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盛唐-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中的朴刀,刚要跪地求饶,刘审礼手中的长枪快如闪电扎进那人的心脏,他的嘴还骂道:“求饶也不饶你,谁敢劫杀山主,就断不让你活命。”蒙面人哀号着倒地而亡。
刘仁愿埋怨刘审礼道:“你真是卤莽,留下名活口,也好问出幕后指使之人,要是真是那位,咱们以后有了官职也好联名参他,替山主讨个公道。”
刘审礼应道:“刚才心中愤恨,做法是有些卤莽,现在有些后悔了。”
大家见他如此一说不好再说,李林龙皱了皱眉头。
“哥哥,你受惊了,都是灵儿不好没有从一开始就跟随你走。”灵儿小鸟一般扑入他的怀里,抬起俏脸满怀关切的说道。
“没事,哥哥没事,多亏灵儿和众位学子舍身相救,要是再迟,我就咬舌自尽了。”李林龙应道。
“山主一走,我等总觉不妥,想那些禁军武功不高,真要遇上高手,不够人家切菜的,大家越想越觉的山主此行危机重重,所以一商量星夜就追上来了,途中走了岔路,要不然早追上了。”刘仁愿说道。
“山主,这鸟官你别去当了,庭州兵荒之地,你去了实在太危险,娄师德不才,愿意跟随山主找个地方过逍遥生活。”
“对、对,山主,这庭州之任定然是朝中之人给你设的陷阱,万万不能再去了。”众学子七嘴八舌说道。
李林龙心中感动,应道:“诸位救命恩情,李林龙莫耻难忘。然皇命在身,即使明知山高路险,祸福莫测,李林龙也不敢违背圣恩。众位不惟千里,尾随救助,此种恩情,诉之不尽。然尔等随时可能接到皇命,奔赴各地赴任,为我李林龙一人耽搁大好前程,实在不忍。速速返京,断不可以再为我而累,贻误了上任的时机,违了圣命。”
“我等决心已定,送山主到达庭州,再回返京师。山主不必再说,我等也断不会走。”众学子齐声应道。
李林龙见大家心意已决,也不好再说,他走到一名蒙面人尸面前打开了他的面罩,死者是个年轻人,容貌很陌生,但他颈上挂着一个带有鹰头标志的铁牌引起了他的注意,学子们看了也很惊奇,大家发现其余四具死尸胸前也有鹰头标志。
秀香看到鹰头标志,应声道:“鹰头,他们应当是江湖上著名的杀手铁血七鹰,这里是五个,逃走一个,还有一个没露面,也就是说还有两名活着,随时会回来报仇,大家要小心。”
李林龙对秀香问道:“你这么快跟来,锦囊可曾送到?”
秀香点头应道:“你的命令焉敢耽搁,先送了锦囊,才急匆匆追你的。”
说到这时,紫云镇里一名镇守,带着几名衙役走进客栈。他们见满地死尸,且是上官遇刺很惊慌。李林龙和蔼地把整个情况向他们说明,做了笔录。大伙一起动手买了些棺材把禁军和马车夫尸体装棺了并叮嘱镇守给予厚葬和通报京师京兆府。看着那些昨日还生龙活虎的禁军士兵,现在却抛下他们在家中的妻儿老小血淋淋地躺在棺材里,他心中不由得悲愤异常,心里更加痛恨长孙无忌的乱杀无辜。
