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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琴佳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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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你当作是以和为贵,少初人单势孤,无法抗拒“不滥权、不用权势压人”的天家皇子。”

苏少初咬着唇冷嘲,对脸上那拂撩的摩挲气息,温腻得令人呼吸也不禁急促起,却又充满避不掉也挣脱不开的愠恼!

“好个少初爱弟,紫飞双月、于紫烟,再来呢?”

“少初不解三皇子之意!”

“于紫烟就是紫飞双月,让这两人身分画上等号,再给予一堆人见证的死亡,爱弟高招呀!”

“三皇子不可因为于紫烟与少初有过感情,便认定少初和紫飞双月有关系!”

“爱弟可以坚持不认,于紫烟、紫飞双月都是你,但是你身上的血气伤毒可瞒不了!”

“往昔旧疾,谢过三皇子关切,少初有余力自理,还请皇子自重,快放手!”对那双始终与自己鼻眼相对,深沉又见精光簇炯的犀瞳,毫无退步之意,苏少初只好再道:“请三皇子莫要再惊吓行经下人!”

三皇子朱毓抓住苏四公子,在雪花中激吻,双方看起来还深情凝视的模样,早令一旁几名经过的太监、宫女全震惊的不敢出声。

三皇子和苏四少有暧昧的谣言,早非一朝一夕,如今可一清二楚的印证在眼前!

最后在朱毓扫来的锐光中,各个连忙惶恐走避,内心对所见都震颤极了,匆匆跑开后,迫不及待告知他人这则皇室大见闻。

“魔希教的掌功向来寒阴成毒,能解奇毒的琀碧珠功用是针对毒物,对掌功化成的内伤和血气之毒,是不具作用的。”

已明摆着告诉他,想用赐给陆家的僻毒奇珠琀碧珠是没用的。

“感谢三皇子建言,小小旧疾,不需如此大费周章。”

对朱毓终于放开的箝制,苏少初暗松口气,否则,现在的自己还能有多少出手的本钱,他很清楚。

朱毓对他的小小旧疾之言,只是叹息道:“爱弟对草药医理并不陌生,内心该清楚,能化血气之毒的,并非靠药物,而是天泉地热交汇之气!”

此时远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鼓音,还有人声的喧嚷。

“看来弓射比赛将开始,听说三皇子是带领开场射箭仪式的皇子之一,快去吧!莫让皇上候人呀!”

此时幽径另一头,晏平飞和封言的身形已出现候着主子。

“三皇子,请。”苏少初退到一边,以示恭送。

见此,朱毓只是敛眉一笑,伸手解下身上的名贵貂毛大裘,改披到苏少初身上!

“三皇子?!”

这样的动作,令苏少初一怔,一股含着他体温的貂毛大裘,暖缓裹住苏少初。

“爱弟之唇果然是本皇子最奢望的盛酒杯呀!”伸手欲抚他的唇瓣,对方却技巧侧身避开,朱毓出口的声不禁充满浓浓渴求。“多么令人想要永远得到,该怎么独占爱弟你的唇、你的身体、你的人呢!”

“虽然少初不鼓励白日梦,但是作点白日梦能让三皇子少点实际动作的话……咳咳,那就偶尔为之也行啦!”苏少初一副认真思考的建议着。“省得太过坚定追一场难以实现的梦,后果怕会是难堪呀!”

因为等他内伤痊愈,还敢撂这种强拥、强吻,欺玩善良少年的手段,大家走着瞧!

唉!其实他这人胸襟不差的,只要别动到他苏少初本人,他不介意某种意境上的“舍己为人”,被人作作梦,梦里想怎么胡搞瞎整,没问题,只要能让当事人得到平静满足,但是千万别叙述给他听就是了。

“本皇子想要的琴中幽兰,无论是一则多难得到的梦,倾其一切与所有、不'奇''书''网'计毁誉与手段,都定要到手!”朱毓将伞交给苏少初,抹上唇角的笑,是警示也是宣告,“爱弟小心哪!只要你主动找上本皇子时,就是本皇子美梦成真时。”

苏少初皱眉,这是暗示主动找上他朱毓,就是他出手时吗?!



