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恋到痴狂醉红尘-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为什么?”倩倩不明白,她是心甘情愿被“劫”来的。

“因为……因为……”齐如虹该从何说起呢?

“不管啦!我一定要嫁给你,然后生一堆胖儿子。我们今晚睡在一起我就可以有小娃娃了!”倩倩说得很容易。不是“睡”在一起就行的!但齐如虹不想同她一直扯下去。

“总之我不会娶你就是了——”齐如虹坦言。

“你是不是有了心上人?”倩倩胡乱猜疑着。

心上人?没有。齐如虹哪来的心上人。

可偏偏就有这种“无中生有”的人,惟恐天下不乱。倩倩左看看步若尘再右看看齐如虹,左看看、右看看的。

看得齐如虹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搞什么玩意儿!

“喔——我知道了。你们根本不是兄弟——”倩倩居然“异想天开”了起来。

这个倩倩,齐如虹真是服了她了。

步若尘酒醒了大半,他也被倩倩的“高见”震慑住了。

“你们是……你们是……”倩倩的手指指点点的异常神秘。

不管了!能够先送走倩倩这“麻烦”才是重要。

“对……我们是!这下子你明白了吧!我真的不能娶你。”只要能快点让倩倩走,齐如虹不惜被“误解”。

“齐哥哥,我们今生无缘。”倩倩脸上悲痛莫名。

齐如虹猛点头,此时别无他法了。

倩倩痛哭失声地抱憾而去,临走前还依依不舍地回望齐如虹。

齐如虹则回以“抱歉”的眼神,她真的很烦,快快走吧!

“爷——爷——”倩倩哭叫而去。

齐如虹看到白色身影消逝之后,她一颗心才安了下来。她拍了拍胸口,这种“猎物”送给她她也不要。

齐如虹喘了口大气,回转过身来。

步若尘似乎尚未“清醒”过来,齐如虹连忙解释。“我骗她的,你别当真。我才没和你是‘一对’!”她累了,就只这么一句解释。她无暇他顾,只想赶紧歇会儿,赖在床上。可是歇没多久,齐如虹又被“打扰”了。

是步若尘。他站在齐如虹的房门外。

“什么事啊?步老大。”齐如虹还没歇够。

“你没吃晚餐——”步若尘关心地问着。

“我不饿不想吃!”

“你真的是……”步若尘这会儿讲话吞吞吐吐的。

“有话快说,别吞吞吐吐的像个娘儿们!”齐如虹感到不耐烦。

“也许我可以给你一些‘帮助’。”

“帮助?你肯放我出山寨了?”齐如虹大喜,从床上跳下来。

“不是,帮助你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步若尘是不是在说醉话,要不然齐如虹怎么有听没有懂呢?

阴阳怪气!齐如虹十分不解。

“来!我们一起去泡澡,我来助你一臂之力,明天起帮你安排一连串的密集式勇士训练,让你恢复正常,做一个堂堂正正的男子汉。”步若尘说着踏入房来,要带齐如虹一起去共浴。

不——打死她她也不去。齐如虹心里叫苦连连。

原来如此,步若尘也“误会”她了,她的解释没一效。

“小齐,我是为你好。”步若尘非常热心道。

“步老大,我很正常,不劳你操心。”她闷闷地说。

“既然很正常,你何必怕同我裸裎相见。”步若尘见齐如虹一直闪躲着,忸忸怩怩他更是生疑。

“等等,步老大,你别这么热心行不行!就算我不正常好了!那你不如一脚把我踢下山去不就省事多了?”齐如虹心想将计就计,也许可以脱困也不一定。

“我不是那种背信忘义之人。既然认了你做小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管你……有何隐疾,我都不会因此而排斥你。也许我终究无法改变你,但至少让我尽一分心力!”步若尘不肯“放”过齐如虹。可他两手都没空,拉不住她。

步若尘只好用身子围住她,持酒壶的手贴在壁上。另一只在怀里的左手依然不见,不知里头有何乾坤。齐如虹不想步若尘再靠近她,怕他发现“真相”。她只好“袭击”他。

“对,我是!我看上你了!”齐如虹背靠着壁,她的手伸往他怀里去。

第二章

“叩”的一声,步若尘手中的酒葫芦掉落在地。

齐如虹并未“偷袭”成功,她的手被步若尘抓了个正着。步若尘宁可弃酒壶也不让齐如虹的手伸入他怀中去。步若尘右手使着劲,齐如虹反抗着,可终究力敌不过。

“你抓住我干么?难不成你也看上我了?”齐如虹抽不出手来,不过别忘了,人是有两只手的。齐如虹再伸出另一只手来,她就不信步若尘不伸出怀中的左手来。除非……他真的没有左手。