大家护卫着李林龙又向庭州出发。秀香当起了马车夫,灵儿靠着他而坐,学子们则骑着马手持刀枪护在四周。一连走了两天,一直相安无事,这天到达一处戈壁地域,满眼色彩斑斓的风化石,满耳肆孽的西北风声。走到一处形似骆驼的山丘时,忽听的四下里马蹄阵阵,接着呐喊杀声四下而起,隐约可见有无数铁蹄卷起漫天沙尘滚滚向他们扑来。
第十一章 古道杀风(三)
马蹄声声,攻击的马队渐渐围拢上来,大约有四百多人。他们的身上大多身穿皮甲,个别人身穿细鳞甲、锁子甲,头上戴的可是五花八门,有铁盔、汉巾、皮帽、回纥帽,手中武器是马刀和突厥铁矛,坐骑则是西域马。从装备和打扮来看,这伙人是武装精良的一股马贼。
当时唐朝虽然在西域接连打胜仗,并设立了西州和庭州,但由于这里民族混杂,再加上民生贫困,一些在西域各民族争斗中败下阵来的散兵游勇和贫困百姓结合在一起,在茫茫的戈壁和沙漠边缘地区,建立了形形色色规模不等的匪巢,他们四处出没于沙漠和戈壁滩中劫掠过往商队,但很少与官兵发生纠纷,主要怕触怒官府,遭到围剿,而这次却一反常态围攻李林龙,很显然是有因而来。
面对人数众多的悍匪,大家并没有慌乱,而是井然有序地布置了三层防御圈。最外第一层是二十多名手持枪槊、长矛的学子,第二层是十名手持朴刀和长剑的学子,第三层则是秀香和灵儿护在李林龙的身边。
马贼并不着急进攻,他们只是四下围拢,在距离这个防御圈四、五十米远拉住了马的缰绳,然后如狼似虎地盯着他们。
一名身穿锁子甲,手持长矛,象匪首的人从密集的马匪队伍中驱马向前走了几步,遥遥对李林龙他们喊道:“只要把你们身上藏有的沙漠古国的藏宝图留下,你们的烂命我等就不要了,不然定杀你等片甲不留。”
李林龙估计是有人到处散布他身上有藏宝图,引得各股马贼前来攻击自己。此计真是恶毒的很,西域的亡命徒大多都梦想靠劫掠一夜暴富起来,对于藏宝图、黄金、珠宝之类财物尤其关爱,只要听说哪里出现了这些东西,定然向苍蝇一样盯上来,这造谣之人就是利用了马贼们的这种心里,欲来个借刀杀人。
李林龙清清嗓子大声回应道:“本官是大唐皇帝刚刚任命的庭州别驾,是到庭州赴任的,身边除了衣物和散碎银两,何来什么藏宝图?你既为这些人的首领,当明辨是非,切勿受他人的鼓惑,白白陪上兄弟的性命。本官所言绝对属实,可以顶天发誓,如有半点假的,雷劈而死。”他知道此番解释起不了多大作用,但说说总比不说强。
西北之人对顶天发誓很当回事,马贼的队里一阵骚动,这些悍匪杀人越货到是喜好,但他们不愿意用性命搏杀后最终空手而归。
匪首可能感觉到了自己手下心中的不稳定,他大声应道:“兄弟们不要信了这小子鬼话,谁有藏宝图也不会承认,既然咱都将他们围住了,就开开杀戒,即使没有藏宝图,还有这些精壮的马够咱卖个好价钱,他旁边两个标致的娘们也够咱爽一把。兄弟们,亮家伙,杀!”说完他双腿用力一夹马肚率先驱马向前。
“驾驾,杀!”
“杀!”
