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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两相知-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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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再也回不到从前……

“好好!”他突然叫住她,双手颤抖地解开缚在身上的带子,疯狂地推门追出去。

方好在楼洞门口驻足,转身看着他跑来,在自己面前站定,呼呼喘着粗气。

他突然伸手不顾一切地抱紧她,把她死死拥在自己怀里,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

方好愕然滴扭动了几下身体,可他抱得那样紧,还微微打着颤,令她不忍推开,她没再挣扎,任他搂着,眼眶再次微湿。

“好好,你……一定要幸福!”他呢喃地诉说,带着无限怅然。

方好在泪眼模糊中用力地点头,然后他松开了她,转身往前走,经过绿化带时,被低矮的围栏绊了一下,脚步踉跄,她以为他会摔下去,本能地跑上前几步,可他没有,身子摇晃了两下后还是站稳了,他停顿片刻,终于没有回头,就这样一直向前走,到了车前,开门,进去,发动,很快从她的视野里消失。

他走得那样决然,她都没来得及向他说出同样的祝福,此时,只能对着那一面的虚空默默道:“你也是……永吉哥。”

疲倦地上楼,开门,所幸,关海波尚未到,她还有时间收拾心情。

这一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出乎意料,从下午她被请上车去见林娜到刚才闵永吉送她回家,整整五个多小时,就像一场凌乱的梦,来不及好好琢磨,就已经醒了。

纷乱的思绪需要时间来好好沉淀,只是,此时的方好疲累不堪,她靠在沙发上,什么也不想,静静地,任时间一分一秒流淌过去……

悲悯的心情始终挥之不去,然而,很多是不是反而能左右得了的,冥冥中,也许一起已经注定,就像她与闵永吉的相伴,闵永吉和林娜的相遇,宿命如此,无可奈何。

然而……

方好猛然间仰起脸来,她想到了闵永吉问那个问题时紧张得神色以及得到她答复后绝望与黯然,那个闪过她心头,又被她打压下去的疑问,如此清晰地浮出水面,她忽然感到胸口窒闷难当。

如果,如果真的是她妈妈……

她受不了这样的猜疑,她无法忍受自己最亲的妈妈作出任何令她寒心的事情,她一定要问清楚!

她爬到沙发尽头,胡乱抓过搁在小方桌上的话机,开始拨家里的电话,六点多钟,爸爸妈妈应该都在家里。

“嘟—嘟—”响了很长时间,没有人接。

方好执着地听着,不肯放弃,内心的怒意和惶恐交织在一起,越炙越烈。

终于——

“喂!”一个清脆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

是妈妈!

方好闭了闭眼,嗓子眼里有火在隐隐蹿动,“妈,是我。”

李玉珍有些意外,但立刻高兴地叫唤起来,“哟,好好啊,怎么这个时候打回来,有事吗?你是不是得考试了?”

她开了口就很那不热闹,闲话一串一串籍着电话线传过来,一是充斥了方好的耳膜。

方好不得不扬声打断她,嗓音嘶哑,“妈……我今天见过永吉哥了。”

李玉珍的话头立刻被一切两段,她愣了一愣,有些措手不及,“哦,是么?他……挺好的吧?”

方好能听出她声音里的虚弱,心一点一点冷了起来,“不,他不好……他跟林娜,要离婚了。”

“……”

方好深深吸了口气,声音含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妈,你都知道,是吗?”

“……”

“永吉是因为什么要娶林娜,你很清楚,对吗?”

李玉珍的沉默让方好的心一下子坠入无底深渊,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妈妈—无言以对。

“你都知道,可是你没有帮他,你还推了他一把……”泪水在方好的眼里打着转,瞬间充盈眼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再也忍不住,呜咽着质问妈妈。

李玉珍久久不做答,仿佛被问住了,又仿佛只是在聆听,知道方好的哭泣放大了数倍从电话里传来,一声高过一声,“妈,你明知道我爱他,你为什么还要把他从我身边推开?”

