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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奴儿-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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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惊讶地仰头,对上了上官豫那双灼热的眼眸。
“你一个晚上都躲哪儿去了?”
“我在房里呀!”
“怎么?怕被人发现你是我的人了?”上官豫有些不快地问。难道和他发生肌肤之亲,是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
“我只是不希望被其他人用奇怪的眼光看待。”
“谁敢用奇怪的眼光看待你?”上官豫不以为然地哼道。
在他的心里,从来就没真的将她当成一名丫鬟,而她自从进上官家以来,种种的表现也根本不像一个丫鬟!
这么一个美丽又特别的女子,他打算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一辈子不让她离开——当然不是以一个丫鬟的身分。
不过,这一切得等他先把吴良喜给送进牢里再说。
“你不是要来帮我上药吗?”
“呃……是啊!”
“来吧!”
上官豫坐了下来,任由夏萤雪为他料理伤口,那配合的态度和一开始的暴跳如雷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夏萤雪尽可能轻柔地为他上好药之后,还细心地帮他包扎起来。
处理完毕后,夏萤雪将药膏收拾好,突然有些犹豫了起来。
身为一名丫鬟,她既然已处理完他的伤口,也该离开了,好像没有什么充分的理由继续待在他的房里。
“呃……我……我先回房了……”
“谁准你走了?”
“啊?可是……”
“留下来,别回你房里了。”上官豫说道。
他的意思是……要她在他的房里过夜?
“这样好吗?要是被人发现怎么办?”夏萤雪虽然也想待在他的身边,但她的心里却有着顾虑。
“发现就发现啊!又不是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你若担心其他人会暗自揣测,我现在就立刻去向所有人宣告,说你是我的女人。”
见他一脸认真,像是真的打算走出房去大声宣告,夏萤雪的俏脸不禁一红,连忙阻止了他。
“不要啦!这么突然,想把大家吓坏不成?”
“那你又有顾虑,还担心这、担心那的。”
夏萤雪摇了摇头,眼角眉梢染上了一丝喜悦。
“我现在什么也不担心了。”她可没忽略刚才他说的话——妻去向所有人宣告她是“他的女人”。
知道他有这样的心意,这就够了,她真的不想突然把大家给吓坏。
就算真的要公开他们之间的关系,至少也得找个比较适合的时机,这样也比较不那么尴尬呀!
“好吧!都由你。”上官豫始终拿她没辙。他将她搂进怀中,低声问道:“身子还疼吗?”
夏萤雪先是愣了一下,当她总算意会过来他问的是什么的时候,双颊上的红晕蓦地更深了几分。
“早就下疼了。”她羞红了脸,轻声说道。
她的身子不仅早就已经不疼,而且在沉沉地睡了一觉之后,欢爱后的疲惫也全都恢复了,“很好,这样我等等就不必有顾忌了。”
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夏萤雪不禁脸红心跳,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他火热的亲吻就已覆下。
夏萤雪从来就没能抗拒他的亲吻,事实上,她也并不想要抗拒。她颐应自己的情意,不仅欣然承受他的亲吻,还回应起他的亲吻。
她毫不保留的热情让上官豫既感动又珍惜,想要更进一步地抚摸她、拥有她的欲望更是立刻窜起。
在火热的拥吻间,两人的衣衫一件件地飘落地面,不一会儿就在床上亲昵地赤裸交缠。
※※※
自那日从破庙“奄奄一息”地回来后,接下来一连好几天,上官豫都非常安分地待在家中。
他之所以足不出户,目的就是为了让吴良喜相信他真的伤势不轻,不仅严重到无法出门去调查任何线索,甚至连“凤翔酒楼”的生意也无暇顾及。
为了取信于多疑的吴良喜,上官豫偶尔会派几名信得过的手下到街上去,“不经意”地将他卧病在床,几乎无法起身走动的消息散布出去。
又过了几天,在他的策划下,京城里又开始流传着消息,说他这回真的伤势严重,元气大伤,需要长时间的静养,因此今年的京城厨艺大赛,“凤翔酒楼”打算弃权不参赛了。
一听见这个消息,吴良喜简直大喜过望。
眼看派出去监视上官豫的手下,都确实不曾看过他再度踏出上官家的大门一步,吴良喜便信了上官豫这回真的伤重到一蹶不振,因此便陆续撤掉了那些负责躲藏在各处暗中监视的手下们。
这一天中午,上官豫待在书房里,就见一个早上不见人影的夏萤雪突然探头朝书房内张望。
一看见他,夏萤雪立刻眉开眼笑的,心情好极了。
“怎么了?你一个早上跑哪儿去了?”上官豫问道。
“我出去办点事情。”
“办事?办什么事?”上官豫疑惑地问,他不记得自己曾经交代她出门去办什么事呀!