怎知步若尘右手力大无穷,一个扭转,他的右手就抓牢了齐如虹的两只手。手一使力就按向墙去。两人近在咫尺,鼻息、心跳都听得一清二楚。

距离这么近,步若尘的胡碴都快碰到齐如虹了。

齐如虹脸有些发烫,步若尘有对炯炯有神深不可测的眼睛。如果去掉那些酒精产生的作用一条条红血丝,那必是一对深情的双眸,而且还挺迷人的……齐如虹就这样让步若尘“押”靠在墙壁。

齐如虹接着又发现,步若尘的目光有些涣散。是酒喝多了吗?他在迷惑什么?为何直盯着她瞧。

半晌之后,步若尘才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你的头发扎到我的眼睛了,一头乱发也不整理整理,拜托!连我的嘴巴都沾上了。天知道你多久没洗头了?”齐如虹扭着身子,她双手高举在头上任人宰割。

“你再不放开我,我就要喊非礼了——”齐如虹装腔作势的。其实她想先占步若尘“便宜”可是没占到。

步若尘听到“非礼”两字,这才松开了手来。

他捡起了地上的酒壶,可是酒水倒地已经流光了。

“小齐,明天起我给你安排一些活动。”步若尘见无酒可喝就不再强迫齐如虹共浴,不过他仍提醒她。

“省省吧!步老大。我很喜欢我现在这样!”

“小齐,你这样是不行的,你必须和大多数男人一样。”人说长兄如父,步若尘这个老大好像不是当假的。

“你管我,我高兴就好。”齐如虹回他一句。

“你是我小弟,我有资格管你。”步若尘说一不二。

“噢!真讲义气。又不是桃园三结义,亲兄弟都明算账了。你这个土匪头子,这时候也讲起‘行话’来了。”齐如虹逮到机会,不忘再“训”他一顿,他从事“不正当”生意。

“你真嗦!不生做女人太‘暴殄天物’了!”步若尘被齐如虹抢白了好几句,忍不住地又“旧事重提”。

“步老大,趁早改行洗心革面从头做人。俗话说的好,‘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你再不觉醒小心遭天谴,绝子绝孙……”齐如虹郑重地“提醒”步若尘。

“你先关心一下你自己吧!现在是你需要帮助。”步若尘把话绕回“重点”,别本末倒置了。

“我生来就如此无药可医了,而且我就是喜欢我这模样。我才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倒是你,入这行多久了?不会是子承父业光宗耀祖吧!这可是见不得人的买卖!”凭她的直觉他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眼前的男人真是一块“璞玉”,如果生在书香世家,一定是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

“我无父无母,从小跟着我师父,接管山寨还不到一年。怎样,说的够清楚了吧?齐半仙。”步若尘哈哈大笑。

“你怎么还笑得出来,这种师父不要也罢。还有你的名字也取得不好,‘若尘’多不吉利。仿佛生命就像尘土一般,风一吹就散了。好死不死的又穿得一身灰,整个人死气沉沉的,最要不得的就是嗜酒如命,全身上下简直是一无可取——”齐如虹如数家珍,把步若尘批评得一文不值,除非——

除非由她来“改造”他,激发他蕴藏的潜质。

她是独具慧眼,才看得出来他其实是一块蒙尘的璞玉。换做旁人,可没这本事。齐如虹如此夸奖着自己。

“那你呢?你又叫什么名字,小齐?”换步若尘发问。原本想再去找酒喝的他,却打消了主意。

“我啊!比你好听多了,我叫如虹。”齐如虹扬眉道。

“如红,连名字都有个红字,难怪你——”

“乱讲,是剑气如虹的‘如虹’,多有气势!”她立刻抢白。

“我还是叫你小齐好了!”步若尘和齐如虹一直抬杠着。齐如虹早知道如虹不像个男人名,可是一时心急口快说了出来。算了,总比“若尘”有人味。

“你的名字一点生命力也没有,像个活死人——”齐如虹又不甘示弱地顶回去。打不过他就来个口舌之争。反正“君子动口不动手”,现在的齐如虹是个“君子”。

“怎样?你没话说了吧!”齐如虹双手叉着腰。

“我真的……真的越来越中意你。你快把毛病纠正过来。咱们哥俩一同打天下,坐拥江山。”步若尘开怀大笑起来,笑得齐如虹毛毛的,什么“中意”的……用词不当。

“你才有毛病,歹路不可行,还不改邪归正。”齐如虹没忘记她的“宗旨”,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