李玉珍突然开口,“你说的没错,我的确都知道。”

妈妈的声音没有歉疚,和方好的愤激相比,她显得很平静,“永吉结婚前给我打过电话,他告诉我林家的事,他说他很为难,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对方……”

方好停止啜泣,怔怔地听妈妈说下去,她知道,闵永吉跟妈妈的感情一向很好,这主要源于妈妈给过他许多无私的唉,那些爱,曾经令方好都觉得嫉妒,妈妈从不大声跟他说话,始终鼓励他做自己想做的事,就连留学,也是妈妈从中指导和斡旋才得以顺利。所以,闵永吉一遇到棘手的问题,总是先想到李玉珍商量。

李玉珍叹了口气,“我听得出他的矛盾,所以,我很干脆地告诉他,他可以决定娶还是不娶林娜。”她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又道:“但他跟你之间只能做兄妹……”

方好震住,过了一会儿,才尖声反问,“为什么?妈妈,你是什么意思?!”

李玉珍沉声道:“好好,妈妈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你考虑。如果永吉没有出国,如果他不给我打那个电话,那么,你们将来怎么样,我不会想到要干涉,我甚至愿意看到你们两个走到一起。”

方好忍着眼泪,难以置信地听妈妈讲下去。

“可是,他给我打了那个电话,性质就完全变了……如果永吉心里从来没想过娶林娜,他根本没有必要来征求我的意见,既然他说出来了,就说明他曾经这样想过,他动摇过……即使这一次他放弃了,那么将来呢?如果将来有别的诱惑,他还能一次一次地抵挡住吗?”

方好连质问都忘了,错愕地半张着嘴,她无法跟上妈妈的思维,完全说不出话来。

李玉珍的声音渐渐柔和,“好好,你从小就是个善良的好孩子,心思单纯,没有城府,这既是你的长处,也是你的弱点。你这样的性格,根本禁不住事儿,妈妈不能看着你将来伤心,你是我唯一的女儿,虽然妈妈平时对你很严格,可妈妈心里是最疼你的。”

“妈—”方好终于再一次哭出声来,无奈胜过感激,很多事情,站的立场,角度不一样,的出来的结论也会截然不同,她不能赞同妈妈的看法,可也无法否认她的考虑不无道理,她只是觉得悲哀,人生的许多真相,也许本来就是悲哀而无奈的。

她抽抽搭搭,虚软地问:“你,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李玉珍苦笑起来,“你想让我告诉你什么?告诉你他娶得是一个病人?告诉你这个病人随时都可能会不在?然后呢?你会痴心的等他?等林娜……”她说不下去了,嗓音低沉,“好好,那是不道德的!”

方好瞬间懵住!

是呃,如果当时她知道了,她会等他吗?!如果她知道他还爱着自己,她会舍得将他丢在脑后吗?

即使她以为他不爱自己了,她还花了近三年的时间来疗伤,那么,如果她知道了真相……她不难想象结果会是怎样。

十有八九,她会痴痴地等他,然后呢……方好浑身忽然颤栗起来!每个人的心里都藏了一只恶魔,只要时机适合,谁能确保它不会溜出来?

“妈妈能做的,就是淡化你们之间曾经有过的感情,让你只是把他当承哥哥来看待,你当时还小,我想,应该不是什么难事,没想到,你会那么固执,唉……”

“其实永吉,他是个好孩子,只是性格太优柔寡断,他想要的东西太多,野心又大,还经常会反悔,我后来总是想,如果你们没有发生这个意外,顺顺利利在一起了,也不见得会幸福。结婚的两个人,总要有一个人能拿的定主意的,要强势一些……如果,一个男人不能给女人安全感,那这个女人将来会很辛苦。所以好好,妈妈才会看好关海波,他应该是那个能给你幸福的人。”

方好长久的沉默令李玉珍不安,她顿了一顿,语重心长,“好好,你不要犯糊涂啊!”

短短的时间里,方好心中又是千回百转,她忽然累了,她谁也不想怪,她明白,妈妈的确是为了自己好,想保护自己。她也知道,自己今天再来追究妈妈是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即使闵永吉真的离了婚来找她,她也不可能再回去。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已经爱上了关海波。

她咽下心头许多尚未品全的滋味,不想了,不去想了,就这样吧!

“妈—我……知道了。”方好终于缓缓地说。

电话那头,李玉珍大大松了口气,长而舒展。

天色逐渐昏暗,方好有些恍惚,关海波说过要来,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到?

