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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爱神-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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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呢?她是怎样的人?”方茵忽然问。

“她?她是个坚强的女人,嫁给我爸爸,跟着到陌生的美国,然后怀孕……”

“怀孕那你是美国人?”怎么这种事她从来没听过?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妈在这里生下我,直到我三岁时因身体不适才回到香港,同时将我带回去。”江澄的父亲对研究生化比当祥和会馆的水麒麟还要热中,所以当他们母子回香港后,江景涛还继续待在美国的西恩研究所,要不是妻子病危,加上祥和会馆频频催他回香港,他说不定会一直待在美国。

“江叔叔那时一直留在这里干嘛?”方茵有时会认为江景涛算不上是个好丈夫、好爸爸。

“研究。那是他的生命。”江澄并不怪他,他自己对研究方面的狂热并不亚于他父亲,所以他能理解那种心情。

“而你母亲却如此放任他?”女人通常比较同情女人。

“没办法,她爱我爸爸。”江澄叹了口气。

是哦!就是个爱字害了女人,在爱的迷障中,一切不合理、不快乐都可以被容忍。女人,尤其是从前的女人,甘愿用生命来换取爱情,从此执迷不悟。

方茵站在房间里,突然感到有点悲哀。以前她从没想过这么多事,总是无忧无虑地过着快乐的日子,那些伤心与哀怨根本沾不上她;自从看不见任何东西之后,思考的时间增加了,对周遭的感受也增强了,忽然间,人世的喜怒哀乐把面在她的心眼中明朗起来,好像老天让她闭起眼睛是为了让她看清一切、体验一切。

“如果你也像你爸爸那样热爱研究,我对你来说根本是个障碍。”她淡淡地说。

“嘿!你的小脑袋又想到哪里去了?”江澄知道她一直还没从失明的梦魇中醒来,她大脑中奇怪的构造在以前就与众不同,现在钻起牛角尖来更胜人一筹。

“我如果是你妈,早就离开你爸爸了。”她受不了丈夫将一堆生化实验看得比她重要。

“但你不是我妈,而我也不是我爸。”江澄将她背对着他的身子扳过来,轻拍她粉嫩的脸颊。

“是吗?”她涣散的瞳仁中迷惘更甚。

“你不了解,其实我妈是个外弱内强的女人,她当年可是从台湾跟着我父亲私奔到香港结婚的。”他不想让她有错误的想法。

“真的?”方茵有点意外。

“我妈祖籍台湾,军人父亲对她的管教严格,但她却和到台湾处理事宜的我爸坠入情网,两人决定厮守一生。那时,她才十九岁,一个十九岁的女孩要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二十岁男人回到香港,理所当然受到阻挠,但她不顾一切,最后选择了心爱的男人,从此断了与家人的联络。”

“原来你妈也是个冲动型女子。”方茵惊叹道。要不是江澄的母亲太早去世,她们说不这能成为好朋友。

“是啊!这一点你们倒是非常相似。”他微笑。

“可是我却没有她的包容力,她比我伟大多了。”她垂下头,又沮丧了。

“爱一个人和对方伟不伟大没关系。”他拢紧她。

“可是,你是真的爱上我吗?”因为看不到他的脸,她无法确认他说他爱她时的眼神。也因为如此,她觉得不安。

“当然。”

“如果……如果没发生旗帮的事,如果我的眼睛依然安好,你还会这么说吗?”

“我不知道,有些事不经过刺激便无法显现,我对你的感情若是没有那些事的介入,恐怕还会继续蛰伏。”

“你的意思是如果没有这些事,你或许不会爱我?”她抬起头问。

“不是不会爱,而是不知道自己爱着你。”他得解释清楚。

“我不懂。”

“很多人通常对自己的感情不够了解,茵茵,我就是属于这种人。以前我对爱情没有任何想法,所以没有女人能让我有感觉,直到你出现在我身边,我还是以对待家人的方式对你,把你当妹妹一样,可是这种感情在我不知不觉时发酵变质,若是没有变数出现,我可能要到十年,或许二十年后才会恍然明白。”他捺着性子,平常鲜少开口的人却只对她一个人侃侃而谈,这样她还不明了他对她的不同吗?