“看你苦口婆心样,想必出自真心。不如我们来比赛如何?看谁能‘改造’谁?我让你变成真正的男人!”步若尘下了个赌局。

不过输人不输阵,现在她已是骑虎难下。

“好,同你赌了。我一定让你变成个正人君子。”齐如虹夸下海口,她想自己的“赢面”比较大。步若尘永远也改造不了她。

是她立于“不败之地”才对。她赢定了。

“口说无凭,君子重然诺,咱们击掌为誓——”她盯着步若尘的左手,她要同那只左手击掌为誓。

“行!”步若尘放下酒壶,他伸出的仍是右手。

“啪”的一声,清脆而悦耳。

你输定了!齐如虹暗自偷笑,她已胜券在握。但她不能面露喜色,她要同他斗上一斗,如果她赢的话……

“先说好,输的人该如何?愿赌服输别想耍赖!”她早已胸有成竹。

“好,你说怎么办?”步若尘附和。

“如果我输了,我就当你一辈子的小弟!”齐如虹道。

“好,我输了,老大换你来当。”步若尘一口答允。

“我才不要当山大王,我要……”齐如虹脑子打转。她想看步若尘的左手在怀中到底藏了什么珍宝?她要他怀中的“宝贝”。对!就要这个。

“到时再告诉你,你等着吧!你输定了——”

翌日。

赌局正式开始,齐如虹接受“挑战”,除了一起共浴。

“小齐,山寨的柴火都是伐木而来生起的!”

“你是要我去伐木!步老大,这可是小土匪的工作。”齐如虹没做过这种下人的工作,她可是出身富贵人家。

“伐木可以训练臂力强健体魄,汗流浃背之际你就不会再心有旁骛想东想西。把木当成另一个男人打倒他,男人对另一个男人不能疼惜,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步若尘指着一排树木,递给了齐如虹一把斧头,这只是开始。

“是谁说男人一定要打打杀杀的!”齐如虹不以为然。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就是如此,男人是强者女人是弱者。男人天生要保护女人,男女有别自古皆然。”步若尘自以为是地侃侃而谈。

砍吧!砍死你,砍死你这个步若尘。她一连砍了数日。

齐如虹可不是弱者,她一向是不让须眉的巾帼英雄。齐如虹汗如雨下,满头大汗地接受“训练”。她这么做无非是要换得“训练”步若尘的机会,她先施诈术。

假意迎合,让步若尘信以为真。再引他入壳。

到时候她再揭穿自己的“真面目”,他一定嘴巴张得好大,半天也合不上来。齐如虹想到这就不禁笑了出来,她全然没注意到,她又砍倒了一棵树,她走向另一棵。

“小心——”步若尘大喊一声。

齐如虹一时大意,没发现半截树干倒向她来。不过她是有武功底子的人,有恃无恐。

她正想施展十八般武艺时,步若尘已抢先了一步。

数日来步若尘一直站在一旁看齐如虹伐木,一边喝着酒。

步若尘飞身而上扑了过去,右手环抱住齐如虹。躲过了倒下的树木。“砰”的一声巨响!齐如虹已被步若尘揽在怀中。步若尘手上的酒壶半倾着,酒水一滴滴地往下流。

他的左手依然在怀中,可是眼中的血丝少了些。因为齐如虹“规定”他一天只能喝一壶酒,这是齐如虹“改造”他的第一步。如今这一壶酒,他得从早喝到晚。

齐如虹被步若尘突如其来地抱住,有些慌乱,生怕他的手“不规矩”了起来,还好他没有,他的两手都没有。齐如虹靠在步若尘的手臂上,好一会儿两人都没说话。

齐如虹看到步若尘的额头有一些冒汗,奇怪,伐木的是她,他在一旁纳凉还可以喝口小酒,他出个什么汗?