第五十八章

秋天的夜晚凉风习习,格外爽宜,早早吃过吃饱饭的小区居民已经陆陆续续出来乘凉散步。

那辆黑色宝马始终静静地泊在花圃转角处,每个经过的行人都会回头好奇地瞄上两眼,车窗敞开着,很容易就能搜索到车里坐着的那个人,面色寂寥,仿佛有很重的心事,半条手臂伸在窗外,指间是一根燃起的烟,长长的一截灰烬,将落未落,与之垂直的地面上,早已攒了一堆烟蒂。

关海波不知道自己要这样坐多久,无形中有一根绳将他缚住,他动弹不了,只能这么坐着,哪儿也去不了。

烟抽得太多,嘴巴里涩到发苦,籍着呼吸,这份苦涩的滋味被输送到周身,没有一处能够幸免。

他一直知道,方好的心里有个结,这个结也同样存在于他的心中。时至今日,他以为自己已经替她解开也这个结,以为他可以替代闵永吉在她心里的地位,而她,却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从没想过,陈方好也会对自己撒谎!

她撒谎的时候,那样自然,沉着,是否每个女人在这方面都极具天赋?!

如果说,当年施云洛的欺骗让他感到的是愤怒和屈辱,那么今天的陈方好给他带来的,却是截然不同的另一番滋味。

惶惧和涩然,象一张看似无形却密不透风的网,将他整个儿兜住,他看不到亮光,只能陷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当年,他好歹还能想到用赚钱来打发心中的愤懑,可是现在,他悲凉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办法都没有,来不及躲避,就这样堪堪地被击中,痛入骨髓!

他没有暴跳如雷,没有立刻追上去盘问的冲动。三年的历练,经过数次动荡与波折,他早已不是那个初出茅庐,未经世事的关海波了。再大的风浪袭来,他也能沉得住气,即使心中已是天翻地覆!

他很清楚,在想明白出路之前,他不能乱,就像每一次遇到绝境那样。

然而,每一次濒临绝境,还有陈方好陪在自己身边,她傻傻的一个微笑就能带给他温暖和力量,直到如今,他才明白,她的那些陪伴对自己来说是多么重要……

那么,这一次呢?

他涩涩地想笑,却笑不出来。

手机响起来的时候,他的手赫然抖了一下,烟灰无声地跌落下去。

他扫了一眼号码,唇边终于泛起一丝笑意,极冷,是方好。

她终于想起他来了。

她想告诉自己什么?继续跟他扯谎?还是直截了当告诉他,她跟闵永吉终于有机会再续前缘了?!

心里的冷一阵阵直泛到指间,那个接听键怎么也按不下去,他竟然在害怕,他该怎么面对她,如果她真的向自己提出分手,他还能潇洒地中途退场吗?

他在她的世界里究竟是怎样的角色?一个等车时的填补空虚的临时搭伙人?还是根本就是被她上错的一辆车?

他无法遏制自己脑子里各种杂乱的念头风起云涌,每一个想法都只会让他多增添一分冰凉的绝望。

他突然明白,所有的痛苦其实都是自找的,因为——他爱上了,且深深陷进去了,才会这样卑微,这样愤懑,这样难以自拔。

执着的较量,最终还是方好赢了——他接了电话。

即使她真的想拒绝自己,他也要亲口听她说出来。

只要她够胆说,他就有胆听!

“你到哪儿了?怎么还没来?”竟然是急切的声调,没有一丝犹疑,出乎他的意料。

他顿了足足五秒,才道:“突然有点事……耽搁了。”语气暗哑。

方好仿佛松也口气,释然道:“哦,这样啊!”

她的心果然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安定下来,适才所有的担心和焦灼都化作了最娇软的依赖,“那……你还过来吗?”

这样显而易见的期待完全与他的预料背道而驰,有细微的一丝暖意从心底蛮横地钻上来,击溃了他的硬冷,强压下疑虑,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完全没有经过大脑的同意就冲口而出,“会,已经在路上了。”

他闭了闭眼,在心里唾弃自己如此轻易的屈从。

电话里传来方好欢快的声音,“那好,我等你!对了,你买到菜了吗?”

后备箱里有满满两袋子吃的,可是,他不得不说:“没……来得及。”

“哦,没关系,我现在去小菜场看看吧。不过这么晚了,也许都不剩什么了……哎,不跟你说了,我得赶紧去了。”

关海波怔怔地望着已然收线的手机出神,就这样,轻描淡写地过去了?!

仿佛,他刚才看到的完全就是一场子虚乌有,一幕海市蜃楼!