夏萤雪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卖关于似的笑容。
“你看,我帮你找了什么人过来?”她说着,拉了个原本站在她身后的女人,一路来到了上官豫的面前。
上官豫讶异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就见她的长相还算端正清秀,但脸上却满是畏怯与不安。
他微微一愣,对于认人的本事自认还不差的他,相信自己过去并不曾见过这个女子。
“她是谁?”
夏萤雪还来不及回答他的问题,这名女子突然“咚”的一声就朝上官豫跪了下来,吓了他一大跳。
“你这是做什么?”
“上官公子,我叫小梅,跟张武是一块儿长大的青梅竹马。”
上官豫一听,惊讶地望向夏萤雪。
他这几天才正为了该如何避开吴良喜的耳目,前去寻找张武口中的相好而暗自烦恼,想不到夏萤雪却已悄悄为他办好了这件事。
夏萤雪朝他笑了笑,脸上盈满了得意的笑容,邀功的意味浓厚。
她当然知道上官豫这些天在烦恼着什么,也很清楚他心里的顾忌,但既然“病重得只能卧病在床”的他,不方便亲自出门去调查事情,那么就由她这个不会引起任何人疑心的丫鬟来代劳吧!
其实原本对于调查出张武那个相好的身分,她没有太多的自信,不过幸好天性爽朗直率又乐于助人的她,在市井之中交了不少各式各样的朋友,于是在大伙儿很有义气地暗中帮忙调查之下,总算顺利查了出来,接着她又费了不少的心思,才化解了小梅的心防,说服小梅勇敢地举发吴良喜。
“小梅姑娘,你先起来吧!有什么话慢慢说。”上官豫说道,并不习惯跟跪着的人交谈。
“不,上官公子,我有事相求,请您一定要答应!”
“什么事?你说吧!”
“上官公子,我知道是张武不对,他不应该财迷心窍,泯灭良心地接受吴良喜的收买,动手刺伤了上官公子和杨师傅,可是他也因此丢了性命啊!倘若不是吴良喜阴狠的诡计,张武也不会死,求您一定要为他报仇!”小梅一边说着,一边伤心地痛哭流涕。
夏萤雪见状一阵不忍,伸手扶起了小梅,柔声安慰她。
“你放心,上官少爷一定会帮你这个忙的。你不是带来了张武交给你的银票吗?”夏萤雪提醒道。
“对,在这里!”小梅立刻从怀中取出一张银票。
上官豫接过来一看,上头的钱庄正是平日与吴良喜往来的那间钱庄。不过光是如此,还不足以证明什么。
“除了银票之外,还有什么其他的线索吗?”上官豫问道。
“有!”小梅点了点头,接着又取出一张纸条,“这是我前两天无意间在张武的枕间发现的。”
“喔?”
上官豫一听,直觉这肯定是什么重要的线索。
他仔细地将那张纸条看了一遁,发现那是一张有着吴良喜署名的纸条!上头承诺着只要张武能顺利除掉杨师傅,将会再支付另一笔钱,太好了!有了银票和这张吴良喜立下的字据,再加上小梅这个人证,就足以让吴良喜百口莫辩了!
“上官公子,求求您一定要替张武报仇!我求求您了……”
小梅又想下跪,让夏萤雪及时阻止了。
“你放心,我很快就能替你报仇,让真正的恶徒绳之以法了!”上官豫一脸正色地保证道。
第六章
“隆喜客栈”,位在京城东方的一条大街上。
老板吴良喜正在品尝厨子端上来的几道菜肴,打算从中选定京城厨艺大赛时,要拿出什么样的菜色来应战。
他分别尝了几口厨子端上来的菜肴,每一道都色香味俱全,不仅卖相极佳,味道更是出色,让吴良喜满意极了。
“嘿嘿!今年‘隆喜客栈’一定可以把京城厨艺大赛的冠军给夺回来!”吴良喜对此可是信心满满。
至于“凤翔酒楼”?哼!根本一点儿都不官以为患!