不知为何,齐如虹没有先行站立,是他来抱她的啊!该他先放了她才对。况且被人环抱着也挺舒服的,好像躺在吊床上休歇一般。

阳光穿过树梢映照在她脸上。她虽汗水淋漓可是并未臭气冲天,反倒是有种诱人鼻息的特殊气味。特别是阳光又把她的脸映得如此灿烂。时值入秋了,天有些凉意,不过躺在别人怀中是不会冷的。

齐如虹很“享受”这种温暖感觉,她甚至闭上了眼来。

嗯,打个盹也不错。齐如虹心想着。可是——

“砰”的一声,这一回不是树倒了,而是她摔在地上。摔得她满天金星。明明是白天,怎么会有星星出现呢?

“步若尘!你想摔死我是不是?”齐如虹张开眼大吼了起来。假好心!既然怕她被树压倒却又摔她一脚朝天。

咦?没有回应,这个步若尘在搞什么花样?

砰——

砰——

砰——

一棵又一棵的树木倒了下来。步若尘弃酒壶持斧头在砍树,砍完了一棵又一棵,他疯了不成?齐如虹惊骇莫名。

“步老大——你发什么神经?”齐如虹拍拍身子站了起来,步若尘在搞什么鬼,竟代替她砍起了树来。

“该死——”步若尘咒骂了一声。

步若尘把斧头扔在地上,拿起酒壶大口大口地喝着。

“步老大,现在太阳还没下山,酒喝光了晚上酒瘾发作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齐如虹幸灾乐祸地嚷着。

步若尘一口酒喷洒了出来,力道很强穿透了树叶。

“鹅毛飞镖呢?你不是一吐完酒水就会射出独门暗器吗?你的鹅毛飞镖到底藏在哪?酒壶内!不会吧!那酒喝起来不就有种怪味道,还是在你怀里?”齐如虹胡乱猜着。

一支鹅毛飞镖从步若尘的右袖中飞了出来,原来在那儿,齐如虹这才明白。鹅毛飞镖在空中徘徊像只蝴蝶。

一只白色的蝴蝶,说它像白鹤也行,不……更像片树叶。像一片枫叶从枫树上掉了下来。可是这山寨没有枫树,当然也就没有枫叶,而且枫叶非绿就红,哪有白色的!

鹅毛飞镖飞回步若尘的袖中。

“干么!大白天你见鬼了是不是?”齐如虹向前走去,搞不清楚步若尘发什么“功”还是“疯”。

这里除了她之外,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喂,你发什么愣?”齐如虹推了推步若尘肩膀。可步若尘像触电似的,连忙跳了开来。