“你是要告诉我其实你早就爱着我,而你自己不知道?”她的直肠子只转得出这个结论。

“是。”

“那么,也可能你其实并不爱我,而你也不知道。”这种反推理有时不大合逻辑,但她没考虑那么多。

“茵茵,你在绕口令?”他皱起眉头。她的脑壳是什么做的,怎么敲都敲不透!

“我只是要确定你对我的感觉而已。澄哥,也有可能你没接触过其他的女人,所以才会拿我当对象,当你感情骚动时,我正好出事,也正好在你身边,所以你自然而然把感情全倾注在我身上。或者,这些只是你的错觉?”

江澄双手环胸,生气了。

“你是说,我只是个随便找对象发泄爱情的男人?”向来低沉的声音提高了。

“这是你说的。”她抿紧了唇。

“好吧!那你说,要怎么做你才会相信我?”黑框眼镜后的脸已凝聚危险的讯息。他第一次被她的顽固惹毛。

“我也不知道,我又没谈过恋爱。”她不知死活地继续挑衅。

“没谈过恋爱的女子却有这么多废话。”

“你生气了?”她听出他的不悦了。怎么?她才说没几句他就生气了,这还算是爱她吗?

“我不是生气,只是觉得自己太傻。”他悄然无息地欺近她。

“什么?”当她发觉他的脸几乎要贴上她时,才想闪躲。

“丁翊好像说过,对付女人,做比说还有用。”

方茵还转不过来这句话其中的含意时,红唇已被堵住,一大串疑问再也问不出来。

江澄一手轻扶着她的后脑,轻吻着她如玫瑰花瓣的小嘴,在那柔软的禁地上施加重力,然后抽离;再吻,又放开,极尽挑逗之能事。另一只手则将她的腰身收扰,带往自己怀里,将她固定在他的攻击范围之内。

方茵以为接吻不过是像上回他吻她那般柔软陶醉而已,但这一次江澄的吻却霸气多了,非常男性,十足魅惑,在进退之间把她的心提上提下,完全失去平衡。

“澄……”她只发得出这个字,其余的声音都被吸进他的口里。

再多听一次她的歪理他会疯掉!江澄一把抱起她,将她放置在床上,整个人压上她,唇也更热烈地在她的唇上流连。

她还以为他真的是块木头?没有七情六欲?这个小呆子太藐视他了!

他的唇从她的眼睛一直滑到她的喉间,手也没有停止地解开她的上衣,手解到哪里,热唇就贴到哪里。当他的吻来到她的胸前,方茵惊愕得一把推开他。

“澄哥!”她罗衫轻解,整个胸衣都露了出来,凌乱的发徒增性感,加上那如受惊小鸟般的眼睛,她浑身柔丽得让人想将她吃掉。

江澄气息粗喘,却低笑一声,轻轻把她揽进胸前,一个翻身,两人同时倒在大床上。

“怕了?”他的唇刷过她裸露的肩,心中的情潮丝毫没有褪下的迹象。

“你……”她是被他的激情骇到了。她从不知道男人会这样吻女人。

“我爱你!”他又侧过身压住她,低沉地在她耳边倾诉。

“你……”

“爱得想拥有你,懂吗?”他的手随着她起伏有致的胸线游走。

“是……是吗?”她又有那种快休克的感觉了。

“这是男人的占有欲。这样能证明我对你的感觉不是错觉吗?”他吻上她的耳垂,手已不安分地往下探索。

“别……别这样……”她想抗拒他,可是声音中一点也不强硬。

“你的眼睛和我的爱情没有直接关系,懂吗?”他撑起上身看她,给她缓冲的片刻。

“懂……”她怯怯地点点头。

“那就好。”他摘下眼镜,这一次再也没有顾忌,狂吻住她涨红的唇,想把她的傻念头全部吻掉。

方茵被自己体内胀起的欲望吓得不知所措。江澄不是没交过女朋友吗?怎么他的动作熟练得像是经验老到的调情圣手?她本想问问他的“本事”是谁教他的,可是一直没有空档问出话来。她不自觉的用手代替眼睛“看”遍了江澄精瘦结实的身形,在刚柔兼并的肌肉下,是那颗她向往了许久的真心。

江澄的狂野是隐性的,没有刺激就不会显现,而现在他的自制力决堤,再也管不住身心都要她的欲望,他被她刚才的话气得失去理智,只想让她成为他的人,她才不会胡思乱想。她娇颤的身躯不断地引发他的烈火,她的娇吟也煽惑着他所有的感官,衣服在仓卒间纷纷落了地。方茵不知何时已全裸地躺在他怀里,淹没在他制造出来的情欲迷宫中,失去方向。

“你好美!”他埋进她的酥胸轻叹。

这真是疯狂!方茵心里一个微弱的声音呐喊着,可是她无暇细想,她已经不能回头了,她也要他!