在上官豫病得连大门都走不出来的情况下,虽说“凤翔酒楼”的生意暂时还没受到太大的影响,可是既然老板都已经一蹶不振了,只怕此刻也仅是维持表面的风光罢了,经营不了多久就要撑不下去的。
到时候,“隆喜客栈”就能乘机坐上京城第一客栈的宝座,为他带来更多的人潮,赚进更多的银两!
吴良喜愈想愈得意,忍不住哈哈大笑,大口喝酒。
“吴老板看起来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呀!不知道是什么好事?可否说来听听,好让我也为吴老板高兴高兴啊!”
一听见这个突然自身后响起的声音,吴良喜立即转头一望。
当他看清楚伫立在眼前的人是谁时,嘴里那一口还来不及咽下的酒全都惊愕地喷了出来。
上官豫闪得够快,丝毫没有被波及。
“你……你不是……”吴良喜瞪大了眼,指著上官豫,好半晌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他简直难以相信一个据说病重得无法下床走动的人,此刻竟然好端端地站在他的眼前!
“怎么了?吴老板?你看见我,怎么好像看见鬼一样,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呢?”上官豫噙著一抹笑,故意问道。
吴良喜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敛了震惊错愕的神色,脸上瞬间堆起了虚伪客套的表情。
“上官老板说笑了,我只是没想到你会突然上门来,所以感到有一点意外罢了!”吴良喜替自己的失常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上官豫笑了笑。鬼才相信这家伙的话!
“不知道上官老板今日大驾光临,有何指教?”吴良喜暗中揣测著上官豫的意图。
“指教是不敢,我记得上回我奄奄一息地被家中丫鬟送回京城时,吴老板还曾由衷地希望我可以尽快复原,我想,一定是你的祝福起了作用,我才会奇迹似地好得这么快,因此我今天是特地来答谢你的。”
听了上官豫的话,吴良喜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时他根本是言不由衷地随口敷衍,他才不相信上官豫会将他的话当真。
看著上官豫那一脸莫测高深的笑容,吴良喜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从头到尾都被这家伙给耍了?
他咬了咬牙,皮笑肉不笑地问道:“这么说来,‘凤翔酒楼’还是会参加今年的京城厨艺大赛喽?”
“那是当然,我们可从来都没放弃要挑战五连霸,只不过……”
“不过什么?”吴艮喜防备地问。
“只不过,今年将少掉‘隆喜客栈’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想来还真是令人感到有点惋惜呀!”上官豫叹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并没有打算要缺席这场比赛呀!”吴良喜老大不高兴地问道。
“是吗?可是……你真的能确定‘隆喜客栈’在厨艺大赛之前不会关门大吉,或是易了主吗?”
吴良喜听了这番话,再也顾不得要维持什么虚伪的友善假象,当下怒气冲冲地拍桌怒喝。
“上官豫!你别胡说八道!怎么可能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
上官豫根本不将吴良喜的怒气放在眼里,他奇书Qisuu网的神情不变,说道:“我这个人的坏毛病确实不少,不过正巧就是不会胡说八道。”
吴良喜肯定不知道,在他忙著沉浸于有机会扳倒“凤翔酒楼”,以为今年的京城厨艺大赛,“隆喜客栈”十拿九稳,能夺得冠军殊荣的同时,上官豫早已暗中将手中的物证呈交官府了。
官府取得银票和那张吴良喜立下的字据之后,已秘密审问过小梅,并根据相关人事做了一番深入的调查,确定了吴良喜的罪证。
“你现在就是在胡说八道!‘隆喜客栈’生意虽然差‘凤翔酒楼’一些,但好歹也是京城中数一数二的客栈,怎么可能会关门大吉,又怎么可能会易主?真是笑话!”
面对吴良喜的怒气,上官豫依旧是那一副不痛不痒的模样。
当他远远地瞥见一队官府的人马正朝著“隆喜客栈”走来,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
他低头望著吴良喜原本在品尝的几道菜,状似随口问道:“吴老板,你觉得这些菜肴好吃吗?”
“那当然!”吴良喜哼道。
“那我想要奉劝你一句话。”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上官豫对他粗鲁的言语不以为意,迳自说道:“我劝你,趁现在有机会时,赶紧多吃几口,要不然只怕你是再也尝不到了。”
“为什么尝不到?莫名其妙!”
“因为你就要去吃牢饭了。”上官豫凉凉地说道。
“你说什么?”
