,探手入盆,表面已经拟霜的水让佟念禧瑟缩了一下,心头滚过若干失落。

这里就是她以后的家?

能一辈子和朔扬天相伴,她应该高兴才对。

灵州牧场大火,据说关外牧场年底剪收、合集到此的毛料全付之一炬,情况紧急,花烛夜近晓,朔扬天便偕同司徒易动身赶赴灵州,视察毁损状况。

“怎么会?”佟念禧从姚桦口中得知后,怔愕住了。

“怎么不会!你明知自己是个祸端,还死皮赖脸要嫁给扬天!这下子,才刚过门就出事了,你很高兴,是吧?”端坐在上的姚桦一脸嫌恶。

“不是的、我没有……”

“不是?在你克死你一家人后,还否认?佟念禧,你的说辞也未免也太没说服力了。”

佟念禧不晓得该如何为自己辩解,心绪早已被远方的大火扰得方寸大乱,再加上姚桦的怨愍,她可以想像朔扬天此刻一定面容凝肃,心急如焚的她,几乎相信罪魁祸首就是自己。

“我不是有意的……”佟念禧凄惶低语。

她何尝愿意看见身边的家人一个个遭遇不幸,痛苦独活的是她呀!

“那就是无心喽?要是你故意诅咒我,我岂不是尸骨无存了?”姚桦反讽。

“娘,媳妇从没那么想过!”

“亏你还知他常分寸!怎么从进门后就没有一杯茶侍奉?”

佟念禧赶忙从陶壶中倒了一杯香茗,恭恭敬敬地跪在姚桦面前,将香茗捧上。“娘,媳妇——”

铿匡——

姚桦拍开佟念禧的手,上好的彩陶杯被甩了出去,碎裂一地,重心不稳的佟念禧就这么扑倒在地,地上的碎陶因势刺人掌中。

“不要喊我娘!我没那种好命,制得住你这个克亲的扫把星!看了就碍眼,出去!以后不准踏人我的居处一步!”姚桦厉声斥责。

为了融入这个家,佟念禧强忍着痛、强忍着泪。

她真的不明白,姚桦为何要句句带刺,刺得她体无完肤?就因为她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命格吗?

随侍在姚桦身边的还有一个人,盂兰。她看见佟念禧这般无助,于心不忍。

“表姨娘,表嫂她是好意……”盂兰上前搀起佟念禧,在看到佟念禧手中鲜血直流的伤口时,惊呼:“表嫂,你受伤了!我差人拿药来!”

“兰儿,不用叫人!”姚桦制止孟兰。

“表嫂的伤口很深,需要马上上药包扎!”

“佟念禧,你要是能不找朔府里的人麻烦,两个月内,只要朔府里老少平安无事,我可以考虑接纳你为朔家人,否则你主动离开,永不再踏入朔家。”

姚烨看准了佟念禧的无心机,和朔扬天归府的时间,心中算计着。

万—……那不是得永远离开扬天?!佟念禧的心头仿佛被什么给紧拧了下,疼得盖过手心血流如注的伤。

“表姨娘——”这不摆明要佟念禧在府里孤立无援?

“兰儿,这是我们朔家的事,不劳你费心,你只要安安稳稳住下来,在京城里好好游赏即可。”

然后,让佟念禧乖乖离开,扬天还是能迎娶兰儿。

面对孟兰,姚桦换上和蔼的脸色,却不容质疑。

佟念禧愣愣地,望向柔婉优雅有如大家闺秀的孟兰。

兰儿?她就是昨日的兰儿?她能让娘和颜悦色,在朔家似乎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她喊娘表姨娘、喊她表嫂,她是夫君的表妹?她替她说话……

“怎么,不答应?”姚桦鄙夷地睨向沉默的佟念禧。

一个下贱的孤女乞丐,凭什么资格能成为朔家的当家主母!

我不会丢下你。

当佟念禧的脑海浮现朔扬天说话坚定的神情,她知道,自己是义无反顾了,只为心中不悔种下的情苗。

“念禧答应,不会麻烦朔府里任何一个人。”

就这样,朔家刚过门的夫人,开始不受婢仆服侍、亲自上街买食材。炊饭、打水、洗衣……样样不假他人之手的生活,在府内所有人的眼里看来,佟念禧操劳到简直跟下房的丫环差不多,甚至更辛苦。

“表嫂!”孟兰好不容易遣开下人,在后院的井边找到佟念禧。

由于不想让佟念禧被人怀疑找了“帮手”帮她做事,盂兰也格外小心。

“你的手流血了?!”孟兰低呼。

佟念禧双手缠了布条、只露出手指头,瘦弱的身子,要独自从井里拉上满满的一桶水,着实有些吃力,掌心的布条虽然裹了厚厚一层,不过依然能见白布染上一小片红渍。

“兰儿,是你呀!”佟念禧将拉出水井的水桶搬到地上,对孟兰漾开一笑。

兰儿是少数肯跟她说话的人,尽管她后来得知,娘原本属意的儿媳妇是兰儿,她还是很珍惜新朋友。

“表嫂,我帮你。”孟兰挽起衣袖。

“别……兰儿,一点小伤不碍事的,你别忙。”

佟念禧抢先一步把水倒人大木桶中,再将绑了绳索的水桶垂人井中。

“这样你的伤口根本好不了!”盂兰烟眉轻蹙。

“兰儿,这是我答应娘的。”更何况,她怎么能让客人做粗话呢!