……
马贼们嗷嗷乱叫,驱动着马奔腾杀将过来,四周刹时烟尘滚滚,铁蹄奔流。
骑兵作战一开始要的就是气势,接着就是速度,气势大震慑敌方,速度快则攻击猛烈,这些匪徒虽然不是正规军,但却久经杀场,对骑兵作战战术运用非常熟悉。一开始就杀气腾腾,马的速度也异常的快,眨眼间已经杀到李林龙他们的第一圈防御圈跟前。
第一圈防护圈的学子们虽然初次这样与骑兵展开作战,但他们深厚的理论知识为其赢得了第一回合的宝贵胜利。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躲第一击。”只见所有第一圈防御圈学子并不用武器与对手迎击,而是各展手段躲闪开狂奔过来的匪徒们刺向他们的第一轮刀枪。
李林龙明白学子们为什么要躲第一击,骑兵借着马奔腾的惯性,第一次攻击往往力量很大,对手即使武功再高,也很难抵挡住对方武器攻击过来夹带的巨大惯性,所以第一轮硬碰硬肯定是要吃亏,眼尖躲闪快才是上策。
‘反击。“这回发出喊声的学子是刘仁愿。学子们见敌人攻势减弱,闪电般开始了凛厉的反击,枪槊、铁矛抓住迎面匪徒骑兵再刺杀的空隙迅速扎出,只听的四周一片惨叫声,靠在最前的很多匪徒身体被刺中后血花飞溅,坠落到了马下。
“扩场地,俩人一组,各自绞杀。”又是刘仁愿的喊声。
学子们驱马向前,俩人一组背靠背互相依托,将手中的武器挥舞的滴水不露,左挑右刺,把进到马前的匪徒捅杀到马下,很快战场上形成了第一圈防御圈学子每组周围都有20多人围杀,而他们则据中不断将靠到近前的匪徒格杀掉的局面。
学子们采取这样的打法,就是自恃武功高,在战场上形成俩人为一组的一个个点,最大限度地消耗敌人对后两层防御圈攻击的人数。
果然冲到第二层防御圈的匪徒只有一百多人了,手持大刀、长剑的十余名学子,故伎重演,先接连砍翻、刺死二十余名匪徒,然后俩人为一组各自为战与匪徒们绞杀再一起。
等到剩余匪徒冲杀到李林龙的马车前,也就剩下了不到二十人,秀香、灵儿手中宝剑大显神威,护助李林龙,一左一右电闪雷鸣地攻击,瞬间格杀了往前靠的七、八人。
到此时李林龙粗略算了一下,匪徒们已经被杀掉了一百多人,而己方还没有一人伤亡。
匪首也看出了这些学子不是等闲之人,不但武功高,而且打仗很有章法,他在马上狂呼道:“少量人分割包围,其余人进攻中间马车上的人。”
“擒贼擒王,娄师德、孙仁师攻击贼首。”又是刘仁愿的声音。
他一说完,就见娄师德和孙仁师俩人的那组不再互相依托,而是互相掩护,驱马向前,将挡路的马贼不断捅到马下,他们奔袭的目标是那名贼首。
匪首发现两人横冲直撞地逼向自己,而自己的手下根本阻挡不住他俩的攻势,恐慌起来,又喊道:“回救回救,兄弟们挡住这俩人。”
一些匪徒刚刚听他号令举着刀枪杀向李林龙,转而又闻听号令掉头急忙保护贼首,马车前李林龙几人承受的攻击压力减轻了。
娄师德和孙仁师果然都是猛将,俩人在匪徒环绕下依然勇猛向前,长矛枪槊都被鲜血灌红,刺、挑、削、劈,枪枪夺命、矛矛带血,匪徒们只要靠到他们马前非死既伤,俩人的身后留下了二十多具匪徒的尸体。
“一群匪贼,竟敢劫掠朝廷命官,真是胆大包天,洒家杀你们个鸡犬不留。”一个胖大身材身穿僧袍的和尚出现在战场旁的一处红色山丘上,他手中拿着一把戒刀,喊出的声音犹如雷劈,在这到处兵器相撞、喊杀声和惨叫声起伏的战场,声音听起来依然洪亮震耳。