吴良喜正气得想把上官豫轰出去,官府的人却在这时候抵达了“隆喜客栈”,将他给团团围住。
他当场傻眼,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这是做什么?我可是奉公守法的老百姓啊!几位差爷,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对象呀?”
“奉公守法的老百姓?”
听见他的话,几名官差都忍不住露出不以为然的嗤笑。
“你买通王虎、张武,意图刺杀‘凤翔酒楼’的杨师傅,事后又命人杀害他们二人灭口,还意图嫁祸给上官豫,这件事情官府已经查得水落石出,今日是来捉拿你到案的!”
吴良喜闻言一惊,脸色更是骤变。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谋,竟然被官府给查了出来!这怎么会呢?
“冤枉啊!我是被陷害的!这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嫁祸!各位差爷别上当呀!我是冤枉的呀!”他赶紧大声喊冤。
“冤枉?哼!当初你雇用王虎和张武刺杀‘凤翔酒楼’的杨师傅时,曾经立了张字据,保证在他们顺利得手之后,会再付给他们每人三百两银子,这张字据已经呈上官府,罪证确凿了,你还想要狡辩?”
听了官差的话,吴良喜大惊失色,一时之间说不出半句话来。
明明他已经交代老李一定要把那张字据给销毁,而老李也说在毒死王虎和张武的时候,就已经搜出字据并当场烧掉了,怎么这会儿那字据却落入了官府手中?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老李根本没有找到那张字据,只是害怕遭到他的训斥惩处,所以说谎骗他?该死!这下子该怎么办才好?
“好了!什么都不用多说了!你若真有什么冤屈,等随我们回官府后再说吧!”带头的官差喝道:“来啊,把他押回去!”
见吴良喜不肯乖乖合作,几名官差便动手逮人,硬是将他给强行押走。
沿路上,吴良喜不忘大声喊冤,只可惜官差们丝毫不为所动。
“吴老板,再会了。”
上官豫冷冷地轻哼一声,罪证确凿,官府也已经都调查清楚了,就算吴良喜矢口否认,也是枉然。
眼看吴良喜在官差的押送下消失在视线之外,上官豫终于吁了一口气。
他相信吴良喜会得到他应得的报应,而这段日子以来的心头大患,也总算解除了。
上官豫转身离开,打算去“凤翔酒楼”告诉杨师傅这个好消息,两人顺便对饮几杯来庆祝庆祝。
他闲适地走在京城大街上,不但没有拄著拐杖,就连脚步也丝毫不见半点迟缓或是嗔跛。
拜前阵子假装病弱,成天只能待在家中哪儿也不能去所赐,他安分地休养了好几天,每日早晚也都按时敷药,因此复原的情况比预期中还要好,现在已经可以完全扔开拐杖,像往常一样正常行走了。
※※※
上官豫一抵达“凤翔酒楼”,立刻到厨房里去找杨师傅,向他说了吴良喜被官府抓走的好消息。
“这么说来,那家伙不会再有为非作歹的机会了?”
“没错。”上官豫点头。
“那真是太好了。”杨师傅高兴地说。
“是啊!这真是这些天以来最好的消息了。”上官豫笑道:“现在你应该不算太忙吧?要不要一块儿喝一杯?”
“好啊!”杨师傅爽快地答应。现在距离他忙碌的用膳时间还有大约一个时辰,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他们坐在灶房外的桌边对饮著醇酒,杨师傅还弄了几碟拿手的下酒小菜,上官豫尝了之后赞不绝口。
“真是美味!杨师傅的手艺真是顶尖的!”
“是老板不嫌弃。”杨师傅谦虚地笑道。
“怎么可能会嫌弃呢?只怕宫中的御厨,都未必有像杨师傅这样的好手艺呢!”上官豫由衷地称赞,可不只是虚伪地恭维而已。
上官豫喝了口酒,突然想到一件他悄悄放在心上许久的事情。
“对了,既然你身为‘凤翔酒楼’的当家师傅,有件事情,我还得要仰仗你的帮忙才行。”
“什么事?京城厨艺大赛吗?”