没多久,他看见她的身影从楼洞里奔出来,匆忙赶往最近的一家菜场。

她穿着那件他最喜欢的紫色针织衫,袖摆有点宽大,随着她的跑姿轻微晃动,带出几分娟秀的飘逸,看在眼里,是一种说不出的怦然心动。

她身上的每一处都是他熟知和沉迷的,只有他能解读得出她每个细微动作所代表的心情和涵义——他们有这么多年的默契……

他突然有了直视她的勇气!

也许,真的只是一场误会……或者,她有她难以说出口的原因,她不是那种会耍心机的人,她从来没骗过他,没骗过任何人,他一直知道……

只是这一眼背影,只是这短短的一瞬,他就命令自己放下所有疑虑。

他要自己相信,她和闵永吉,并非他刚才猜想的那样。

他相信,她一定会给自己一个解释。

他不明白自己这样的信念从何而来,可是,他就是相信,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他愿意等她,无论她给自己怎样的解释,他都愿意相信。

不为别的,只因为,她是陈方好……

方好从菜场拎也可怜巴巴的一小袋落市蔬菜回到家里,关海波竟然已经到了,令她更为讶异的是,他正在厨房里忙碌。

骨头煲在砂锅里汩汩地冒着热气儿,砧板上躺着鲜嫩碧绿的青菜叶,关海波洗了洗菜刀,有模有样地切着。

方好的眼里又有泪水在打转,今天她哭开了头,简直一发不可收拾,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惹她眼圈发红。

然而,此时的眼泪与辛酸和无奈都无关,而是一种溢满心间的满足。

她轻轻走上前,悄然张开双臂,象每一次撒娇时那样,一声不吭地圈住了他的腰。

从听到门打开的那一刻起,关海波的神经就处于紧绷状态,他强令自己镇定地守在厨房,等她。

今晚,她的任何言行对他来说都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只是,今天的方好有着太多反常之举,没有任何征兆就赫然而来的这个拥抱令关海波呼吸渐促,手上的菜刀不得不顿住,浑身的肌肉也绷得硬硬的,并不仅仅因为隔了近一周的思念他对她有着无法抑制的渴望,更重要的,是他在期待她给自己一个解释,来打破他心中不断按捺下去,却又顽固聚拢上来的疑团。

手上很湿,他用手背轻轻摩挲了一下腰间那条雪白的胳膊,柔声问:“怎么了?”

方好成功地把眼泪收了回去,慢慢的,靠在他背上的面庞终于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她的脑袋越过他半抬起的臂弯,直探到水池近处,望了望篓子里戚着的材料,嘟嘴道:“你不是说没来得及买吗?这些都是哪儿来的。”

关海波面色略略一僵,强压下心头的失落,轻笑一声道:“我会变魔术,你不知道么?”

“魔术师,要不要我帮忙?”

关海波低头,刚好看到她红肿如桃的双眼,心上还是划过一道刺痛,生硬地将目光从她脸上调开,淡淡道:“不用了,你只会越帮越忙。”

方好伸了伸舌头,对他的打击不以为杵,而面颊上因为笑引起的紧致感忽然提醒了她,自己的脸被眼泪侵润了一下午,她还没来得及收拾呢!心里一凛,她拔脚就撤。

镜子里的那张脸还是让她吓了一大跳,如此反常,如此异样,一向精明的关海波竟没瞧出什么端倪,实在是她的侥幸!

方好洗了把脸,又化了个淡妆,才看上去精神一些。

煲汤是个漫长的过程,即使有炖汤宝帮忙。方好在厨房内外来回折腾,显得很有家庭主妇的勤劳模样,可相形于关海波的有条不紊,她十足一个无事忙。

每一次她出现在他面前,他的心里都会油然而生期待之意,仿佛她这一次开口,就是为了解开他心中缭绕的困惑。

希望一次次落空,他还是说服自己,再等等,也许,也许下一秒就可以,他一向知道,她是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

只是,每次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他的眼眸都会黯淡下来几分……

等不及开饭,方好就已经饿了,所幸饼干盒里还余了半包太平苏打,她拿出来跟关海波分着吃。

“复习得怎样了?星期一考试有把握吗?”他闲闲地问她一句。

“呃?”方好心里咯噔一声,思绪象洪水一般泛滥过来,轰然将她湮没,她终于彻底回到现实里来了。

她居然彻头彻尾忘掉了自己那人命关天的考试!!