在仅存的一丝理智向身体的欲望投降后,两具交缠的人体在这个初秋之夜交付了彼此,方茵在痛楚与快乐间成为江澄的女人,那颗不定的心也在虚软的刹那落地,安稳地停泊在江澄为她构筑的港湾中,不再沉浮。

他们在彼此的气息中度过了在美国的第一夜。

第7章

方茵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她一个人,昨夜的一切仿佛都不是真的,但身体上的疼痛和被褥上江澄的气息又在在提醒她那些激狂的相亲不是梦境,她居然和江澄在一起做了……做了连她都不太敢回想的事!

老天爷!

她几时成了豪放女了?以前就算偷偷想像一些旖旎的情节也都只限于接吻的好奇而已,哪会有这种限制级的镜头出来出现?

她可以对天发誓,她并没有勾引江澄!一个瞎了眼的女人怎么可能勾得动男人?她连最基本的媚眼都抛不出去呀!那么,昨夜的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呢?明明在聊天,聊着聊着却聊到床上去了!

唔!丢脸啊!

方茵拎起被子蒙住脸,简直不相信那个她爱慕得死去活来的澄哥会主动发动攻势,而且,还把她变成他的女人……

奇了,她从来不知道江澄也会有欲望勃发的时候,他无论何时都像个沉静无欲的智者,不应该会感情冲昏头,但昨夜她却领教了他狂野的一面,一种独属于男人的私密情焰,那并不因男人外表的冷热而有所差别,一样有着强烈的独占和主导的霸气。他爱她,他要她,而他也要了,以他不为人知的方式印证他的心,爱得彻底,也爱得毫无保留!

想起他抚遍她肌肤的厚实大手,方茵不禁又怀念起他给她的温暖,他在她耳边低喃的情话,他唤她名字时低沉迷人的嗓音,还有他阳刚十足的男性气味……

原来男欢女爱是如此地撼动人心!方茵第一次了解她对江澄的爱到了什么程度,也庆幸他对她有同样的感觉,说真的,虽然害羞,但她不后悔!

只是,要是被二哥知道了可怎么办才好?才飞离香港,她就做出这种反传统的事。

念头刚转到方腾,门外就巧得传来他的声音。

“茵茵,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我进来啰!”

糟!她这个模样怎能见人?

方茵急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慌乱地继续装睡。

方腾推开门,大步地走进来,摸着她的头发笑道:“起床了。等会儿我们要去拜访西历届研究所,江澄已经和他们约好时间了,你得快点梳洗换衣服……”

衣服?一说到衣服,方茵才警觉地想到自己的光裸,但她的手才触到胸前,一件薄纱的睡衣不知什么时候已罩在她身上,可能是昨晚她睡着后江澄帮她穿上的吧?

他还真够细心的了。她暗暗松了口气,慢慢坐起。

“我……可能是时差的关系,很晚才睡。”有气无力的搪塞之词,连她自己听来都觉得心虚。

“是吗?”方腾扬了扬眉,没有多说,从她的行李中拿出一套衣服放在她手上。“会穿吗?要不要二哥帮你?”在家都是母亲照顾方茵,现在这屋里两男两女,也只有关瑾之可以帮她,不过他不信任那个女人,他宁愿自己照顾妹妹。

“不……”她才要拒绝,江澄的声音就在门口出现。

“我来帮她。”

方茵的心随着他的出现又咚咚咚地加快节奏,耳根也无法控制地发热。

“你?”方腾怀疑地看着江澄。

“是的。”江澄眼神笃定地说。

两个男人在这千分之一秒间交换了许多眼神与讯息,方腾太了解江澄眼中那种“她是我的女人”的意味了。他很吃惊,却不便生气,在这种时候盘问太多只会使方茵难堪而已,况且,他相信江澄绝不会辜负他的宝贝妹妹。

“好吧!她就交给你了。”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他说完便走出房间,不再多事。

“二哥……”方茵发窘地不知如何是好。

“他出去了。”江澄接过她手里的衣服,准备替她换上。

“澄哥!二哥他……”方茵拉住他的手。

“放心,他了解。”男人与男人间的默契并非女人都能懂的。

“了解?”她提高声音。“你是说他知道了我们……我们……”