“长公主,苏家四公子,苏少初拜见。”厅外,宫女行礼禀告着。

“请他进来。”

朱蜻屏在左右宫女的随侍下来到外厅,尽管已入中年,服饰素淡,天生的优美气质,是自然散发的高贵典雅。

“你们全退下吧!”

待厅内宫女全退出后,苏少初当下迎上一脸关切的朱蜻屏。

“师父!”他忙扶住快步来到他眼前的恩师。

“初儿,你没事了吗?听到你出事,你大哥又不说清楚,急死师父了。”温暖的柔荑抚上爱徒清悴的脸颊,满是心疼。“你怎么瘦了这么许多,脸色也不是很好,翡翠丹不够吗,师父这还有,你都拿去吧!”

“师父,你别担心,虚惊一场而已,我没事了。”苏少初绽出往常笑容,安哄道:“大哥怎么说的?”

以大哥从不让长辈担心和对长公主的敬重,定然轻描淡写带过。

“你大哥只说你和傅大侠在进行一件事情,不小心受伤,希望能用翡翠丹让你尽速恢复。”朱蜻屏相当不解。“你们在进行些什么?有何事会是有傅大侠在,你却还受伤了?”

“就一些替朝廷逮捕坏人的任务,我请傅兄帮我,结果不小心中了陷阱,受了些伤,现在不碍事了。”

幸好傅遥风及时找到伤重昏迷的他,再将早已预备好,之前逮到,杀了无数妇孺的南寨女匪尸体推落河中!

“别骗师父,为师虽然武力已失,号脉医理之能可在,你眉心中的淡青之气,分明是中了血毒之气。”

朱蜻屏按上他的腕脉,随即脸色一变。“魔希教的阴魉掌?!”

“哇哇——”一身浅红衣裳的无忧快乐呼喊着。“果然是七皇子射箭功力高!”

“真的——”另一个粉红衣裳的无愁也快乐赞同!“我们的眼光果然没看错!”

两个面容一模一样的俏丫头,一个背着长弓,一个背着装满箭矢的竹箭桶,又叫又跳,在三层楼高的嘹望阁中,居高临下的视野,前方比赛场一眺无际。

一旁的朱毓边喝着宫女送上的酒,边支着颅侧,听着她们柔柔软软的娇嚷声调,如小鸟脆鸣般,可爱极了。

“皇主子,你还要不要再去射一回呀!”无愁兴奋的转首问道。

看向天际已现夕阳之彩,他摇头。

今天,除了开场的射箭仪式外,他已连射三轮给其他皇弟们看,也指导了他们一下午,此刻想享受一下黄昏悠闲。

“真的不再去啦?”无忧明显的失落。

“就在这,让你们将比赛看到完。”知道她们就是好奇爱热闹,朱毓笑道。

“真的吗——谢谢皇主子!”小丫头左右两旁各缠着朱毓撒娇欢呼。

“本皇子的小黄莺是最可爱的了。”朱毓温笑着拍抚她们的头。“快去看最后胜出的是不是你们猜的七皇弟。”瞧这天色该也是最后一场了。

“好!”无忧、无愁两人马上又快乐的朝木栏杆外探头。

“是苏公子——苏公子在那边——”无忧发现另一头,一排覆雪的松树前,那道熟悉的身影,不禁快乐的指着大喊。

“真的耶——是苏公子!”无愁也兴奋的扯着喉咙用力挥手。“苏公子——我们在这——”

可惜,距离的相隔,对方显然没听到,依然漫步在苍松前的石阶上。

“咦?那件貂毛大裘跟皇主子的好像。”紫貂毛名贵异常,连皇室也不过皇帝、太子和三皇子有而已,怎么苏公子也有!

