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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开始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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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个理由就要给锯了。这叫什么事啊!”吴老师不假思索地说道。
秘书长听了吴老师的回答,脸色变的有些阴沉,显露出不太满意的样子,他并没有再看吴老师,而是吸了一口烟,目光像是盯在火柴盒上,缓慢地似乎很沉重地对吴老师说道:“你的立场不对吧?”
吴老师听了一惊,再一看会长那严肃的样子,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就看了一眼宇文先生。宇文先生听了也是一愣,心想:这扯到哪去了。可又一想这在人家呀,这就得客随主便。宇文先生便给吴老师使了个眼色。吴老师一看也就明白了,马上就又说道:“现在街坊都这么说。”
秘书长斜靠在沙发上,从厚厚的眼镜片后面目睹了两个老头交换眼神的一幕,他似乎也了解了他们两人的内心所想。他觉得有必要给这两个老头上一课,在讲之前,他先抽了一口烟,盘算了一下,目光又重新盯在茶几上的火柴盒好像在考虑着什么,而且神情还显得十分专注。两位老人一时猜不透他要说什么感到有些尴尬地坐在沙发上,两位老人相互对视了一下没有说话。“吭、吭”秘书长突然咳嗽了两声,这似乎缓和了一下呆滞的气氛,他抬起头来把身子在沙发上坐正,面色有些严肃地吴老师说道:“我听卜主任说过,那个梁丘福禄是个房产主,过去也不务正业。听说他老婆也是个泼妇,这两口子都没有工作,就靠吃房租过活。现在的土地以归国家所有,国家决不允许私有制存在,更不能让他们这些人还像解放前的地主似的靠剥削人过日子,虽然现在房子归他们所有,但是总有一天要把它们收为国有。现在作为街道应该有权管理和处理地上的一切东西,地上的一草一木都可归国家所有。卜主任的行为就代表政府,代表人民的利益。我不知道后来事情的结果如何,如果上边决定了就要执行吗。不要听信别人的风言风语呀。”
吴老师听道秘书长这一番话,心中明白怎么回事了。吴老师以前大半辈子生活在农村,知道过去土改斗地主靠土地剥削人解放后那决不可能了,看起来现在这房产主靠房屋生活那也就是剥削。心想:听他这口气,这是不是这城里也要开始什么土改的运动,要不然秘书长不会说这话吧。他想到这里,觉得这和自己也没什么关系也不大在意。由于吴老师正好坐在他的对面也就只能从镜片外看他那两只被缩小的黑眼珠,也就只能感觉到秘书长的眼光有些独特,见地不是一般,也就点了点头表示秘书长说的有道理。可是宇文先生坐大沙发上,从侧面清楚地看到秘书长两只鼓鼓的大金鱼眼在眼眶里“骨碌、骨碌”地转动,此时两只金鱼眼放射出十分炙热逼人的目光,这目光似乎试图想穿过厚厚的镜片放射出来去探察别人内心的世界,但是由于镜片厚得就像瓶子底似的,这逼人的目光几乎全部被阻拦在镜片里,又因如此他眼睛镜片里充满了他咄咄逼人的目光,就连窗外射进的阳光都无法进入他眼镜的镜片,这时窗外照射进的阳光一碰到他镜片上就直冒蓝光。宇文先生虽然不迷信,也不相信世上有神鬼显灵的事,可今天没想到在光天化日之下,居然看到一个人的目光在同阳光碰撞之后竟会弄出这般鬼神的伎俩,这情景不免使宇文先生的心理上产生了十分畏惧感觉;而且,宇文先生对于任何有关房产的评论都十分敏感,再加上他听到主任这一番话时,简直就像大热天猛地被人从头到脚给倒了一桶凉水,整个人被浇了一个透心凉。宇文先生全身僵硬木呆呆地坐在那里,脑子里顿时也出现一片空白,坐在沙发上愣了好一会儿,过了半天之后,老人心理明白过来这只不过说说而已,可是这会儿,他的脑子被秘书长言语刺激地开始胡乱地想着什么,耳朵里同时也嗡嗡地直响。宇文先生大概是为了掩饰心中的慌张,也尽量想避开秘书长镜片后面两只金鱼眼的查看,不由地抬起头向窗外看,可窗外明亮的阳光十分刺眼,老人只得微眯着眼睛靠着沙发坐着,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秘书长说话是对着吴老师,他并没有看见宇文先生那不知所措的样子,可是宇文老人此时坐在沙发上感觉到如坐针毡心乱如麻,他恨不得马上起身离开此地。
秘书长一看吴老师点头称是的样子觉得很自信,大弥勒就是水平低讲起话来没有说服力,在群众之中建立不了政府的公信度和权威性,实在可悲啊。秘书长这时侧了一下脸,似乎从眼镜的余光中看到宇文先生有些异样的表情,他马上觉察他的这番话对宇文先生有了影响,心想:正好,对宇文这样的人更要国家的大政方针来教育,以点带面必须要问题讲透。这时,徐大夫拿着写好的药方走了过来,秘书长把本来还想往下再说什么,一看徐大夫过来了就没往下说。
徐大夫把药方递给秘书长,很认真地说道:“我给您先开三副药。如果见好,那您就照这方子再抓五副,吃完这五副后,就没有问题了。这药您在煎前要泡上二十分钟,然后再煎。”
秘书长站起来身来接过徐大夫地过来的药方,他两只金鱼眼也不在紧张地运动了,迅速地微眯着两眼低下头来看了一眼手中的药方,然后十分客气地对徐大夫说道:“谢谢!麻烦你还来一趟,十分感谢!”