“嗯。”他将她拉出被窝,解开她睡衣上的带子。

“等……等等!”她脸红地转过身子,当真要当场羞死。

“怕什么?”江澄忽地倾身从她身后将她抱住。

“我……我怕二哥生气……”她的脉博又乱了。

“有我在,他不会。”

好大的口气!方茵听了有点生气。

“你……你昨晚为什么……”她倏地转过身来面对他。

“还需要答案吧?茵茵。”他嘴角扬起一道漂亮的弧线,面对自己的女人,他毋需冷漠。

“你是认真的?”他感受到他的笑意。

“再认真不过。”他捧起她的脸轻吻。“我要你从此跟定我。”

“但我的眼睛……”这是她最大的顾虑,无法给心爱的男人最好的自己,怎么说都是缺憾。

“我会想办法治好你的眼睛。”

“若是治不好呢?”

“那就让我开始实习往后的生活形态吧!”他在方茵尚未意会过来时就解开她的睡衣,温柔又俐落地将外出服套在她身上。

“你会被烦死的。”方茵连害羞的时间都没有,江澄就帮她打扮整齐了。她当然知道他的心意,就算她会一辈子看不见,江澄也会永远照顾她。可是,爱情真的能战胜一切吗?

“绝对不会!”他将她拥进怀里,信誓旦旦地说着。

“我讨厌变成别人的累赘。”尤其是爱人的累赘。

“而我讨厌顽固的笨脑袋。”他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再陪着她钻牛角尖,方茵的不安他都了解,但眼前的情况并非无法改变。“走吧!我们一起去拜访一下西恩研究所,看看他们到底在跟我玩什么把戏。”

方茵点点头,不想继续在沮丧中打转。

或者,她的眼睛还会有机会好起来也说不定。

于是,他们一行四人开了辆租来的车,直驱西恩研究所。

当年江澄的父亲与关亚忠的交情不错,江澄透过父亲也对西恩研究所稍有了解,他知道西恩一直是个私人财团附属的高科技生化研究中心,关亚忠是这个研究所的创办人,他专门接一些美国政府委托的实验与个案。

江澄十岁时曾经来过这里,只是印象不深,那时关亚忠还对他非常亲切。但这一次关亚忠并未如他所愿地出现,代替他出面的是一个中年男子,似是中心的代理负责人,江澄一看就知道他什么也不清楚,更遑论寄马幽里神经毒素的资料请他解析的事。

“我要见到关丽。”谢过那位男子,他们假装要离开,在研究中心的长廊上,江澄对着一直默不吭声的关瑾之说道。

“她不会见你们的。”她依然面无表情。

“如果由你出面呢?”方腾冷笑一声,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把枪。

“你一定知道她藏在研究中心的哪里。她才是西恩研究所目前的负责人,对吧?”江澄盯着她。

“她对你恨之入骨,为什么你还要自投罗网?”关瑾之皱起眉头,不答反问。江澄的确是个相当敏锐的男人。

“我要知道她手中有没有马幽里神经毒素的解药。如果我没有猜错,她对马幽里神经毒素比任何人都要了解。闯入我的实验室的人一定是你和她,我想,她也是要先确定我有没有分析出解药才决定出手整我。”江澄归纳出一些结论,唯一的困惑是,关丽到底和他父亲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你都知道了?”关瑾之有点讶异。

“不,还有一部分有待详查,但我要亲口问她。关小姐,难道你没有问题要问你母亲吗?”江澄一语点中她的心事。

“我……”

“你不想问清楚她为何要谎称你只是她的养女?”

关瑾之咬咬牙,瞪着眼前咄咄逼人的江澄,吸了一口气才道:“跟我来!”

她微跛地走往研究中心的内部,进入一个圆柱形透明电梯,打开楼层号码牌下的铁片,按了一个注明“私人”的按钮。

“她一定知道你们来了。”她不自觉地紧张起来。

“那更了,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跟她周旋。”方腾冷哼一声。

方茵一直安静地依在江澄身边,没有作声。

他们停在一个不列于电梯楼面显示的隐藏楼层,门一打开,一间透明玻璃围着的办公室就出现眼前。

关瑾之四下张望,有了不太好的预感。关丽不在办公室内,那表示她躲起来了。她想干什么?