“……好吧。”聪慧如孟兰,当然清楚要是被发现,她帮了佟念禧的严重性,朔府地广人多,难保没有人会突然冒出来逮个正着,那只会害了佟念禧。

孟兰退而求其次,从荷包内掏出一小罐白玉瓶,交给佟念禧。

“这是我爹准备给我来京城一路上,备着用的金创药,对伤口的愈合很有效。我不帮你,你自己上药总可以吧!”

“谢谢你。”佟念禧接过白玉瓶,心头溢满温暖,冻得发红的手指竟也不再那么毫无知觉。望着盂兰,她欲言又止。

盂兰像是看出了佟念禧的疑惑,优雅的笑靥绽在唇边,成了一幅绝美高贵的画面。

“表嫂,你有话想说?”

“我可以问你,为什么敢接近我?还有,你本是娘认定的媳妇儿……”

尤其兰儿又是一个有教养的大家闺秀,跟她这个什么都比不上别人的孤女,根本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扬天该娶的妻子,合该是像兰儿这般美好的女子。

“你不是坏人,我为什么不敢接近你?还有,我根本不想嫁给扬天表哥。”看着佟念禧错愕的表情,盂兰俏皮地眨了眨眼。

“他老板着睑,好可怕,我才不要一辈子跟他眼对眼!其实我很佩服你,敢嫁给扬天表哥……你一定很喜欢表哥吧?”

佟念禧腼腆地点点头,道出玄壁变成玄珏,一对玄珏又再度相合的故事。

她一被生下来,两人的命运就已经牵连在一起了。

难分难舍。

第六章

雪暂停。

鲜少人出人的小巷,地上积雪有一长排绣花鞋印,延伸到巷角。

一道娇小的身影蹲在墙边,窸窸窣窣自言自语着,身旁还围了好几只兴奋摇尾的大猫小猫大狗小狗。

“好不好吃?”佟念禧笑问,眼儿弯弯像月,心情跟小动物们一样好,这些小动物中,有不少是她曾经替它们疗过伤的。

“吃慢点,不然会噎着唷!”她摸了摸几只吃包子,吃得狼吞虎咽的小猫儿,不忘告诫。

“别打架别打架,我这里还有。”

她从竹篮中拿出原本想留下当晚膳的三个包子,全都办成两半给它们,安抚了四、五只因抢夺食物,而差点互相咬起来的大小狗。

佟念禧每日都可以从账房提领银子,作为一日的伙食费,自己出府买米生火煮饭或买外食。

今天,她特地买了包子给这些流落在路上的小动物,她以前就有分乞讨来的食物给它们的习惯,现在有能力买好一点的食物,当然不吝啬与它们分享香喷喷的包子。

不久,她抬头望见逐渐昏暗的天色。“我得走了,改天再来看你们!”

不在意小动物身上的脏臭,佟念禧轮流摸过,加起大概有十来只大猫小猫大狗小狗的头,拎着竹篮起身,向小动物们话别,几只小狗还蹭了蹭她的腿,舍不得她离开的样子。

“呵呵,我还会再来的,带……包子来?”

小动物们的尾巴摇得更快了!

“好——”她拉长音保证,朝小动物们挥手道别。

竹篮空空如也,满脸巧笑的佟念禧,踏着轻盈的步伐往朔府走回去。

一辆缓行的马车内,一双微眯的黑眸,夹带着不快,紧紧锁住走在路旁的佟念奇Qisuu。сom书禧,车身早已驶过她身边。突然,清冷的男音从车内传出——

“停车。”

“吁”驾车仆隶听见主子的命令,立即拉紧缰绳,让马儿停下。“爷,您有何吩咐?”

车内没有声响,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仆隶觉得奇怪,正打算从前座跃下,就在此时,车门被打开了,半敞的车门,正好挡在一名少妇扮相的女子面前。

“上车。”车内的男人简短地下令,有着让人不得不顺从的威严气势。

“呃?”佟念禧定睛瞧见了睽违月余、日夜在脑海中刻画的朔扬天,只能愣愣地盯着他。

他回来了!

本以为嫁给他已经是今生今世最幸福的事,结果并不是。

能伴在他身边、能看得见他、能听他说话,才是真正的幸福。

原来,思念可以这么浓烈、可以帮她盼回他,她真的好想他……

“才离开设多久就忘了我?”朔扬天道,内容是戏谑的,声音是冷淡的,与平常的他没什么两样,不过,好像多了点压抑……什么的。

佟念禧飞快地摇摇头,似乎是想甩开不知为何,聚集在眼前的薄雾。

“认得就上来!”他的口气有点不耐了。

抓起裙子,她不敢耽误地爬上马车,坐在他的斜对角。

“走。”等她坐定后,他下了声令,依然一样简短,马车又开始缓缓前行。

她不明白他忽然绷着睑生气的原因,不时地偷偷抬起半低的头望向他。

“为何独自走在大街上?”他问,眼光扣住她偷瞄的眼,不准她继续来来回回低头抬头。

“我是去买——”啊!不能说!这是她和娘的约定。

佟念禧猛地打住,心虚地别开眼,小脑袋拼命想挤出其他理由。

“去、去买……‘麦家布庄’看看……”她改口。

买?朔扬天瞥向空无一物的竹篮、她的表情,而她走的又是回家的方向,他轻易识破她失败的伪装,尤其是她一紧张就会出现的结巴。

“现在一个卖多少银子?”他接着问。

“那里一个包子两文银子,是最便宜的一摊。”

她接着答。

“你到布庄买包子?”

