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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服爱神-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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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亲是个相当危险的人,严冷,你不要小看了她。”关瑾之好心给予忠告。

“哼!我就是太小看了她,才会让她将整个旗帮卷入是非。”

“好了,有什么问题进去再说。现在对时,三十分钟后方腾进来支援我。”江澄说完便与关瑾之潜进石屋。

“喂!那个姓江的小子这么习惯发号施令,你们都不会生气?”严冷皱眉问方腾。

“不会,我们都很听他的话。”方腾似笑非笑地说。

啐!一群怪人!严冷哼了一声,不再多话。

江澄与关瑾之从后门进入,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他们走到正门楼梯下的大厅时,江澄被一尊镶地墙上、栩栩如生的雕像吓了一跳。那是个老人,整个头颅旋空被钉在墙上,突兀而恐怖。

“这是……”

“这是我爷爷……的肖像。”关瑾之恐惧地看了那尊人像一眼,带着他快步上楼。

“这是关亚忠?为什么这里会有他的肖像?他真的死了?”江澄伸手要摸,却被关瑾之喝阻。

“别碰,这屋里的东西什么也别碰!”她不安地抬头看了看四周。太静了!虽然关丽喜欢清静,但此时的气氛沉闷而诡异,教人神经紧绷。

“为什么?”江澄立刻收回了手。

“因为连我都不知道她在屋里动了什么手脚……她喜欢弄些吓人的东西……”

“而你正是她游戏的试验品?”江澄有点可怜关瑾之,说不定关丽是个超级的变态,总是拿唯一的女儿出气。

“我早就习惯了。”她垂下眼睑,将童年的恶梦轻轻带过。

“她在家吗?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江澄慢慢踏上阶梯。

“她习惯独处。”

“是吗?我想她正严阵以待等我们前来。”

“嗯,我母亲可能知道我们进来了。”关瑾之才说完,一个清脆的女人笑声便从楼上传下来。

“瑾之,没想到我养你二十多年,你居然把敌人引进家里来了!”

江澄猛地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长衫的窈窕身影缓缓地走下楼梯,五官细致,长发盘在头顶,白净的脸上是违反岁月的年轻容颜。

快五十岁的人却有张三十来岁的脸孔和身材,虽然留住青春,但怎么看都觉得有点畸形。

“你是关丽?”江澄没想到对手会是这种模样,他原以为关丽是个中年女人,但她看来却像关瑾之的姊姊。

“是的。”关丽婀娜多姿地走下来,像个女主人在招呼客人。“瑾之,几日不见,你倒是变得大胆了。”

“妈……”

“江家的男人你也敢带进门,难道你也想背叛我?”她走到关瑾之面前,伸手抚着她的脸颊,忽然手劲用力,她不知用什么东西在关瑾之脸上划了一道,血丝倏地渗出来。

“啊!”关瑾之痛呼一声,掩面蹲下。

“你干什么?”江澄没料到她会对自己的女儿出手,连忙奔过去扶起关瑾之。

“我教训自己的女儿关你什么事?”关丽傲然抬头,瞪着他。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忍心这么对待她?”真搞不懂这对母女。

“瑾之就是从你那里知道这件事的?难怪她会变得不听话,原来她已经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世了。”她笑得邪气,款款走向厚重的沙发,冷冷地盯着江澄。

“我真的是你的亲生女儿吗?”关瑾之忍不住问了。

关丽瞄了她一眼,顿时哈哈大笑,“没错,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不过,你是我刻意制造出来的,我生下你是为了报复江景涛,我要他在地狱里亲眼看见自己的儿女互相残杀,看他能不能气得活过来!哈哈哈……”

“你说什么?”江澄愣住了。什么儿女?难道关瑾之是他的妹妹?

关瑾之也吓傻了。计划了两年才派她去执行的杀人行动,要杀的竟是自己的亲人?关丽到底在想什么?