“欢迎光临。”一个和关瑾之口音很像的女声从扩音器中传来。

江澄眉锋乍拢,仔细观察着周遭的一切。

“没想到江景涛的儿子也非等闲之辈,居然能活到现在。”关丽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办公室中。

“在没弄清楚你的企图前,我怎能轻易死去?”江澄扶着方茵在沙发上坐下,神色小心。

“哦?是吗?再怎么厉害的人都有弱点,而我相信这一次我已抓到你的弱点了。”

“少在那里装神弄鬼,难道你不能见人?还是你对祥和会馆颇为忌惮?”方腾也大方地走到沙发扶手旁坐下。

“哼!凭你们这些祥和会馆的小子也想和我斗?太可笑了!江景涛不识抬举,没想到他的后辈也一样都是混蛋。”关丽被激怒了。

“看来,你和我父亲之间有点误解。”江澄没有停止打量这间办公室,他想知道关丽藏身在何处。

“误解?哈哈哈,不!我和他之间只是有些债未了而已。”

“什么债?情债?”江澄不放松地追问。

关丽沉默了。

“你没回答,表示我说对了?你女儿说你暗恋着我父亲,还被我父亲强暴,这些恐怕是你自己瞎编出来的吧?你只是受不了不被我父亲喜欢而虚构故事,为的只是弥补你心里的不平衡。或者我该这么猜测,你嫉妒我父亲……”

“住口!”

“我想,以一个生化天才而言,最见不得的就是见到一个比自己还要天才的人,我父亲让你害怕,所以你才千方百计地要整倒他……”江澄的推论不是没有道理。想当年一个在生化科技领域准备大放异彩的女孩,却尚未功成名就就已被别人的光芒压下,那种愤怒可想而知多么难以控制了。

“住口!你的确聪明,但是聪明的人通常活不久,就像你父亲一样!”关丽的声音转为阴狠。

“是什么理由让你连我也不放过?”江澄继续挖掘疑点。

“哼!什么理由!江景涛比我更慢接触马幽里神经毒素,却比我更早研究出解药,他在我父亲面前简直是个天才,备受荣宠,而我,我才是关亚忠的女儿,但他眼中只有你父亲,根本没有我,你说,我能不恨吗?”

江澄只听到他想听的重点,他父亲早已研究出马幽里神经毒素的解药了?

“你是说,马幽里神经毒素的解药早在十多年前就被我父亲解析出来了?”他兴奋地大喊。

“是的。”

“解药现在在哪里?”

“呵呵呵,你想要解药?为了你身边失明的小女人?瑾之做得不错,我没想到伤了你心爱的女人会比直接杀你要来得有意思多了,这游戏太好无了。”

“够了!把解药拿出来!”方腾再也忍不下去了,跟这个老女人瞎耗一点意义也没有。

“拿出来?别作梦了!瑾之,把那个女的给我带过来。”关丽突然下命令。

“妈……”关瑾之有点迟疑。

“放心,我的雷射枪已对准他们了,只要他们敢动,随时都会被射穿。”

“少唬人了!”方腾不信她的鬼话,倏地站起来,正要从后腰拿出枪,突然“滋”地一声,一道光束从他的鬓旁扫过,划出一道淡淡血痕。

“方腾1”江澄惊呼一声。

“啊!”关瑾之也忍不住低喊,被心中莫名的紧抽震住了。奇怪,那个讨厌的方腾受伤干她什么事?

“哈哈哈,这就跟玩白老鼠的感觉一样快乐。瑾之,你还不动手?”关丽对她的布局得意洋洋。

“妈!”关瑾之为难地看着方腾,咬住下唇。

“动手!”关丽威严地大喝一声,不容反抗。

关瑾之走向方茵,把她带离江澄,走到电梯门口。

“二哥!澄哥!”方茵骇然地大叫。

“放开她,关小姐。”江澄表面镇定,心中却焦急万分。他们太小觑关丽了,这个疏忽导致他们成为靶心,动弹不得。

“我没办法……”关瑾之早已习惯服从关丽的指示,现在更不可能违背她的命令。

“你难产不想知道你的真正身世?”江澄点醒她。

“我?”她有点发愣。

“你不想弄清楚你母亲为何要假装是养母把你抚养长大?”

“我……”

“你们在胡扯些什么?”关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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