“那里,那里。我同宇老是多年的老朋友,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这一点事不值一提。”徐大夫应酬地说道,他看了一眼宇文先生,可是一看宇文先生的脸色有些发青不大自然。徐大夫开方子时总是非常专注,而且开完方子还要再仔细核对一遍。他刚才根本没有听见他们几个人谈话的内容。他似乎感觉到有些异样的气氛,接着又客气地说:“秘书长,时间不早了,我就不打扰了。您有什么不舒服再找我。”徐大夫用眼睛示意了一下宇文先生。
宇文先生此时也转过念头,站起来说道:“秘书长,我们也该走了。”
“你们不再坐一会儿了?”秘书长似乎有些挽留地说道,不过他并未从宇文先生那有些诧异的表情中看出老人ωωω;UМDtxt。còm》提供uМd/txt小说心中忧虑是什么,他又补充了一句,说道:“宇老,咱们都是街坊左邻右舍的,有时间到我这来聊聊。”
宇文先生这时正好面对着秘书长,可从他那厚瓶子底的眼镜上已经完全看不到刚才那一幕情景,而是似乎只能感觉到在他那带有审视的目光中藏有他的超越一般人的神情,大弥勒这人也只不过是他这个人想法的执行者。老人一时无法认同他所说的理论,但是,这一理论依照宇文先生理念是与其几乎无法理论的,所以宇文先生只好苦笑了一下,并未回答。宇文先生和秘书长并不太熟,主要是通过吴老师才认识了秘书长,可也是第一次来到秘书长家。在这胡同里就数钟离教授戴的眼镜度数深,没想到真是天外有天,这位秘书长眼镜的度数几乎超过教授眼镜的三倍,那学问一定是不浅。宇文先生有时和钟离教授开玩笑说:钟离教授,你看咱们这小胡同现在来了一位大教授啊。可是,钟离教授的风凉话来得也快,他说道:我看他不像教授,倒像是个黑衣教士。的确,秘书长这人方头方脸,一头黑亮的染发,脸上皮肤嫩白,平时大嘴紧闭显得比较严肃,他似乎是一个不太会笑的人。他这人冬天爱穿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春天肩上也爱披一件深蓝色的风衣,由于他肩膀宽阔披在肩上的大衣和风衣像是牢牢地挂在肩上似的,走起路来虽然个子不高还是很有风度的样子。秘书长身体健壮出门又有汽车,所以就是冬天也不是穿的鼓鼓囊囊显得很不精神的样子,他这人就是冬天也是在毛衣外穿一身藏蓝色色的中山装,有时穿一身黑色毛哔叽的制服。他这人在春天里人显得更精神,由于里面的衬衣同外面深色的衣服一对比,更显得洁白整齐,脚下黑亮的皮鞋向来是丝毫灰尘不染,而且他每天出门时左手总夹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都是迈着方步来到那辆等候多时的黑色的上海牌轿车,一闪身就端坐在汽车的后座上样子显得十分潇洒气派。汽车等他坐稳之后,就“哒、哒、哒”地发出一阵响声,接着汽车的后屁股喷出一阵黑烟之后,就载着他绝尘而去。由于他才搬来不久胡同里的人看到他总有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似乎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由于他戴着那巨厚的眼镜,街坊们几乎无法看清他镜片后的眼睛里在看什么,也就很难同他搭话打个招呼,一看起来就知道是一个高傲的人。
秘书长看来今天似乎很高兴,因为徐大夫给他号过脉后所说的同其他大夫看的结果相当,看来自己也就是有点气血不周休息些日子也就好了,心想:生命不在于运动,而在于保养啊。这个理念是完全正确的。他又上前热情地握了一下徐大夫的手,说道:“您有时间时,同宇文先生一同过来坐坐。聊一聊,我对中医也很信服,而且,对于阴阳辨证的关系也感兴趣,有时间请您给指教。”