“看看你们吃惊的表情,太有趣了!”关丽依然大笑不已。

“我真的是江景涛的女儿?你被强暴后生下的孩子?”关瑾之气急败坏地大喊。

“不……我没有被强暴,那是为了要让你同情我的借口。”她的笑声嘎然停住,冷眸盯着他们。

“那我……”

“哼!当年江景涛夺走了我的地位,他在科技方面的才能阻断了我的发展,我本想色诱他让他闹出丑闻,谁知道他根本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我想尽办法要整他,但后来……我却发现自己竟然爱上了他,那种萌生的爱情让我想拥有他、独占他,尽管知道他已有妻子,但我还是不想放开他。我告诉他,以我们两人的才智,共同孕育的孩子必定是个天才儿童,我想要生下他的孩子,结果……结果江景涛竟不识抬举,不仅说我疯了,还要叫我父亲把我调离研究所。”关丽陷入了回忆之中,侧头沉思了半晌又继续道:“我知道他很爱他的妻子,那个长相和资质都普通的女人,我嫉妒死她了。最后我绑架了他心爱的女人,让他自动来找我。然后我用迷药迷昏他,取走了他的精子……”

江澄愈听愈是心惊,这个女人早就疯了!

“他救回妻子后,担心她在美国的安危,立刻将她和儿子送回香港,我则利用他精子受孕成功。当我告诉他我怀孕时,他的表情多么吃惊啊,实在好玩极了。他被吓坏了,不顾即将研究成功的马幽里神经毒素解药,像逃难一样地逃离美国,回到香港当他的水麒麟,从此不再踏入美国,也将我隔绝在他的生命之外……”

“而你还是生下了孩子。”江澄看了关瑾之一眼,她已经苍白得几乎昏倒。

“是的,我生下了瑾之,好几次想捎讯息告诉江景涛,但祥和会馆的人把他保护得很好,连我想进香港都办不到。我忍不下这口气,他连他的孩子都不愿见,把我们母女当成瘟疫一般,只爱着他唯一的妻子与儿子……于是我发誓一定要让他痛苦,只要和他有关的一切都注定要毁灭,我要让他的孩子变成杀人工具,把她训练得没有感情,只听从我的命令。”

她微笑的看着关瑾之,眼中毫无母爱,只有恨。

“你从没爱过我?不把我当你的女儿?你利用虐待我来满足你想得到爱的渴望,你……你好狠!”关瑾之哭喊着,那不堪回首的往事像针一样刺进她的心肺。

“谁教你是江景涛的女儿?谁都你身上流有他的血脉?只有伤害你,我的气才会稍减,这是你欠我的,你是在替你父亲还债!”关丽突然面目狰狞地大吼。

“疯子!”江澄冷冷地骂回去。

关丽一听,又瞪着他道:“又是这一句!这么多年了,你依然认为我疯了?你甚至写信告诉你父亲我做的事,害我被他关在这幢房子里,不准我出门……江景涛,你该死!”她一步步逼近江澄,她把他当成江景涛,迷失在当年的爱恨情仇之中。

江澄扶着关瑾之后退,还不忘试探道:“既然你被关起来,又怎么出得来?”

关丽的焦距又拉回现实,她认清眼前的男人不过是江景涛的儿子,便恢复了平静。

“还不容易吗?只要我装得正常乖巧,我父亲便以为我痊愈了,就将我放出来。我开始带着瑾之到处旅行,我要大家以及我父亲遗忘我做过的事,然后重新回到研究所,我要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所以你回到研究所后又重新接掌所中的事务,还想办法让关亚忠退休?”江澄能够深刻体会当年父亲对这个女人的恐惧了,她已经变狂了。

“她才没有这么好心……她杀了爷爷,还把他的头……他的头制成了标本……”关瑾之瞄了一眼墙上的那颗头颅,瑟缩地抖了一下。

江澄惊骇地转头看着墙上关亚忠的头部雕塑,倒抽一口气。

“你……你把关教授的头……”

“谁教他把我关起来?谁对我不好,我就加倍还他……”

“但他是你的父亲啊!”江澄想作哎。这个女人无药可救了。

“那又如何?除掉了他,整个研究所和大宅都是我的,而我也可以开始进行我的报复行动,让瑾之去解决你,然后再告诉她你是她哥哥……啊!这剧本太棒了!我原本等着看好戏上场的……但都被你搞砸了!”关丽指着江澄斥道:“你破坏了我的好戏,你们不按照我的剧本演,让我的仇报不了,恨清不掉,我不会就这么甘心的。呵呵呵,你还是有一个弱点掌握在我手里,对不对?你的女人需要解药来治疗眼睛不是吗?”