他快速从山丘上下来,几名匪徒发现了他,骑着马嗷嗷叫着迎击向他。和尚虽然徒步、身体胖壮,但身形灵活、上窜下跳、左劈右砍,接连剁翻了几名马贼,匪徒们似乎畏惧他的气势,只是跟随在他四周,不再敢轻易进攻,而他则大步流星奔向李林龙这里,嘴里还大声吆喝道:“有洒家在此护卫,大人不必惊慌。”
第十一章 古道杀风(四)
胖大和尚说话间到了马车近前,离李林龙只有几步之遥。他出于礼貌对那和尚大声谢道:“谢谢这位大师傅出手援救。”
那和尚眼睛盯住他露出诡异的笑容,忽然身体腾越而起,手中戒刀闪着寒光当头劈来,锐利的刀锋眨眼间就要劈到他的头上,变起仓促,李林龙伤病在身,手中的宝剑竟然无力挥挡。
“山主躲开。”旁边的秀香突然用力将他推到一侧,她的宝剑与那和尚的戒刀相撞在一起,因那和尚力大,秀香被震的从马车车辕上后退一步一个跟头栽到了马车另一头。而李林龙整个暴露在和尚面前。和尚戒刀再次举起,口中嚷道:“劈了你个鸟官。”
李林龙的头脑清醒过来,他腿伤未好,阻挡不住胖和尚的进攻,干脆一滚,滚到了马车下,身体重重摔到车下,肩伤和腿伤迸裂开来,豆大的汗珠从头上滚下,正要爬起,一阵眩晕袭来,使他再次跌坐在地上,隐约间瞧到有两个匪徒从马上翻身而下,手举马刀呐喊着冲杀过来。而后边的胖大和尚也跳跃而起,想要跃过马车接着追杀,两头夹击,自己却头晕身体乏力,毫无反抗能力,不由得暗叫:这回可真交代在这里了。
前面两名匪徒的刀离李林龙只有两尺之遥了,已经从地上爬起的秀香见他危险,一纵横跃过来,用身体挡住了他,手中的剑挥舞着磕开了两名匪徒马刀对他的劈杀,接着又几剑反攻,逼的那俩匪徒向后退却。
胖和尚的戒刀夹带着风声也快从后面劈到了李林龙,站在马车后边车辕的灵儿格杀了近前的两名匪徒后,见这边危险,横飞侧跃,挥剑击向和尚。此时和尚的刀可以劈了李林龙,但他的侧翼也将遭到灵儿的刺伤。此秃驴不愿意,他的刀回旋过来,迎向灵儿杀过来的剑。剑与刀相撞、金星四溅,俩人都被对方的内力所震,翻身落到了马车下。很快又再次纠杀到一起,你来我往,难分难解。
一些匪徒见李林龙他们三人险象环生、有机可乘,再次嗷嗷乱叫扑杀过来,秀香则紧紧地护卫着李林龙,在他的四周游走,不断将扑杀上来的匪徒刺杀在地,周围很快躺下了七八具尸体。
匪徒们的喧嚣惊动了正在与匪徒裹杀在一起的学子们。学子们大急,有人高叫道:“诸位学友,咱们与这些匪徒拼了,杀一个算一个,杀两个赚一个。”
学子们俩人一组的阵型大变,有的杀向马车这里试图救护李林龙,有的发疯似地向匪徒攻击,他们的枪刀挥舞,如入无人之境,挡者即死、挨者即亡。一顿胡砍乱杀,瞬间使匪徒倒下了四五十人。匪徒被学子们杀红眼的气势弄的阵脚混乱起来,个别悍勇的匪徒不知死活还想拼命阻挡,但很快就被学子挑死滚落到马下,而奸诈些匪徒,见学子们的拼命打法,知道不能挺多长时间,避其锋芒,绕着学子寻机侧攻,并不主动交锋。
场中战局随着学子们玩命的胡乱冲杀渐渐对李林龙他们有利起来,几轮恶战,匪徒剩下的能战斗的不过一百多人了,地上则是尸横满地,血流成河。一些丢胳膊、短腿、负了伤的匪徒在地上疼的横滚发着野兽般的嚎叫。学子也有很多挂了彩,鲜血染红了他们的衣袍。
娄师德、孙仁师终于冲杀到了匪首跟前,娄师德与匪首你来我往的拼杀在一起,他的铁槊抖动挥挑,嘴里还发着狠:“呀呀呀,杀杀杀!”枪枪刺向匪首要害。匪首虽然有两下子,接连和娄师德对拼了几招,但眼看取胜希望渺茫,不愿意再这样损兵折将,接连虚晃几枪,用力勒过马头,嘴上大叫道:“兄弟们,盘子野,扯呼!”边喊边在马上转身挡开娄师德刺杀过来的一枪,而双腿则没闲着,一夹马肚驱动马狂跑起来。