“那根本是皇主子的吧!”无忧认出道。

“皇主子?”她俩一同看向已来到身后的主子。

凝望着前方,那个穿着属于他衣裘的身形,一股异样的悸动盈漾朱毓内心。

苍松下的石阶上,苏少初虽漫步似的悠闲,脑海却为师父朱蜻屏的话沉思不已……

“初儿,你怎么会中魔希毅的武功!是那些魔人将目标对上你了吗?”

“不是的,师父你先别急,魔希教人没有对上我,会中这一掌完全是意外!”他连忙安抚忧虑的师尊。

朱蜻屏却是急着抓住苏少初的手道:“阴魉掌得以天泉地热交汇之气来运疗体内气血,借出汗来排除血气中的虚毒!”

天泉地热交汇之气!朱毓也曾提起过此名!

“为师记得,早期,有个来到帝都的风水名人,就说过帝都就有难得一见的天泉地热交汇之气,只是最后始终找不到地脉在何处。”

“师父,我会请傅兄找他擅于堪舆之学的好友来帮忙找出此地的,你身体日前才刚好,徒儿一时半刻中不会有事的,你别急。”苏少初扶着她先坐到椅上。

“初儿,就算短时间内找不到天泉地热交汇之气,那就先找兰赤石,以兰赤石磨粉后为药引,可抑制体内阴魉掌的虚毒。”

“兰赤石?”苏少初记得此种石头和稀罕奇珍一样,难有一得。

“毓儿耳上所别的那串及发同长的红珠石,便是兰赤石!”

兰赤石在朱毓身上!想起师尊讲的,苏少初知道自己可真遇上麻烦了!

就在此时,嘹亮的清音忽震人肺腑般传来,高亢的音色伴随着明快,毫不陌生又久违的笛音,震愕住了苏少初!

同时熟悉的声低吟而来——

问清风何处去,问明月可知愁?无尽长夜,好梦几何?乘风难破红尘浪,无翼难渡万里峰,终是魂消心憔悴,缘,难续;梦,难在……

……随身翠玉笛,代表我的性命,当你再听到此笛之音,我已远离这苦难的尘世,会有人带着笛声替我跟你做最后的道别。

苏少初不敢置信,缓缓回首,果不其然见到记忆中,明艳无双的丽颜朝他奔来!

“绰儿!”

他一唤出名字,来人惊喜的撞进他怀中,紧紧抱住他!

“那人是谁?为什么要抱住苏公子!”

“苏公子是我们的,不可以给她!”

这头的嘹望阁上,将这一切收入眼底的无忧、无愁开始跳脚不依,而身后的朱毓只是沉眯起眼瞳。

“你在中原!原来你也来中原了!”

“我……”

“这一年你总关着自己不见我,害我以为你真的都不理我了,结果你还是担心我的,是吗?”

风绰儿抬起兴奋又疑惑的面容,一双乌亮双瞳,由来就是盛满热力般,活力洋溢,此刻是期待也是盼望,却更有着害怕,怕对方说出口的冷淡,永远比骂还伤人。

“你怎么看起来这么哀伤,是因为看到我吗?你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呀!”他的思绪好难抓,温柔的时候好和善,不说话的时候又好孤独!

“君儿……君儿她……什么时候走的?”忍着内心的激动,苏少初问。

“姊姊?”风绰儿料不到他有此一问,不解道:“姊姊一年多前就去逝了,当时你还一路抚琴送她,你忘啦!”

“一年多前!”骤闻的事令苏少初一阵悲笑。“君儿死了,他竟然不告诉我,是怕我难过吗?”

“你在说什么,谁不告诉你什么?”风绰儿对他接二连三的反应,虽莫名却还是高兴的又抱紧他。“你会在中原是担心我吗?你说呀!是吗?”