天才与疯子真的只有一线之隔。明明看她心智紊乱,可是偏偏又非常清醒,江澄知道她还会作怪,这种人把事情全挑明了说就是准备动手的前兆。

“我的确要解药。”

“凭什么我要给你?”关丽笑得像恶魔。

“我会想办法得到的。”江澄知道,那份解药是他父亲的成果,一定放在研究所内。

“那得看你们出不出得去!”关丽拿起一个按钮一按,江澄和关瑾之脚下的地板忽然裂开。关瑾之早就防着她的行动,早一步将江澄推开,自己却跌进地底下去。

“瑾之!”江澄大喊,抬头瞪着关丽,“你父亲已经死了,所有的恩怨已经结束,你该醒了!”

“结束?不!他的死无法弥补他对我造成的伤害,我要江家还有阻挠我的祥和会馆都化为乌有,我要与我作对的人全部下地狱去……”她激昂地仰头狂啸。

这时,大门被撞开,方腾与严冷冲了进来,见到江澄便大呼:“你没事吧?”

“我没事。瑾之掉到下面去了,方腾,你去救她上来。”江澄指了指地底。

方腾一听,立刻跑到洞前,但关丽却按了钮让地面恢复原状,阻止方腾的窥探。

“她有毒蛇陪伴,不需要你去凑热闹,你们三个男人就留在这里等死吧!”关丽冷笑着。

“毒蛇?该死的!”方腾急得想找其他的入口,但实在不知道从何找起。

“你这个臭娘儿们,先是迷惑我父亲,再杀了他来制造旗帮的混乱,你到底是何居心?”严冷大声地质问她。

“看你们烦恼痛苦,我就开心。哈哈哈,再送你们一个鸟笼吧!”她又按了个钮,天花板便打开了一个洞,“咻”地降下了一道铁笼将他们三人团团困住,俨然成了笼中鸟。

“喂!你干什么?”严冷气得大声嚷嚷。

“这幢房子就当作我送你们上路的恩赐吧!”她一个人站在笼外,笑得非常得意猖狂。

“放我们出去!”方腾怎么也想不到这种房子还会有这种机关。

“放你们出来?不!那多没意思,我还想看爆炸的火花呢!”关丽将一只黑盒子放在沙发上,按下计时器,笑着说:“二十分钟,让你们尝尝面对死亡的恐惧。”

“自婆娘!老女人!”严冷简直气得想杀人。

“骂吧!这表示你已经开始害怕了。有意思!”她微微一笑,“江澄,你安心地在这里死去吧,你的女人就由我来收拾好了。她在哪里呢?希尔顿饭店?”

不!江澄脸色大变。方茵一个人躺在饭店里,根本毫无抵抗的能力!

“你敢动我妹妹,我会撕烂你!”方腾又惊又气地大喊。

“喔!这么凶,真不愧是个好哥哥。”关丽大笑。

“你想对她做什么?”江澄强忍住焦虑,一面想着逃出去的方法。

“马幽里神经毒素的解药可以治疗她的眼睛,不是吗?我先将她的眼睛治好,再毁了她的脸,一寸寸割下她的肉,让她慢慢死去……”

“你混蛋!”江澄早已气得失控。

“如何?这样你对痛苦有感觉了吧?哈哈,再见了,等着在黄泉上替你的女人收魂吧!”

关丽说完就走出大厅,把他们三男一女全锁在这幢即将要爆炸的石屋里。

江澄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手心已冒出冷汗。他不仅要逃出去,还得赶去救方茵,但要如何才能出得去?该怎么做才能救出大家和自己?

天!他第一次感到狂乱失措。怎么办?

第9章

定时炸弹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消逝,江澄、方腾和严冷被困在铁笼里,既焦虑又无奈。

“快想办法!炸弹快爆炸了!”严冷用力扯着铁条,想使蛮力将它扳开,但只是徒劳无功。

“这种机关只有靠按钮才能开启。”江澄的额际已满汗水。

方腾拿出行动电话。“能不能用电波频率来干扰?”

“大概不行!”再这样下去,大家只有等死而已。江澄看着近在眼前却碰不到的炸弹定时器,气馁地猛捶铁栏杆。

“这女人是个疯子!”方腾大喊。

“瑾之不知道怎么样了?”江澄看着那块能自动开合的地板,不禁担心关瑾之的安危。

“那女人竟然放毒蛇咬自己的女儿!”严冷总算见识到真正的歹毒之人了。

“希望她没事。”方腾被担忧弄得心神俱散,又要担心妹妹,又要担心关瑾之,那种压力几乎让他负荷不了。

“她是我亲妹妹,方腾,瑾之竟是由我父亲的精子制造出来的……她是我们江家的女儿啊!”江澄双手扯着头发,激动地说。

“什么?”方腾和严冷都非常讶异。

“她是关丽利用我父亲的精子受孕怀胎的,她应该姓江。”

“怎么会这样?”