孙仁师也没闲着,他的嘴不断说着招数的名称,“醉里挑灯,卧龙矛,一点花印红……”随着招数源源不断从他口里流出,他的长矛和着节拍挥舞的更加有力,将那些企图掩护匪首撤退的匪徒一个个挑的脑袋掉、脖子穿、肚子开口,发着哀嚎从马上滚落下去。
匪首喊撤的声音,使那些正在死缠烂打的匪徒斗志全消,他们无心恋战,勒过马头,掉头就跑。学子愤恨他们,哪里能让他们溜的那样痛快逃掉,趁势掩杀,又挑杀不少匪徒。
刘仁愿见学子们都在追击匪徒,害怕他们跑远,在后边喊道:“别追,保护山主要紧。”
学子们只好勒住马头转了回来,顺道将在地上受伤翻滚的匪徒刺死。这样做既是一种对匪徒的仇恨,也是一种人道的减轻匪徒痛苦的方法,因为在这茫茫戈壁,对于这些受重伤的人来讲很难得到救助的,与其让其这样疼死,还不如送他们一程。
全场打斗只剩下了胖和尚和灵儿两个人在拼杀,胖和尚不是不想逃走,但他走不掉,灵儿剑剑刺向他要害,招招都是催命的招数,缠的他穷于应付,根本无法脱身。
“是不是你偷袭的我阿爸,瞧来你爱使诈,我阿爸背后挨的一短刀定是你所为。”灵儿边打边狂怒地质问。
“哦!你是孙开棠的女儿吧!你阿爸就是我弄死的,一会把你也弄死,让你俩到黄泉路上做个伴。”胖和尚尖声的回应着,他要激怒灵儿。
灵儿果然极度恼怒起来,攻击的招数凛厉异常,几乎不再防御,是舍命的打法。高手过招,差之毫厘,都有性命之忧,现在灵儿不注意防守,自然漏洞百出,胖和尚抓住一个战机,避过灵儿刺向他的剑锋,身体滴溜一转,手中大戒刀侧着挥砍向灵儿的脖子,而灵儿身体前倾,脖颈完全暴露在戒刀之下,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第十二章 庭洲之任(一)
秀香一直关注着场中的打斗,和尚有意激怒灵儿,她作为旁观者自然清楚。和尚看出了灵儿的破绽,她当然也看出来了,关键时刻,她飞身跃起,手中长剑直取和尚的秃头。
和尚的大刀刚刚挥出,就感到一阵疾风向自己头上袭来,急忙仓促变招,将戒刀改变方向向上一迎,两下兵器相撞,和尚倒退了一步,还没等稳住身架,几只枪槊已扎向他,和尚急忙跳跃躲闪。几只枪是躲过去了,却无法躲开灵儿跳跃追杀过来的剑。那剑直直地正刺中他的档部,他的那块命根一下子被捅露了,精血如喷泉一般从里面喷出,但凡男人的命根都是致命的地方,和尚做梦也没想到这一剑竟然捅到要命的地方,刺人心魄的疼痛使他仰身躺在了地上,立刻几支枪槊胡乱扎在他的身上,他浑身浓血直冒,当场咽了气。
灵儿上前又冲和尚秃头插了一剑,然后皱着眉小声嘀咕道:“怎么刺到了哪个地方。脏死了。”厌恶地丢掉手中的宝剑。
旁边的学子们看着哈哈大笑,有学子逗道:“灵儿,你的准确度很高啊!一剑命中。”又引来了一阵狂笑,灵儿脸色涨红起来,转身跑向李林龙。
大家都很疲倦,学子身上也是伤痕累累。幸亏秀香和灵儿带着一些跌打损伤药,帮助学子们包扎。忙完这些,由于担心匪徒召集人手再回杀过来,大家不敢歇息,接着赶路,一天后平安到达庭州。
庭州自古就是丝绸古道途经的重镇,虽然大唐夺回它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但大力修缮,城墙高筑,城市里商业区已经繁华异常,胡商云集,充满异族风味的商品琳琅满目,各族文化交相辉映,把城市点缀的五彩斑斓。