永远不忍心拂逆与伤害女儿心的苏少初,只能先温和的拍拍她的发,他褪下身上的貂毛大裘裹住风绰儿,却浑然不知他这个动作已引来远方一双锐瞳的沉怒。

“无忧、无愁。”朱毓伸手。“长弓、一箭。”

“是!”两个丫头马上自己身后背的东西递上。

朱毓搭箭举弓,引弦后,目标——身着紫貂大裘的女子!

“我朱毓的东西,谁都别想沾惹半分,无论是男或女,哪怕是这样东西本身,也不许他的内心已有他人,少初爱弟,就给你一个教训吧!”

“绰儿,你先听我说……”轻推开怀中的少女,正想该怎么解释的苏少初,忽闻破空之声!“绰儿——”

危险二字尚来不及出口,眼前的风绰儿已利芒一掠,回身银光划过,长箭当下竟成对切,削成二枝箭矢!

在旁的苏少初只有惊叹,他差点忘了,风君儿和风绰儿两姊妹,一者擅医乐的融合,另一者是南源年轻一辈中,属一属二的剑术高手!

“刺客——有刺客闯进皇宫——”

“快来人呀——有人行刺三皇子——”

嘹望阁上的无忧、无愁已马上喊得价天响,惊动邻近院落全部的侍卫,赶忙全奔往保护!

“刺客在那边——穿着紫貂大裘的女人!”无忧、无愁马上对蜂拥而来的侍卫群们指出前方那排苍松下的正确目标!

“该死,是朱毓?!”见到远方的嘹望阁,那眼熟的身影,苏少初忙拉过风绰儿,拔足狂奔!

“封言!”嘹望阁内的朱毓唤着身后的高手心腹。

“在。”

“意图染指本皇子东西的人,你去取来她的首级吧!”

“是!”

主人命令一下,封言纵身如飞雷奔速的身形,已瞬间跃过脚下成排林木与侍卫,追着雪地印子而去。

“记得多砍几刀,不要给她好死呀!”

“多踹几脚,谁教她抢我们的苏公子!”

无忧、无愁舞着小拳头,高喊着!

“皇主子,应该叫封言活捉,我们保证让她两眼球活生生烂,一辈子都别想再看苏公子的脸了。”

“还要剁了她的双手,让她爬到死,永远别想再抱住苏公子!”

总是一派欢欢喜喜的两张俏丽之颜,说着令人恐然的言语,却依然顶着她们天真无邪的模样,一种不协调的对比,令她们此刻的欢笑看来,已是令人发毛。

“好、好,下回我会记住吩咐封言,别太早杀了,带活口回来给你们玩。”两个小丫头倔起来可恼人呢!朱毓笑着唤她们过来。“看看你们谁的手劲好,替我按按肩膀,有点发紧呢!”

“我、我!我的手劲最好!”

两个丫头马上笑嘻嘻的争先替主子按摩着。



“带着我的玉穗到苏府找大哥……不,太远了,离这最近的,陆家!”

一到皇宫外,苏少初马上将信物交给风绰儿,吩咐道:“快往东方,大约一公里左右的陆家,找陆家少夫人,告诉她发生的事,她会保护你的!”

“为什么要跑?我本来进皇宫就是有任务的,再说那些侍卫有什么好怕,来多少,我都应付得来。”风绰儿不解。

“在中原、在帝都,天子脚下,行事低调些,真被当成刺客,可有你受了!”

“中原皇帝伤害我们南源的民心,有什么好怕,杀了他,我都不在乎!”

“绰儿!”苏少初有些头大,该怎么告诉这位虽是南源出色的剑者,压根还是个不够了解世情的天真小丫头,事情的利害关系。

只是风绰儿身边应该有人一同陪着来中原,怎么今天会让她一人跑溜进皇宫。

“再说谁会被那群乌合之众抓到!”她一副被小看的不悦。

“我相信绰儿的能力,只要你有心,没人能捉得到你,但是很多时候靠武力不是最好的方法,暗中进行反而能收到效果。”

“暗中进行!”有必要吗?