“我一定要将她带回祥和会馆,不管如何,她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江澄紧握住铁栏杆,皱眉地道。

“可是她现在……”方腾看了地板一眼,不太乐观。

“她会没事的。”话虽这么说,但江澄并不大有把握。

正当三个男人几乎急白了头发时,地反忽然又掀开来,关瑾之蹒跚地爬了出来,她的手臂上和脚上满是蛇咬的齿痕,而且脸色苍白,但她依然奋力爬出来,喘着气跑到定时炸弹旁,想要拆解炸弹的定时装置。

“瑾之,先让我出来,我来解!”江澄焦急地说。

“不……我不知道铁笼的控制器在哪里……这炸弹快爆炸了,我先拆……”她气虚而声弱,嘴唇有点发紫。

“你中毒了?”方腾担心地喊着。

“没……没事,我从小就常被妈妈拿来试毒……一时还死不了……”她的汗珠不断地滴落,但仍然无法让定时器止住。

“瑾之,那是个水银炸弹,失了水平就会引爆,你别弄了!”江澄怕她一不小心反而引爆。

“该死!要是步云在这儿就好了。”方腾低咒一声。武步云是个爆破奇才,什么炸弹到他手里都像个玩具,当然,方茵那颗不定时炸弹例外。

“瑾之,试试所有的电器开关,看可不可能先把铁笼打开。”江澄又想出这个点子。

“我去拿电锯……”她跛着身子走向储藏室。

“他妈的!”严冷大力摇着铁笼。

“别动!”江澄罅了严冷的动作,瞠目盯着炸弹定时器上的秒针,每当铁笼晃动,便会加快速度。

“怎么了?”方腾和严冷都不解。

“关丽想玩死我们!这个铁笼一打开,炸弹会立刻引爆。”

“什么?”

“瑾之!瑾之!回来!”江澄不能让关瑾之锯断铁笼,那样只有让大家更快被炸成碎片而已。

“怎么了?”关瑾之已开始发昏了,她迷蒙地回到大厅。

“你先走,别管我们了!铁笼的开关就是害时器!”江澄不愿见她和他们一起死。

“天!”她一个踉跄倒在沙发旁。

“你没事吧?”方腾担心地低呼。

“我的毒快发作了。”她盯着定时器,有了想法。

“你快走!”

“不,我有办法救你们了。”她转头朝江澄笑道。

江澄看见她的表情,浑身一震,明白了她的意思,大喝道:“不行!你不能这样做!”

“你想干什么?”方腾有不好的预感。

“等我把炸弹移开引爆,铁笼会升起,你们就快点离开这间屋子。我妈在地下室也放了一颗炸弹,她存心不让我们活……”她凄怆地摇摇头。

“你不能这么做!”江澄嘶声大喊。好不容易有了个妹妹,他怎能让她牺牲?

“我中的毒太深了,解不了了,而且这是唯一可以救你们的方法……知道有人关心我就够了……”她朝江澄和方腾笑了笑,慢慢移往那颗定时炸弹。

“不要!瑾之!”江澄慌乱地大喊。

“很高兴知道我有个哥哥。”她打起精神,伸手拿起那只黑盒子,保持水平地将它捧在手心。

“瑾之!”方腾的心跳几乎要停顿。

“傻丫头!”连严冷也不禁变了脸。

“这颗炸弹一爆炸会带动另一颗,哥,你们要尽快逃,不要迟疑。”她镇定得让三个男人为之心碎。

“不要!”江澄不愿用妹妹的生命来换取自己的安全,但他又阻止不了。

“幸好在香港时我没杀了你,否则我一定没脸去见爸爸……再见了……”她又多看了江澄一眼,小心地沿着阶梯将黑盒子携往地下室。她知道地下二楼是个密闭空间,在那里引爆,江澄他们才会有机会逃离。

定时器上的时间只剩三分钟,她在一个阶梯上绊了一下,幸好手脚快,立即将黑盒子扶正,才没爆炸。

“再见了,这个无情的世界!”她走到地下二楼时间正好归零,她的脚也麻木得无法再行动,于是举手丢开了手中的黑盒子,大吼一声,控诉的声音被爆裂的巨响淹没,一阵轰隆声夹带着热气流向上窜起,直扑一楼。

“瑾之!”