呃……被发现了。佟念禧呐呐无言。

“一个人出门?”

“……嗯。”身边没半个人,要撒谎也没机会。

“朔府夫人一个人出门、没人随侍,像不像话?”他把问题丢给她。

“我独来独往惯了,是我不要他们跟的……”

朔扬天挑眉,佟念禧半垂的眼睫覆住半垂的眼,心虚的写照。

“万一发生什么事,你要怎么办?”他的语调明显激动了点。

“会发生什么事?”她以前走在街上,都没人理她。

“你不知道女人单独出门很危险?”朔扬天咬牙。

这妮子居然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她知不知道她的美貌、她的身段、以及她刚刚挂着的无害笑容,会引来多少登徒子的觊觎?

她大概被别人骗去卖,也会乖乖替别人数银子!

“会吗?”佟念禧侧头想了想,看见他有些铁青的俊酷面容,突然有种被呵护的感动。

“若再独自出府,我便论处那些服侍你的失职下人。”他横眉撂下话。

“喔……对了,夫君,灵州牧场那边的情况还好么。”

“看管毛皮货仓的人生火取暖,一个没注意酿成大火,幸好抢救得宜,损失并不大。”幸好平时都集合存放的货物,此次分门别类移人几个新落成的仓库存放,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那就好,所以你才能这么快赶回来。”佟念禧庆幸着。她听说京畿到灵州就快马来回一趟,至少也得花上一个月的时间。

赶回来……朔扬天被这三个字攫住了全副心思。

现在定神一想,才发现了自己在事情尘埃落定后,几乎是没日没夜“赶”回京城。以往,他从未这么急切地想回那个家,现在却——

这是为什么?是因为司徒易的一番话,还是因为……想见她?

“谢谢你。”她甜甜一笑,突然不怎么怕眼前这张老是冷冰冰的严肃面孔。

“谢我什么?”看见如花般清艳的绚丽笑颜,加上心中的疑惑,朔扬天有半刻的不自在……和着迷。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妻。”她羞涩嘤咛,头更低了。

朔扬天明显感觉心头一震,莫名的骚动在体内泛开,掩去了他的声音。

回家的路上,惟有沉默,和投射在对方身上却又两相错开的热切视线。

※※

此夜。

朔扬天回来了,在姚桦预估的时间里,提前回到朔府。

两个月未到,朔府里平静如常,看在姚桦的眼里,却是不安。

朔扬天这么一回来,依他对佟念禧的重视程度,肯定会察觉出佟念禧所受到的不公平对待,这下,要佟念禧那扫把星离开肯定是难上加难。

现在,只好由她使点劲,让佟念禧滚出朔府!

朔扬天一回府就埋头在书房里,处理尚未检阅完的账簿,趁着他还未回房,姚桦首度亲自来找佟念禧,手上还端着一盅热汤。

“……娘?”佟念禧一开房门,讶异地看见敲门的是姚桦,知道姚桦不喜欢她喊娘,她的声音小如蚊呐。

“我吩咐厨房熬了碗补汤给扬天,你趁热让他喝下。”姚桦端起和蔼的脸孔,把汤显交给佟念禧。

“我会的,夫君知道了一定会很高兴。”佟念禧微笑道。

或许,夫君体会到娘的心意,母子两人就不会闹得那么僵了。

“不,别让他知道是我拿来的!”姚桦看佟念禧面露疑惑,随即轻叹着补充,看似心酸。“唉!拿着我这张熟老脸去贴扬天的冷屁股,他这孩子就是这样,不轻易与人妥协,就算他知道也只是多余,说不定连汤都不喝了!谁吩咐的不都一样?让他喝下就好。”

“说不定夫君知道了您的用心,会改变态度。”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误会冲突到底是什么,也只能帮着劝。

“总之,你别多话,扬天若不喝,才是浪费了为娘的用心。”

“嗯,我不会多说的。”人的相处还是慢慢来吧!

虽然娘的亲切是针对夫君而不是她,她也觉得很开心了。

不可以那样做的!

盯着桌上冒热烟的汤盅,佟念禧硬是压下想以双手,去捧着温热汤盅的欲望,双手抓在裙侧。

要是她用她冰冷的手去扶着碗,那么汤就凉得快了,不可以的!

小时候,爹娘还未过世之前,一到雪天,娘亲知道她怕冷,常常亲自熬汤给她喝,她和爹娘便一起捧着热热的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