“见笑!见笑!互相切磋,有时间我一定来。”徐大夫答应着,心中并非这么想。他自认为对中医理论的了解无人可及,无人可与他辩驳,再者,他认为戴着这么厚眼镜的人悟性一定不是很高的人,所以觉得这位秘书长提出这样的话感到有些外道,只不过客套地说了两句。
吴老师觉得没有什么可说,就先推门走了出来。宇文先生和徐大夫也先后走了出来。秘书长迈步出了屋门,站在门口笑着说道:“几位,有时间来。我还有事,就不送了。”说完,他招了一下手。
“您留步,不客气。我们走了。”吴老师说着,就往外走。
宇文先生和徐大夫也客气了两句,跟着吴老师走出了秘书长家的院子。
三人刚一出院,徐大夫马上就问道:“大哥,您刚才脸色不对,这怎么回事?”
宇文先生感到有些犹豫,一时不好开口。
吴老师一听立刻明白过来,他接过话说道:“噢,刚才秘书长说,将来这私房早晚都要归国有。是不是就等于没收了。”
徐大夫一听知道这是宇文先生最关心的事,他连想都没想就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事!”徐大夫看了一眼似乎心神未定的宇文先生,然后他似乎在驳斥道吴老师:“没那么简单吧!现在不是过去公私合营那时候了,就是公私合营那时候国家也要给作价。就是完全公有制了,国家也会按照房屋的价值给钱,宪法里有这一条。这不用担心。您这住的也是自己房吗?”
“不是,我这租的是房管所的房。”吴老师回答道。
“那您不知道关于私房的事,我也有两间私房,这私房是国家容许的私人财产,同过去资本家拥有的工厂和店铺不同,这不是生产资料不存在剥削的问题。所以我看大哥,您也不用往那方面想,这是不可能的事。”徐大夫今天开导起宇文先生来了。
宇文先生被徐大夫一说心中似乎疏通一点,不过刚才看秘书长讲话那样子,总觉得心中有些不舒服。宇文先生思量了一下觉得徐大夫说得对,这房屋只不过是私人财产,就是以后全部改为公有制这房子也得作价,我们也不剥削人怎么也会给个钱。想到这,宇文先生也逐渐恢复了平静,说道:“估计这也就是秘书长把国家的政策方向说了出来,真要实行也会有一定的办法。”
“我想也就这样。”徐大夫点了一下头说道,然后,他就又对宇文先生说道:“大哥,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那好,有时间再来。”宇文先生还是有些恍惚地说。
徐大夫又朝吴老师说道:“吴老师,再见!”他就朝胡同的西头走去。
吴老师看着宇文先生那有些沮丧的样子,也不知再说什么好,也就摆了摆手,语气似乎有些愧疚地说道:“宇老,明天早上咱们还是公园见。”
宇文先生此时听出吴老师话的意思,感觉到有些叫人见笑的样子,他马上露出笑容说道:“明天早上公园见。”说完,老人朝吴老摆了一下手,缓慢地迈着步子向自己家走去。
吴老师站在那里看着宇文先生走路那没精打彩样子,十分遗憾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说:“这一早上,这不都是没影的事吗!”说完,他走进自己的院子。
当宇文先生走过图钦家门口,忽然听到从他家院里传出哭泣的声音,老人此时心里有些乱,没有在意就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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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十二
更新时间2008…3…31 22:00:25 字数:7600
宇文先生刚来到自己家门口,就听到胡同外面孩子们嚷嚷的声音。不一会儿,一群大小不一男孩子先从胡同东口外面说说笑笑地拐了进来,后面还有一些女孩子,欢乐的气氛一下子充满这不大宽敞的胡同里。
“爷爷!”