更要命的是,她的课本以及浓缩的精华都已经不知去向!也许是丢在了见林娜的那片草坪上,也许是忘在了闵宅,也许是拉在了哪辆车上,今天下午,她踏足的地方实在太多!

她倏然而变的脸色让关海波心里沉了一沉,“怎么了?”

“没,没什么。”她扭头慌慌张张就往房间里冲,这种事,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连个可以发牢骚的人都没有。

翻箱倒柜的结果是找出来一本上半册的教科书和全套历届模拟试题,方好呆呆地望着桌子上她目前仅有的资产,就凭这两样法宝,她能过得了关么?

她握着手机,犹疑不定,要不要给闵永吉打个电话问问,她依稀记得自己在他家门口捡东西时还瞄到过她的资料的……

“出什么事了?”门口传来关海波充满疑虑的声音。

方好一惊,慌忙掐断了正在接线中的手机,无措地往桌上一放,掩饰道:“没,没什么。”

这么一紧张,人也清醒了不少,暗恼自己脑子进水,差点就犯糊涂,为了这样的小事再去把闵永吉扯进来,不是没事找事么?!

关海波带着深意的目光射向她仓促丢下的手机,又扫了眼她恐慌甫定的脸,眸中渐渐起了一丝阴骘,他默默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方好并未察觉他的异常,她全身心地为自己功亏一篑的考试犯着愁。终于,咬咬牙,死马当活马医吧,听说把全套试题都背出来然后考及格的也大有人在,别人可以,她为什么不可以?!

无非是再多花点时间而已,今天晚上,再加上明后两天,怎么也能匀出30个小时来,她也玩一回“士兵突击”,她陈方好活到这么大,还从来没创造过奇迹,这次好歹也整它一个出来……

晚餐终于就绪,方好已经接近虚脱,她成功地往自己脑袋里塞下了100多个生僻词和30句特殊句型,小心翼翼守护着它们,唯恐一个不留神,走丢几个,于是连说话都谨慎了许多。

关海波兴致也不高,除了偶尔给她夹一两筷子菜,问问咸淡外,几乎没有多少闲话,这顿饭吃得异乎寻常的沉闷,关海波探究而又复杂的眼神问题在她脸上瞟过来又瞟过去,面色也是越来越阴郁。

方好惦记着复习,匆匆吃完,刚要起身,关海波又给她戚了碗汤,敦促她喝掉。

“明天严教授六十大寿,你跟我一起去,没问题吧?”他盯着她问。

方好很为难,她现在的时间这么有限,巴不得做梦都是在用功,出去吃饭庆寿,半天时间就泡汤了。

可是,看看关海波的脸色,不知缘何有些阴沉,她到底有几分心虚,摇头道:“没问题,但是……能不能早点回来?我还得接着看书。”

“嗯。”他闷闷地点头。

碗照例还是方好洗。

收拾妥当了出来,却见关海波坐在阳台里,没开灯,指间夹了根烟,橘红的一点光亮,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左手持了杯水,有一口没一口地啜着。

她走过去,探手摸了摸,杯身冰冷,自己的牙就先倒了一下,“刚吃完饭就喝冰水,小心胃疼。”

他抬头望向她,逆着光,她的脸湮没在昏暗里,隐隐绰绰,“我的胃没你那么脆弱。”他放下杯子,把手伸向她,低哑地唤了一声:“过来。”

第五十九章

已是深秋,凉风萧瑟,拂到人身上,皮肤一阵阵发紧,可是阳台上交缠的这两个人却浑然不觉凛冽的寒意,炙热的呼吸在彼此之间传递,体内燃烧着的是火一样滚烫的欲望,犹如疯长的野草,无法遏制。

关海波的手指深深插进了方好早已凌乱不堪的发间,紧紧控制着她的头颅,她动弹不得,只能任他掠劫。

他吞噬地过深,过猛,压抑在心底的难言的隐痛都化作力量,一一施加在她身上,方好蓦地感到疼痛,不觉呻吟起来,她奋力挣扎,终于有只手得以自由,她赶紧用手掌格开关海波俯在自己颈间炙烈的唇,断断续续地反抗,“今晚……不行。”

她的时间太紧张了,况且一周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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