“不。”上官豫摇头,半开玩笑地说:“赢得京城厨艺大赛的冠军,那是你身为‘凤翔酒楼’当家师傅的责任,不是我要请你帮忙的事情。”
杨师傅笑了笑,问道:“不然呢?是什么事?老板不妨直说。”
“我想,若要杨师傅抽空花点心思,负责办一场丰盛的喜筵,肯定不是太麻烦的事情吧?”上官豫说道。
“办喜筵?”杨师傅先是一愣,随即会意过来地说道:“我懂了,是老板打算娶妻了?”
上官豫点点头,并没有否认。事实上,他打算等会儿回去之后,就要跟他爹娘谈谈这件事。
“是夏姑娘吗?”杨师傅笑问。
他曾见过夏萤雪几次,打从心底认为那个美丽又率真的女人跟上官豫十分相配,而且除了夏萤雪之外,他也不曾见过老板的身边还有其他女子。
“没错,就是她。”上官豫爽快地承认。
刚才他要前往“隆喜客栈”时,她本来打算跟著一块儿去的,但为了怕吴良喜会恼羞成怒地突然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他不许她跟著,为此那妮子还气鼓著俏脸,有些不开心呢!
咦?等等!
她从来就不是个会乖乖听话的女人,那次要去破庙逮王虎和张武时,她还曾经撂话若不让她一块儿同行,她就要自己悄悄地跟踪他。这回她该不会当真偷偷地一路尾随他吧?
如果真是这样,这会儿她应该也跟到“凤翔酒楼”来了才对。
上官豫勾起嘴角,心情愉快地等她自个儿现身。
上官豫猜得没错,夏萤雪确实没打算乖乖听话地待在家中,而且她也真的一路悄悄地跟随著他的脚步。
虽然她知道上官豫的脚伤已经复原了,也知道他其实有能力保护自己,但毕竟他要去面对的是曾经差点害死他的吴良喜,叫她怎么能放心呢?
不让她跟?没关系!脚长在她的身上,她可以跟踪他!
一路上,她隔著一段距离,悄悄地尾随上官豫,而他大概心思都放在吴良喜身上了,所以完全没有发现她的行动。
躲在街角的她,看见吴良喜恼羞成怒地拍桌子大吼,原本还有些紧张地想要上前去“助阵”,但是上官豫看起来一点儿也不担心,而且她也瞥见了官府的人前来,所以就没有现身了。
眼看吴良喜被官府的人抓走,夏萤雪松了一口气,原本打算要现身的,却不经意地瞥见有个鬼鬼祟祟的可疑人影。
那个中年男子藏身在另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脸阴鸷地瞪著上官豫,眼中迸射著强烈的恨意。
眼看上官豫离开,那中年男子不知道藏了什么东西在自己身上,暗中尾随著上官豫的步伐。
“有问题!那个人绝对有问题!”夏萤雪紧张地低喃。
从那中年男子的神情和举动,不难猜出他应该是吴良喜的手下,很有可能正打算要替吴良喜报仇!
光是猜测这男子打算做出不利于上官豫的举动,夏萤雪就担心得脸色发白,一颗心快蹦跳出胸口了。
“不行,我得紧盯著这家伙才行!”她一定要保护上官豫,绝对不能让他发生什么危险!
一路上,那中年男子尾随著上官豫,而夏萤雪则小心翼翼地跟在最后,一路来到了“凤翔酒楼”。
她猜想,上官豫到“凤翔酒楼”来,应该是想在第一时间将吴良喜被抓走的好消息告诉杨师傅,好让杨师傅放心。
不过那个可疑的中年男子,竟出乎意料地没有跟进“凤翔酒楼”,反而悄悄地绕到了酒楼的后方去。
夏萤雪过去曾不只一次地到过“凤翔酒楼”,知道后方的位置正是厨房,而上官豫很有可能正在这儿和杨师傅谈话。
“他想做什么?”她忐忑不安地猜测。
眼看那中年男子从怀中取出一只罐子,朝墙角泼洒一地的不明液体,夏萤雪猛地惊觉了他的意图。
这家伙想要纵火!
说不定那天烧毁破庙的大火,也是这家伙的杰作!
夏萤雪猜得没错,这个人其实就是老李。
吴良喜有多阴险歹毒,跟在他身边多年的老李再清楚不过了,倘若吴良喜得知字据没有顺利销毁,肯定会不顾情面地狠狠责罚他。
为了不惹祸上身,老李便决定对吴良喜谎称字据已经焚毁,而这几天他曾偷偷调查,试图查出那张字据的下落,无奈始终没有线索。
眼看跟了多年的老板被官府的人抓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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