“爷爷”
“宇文爷爷!”
“宇文爷爷!”
好几个孩子一下子跑了过来。
宇文先生一看是他的两个孙子,还穆天雄的三个姑娘,老人一见到孩子们满脸的愁容一下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宇文先生答应着,然后十分高兴地问道:“你们今天回来的早啊?”
“我们今天到公园玩去了。”宇文先生的三孙子志礼抢着回答。
“爷爷!”志义嚷嚷道:“我早晨去北海时看见您和吴爷爷了呢。”
“对呀,我也看见你们排着队去公园了。今天你们放学早啊。”宇文先生同孩子说着话上了台阶,孩子们腿脚灵活转眼间就跑进院子里去了。
当宇文先生刚走进中院时,就听见老伴在厨房里那叨唠:“这孩子都下学回来了,这老头怎么还没回来?”
宇文先生来到厨房门口看到老伴火上烧着锅正要炒菜,连忙走进厨房说道:“我来了,今天孩子春游,没有课放学早。我来炒菜吧!”
“得了,得了。你去换换衣服,把碗筷准备准备,招呼孩子们吃饭吧。你把饭锅端过去吧。”宇文太太支使着老伴,自己开始炒菜。
宇文先生一看自己还没换衣服,也就答应了一声,端起饭锅从厨房出来向北屋走。
志义不只从那儿钻了进来,进了厨房就嚷嚷:“奶奶!我饿了。”
“饭都做好了,我这炒着菜呢。你去帮我拿两个盘,再叫他们几个,吃饭了。”宇文太太一边说着,一边炒着菜。志义把盘拿来时,宇文太太也已经把菜炒好了,她叫志义把这盘菜拿走。她又开始炒另一个菜,当宇文太太端着一盘冒着热气的菜一进北屋,屋里八仙桌子上的座钟“铛、铛、铛”地敲了几下,此时正好十二点半钟。宇文太太从屋外看见几个孩子都正围坐在八仙桌子旁,听宇文先生说什么。她老人一进屋就说:“吃吧,菜都齐了。”
宇文先生一看老伴端着菜进来,就起身过来把菜接过去了。
宇文太太把菜给了老伴,就到门后的洗脸盆去洗手,她洗完手坐到八仙桌子旁,忽然发现老大志仁没有回来,就问道:“你们哥哥志仁干什么去了,他怎么没回来?”
宇文先生今天真是有些心神不定,居然没有看出来少一个孩子,老人疑惑地看了一下桌子前坐着的两个孩子。
这是屋外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志仁从外面跑了进来。
“志仁,你怎么回来晚啦?快洗手吃饭吧。”宇文太太看见志仁进来了,没等志仁站稳就对他说道。
“我刚才去图钦博文家去了。”志仁说了一句就去洗手。他洗完手就坐到饭桌旁神情有些不自然,似乎有什么事情想说又不好说的样子。
宇文先生在旁边看了出来,就轻声地问道:“志仁,你有什么事吗?”
志仁看了看爷爷,才小声地说:“我们刚才下了学后,到博文家去拿我借他的书,可没想到博文的奶奶上午死了,我的书没拿就赶紧跑了出来。他们家现在乱成一团,”ωωω;UМDtxt。còm》提供uМd/txt小说
“呦,他奶奶去世啦,咱们还不知道呢。对了想起来啦,刚才我从他们家门口过时听见院里有哭的声音。”宇文先生听到后,非常遗憾地对老伴说道。
宇文太太听了先是一惊,很快也镇静下来,她接过宇文先生的话,说道:“是呀,咱们什么时间得过去看看。”
“他今年七十几了?”