当声音乍起,铁笼果真开启,江澄含着泪狂喊,却被方腾和严冷硬架起身子冲出石屋,拼命往外奔去。

火舌像个庞然大物从屋里席卷而出,破碎的瓦砾四处纷飞,在黑夜里就像个巨大的火球吞噬了一切,包括一个勇敢的女人……

方腾的心被撕裂着,那种痛苦让他恍然他早已爱上了冷漠的关瑾之,但此时此刻,他再也唤不回什么,所有的感情只能深埋心底,再也无法吐露。

江澄定在火场之外,眼神阴冷,每一个细胞都燃着杀气。他足足在原地站了五分钟,才开口道:“我回饭店,你们去西恩研究所,关丽一定会将方茵带回研究所。”

没有喜怒的声调,这是江澄极怒时的口气,方腾默默地点点头,与严冷开着车子离开。

江澄又回头看着烟火弥漫的大宅废墟,低声道:“等着哥哥替你报仇,瑾之。”

他走到大道上栏下一部计程车,直奔希尔顿饭店。

他已经失去一个亲人,现在,他无论如何也要保住方茵,无论如何!

……………………………………………………………………………………………………………………………………………………………………………………………………………………

这是哪里?床!饭店?

方茵在床上迷迷糊糊地醒来,第一个闪进脑中的念头便是江澄对她做的好事。他居然把她放倒,留下她一个人,不让她参与他们的行动。

看吧!他果然认为她是个累赘!

她愤然地坐起来,摸索着下床,气自己只能无能地待在这里,像上废物般什么也不能做。

“这算什么?”她放声大骂,恨透了什么也看不见的这双眼。

才短短十个月,她几乎忘了世界曾经是如何美丽,也忘了她以前是多么快乐,从不多愁善感的她现在终日愁眉不展,虽然江澄在她最绝望时给了她爱,但这些不够帮她解开封闭在黑暗之中那颗愤世嫉欲的心,尤其在她独自一人时,她总会莫名地心慌,好像自己赤裸裸地站在众人之前般毫不自在。

她慢慢移步到窗前。现在是几点几分?是白天,还是黑夜?玻璃上的冰凉有着夜晚的温度,现在太阳可能下山了吧?

江澄和二哥现在如何?斗得过关丽吗?她真希望她的眼下没瞎,能跟着他们一起办事,就算当后援部队她也甘心,总好过躲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什么时候起,她也得认分当个留守的人了?

她背对着门,一个极轻微的开门声引得她后颈的寒毛竖立,有风从门外吹进来,她惊觉已有人进到门内,而且她可以肯定,这个人不是朋友,且来意不善。

“你是谁?”她的手伸进口袋,那里有方敬华自从她失明后就要她藏在身上的保护喷雾剂。

“好耳力!原来瞎子的耳办真的比明眼人强。”

这个声音……她记忆犹新,那是关丽的声音,虽然在研究所隔着扩音器,但她还是听得出来。

“关丽!”她听出声音的来处,转身面对她。

“不错嘛!连我的声音都记住了。”关丽不掩饰她的吃惊。原以为她要对付的是个手无寸铁、可怜失明的小女孩,但方茵的沉着与镇定让她意外。

“你来干什么?我二哥他们呢?”方茵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江澄他们没回来,反而来了这个大魔婆,可见一定出事了。

“他们啊,现在恐怕已经化成灰了。哈哈哈……”关丽狂肆地笑着。

“你说什么?”方茵失声道。

“他们被锁在我的石屋之中,等定时器时间一到,就会被炸成碎片,随着火花飞向夜空,很壮观哦!”

炸弹?碎片?不!

“你杀了他们?”方茵一时方寸大乱,无力地坐倒在身边的茶几上。

“是的。”

“连关瑾之也……”

“没错。”

“她是你的女儿啊!”这个狂魔!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

“谁要他背叛我?谁都她是江景涛的骨血?我恨死姓江的了,谁要她是他的女儿?”

“什么?关瑾之是江叔叔的女儿?那她不就是澄哥的妹妹?老天!你在造什么孽?”方茵愈想愈恐怖。

“都结束了,他们现在可能已经下地狱去见江景涛了。而你,是我要解决的最后一个人。”关丽慢慢走近她。

方茵直觉地后退,紧张地问:“解决?你想干什么?我又不姓江!”

“但你是江澄的爱人。我告诉他我要来对付你,哦,你该看看他那张脸,说不定他到死还挂心着你呢!凄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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