正要再说话的苏少初已感到一股夹杂在风中的气势。

“有个高手在接近我们!”风绰儿马上感应到,且充满好奇。

“不好,是封言!”

“封言!”她高兴大喊。“就是那个很久前离开南源,到中原当圣女之子随身侍卫的男人!”

“你做什么?”苏少初拉住要跃身跑上屋顶的风绰儿。

“能看到南源传言中的前辈,当然要拜会一下才礼貌。”

“拜会他!”苏少初有些拍额。“他是三皇子派来对付我们的,别轻举妄动!”

“三皇子!”风绰儿更是歪头不能理解。“三皇子不是圣女之子吗?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们!”

“一时半刻,讲不清,听话,用你最快凌虚轻功,不让任何人发现到陆府去,尤其别让封言追上。”

“你不来,我才不要!”她嘟囔。

“我等会儿就去找你,乖乖听话。”决定诱之以情。“只要绰儿听话,那么在帝都这段时间,看你要做什么,我都陪你。”

听到这句话,才让风绰儿绽出笑靥,乖乖点头,接过玉穗,又抱了他一下才离开。

“天意注定我苏少初今天犯冲吧!”终于让这小丫头暂时离开,苏少初忍不住叹气。“无论对男、对女,我都得要卖笑、卖情兼卖躯体,才能脱身。”

想起方才被朱毓又抱又吻的无奈与闷气,现下,最麻烦的是要怎么告诉绰儿,苏少初本人和她认定的人,是不一样的!

“要我避开她,顺便保护她,现下可好,人算不如天意算,头大了。”

麻烦接二连三,风绰儿已经在帝都,南源想对中原皇族恐有不利的举动,朱毓本身位居双方的关键,却是个最包藏祸心的人,该怎么在这三方中进行动作呢!

再加上目前的自己……

苏少初看着掌心微泛的青气。

“每发一次功,折损三分内力……得找根本的治疗之法。”

朱毓!兰赤石!想起幼时阴霾,要说已完全不惧,那是虚话,但是事情既然已逼上眉睫,容不得他再裹足不前!

当朱毓回到三皇府邸时,已是华灯初上时分。

才踏进平日所居的“嵩麟院”,悠然而行的身躯忽停下,随侍的无忧、无愁不解望着。

此时,琴音蓦扬,像宣告所在般,声疾音浩,宏撩“嵩麟院”直与穿透枝哑呼啸的寒风较劲般,以音色驰骋隆冬月夜。

“有人在书斋阁内?!”

“谁这么大胆,竟然敢在皇主子的地盘上放肆!”

无忧、无愁惊讶不已,三皇府侍卫森严,护守“嵩麟院”的更是一等一的高手,如今不但被人潜进府内,还没半个人发现有人在书斋阁内,任人大剌剌的抚琴自娱。

朱毓伸手抑止要冲进逮人的无忧、无愁,唇畔勾起极少在世人眼前显露见的残狞之笑,挥退无忧、无愁,迳自一个人走向书斋阁。

当琴声转为平和的磁性之音时,熟悉的逸雅声也缓缓吟扬,“琴中古曲是幽兰,为我殷勤更弄看,欲得身心俱静好,自弹不及听人弹。”

戛然而开的书房大门,正前方卧榻上,铺着名贵的绸缎暖裘,在府内代表主人身分,绝无人敢擅自坐上的主首位置,此刻一具慵懒舒缓的身躯,支着颅首,侧卧其上。

修长之指拨拨琴弦,像自娱般,勾弦试音,随兴拂玩竖立腰怀处的鸣兰古琴,对于立在门口的来者,悠悠而笑,“三皇子可还喜欢少初将这曲“听幽兰”回赠给你?”