庭州辖有金满、轮台、蒲类三县,人口大约有十万多人,主要居民是汉族,也有波斯、吐蕃、回鹘、突厥等族。在西北属于大型军事重镇,常年驻扎有唐朝边军八千多人。
学子们简单休息后就要返回京师,李林龙与他们依依惜别,而秀香和灵儿说啥也不回去了,都说他在哪里哪就是家。她们担心他的安全。
李林龙带着伤,在秀香和灵儿掺扶下直接到刺史台求见刺史骆弘义,有官员验证了他的官堞、官印,准许他进入了刺史台,等了大约两个时辰,才被通知可以拜见骆弘义。
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按道理他是庭州里除骆弘义外的最高官员,但瞧起来根本没有那么回事,所有的官员、下人见到他都根本没有丝毫尊敬的样子,态度冷谈而傲慢,仿佛他只不过是来求骆弘义办事的小杂碎。
他在两名下级官员掺扶下进了一处厅堂,又在里面坐着等了半个时辰,连杯茶水都没有人给他倒,他多次想发怒,可是忍住了,显然这些下人一定得到了骆弘义的指示,故意冷谈他,否则他们断然不敢如此怠慢朝廷命官。
终于,骆弘义姗姗迟来。他是个大腹便便、满肚子流油的家伙,看其肥胖的身材,李林龙估计出此人行武出身。这些年养尊处优,不事锻炼才发福起来。
他的眼睛有些歪斜、瞧人带着冷意和傲慢。李林龙出于客套站起来迎接他,而他用那歪斜的眼睛上下打量李林龙,半天嘴角带着嘲弄的口吻说道:“你就是李林龙,年纪轻轻搅的朝堂不得安宁,才被发配到这里的?”
李林龙怒火冲顶,再也无法忍耐,随口应道:“请大人斟酌词句,下官是奉圣上旨意,前来庭州任别驾之职,不是什么发配。请大人不要把任命当成发配,圣上要是知道大人如此曲解圣意,定会震怒。”他抬出了皇上,意思是自己从京里来了,随时有可能参你一本。
骆弘义坐到了大堂中间的楠木太师椅上,朗声对外面骂道:“没眼力的东西,本官坐到这,连茶都不上,等本官要了你们的脑袋吗?”他是在指桑骂槐,名义上是在骂下人,实则在恐吓李林龙,让他说话顺溜点,不然要了他的脑袋,其霸道彰显无余。
一名丫鬟急匆匆走了进来,给骆弘义沏上了茶,然后转身就出去,根本没看李林龙,甭说上茶了。
骆弘义端起茶,自得的吹着,慢条斯理地说道:‘哦!忘了你是来自京里,不过是不是落地的凤凰连鸡都不如啊?“说完他自顾自干笑起来。
李林龙几乎无法控制想要咆哮大骂,但转念一想,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不能太直,但也不能服软,让他得寸进尺欺负自己,应道:“韩信曾经受过跨下之辱,但终成一代名将;刘备也曾有长板坡之败,但终建立蜀国。人的一生三起三落,焉能看别人一时得失而轻慢对待。智者都知道但凡成功者都要历经磨难,所以不敢轻待任何人,只有井底之蛙才嘲笑别人一时的失意。”他的话暗含骂他是井底之蛙。
骆弘义当然知道李林龙在骂他,不过也没有立刻发怒,而是言道:‘既到庭州当了别驾,就要守我庭州规矩,不可以辱骂诋毁上级官员;不可以过问与职责无关之事;不可以造谣扰乱庭州秩序;不可以不经准许私自前来刺史台见本官。因庭州地处边境,匪患和敌情严重,不可以不经准许私自到各县走动;因庭州财力匮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