“瞧你如此胆小,还当什么山寨主。”齐如虹不明就里,直往步若尘走去。

“你怎么一头是汗?真是的!没事伐什么木?我不用你帮,我一个人就行的。”齐如虹说着又举起袖子来。

“来!我帮你擦汗。酒呢?就少喝一点。没听过酒是穿肠毒药吗?你替我伐木,我帮你擦汗,这样谁也不欠谁。”齐如虹说做就做没有丝毫顾忌,可步若尘就不同了。

“咦?你在发抖耶!”齐如虹更加纳闷。

“婆婆妈妈的!难看。”步若尘转身别过脸去。

“好心没好报,拉倒。既然你自动把树砍光了,我就没事做了,咱们可以回山寨去了吧!”看我怎么整你。最后这句齐如虹没说,回去有他瞧的,她盘算着。

“步老大,虽然你姓步也不用健‘步’如飞吧!”步若尘走得太快了,齐如虹追得气喘吁吁的。

回到了山寨,步若尘一语不发的。

由于齐如虹和步若尘之间有“利益输送”,所以镖师们虽仍然失去“自由”,但是餐餐少不了他们。没见过被囚禁的人,还能吃到大鱼大肉的。这全拜齐如虹所赐。

晚餐时,步若尘刻意坐的离齐如虹远远的。

齐如虹埋头苦吃,她砍树花了不少力气。吃完双手再一抹就没事了。当男人最好讲话“粗”一点较像。

“步老大,这山寨都没女人,你们平常如何打发‘消遣’?”齐如虹把脚跷上桌子边剔着牙,一副酒足饭饱的模样。

不!她一口酒也没有,这只是形容词而已。

步若尘瞥了齐如虹一眼,一闪而过。

奇怪,这步若尘平日的威风到哪里去了。齐如虹放下脚来走向步若尘,她一定要搞清楚怎么回事才行。

“你可别装模作样,想我同情你,多赏你一壶酒。大家说好的,你要我砍树我可没作弊偷懒。”齐如虹在步若尘身旁坐了下来,托着腮盯望着他。久久——

不对!托腮似乎是女人专属动作。良久之后,齐如虹想了起来,瞒天过海之计岂能前功尽弃。她连忙双手交叉在胸前,看起来一副很蹶的模样,睥睨着四周。

“小土匪,把东西收拾一下。另外步老大的房间整理干净,我待会儿要去帮步老大‘打扮’一下——”齐如虹吩咐着小土匪。轮到她再“出击”了。由她发号施令。

哼!男人的房间可想而知,一个“乱”字。

齐如虹想当男人,但不包括男人全部坏习惯。

齐如虹踏入步若尘的房间,已有心理准备要屏住呼吸片刻。虽说她已事先吩咐小土匪整理干净,但她没信心。齐如虹推开步若尘房门——

可是,没有。

因为步若尘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摆设。

“你有没有搞错?堂堂一个山寨主大当家的房间如此寒酸,就一张床而且还是张石床,连桌子和椅子都是石头做的。你真不懂得享受,劫那么多银子也不会花!”齐如虹环顾一周,还以为回到了“石器时代”。

“步老大,你怎么连面镜子也没有,真是的!”齐如虹走到步若尘床边,步若尘躺在石床上,不知想些什么。

齐如虹随意地坐在床头,用手推着步若尘的腿。

“起来!你要‘改头换面’了!”齐如虹催促他。

“我先帮你把头发绑整齐,再替你刮掉胡子。你不知道你这样子看来很没‘精神’。”齐如虹推着步若尘,定要他坐起身子,让她“改造”他。

“奇怪?你今天到底怎么搞的,撞鬼了是不是?叫了你老半天,也不应一下,真是的。你聋了不成?”齐如虹已准备要把步若尘打扮成公子哥状。

“其实你不难看,如果再经过我打点之后,包你一下山就迷死京城的那些名门闺秀。我家就住在京城。京城的公子哥满街都是,不过称头的没几个。你如果到了京城一定可以被封为‘璞玉’公子,由我大力推荐!”齐如虹伸手过去,要把那一头披肩乱发理出头绪来。

“不要碰我——”步若尘终于出声了。

“会说话了!我还以为你变哑了。怎样?我树也砍了!你有什么招术尽管放马过来,什么爬山啊!射箭、骑马……总之男人会的我全会!”齐如虹大言不惭。

除了一项……齐如虹暗想。

“我跟你说,我不是不会喝酒,我只是不想喝酒而已。如果你硬要我学这样也行!大不了我把鼻子给捏了住,那味道我是真不喜欢。不过习惯了就好……你别躲啊!”

“你出去好吗?”步若尘下了床,沉着声道来。

“你困了?这么早!”齐如虹想也不过才入夜。

“小齐,我们赌约作废好不好,我放你下山去——”步若尘转过身来,闷闷地说。

“还有那些镖师以及镖车,我如数奉还——”

“步若尘你出尔反尔——”齐如虹气涌了上来。

“放你自由还不好?”步若尘大感意外。

“不好。我要赢了你,然后带你下山去重新做人。”齐如虹盘算好的。步若尘怎么可以反悔呢?他们击掌为誓的。

“小齐,你走吧!我不想‘出事’。”步若尘似有难言之隐。齐如虹不明白会出什么事?而且她早就“出事”了。

“安啦!你武功这么高强我不会有事的。”齐如虹没说谎,这是事实。步若尘是她见过武功最高之人。

连爹爹齐南生也不是他的对手。何况步若尘还年轻,假以时日必定所向无敌。

“说话啊你!君子一言九鼎的。”

“我是贼,本就不是君子。”步若尘讪笑。

“我不要你做贼,我要你当公子。”齐如虹逼视他。

“别人看着你,你不回应对方是很没礼貌的一件事,你不懂吗?”齐如虹看步若尘又不吭声,出言告之。

步若尘举起了酒壶,却被齐如虹挡了下来。

“别喝酒!先回答我的话,你真的甘愿一辈子沦为盗寇,你没有廉耻心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齐如虹不让步若尘喝酒,要喝得先回答了她的问题才行。

“我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步若尘死性不改。

“自甘堕落。”齐如虹咄咄逼人。她一向嫉恶如仇!

“多少名门正派其实也只是伪君子罢了!”

“那是少数人,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

“当坏人有何不可,我生来就是个坏胚子。”步若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步若尘!你还算不算男人,黑白不分。”

“黑和白混久了就成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