“想不到绝不接近本皇子的爱弟,竟会来我三皇府。”

看着一身慵懒横卧,唇角勾扬,眸光直挑的苏少初,拂琴的手已随意搁在曲起的膝上,仿佛一派慵慵懒懒的颓靡,浑身却散发着挑衅!

“少初有一事,想请教三皇子,却又碍及卑微小位,不敢多劳三皇子您尊贵移驾,只好登门造访。”

缓坐起身,伸伸懒腰,话说得屈卑,行为却透着张狂!

“喔!何事令爱弟存疑?”

“三皇子是否无论如何都要得到你的琴中幽兰?”

“本皇子说过,倾其一切与所有、不计毁誉与手段!”朱毓开始走向苏少初。

“那么问三皇子取样东西,你该不会拒绝了?”随着他的走动,耳上垂串的红珠石更是晃灿生辉。

“爱弟难得有所求,再怎么难,本皇子都会如弟之求。”

对益渐接近的朱毓,苏少初好整似暇的悠态不变,唯瞳底精光绽起。

“哪怕要三皇子身上的东西?”

对着相距数步之外的人,苏少初内心暗忖着:一步、二步、三步……

“本皇子身上有爱弟想要的?”朱毓感兴趣了。“是什么?”

来到卧榻一臂之距,伸出手,想碰碰这个令他想得,又难以掌控的“少初爱弟”。

“那少初就借取兰赤石一用—”

一道红缎瞬然窜出,往朱毓颈项飞绕而至,苏少初采取的掌也随之来到,却才要碰上垂串的兰赤石时,手腕上已传来环扣之力!

“本皇子都说了会如弟之求,怎么爱弟还不相信?”朱毓虽握住来人的手腕,红缎却已绕缠上他的颈项!

“少初浅薄,同皇子一般,只问手段,不知信任!”

喝然一运劲,气芒迫开手腕箝制,持缎之手反手一扬,收束长缎,绞上朱毓颈项!

颈项被层层红缎环束,朱毓非但毫无所动,反而纵声大笑!

“只问手段,不知信任!既有爱弟为我俩送上这句佳话,本皇子岂能有所辜负!”

犀芒利光一掠,苏少初顿感持缎的掌窜上痛麻,一道道气,顺着红缎而来,由掌冲进苏少初体内!

愕然的神态一现,朱毓一掌翻向他,苏少初轻盈的身形翻身而退,跃上桌案!

“我说过,只要你主动找上本皇子,就是本皇子美梦成真时。”

双方系着一条红缎,对峙而立,却见被绕颈的面露深色之笑,持缎威胁的反见面色苍白泛青。

苏少初内心大叫不妙,因为缎上的气带有吸磁的能力,令他拉缎的手完全甩不开,痛麻加剧的令他一臂几成无用,再加上益渐流失的内劲,虚疲之感已然上身,他已失去突击必中的先机!

“爱弟如此有心,用条红缎为我俩系上缘分,本皇子岂能失了礼数,就回赠爱弟一项大礼——”朱毓食指与中指挟上颈上红缎,气芒剑意凝化于指,青虹之光绽芒于指端,劲箭般射向苏少初!

气劲破空,疾速与威力令桌案上的苏少初瞠目,残存的内力难与之抗衡,飞身避过的同时,抽出靴内匕首,决定借力跃至窗边后,削红缎抽身退出战圈!

“本皇子说过,就回赠爱弟一项大礼,爱弟怎能转身走人?”

洞悉他的意图,朱毓比他更快出手,再借颈上红缎赞劲,浑厚沛然的气流重袭苏少初!

“啊!”来到窗边的身形痛吟一声,手中匕首同时落地,苏少初撞往一旁卧榻,痛楚捂胸,气劲由左臂冲进心脉,心仿佛被穿疮打孔般激痛!

“怎么爱弟还想急着走吗?”震碎颈上红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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