“她跟我同岁,今年七十二。属蛇的。”
“老太太一辈子也不容易。”
“可不是吗!他老头子死的早,他们那一大家子人,过去又有那么多的买卖,虽然有好几个儿子,可多少年一直是她撑着。”
“这么多年没有了买卖,老太太倒是过了些清净的日子。”
两位老人十分伤感地谈论着。
这几个孩子这都是头一次听到胡同里有人死了,心理一下子就好像被笼罩上一种恐惧的感觉,他们似乎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后面袭来似的,不由地回头看了一眼,不过此时正午十分,外面的阳光从门外一直照射到屋中的地面上,屋里显得非常亮堂他们背后什么也没有。摆在他们面前桌上座钟上面的铜鹰,还是凶猛地站在钟顶上巡视着屋中的一切,钟里面银色的钟摆依然不紧不慢地左一下右一下地摆动,一切如常没有任何变化。他们听到爷爷奶奶他们两人是那么平静地谈论这件事情后,他们心理恐惧的感觉也逐渐得到了淡化。
志仁吃了几口饭,就同他爷爷聊了起来,他说道:“爷爷,您知道吗?有一次我和博文去他奶奶屋,看见他奶奶住的那屋里摆着一口大棺材,可吓人了。可是,他说我胆小。他说那棺材是他奶奶的寿材,放在他奶奶屋里都有十好几年了。您说,希奇不希奇!”
“这怎么说呢?时间长了也就没什么了。他们老太太还是一个有福的人,这次她那寿材算是用上了。”宇文先生说了这番话时,脸上露出了羡慕的神情。
宇文太太听出了宇文先生的话外之音,知道宇文先生一直有一个愿望希望自己死后不想火花,可是现在移风移俗,开始实行火化了,老人担心自己将来也要被火化。说起来老人把小院卖给了穆天雄他们也就希望将来有什么变化时,可以让他们在大山里给他找个地方埋了。宇文太太知道老人的心思,听着他们祖孙之间的对话,没有再说什么。
“志仁!”有三个孩子站在院子里朝屋里叫了一声。
志仁回头一看是钟离教授的两儿子维民、维意和秘书长的儿子大眼儿,他给他们使了个眼色,说道:“我还没吃饭呢,你们先出去吧。”
这三个孩子一看明白了,就转身出去了。
宇文先生一看这几个孩子叫志仁,知道这胡同里的孩子凑在一起是挺能折腾的,就对志仁说:“你们下午是不是没有课?你们可不要去图钦爷爷家了,他们家要办丧事,那可是人家的大事,你们可不要惹人家讨厌。”
“我们不去他们家,我们下午还有课呢,我们一会儿就走了。”志仁对爷爷说道。
“维意和大眼儿我们是一组,他们叫到我到维意他们家去做作业。”志义也向宇文先生解释道。
“那就好!”宇文先生听到志仁这么一说,也就不多问了。
“小三,你别走啦。他们一个上学,一个做作业。你就在家呆着吧!”宇文太太把志礼叫了下来。
饭后,宇文太太开始收拾碗筷,志仁和志义挺勤快帮着把一些家伙拿到厨房去了,他们俩出了厨房就跑到前院去了。
他们一来到前院就看到刚才那三个孩子坐在前院北屋的台阶上争论着什么。志仁上来就问:“你们几个杠头吃饱了没事,又在杠什么呢?”
秘书长的小儿子大眼儿神秘地说:“我说,博文他们家要请尼姑给他奶奶颂经,给他奶奶送葬。因为他奶奶是女的,所以就要请尼姑来。”
“大眼儿,你可真是什么都不知道,送葬根本不分男女。博文他爸信佛,他一定会请和尚来念经,超度他奶奶亡灵。”钟离维民十分肯定地说道。
“我才不信,他家不请尼姑,就请老道。你没看小说上经常说,什么人死了,就给做个道场,那就是要叫老道来。那本书也没说过,给死人做个庙场的呀,所以就不是请和尚。”大眼儿一下子从台阶上站起来,轻蔑地说道。
志仁一听这两个人越说声音越大,连忙说道:“别在这吵了。咱们出去吧!我爷爷睡觉了,别给吵醒了。呆会儿,我奶奶该说我了。”
“我奶奶来了!”志义在旁边叫了一声,就跑了出去。
其他几个孩子跟着就从院里跑了出来。他们来到大门外看到志义站在台阶下面哈哈地大笑,看着他们一个个惊慌地从大门跑了出来。
“这小子,骗人!”钟离维民大声地说道。
“谁让你信来了。”大眼儿虽然自己也被骗了出来,他还是有意气钟离维民。
钟离维民似乎更生气了,一下从台阶上跳下来,想过去打志义,志义转身就要向胡同外跑。可是,他一转过身来时,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和一个矮胖的人从胡同东头走了过来;他站住了。钟离维民也被走进来两个人的相貌和服饰吸引住了,他停下了脚步又回到台阶上,其他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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